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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大概是六神无主了,婉柔当下便说:";好,我现在马上回去!";
她心里也急得一团乱,匆匆挂上电话后,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房,抓了皮包便往外冲。
想起丁以白,她顿住步伐,又迅速回身抓起便条纸简单地写下几个字,她无暇多作停留,心急如焚地赶回家中。
※※※
一冲进门,婉柔立即扯开嗓门大嚷:";怎么回事?究竟怎么回事?湘柔呢?";
";二姐,你先坐下。";海柔望了眼气喘吁吁的她,起身倒了杯水递去。
婉柔坐下猛喘气,一边来来回回审视面色凝重的两人,";你们谁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湘柔为什么会失踪?";
";我来说吧!";海柔抿抿唇,眉心有着解不开的忧虑,";昨天我看她脸色不太好,怕她又生病了,想带她去看医生,可是她说她自己会去,所以我也就没坚持这么多,谁知道──她一去就是一整天,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湘柔从来没有夜不归营的情形发生,更不曾离开我们这么久却连一通电话也没联络,她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芷柔愈想愈心惊,完全乱了方寸。
";会不会……";婉柔变了脸色,大胆地假设,";绑架?";
其余两人一听,浑身一战栗,俏容瞬时失了血色。
芷柔掩住颤抖的唇,惊呼道:";天啊!湘柔……";
若真是如此,她们完全不敢想像这后果,湘柔生得这么美,只要是男人,如何能不心动,难保湘柔不会……
一想到这里,海柔忍不住悲泣出声:";怎么办……湘柔……她才十八岁,人生才正要开始……";
婉柔撑住发疼的脑袋,有气无力地问:";报警了吗?";
";没有。";芷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怕是我们反应过度,也许什么事也没有,所以想再多等一些时候,就算是绑架,也会有歹徒的联络电话,目前,我们什么也不敢肯定。";
";大姐说得也有道理,好,我们再耐心等些时候。";
※※※
又过了两天,她们接到湘柔的电话,说她在朋友家中,证实了是虚惊一常
放下一颗悬荡的心,重重松了口气之余,她们虽觉其中有太多疑点,但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除了相信湘柔完全不具说服力的片面说词外,她们也已拿不出更有建设性的办法。
所以,婉柔不敢贸然离开,怕突生变故,她与其他人一样,一颗心七上八下,怎么也平静不了。
半个月的时间就在这样忐忑不安的情况下流逝,湘柔正有如投入海中的细针,在短暂的小波纹后,便只剩平静与杳然。
";婉柔,你相信湘柔那个薄弱的说词吗?";芷柔沉思着望向呆坐窗边的婉柔。
婉柔收回目光,静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摇头,";她有说不出口的隐情存在。";这话,是全然的肯定。
芷柔轻点了一下头表示认同。
当了湘柔十八年的姐姐,如果连她闪烁其词、漏洞百出的异样都感觉不出来,那未免太失职,也枉费湘柔叫了她们这么多年的姐姐。
细致的眉轻轻蹙起,她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愁苦地叹息出声。
愁肠万缕的叹息吸引了婉柔的注意,换来她全然专注的凝望,";大姐,你近来好像心事重重,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挂心湘柔。";她口吻淡然地带过。
";别拿湘柔当藉口,我知道不是。";婉柔无比认真地瞅住她,";当了这么多年姐妹,你瞒不过我的,到底是什么事困扰你?";
";那不值得一提,湘柔比较重要。";尽管企图以最轻淡、最若无其事的神情掩饰,婉柔仍是看清了她隐于眉心的挣扎与痛苦。
究竟是什么事能如此深刻地影响大姐,令向来冷静自持的她也涌起了许久不曾出现过的悲苦?
";如果真如自己所言的淡然,那么眼中为什么要有伤怀?";她并非存心想刺戳大姐的伤痛,只是想让她看清已然存在,但或许连她也不曾正视的东西。
芷柔浑身一震,";我已不再具有爱人的能力。";
她又没说她爱上谁了,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欲盖弥彰。婉柔本来只是怀疑假设,如今,她却大致了然。
她笑笑地说:";是啊,我并没有说不相信你,只是对于一个不爱的人,会矛盾痛苦得半死,真的是好奇怪喔!";
";婉柔!";芷柔又气又恼,偏偏又拿含沙射影的她没辙。
";别执意活在过去,偶尔,也听听你心里的声音,失去过,并不代表没有能力再度拥有,何必将自己逼进死胡同中苦苦地自我折磨?";
芷柔哑然无言。
";这代表认同?";通常不说话,她就会将其定义为默认。
";婉柔,你不懂。";芷柔戚然长叹。
";好的,我不懂。";她从善如流,";这表示你懂,并且清楚地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吗?";
芷柔默然。她也迷惘啊!可是……却无从寻求解答。
哦喔,看来不妙耶!原来的大姐就已是个忧郁佳人兼冰山美人,如今呢?却像极了闺中怨妇,其间的悲愁更甚以往。
这男人有一套,她决定佩服他!
";你呢?婉柔。";芷柔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啊?我怎样?";婉柔不解地回问。
";你最近不也魂不守舍,在想念谁?";
噢,被大姐这么一说,又让她想起了丁以白,涌上心湖的渴切思念一下子泛滥得不可收拾。
好想他喔!不知道他有没多少想她一下下……
芷柔见她神思恍惚的模样,不禁摇头,";想回乡村?";
";咦,你怎么知道?";婉柔一脸讶异。
";你打从去一趟乡村回来就开始心神不宁,不是在乡村捡到了个白马王子是什么?";真是的,不要自己白痴就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跟她一样笨好不好?
婉柔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那匹马是由北部流落到乡村避难的啦!就是以宁的大哥。";
";以宁的大哥?";芷柔倒有些意外,";怎么你和以宁认识了这么多年,现在才晓得她大哥是对你胃口的真命天子,未免蠢过头了吧?";
";大姐,你怎么这样讲,以前我们比较无缘,老是错过嘛!";
";那现在呢?分离了半个月,一定巴不得赶快飞奔回到他的怀抱,是不是?";
被说中了心事,婉柔俏皮地吐吐舌。
";好啦、好啦,快回他身边去吧!免得两地相思。";芷柔很体谅地说。
";可是湘柔……";婉柔迟疑着。不否认她极想念丁以白,但是湘柔的事也让她放不下心离去。
";不要紧的,反正你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如果有什么状况,我会通知你的。";
既然人家都这样讲了,她就理直气壮会情郎去罗!
※※※
该死!
丁以白蹙紧眉头,俊容深深刻镂着痛楚。他懊恼于自己五内俱焚,偏偏却只能枯坐家中,重复着一天天无意义的等待,这种懊恨无力的感觉简直快把他给逼疯了。
婉柔……他在心中一遍遍狂叫着,痛苦地闭上了眼。
她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有没有受苦、受折磨?为什么不与他联络?一连串涌上脑海的疑问折磨得他无声刻能安,日日夜夜,分分秒秒,他不无揪心地盼着她的消息,尽管只是只字片语也好,然而……她却如断了线的风筝,来得突然,消失得也绝然。
噢,该死的!他明明说要保护她、不让她再承受一丁点苦难的,可是如今呢?他却只能坐困愁城,无计可施,任她独自面对所有的磨难,还有什么资格说爱她!
缓缓摊开手中几乎捏碎的字条,就算再看千遍,它仍是不变的几行字──
以白:
家中突生变故,等不及告诉你,我先回家,
勿念。
婉柔
勿念?他笑得苦涩,怎么可能呢?他想她想得快崩溃了!
你答应过要信任我的,婉柔,你答应过的!为什么不让我帮你,为什么不肯将一切交给我、让我与你共同面对?
他无声地呐喊,任心痛的浪潮将他淹没。
等待的日子不好熬,尤其是漫无目的的等待。整整半个月,噬心的煎熬时时刻刻凌迟着无力;喘息的心,他这才发觉,对婉柔的爱是这般深刻,他无法忍受失去她!
一开始,他曾冲动地想奔回去寻找她的下落,但是又思及她若回来,两人岂不是错过了彼此?基于这样的念头,他一步也不敢离开,她的衣物及日常用品全留在这里,显然走得匆忙,他深信婉柔会回到这里来!
打了多通电话想联络以宁,他想,以宁是婉柔的好友,应该多少知道她的事,但是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偏偏就是找不到她的人,还因此泄漏了行踪,让老妈狠狠骂了一顿,他已苦恼得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将脸埋入掌中,放任寸寸蔓延的痛苦取代所有的知觉──
倏地,他全身一僵,听着清楚传入耳畔的钥匙转动声,确定这不是过度渴盼下所产生的幻觉后,他惊跳起来,发了狂似的冲往大门,看清门口站着的人的确是他想得心疼、盼得心痛的女子,他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满腔揪肠的狂痛,猛烈地一把紧拥住她,再也不愿放手!
";婉柔……";他激动地不断唤着,";你终于回来了,我想你想得好苦!";
婉柔先是被他的举动吓住,但是在听到那一串酸楚的倾诉时,她不由得动容。
他说──他想她。这,她愿意相信,因为他将她抱得好紧,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没想到,她真的不曾想过丁以白居然如此在乎她,更不知道丁以白会如此揪心地盼着她,不过才短短半个月,哪来这般刻骨的思念之情?
然而,她完全没有怀疑的余地,他让她感受到的,是真真切切、浓烈揪肠的痛楚!
灼热的唇已猛然压下,她没有意外,双手揽住他的颈项,安心依赖地偎在他温暖厚实的宽阔臂弯。
他吻得激狂、吻得炽烈,脑海萦萦绕绕的,全是这半个月来的惶然与惊痛,他多怕她就这么从他生命中消失,再也无迹可寻;他多恨自己没能好好保护她,任她茫然无助地面对世间一切的苦难。失而复得的此刻,他满心激动,再也无力多想什么,只知道这一辈子他再也不愿放开她!
";婉……柔……";熊熊燃起的炙烈欲火他再也没有多余的力量控制,只能任它燃烧、再燃烧,直到无法收拾。
反应再迟钝的人都感受得到将会有什么事发生,但是婉柔发现,她居然不想拒绝,连一丁点阻止的念头也没有。
丁以白喘着气,赤裸裸的情欲灼灼焚烧着身心,他使尽全身的力气,勉强让自己的唇短暂离开她身上,揽抱起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甚至没有多余的时间关上房门,将她放在床上后,身子也随之覆下。
";我想你该懂我的意思、";他啄吻着她的唇低喃,一手忙着解她上衣的衣扣。
";是的,我懂。";她回吻他,同时也帮他除去衣物的束缚。
";想清楚了吗?";他多此一举地问着。
婉柔轻启明眸,没有回答,只仰首封住此刻已然多余的语言。
好不容易才稍稍抑下的情焰,在她十足挑逗的举动下更为炽烈地焚燃而起,他任由张狂的情欲主导一切,无法自制的身心自有意识地寻求发泄的管道,狂野而猛烈地占领了她的身心,如愿地让两颗早就彼此渴盼的心深深交融──
清晰的抽气声响起,是他的,也是她的。
丁以白瞪大了眼,望住同样睁大双眸、眼底浮起泪光的婉柔。
她……是处女?!那一刹那,他脑海轰然巨响,完全无法反应。
他是震惊,她是疼痛。
";婉柔……";深深的歉疚绞痛了丁以白的心,他的呼唤声轻得几不可闻,他真的万万没想到……
";对不起、对不起……";他俯下头轻轻柔柔地吻开她紧咬的唇瓣,一遍又一遍──带着满心的怜疼。
";痛……";她抱怨着。
";我知道。";他心好疼,尤其在吻去她眼睫的泪时。
她了解地微笑,";我好多了,你放心。";
丁以白抬起双眸望住她,她笑笑地以吻消弭他的疑虑。
";噢!";他痛苦地低吼一声,再也无法控制折磨得他几欲发狂的欲火──
原始的缠绵弦律,交织着两颗无悔的心,及真切交融的情。
第八章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哪儿出了差错?为什么她……仍是完壁?
当脑子能恢复正常运作时,一连串的疑问如潮水一般全涌上心头,太大的震撼使得他陷入半恍惚状态。
她是未经人事的女孩,而他居然放纵自己的情欲,这般粗狂地对她,因为早已根深蒂固地认定她不是……所以他甚至不曾特别地留意她可能会有的不适!噢,他真的该死!这一次云雨交欢的记忆对她而言,肯定糟透了吧?
浮掠过心间的有惊愕、有疑惑、有绞痛肺腑的愧疚……他已分不清交缠的复杂情绪该如何理清,该如何寻得释然的解答。
身畔的婉柔瞥了沉默不语的他一眼,有趣地研究他脸上情绪丰富的神色,尤其是深深蹙眉的苍白脸色最耐人寻味。
这丁以白不会这么";中看不中用";吧?不过才一回合,他就脸色发白、要死不活的,那万一她要是学A片中的那些荡妇发起浪来,他不是准挂无疑?
";喂,丁白痴,你还好吧?";婉柔坐起身子推了推他。
丁以白回过神来,紧瞅住她,";婉柔。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
";什么?";婉柔眨眨眼,不解他为何突然打住话尾,表情好挣扎,彷佛那句话有多难以启齿。
";你为什么……仍是……呃……";该怎么说呢?他小心翼翼的措词,深怕一个不留意便会伤害到她,";我是说……";他深吸了口气,";为何你……仍是完壁之身?";
这是什么问题?蠢也就罢了,还问得零零落落。
";我不该吗?";她回得天经地义,";没和男人上过床,自然就是处女罗!";
真是的,他不能因为她叫他白痴,他就净问些白痴问题啊!
就是这点奇怪呀!她不是……
";可是我以为……你应该……";总不能说她应该不是处女才符合逻辑吧?
婉柔这下总算听出些端倪了,她眯起眼,";你什么意思?我是处女让你很失望?不然你原先以为该是如何?";
";我……";他该怎么说出口呢?
";你就实话实说吧!";婉柔好像看得出他心里的想法。
好吧,豁出去了,不然真相永远没有弄清的一天。";你研究吻技、看……那种录影带,难道不是因为……环境所逼,呃……工作上需要……";
";对呀,是工作需要,但是说环境所逼就严重了点……";等等!她张大眼死瞪着神色阴暗不定的他,";丁以白!你最好解释清楚,你那是什么表情、什么语气?!别暗喻我,你把我当成妓女了?!";
说流莺是不是比较文雅些?他张口欲言,但是实在没有勇气说出口。
但这就足够婉柔翻脸了!
";丁以白,你天杀的混账,居然把我当成妓女?!";她抓狂地大吼出声,差点掀了天花板。
";我……对不起,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种种迹象,加上她亲自说出口的话,他无法不往这个方向想嘛!
";何止生气,我想杀人!";她狂叫着,难怪这个王八蛋先前会直道歉,原来是误将她当成了人尽可夫的妓女在玩,根本不抱半点尊重态度,亏她还全心全意地付出,以为他也给了她同等的专一与认真……该死的臭男人!
";我真后悔拿清白的身子让你糟蹋!";她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怒气冲冲地跳下床穿回自己的衣物。
";婉柔,你听我说,我不是有意的……";他心急地想解释,却换来婉柔的一阵怒吼。
";你下流!什么叫非礼勿视你不懂吗?转过身去,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下来炖汤喝。";
非礼勿视?对一个几分钟前才和你共享云雨、亲密交欢,甚至抚遍你全身每一寸肌肤的男人?
但丁以白还是急急忙忙地转过身──虽然他也觉得自己的君子风范在此刻显得很多余可笑。
着装完毕,她一刻也没多作停留,开了门就走,丁以白见状,自是手足无措地跟着进她房间。
";婉柔,你别这样嘛,听我解释好不好?";
";不必!";她回得乾脆。气都气死了,哪还听得下什么鬼解释。于是,她更加快手边整理行李的动作。
";婉柔!";他苦恼地叫着,只能乱无章法地前前后后跟在她身旁打转,这情况实在像极了妻子要离家出走,而他的角色则是那个满怀愁闷、全力慰留的无奈丈夫。
";帮我把桌上的保养用品拿来。";她头也没抬。
";噢,好。";他本能地应允,走了两步才发觉不对,又绕了回来,";婉柔,你别这样!";
";这句说过了,换别句。";她连看他一眼也没有,绕过他自己去整理桌上的物品。
丁以白无可选择地只好又跟了上去。";我都说过对不起了嘛,婉柔──";
";别再让我听到任何一句近似道歉的话!";一听到对不起,她火气不禁又烧旺了起来,直冒上一股大开杀戒的强烈冲动。
不然要他怎么办呢?他又不是有意的,早知道就死不承认了。他懊恼地想着。
";滚开!";将旅行袋拉链一拉,她甩头就走。
";莫婉柔!";他气恼地大叫。
";我不是妓女,要嫖妓别找错对象。最后祝你早得花柳病!";丢下错愕而一脸挫败的丁以白,她头也不回地离去。
※※※
";你说他可不可恶?";气愤难平的女音控诉着。
";可恶。";丁以宁点头附和着。
";你说他下不下流、贱不贱?";
鹦鹉似的回音依然没半点自创性:";够下流,也很贱。";对不起啦老哥,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可不想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