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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注意到,在二胖子放下太虚镜之后,那木箱子的异状好像就停了。我忽然意识到尸狗群退去的原因,急忙扯着嗓子喊道:“后面的当心!二胖子,快把太虚镜再立起来!是太虚镜阵列把尸狗群吓退的,别停下。”
“啊?!”二胖子赶快手慢脚乱的夹起三面太虚镜,然后大声问后面:“紫兰,你没事吧?那些狗孙子回来了吗?”
紫兰没有答他,只有元元说道:“那些个东西就没回头的意思。”
可这么一来,那大木箱又发出一阵让人心惊肉跳的震颤声。前面的上经和后面的鬼老二同时大叫:“快停下!”“快把那破镜子扔了!”一边说着,一边和赵威、小纪、干酪想冲上去按住大木箱的盖子。他们另外一个伙计却因为刚才用刀挖自己,现在还晕倒在血泊中抽搐。
而后面的吴语也在这时大声道:“他,他动了!”
“什吗?!”
“师父!鬼眼,你们什么时候醒的?”
太乱了,我现在的大脑似乎还不太好使,就觉得现在的状况太乱了。不过这九阴太虚镜应该是起的好作用更多些吧,好像它把雷老四和鬼眼也给就醒了。但却使大木箱里产生了躁动和异象,那里面倒是什么,它要干吗?好在,看样子那些尸狗并不会因为我们放下太虚镜就立刻反扑。
“二虎,快把太虚镜放下吧!”博道天的声音还没有落下,就感觉我脚下的地面一阵颤动,这次可不仅是大木箱的问题。紧接着又是一次更加剧烈的震颤,是整个甬道都在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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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天堂()
可这么一来,那大木箱又发出一阵让人心惊肉跳的震颤声。前面的上经和后面的鬼老二同时大叫:“快停下!”“快把那破镜子扔了!”一边说着,一边和赵威、小纪、干酪想冲上去按住大木箱的盖子。他们另外一个伙计却因为刚才用刀挖自己,现在还晕倒在血泊中抽搐。
而后面的吴语也在这时大声道:“他,他动了!”
“什吗?!”
“师父!鬼眼,你们什么时候醒的?”
太乱了,我现在的大脑似乎还不太好使,就觉得现在的状况太乱了。不过这九阴太虚镜应该是起的好作用更多些吧,好像它把雷老四和鬼眼也给就醒了。但却使大木箱里产生了躁动和异象,那里面倒是什么,它要干吗?好在,看样子那些尸狗并不会因为我们放下太虚镜就立刻反扑。
“二虎,快把太虚镜放下吧!”博道天的声音还没有落下,就感觉我脚下的地面一阵颤动,这次可不仅是大木箱的问题。紧接着又是一次更加剧烈的震颤,是整个甬道都在抖动!
地面、墙壁、顶部都在震动,碎石和灰尘开始四处掉落,这跟那大木箱的颤动绝不是一回事!倒是让我想起来了小时候那次,瞎子他们那伙人逼着我和施丹英还有,另一个孩子一起趟雷子,进入一个盗洞和墓道。结果也是发生了类似现在这样的状况,不会又是地震了吧?!这回可没路可逃了,既没有现成的盗洞,也无法接触到松土层。真要是发生坍塌,就铁定活埋了!这才刚被二胖子救过来,老天爷耍我们是吧?!
但事实就是如此残酷,太悲催了!塌方真就从前面的甬道开始了,不但顶上的石块崩碎掉下,就连两侧的墙壁也开始剥落。二胖子喊一声“靠!”立马将三面宝贝铜镜收拾起来,光着右脚连袜子也来不及穿,提着鞋和众人纷纷躲避落石。
我正要往回退避,却发现那个倒在自己血泊中的伙计还是爬不起来,碎石尘土落了一身,马上就要被蔓延过来的塌方波及。
也来不及招呼二胖子他们帮忙,我直接就想冲过去救人。可才刚奔出一步,第二步还没落下,眼前突然一阵模糊,空间剧烈崩塌,大量岩石瞬间砸在地上那伙计身上。其实我并没有直接看清他被砸,也没有听见惨叫,但我知道这个伙计一定是被砸死了,恐怕连尸体都找不回来。
就在我心中荡过一丝神伤之际,甬道的坍塌进一步恶化,竟然连地面也陷落了下去!这绝不是甬道坍塌这么简单了,看来是整个地质结构要垮了,赵威在后头大喊大叫地抱怨:“完了,完了!世界末日啊!这是要怎么。。。咱们死定了!”
确实,崩塌蔓延的速度太快,我们完全没有可能脱身了。可就在这时,忽然有人一把拽过我的胳膊,“还愣着干嘛?快跑,绝不能放弃!”原来是博道天。是啊,不久前我还在幻境中信誓旦旦的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结束,我要完成这次任务,我要那秘卷的内容。我要救人,我要报仇,我要见你们,无论如何!一定要坚持到底!
趁着博道天一拽的力,我迅速向后倒跃,显现躲开塌下来的石块。看着刚才站过的地面下沉消失,我心里后怕极了,就好像自己已经随着塌陷掉落下无底深渊,真不知下面是什么。
因为甬道狭窄,这一群人前推后挤的逃命,很快就跑到大木箱跟前,上经一马当先爬了上去,赵威和小纪在后面直催:“快点儿!快点儿!”
可上经却撂下一句:“我们在前面拉,你们在后面推箱子,快啊!”
“去你妈的!”二胖子气得差点儿把手里的鞋子扔过去,谁会听他的留在后面推箱子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要箱子不要命了!
但这大木箱子确实阻慢了逃跑的速度,脚下的地面已经开始涌动,站都站不稳了,我在最后已是急得不行。可前面那几个不知是刚恢复腿软,还是被震得爬不上去,慢死了!
好不容易等二胖子和干酪爬上木箱,等不及他俩向前让开位置,我和博道天就已经开始搭手给力了。就在这一刻,我耳中传来一阵巨响,好像连空气也被一起陷落了下去,我的身体已经能感觉到凌空的气场。这时我手脚发软,却还是尽力得扒住大木箱,把脚也蹬在木箱侧面。可实在是不行了,脚和身体还是慢慢地滑了下去,“救命啊,快来帮我一把!”我扯着嗓子,肆无忌惮的喊着,希望这大木箱能多坚持一会儿,别带着我直接就砸下去。
二胖子终于回过身来,一把抓住我的左手腕。与此同时,我的脚也滑到箱子底边,可脚尖竟然点到了什么东西,是岩石。竟然还能踩到岩石,我心中一喜,发觉周围的坍塌和震动好像已经减弱停止了。这可真是太悬了,就差一点儿,老天爷照着呀。可就在我放心的把脚底板放下后,一下就踏空了,手也向后滑脱而出,我心里一沉“唉,死在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我这时就只剩下一只左脚尖还顽强的点在岩石边上,二胖子抓住我的左手腕,“哎呀!”一声,险些也被拖下大木箱子。我的身体就像一扇打开的门,一下就侧着转了出去,悬悬的吊在空中,差点儿把我吓懵了,简直都分不清上下左右。只看到面前黑洞洞的巨大空间,一丝冷风钻进我的裤腿。
打了个冷颤后,我缓过神来,小心翼翼的配合二胖子,慢慢把身体重新贴回大木箱子,这难度可真不是一点点儿。再拼着最后一点儿力气,奋力爬上了木箱。我和二胖子双双脱力的躺倒,大口喘着气,可算捡回条小命。
上经的声音说道:“没死吧,那就让一让!博道天,给你,打两颗照明弹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只见博道天脸上一阵怒气,但很快隐去,“嗯”了一声接过发射枪,然后抬手就要打出耀眼的照明弹来。二胖子却突然阻止道:“等等,那边好像有微光!”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尘土落尽之后,我真的看见远处上方有一片淡淡的青光,而下方还有许多淡淡的绿光闪动,这二胖子的眼睛还真是尖,隔着尘土都能发现。我问道:“那些不会都是鬼火吧?!这什么地界啊?”
二胖子冷笑着回答:“鬼窝吧,要不就是阴曹地府什么的。”“呵呵,开玩笑。”
就连老到沉稳的博道天也惊讶道:“顶上那一片应该是夜明珠吧!这,太不可思议了!”
上经也激动地挤了过来,“什么?!快打照明弹,看看清楚,还有什么?”
“嘭…嘭…”两颗照明弹一出,前方巨大的空间忽然闪现出异样的华彩,我都看傻了!只见无数的夜明珠瞬间提亮光泽,而下方则绽放出夺目的金光,“金子!”岩壁中伸出许许多多黄金的山崖,每一个黄金山崖上都建有一座小巧的黄金楼阁。从上到下,一层一层的分布在岩体空间两侧,挑空而出,真如仙境一般。
俯视下方,还有一条河流蜿蜒前行,闪着点点银光。河岸两侧,更是彩光斑驳,不知是什么东西。
“哈哈哈,这下可发达了,这是天堂啊!不用掏的金矿!不用挖的宝石!你看那条水银河,肯定比秦始皇墓里的水银流量牛逼多啦!壮哉!壮哉!!”二胖子乐得已经语无伦次了。我心里也绝不是用兴奋二字可以形容的,张大了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也只有博道天还能比较冷静的说:“我们这个口子可是开在悬崖峭壁上,前方原本的甬道竟然是悬空建在这地下洞体中。如果不是那壁画和九阴太虚镜配合,我们一定会在到达尽头后万劫不复!”然后他回头问道:“上经,这大木箱还要带下去吗?”
上经皱了皱眉头,还是肯定地答道:“带,必须带!”
“我靠!怎么带啊?您老给做个示范?!”二胖子嚷嚷起来。我也跟着叫唤:“不可能啊!这样的悬崖,光爬下去就够难的,疯了!”
上经倒是没有发火,似乎有些激动地指着前方说:“正因为这一切,我才更加坚信,真的应该把它带下去,必须!”
“那我们就准备准备,下去吧。”
我不解的看着博道天,“真的能下去?”
“你往脚下看。”
我收回目光,低头一看。洞口下方的岩壁上竟然有一个一个隐约的凸出,就好像为长脚怪准备的石阶梯一般,“这是人造的吧?设计好让我们下去?难道”可我突然又发现,岩壁中还有很多石穴,每个石穴中都放着一个大陶罐子,并且一路上到处都有,“那些是什么?”
二胖子揉了揉肚子,“不会是‘瓦罐煨汤’吧?!”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绝不能碰它!”听了博道天这话,我浑身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忽然感到一阵阴寒。看来这地下的天堂仙境中,也会有不散的阴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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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经皱了皱眉头,还是肯定地答道:“带,必须带!”
“我靠!怎么带啊?您老给做个示范?!”二胖子嚷嚷起来。我也跟着叫唤:“不可能啊!这样的悬崖,光爬下去就够难的,疯了!”上经倒是没有发火,似乎有些激动地指着前方说:“正因为这一切,我才更加坚信,真的应该把它带下去,必须!”
“那我们就准备准备,下去吧。”
我不解的看着博道天,“真的能下去?”
“你往脚下看。”
我收回目光,低头一看。洞口下方的岩壁上竟然有一个一个隐约的凸出,就好像为长脚怪准备的石阶梯一般,“这是人造的吧?设计好让我们下去?难道”可我突然又发现,岩壁中还有很多石穴,每个石穴中都放着一个大陶罐子,并且一路上到处都有,“那些是什么?”
二胖子揉了揉肚子,“不会是‘瓦罐煨汤’吧?!”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绝不能碰它!”听了博道天这话,我浑身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忽然感到一阵阴寒。看来这地下的天堂仙境中,也会有不散的阴魂。
我正看着下面石阶的巨大落差发呆“这可怎么下去啊?”,却猛地听见赵威喊道:“你小子还站在上面干啥?要搬它下去了!”
“啊?”我左右一看,就剩我一个还站在大木箱子上,其他人不知何时都下去了。
上经却微笑着对赵威说:“他那是想抬前头,再选两位配合他吧。这大下坡不容易,一头要三个人。”
我一听可就急了,“不,不”我哪儿抬得了前面啊,可是又不好意思说让自己人来替自己面对危险。干脆,再拉两个操蛋的垫背,但上经和鬼老二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喊道:“要不,就你和鬼老二来帮我吧,否则就赵威和小纪!”
可上经根本不鸟我,眼睛在其他人身上瞄来瞄去。鬼老二依旧是拿着香在后面冷笑了一声。
二胖子开口道:“上经,邪坤那点儿力气在前面顶不住,换个人!”
上经点了点头,却道:“嗯,那就由你和黑瓶去帮他扛前头吧!”
这家伙可真够混蛋的,他这明摆着是要把我们这队人里的主力都牺牲掉啊,我立刻否定道:“不行!”
“不行!黑瓶还要断后!”元元说道。“干酪本来就在前头抬,有经验啊!”吴语也跟着补充说。
上经却依然摇头,“不用变了,断后的人有!我看还是这三个人在一起最协调,就这么定了。”
跟黑瓶一起走上来的孪生姐妹不服气道:“你这人,怎么来了以后就好像是我们老大了,干吗都要听你的?!”
上经倒也不生气,一双眼睛在两位姑娘的紧身裤上来回游荡,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老鬼不在,道天兄一个人也礼让我三分,这里自然是我来费心安排了。放心,我还不舍得用这木箱子来砸他们。小纪,干酪,把所有缆绳都拿出来,把箱子绑结实。除了在后面抬的人,都帮着牵引。”他说完后,大家开始忙活起来,我也找见下去的第一个凸出石阶,离箱子底部的石面足有一米五的落差,等会儿抬着箱子可怎么下得去?!
于是我一个人小心翼翼的爬下箱子前端,用脚尖站回之前那点儿地面边缘。使劲看了看下面的岩壁深处,算是壮胆和提前适应,或者说是为了造成一种对危险的审美疲劳。之后我才鼓起勇气,找准落点,跳了下去。
向前一步缓冲,差点儿就冲出小石台边缘。心神稍定后,我感觉自己已经第一个来到这神秘的世界。那些大罐子离得更近,甚至能看清刚才塌方掉落的碎石块。而且再往下两个石阶的位置,几块儿大石下似乎压着的是一个人。
我对上面喊道:“发现刚才掉下去的伙计啦,好像已经不行了。”
赵威的声音传来,“挡住我们下去的路吗?”我不想回答他。
不久,大木箱已经被绑好缆绳,二胖子和黑瓶也下到我这阶石台。按照上经的行动口号,我们举起手抬着大木箱的把手和底部,使木箱慢慢倾斜,一点点挪下来,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重。看来箱子后方的缆绳牵引力作用很大,还不至于累死我们三个。
可是再下一个石阶就难了,一米五左右的落差,我们三个不可能同时扛着大木箱爬下去,更不可能这样往下跳!不毁了才怪!
二胖子对上面喊道:“等等,停一下,继续往下有点儿难度。用点儿劲拉住!”然后对我说:“邪坤,要不你试着放开手,看看两个人能托住不。”
我“嗯”了一声,便慢慢地逐渐放开右手,一边问“怎么样?”
黑瓶淡淡地说道:“可以,你下去吧。”我看着他肯定的眼神,就知道不会有问题,干脆地松开了另一只左手,然后跳下石台。
在上下所有人的配合下,二胖子和黑瓶继续下移木箱,并转扛为拎。到达我能托住的高度,我便托住一边,换二胖子松手下来。然后二胖子下来后再接黑瓶的力。三个人就这样轮换接力,费劲地下着石阶。最累的动作还属转扛为拎,每一处手关节都开扭断了,我都不敢想象这一路下去,估计要废了,等会儿必须要换人!
再下一个石阶,我来到那个摔下来的伙计身旁,用最快的速度挪开碎石,他确实已经断气,体温冰凉。容不得我多想,立刻将尸体移到旁边,清完道路,赶快接下二胖子手里的分量。可就在这时,我竟然发现一个石穴中的大陶罐子外侧,有被砸破的口子。这可不得了,我立刻叫道:“博道天,有一个大陶罐子破了个口子,怎么办?!”
“啊?!里面是什么?”
“好像是黑灰色的一段鱼身子,好像没有腐烂或干瘪。还有一些这种颜色的液体流出来,不多。”
他继续道,“可能是水银,别碰它。有没有冒气,里面的东西有没有动?”
“啊?没有!”
“别管了,快走,快点儿通过这里!”
“哦!”于是我们继续向下,又是一次一次的跳落,我的脚底板已经震得发痛,再这样下去腿很快就会酸软了。可我看着向下的距离,还有很长才能到底,那凸出的石阶不下百个,两边的石穴和罐子更是不计其数。再撑一段吧,现在要求换人,肯定说不过上经他们。
只是这一路向下,我心里越发的感觉发慌,倒也不是因为累的。而是因为我一直在想象两旁大陶罐里的东西,放在这里是干什么用的,不可能是摆设啊!神经紧张,彷佛都使我产生了抑郁,越来越魂不守舍,就好像眼珠子都要被那些罐子吸出来飞过去似的。不能再这样下了,我用力甩了甩头,搓揉两下脸部和太阳穴,努力克制自己不再去想那些陶罐,更不敢去看它们。
情绪刚有一点儿稳定的意思,不料队伍后面却传来了鬼老二兴奋而带着一丝恐惧的怪叫:“它来了!香亮了!啊!”然后好像就是他摔倒的声音,一阵混乱,大木箱的分量一下子加重,我们三个人赶快一起用力顶住。二胖子大骂道:“你们上面搞什么鬼!”
这时就听博道天大喊一声:“快把箱子打开!让它进去!”
“现在可怎么打开箱子?斜在半道上,还帮着缆绳呢!”
“把上面那根缆绳松了,快啊!”
“我靠!博道天,你怎么也跟着发疯?!”我们三个本就已经累得不行了,这要是再少一条缆绳的牵引力,非把我们压垮在下面啊!我突然就感到箱子被什么东西撞击,紧接着上下的缆绳松了,泰山压顶般的重力瞬间加到我们身上。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