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文曲慕情(楼心月)-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У豆械难勇铮」窒湃说摹�

    “原来——他是那个意思。

    她稍稍降了火气,“不用了,那是意外。”

    她本来是打算狠狠教训这个不带眼的下流胚子,不过,后在她看他只是个老实憨厚的书呆子。并非存心占她便宜,也改没什么好计较的。

    偏偏让人受不了的是,她想饶过人家。人家还未必须情,变而一睑正气凛然的告诉她:“不行,师父说男子汉大丈夫,做事敢作敢当,错误既然发生了,我就不可以逃避责任,辜负了师父他老人家的教诲。”

    他说得慷慨激昂,商净寒却听得直想砍人了。

    瞧他说的是什么话?好像这是极多么人衰的不幸事件,而他少爷有正气、有担当,决心置死于度外。

    “我管你师父教了你什么狗屁倒灶的观念,姑娘我不需要你的负责,也不屑负责,你可以闪了吗?”

    “不行,”他很坚决的摇头,“我不能让这件事成为我完美人格的败笔。”

    这蠢蛋!商净寒被他气到设力,“你到底滚不滚。”

    “不行!”他犹固执的坚持着。

    闭了闭眼,她命令自己深呼吸,要冷静。千万要冷静!

    然后,她一扭头,看也不多看他一眼的迈开步伐,完全不搭理身后追得辛苦的笨呆子。

    “你要去哪里?”他似乎并不介意她的冷漠,指头扯着她的衣袖一角,忠实的跟在她身边。

    “别烦我行不行?我有正事要做,没空陪你胡闹!”她不耐的丢下话。

    “没关系,我陪你。”他一脸净是无害的温和笑容,“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正事?”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口气极差的回道。

    “说嘛!”他得寸进尺的手不知何时握上了她的纤纤柔手,一扯一扯的撒娇。

    净寒实在受不了,气冲冲的吼道:“杀人放火、偷抢掳掠!”

    谁知他一听,竟摆出万般的敬畏,很崇拜的看着她,“原来你是威名震天、不让须眉的女侠盗,那正好,说不定以后我们可以联手间江湖,当对鸳鸯大盗,你说好不好?”

    他还当真?这个白痴!“盗你的头!”她没好气的吼道。

    曲慕文瞬间吓得脸色苍白,“噢!不,我的头你不能盗,盗了就没命了,”想了想,他退而求其次,“不然盗我的‘美’好了。

    可以牺牲身体任你蹂躏……”

    他当她是什么?变态女淫魔吗?

    商净寒简直气到没力了,“我拜托你闭嘴好不好7

    “为什么?”他不耻下问的求教。

    “不然我会想杀了你。”她恶狠狠的撂下威胁十足的警告。

    “可是,那明明是你自己说的……”

    “你才是大盗,我可是家世清白的善良老百姓。”她知道若不澄清,搞不好这个蠢过了头的笨蛋,真的会逢人便敲锣打鼓的宣扬她的“显赫”身分,她可不想还没找到文曲神扇就先进牢里吃免钱饭。

    “哦!真可惜,不过没关系,不管你是名震江湖的女英雄,还是没没无闻的平凡人,我都不会嫌弃你的。”他说的陶醉,一脸甜蜜样。

    哪来的白痴?商净寒望着他时,秀眉不自觉的打了上百个结,最后就连叹息的力气也投了。

 第三章

    “说话嘛!真的不理我吗?曲慕文不厌其烦的想引诱她开口,偏偏商净寒就是铁了心的不予理会。

    一路上,她完全没给他好睑色看,但他始终不以为意,还好脾气的安抚她、冲着她直笑,那真诚的笑容怎么也笑不僵,真是怪哉。

    所谓伸手不打笑面人,大概就是这种情形吧!他笑得太友善,个性又温和得要命,比她所能想像的还要能容忍她恶劣的言行与态度,害她纵有一肚子闷气也无法对他发泄,反而将自己呕个半死。

    但若说他耿直憨厚到有点蠢,其实又不尽然,这个人有时精明得出乎她意料,否则,都好些天了,她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全用尽了,怎么还甩不掉这只粘她粘得紧的苍蝇呢?

    “寒寒,”他扯扯她衣袖。“我知道是我刁、好,你别生我的气嘛!”

    商净寒冷哼一声,侧过身去靠坐在荫凉的树干。

    这一声寒寒又让她想起了几天前的事——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嘛?”那时的曲慕文已软言慰哄了半个时辰,她仍无动于衷的吃着盘中的食物。

    “关你什么事。”

    “做丈夫的不能不知道自己妻子的名字,不是吗?虽说一般人通常会称呼你为曲夫人或者简单的一句曲氏,但我不能这样叫你呀!还是……”他再度露出温和的笑,“你希望我直接叫你娘子?好吧!如你愿,不让你失望。”他无视她喷火的眼,亲密的叫了声:“娘子——”

    商净寒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她又气又恼,“谁是你娘子?你不要乱叫!”

    “是你自己说的…”他装出一副媳妇的可怜模样。

    “我说了个鬼!从头到屋都是你在自说自唱。”她早晚会被他气死。

    “你又不告诉我名字,不就是希望我……”

    再一次,她投降了。“商净寒啦!”

    曲慕文很认真的板着手指重复念了一次:“商、净、寒,啦——咦!四个字?好奇怪喔!”

    他是真蠢还是装白痴?她忍不住翻翻白眼,“那个‘啦’不算。”

    “噢,好,‘啦’不算。”他也很配合,想了想,他突然抬起头,“你有没有哥哥或弟弟?”

    她狐疑的瞥他一眼,“没有,问这干嘛?”

    “那还好,不然女孩子要嫁他一定要再三考虑。

    商净寒眨眨眼,表示不解。

    “成天被人叫着商氏(丧事),要是你,你会觉得好听吗?

    如果要死不死,那女子又正好姓‘辛’的话,就算没有伤心事,也会被人愈叫愈伤心。”

    商净寒横了他一眼,“什么鬼论调。”

    “不过没关系,我们没有这个困扰,”曲慕文又摆出他的招牌笑容,“我该怎么叫你好呢?商儿,净儿。寒儿?哪一个比较好听?”

    商净寒冷不防的又被一口茶给呛到,抬眼看他,他好像真的很认真在思考着。

    这人憨直很有点可爱,有时芝麻绿豆大的事他也会思考个半天,她实在不知该说他蠢,还是说他老实。

    有时,他呆得让人想笑,有时,他又白痴得令人生气。

    “有了,我叫你寒寒,好不好?”他突然兴奋的拍桌叫道,害得商净寒差点跌下椅子。

    她白了他一眼,“我只同意你叫我商姑娘。”

    曲慕文好生为难的皱着眉,“不行啦!没有人会这样叫他的妻子的…”

    “曲、慕、文!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你,的,妻,子!”她咬着牙一字字说。

    曲慕文相信,此刻他要是敢说个“不”字,她一定会劈死他。于是,他装委屈哀怨的凝眸望着她,不敢多说一个字。

    不过,这书呆子的什么鬼劳什子师父教他什么

    “威武不能屈”的,以至于她的恶势力对他似乎没什么吓阻效果,他依旧我行我素,好像吃定她不会真对他下手,一声声的“寒寒”叫得腻死人,多日下来,她已经气到不知该怎么生气了,嘴巴长在他身上,她既然没辙,也只得由他去了。

    ‘寒——”他不放弃的又扯了一下,“你看一下嘛!”

    “什么啦?”她不悦的应了声,随便瞥了他一眼,见他以手指着地面,她随意的膘了一下,在望见土堆上的“画作”后,顿时哭笑不得。土堆上画着一名双手环胸、俏容步怒的美少女,而一分则是低垂着头。扯着少女袖口猛陪罪的男子,旁边还有一行字:对不起,下回不敢了。

    “你画的?”她怀疑的望了他一眼,画得很生动传神,着不出他挺有绘画天分。

    “我可不可以求求你,别把轻蔑的表情摆得这么明显?很伤人的。”看来他把呆呆的形象塑造得挺成功的,这小女人似乎真把他看成什么都不会、傻呼呼的笨书呆。

    商净寒不予置评的哼了声。

    “明明有女人自愿粘着你,你干嘛要看我脸色,自虐的老巴着我不放?”这是她一直想不透的地方,难不成他有被虐狂吗?

    “你真的还在生气?”听她这么一说,曲慕文马上紧张兮兮的坐直了身子,“醋劲不要这么大嘛!”

    此语一出,商净寒马上危险的眯起眼,“你、说、什、么?”

    “呵……”自知失言,他马上陪着笑。

    “搞清楚,曲慕文,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是你死巴着我不放,记得吗?既然你走到哪里都有女人垂涎,能不能拜托你别再纠缠我?”

    这一路以来,不管是走在大街上或是食宿,总是有一群不知羞的女人臭死死的黏在他身上,甚至不乏直接扑上来勾搭他的豪放女子,一道道投向她的妒恨目光都快把她给杀死了,她着实不堪其扰,偏偏始作涌者老是给她摆出一副“难道俊美也是一种错误吗?”的死样子,恼得她差点一脚将他踹到万里长城安眠去。

    “别说气话了,我又不是故意要长这么帅的……”他再一次低声下气的好言慰哄。

    “闭上你的狗嘴!”她悻悻然的道,为了不让自己吐血,她决定不理他。

    既然注定甩不掉他,她认命了,只要不被气死就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

    “寒寒,吃鱼。”曲慕文殷勤的猛将桌上的菜肴往商净寒碗里堆,脸上的笑容未曾褪去半分。

    商净寒始终冷着一张胜不苟言笑,对他体贴备至的温存举止视若无睹。

    不晓得怎么回事,这男人每回开口都会将她气得差点得内伤,为了她的寿命着想,她不愿多搭理他,以免他又有机会呕得她头昏眼花。

    “这炸虾也不错,娘子,多吃点。”

    一道恶狠狠的目光射了过来,曲慕文自知心虚的抽回手,垂下头。

    “信不信我会打落你的牙齿?”娘子?她都说了多少遍,他竟敢不怕死的不将她的警告放在心上!

    “我不知道你这么厌恶我。”他哀哀自怜的小声说,声音里满是幽怨。

    又来这招,哼!商净寒不为所动的别过脸,这才发觉客栈中数双目光投向她,愤怒、不苟同中又带着挞伐意味,好似她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措举。

    “怎么了吗?她有点搞不情况,”是她不小心得罪什么人了吗?

    她一头露水的收回目光,不解的一口口吃着自己的饭。

    曲慕文悄悄抬眼看了她一下,小心翼翼的轻声:问:“那

    “你允许我关心你,帮你夹莱吗?”

    “我没残废,不敢劳驾曲大公子,你只要闪到天边去,就算帮了我天大的忙了!”她才不想被气得消化不良。

    曲慕文哀怨的点了一下头,然后低着头再也不说话。

    ~旁的掌柜再也看不过去了,还有几桌着得气愤难平的顾客也忍不住发出不平之鸣。

    “喂,你这女人大恶劣了吧!你家相公都这么低声下气,委曲求全了,你还要人家怎么样?做人不要太过分喔!”

    “我……相公?”商净寒错愕的张着嘴,指了指曲慕文,又指了指自己,一时间竟被骂得傻了眼。

    “对呀!你瞧瞧,人家是疼你、待你好,才会这样忍受你,你可别不知好歹、得寸进尺。想想人家公子又不是长得不堪入目,随便勾勾手就有成堆的女子等着他挑,你别不信,光我这间客栈就有不少女子对他倾心,人家对你这么一心一意、死心塌地,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商净寒瞬间成了众矢之的,她又恼又呕,“我…他……多少女人喜欢他关我什么事,要勾手指他去勾呀!我又没拦着他,莫名其妙!”

    “喂,你怎么这样说?人家一片真心,你居然这样践踏,有没有良心啊!冷血!”某个角落传来女子不平之声,仿佛为曲嘉文心疼得快要死了。商净寒真是哑巴吃黄连,已不晓得该如何为目已喊冤,偏偏那个掀起这场风波的男主角又低又轻的对她说:“寒寒,对不起,你千万别介意……”

    没错,他又适时的扮演了委曲求全的角色,并且成功的达到火上加油的目的。

    “你看看,这么好的男人要到哪里去找啊!当妻子的人就要懂得出嫁从夫,别仗着人家宠你、疼你,就得寸进尺。”

    为什么她总觉得曲慕文在暗暗偷笑?

    商净寒已无力再为自己辩解什么,索性忍着一肚子闷火转身离去。曲慕文见状,丢下一锭银子,来不及走楼梯,直接由上头跃身飞纵而下,看傻了客栈内的一帮人。

    原来他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啊!

    “寒寒,寒寒,等等我嘛!”曲慕文施展轻功,两三下便追上她。

    “滚,我不要见到你!”商净寒气得五脏六腑都在抽筋,她就知道和这混蛋在一起,早晚有一天会被他整死,瞧!他又害她成了过街老鼠,她真的怀疑他是故意的!

    盛怒中的她,自是忽略了一个文弱的书生怎么会有这么快的脚程,她的轻功可也不马虎,而他却在短时间内追上她,并且少了以往双脚几乎打结的拙样。

    ‘寒寒,不要生气嘛!那又不是我的错。”他追在后头猛陪罪。

    “不是你的错?”商净寒顿然止住步伐,回身死瞪着他,曲慕文没料到她会突然止步,煞不住的脚直直朝她撞去——

    “哎哟!好痛啊!”商净寒只闷哼一声,反倒是曲嘉文哭大抢地哀嚎着,抱着头,一脸痛不欲生的样子。

    “曲慕文,你有点男子气概好不好?”她受不了,朝他大吼。

    这算什么男人嘛!不过撞那么一下就要死不活,她怀疑

    豆腐郡比他的身子管用。

    “很痛!不然你撞撞看。”他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只差没落泪。

    “撞过了,”就是他这副死样子,才会老是令她一把火愈烧愈旺,然后再也无法平息。

    说他没出息,有时他又表现得很有骨气;若要昧着良心说他有出息,他又一副不正不经的死相,全身上下唯一找得出的专长,除了气她之外还是气她。

    “那你痛不痛?”这下,他又忘了让他声泪俱下的“惨痛伤口”,一脸认真的伸手去抚探她红肿的额头,好似全天下没有一件事比这更重要了。

    看!就是这样,所以她真的不晓得该踹死他还是该笑他的傻气,于是,她只好气闷的甩下他,独自走在前头。

    “寒寒,你还在生气啊?”相处一段日子下来,这句话他几乎是一大到晚的挂在嘴边——大概他骨头贱吧!老爱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在戏弄了人家之后,再来陪笑脸。

    商净寒余温犹存,决计不肯再搭理他。她可没忘记客钱的事,这混蛋害她差点就让人给乱棒打死。

    “别这样嘛!笑一个。”他倒退着走,在前头逗她。

    商净寒硬是视若无睹。

    “别不理我嘛!”他偏低了头,瞅着宁可看着地面也不看他的商净寒,“好啦!说句话嘛!真的一句就好……要不,半句也成……~个字,一个字就好,行了吧?”这可是最后让步了,“再不然,哼一声也好,聊胜于无。”

    他以为他在干什么?商净寒瞪他一眼,无法不把他当白痴。

    “你这回是当真生我气,是不是?”语调开始透露出几许幽幽的伤怀,“当真不和我说话吗?寒……”他微愕了下,神情一瞬间间过深沉的光芒,但那太快了,没人来得及捕捉。

    他不动声色的掩饰过去,故作若尤其事的绕回商净寒身侧,静静的随她往前走。

    有人在跟踪他们,为什么?

    从一开始他就发觉了,而且这些人不是针对他,是冲着商净寒而来,只是他不明白,幕后想掌控商净寒行踪的人是谁?

    又为何要这么做?与商净寒之间又有什么样的恩怨存在?

    以往不去在意,是因为他们除了想掌握她的动向外,并无其他举动,所以也就由着他们去,只要在不惊扰到他们的情况下,他能忍受。可是方才,他开始感觉到不寻常的气息,那气中透露着杀机,他知道从今天开始,商净寒的安危堪忧。

    这也是他一开始便执意跟着商净寒的原因之一,也许凭商净寒的身手有足够的能耐应付,但是暗箭难防,何况江湖多诡,这小女人的性子太直,防不了这些小人招数的。

    他必须承认,打被她由溪里拉上岸开始,他心底便存着一份悸动,而他又好死不死的看光了她的身子,不负起责任行吗?他不敢说自己有多光明磊落,但既然不经意间轻薄了人家姑娘,娶她这点担当还是有的——虽然,她一次又一次的声明不需要他负责。

    一开始,他其实也不是很坚持,也许她已心有所属,也或

    许她名花有主而在发觉有人跟踪她时,他也只是基于道义才随行在侧,至于装疯实傻、掩饰身分,是为了混淆对手耳目,好让对手摸不清他的实力于他较为有利;可现在……

    晃移向一旁的商净寒,他微敛起眉,是的,他无法否认,起初他只是觉得这女孩有趣,偶尔逗弄她挺好玩的,但如今却是因为…

    他沉沉一叹,商净寒的事,他再也无法置身事外。

    曲嘉文难得安静这么好久,商净寒开始感觉到不对劲,偏过头去看他。他在想什么?看惯了他的笑脸,他突然不理她,令她一下子不太习惯。他该不是真的在难过吧?她是不是真的有点过分?

    “慕文,我没有生气。”她轻轻的开了口。

    曲慕文吓了好大一跳,整个人大大的弹开一大步,表情好像活见鬼似的。‘寒寒,你…你没事吧?”

    他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气得神志不清,她从没用过这么柔和的语调对他说话那!每回喊他都是连名带姓,并且是以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千刀万剐的泄愤语调。

    这是什么表情啊?商净寒忿忿的瞪着他。

    这样才正常嘛!曲慕文吁了口气,走回她身边,摇头又晃脑的哺哺自言:“还好,还好,没气疯了……”

    商净寒闻之气结。

    “曲慕文,你去死!”着准了他的脚,她狠狠的用力一踩,气冲冲的甩头就走,一点也不意外听到后头传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