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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开学后，他会不会被分到高圆他们班复读。
之前在学校里，他几乎每天天都和高圆碰面，但放暑假后，祝国峰就一直没见过高圆了，这个暑假高圆没有来她爷爷这过。
现在高圆突然来了电话，祝国峰还挺诧异的。
喝了口前天剩的已经快没味儿的可乐，祝国峰接起了高圆的电话，还没张嘴呢，就听那边高圆爆发般的叫声：“你干嘛呢！怎么不接电话啊！我都打好几个了！”
第十章胖子圆
“你丢钱了还是被摁了？这么着急。”祝国锋口中的“被摁”，就是被警察抓了的意思，多指小偷在行窃时被便衣给摁到。
“你才被摁了呢！我在你家门口呢！赶紧出来给我开门！”
“在我家门口？”
“你赶紧来开门！”
祝国峰挂了高圆的电话，很想赶紧去开门，但他现在腿还骨折着，行动很不方便。
费劲巴拉的架起双拐，小心翼翼的穿越过火线，耗时了将近一分半，祝国峰才来到玄关给高圆开门。
“干嘛呢！这么慢！”
高圆在门锁一响的时候，便急不可耐的从外面推门而进。
等看到祝国峰拄着双拐的样子，高圆才是一怔，皱眉道：“你可真是不疯魔不成活啊，最近药量又该加了吧？怎么疯到演拄拐了？你这样考虑过你三叔的感受吗？”
高圆以为祝国峰在进行解放天性的练习，就她所知，祝国峰这个戏疯子经常有事没事的就爱演个猫啊、狗啊、犀牛什么的，号称是在磨练自己的演技。
“我倒想演呢，我腿真折了。”
祝国峰苦笑着用木拐敲了敲自己打着石膏的左腿。
“真的假的啊？你又骗我呢吧？”
高圆不信祝国峰说的，这戏疯子平时总演戏骗她。她已经被骗过100多回了，早长记性了。现在她看祝国峰干什么都像在演戏，于是往前迈出一步，抬起胖脚，就要踢祝国峰的左小腿。
“哎哎哎！你干嘛呀！”祝国峰急着拿木拐给高圆推开了，嗔说：“别闹！真折了！刚接上的！”
“你别骗人了！你肯定是不想打扫房间才装瘸的！”
“我不想打扫房间就不打扫，装什么瘸子啊？你又不是今天才认识我，我跟你演什么戏啊！”
“你跟我演戏还少啊！你甭装蒜了，肯定是三叔给你打电话了，然后你就装瘸，不想打扫房间，让我一个人打扫！”说到这，高圆才提着一个装有抹布的大水桶，拱开祝国峰，兀自进了屋。
就见高圆的胖肚子上，围着一条清洁用的碎花红围裙，手上也套着两条大红色的一直到手肘的橡皮手套，嘴里还说什么要打扫房间，这给祝国峰整的有点懵。
“我叔没给我打电话啊，他让你帮忙过来打扫房间吗？”灵机一闪，祝国峰又问高圆：“还是你缺钱了，主动跑我们家当小时工来了。我可告诉你，胖子圆，我没钱付你清洁费！”
“少贫蛋！赶紧的帮着一起打扫，待会我同学她们就过来了！”高圆提着大水桶进了屋，边说边从玄关开始捡起了垃圾。
“你同学她们过来，你打扫你们家去啊！你打扫我们家干嘛啊！你疯了吧！”祝国峰哭笑不得的说着。
“我同学住你们家！我当然打扫你们家了！你以为我愿意打扫你们家啊，我这也是迫不得已！要有别的选择，我能来你们家清理战场吗！”
“你等等！……你同学住我家？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
“我已经跟三叔说了啊，他也同意了，让我同学在你家借宿一晚。”见祝国峰一脸痴呆状，高圆皱眉问：“怎么，三叔还没和你说吗？他说会给你打电话的啊。”
祝国峰这时看了眼手机，上面确实有几个他三叔的未接来电，刚刚码字码的太投入，他没看到。
看来高圆之前应该是和他三叔讲过了，今晚会借他家住一晚。
祝国峰这就闹不明白了，高圆的同学大老远的，跑他们家来住什么？
拄着双拐，随高圆往战场深入几步，祝国峰问高圆：“你们同学干嘛住我们家啊？男同学女同学啊？男同学我可不接待。”
“就知道你这态度，大色－狼！”高圆回头白了祝国峰一眼：“都是女的，这回你满意了吧！”
“都是女的我可以接受，但还没到满意的程度。你们班上能入我法眼的就李晓莉一个女生，她要来了我才满意。要是换成那个比你更胖的庞丹来，我就不满意了。”
“嘿？你这人嘴怎么这么欠呀！就是庞丹来！你要不服气你可以走啊！大门开着呢，没人拦你！”高圆很不爽祝国峰总讽刺她们这些胖国人。
“这是我家，要走也是你走吧。”祝国峰又试探着问：“真是庞丹来啊？”
“是！你别演戏了！赶紧帮着收拾！待会她们就到了！”
高圆捡起来一个餐盒，被呛的直捂鼻子，叫说：“哎哟喂，这都什么时候的炸臭豆腐了，都长白毛了怎么还不扔啊！你和你叔过的这叫什么日子啊！”
祝国峰不理鄙视，捡着重点问：“你说的是‘她们’，除了庞丹，还有别人？”
“一共三个，庞丹，赵静，还有赵静她姐。不过赵静她姐不住你家，人家已经订好基地里的客栈了，就我和庞丹、赵静在这住。”
高圆嘴里的赵静，祝国峰知道是谁，那干柴妞长得不算好看，瘦了吧唧的，眼睛特小，很像梗犬。
至于赵静的姐姐，祝国峰就不知道是谁了，但能和庞丹赵静一起来，估摸也不是什么天仙级的美女，这大大的打消了祝国峰的积极性。
“胖子圆，你同学为什么来我们家住啊？就俩人，在你爷家挤挤不行吗？”
“我小叔他们一家子来了，都在我爷那住呢，没地儿了，要不也不来你家凑合啊。……我勒个去！这怎么还有只全是臭泥的雨靴啊！这是道具鞋吗？还要不要啊？我都扔了啊！”高圆捡起来一只臭雨靴，给她恶心翻了。
“别扔别扔！那是我三叔的，你给他扔了回头他找不着了。”
“我给他收起来估计他也找不着了，还是扔了吧，太臭了！”说着，高圆给臭雨靴扔进了黑垃圾袋，同时念叨：“疯子啊疯子，不是我说你，你的生活真是太狼藉了。你这已经不是什么解放天性了，你这简直就是在自甘堕落！活这么大，我就没见过像你们家这么乱的家！”
“你应该见过吧。”祝国峰用小指摸了摸左边眉毛，讲说：“一年前你不是来过我家么，那时比现在还乱。”
高圆送给祝国峰一张白目的胖脸，以作鄙视，跟着继续收拾，捡起来一个烂本子给扔到了垃圾袋里。
“你别瞎扔！”祝国峰急忙拄拐蹦了过去，叫说：“那是我三叔的账本！泡水了，在那儿晾着呢！全是群演的工资！”
高圆听说是账本，赶紧从垃圾袋里给掏回来了，看看，上面的字都泡糊了，什么都看不清。
“真没法说你们叔侄俩了，怎么过的这么邋遢啊！你总说这是解放天性，但到现在我也搞不明白这算什么解放天性！你的人生导师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说过：‘认为艺术家的自由在于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是错误的想法！那是胡作非为者的自由！’我现在觉得你就是在胡作非为！”
“我的人生导师是说过这样的话，但他指摘的是艺术家的为所欲为。谦虚点说，我现在还算不上艺术家，只是在朝着艺术家的道路上努力而已。在这过程中，我必须解放我的天性，不能被任何事情所束缚，等我真的进入到表演的臻境了，每个眼神都是戏，每次呼吸都出彩，达到艺术家的水准，那时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为所欲为了。”
“可我还是不懂你懒了吧唧的不爱收拾房间，和解放天性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小孩子爱收拾房间吗？”
“你都多大了还小孩子？”
“我要保持小孩那样的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真性情！真正的表演艺术家，就算到七老八十，他们身上仍旧有褪不掉的孩童天性。”祝国峰见高圆满脸的鄙夷神色，摆了摆手，道：“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不浪费我宝贵的唾沫星子了。等几十年后，我成了世界级的影帝，肯定有人给我写传，还会有戏剧理论家研究我的生平。到那时你看看我的自传，肯定有讲这段历史的，那时候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解放天性了。”
“还自传呢，真臭屁。”高圆不屑一顾。
“放心，胖子圆，我的自传里肯定会有你圆润的身影，你也会被历史所铭记的，以胖之名。”
“白痴。”高圆朝祝国峰翻了个白眼。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疯子。”
第十一章五音不全
高圆无力吐槽祝国峰的痴人说梦了，忙活着道：“你赶紧帮忙收拾！我们好不容易才把赵静她姐给请来的。一会儿人家来了，看你家这么乱，肯定没心情给我们指点了！”
“胖子圆，你说话能不能别总这么跳tone，你来我家折腾半天，又请人又指点的，你那胖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呢？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不是干犯法的勾当吧？”
“嘻嘻！”高圆突然扭过胖头，朝着祝国峰甜滋滋一笑，用得意的口气告诉祝国峰：“我和庞丹报名参加《rising－star》华北赛区海选了！牛吧！下个月就要去市里参赛了！”
“你和庞丹去参加《rising－star》海选？”
祝国峰被高圆说愣了，见高圆没开玩笑，他脸上骤然变幻出爆炸性的狂笑：“你俩组成胖熊猫组合去说相声还差不多，去参加《rising－star》，这不跟人家评委找乐呢嘛！哈哈！”
“祝国峰！”
高圆气的抡起墩布要干祝国峰：“你想死是不是！”
“你俩真去啊？这简直就是自取其辱啊！哈哈！”
祝国峰蹦着躲开了高圆抡起的墩布。
“你再废话！我给你插盆里去！你不总爱演大树嘛，我这次真让你尝尝当大树的滋味！”
“好好好，我不笑话你了，但是……哈哈哈！我还是没法想象你和庞丹一起上场唱歌的画面，太搞了你们俩，受什么刺激了，竟然要去参加《rising－star》！”
“你就羡慕嫉妒恨吧！哼！你自己五音不全，就羡慕我们这些唱歌唱的好的！”
“我知道自己五音不全，所以我从来不唱歌自取其辱。你俩倒好，唱歌没问题，但形象……啧啧！”祝国峰摸着下巴贱贱的打量起了高圆的肥肚腩。
“啧你妹！”高圆和祝国峰据理力争：“《rising－star》是选好声音的舞台，又不是选好形象的！”
“可是前两届《rising－star》的总冠军没有胖子的份儿吧？人家不是帅哥就是美女。”
“我们也没想拿总冠军啊！我们重在参与！”高圆反鄙视祝国峰：“我们不像你，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成天就想着当影帝。”
“我没成天想着当影帝，我要当的是演员。”祝国峰故作端正道：“在我心里，每一个称职的演员，都是他们自己心目中的影帝。我的人生导师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说过：没有小角色，只有……”
“你少跟我装大瓣蒜！”高圆打断祝国峰：“你连‘so－la－xi’都唱不准，还当演员呢。不是我打击你，疯子，中戏的艺考可要考声乐的，你天生音残，根本就过不了声乐那关！你就别老做白日梦想着上中戏了，还是踏踏实实的考个普通大本吧。明年咱俩一块高考，互帮互助，争取考进同一所大学去。你疯了这么多年了，也该成长成长了！”
高圆这话说的有点打击人，但她是真心在为祝国峰着想。她和祝国峰一起长大的，不希望看到祝国峰一条道走到黑。
祝国峰被高圆说的皱了眉，虽然现在有契约系统加身，他有极大的几率通过中戏的专业考试，但天生音残这事，着实是他一块心病。对此，习惯解放天性的他，无法掩饰自己的郁闷，但他也是无可奈何。
一般人五音不全，通常有两个原因：一是听力有问题，他们听不准自己的发音，所以唱歌总是唱不到调上。这种问题可以通过后天的矫正训练，来培养他们的音感，最终完善五音，让他们达到正常人的发声。这算是可以挽救的一个类型。
第二种五音不全就没法救了，这种人天生声带就有残缺，发不出正常音区的声音。祝国峰的音残在广义上就算是第二种，他的声带在发育过程中没长好，肌群出现了细微的畸形。
他照过片子，他的声带比正常人的肿大，这个他去好几家医院都检查印证过了。正是因为声带的畸形，他才没法唱全五音。
祝国峰比任何人都清楚，中戏的专业考试有声乐一关，并且二试三试时都有，这是戏剧学院考察表演系学生的一个重要科目，这关要过不了，他肯定进不了戏剧学院表演系。
在很早以前，祝国峰就去医院求治过自己的声带畸形，但医生说，如果动手术切除他声带肿大的部分，风险会很大，很有可能伤到声带，影响他正常的发声。而且就算手术作成功了，切掉他肥肿的那块声带肌条，他也不见得能有健全的五音。
总之就是在目前的医疗水平下，他基本上没有恢复正常声音的可能。
这一直让祝国峰很郁闷。
不过还好，他的声带问题说严重很严重，但说不严重，其实也不算严重。
和那种最严重的五音不全不同，祝国峰的五音不全是在特定的三个音“so”“la”“xi”上发不准音，“do”“ri”“mi”“fa”四个音他发声都没问题。
不管是升调的“do－ri－mi－fa”，还是降调的“do－ri－mi－fa”，在各个音区上，他都能发准这四个音。
但另外那三个“so－la－xi”，在各个音区上他就都发不准了。
他自己也能听出自己发不准这三个音，但就是板正不过来。
如果让他唱只有“do－ri－mi－fa”四个音的歌，他可以唱的很好，但只要有“so－la－xi”，立马就会变味。
比如《两只老虎》这首最简单的儿歌，唱“两（do）只（ri）老（mi）虎（do），两（do）只（ri）老（mi）虎（do），跑（mi）得（fa）……”这几个字时，他都能唱的很准，但唱到“快（so）”，就会变味。
那感觉就像咱们中国人用标准读音读“外国人”三个字，是读“外国人”，而外国人去读，会读成“歪果仁”一样，祝国峰唱“so－la－xi”就是这效果。
祝国峰很清楚自己身上这个无法改变的弊端，所以想过投机取巧，在中戏的声乐考试时，他给考官老师们表演一首只有四个音的高音歌剧，那样他有很大的几率蒙混过关，只要老师们不要给他加别的要求。至于进去后能不能毕业，就看他的造化了。
“胖子圆，你甭老讽刺我，上苍给我关了一扇门，自然会给我打开一扇窗。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十全九美，才是真的美！”祝国峰给高圆举例：“你没看苹果的标，是被咬了一口的苹果么，那才是真正的苹果呢！”
“没被咬掉一口的苹果也是真正的苹果吧？你恨不能管那叫柿子吧？”
“嘿？你这不瞎抬杠吗！”祝国峰跟高圆反抬杠：“你买一手机，标是完好的苹果，那能叫苹果吗？那叫山寨！”
高圆瞄了一眼祝国峰手里攥着的手机，小声道：“你那苹果手机不就是双卡双待能换电池的么……”
祝国峰望着手机，无语凝咽了。
高圆偷笑着，从地上捡起来一个医院装片子的白塑料袋，一边往外抽片子看，一边问：“这谁照的片子啊？怎么这东西也随便乱扔啊。”
祝国峰拿木拐敲了敲自己的左腿石膏板，说：“那就是我的腿。”
“真折了啊！”
高圆看到了x光片子上的患者小腿胫骨有明显的折断，吃了一惊。
“我骗你干嘛。”
祝国峰不和高圆贫蛋了，拄着木拐慢吞吞的往自己屋里走，边走边道：“我腿要没折就帮你收拾了，但现在……嘿嘿，我只能在精神上支持你了，不打扰了，你慢慢收拾着，我去码字了。”
高圆仔细检查了片子下面的患者信息，确定这是祝国峰的，而不是这家伙做戏做全套找别人片子来骗她的，不由嘟囔了一句：“郁闷。”
跟着又问祝国峰：“你码什么字啊？”
“噢，忘了告诉你了，我趁这段时间养腿，开始写小说了，已经在梦想上发表了。”
考虑着祝国峰的秉性，高圆直接就问：“h的吗？梦想网上不能发表这种小说吧。”
祝国峰懒得回头鄙视高圆了，用胳膊夹着木拐，左手举起来，背着送给了高圆一根中指。
跟着轻描淡写着介绍说：“我写的是灵异文，叫《鬼吹灯》，有机会你去看看吧。”说罢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继续码字大业。
高圆听说祝国峰写的小说名叫《鬼吹灯》，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低声念道：“又是鬼故事，没劲。要写h的我可能还看看，写鬼的还是算了。”
小时候，祝国峰总给高圆讲鬼故事吓唬她，这给高圆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直到现在，晚上睡觉她盖被子还不敢把胖脚丫露在外面呢，就因为祝国峰曾经给她讲过有鬼老太太夜里会去抓小孩脚的可怕故事。
还有她晚上十二点以后也不敢上厕所，就算尿急也要憋到第二天早上再解决，也是因为祝国峰给她讲过超恐怖的厕所夜魔的故事。
诸如此类的阴影有很多，总之，高圆很恨祝国峰的鬼故事。现在祝国峰突然说在梦想上写小说了，叫《鬼吹灯》，这在高圆看来挺正常，那家伙总是有疯念头，他写鬼故事，倒很符合他爱吓唬人的臭毛病。
第十二章菊花什么时候开？
回到自己房间后，坐到电脑前，戴上大耳麦，祝国峰又全情投入了《鬼吹灯》的搬字工作。
之前高圆来电话时，祝国峰正写到鬼吹灯第二卷《龙岭迷窟》的第23章《野猫》。此刻，他便接着往下copy——
……
【只见一只花纹斑斓的大野猫，不知何时，从盗洞中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墓室，此刻正趴在鹧鸪哨的肩头，用两只大猫眼恶狠狠地同鹧鸪哨对视。
鹧鸪哨暗骂一声“晦气”，倒斗的不管哪一门，都最忌讳在墓室中遇见猫、狐、黄鼠狼之类的动物，尤其是野猫，传说猫身上有某种神秘的生物电，如果活猫碰到死尸，是最容易激起尸变的。
这只不请自来的大野猫，一点都不怕陌生人，它趴在鹧鸪哨的肩头，同鹧鸪哨对视了一下，便低头向棺中张望。它似乎对棺中那些摆放在女尸身旁的明器极感兴趣，那些金光闪闪的器物，在它眼中如同具有无比吸引力的玩物，随时都可能扑进棺中……】
……
这段剧情很紧张，祝国峰一边码着字一边都觉得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