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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啸试着向前走了一步,身体就像注铅了一样沉重,活动起来如同生锈的螺丝。他心想,“这样下去可不行,看来真的要积极迎上,这难不倒我,如果搞定它我就牛了!哈哈!”
于是,优啸再一次努力,以基本功法为参照,内视、想象,把自己调整到内外紧致、贯通一体,身形挺拔、舒展自然、筋骨坚韧、气息精纯的最佳状态。
猛一发力,竟然连续向前走了好几步。优啸这下乐坏了,信心满满。
可是精神一分散,便又迈不动步子了。他自言自语道:“看来要一直保持这种‘内通神’的状态才行啊!吃饭、上厕所也要‘内通神’吗?哈哈!”优啸不得不将“内通神”这种最佳状态保持为一种身心的常态,时时刻刻对抗着十倍重力。
“干脆啊,我先给它来个全方位亲密接触吧!”优啸这下还给来劲了,先是做了一套广播体操,然后是20个俯卧撑,又是20个仰卧起坐。最后竟还撒了泡尿,“哇!这么远,好大的压力!”还好这里人烟稀少,否则不引来一群人看他在路边发疯才怪!
发完疯,累得他躺在地上休息,“内通神”刚一解除,身体便被十倍重力压的动弹不得,连气都喘不过来。看来还是一直保持状态好受些。
“优啸”看看日头,决定立刻向都兰方向赶过去,希望路上能搭到辆车就好了。吴邪的游离式旅途再加上十倍重力训练,简直把小命都快搭上了,他多希望自己是和考古队一起上路,大部队浩浩荡荡多好啊,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这会儿,他可没法健步如飞了,想走快点儿都难。更不要说追上两三百码的火车了,估计要追上自行车都是不可能的了。也只能耐着性子,慢慢儿享受十倍重力的优美漫步。
一路上,他也试过走捷径。在一个盘旋18弯的山坡上,他见坡势不陡,便想直接下去。可结果被草中隐藏的石头绊倒,十倍的重力加速度,那气势!那速度!爽翻了!停下时,身后砸出好几个坑来。优啸晕的眼前发黑,醒来后勉强保持“内通神”状态,躺在那哼哼唧唧,浑身酸痛。这下,估计要躺上一阵子了。
可没躺多一会,这肚子就开始叫了。折腾了大半天,那点儿汤面早就顶不住了。还好有干粮,优啸拿出压缩饼干和水吃了起来。边吃边欣赏眼前的绵绵山坡,心里给自己打气“我‘饼干王子’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我吃过的饼干可要比这些小山丘多多了,这算什么!”他边吃边自娱自乐。
就在这时,从眼前的一个山坡后面,冒出几个黑头来。竟然是几个穿黑衣服的人,他们冷笑着朝优啸走来,一看就不怀好意。
优啸心想,“真是不巧,偏偏在这个时候碰上抢劫。我承受着十倍重力的阻碍,又刚刚滚下山坡,如何能对付得了他们,惨了惨了!”
那几人走到跟前,其中一个对优啸说道:“你刚才的精彩表演,我们兄弟都看到了。你们说精彩不精彩?”其余人狂笑着喊道:“精彩极了!哈哈哈哈!我们兄弟不来收点场子费,都不好意思啊!看你那德行,估计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我们只好亲自动手,到你身上搜搜!”
优啸不服气,硬撑着站了起来。心想,“我可不能坐以待毙,跟他们拼了!说不定重力环还能松脱。这帮可恶的家伙,竟敢笑我!”
一个脸上有好几条刀疤的黑衣人,手握一把锋利的匕首,走到优啸面前,“哎呦,还想跟我们动手?!看你那吃力的样儿,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吧?来来来,让你打,看你打的到吗!”
优啸费力的一拳打去,那人向右一侧身便躲了过去,嘴里还在说着:“你这软绵绵的慢拳又是在表演节目吧?我们可要加收费用的啊!哈哈!”
优啸听了火冒三丈,拼命的一拳挥出。那人漫不经心地向左一躲,不料这拳比上一次快了些,眼看打中。那强盗也不在乎,根本不惧这慢吞吞的一拳。
“嘭!”的一声,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优啸自己。那人脑浆迸裂,白色的头骨碎片和鲜红的血浆四处乱飞,颈骨扭曲折断,身体被抛出几十米远,掉进一个小山沟里。
寂静,只有寂静
优啸内心的震撼远比那些强盗的来得猛烈,“天哪!我竟然杀人了!我杀人了!怎么会这样?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呀?”他岂不知,自己是以前那是杀过人的,吴邪面对的僵尸、怪兽也不是一次两次。而且吴邪现在的身手,如果拿掉重力环恐怕也不输给闷油瓶和胖子。刚才那些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可现在的吴邪抬头一看,才想起来还有几个虎视眈眈的强盗,他们那愤怒的双眼都快喷出火了。“优啸”又担心起来,“他们现在有了提防,动作快些,我岂不是就完了?!”
但再仔细一看,又发现他们并没有向前一步,他们在犹豫,他们的眼中还有着深深的恐惧和庆幸。庆幸刚才第一个上的不是自己,恐惧万一被打中的后果。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优啸心想,“原来十倍重力虽然降低了我的速度,但毕竟十倍重力也让我的拳头变重了十倍,挥拳所需的力气也增加了十倍!哼哼,他们也怕的,如果我能在气势上战胜他们,就不愁了!”
想完,优啸在僵持双方中首先向前迈步,撑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沉重的脚步虽然很慢,但却像庞大的机器人般有震慑力。岂知对方立刻作鸟兽散,呼啦一下就都跑得没影儿了,散的比来的更快。
“是啊,虽然他们有一定的胜算,但谁又会只为了强一点儿钱,冒这么巨大的风险?!万一赌输了,会死的很惨,榜样就在小山沟里躺着呢!”
想到这里,优啸慢慢的向那小山沟走去。找到那强盗的尸体,奸笑的刀疤脸已经是看不到了,血肉模糊。优啸心里非常自责,他根本不想杀人。在看到这惨样后,他就更加后悔失手杀了这人。
他决定,今后都不会再轻易对人出重手。他不愿再造成今日的惨剧。何况对于刚才杀了人,虽说是自卫过度,但毕竟是自己先出的手,法律上是否会判他无罪,还不一定呢!万一要是被警察追究起来,那可怎么办?!
优啸见四周无人,决定还是查看一下死掉这人的物品,也好了解此人。这人没有包,但衣服口袋很鼓,优啸掏出来一看,只有一点儿零钱,没有身份证之类。但是真正让口袋鼓起来的,是一个又脏又古怪的六角铜铃,也不知他是哪里弄来的,偷得?抢的?挖的?捡的?别人给的?肯定不是买的。优啸虽然觉得有些好奇,但并不想拿走这六角铜铃,看着有种不祥的感觉。那些零钱就更不能拿了,否则自己就变成了强盗。“早知道就不把这些东西翻出来了!”
心神不宁下,“内通神”状态立刻减弱,他差点儿站不稳摔倒。重新收拾心神,状态恢复后,优啸将那人的尸体和东西都埋了,以表自己的歉意。
然后,他继续向都兰赶去。
渐渐的,天色已晚,红日落入了空旷的地平线。优啸借着星光和月光前进,偶尔抬头,那景色令他心旷神怡。大大小小无数的星星镶满天空,闪烁着排出一条河流的形状,“这条壮观的星带,难道就是银河?!我们所在的银河系!太美了!啊!喔!哈哈!”他高兴的叫了起来,把白天的烦恼冲到了脑后。
又行了一段,他发现前面有隐约的几点灯光。可这看似一点儿的路,他走了好久才到。这是一个挺大的镇子,建筑物依然是有着传统民族风格的老房子。优啸在镇子的中心位置找到一家“都兰宾馆”,看来是到了都兰,没错。
他进去一问,价钱还算便宜。好久没有住像样儿的地方了,于是他要了一个单人间。来到房间,地方不大,很简单,倒也干净。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急忙放下行李,洗澡换衣服。终于可以睡床了!
他正要躺上去,突然想起十倍重力的体重,会不会把床压塌了?可又不甘心只睡地上。于是轻轻地试着坐到床上,慢慢地躺下,“啊真舒服啊!原来我的体重并没有真的变成十倍,这重力环是什么原理?为何我的感觉和需要付出的力量是原来的十倍,而体重却并没有相应增加那么多?管不了呢么多了,睡觉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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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3幻想平行第17章 坡底巨变()
(“正传”在“前传”卷后面。此为修订改编版前传。)
他太累了,很快,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咔嚓咔嚓”
优啸顿时被惊醒,“什么声音?”
又是“咔嚓”一声,“糟了,这床快受不了了,我的身体,好重啊!怎么回事?呀,对了!睡着后解除了‘内通神’状态。难道睡觉时也要打起十二分?!嗨,那老人家可是把我害苦了!”
他怕睡觉时再出问题,只好打了个地铺,又睡到地上。“可我不能总是这样下去啊!我要进一步练习,把‘内通神’状态练到可以在睡着时也能保持的无意识常态。”
这一晚上过的,他被自己折腾的无数次惊醒,好在又能一次次地睡着。直到黎明时分,优啸终于可以在睡梦中也保持‘内通神’状态,做到无意识常态。
第二日清晨,当优啸走在都兰镇街上的时候,他的能力修为已跨入了一个新的境界。‘内通神’可以做到无意识常态,而十倍重力就只像穿在他身上的一件重铠甲一般。不但应对自如,还可促使他时刻打起精神,保持自我的最佳状态。
优啸并不想在这里逗留太久,可他又不知去昆仑戈壁该如何走法。因为全球定位系统和地图上都没有那里的道路标示,估计是没有大路的。所以,他只好向这里的当地人去打听,希望能找到一个去过那里的向导。
可是让他困惑的是,所有人都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大半天过去了,他一无所获。
“难道哪里出了问题?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差了?”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昆仑戈壁”到底存不存在?!难道他的任务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吴邪心里想着,“要是有那个考古队长的电话就好了,但是也不好意思问啊!难不成告诉他我找不见,还没到呢!呵!”他无奈的苦笑一声。
优啸又在镇子上打听了好几圈,也没人知道“昆仑戈壁”。无奈之下,他决定自己往地图上标的佧湖方向走走看,“试一下,也许会有新的发现,总不能老在这镇子上转悠啊。”
出发前,他又去买了几个锅盔烧饼和一些水。还买了一双当地人做的手工布鞋,这些天他自己的鞋已经磨损得很厉害了,需要备一双在身边。
补充完毕,优啸独自从西头出了镇子。
来到镇子外面,依旧是一层层的山峦和无尽的野草。所幸的是荒草中有一条很窄的小路,看样子是偶尔有人走过,踩出来的。优啸沿着它一路向西,走了一段后,渐渐发现路两旁时常会有一些车轮开过的痕迹,还是新扬起的土。优啸心想,“唉,要是早点儿过来,说不定还能搭个顺风车。”
继续向前,山势开始变高,不远处有一排山峦挡住了后面的视线。“不知那后面是什么?”这时,优啸再回头一看,镇子已经看不见了。
又过一会儿,优啸顺着小路来到了那排山峦的山坳口,是个上坡。当他爬上去放眼一看,“哇塞!好大一片苍凉的戈壁,看不到头,也没有边际。”炎热、干燥、危险的感觉立刻席上优啸的心头。他自言自语道:“我的天哪!我要是就这么走进去,不要说找到佧湖了,回来都难!”
他又向脚下一看,是一条陡坡通下山坳,直达戈壁。其落差非常之大,链接戈壁与山峰,甚为壮观。“这要是一路冲下去,那该多刺激啊!可惜我现在戴着重力环,冲下去的话,肯定是滚巨石一般,可不得了!”
但有一样东西引起了优啸的兴趣,只见斜坡下面好像有一辆车停在那里。优啸心想,“一定是在小路上留下痕迹的那辆车,怎么停在这儿了?我慢慢下去看看,不进入戈壁深处也就是了。”
他便小心的一步一步往大斜坡下面走去。由于斜度比较大,优啸身子使劲向后仰着,脚背绷得紧紧的,连走带蹭的往下挪着。在下去了快一半的时候,优啸看清,那辆越野车竟然是侧翻着的,而且旁边还围了很多土狼,不是狗。
天真狭义心起,“里面一定有人,这可不得了!我可是自由社的成员,怎能见死不救?!豁出去了!”他开始加速向下,可一旦加速就收不住了。从蹭着走到小步走,到大步走,到小跑,最后到小步快跑。他越来越快地向坡下冲去,惯性一发不可收拾。
在快冲到坡底的时候,路面上竟然有一块大石。优啸心里痒痒,竟打算跃过去。转眼便到,优啸看准起跳点,力贯双腿。左脚奋力一蹬,双臂一甩,身体向上拔起,跃上了大石。紧接着,右脚快速而轻巧地在石头上向后一点,跃过大石。
接下来,如果以双脚落地,那肯定会向前失去重心,翻滚下去。可如果以左脚单腿着地继续前进,就必须要承受住十倍重力下的惯性冲击力。其实优啸根本没想过双脚落地,他越过石头就是为了快,为了抢时间。
他的全部精神瞬间集中于左腿,坚韧无比。一脚踏下,优啸带着十倍重力“攻向”地面。他左腿的肌肉与筋骨混为一体、团结不散,合力承受住了着强大的压力。向前弹出后,地面留下一个小坑。乘着这股冲力,“优啸”疯了般奔向车旁的土狼。
土狼猝不及防下,被神勇的“天真”撞得四处乱飞,有的当场丧命。这一冲的威势,暂时震慑住了这些土狼。可是趴在车窗处的几只,并不肯散去,还在拼命的往外拉扯。车里更是传出男女的惨叫声、挣扎声。优啸刚要冲上去驱赶,其中一只转过头来,凶狠的双眼盯着优啸,露出沾满鲜血的牙齿,发出低沉的吠声。
被冲散的几只土狼立刻便围了上来,对优啸跃跃欲试。看来它们不但没有放弃原来的目标,还想把“优啸”也一起作为收获。
这下吴邪可着急了,心想“没有了山坡上冲下的惯性速度,我该如何击退它们?这些土狼的速度肯定比我快!我该怎么办?现在算上我是三条人命,决不能让那些土狼得逞!”吴邪慢慢地从背包侧面拿出一把折叠水果刀,这是他唯一的武器。
突然,他听到男子在喉管被咬破后,发出的最后叫声,参杂着血水冒泡的声音。同时传来一声女子绝望的尖叫。
听到这些恐怖、残忍、可怜的声音,吴邪已经快要发疯了,右手愤怒的紧握着小刀。擒贼先擒王,他不顾一切的冲向那头发号施令的土狼。其它的土狼立即冲上来撕咬他,虽然这些土狼挡不住他十倍重力的去势,可他也躲不过这些迅猛的利牙。胳膊和大腿上首先挂彩,眼看身上其他部位也难逃被撕咬的命运,他还能过去杀了那头狼吗?他自己还能活下去吗?
一只又一只的土狼咬在他的身上,四肢上、腰上、后背上都是。可这些土狼咬住他后,便不再松口,也不叫了。甚至连爪子都不肯收回来了,只有身体斜吊在那里扭动。
吴邪那只紧紧握住刀的手已经发黑,又是那般黑的通透!在他衣服下面,四肢、身躯也已是无尽的黑暗。那些土狼挣扎着,想要脱离优啸的身体。可却被这身负十倍重力的人,疯狂的带着向前一起爬上车子,就如同一棵长满土狼的树。
那头发号施令的土狼倒也勇猛,依然凶恶地向优啸的脖子扑去。下一刻,优啸的刀深深地插入了那土狼的喉咙,直至刀柄也没入。土狼沾满鲜血和皮肉的牙齿停在了优啸的面前,发出一声声嘶哑的残叫。
可这时,车窗前另外三只土狼,终于将一个男人的身体拖了出来。然后和其它的土狼一起远远地跑开了。
吴邪这时已用尽所有的力气,眼前发晕。“内通神”状态也无法再保持。连人带狼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土狼四散弹飞了一地。那些土狼从恐怖的黑暗空间脱离后,惨叫着没命地逃跑,一转眼都不见了。
过了不知多久,优啸睁开了眼睛,看着傍晚的天空,身体却还是动弹不得。恢复了“内通神”后,才稍微好受些。他想起车里应该还有一个人,急忙爬起身来。
经过刚才的折腾,那辆吉普车已经翻了下来,四轮着地。吴邪“优啸”绕到刚才被压在下面的那扇门前,打开往里一看。果然还有一个人昏迷在里面,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姑娘,受惊的脸上眉头依然紧锁,散乱的头发上还有一些血迹。优啸没有想到是这样一位楚楚可怜的女孩子,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姑娘,姑娘。醒醒,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吴邪叫了她几声。
可她没有回答,连动也没动。吴邪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太好了,还活着!”优啸又一边叫一边轻轻地推了她两下,还是没反应。“这可怎么办呀?要不我用水给它脸上浇点儿?不行不行,太粗鲁了。”
于是他拿出水壶,放在她的嘴边,想喂她喝点儿水,可都流到了外面。“没办法了,只能先把她带回镇子。这车是不能再开了,也开不上去呀!难道!难道要我”是以后的吴邪还从来没有抱过女孩子,一想到要抱着她回去镇子,他脸都发烫,心里乱跳,血涌到头上,比刚才还紧张。
可是也只能这样了,幸好她并没有被车子卡住。吴邪小心翼翼的把她横抱起来,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对于抵抗着十倍重力的优啸来说,增加不了多少负担。可胸前臂弯里托着这么一个女子,爬起坡来动作很不自然,对吴邪来说比下来时可要难多了。
突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进优啸的耳朵,“你是谁?”
吴邪脚下一滑,差点儿没站稳。
那姑娘又温柔地说了声:“小心。”
吴邪低头一看,她那双水灵的眼睛微微的睁开了,但里面还有着些许血丝。于是回答道:“哦,我叫优啸,路过的。我会小心爬坡的,绝不会让你摔着。”
那姑娘听了后,有些着急。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