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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可以乱吃,话可不可以乱说!」苗老爷严厉斥道。
「老爷你有所不知,这事我只说给你听,说起来阿紫也乱可怜的,我已拨了银两送到她乡下娘亲家里去了。」翠姨忙着辩驳。「阿紫的事我也很难过。」
「我看最难过的是可亲那丫头吧,她和我向来就不亲,自小和阿紫相伴,唉!」苗老爷叹了一口气,对翠姨吩咐道:「你可得仔细隆重的办阿紫后事,毕竟她也跟了我女儿好多年,没有她,可亲不知会有多寂寞。」
???柳一刀旋身进可亲房里,坐在床沿凝视她沉睡的面容。他伸手抚摸她眼角的那颗朱砂痣,心底对她无限怜惜,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起她的?连自己都莫名其妙。
凝视着苗可亲苍白的面容,他俯身让苗可亲置于他的双肘之间,细看着她的面庞,脸上还残存着未干的泪痕,鼻尖因啜泣而泛红脱皮,不知道梦中的她是不是也在哭泣?柳一刀低下身子亲吻着她的唇,如此小心的呵护,她是这样娇小脆弱地躺在他的双肘间,睡着时的她看来可怜无助,她的确称不上绝色佳丽,然而在他眼中却是可爱的,柳一刀伸手轻抚她的脸,不知何故心底有一股莫名的骚动,一种炙热的感觉,一种想占有她的冲动,想要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让他有这种燃烧的感觉,莫非自己……莫非这就是……「可亲……」他沙哑的轻唤她。「你可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吸引住我的目光?从那一夜那一个惩罚性的吻开始,你已经闯入了我的心扉,也许……」柳一刀玻鹧劬Γ统恋淖匝宰杂锏馈!敢残砦沂前夏懔恕顾屯犯┥砬孜撬谋羌狻⑺难劬Α⑺砂耐渫涞拿济褂心强畔匝鄣闹焐梆耄谒壑校床怀鏊娜菝灿腥魏蔚娜毕荩辉谒壑校缈汕资亲蠲览龅呐耍驮谒椴蛔越钋榭羁畹哪酉拢蝗挥腥送瓶棵牛坏读ψ穑醇伦芄芏俗胖蛱ń锤弧�
「柳大人……」他躬身有礼地道,机灵的一双老眼瞅着他。「难得柳大人?我们小姐如此费心,这儿有丫鬟服侍就行了,怎敢劳烦你?」
柳一刀自是听清楚他话里的意思,他起身温和说道:「苗家大小姐的事就是我柳一刀的事,岂有麻烦的道理,你太见外了。」说着,欲离开房间却听见陈总管在他背后轻轻说了几句。「我们小姐可不比公主或是您的小师妹见过什么世面,她单纯直率的就像一朵白花,如果不是有心人又何苦摘她?」
柳一刀闻言怔了一下,旋即甩开扇子冷冷地笑着离开,丢下一句:「你这个老总管理的事也未免太多了,我柳一刀不需要人来告诉我怎么做。」
陈总管关上房门,对这个柳一刀他从来就摸不透,无法判定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觉得他浑身散发出一股邪气。
陈总管换下满溢的烛台,没想到柳一刀刚走,苗可亲倒醒了,她恍惚的坐起来转头看见总管。「刚才在我耳边一直说话的,原来是你……」
陈总管愣了一下,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只好敷衍的随便点头。
苗可亲有些失望的瘫在枕上,自言自语地道:「是我听错了吗?原来不是他,原来是我睡胡涂了。」
陈总管担心地走过来踱向床边。「你在瞎说什么,你看你这失魂落魄的模样,真教人伤心,来来来,快点躺回棉被里,要是受了风寒就糟了……」
苗可亲恍惚凝视着前方,轻轻开口问道:「柳一刀呢?」
陈总管见小姐的样子,心底兜了一圈,看样子这丫头已经喜欢上人家了。
老总管慈祥地帮可亲将棉被盖好,凝视着小姐可爱却憔悴的脸庞,心疼地微笑道:「柳公子之前一直在这儿照顾着你,还有,那个永琛公主绮艳被送回去了,在你昏去了的时候,柳公子比谁都着急,亲自喂你汤药,没几个时辰就来巡一回,我心想,这个柳公子,他到底对我们家小姐安着什么心……」
苗可亲难得地笑了。
陈总管疼爱地睨着她。「终于笑了是不是,你喜欢人家?」他问。
小姐,咱们就当一对好姊妹在闲聊,你说你到底中意哪个公子?告诉妹妹心里的话……一颗泪珠滚落苗可亲脸庞,陈总管慌张的拿锦帕帮她擦泪。「唉啊,怎么又哭了,不是才笑的,咱家的大小姐几时变得那么爱哭,甭哭了、甭哭了……」说着,老总管鼻尖一酸。「阿紫也真够苦命的了,还那样年轻又没有嫁人,她竟然……」老总管突然啜泣起来。
苗可亲惊愕地瞪着老总管,反而变成是她安慰总管,她搂住陈总管老迈的身子。「别哭了、别哭了……」
主仆两人霎时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星斗稀,钟鼓歇,帘外晓莺残月;兰露重,柳风斜,满庭堆花落。
秦府内,秦县令厢房窗口透着微弱的烛光,细碎的娇喘声和低哑浓浊的呼吸声交错地透出窗口,房内烛光里正上演着一场淫秽的戏码──只见那翠姨鬓乱钗横面色潮红,玉体横陈两只椒乳剧烈晃动,她屈膝跪在床上,向身后剧烈撞击她的男子求饶。「饶了我吧,秦大爷,翠儿受不住了。」
只见那秦莫府使劲蛮干,他邪恶的笑道:「少假了,你可爽着。」
「哎哟,大爷,哎哟……好厉害哟大爷……」她叫得颇为凄厉,她叫得又嗔又软,分明是在煽动他更高胀的兴致。
秦莫府将她头发往后用力一扯,咬住她耳垂,伸舌舔舐她耳穴,威胁喝斥。「说!我跟那个老将军谁行?谁厉害?谁让你爽?」
翠姨浑身发骚,浑身发浪,忙不?回道:「哎哟!别扯小的头发,当然是您厉害,要不小的冒险来这儿干么?」
秦莫府一听,得意的退出她身体,将她整个人翻过去面向他,翠姨被按在他身下,眼睛发媚,却娇软地哀道:「别再来了,奴家不行了,饶了奴家……」
秦莫府毫不理会翠姨,得意的听着翠姨挟着痛苦的哀嚎,翠姨痛苦的声音里透着些微快乐,浑身发麻瘫软……两人云雨一番,秦莫府已经倦了,倒床就睡,翠姨娇滴滴地伏在他身上,软软地轻声问道:「爷,翠儿这次为了你,还冒险杀了阿紫那丫头灭口,现在苗府里待得是战战兢兢地,那苗老头硬是死咬着财?不放,偏偏你家公子也还没娶苗可亲,这事情要是拖久了,翠儿在苗府可就愈危险了,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大爷你可要让翠儿靠啊……」
秦莫府搂着她的肩,敷衍地道:「行行行,我不是说过几百次了,等苗府的祖?落到咱们手上,届时我就将你风光地娶进来,到时你只要毒死苗老头,一切就水到渠成,她的女儿变成我的媳妇,财?也全落到我手上,哈哈哈,这天衣无缝的计划,你担心个什么劲?况且我是这里的县令,死的都可说成活的,活的都可说成死的,睡吧,你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乖乖地把那苗老头弄得服服贴贴的,我呢,要仲儿再加把劲,早点去提亲,也好将你娶进府里,这样行了吧,小心肝!」
「我就知道只有您对翠儿好,翠儿这辈子都跟定您了……」
纸窗上被人戳破一个小洞,柳一刀在门外将这一切看得仔仔细细,听得明明白白,他怀里偷着秦府的帐本,心头琢磨着,该怎么治这一对狗男女。他掉头隐没黑夜中。
???翌日深夜──苗可亲坐在布置好的灵堂里,触目尽是哀戚的白色,再隆重的布置也换不回阿紫,再伤心的哭泣也要不回阿紫,苗可亲伤心欲绝,虚弱的替阿紫守灵,一旁特地来陪她的秦有仲温柔地安抚着她。「可亲,你要节哀顺变,阿紫是到更好的地方去享福了……」
可亲回头,感激地凝视着秦有仲。「谢谢你这两天帮着我爹安排阿紫的后事,让阿紫可以去得这么风光。」
「那是自然的,你的事就是我秦有仲的事……」他按住可亲的手紧紧握住。「我同你爹谈过了,待阿紫的法事结束后,我就前来提亲,将你娶进秦府做我秦有仲的妻,我要一生一世的照顾你……」
苗可亲低下脸没有响应。秦有仲说得如此深情而动听,?
什么自己没有一丝感动?如果这话是柳一刀说的能有多好……该死,怎么又想到他了?
秦有仲有些受伤地说:「怎么,你不愿意嫁我吗?莫非你讨厌我?」
「不是的!」
「那你是愿意做我的妻喽?」
「我……」苗可亲暗暗思索,不嫁秦有仲,她还能嫁谁?
有人肯娶她,这不是爹盼了好久的事吗?她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那么她还在犹豫什么?这些日子以来,秦有仲这么细心地呵护着她,难得有男人青睐她,她不是觉得挺骄傲的,她还在犹豫什么?难道要爹爹再失望一次吗?苗可亲凝视着秦有仲老实的方脸,缓缓道:「我明白你真心对我好,我愿意嫁你为妻。」
「可亲……」秦有仲将她揽进怀里,突然吻上她的唇,一股厌恶的感觉翻涌而上,苗可亲猛然的推开他。
「你──」秦有仲本欲发怒,可硬是压抑下来。心底暗骂道──臭娘们、跟本爷摆架子?然而表面上仍无限温柔、深情款款地道:「可亲,那么讨厌我碰你吗?」
没错,真的很不舒服!苗可亲心里琢磨起来,这个吻和柳一刀的吻不一样,那拥抱和柳一刀的拥抱也不一样!难道以后真要跟眼前这个男人同床共枕?苗可亲回避秦有仲炙热的目光。
「没有,我只是……这里是阿紫的灵堂,我们不该这样。
秦公子,夜已深……你已经陪了我一晚,该回去歇息了……」
秦有仲帮苗可亲将长发轻轻拨顺,无限温柔含情脉脉地说:「那么我明日再来探望你……告辞了。」他踱出灵堂,留下苗可亲。
???此时柳一刀刚与苗老爷谈完话,步出大厅行经玄关时,小师妹从阴暗处闪了出来。「师兄,你要去哪儿?这几日老不见你的影,忙什么?」
柳一刀回她。「我想去灵堂看看,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厢房歇着?」
小师妹轻描淡写地道:「方纔我本来也想去阿紫姊姊的灵堂上香,孰料竟然撞见苗姑娘同秦公子亲昵的拥吻,那秦公子好似同苗姑娘提亲,而苗姑娘似乎非常的高兴。我看师兄就别过去打扰他们,你不觉得他们两个非常登对?」
柳一刀闻言,一股怒火猛然窜升,那家伙竟敢吻苗可亲!
他?下小师妹,直往灵堂疾奔而去,小师妹凝视他背影,美丽的眼睛阴沉地玻稹�
当柳一刀气冲冲闯进灵堂,苗可亲正在?阿紫上香。她不解为何他脸上堆满怒容,这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往常他都是冷静自持的。
柳一刀直冲着她来,苗可亲直觉的后退,这样愤怒的柳一刀让她觉得陌生。
柳一刀一把扯住她手腕。「你让他吻你?你让他碰你?你喜欢他?你果真喜欢他?你说,你告诉我?!」他激动地咆哮,咄咄逼问。
苗可亲怔住了,一脸错愕。「你干么这么生气?不是你介绍我和秦有仲相亲的吗?」
「你不会嫁他的,你也不能嫁他……」柳一刀冰冷的说道。
「为什么……」她不懂他何以要这么说?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有这样的机会。
柳一刀目光灼灼的瞪她。「你以为秦有仲真的喜欢你吗?你太天真了,他只不过是个虚情假意的混蛋,他只不过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你太蠢了才会相信他说的话;你太天真了才会让他唬得团团转!像那种烂人,他喜欢你,你有什么好高兴的,我真不明白……」嫉妒令他说话字字带刺,丝毫不留情面。
苗可亲倒抽一口气,不敢相信他如此恶毒的辱为她的朋友,她握起拳头眼睛射出火光,口气硬邦邦的回道:「真不敢相信,堂堂一个官人可以赤口毒舌随便的辱为他人,你见不惯别人对我好,那是你的事,但你不可以侮辱他!你这种在背后说人坏话的行?,难道不觉得可耻?」
他冷冷的眸光扫过她,磅?的怒火在他心底燃烧,俊脸喷出一道森寒冷气──她竟如此护着那混蛋!她竟宁愿相信那混帐!
柳一刀冷言。「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只希望你不要被那些花言巧语冲昏头,平白让别人玩了都不知道。」
什么叫玩?玩什么?她杏眼圆瞪柳眉倒竖,怒不可抑地破口
大?。「你混帐、你王八、骂人不留口德、最无赖的就是你!简直莫名其妙、简直不可理喻,简直、简直……这世上没有比你更讨厌的人,没有比你更霸道的,你……你最好马上消失在我眼前,你滚!」
柳一刀玻鹧劬Γ矍暗目扇硕涑雠穑∈帜蟪梢欢孕∪罚毯烊缦嫉牧骋蚴⑴懦龉獠剩藓斓拇郊ち业拇氲椒讲攀γ盟档幕埃谷蝗媚歉龌斓拔橇四茄览龅拇剑蛑笔晴栉鬯×坏渡焓纸昧Τ督忱铮屯钒哉妓拇剑嗉馓艨难拦兀缀莸拇辰炖铮艘幌路芰φ踉胩涌庖晃恰�
然而他的铁臂紧紧地箍住她柔软的娇躯,毫不理会她的反抗,蛮横的唇辗转吸吮着她的芳香甜蜜,炙热的鼻息吹在她脸上。
苗可亲抵抗不了他,遂狠狠地踩他一脚。这举动益发激怒了他,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吻得更深,几呼令她窒息、令她昏眩、令她虚弱!钢铁般坚硬的双臂、庞大炙热的身躯、一切一切都在点燃她心中的火焰……终于在一阵激烈的拥吻后,他松开她,两人喘息着互相凝视。苗可亲瞪着他,不甘心自己如此无能,更不甘心自己这样喜欢他的吻,更恨的是在他吻过她之后,她对其他男人的拥抱已经失去感觉,甚至觉得憎厌,她用力抹抹嘴,眼神冰冷地瞪着柳一刀。
「你当我是什么女人?一次又一次的轻薄我,这令你觉得很得意吗?柳一刀我警告你,再没有多久我将是秦公子的妻,请你放尊重一点!」
「看样子你真的很喜欢他,希望你不要后悔──」他瞪着如鹰般锐利的眼,漆黑的眸子莫测高深的凝视着她。「也许我该再告诉你一次,你──不可能嫁他,也不会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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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在那次之后,苗可亲与柳一刀陷入冷战,两人就算在园子碰见了,也彼此视而不见。依柳一刀的性子他是不可能主动讨好苗可亲的,何况他认为自己没有错;而苗可亲更觉得柳一刀分明是瞧不起她,所以刻意跟秦有仲益发的热情起来,三天两头和秦有仲往外跑是常有的事,有时夜里回来得晚了,不巧被柳一刀撞见,他往往冷嘲热讽一番。
「看样子他很懂得讨你欢喜……」
苗可亲往往也言不由衷地反击。「那当然啦,只要别在府里对着讨厌的人,我的心情都很好。」
「那么现在见到了我,想必心情是差得很!」他冰冷地说。
「没错。」她骄傲地昂着倔强的下巴。
柳一刀双眸里结着厚厚的冰霜。「看样子,我在这儿不大受欢迎,也许该离开了。」
苗可亲冷冷的别过脸垂下眼睫,硬邦邦的应了声。「是啊。」
空气彷佛凝结,气氛凝重得叫人室息。
他分明关心着她,偏偏说出的话都成了尖锐的利剑,挫折她的自尊。
她分明在意着他,偏偏说出的话都化成了冰冷的刀刃切断了他的热情。
两人往往僵持一阵,终究不欢而散。
这些日子以来,苗可亲夜夜失眠、情绪沮丧、食不下咽,心中充满着莫名的失落感,却还是每日带着笑容和秦有仲出府游玩,连着几日下来,她只觉得疲累不堪。
然后──苗可亲忽然明白了,最痛苦的不是没人来爱她,最痛苦的原来是和一个你不爱的人朝夕相处。每每和秦有仲相处,她只有一种感觉,好象在应酬,乏味得彻底。然后,她发现与其对着秦有仲闷得发慌,还不如和柳一刀吵架来得有趣。
这一天,她听总管说,柳一刀要走了,就在明天!
「他要走了?」她非常之震惊。
老总管好笑的望着她。「干么惊讶成这样?本来他就不住这儿的,该办的事情办完了,自然要回京城。」
苗可亲心中就像被人用鞭子抽了一下,忽然狠狠地痛了起来,她眼儿一酸,想哭的冲动在心底不停的泛滥,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
老总管好奇地问:「怎么,你难过吗?我以为你非常讨厌他,这会儿怎会突然伤心了起来?」
你是喜欢他的!苗可亲猛地抬起头来望着总管神情激动却欲言又止。「我……我……」我不想嫁秦有仲了,她咬咬唇问了柳一刀此刻在哪?就往房外奔去。
苗可亲疾步奔往大厅,她想告诉柳一刀,这几日她说的话是多么地言不由衷,这一刻突然她想不顾一切的告诉他,她是希望他留下来的,也许这激动的心情就是爱情。一路狂奔的苗可亲心思澎湃、热血沸腾。为什么每当面对他的时候,她就言不由衷,她就拙嘴笨舌的说出和心里相反的话?她想问他,他是不是和她有同样的感觉;她想问他,为什么他可以令她这样?苗可亲推开大厅沉重的铜门,看见柳一刀正好转过身来,两人四目相对,异样的情愫在彼此眼眸间流转,她有一?那的恍惚,随即听见爹的声音。
「可亲,我们在谈事情,你先出去──」
回过神来,发现大厅里立着一大群人,还有几名官差押着翠姨,翠姨面色苍白如纸,脚软得站不直,彷佛受了什么很大的惊吓。
「怎么回事?」
苗福泰严肃地对女儿说道:「原来那个秦有仲和他爹同翠姨串通好了,利用你好间接谋夺咱家的家产,幸好柳一刀揭发真相,我们父女俩才逃过这一劫。现在从京城赶来的京差,已经拿着帐册去抄秦莫府的家。」苗福泰气恼道。「哼,那个秦
有仲看起来一脸老实,原来只是要利用我女儿,差点被这小子骗了。」
原来,她只是被人利用了,原来,秦有仲根本没有喜欢她,一切一切都只是个骗局,苗可亲震惊的问柳一刀。「你早就知道了!」
柳一刀望着她,解释着。「我奉圣上之意,来此稽查北宜城县令贪污之事,在证据不足之前不得声张,所以──」
「所以你就看着我一步一步踏进陷阱?所以你就看着我成为一个笑话?」
柳一刀凝起眉毛。「我身不由己……」他心疼的看见她的眼眶涌起了泪水,天知道他多么不想伤害她,他伸出手试图安慰她,她却抗拒的退了一步,眼泪激动的落了下来,她咬牙切齿地道:「别……别碰我!」
苗可亲痛哭的转身奋力推开铜门,一路狂奔回自己的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