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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属于人口失踪。
可当我拉开小哥那间屋子的窗帘,正要开窗时,窗下写字台上的东西却牢牢吸引住了我的目光。那是一本陈旧的笔记,上面有张纸条用笔压着。
我的心突然紧张地跳动起来,就好像小哥刚在这里放下手中的笔,就好像他还站在这屋子里,这就是他在巨铜门后面说起过的记忆笔记吗?
拿起那张纸条,上面写着:无邪,这是我最后一本笔记,与你们有关的一本。
那本笔记的封面上没有任何装饰图案,也没有任何印刷痕迹,只有随手写的两个阿拉伯数字“12”和两个汉字“阿坤”。哈,这是在九门阿四遇到他之前,当地人叫他的名字。
我忽然感到有些生气,这算什么呀?!你难道扔下一本破笔记就想打发我们,然后再也不回来了吗?连有关我们的记忆也不要了吗?!
可这本东西毕竟是我非常想看的,不仅是好奇而已。这里面应该包含着许多答案,多到我都不敢轻易打开。
我将笔记本拿在手里,这沉重的内容,必须一口气看完。今晚我会待在这里,还好他们俩住的地方肯定能找见方便面,饮水器的桶里也还有水。
翻开第一页,里面只写了短短两行,“这是第12本”、“老九门,合作”。小哥也真够奢侈的,大面积留白,这几个字老实说不算好看,但是苍劲有力,就像用刀刻的,是他的风格。
我先把整本笔记快速翻了一遍,每一页的东西都不多,一共也就写了小半本。也许他根本没时间去记录,也许这里只记录了他想在以后知道的事。又或者,以他那种简略到难以理解的语言,根本就凑不出多少字数。
第一个强烈拨动我神经的内容,是几句零散的关于史上最大盗墓活动的句子。
“四川,崖洞,随行”
“人很多”
“极度危险,准备不足,大量死亡”
“头发,罐子,活粉,87洞,需要铁衣”
“蝇被血除去”
“大批卷轴帛书,张大,它”
“活粉”和“87洞”是什么?我和小花去的时候好像没遇见啊。“蝇被血除去”应该是说的他救了老九门翟老太那帮人吧,小哥好像没怎么放在心上。
这“张大”肯定不会是指“张大千”,一定是“张大佛爷”吧!而且他似乎是个二传手,最后还是要到那个“它”,不知道中间揩油了没。
继续往后翻看,“南沙”两个字一下就让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可是后面的内容简直少的可怜!
“海底墓”
“注意吴三省、纪连环”
“吴中藏,九分之七?主墓室,陈,鬼玉印,云顶仙宫”
“诡计”
“疗养院”
嘿,怎么就到疗养院了!难道小哥是有意跟陈姨他们一起被带到疗养院?这鬼玉印是陈姨抢先一步找见的吗?为何要在这里提起?我开始觉得闷瓶子这本东西,真是有点儿像密码本了,我都快无法理解了,他自己失忆之后还能看得懂吗?他就不能写的详细点儿,连贯点儿吗?!
“九分之七”还打了个“问号”!你自己也不确定啊!
对了,后来陈姨去巨铜门里看见终极,该不会也是小哥带她去的吧?三叔好像没进去,他老人家不吃醋啊?!这帮人在疗养院里都搞了些什么啊!天天开会搞合作,然后偷偷计划去长白山玩儿?说不定还分成了几组,相互利用一下,它肯定也是去了。
这之前为何没有关于巴乃张家楼行动的记录?我认为另一枚鬼印应该是在张家手里。
“有人叫我阿坤”
“九门阿四,联手”
看来这本笔记并不是在小哥被人称作“阿坤”以后才开始写的,封面上那两个字把我误导了。
接下来有一句是小哥提醒自己要做的事,“明天”“吴三省,黑金古刀”哈,这可是跟我有点儿关系了,记得那天赶死赶活的过去看“龙脊背”,没看到好东西还被三叔奚落。
果然,笔记的后面很快就提到了我的盗墓处女行,“七星楚王宫”。
接着,我有点儿小小的兴奋加激动,因为我看到了笔记中的一个名字“无邪”。
“胖子?”又是一个带问号的记录,小哥还挺谨慎认真的,有点儿批三国注的精神,存疑。
后面的记录都很流水,很普通,直到这行字跃入眼帘“告别,进入巨铜门”。这是指那次我们一起去云顶仙宫,小哥穿着阴兵的甲衣混在队伍里进入巨铜门,还回头向我和胖子告别。那回他可失踪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在疗养院的地下室里突然出现,我还没来得急成功拷问他到底搞什么鬼?就紧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塔木陀”。这回可要在他的笔记里好好搞明白他是怎么回事?!职业失踪人士坦白交代,这可难得啊。
“一切安好”
“依然只有一枚鬼玉印”
“潜入仇得法队伍”
我靠!就这样?难道你就是回去签个到,领完工资就ok了?!我简直开始质疑这本笔记的真伪,小哥留给我这本闷东西不会就是让我消遣用的吧?!为了我等他不会等得太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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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0最醉终极第71章 阿坤衔接正传第一章()
(“正传”在“前传”卷后面。(此为修订改编版前传。)
可不管怎么样,我都是放不下这本笔记的,甚至于连去泡碗方便面的心思都没有。
“突ㄋ愀呤郑仁圆环稚舷隆�
“疗养院,石棺下”“已被转移”“暗格,瓷盘”
呵,原来黑眼镜和小花那时候就接触过,还是不打不相识那种。可是那次在“疗养院”没碰见小花啊,这些笔记没前没后的,真搞不清楚。
翻过一页,果然看见了“魔鬼城”、“蛇沼”、“鸡冠蛇”、“西王母城”。。。。。。等等等等这些词句。
“进入陨玉”四个字让我眼睛一亮,这后面的内容应该是我所完全不知道的,小哥进入墨玉陨石球那么多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有没有赶上陈姨,为何只是一个人出来?还有他是否也看见了那张冷若冰霜的白脸?这次你可千万别又懒得记录啊!
“苦味,吸光,粗糙,声音致幻”
“皮肤屑球体,巨大”
“陈的洞窟无法进入,尸变,没有时间了”
“怪物,新的怪物,她!她。。”
“陨玉也无法停止,但不是禁婆”
“她的声音很痛苦”
“失去”
“另一个世界”
“西王母,黑暗中苍白,混乱的意识,目的不明,很多旧尸”
“新鲜的阿琪,共生体,开始。不归。迷道,一分之三,二分之六”
看完这些,我的脑袋一个有八个大!阿琪难道没死?!她是在墨玉陨石球里跟那蛇共生了吗?!也许她真的已经做出选择,残酷的选择,唉,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小哥这老小子,跟陈姨的关系还挺不一般啊?!瞧那笔顿得,把纸都快戳破了!唉!陈姨啊,看来是再也出不来了,希望你在里面能好好的活着,不管以什么方式。只是那“西王母”比较可恨,要是她不在里面,我就能更安心些,想想她的存在,就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不那么安全,哪怕小哥说是“另一个世界”。他的数学可真是够呛,“一分之三”和“二分之六”不都是“三”嘛!怪不得转悠了那么多天才出来。可别跟我说在“另一个世界”里“一分之三”和“二分之六”不等于“三”!他记录的这都是什么呀?不清不楚的!
后面一段时期他没有记录,也许是墨玉陨石内对他的干扰所致。下一次开始记录,显然是在我们大闹星月饭店之后。
“翟仙姑,鬼玉印”
“进张家楼,取回第一本笔记”
“仇得法,再次合作”
“黑白双环,生死转换,仇得法死”
他竟然是要取回自己最早的记忆,还跟仇得法合作?再次!私下想法还挺多。这该死的仇得法,想死都这么麻烦,还要小哥给他来个文件转换!也不知道那两个环用完了有没有物归原主。
闷瓶子竟然都没记录我跟胖子把他救回来,无所谓啦,只不过当时也没注意搜查,不知道小哥找见他的第一本笔记了没。
“吴三省、纪连环始终没有消息”
哈,没想到小哥还一直惦记着三叔。我不禁想象,如果哪一天我这两个三叔同时出现在我面前会是一幅怎样的情景,希望他们还活着,即使决定不再与我们相见。
“必须赶回巨铜门,由我来继续下去”
“无邪不能代表老九门,更不能让他知道真相”
“还是没有找到吴中藏和张镇盐的尸骨”
“由无邪暂时保管鬼玉印,十年”
“封闭,进入巨铜门”
“万物的终极,开始和未来,生命的庞大与渺小,没有尽头,生物体?继续扩展搜索范围,第19762张标注图”
“运行方向演变”
“异常”
“第一百代成熟体形成”
“阻止它复活,苏醒?必须尽快复原玉陨石球凹槽”
“三枚鬼玉印,缺第二”
“开始寻找”
后面就是一大串的排除线索和地点、人名,其中只有“吴家杭州南宋皇陵”没有打叉,注明“获半张皮子,龙纹石盒,巴”。我靠,你这写的好像那南宋皇陵是葬的我们吴家祖宗似的!
白纸,后面就全是白纸了。
放下这本小哥的记忆笔记,我是头昏脑胀,可肚子终于反应了过来,饿死我了。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我迷迷糊糊地泡了一碗半硬不软的方便面,风卷残云般吃掉面,喝尽汤,倒头就睡。
“啊!小哥!”紧接着“哐!”的一声,胖子就踢开门冲了进来,把我从床上惊得一咕噜就跳起来了,“你干吗?胖子!想吓死我吗?”
胖子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表情古怪地摇着头说:“啧啧啧!天真你也太…太…太变态了!竟然一个人偷偷跑到小哥的床上来睡觉,不至于这么想他吧?!”
我肺都要气炸了,大喊道:“去你的!你就不能想点儿正经的?!”
“我很正经啊!”
我抄起小哥的笔记本就往胖子脑门上拍去,胖子一伸手就给挡住了,然后捏住了问我:“别激动,这是什么?”
“这是小哥的笔记!我昨天就在这儿看了一晚上!”
“啊?小哥笔记!”胖子听了也是一惊,然后抢过去翻看。
于是,我就把对这笔记内容的不解和疑惑,全都倒给了胖子。
胖子一手拿着笔记,一手拍着胸脯,说:“你放心,这种解读密码、分析案情的事,胖爷我最在行了!可是你怎么想起跑这儿来翻小哥的房间啊?”然后是一脸的坏笑。
“我是陪小刀来找小哥的,然后想等你这花和尚回来,顺便就整理了一下屋子。”我没好气道。
没想到胖子眉飞色舞地说:“哎,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当花和尚的啊?跟踪我?!”
“切,用得着跟踪吗?就你那德行,泡在寺庙里,难不成还真要出家当和尚?”
“你还别说,我真是打算做灵隐寺的俗家弟子,参禅悟道。顺便也深刻理解一下‘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不知道,现在的香客年轻化非常厉害,一个比一个时髦!”看胖子还能说得这么严肃认真,我真的是无语了。但我心里明白,他还是没有完全放下,遮掩,麻醉。
到了晚上,在他房间里闷了一天的胖子冲到我面前,摇头道:“小哥竟然在我的名字后面打问号!看我回头不修理他。不过他也算是多少交代了一些,没有刻意隐瞒。他竟然还找过吴中藏和张镇盐的尸骨,要来干什么?终极看来要比咱们甚至是小哥想的都复杂,不过反正也回不去了。这本东西写得太凌乱,又简单,还不完整,我也是看的一知半解。”
我只是叹了口气,也没嘲讽他,胖子继续道:“这只是小哥认为需要留下的记忆片段,他自己可是还有前面的11本呢!估计他把重复的内容就没有记录进后面的笔记中,所以咱俩也就别深究了,没辙!还给你,做个纪念吧。”
之后,胖子要回北京处理掉他的那些遗留,我就陪他去了,顺便看望一下小花和秀秀,反正最近生意也不算很忙,王萌应付着就够了。
与小花和秀秀的见面是轻松快乐,他们两个对外很低调,但其实已经隐婚了,还为没有办事向我和胖子表示歉意。小花问起小哥,我只是含糊答了,却想起笔记中说他和黑眼镜早就相识,于是问他后来有没有小黑的消息。可小黑和三叔他们似乎真的是人间蒸发了。
处理完北京的事,胖子又建议我继续北上,去一趟哈尔滨,找白娃一起好好转转北国冰城。这一路上,虽然离长白山很近,但是我知道,小哥不会在那里。
逛完哈尔滨,我问胖子还要不要再去巴乃看看阿贵。他笑笑说:“算了,以后吧!我还真是有点儿想灵隐寺的钟声了,回杭州。”
后面的日子,他大部分时间是在灵隐寺度过,有时候会陪我在西湖边走走。
深秋,水面吹来的风已经充满寒意,我和胖子看着一位路人发呆,而他也发现了我们。
“小哥啊,这可是你不辞而别回来最快的一次啦,哈哈哈!”
“你的笔记我看了。那小孩儿的事情办好了吧?”
小哥点头道:“嗯,阿坤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阿坤?你用这个名字叫他?!”
“是。”
我接着问他:“你把他安顿到哪里去了?”
小哥答道:“陕西西安,我只有在那里认识一对夫妇,比较可靠。”
老实说我有些惊奇和不解,“你不是说要让他的生活远离我们的圈子吗?可那边的古墓和土夫子并不少啊?!”
胖子劝我道:“咳,哪里还没有几座坟啊?有人的地方就有土夫子!”
我又严肃地问小哥:“你以后不会再突然失踪了吧?”
他看着平静的湖面,淡淡地答道:“巨铜门不会再开启。我将会同你们一起慢慢老去。”
我也望向清冷的西子湖胖,心中无比的踏实。可胖子突然又问了一句:“小哥,那你以后还会再倒斗吗?”
(前传版本0结束,与此直接相连的内容为终极秘卷正传第一章道北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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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3幻想平行第1章 博物馆()
其实,十年的时间很长!真不是一眨眼就能过去。
自从与闷油瓶在长白山分开后,吴邪始终没办法把心思拉回到现实生活中来。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着青铜门后面的张起灵,他到底是为什么?还有三叔和那片鬼域的下面;蛇沼中的那个阿宁;陨玉中的陈文锦;老痒的青铜树;那个与自己有着莫名其妙关联的齐羽
有时候发呆会让时间过的很快,可每天被这些乱麻般的谜团折磨,时间又非常难熬。忘记,或者麻木,都只是暂时的,都是自我欺骗。半年后,天真就无法再老实的静等下去了,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有十年,十年啊!他要行动起来,也许会有所收获,也许会一无所获,但都比现在这样好。继续这样下去他会疯掉的,就不用等十年后的青铜门之约了。
这时,他又想起了胖子,那个快到中年的痴情胖子。可要命的是,一通电话打完,他发现竟然又多了一个职业失踪人士!吴邪多一刻也坐不住了,他立刻开始了行动。他要从每一个有可能的人身上和地点上获得更多的信息,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微小的机会,为了更早的刨开谜团。
甚至于,他已经开始筹划再次前往蛇沼,进入陨玉;彻底探查三叔家鬼域的地下和秦岭青铜树的下面;还要弄到裘德考的那两个环。这一切足以让他败光从三叔那里接管来的产业,但如果他有哪怕一分对冥器的热爱,或许做完这些就会让老吴家成为老九门中的佼佼者。
其实还有很多人可能活着,这些人在一次次逃命中被遗留在了谜团中央。吴邪不应该忘记,也不会放弃心中的希望。因为现在的吴邪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一无所知的天真,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存在着不可思议的奇迹的,这是他亲身经历过的,虽然他还无法解释清楚,但他能够肯定这种存在。还有他心中深深埋藏的那份感情,那份也许已不在同一个世界中的爱。
一个下着毛毛细雨的清晨,正在西湖边跑步的吴邪接了一个电话,使他异常兴奋地直接赶往火车站,连回店里换衣服拿东西都顾不上。原来是海都市的一个朋友在电话里说,他那儿的博物馆正在举办一个短期展览,其中发现了一件奇特的古董,也许会对吴邪非常有用。可是展览在下午就要结束并撤展了,如果吴邪赶得上高铁应该可以在中午前到达。
他就这样一个人轻装赶往了海都市博物馆的那个展览,反正不论顺利与否明天都可以回到杭州。他身上有钱包和身份证,进来东窜西窜的赶场子他也习惯了,身上穿什么对于他来说也不再重要。
幸亏如此,吴邪紧扣着赶上了一个又一个环节,终于是在下午一点前跨进了博物馆的大门。大厅中央,一个许久没有见过的焦急身影,拿着还没挂断的手机向他望来。
“吴邪!”一个苍老而焦急的声音叫道。
“啊,张教授!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吴邪快步朝那人走去。
“哎呀,你可算到了!快,快,先到展厅里看了再说!”张教授拉着吴邪胳膊,急急忙忙地向那个短期展的展厅走去。吴邪一边走一边问他:“张教授,是一个怎么样的古董?”
张教授简略的回答道:“青铜制品!”
“啊!”吴邪此时恐怕是要比张教授更加兴奋些了,他在来的路上就一直反复猜测着可能会是哪类东西,或是自己曾经见过的什么。
“不是一件,应该算是很多件,或者说是一大套!”听到张教授的补充解释后,吴邪的脑子里嗡的一下,瞬间想起了许多,“难道!是有人从那里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