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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快行动的脚步,想过去救她,可她却停止了哼哼声。没有发出最后的惨叫,也许是脱险了。却不知她遇见了什么?
正想着,我突然就感觉到探出去的脚尖不对,还没有触碰到地面物体,这一脚比前面深,是空的!我刚快收住继续往前的动作,身子后仰把所有重心压回到后腿上,可陡然间,我后面一条腿尴尬的支撑所有分量,发着抖根本站不直,一屁股就往后坐去。稀里哗啦的压碎了不少尸骨,硌得我手掌直发疼,而且还一脚蹬出去一具尸骨。
过了几秒种,我发现那些被我蹬到前面去的尸骨,飞出去后就没有再发出任何落地的声响。天呐,这说明在我的面前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天堑,还好我反应快,探半脚发现不对就缩了回来,算是及时悬崖勒马。
然后我赶快大声的哼哼,还把脚下的尸骨踢得乱响,也好给其他人一个预警。但这前面是过不去了,看来只有横向里走一段,希望能找见过悬崖峡谷的路。可千万别让我这闭着眼的人走独木桥啊,到时候不用小风吹,我自己就摇晃着下去了!
从我走出来的角度和方向估计,往右转直接就偏离了大方向,接下来只有往左试试运气,但愿里通路不是太远吧。可后面横向的路让我越走越是惊心,这里的尸骨继续变多,已经多到我一脚下去探不到底。好多层尸骨堆积叠加,我就这么走在成堆的尸骨中间,胡乱扑拉着开路,踩着过去。很快下半身都淹没在尸骨之中,实在是难受得要命。最后我决定不再趟浑尸了,干脆爬到尸骨的上层,在这堆积如山的尸骨上爬行。
虽已过数百上千年,可是那腐烂的尸臭味还是透进防毒面具里,闻得我直干呕。那种死亡的气息,更是已经浓得变为实质!这里一定是非常接近所谓大咒的中心位置了,也不知那里会有什么东西在支撑着‘申公殷咒’?
就在此时,我的手突然触摸到了一样不同质感的东西,在之前的尸骨当中从来没有碰到过。它让我联想到了一种与惩罚有关的东西,竟然会在这里,在这大咒的发生中心。
(接下来请看“正传第三卷”第六十六章“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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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传第三卷 铁衣()
可后面横向的路让我越走越是惊心,这里的尸骨继续变多,已经多到我一脚下去探不到底。(好多层尸骨堆积叠加,我就这么走在成堆的尸骨中间,胡乱扑拉着开路,踩着过去。很快下半身都淹没在尸骨之中,实在是难受得要命。最后我决定不再趟浑尸了,干脆爬到尸骨的上层,在这堆积如山的尸骨上爬行。
虽已过数百上千年,可是那腐烂的尸臭味还是透进防毒面具里,闻得我直干呕。那种死亡的气息,更是已经浓得变为实质!这里一定是非常接近所谓大咒的中心位置了,也不知那里会有什么东西在支撑着‘申公殷咒’?
就在此时,我的手突然触摸到了一样不同质感的东西,在之前的尸骨当中从来没有碰到过。它让我联想到了一种与惩罚有关的东西,竟然会在这里,在这大咒的发生中心。
那东西很硬,有棱有角,绝对是上好的硬木料,否则早就酥了。但却不是一口棺材,好像是一大块儿厚厚的方木板。在一些凸起和缝隙结构中间,有大小不一的圆洞。
我闭着眼睛继续摸索,那圆形木洞里还有东西,触手冰寒,好像是金属的细锁链,很多,很密。不对,那个大的洞里,就好像是伸出一个脑袋大小的椭圆金属疙瘩,是一种老铁制品包裹在什么外层。我一下反应过来,里面是一个人头,小洞里伸出来的是手,这是一个大木枷锁。被铐在里面的那个人,定是浑身上下穿了一件全封闭的铁衣,所以连眼窝都摸不清。
满手铁锈的同时,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透过防毒面具钻进我的鼻子。这神秘的铁衣是用鳞片样的铁链子和一些铁甲片做成,外面摸上去还能保持一个人的整体姿态,但估计里面的尸骨应该已经散的不行了。这是一个怎样的人?被大木枷锁铐在这里,还要穿上如此沉重、寒冷、密闭的变态铁衣!他犯了什么罪?
或者说,他是被以这种方式强迫待在这里,作为这个“死亡堆积大咒”的眼子,这里就是每个“申公殷咒”的核心、法轴,他就是代理“死神”?!当然,我并不知道它到底是男是女,我是否应该把这里挖开,探一下里面的情况,也许就可以破了这个所谓的邪恶咒法!不过更大的可能是,我被立刻咒死,甚至引发激活更可怕的咒法攻击。
这些东西我完全不了解,纯靠碰运气还是不要冒险了,能保着命过去就算不错了!我摸索着想改变方向爬行,却突然摸到了一只手,活人的手,还会动,是个男人!我先是吓了一跳,可定心一想,这准是我们一起来的人,要是他肯跟我一起通过,等会儿拉着手走起来也方便些,相互照应。于是我哼哼了两声,看对方如何反应。
可没想到的是,又有两只细嫩柔滑的小手从左右抓住了我的手,我的妈呀,冰凉的感觉就像两个女鬼找上我,这可真是死了做鬼也风流。但随后我就听见了之前听到过的哼哼声,原来是张米和张俪这两个女子的手,元元没跟她们在一起吗?刚才那个就是元元?
正想着,一把刀鞘戳了我一下,我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这是黑瓶的长刀,是黑瓶,他这是要我抓住刀鞘跟着他走吧。这可真是求之不得,在这恐怖的尸骨堆上,黑暗中一下子有了伴儿,还有人带路,可是把我高兴坏了!还是尽快离那穿着铁衣,带着木枷锁的“死神”越远越好,这些尸骨的死亡都是因他而扩散开,此处的死亡气息也是最浓,我早就受不了了。
于是先用嘴咬住刀鞘,然后把张米和张俪的手放到我腰里的衣角上,示意她们拽着一起行动。可是她们倒好,继续向下摸索着,把我痒的,心想你们要搞什么鬼?!最后竟然一人拽住我一条裤脚管,原来是这样可以手触地面,可我爬起来不就像戴着沉重的脚镣了?!算了,就这样吧,我一只手捏住刀鞘按在地面,估计黑瓶也是把它挂在身上,几个人就这样跟着黑瓶一溜串的往前艰难爬行。
还没爬出多远,我就感到身后死亡的气息猛增,凝聚成一股阴寒的力量,似乎在把我们往回吸。我吓得浑身一抖,没命的就往前使劲爬,可身后的张米和张俪哼哼声越来越大,牢牢抓住我的两条裤腿,好像一点儿也无法继续前进,只是在拼命挣扎。而更让我心惊的是,虽然身子可以勉力定住,但一颗心却好像要带着我的五感脱离躯壳往后飞去。
我的心中充满无法理解的恐惧,就好像闭着眼睛也能看到扭曲的*向前而去,一点,一点的。我两只手抓紧黑瓶的刀鞘,怎么办?我真想大喊出来!如果被后面的玩意儿吸走我的意识灵魂,估计应该是破坏我的大脑神经,必死无疑,又一具尸骨,不,不!我在心里呐喊着,左臂上的刺痛更是完全掩盖了头疼。耳中传来一个残缺的怒吼声,也不知是忍不住喊出声来,还是临死前最后的宣泄。
就在我快要意识模糊的当口,突然感觉周围一阵热浪向后冲去,透过眼皮能看到炙热的火红色。是火,黑瓶在往后面喷火,好像不是火焰喷射器之类。还有一股硫磺或者是雄黄之类的味道伴随着,向后飘去。我只觉得自己的衣角和发梢都被烤焦了,这火好像是散着往后飞的。
下一刻,我就感到来自后方的吸力瞬间减弱了,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最后逃命的机会。黑瓶的刀鞘往前一带,我和身后的两个,发狂一样的连滚带爬带跑!也不知时间是怎么过的,过了多久?那股向后的引力终于消失,我无所支撑的向前倒下,麻木的趴在满地尸骨之上。
缓过劲来的一刻,我差点儿就习惯性的睁开眼睛,想起还在危险区域内,立刻闭紧松动的眼皮,硬撑着爬起来,确认黑瓶、张米、张俪还在身边。后面的路越走越是轻松,尸骨渐渐变得少了,看来我们的方向正确,有望通过这个“申公殷咒”。
可直到一二十米碰不到一具尸骨,我还是不敢睁开眼睛,因为不敢确认是否已经完全走出危险区域。不过我的耳朵里又隐约听到一种锤头敲打石块的声音,这让我很是奇怪,怎么会有这种声音,方位飘忽不定,是出了危险地带的证明吗?是谁在干什么?再往前走,很快的,这种敲打声越来越多,似乎是很多人,各种方向,远近都有。
“我靠,这是搞什么名堂?!刚才那个穿锁子甲的犯人还不够邪乎吗?这又是哪儿来的许多苦力在敲敲打打,啥情况?!”二胖子的声音响起,他这家伙竟然开口了!我立刻就睁开了眼睛,对他叫道:“二胖子,你没事吧?!看来这里已经安全了。这里有光线!你还!”可我这时才发现他竟然是闭着眼睛的,只不过是戴着防毒面具说话。
“邪坤,你怎么急着睁眼了?”二胖子还问。
“靠,我以为你睁眼了,所以就。。。”
“看来真的是安全了。你也太莽撞了!”二胖子说了句气人的屁话,让后惊叹道:“哎呀!你仔细看周围,还真是有不少人在干活!”
这时我也看见了,周围奇妙的微弱光线中,有许多劳力正辛苦的敲打着石头,锤头敲击声此起彼伏,好像是采石场,又像是建筑工地。可问题是,这些人好像都是古代装束,用着原始的工具,找不出一点儿现代社会的元素!“这是怎么了?难道我们穿越了?!要不然就是遇见一大帮建设皇陵的劳工鬼?!”
这时所有人都睁开了眼睛,对眼前的场景啧啧称奇。
鬼老二冷笑道:“哼,穿越可没我的份儿!是不是劳工鬼,上去打个招呼,推一把不就知道了,怕什么?”说着,他已经走向最近一个敲石的工匠,正要推那人一把,上经突然阻止道:“慢着!你如果碰了他,也许就再也回不来了。”鬼老二伸出一半儿的手立时缩了回来。
博道天说:“这些人只管做自己的事情,好像没有一个发现我们,连回头看一眼的都没有。这种反应说明,我们看到的可能只是幻象,最好别有互动。”
二胖子觉得这些人可能就是当初在这里修建地下工程的工人们,刚才那个“申公殷咒”里的无数尸骨也许正是他们的肉身,亡灵阴魂不散,让我们看见这庞大诡异的古代场景。而黑瓶则有些担心的说道:“希望我们已经脱离了那个铁衣囚犯的影响。”他这话说得让我一阵毛骨悚然,真希望这景象与那个“申公殷咒”已经没直接关系了。
元元却说:“我倒希望是穿越了,那我们就一定是到了唐朝,说不定还能看到武媚娘活着的身影!哈!”
张米戳了他一下,阴怪的娇笑道:“哈哈,你想看到她活着的身影干神马?做你的大头梦!”
元元赶快道:“哦,纯粹学术鉴赏,没什么!她那会儿一定是个凶老婆子了。”
赵威嘀咕道:“白痴!跟你们这帮怪人在一块儿,竟碰到鬼事了,霉透了!”
鬼眼立刻伸出手说:“那你把倒霉东西给我吧!”赵威哼了一声转过身去。
这时,在队伍最后的干酪开口道:“咱们还要往后走吗?我这儿死了两个兄弟,必须找两个人帮忙抬箱子!”
二胖子一听,眼睛都亮了,脱口而出,“我愿意帮忙!算我一个,我来帮你抬。”
上经却微笑着伸手阻止道:“不!我看这位元元小哥挺合适,还有。。。”他指着我说,“邪坤是吗?你也来帮忙抬一下箱子吧。两个年轻人出点儿力。”
(下一章“迷惑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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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箱子()
赵威嘀咕道:“白痴!跟你们这帮怪人在一块儿,竟碰到鬼事了,霉透了!”
鬼眼立刻伸出手说:“那你把倒霉东西给我吧!”赵威哼了一声转过身去。。。
这时,在队伍最后的干酪开口道:“咱们还要往后走吗?我这儿死了两个兄弟,必须找两个人帮忙抬箱子!”二胖子一听,眼睛都亮了,脱口而出,“我愿意帮忙!算我一个,我来帮你抬。”
上经却微笑着伸手阻止道:“不!我看这位元元小哥挺合适,还有。。。”他指着我说,“邪坤是吗?你也来帮忙抬一下箱子吧。两个年轻人出点儿力。”
二胖子不服气的叫嚣道:“不让我帮忙就不帮忙,但你这话说得,我不是年轻人吗?我老吗?就算这位吴语兄弟也比我小不了多少!”
“呵,你和他都是另有所长的年轻人,有你帮忙的时候!你什么时候变得对我如此积极了?哈!”上经笑道。
我对二胖子微微挤了一下眼,然后就跟元元一起去抬起了大箱子的后面两角。这箱子虽然老式,但还非常结实。还好有把手,不然这么重的大家伙,在这样的环境下我的身手还真伺候不了。
这大箱子看不出具体年代,但绝非近代物品,它最特殊的要算材质。一种很奇怪的木头,坚硬不说,肉里竟然满是金属丝,却跟金丝楠木不是一种感觉,应该是真的金属丝线,这是如何弄进木头肉里的?不可能一根一根穿进去或嵌进去,形态痕迹都不对。难道这种木材里真的会含有金属物质?除非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在这种硬木生长的漫长过程中,从幼苗开始便在外部添加金属丝,让它长进去,一圈一层的长年累月好几代人努力坚持,才有可能培植出这种包含金属丝的木材。
元元费劲的抬着箱子埋怨道:“竟然跑这儿来当苦力,除非这里面是躺着位天仙美女,否则还不如让我去背小俪俪!这可恶的上经,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好像都要听他的似的?!”
“嘘!小声点儿,别让他听见。你就别想那些美事儿了,这大箱子里八成是什么恶心东西,还这么大!难不成他们想用这个进去运宝藏出来?”我小心而快速的换了一只手,“光这箱子本身就够重的,有病!”
“不可能,这里面绝对是已经装了东西,那种晃荡的感觉假不了。”
“这么特殊的材料,是为了装什么呢?他们为何要带进来,看来这次行动不像周小姐对二胖子说的那么简单。元元,你这两天跟那位周小姐有接触,有没有什么特殊线索?”
元元稍微想了一下,“没什么,她跟我在一起时基本上就没太提去乾陵的事。”
“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一提到这个,元元倒是来劲了,深吸口气,清了清嗓子道:“周小姐的魅力不仅仅在于长得漂亮,那种温柔中透出的睿智、大气、善解人意,见识更不在我之下。高贵的气质中偶尔还会蹦出些调皮幽默。只是他真的只是让我陪她游玩古城西安,并没有谈及与这次有关的事。而且当时她身边也没跟着小纪说的那个大秦,呵呵!”这家伙笑得很是暧昧,不知在胡思乱想什么?这周大小姐竟然拽着元元做导游,身边却没跟班,据说那大秦不是一直形影不离的黏糊嘛!
我又问他:“都去了什么地方,有乾陵吗?”
“当然有去乾陵,不过之前先去了碑林、秦始皇陵、兵马俑、大雁塔、小雁塔、钟鼓楼、法门寺、大明宫遗址,还上了古城墙。”
“我靠,古迹都游遍了快,你赚大发了!”
“切,鄙视你!我可是绅士,都由我掏的钱包。她可是客人,第一次去这些地方。哎,不过在乾陵的时候,她的感觉就全变了,虽然还是不熟的样子,但那种流露出的感情和真挚是一般人没有的,稍微有些奇怪。。。哎呀!你看,你看,那边一个鬼劳工向我们走过来了!前面抬箱子的,叫什么来着?。。。快!”他这一说,我才想起来,周围还有这些奇特的东西,就像两个互不干涉却可以欣赏的世界。可那个幻影劳工为何竟突然朝我们走过来,是发现我们了?想跟我们接触?不会吧,看他的眼神是散的,并没有盯着我们,这一定是个巧合,但我们也不能任其撞上来,我对前面的喊道:“干酪,当心啊!咱们快躲开那个劳工!”
“嗯,知道!”
抬箱子的四个人紧急向右转弯,其他人也都停下避让。那人身手非常矫健,几下便蹿到近前,我却发现看不清他的脸。紧接着,后面又追来了许多劳工头和打手一样的人,呼呼呼地从我们身边穿过,却视我们为无物。紧张躲闪中,干酪旁边那位伙计“哎呦”一声,定是扭到了脚,他抬的那个角迅速往下一沉,大箱子瞬间失去了平衡。
我们其他三人急忙随之平衡稳住箱子,否则直接就一角磕在地上了,也不知后果会怎样。把这大箱子半扔半放的着地后,抬箱子的几个人都气喘吁吁地坐倒在地上,“实在太累了,已经很久没休息啦!”元元和那个伙计都抱怨起来,我也跟着一起申诉,本就赶了快二十个小时的路,后面还让我抬箱子,真是走不动了。
二胖子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叫“走不动了,吃饭睡觉!”
鬼老二骂道:“你们这帮懒鬼,在这种地方能休息吗?!那些个鬼影子还在不停的敲石头呐!”这次倒是有些人附和他的说法,只有我们这批*的人非要在这里睡觉。博道天和上经这两个大佬级的一开始保持中立态度,但后来也许是出于团结考虑,博道天竟然为我们这些死硬分子说话了,“算啦,这里还是比较偏僻的位置,大家留意着应该也不会出事,睡觉的时候多安排值守也就是了。”
上经没说什么,只是找了一块儿大石头靠着坐下,这事就算定了。终于可以停下来好好歇歇,吃饱吃暖,再睡一觉。可没过多久,我便发现自己的想法简单了。原来二胖子这家伙第一个积极响应我们几个抬箱子的休息呼声,是有他自己的算盘的。他急着想要用我这个内线,来一探大箱子里的秘密。
二胖子偷偷摸摸的绕到我身旁,耳语道:“我实在忍不住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