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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秘卷-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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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的人看见上面的洞穴里竟然冒出浓烟来,洞口的人都快要挤出去了,他们才知道上面的日子确实不好待,庆幸自己在下面,还发出一片惊呼声。

    而洞穴口的一些人实在是受不了那烟,也真是被挤得够危险了,于是开始一个个顺绳子往下爬。最后连我们几个也都躲到了绳子上边,避避这烟的风头,真怀疑是不是点错药丸了。

    仙崖底下的人还以为上面着大火了呢,要么是毒气弹、爆炸什么的,反正危险麻烦是不小。七嘴八舌的议论成一片,刚下去那几个忙着去捡漏,大块儿的宝石都已经被扫空了。

    等了半天,我胳膊都麻了,那香的烟雾终于开始减少。等淡到一定程度,所有人就又急忙着返回洞穴内去。我再次冲到洞穴尽头,挥手赶跑剩下的烟雾,用手电一照,那石刻上的点儿还是半点儿变化都没有,感情白忙活了!

    胖子在旁边叹息这罪算是白受了,还得另外想辙!

    小哥比我们慢了一怕走到尽头,烟雾中,他的手里好像捏着什么东西,胸有成竹的走到了岩壁的石刻前。原来他拿的是一张薄薄的天蚕金丝绢,上面还沾了一些香灰,看来是从香炉里刚拿出来。

    “这张分布图上的点位置与石刻完全一致,空心点是这颗。”小哥指向石刻中一个毫不起眼的石点,“我们可以开始还原分布图了。”

    小哥用那两根奇长而充满力量的手指,将石刻分布图左上角多余的那块石头,一点一点夹了出来,最后在岩壁上空出了一个可供移动的余地。然后他用一指将下方的洞穴点石第一次进行移动,向上到达空格内,再用另一指挪动右边一块儿向左,撑在下面。洞穴深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颤动,这一步即时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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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0最醉终极第45章 深入等待() 
(“正传”在“前传”卷后面。(此为修订改编版前传。)

    小哥虽然启动了岩壁石刻的分布图复原,并成功地移动了第一步。可是这种有一两百块儿石头的超复杂华容道游戏,他似乎并不在行,过了一个多小时,那块儿做了记号的目标石点也没有被移动过,更不要说移动到正确位置了。

    把胖子着急的,使劲在旁边指挥:“那块儿应该往下,哎,这块儿往左,一定是往左!你看看,不对吧!我说了这块儿应该往左的,这华容道我从小就最拿手了,拼的太多了,要不还是让我来吧!”

    可真的让胖子接手后,他移动那些石点可就费劲大了,两只手把浑身的力气都使上了,才能硬抠过来一格,“呵呵,小哥啊,咱们术业有分工,要不我来说,你来动手,行不?”

    小哥直接伸出手对着岩壁石刻,等胖子说话,胖子呵呵一笑就开始说接下来该如何如何。。。。。。

    不出一个小时,胖子和小哥联手,果然将那个做了记号的石点成功移动到位。胖子高兴的催小哥赶快把空白石块填上,这样就大功告成,可以打开机关暗门了。

    可我却很扫兴的阻止了他们,坚定地说道:“我认为还是要把所有分布点按照皮子复原,才能安全的确认结束。”

    胖子抱怨道:“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光是把它移到这个位置上就难成这样,要把所有点都复原位置,那就几乎等于重新来过,难度之大,就像魔方拼一面和拼六面的区别一样!”

    我道:“这不是嫌它难度大不大的问题,而是完成没完成,安全不安全的问题,我们只有一次机会!而且刚才将目标点移至复原位置时,没有发生任何反应啊?!也许是我太保守,可是我们冒不起这个风险!”

    这时候,小哥对我道:“无邪,如果必须把所有点都复原,那找见这张天蚕金丝绢的必要性就很低了。全部复原难如登天,也许我们用个几年时间能办到,可是现在没有时间了。我们只能冒一次险。”

    既然小哥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怎样?只好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于是,小哥慢慢地将那块儿空白定位石塞进了岩壁窟窿内。就在这一瞬间,我们听见了“咔嚓咔”的声音,和整个洞穴的一阵颤动。

    “哈哈,有反应了!这样果然能打开!天真。。。。。。”胖子话还没有说完,我们脚下的地面就突然消失了,只觉身体一下子腾空,然后被地球引力猛的拉了下去,“啊。。。。。。!”“呀。。。!”“啊。。。!”。。。。。。

    看来跟着我们一起掉下来的人还不少,这下可惨了,这算什么呀?后面那些队伍想要跟着,就也要跳下来才行。找死吧就,坠落的速度要来越快,身边都形成了气流,看来这深得很,九成九死定了,唉,冒险的代价。

    正想到这,只觉屁股一疼,浑身剧震,“霹雳哗啦”“噗通”声中,嘴巴、耳朵、鼻腔里瞬间被冰凉的水灌入。短暂的晕阙之后,我发现自己已经喝了几口水,浑身冰冷刺骨,被砸进了很深的水潭底下,已经开始在慢慢地向上浮。

    我已经快憋得受不了了,立刻手脚并用的使劲往上游,也不知道离水面有多远,天知道还能不能游出水面。不停向上游了很久,我肺都快炸了,绝望,不甘,努力到最后一刻。就在我要再次昏死过去前的一刻,“哗”的一声我钻出了水面,可是还无法立刻恢复呼吸,缓了一下才吸进点儿气来,然后是不停用力呼吸了很久,才咳嗽起来,浑身上下,由里到外难受得快要死了。

    “小哥!胖子!刀刀!二子!”就这样在水上一边漂着踩水,一边呼唤其他人的名字,迷迷糊糊地不知身往何处,只知道水在一直流动着。可是周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我的狼眼手电也找不见了,完全无法了解四周的情况,能醒着浮在水面上就算不错了。但是就我的感觉,这里的高度应该已是在仙崖下部了,上百米没被水拍死就很走运了。

    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按身体素质来说,我是比较差的,希望他们都还活着,于是我继续呼喊着他们,只是声音越来越轻,最后简直是在自言自语,我实在没有力气了,身体漂浮不定,奄奄一息。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碰到了石滩,身体一荡一荡的触碰着那些石头。凭着本能反应,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连游带爬的将身体移到石滩上,水还在不停的拍打着我,可我在下一秒失去了意识,只希望不要再被冲走,听天由命了。

    黑暗中,我不知自己是否还活着,感官已经麻痹了。试着动了几下,听见石子碰撞摩擦的声音。我翻了个身,就那样静静地躺着睡去。

    醒来后,我打了一个喷嚏,知道自己还是活着的。似乎体力已恢复了一些,我努力爬起来坐着,从湿漉漉的背包里掏出一根荧光棒,掰了两下后,淡淡的荧光里,我终于看见了事物。

    先不管这里是个什么地方,我首先看见了四个人也躺在水边。我激动的叫着,想跑过去,却腿一软趴回地上,连滚带爬的来到他们身边。“胖子!胖子!”我摇了摇胖子,但他没醒,“你不能死啊!胖子!”我想起探他的呼吸,一伸手,鼻孔处还有微微的呼吸,“哈,哈,太好了,还活着,还活着!”

    我又爬到第二个人身边,那是二子,叫了几声没反应,一探呼吸,“多谢老天保佑,还活着!”

    小哥呢?我赶快爬到第三个人旁边,发现是队伍中一个不太认识的人,叫不醒,一探呼吸,竟然已经没气了,脉搏也找不见了,走啦。

    那边还剩下一个人躺着,可是小哥和刀刀是两个人,怎么只有一个人?!是谁?

    我胆战心惊的爬了过去,是个男的。但是,那背影并不是小哥!这下我可彻底慌了,小哥和刀刀都没有在这里,他们到哪里去了,还活着吗?怎么办啊?!还是先看看这个人活着没,我翻过他的身体,还是一个不熟的队伍成员。一探鼻息,他还活着,可是摇了几下没有醒。

    这时候我听见了胖子那边有动静,好像他在哼哼。我爬过去一看,他的眼睛已经睁开了,在荧光中看见是我爬过去,他叫了声:“天真啊,咱们这是在第几层地狱啊?”

    “我可是还活着,不会跟你进地狱!醒来第一句就不正经。”

    他又问我道:“小哥他们呢?在不在?”

    “我也想问你呀,这里只有二子,还有两个不熟的,一个死了。小哥和刀刀都不在,你见过吗?”

    “没见过,你是我第一个遇见的活人。这是哪儿啊?”

    “不知道。”我举着荧光棒打量了一下周围。面前是一条很宽的地下河,看不清对面。这小石滩很窄,走两步就能到岩壁,没多大地方,也没有出路什么的。整个空间非常的低矮压抑,站在石滩上的话,一抬手应该就能摸到顶上坚硬冰冷的岩石。看来一时半会儿也只能被困在这里,不过暂时我也不想离开,一来没力气,二来我还想等等看,看小哥和刀刀会不会再被冲到这里来。

    这时候,第一根荧光棒熄灭了,我又弄亮了一根,和胖子两个爬到其他人身边,希望能尽快救醒。

    二子和另外一个伙计先后醒来,死了的那个是真的救不醒了。几个活着的靠着岩壁坐下,找出些干粮,随便吃了填填肚子,希望尽快回复体力。

    第二根荧光棒熄灭后,我们就在黑暗中休息,只是用耳朵继续留意着石滩边,希望还能听见有人被冲上。可是漫长的等待没有任何结果,希望一点一滴的流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就算再飘过来的,也一定是死尸了。这时我反倒不希望有人飘过来,我肯定受不了看见他们俩的尸体,我宁可他们是已经到别的地方去了,岔道是很有可能的,那样他们两个还有可能或者,就有希望。

    我们几个将死去的伙计抬到石滩里侧,靠墙躺着,总不能把他泡在水里吧。可是我们四个人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这里完全没有出路,墙壁和头顶都查遍了,甚至石头子下面也翻过了。

    我突然想起对岸来,于是问:“你们谁还有狼眼手电?”

    胖子和另外那个伙计说他们的还在,可是胖子不走运,摆弄了几下,发现他那个已经坏了。我接过那伙计的狼眼手电,把光束射向了河的对岸,“哈,太好了,那边的石滩是连续的,不过是向下游延伸!”

    胖子道:“唉,看来一时回不去了,往下游走走看吧,也许还能有所发现。”

    “是啊,也许还能找见小哥和刀刀,总不能就在这里坐以待毙。还好水流不急,过得去。”

    “走!”胖子和我还有二子,以及另外一个伙计,再次踏入冰冷刺骨的河水,向对面的乱石滩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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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0最醉终极第46章 黑色大瀑布() 
(“正传”在“前传”卷后面。(此为修订改编版前传。)

    我和胖子、二子还有另外一位伙计,决定离开这一小片石滩,到对面可以通向地下河深处的狭长乱石滩。一脚踩回冰冷刺骨的河水,慢慢往前趟着水,河面从脚腕一直涨到齐腰。我们四个相互拉住,由走在最前的胖子打着手电照亮。

    等快渡到河中央时,水已经过了肩膀,浑身冷的发抖不说,那冲击力和浮力已开始让我站不稳了,还好有重量级的胖子在前面定着大家。

    我后面那位伙计突然脚一歪,整个人就没进了水里。我下了一跳,险些也跟进去。我喊了一声,所有人都停下稳住身形。我还能够感觉得到,他的一只手牢牢的抓住我,好像正在努力游水。我赶快顺势把他往回拉,两个人挣扎了半天,可算使他重新站稳,但看脸色已经是跟死人一样发青,咬着牙硬撑。

    我问道:“你怎么样?踩空石头崴到脚了?”

    他回答我:“嗯,没事,不过好像下面还有东西,很疼。”

    “还有东西?是什么?”

    “不知道。”

    “不过现在也没功夫研究它,你还能行吗?此地不宜久留!上岸再说。”

    “应该可以走。”

    水声有点大,我向前面喊道:“继续走!”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伙计,见他十分艰苦得忍着疼前进,就像跟他说几句分散一下对疼痛的注意,“哎,你叫什么名字?”

    他答道:“他们都叫我‘头发’。”一听说他叫“头发”,心里就是一阵寒意,感觉浑身都痒痒,更加想快些离开这黑乎乎的河水,心说,“***叫什么不好,叫头发!多慎啊!”

    我看看他,问道:“你头发很短啊,半寸都不到,干嘛叫你‘头发’?”

    他苦笑道:“呵,我以前是留长头发的,披肩。”

    “哦?”

    “后来直接剃成光头了。”

    “哈,你倒是爱走极端!有原因吗?”

    头发半天没出声,想了好久,扭扭捏捏的哪像个盗墓贼啊?最后低声对我说了两个字:“失恋。”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种黯然神伤的话题还是不要再讨论下去好,估计他现在忍的已不是腿疼,而是心疼了。

    过了河中心,水开始越来越浅,我们终于到达了河对岸的乱石滩。头发一上岸就倒在地上,我赶快去查看他的伤,发现右腿脚腕处扭伤得很厉害,已经发紫了。可奇怪的是,这淤青上面还有三道痕迹,每道差不多有手指宽,不对,是四道,旁边还有一道比较浅的,“这是怎么搞的?头发,你踩到什么了?”

    胖子在旁边一惊,叫道:“什么?头发!什么头发?有禁婆?!”

    我解释道:“您宽心,不是禁婆,是他人称‘头发’,曾经披肩长发。”

    “哦!”

    我给头发脚腕抹了跌打药,又用绷带包好,亏得没有骨折,否则后面的路可就难了。弄完后,我又问他:“你刚才到底踩到什么?竟会弄成这样。”

    头发皱着眉回忆道:“好像是一块儿挺大的圆石头,表面有点儿软滑,所以踩不稳,一下就扭到脚,而且还被什么抓住一样,使了半天劲才挣脱,还多亏有你来住我拽了一把,谢谢!”

    “啊?!”我一听就联想到了一样东西,浑身都感觉不自在,似乎眼前的黑暗里都能隐约看见,却看不清楚。而且我知道应该不是禁婆。“胖子,二子,这里不太平啊,时刻要留意着。”

    二子笑道:“不怕,有什么让它放马过来!”

    胖子拍了拍腰里绑着的黑金匕首,豪气云天地说:“黑金现在配的是最高级的防水刀鞘,上面的两种宝血和血尸王血都还在,我谁也不鸟!放心!”

    “嗯!”豪气管豪气,这浑身湿透了两回的的衣服穿着却也难受,我们就脱下来,用一个固体燃料炉来烤干。要说现在的防水包做的还真是牛,否则这么一折腾,装备都得费了。

    几个人在岸边休整了半天,这里潮湿,衣服根本就干不透,胖子说:“算了,凑活着穿吧,都这么老半天了。万一来个禁婆,多不好意思啊!”

    我却在想另外的事,“是啊,这么长时间了,后面的人看来没有敢再跟上来的。”

    儿子道:“就是,谁会傻到往没底儿的坑里跳,除非是走在前面没看清掉下来的。不过知道我们的前车之鉴,那么粗心的估计没有。”

    其实我一直在留意对面的小石滩,如果再有人活着漂到那里,说不定也会弄出点儿光来,应该也能看见我们这边的炉火光亮。

    休息好,我们准备向下游出发,临走时我还对着那边喊了一嗓子:“喂!有人吗?”

    胖子笑我道:“没人!我看有鬼还差不多!呵呵。”

    我笑骂道:“去你的乌鸦嘴!”

    然后顺着窄窄的乱石滩,深一脚浅一脚的往下游走。胖子依然在最前面,二子扶着头发走在中间,我断后。

    一路上倒也没发生什么,我就想和头发说两句话,了解了解他,“头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做盗墓活儿的?”

    “这是第一次。”

    我们三个都是“啊?!”的一声惊叹,“知道吗?你第一次就赶上我们的超级别行动!”

    “呵呵,不知道,是我两个兄弟拉我一起来的。刚才小石滩上那个死去的就是其一。”头发说完后一句不禁有些伤感。

    “哦。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决定要干盗墓这行呢?”

    头发回答我道:“以前我是一个摇滚乐队的鼓手”听到这里我脑中就出现了他甩着头发疯狂敲鼓的镜头,头发继续道:“但是一直没人欣赏,所以赚不到什么钱,过着半流浪的穷困生活。后来我女朋友受不了了,要跟我分手。当初搞音乐我也是为了她,这么多年下来,我是那么的深爱着她,可她竟然这样!我非不让她走,她就对我说‘等你有了苹果、汽车、别墅和钻戒,再来找我!不准借钱,慢了我也不会等你!’。她走后,我就把头发剪了,剃成光头。一气之下,鼓也敲坏了。但是我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赚到那么多钱,如果是做一般工作,一辈子也不可能做到。”

    我说:“所以你就答应来盗墓,有钱了回去再找她?”

    没想到头发却坚决的回答道:“不!如果能活着回去,这次得到的财富,完全够满足她好几次那样的要求。但是我不会拿这些钱去找她,也不会去买别墅,我要重建乐队,还要为桥底下的那些孩子建一个家!希望她能看到我今后在音乐上的成功!”

    胖子在前面鼓掌道:“哇!我还从来没遇见过这么有理想的盗墓贼!音乐家!失敬,失敬!”

    “呵呵,胖爷过奖了!”头发还挺不好意。

    就在这时,我发现水声越来越响了,问道:“胖子,前面是不是水流变急了?”

    他用手电照了照河面,说:“好像是流速快了点儿吧,但也不至于这么大声音。”

    “奇怪!走走再看吧。”

    再往前走,乱石滩变得更加的窄了,那水声也越发的响。等到水声变得震耳欲聋时,我们在手电光照下,看见不远处有一道灰色的线横在地下河尽头。

    这条地下河竟然到头了,还变成一条大瀑布留下深渊!这下面还有多深那?!我们走到地下河跌落为瀑布的尽头,想看看下面的情况,可是那石滩已经变得站不下一个人,河水下泻在两边飞溅出水花雾气。就算扶着岩壁探过去也看不清什么,一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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