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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飞宇冷冷的别过头,“洛儿,我们走!前面空气新鲜。风水不错,习武比较好。”
“有差别吗?”洛儿任他拉着走,迷迷糊糊问道。
“我说有就有。”
“可是你不是怕被我气死?”她还是有些搞不清状况“谁教我倒楣要当你师父兼夫婿,气死也认了。”
“可恶,你欠扁!”
他一溜烟地跳了开来,“腿短就认命点,别逞强了”
“任飞宇!就别让我追到,否则本姑娘非剥你一层皮不可!”
“随便。追得到的话,要我今晚任你踩烂都行……”
话音渐行渐远,只留下落莫寂寥的杨剪柔。
她知道他们排斥她,否则,不会每次见着她,便避之犹恐不及。她无法为自己辩驳什么,因为对他们造成伤害的是她的亲姐姐,而她这个当妹妹的,理当代为承受。
一颗心突然沉闷了起来,她好想找个人说说话,倾诉心中的愁闷。她不想告诉狄傲辰,为了她,他承受的苦楚已经够多了,她不该再拿这些事去困扰他。
杨翦柔脑海里首先浮起的,是顾影柔雅沉静的面容。虽不明白为什么,但她确实是这里唯一待她和善的人。
去找她吧!杨剪柔心中有道声音这么说着,令她没有迟疑的朝潇湘小筑走去。
靠近顾湘影的房门时,里头传来了熟悉的低沉嗓音“你别连吃饭都懒,要是饿着了我的小宝贝,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相公,你未免大无情了吧?我们十八年的感情,难道比不上这才八个月的小东西?”
“这小东西也是你的孩子!”狄傲辰回敬她。“快吃这补方是慕文调配的,你身子太虚了,要多补一补!”
顾湘影委屈的噘着嘴,“你好凶幄!”
他失笑出声,“都快当母亲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
“母亲就不是人啊!这小家伙折磨得我多惨,你知不知——唉哟!”报应来了,就知道不能道“人”是非,瞧,小东西马上就抗议了。她抚着肚子闷闷地想着。
“怎么了?”狄傲辰连忙问道。
“他踢我。”顾湘影指控道,拉着他的手,让他感受近来颇为频密的胎动。
“他……在动。”这是第一次,他真切的戚觉到一个小生命的存在,那份真实感及生命的奥妙,令地心湖激荡得难以成言。
“嗯。”她露出满足的笑,与他同样有着对生命的感动。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四个多月前吧!”
“四个多月?”他叫出声来,“你现在才告诉我?”
“又凶我?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谁晓得你这么呆,连基本知识都不知道……“
狄傲辰哭笑不得的看着她,“那还是我的错罗?得向你道歉吗?”
“我哪敢?小女子只是你的‘贱内’罢了,我还不想被人给休了。”她挨近他,撒娇的拉了拉他,“别气了啦,相公。”
狄傲辰疼借的拧拧地鼻头,“你真是长不大!”
这一幕温馨的画面,落人窗外的杨翦柔眼中,刺痛了她的双眸,不知何时,泪雾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没惊扰任何人,静静地退开。
从来没有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存在是这么的多余,没有人欢迎她,也没有人由衷的接纳她。曲慕文有商净寒、任飞字有朱洛儿,而狄傲辰也有顾湘影,而她呢?谁是她的依靠?
在千回谷中,她一直都没有立足之地,这儿从来就不属于她,一时间,她感到好孤独、好凄凉、好想哭……
夕阳已然西斜,幻影轩内的狄傲辰心乱如麻。
该死!柔儿去哪捏?他着急的思忖着。
最后一抹夕阳余光没人地平线下,他开始坐立难安,焦躁的来回走动。终于,他按捺不住,冲了出去,经过回廊时,正巧碰上迎面而来的顾湘影“你有没有看见柔儿?”
顾湘影摇摇头,“她没在房内吗?”
狄傲辰低咒一声,无暇多言,越过她飞快地往外冲。
“相……”搞什么!顾湘影一头雾水的看着他远去的身影。
天色都黑了,狄傲辰由下午等到现在,都没见到柔儿,也就益发心急如焚,但愿别又出了什么事才好!
在千回谷内,他自信没人能伤得了她的身,就怕她伤着的是心,他真怕她又受了什么打击。他们的恋情,一路走来,便充满了风雨冲击,使得他们在心灵上都同样脆弱,尤其是杨翦柔,她真的再也禁不起一丝丝伤害了。
“柔儿,你在哪里?”他忧虑的喊道,放眼四处梭巡。
扬音楼的不远处,有数块浑然天成的大石林上,他眼尖的瞥见一道细效的影子在晃动,他飞快地奔上前去,果然见着蜷靠在石后的娇弱人儿。
“柔儿!听见我唤你,怎么不出声呢?”他放柔了声音,移步向前,蹲下身于瞧她。
杨剪柔这才稍稍抬起失神恍的面容。
看待了她娇容上犹存的泪痕,他的心一揪,“你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
她将脸埋进他的怀中,哭得更为凄切。她知道上苍不会原谅她的行为,她不该爱他爱得如此痴绝,却已经爱了;不该味着良知,强夺他人幸福,却也已经夺了,只因她放不了手呀!失去他,她难以独活,亏欠顾湘影的,她来世再还;正如他所言,这一生,就让她为他错到底吧!她愿承受任何上天的责罚,不惜代价……
狄做辰不懂她为何如此哀绝,看了看四周,这儿离扬音楼最近,难道……
“柔儿,是不是飞字……”
“不,不是!真的不是……”她哭哑了声音,语调轻如游丝。
狄傲辰抚自她小脸的手,改为握上她冰冷的柔荑,一时又气又怜,赶忙放在掌中轻经搓揉,待地稍稍回暖后,他立刻抱起她回幻影轩。
“人找着啦?好浓情蜜意幄!”久候于房内的顾湘影出言倜侃。
狄傲辰没理她,将杨翦柔放回床铺上,然后对她说道:“乖乖等着,我去打盆热水过来。”
“妻奴!”顾湘影对着地难去的背影扮了鬼脸,“还没娶进门就这么宠她,那等娶过门之后,我不就被打入冷宫了?”
“对……不起……”杨翦柔一脸歉疚。
顾湘影讶然回望她,“你为什么道歉?”
杨剪柔一张小脸垂得快要埋进被窝了,“都是我的错……我无意夺走属于你的一切,只是我情不自禁,你……别怪我……”她愈说愈哀怨,到最后几乎都听不见了。
“我没怪你呀!我不是说过,只要你不觉委屈,我们可以同侍一夫。”
顾湘形愈是故作大方,她更觉得难受。顾湘影牺牲自己来委曲求全,而她呢?她居然将自己的快乐建筑在顾湘影的痛苦上!
“别对我大好,我受之有愧。”她介入了顾湘影的婚姻,但顾湘影却不怪她,还以宽容待她。
整个千回谷中,顾湘影应该是最有理由怨恨她的人,可是,她不但不曾怀恨在心,反而在一片孤立中,如一道暖流,温热了她的心。
“谁说的?你当之无愧。”顾湘影回了她一抹温和的笑,“我欠相公太多了,还也还不完,而你是他衷心所爱的人,我所能做的,只有回报在他所全心呵怜的人身上。”
“我不懂。”是顾湘影太容易知足了,所以才不会对她有怨怼吗?恕我冒昧问一句,以我过往的种种愚行,为何你不像别人一样的讨厌我?“
顾湘影眨眨眼,“你是宫水凝吗?”
“呃?”杨翦柔呆了一下。她竞看出来了?
“相公都告诉我了,所以,我才能坦然接纳你。而且,最重要的是,你能带给相公快乐,他孤独太久了,而你却能激起他情感的涟漪。我看得出来,你对他极为真心。有你爱他,是他的幸运。”
杨剪柔作梦也没想到,她竟能得到顾湘影的祝福,因此,她激动地握住顾湘影的手,感动得无言以对。
“谢谢你!真的,我很感激你让我与你一道拥有傲辰!”
“啊?”她终于听杨翦柔的意思。
“我知道你们之间的深厚情谊是不容他人取代的,但请相信我并无独占傲辰的意思,他仍是你的丈夫,只是——希望你能接受我存在,让我与你一同爱他。”
“等……等等!”顾湘影揉揉额角,确定自己没搞错后,脱口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和我一同‘瓜分’傲辰?”
说瓜分会不会大暧昧了点?好让人脸红的字眼。杨剪柔尴尬地道:“我……”
“难道相公没将我和她应亲的原因告诉你?”
“有,他说了。”其实狄傲辰什么也没说,全是杨翦柔自以为是的认定罢了“无论如何,你们连孩子都有了,他会永远照顾你的……”
“他有说才怪!”光听这些,他说知道狄傲辰什么也没说。“我就不信你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什么?”杨剪柔惊诧地叫出声来,差点跌下床去,“你……你再说一遍……”这怎么可能?不!顾湘影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狄傲辰的事?
好似看穿了她的思绪,顾湘影闷笑出声,“你想到哪里去了?别忘了,我在成亲之前便怀孕了,而傲辰也知道的,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娶我我甚至可以告诉你,傲辰从未碰过我。”
一连串的惊人之语,教杨剪柔震惊得回不过神来,“他……为何不告诉我实情?”
“我想,是为了保护我吧!那一段过住,是我这一生都不想再去忆起的。他叫石莫怀,是我唯一爱得刻骨铭心的男人,所以,我义无反顾的将自己给了他,我真的相信,他对我也有同样的深情。
“但是,他对我从来没有用过真心,我真的好恨,恨自己会瞎了眼错爱他,还赔了上了一生的感情!我恨他,到死我都不原谅他!”深吸了一口气,她稳住激动的情绪,咬着唇极力想将泪逼回,“我告诉自己,不能再为他掉一滴泪,因为他不配!”
“湘影……”见她明明想放声痛哭,却又拼命匹抑的模样,杨翦柔于心不忍的轻揽住她。与顾湘影比起来,她幸运多了,至少,狄傲辰是以真心待她,愿与她生死相随。
“我不要紧。”她甩甩头,继续,“离开他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怀了身孕,而傲辰在我最无助脆弱时,给了我和腹中的孩子一个温暖的依靠,支撑着我熬过那段万念俱灰的日子。”
“那么,如今你还爱他吗?爱与恨,往往是一体两面的,若无烈爱,岂有狂恨?”
顾湘影浑身一凛。“我……我不晓得……”她凄茫地闭上眼,似乎这样做,便能阻绝涌上心头的漫漫思绪。
一直以来,她所有的意念,只是一个恨字,她告诉自己要恨他,除了恨,她不该再有任何感觉,然而“不该”有,并不代表真的没有……
“我们都同样的傻,一种无法自主感情、回不了头的傻。”剪柔了然地拍拍她的手。
正文 第009章
“我真搞不懂,傲辰究竟在想什么?我承认,宫水凝是很美,但他如果会对她动情的话,早在九年前就该配成双了,但他情愿忍受九年的奇毒煎熬,也坚决不让步。可如今他的做法又算什么?
“有时我真的不得不想,宫水凝是不是又对傲辰下了什么了?不然他怎会神志不清到这种程度?”
方才狄傲辰忧心如焚的寻找翦柔之事,令任飞宇万般的不以为然,心情又开始呕了,于是便找上曲慕文倾倒一腔烦闷。
“咦,你不笨嘛!”曲慕文露出一脸欠扁的表情,“原来你还看得出其中的疑点,不错、不错。”
“有屁快放!我没心情和你闲瞌牙。”
见任飞宇开始卷袖子,曲慕文赶忙举起双手,未战先降的退了一步,“好、好、好,我告诉你就是了。咱们幻影轩的娇客不是宫水凝。”
瞧他说话不正不经的,任飞字一时也分不清究竟是说真的,还是寻他开心,“你也和傲辰一样神志不清了吗?”
“不,傲辰很清楚他在做什么,我也是。那名女子确实不是宫水凝,你难道不觉得,这名女子给人的感觉和宫水凝相差甚远?一开始,我也是半信半疑,很难接受天底下竟有如此神似之人,但是后来,有大多疑点证实了我的猜测,她们的确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
“何以见得?”他太过震惊了,一时很难接受。
“他们初回千回谷时,我便替她把过脉象,那时,我便注意到她身子过于娇弱,脉息也不似习武之人。还有,你难道不疑惑傲辰为何总唤她”柔儿“吗?”
“这……”对呀!那么多疑点摆在他面前,真相早就昭然若揭了,若非他过于主观,只是一味的排斥她,他早该怀疑到这点了,如果她真是宫水凝,根本不可能容忍如此对待她,早和他拼个你死我活了。
天杀的!他怎会这么迟钝?
曲慕文看出他已然顿悟,笑嘻嘻拍着他的肩说:“乖孩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蹙起眉,他撑着下颚沉恩:“慕文,我不懂,傲辰为何不告诉我实情?”
“你听得进去吗?”曲慕文亦反问。
对幄!当时他都气炸了,根本不可能听任何人解释,如果没有这阵子的相处,他如今也不会轻信。
看来,这次真的是他错了。
夜深了。
杨翦柔仍旧偎在狄傲辰怀中。由顾湘影口中得知真相后,一股莫名渴切的冀盼在她的心底不断的冲击着——想拥有狄傲辰的孩子!
在第一次感受到湘影孕育生命的满足时,她便如此强烈的渴盼着,她好想和狄傲辰共同拥有一个小生命……之前,这样的想法让她觉得罪恶,真正有这个权利的人是顾湘影。但现在不同了,她明白傲辰是属于她的,她能理直气壮的他……
“傲辰,”她低低轻唤,抬眸望住他。
她将脸埋进他的颊间羞涩却坚定地这:“我好想和湘影一样,生个漂亮的小娃娃喔!成全我好吗?”
他浑身一震,“你晓得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也知道除了你之外,不会再爱任何人。”说完,她坚决的印上了他的唇。
狄傲辰一愕,旋即闭上眼,顺从自己的欲望,扣紧了她的娇躯,任如火般的烈的缠绕由唇齿问蔓延至全身。
他翻了个身,将她柔软的娇躬覆于身下,饥渴的手顺着她曼妙的曲线游移,迫不及待的除去了阻碍两人的束缚,并以唇取代了他的手,在她身上恣意燃起一簇簇的火苗。
“傲辰……”杨翦柔喘息着娇吟,双手扣紧了他的肩。
感受到她与他同样狂烈的情欲,他的唇再度回到她的嫣唇上,吻去了她的呻吟。“我们找个时间回去见你父亲,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娶你……你是我的……”
突然,一股腥甜的液体涌上喉头、他知道是他的血,他咬牙强忍住,想对抗到底,然而,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疼血过了他的心扉,让他仍是支持不住的猛呕鲜血,无力地往后倒。
翦柔心惊地喊道:“把持住心神,别再想了!”
他盘腿而坐,闭上眼调养生息,让真气运行周身。这一回,他恐怕是已伤着了内腑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狄傲辰死白的面容逐渐恢复血色,他徐徐地吐出一口气。杨剪柔抬手想替地拭汗,才一碰着他,便让浑身紧绷的他撵了开来。
“柔儿,你别碰我。”他轻喘着气,试图压回再次窜起的欲望及痛楚。
她怯怯地垂下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狄傲辰不语,轻轻将她的衣物穿回她身上。
“不是你的错,我只是不想一辈子都受它控制。”偏偏他却无力摆脱它。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呢?你明知道这是没用的。”她心疼的望住虚弱的他。
“不然我能怎么办呢?把你当成泄欲的妓女吗?我办不到呀!”他不能这么羞辱他深爱女子。
杨剪柔低头无语。
狄傲辰体内的锁情鸳鸯一日不解,他俩的幸福将永远带着残缺,每每看他备受煎熬,她的心就好痛!为何上天如此不公,独独亏待傲辰,让他爱得如此痛苦呢?
狄傲辰必须摆脱这道禁锢,否则,这场悲剧将永远持续下去。她又该怎么做才好?
一整晚,杨翦柔辗转反侧,无眠到天亮。她在不惊动狄傲辰的情况下,悄悄出了幻影轩。
她想了很久,解铃还需系铃人,宫水凝一定有办法解锁情鸳鸯之毒,否则,狄做辰若无法爱任何人,身为下毒者的宫水凝岂不是作茧自缚?
当然,她指的是除了与宫水凝鱼水交欢之方外,因为她知道,狄傲辰是死也不会接受这个方法的。
她得去找宫水凝谈谈,但是她首先得该找人带她离开千回谷。她苦思了一晚,想到了一个最佳人选——任飞字!
毕竟,他那么排斥她,若是她离开,不是正中他的下怀,让他乐得眼不见为净?
蹒跚了一会儿,她举步往扬音楼走去。
一阵清灵幽扬的萧声传人耳畔,她看见朱洛儿闭上了眼,枕在任飞宇的腿上,听他曲音轻传,悠然寄情。
任飞字马上发现了杨翦柔,他停止吹萧,望住无措的她。
杨翦柔迟疑地走上前去,怯怯他说:“很抱歉,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
任飞宇与坐起身来的朱洛儿对望了一眼,反问:“有事吗?”
“呃——”她不安的轻扯衣角,“我想请你帮忙一件事。”
咦?这就怪了,她有事不去找狄傲辰,反而找上从没给过她好脸色的自己,难道她不怕被泼冷水?
他指了指对面的石椅,“有事坐下来谈吧!”
杨剪柔有些许受宠若惊的坐了下来。毕竟,这是他对她最和颜悦色的一次。
“呃……首先,我真的很抱歉,我过去做了很多不应该的事,对你们造成了极深的伤害……我知道一句对不起,挽回不了什么,也弥补不了你们所受的苦,我甚至不敢要求你的原谅……”她轻咬下唇,倍觉无地自容。
“你何必为不曾做过的事道歉呢?”任飞字淡淡地道。
“你——”她愕然。
“我也是昨日和慕文聊起时发觉的,该道歉人是我,是我误会了你。”恩怨分明向来是他的原则,他既然欠她一句道歉,那么他就不会逃避。“只是我不懂,你为什么甘心扛下不属于你的罪名?宫水凝与你是什么关系?”
既然人家都看穿了,她再装下去也没意思了,于是,她坦言道:“她是我的孪生姐姐。”
“难怪。”任飞宇点点头。这解释了她们两人的容貌为何如此相像。
“这也是今日我找你的目的,我想讲你带我离开千叶谷,我有事想找我姐姐。”
“这没问题,要我送你到水月宫都行,只是——”他不解地顿了顿,“那傲辰呢?”她不找狄傲辰,反而来请他帮忙,这也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吧?他并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忽略这其中的疑点。
“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
“为——”他蓦然领悟,“不行,这太危险了!以宫水凝为傲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