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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然喜欢男色,我就顺着他的意,讨好他总是对我们没有坏处的吧。”易云月轻声对着身边的俏奴说道。便迈步进了紫院。
估计是因为易云月身上的自然而然的贵气,院主显得异常热情,不停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地介绍着这紫院的诸多主牌。易云月自是没有见过如此架势,只得匆匆指了一个名字便随着领路的人进了二楼的留云阁。
待不多时,一人推门走了进来。青色衣衫,珍珠环绕的腰带,翡色玉冠,恍若绝尘之人。最主要的还是他的那张脸,使易云月呆在了那里,一双斜长凤眼,似媚若挑,嘴角上扬,竟是那晚在司空拓房中的少年!
“皇子妃到紫院中来,难道真的是皇子满足不了你了?”叶子萧掩上门后,才转身开口对着已经呆愣很久的易云月说道。旁边的俏奴见来人竟直接道破小姐的身份,立刻欺身上前,但刚迈出一步便被叶子萧点住穴道定在了原地。易云月不用暗中一惊,依俏奴的功力绝不是一般人可以制住的,难道面前的人竟然武功如此了得。
“月月。”叶子萧此刻已经轻轻地按住了她的脉门,柔声唤着她的名字。
“子萧公子,怎么会在紫院中出现呢?”易云月强装镇定,想起了那晚司空拓叫他的名字,假装熟络地问道。
“是月月点的我的名牌啊,”叶子萧握着她的手,不由分说地一路把她带到床边,放下了床帐。竟兀自躺在了她的旁边,轻声耳语道,“月月一双眼睛生得甚是勾人,那晚看向我得眼光让我万分不舍呢。”
易云月岂料到自己心目中皇子的娈童会是如此地对待自己,一张脸白得如纸一样,颤声说道:“子萧公子不要如此,否则无法向皇子交待。”一只手伸向衣内反手撮起了一阵轻烟。但是瞬间却脸色变得更加惨白,自己竟然忘记了今次带的是罗红香,致人迷幻的药剂。本来是想对待那侍主的人,让他可以在迷幻中以为已经侍侯过了自己,使此行不致露出破绽。但那个前提是俏奴把他的穴道点了才好……否则此等催情之剂……
叶子萧没有想到对自己来说还是个孩子的易云月能有多大本事,待察觉轻烟忽起之时,已吸入了不少的剂量。他脸色陡然一变,迅速点了易云月的穴道,直起身子道:“月月怎么会使如此药剂。”言罢立刻运功抵制那涌上来的欲念。但是却发觉这个迷幻药剂与自己此前见过的相差万里,越是运功越是催情。他转头看向易云月,见她却是一副完好的样子,立刻道:“解药在哪?”
“没有带在身上……”该死的,她怎么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所以只是给自己和俏奴各服了一粒。
还没等她说完,面前的人却已经俯下身,吻上了她。易云月睁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贴近自己的脸。这吻是如此娴熟,如此温柔,轻轻滑过了她的嘴唇,翘开了她的贝齿,万分柔情地挑弄着她。随着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叶子萧猛然抬起头,一掌打在了床边,痛苦之色溢于言表,床的一根支帐竟然被他打断,雪白的纱幔随着倒塌之势轻飘在了两个人的上方,遮住了帐外所有的阳光,昏暗中两人对视的眼光竟都蒙上了一层看不清的情愫。
随着这轰然之声,门外立刻闪进了一个少女,急急唤道:“公子?”
“妙妙,随我到这边,”叶子萧跃下床,沙哑着声音道。随即拉起少女的手向里屋走去。不多时,便听见里间不断地传来喘息和呻吟的声音,销魂摄魄……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易云月听着里间旖旎之声,仍是呆呆地躺在床上胡乱地想着,他的吻竟不似司空拓的那样,虽然自己没有经验,但还是清楚地感受到,司空拓绝不是久经风月之人,可却为何如此名声糜烂?
第五章 渺渺迷人(2)
“月月,你可是害的我好惨,”叶子萧从内间出来坐在了桌边,看着床上的易云月依旧不温不火地调笑道,“你说我要是先了司空拓,是不是只能为了自保而起兵造反了?”
“子萧公子……”易云月忽然觉得周身一轻,穴道竟被叶子萧凭空冲开,便立刻支撑着微麻的手臂坐了起来,凝视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她现在才有些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皇子的娈童了。
叶子萧微微勾起了纱帐,弯下腰,以脸贴近易云月道:“我可是风流公子,怎么会有断袖之癖呢?”言罢便直起了身子,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随即却又假装奇道:“月月为什么只唤我子萧,难道真的对那晚极难忘怀?”
易云月脸色越来越白,道:“那晚皇子只叫了一次,所以至今易云月也不知道公子的名字。”
“叶,叶子萧。”他轻抿起嘴柔声说着,点开了一直立在旁边的俏奴,还未等俏奴缓过来,那位被他唤做妙妙的少女便横剑制住了她,俏声道:“公子还不走吗?我们已是晚了。”那眼神含情娇羞,甚是撩人。
易云月一听此话,心底暗松了一口气。却还未高兴多时,就注意到了那个男人看自己的幽深目光。只得别过头去,不再理他。
过了不多时,俏奴坐在了床边:“小姐,你怎么会认识风流艳狐?”她满脸疑惑,心下也不自地猜测着,和小姐从小长大,怎么会认识陌生人自己却不知道呢?
“这是他的名号吗?”这个称号倒是很适合他,易云月眼睛撇向被他打坏掉的床,若有所思地回道。
“风流二字却是别人加上去的,小姐你还记得你姨妈说过的印狐潭吗?这叶子萧便是印狐潭指定的下一任领主,现在已经是第三十七年了。”
印狐潭四十年轮换一个领主,只要是被指定接替的人,在接任之时便需禁掉女色,姨妈最深爱的人便是上一任的领主,不过已经死去很久了。虽然是这样,依旧不断有大批人蜂拥加入,只因印狐潭的势力就像是皇朝中的皇朝一般,难怪二皇子会和他相交了。“看来他会这么风流,也并不奇怪,”易云月眨了眨眼睛对俏奴道:“我们回去吧。”
俏奴微微一愣:“小姐,你不是说要给皇子买几个娈童……”
“俏奴,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当初让你学了武而自己选了药。哎。”易云月下床整理了下衣饰便扔下这句话先走了出去。
印云阁
印云阁在这京城之外显得分外清幽,虽然院落不大,却假山错落,繁华浸染。司空拓坐在桌子边,看着叶子萧匆匆进门的样子,道:“这是你第一次迟到。”
叶子萧微微一笑,示意妙妙退身下去,道:“我在紫院碰见你的小皇子妃了,”他意味深长地压低了音调,“她还对我用了催情的药。”言语中尽显暧昧之情。
“哦?”司空拓抬起眼,“看来传闻不假,她自幼便被说命理不好,所以被送到自己的姨妈家里,据说是学了些奇门异术,看来便是制药了。”
“难道你不好奇发生了什么?”叶子萧虽然了解面前的二皇子对于儿女情长毫无兴趣,但还是忍不住经常以此为玩笑寻他开心。
“我知道你不会闹的太过火,”司空拓忽然皱起了眉,“不过我倒是来同你清算一笔帐的。上次你刺的伤,我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恢复。”
“戏不演足怎么会有人信。反正你现在已经知道太子宫内有什么人了,”叶子萧说到这里转变了语气,用眼角扫视着司空拓邪笑道,“妙妙在这里,我可以考虑让她给你疗伤。”言下之意相当清楚,印狐潭的女子都善习房术,以此疗伤是他们惯用的手法。
“你以为我没有看见她身上的印记?一日之内行房两次真气岂不大损,”司空拓起身坐到了琴边,“看来我小皇子妃的制药能力倒是绝无仅有的。还好她姨妈的秉性善良至极,想必也没有什么其它实质性的伤害吧。”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了几下。
“制药之人,毒与不毒皆在一念之间,总之你小心就是了。”叶子萧虽想起刚才的景象就明白那个小姑娘虽然聪明,却又真的是江湖经验少的可怜,想来也不会有太多的害人之心。
“你只有和我说这样的话时候,才觉得像是我的师弟,未来的领主。”司空拓不禁莞尔,随即手下之声如高云流水,却又横空斜破地倾泻而来。
叶子萧侧过头凝视着窗外的夕阳之照,再没接话。
第六章 渺渺迷人(3)
“拓儿,”廖贵妃轻轻剥开荔枝,用手指滑进了司空拓的唇舌之中,“怎么现在才来找我,莫非真的迷上了你那个小女孩?”
司空拓揽着面前的这个女人,似笑非笑般望进了她的眼里:“宰相爱女何其金贵,我当然不会冷落她。”
“难道你就不怕廖大将军吗?”廖贵妃抚着司空拓的脸,道,“宰相虽是外戚里权势最高的人,可是未必就肯真的帮你。大皇子毕竟是长子,深得皇族推崇,而偏偏你的皇帝老爹爱死了你,才能让你依旧如鱼得水。所以,”她眨了眨眼睛笑道,“重兵在手才应该是你看重的。”
说罢就把自己贴了上去,在司空拓的唇上辗转着。
司空拓挡开了她的双唇:“我可是奉皇命陪廖贵妃上香的。”随即转身走进了庭院深处。廖贵妃嫣然一笑,跟了上去。
风展林深处,烟啼渺无方。
二皇子府
“俏奴,去拿些点心罢。”她抬起头微微笑道,却发现不知何时,叶子萧已经坐在了不远的石桌上,托着下巴,看着自己。
“叶公子,你什么时候来的?”易云月赶紧站起身,这个人出入皇子府邸难道一向这么从容吗?这次又来做什么?
“我是来带月月走的。”叶子萧依旧保持的那个姿势,低声道。每次这个小女孩在想什么总是能轻易地被人看出来,倒真是有趣的很。
“啊?”易云月嘴巴微张,异常惊讶地看着他,这个人真是奇怪,每次都做一些没有理由的事情,如果现在不是在皇子府邸,恐怕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是刚刚嫁来的皇子妃了。带我走?哪怕他是未来的印狐潭领主,恐怕也是要顾及皇家的权势吧。念及至此,易云月蹙眉道:“叶公子屡次对我冒犯,难道真的不顾及二皇子吗?”
叶子萧温柔地摇了摇头,站了起来,衣袂飘动,修长的身形一展无余。他走到易云月面前,用食指挡住了她欲开口的双唇:“反正是要跟我走的了,不如高兴一点。小月月,你现在应该觉得浑身无力了吧,所以不要试图再用什么药了,”说罢伸出手抱起了面前的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用的药是需要独门解法的,这次我们回去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的解。”
易云月早已感觉到自己被迷药制住,所以只是紧紧地盯着这个美艳的男人,没有任何得妄动。他的话语是如此不羁,却又笑得柔情似水。手臂纤细,但却异常有力。就那样紧紧地抱着自己一路跃进了二皇子的房间,进入了秘道。秘道内并没有任何光源,阴冷刺骨,易云月不由地抖了一下,紧接着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上附上了一层薄衫。“马上就好了。”耳边低低的声音,竟带着宠溺的口气。
就在那一瞬她不由地偎紧了怀抱自己的人。除了俏奴,自己早就已经忘了怎么和身边的人接触,仿佛一生下来,就注定要嫁给皇族的人,一路炼药之术、宫廷礼仪,便没有了其它生活,也相应的没有了其它接触。哪怕是嫁给二皇子,也仅知道这场婚姻一定是不单纯的,唯一目的就是在皇子府中存活,也许还要努力在日后的皇宫生活。在这混乱的思绪,抓不住的温暖中,易云月渐渐看见远处微微的光亮。
“公子。”
“妙妙你留在印云阁。我先回印狐潭。”叶子萧淡淡地吩咐道。抱着易云月跨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匹,快速上了路。
疾驰了整整一天,易云月跨在马上早就已经坚持不住,一直都昏睡在叶子萧的怀中,天黑之时才到了一座宅院,出来的人均只对叶子萧必恭必敬,却视他怀里如无物一般。
“月月想吃什么?”叶子萧把她放在了床上,解开哑穴,竟随即亲自弯下腰脱掉了她的绣鞋。
易云月感觉到自己的脚腕被他握在手里,传来阵阵酥麻,不由呆呆地望向他。待他松开了手,便立刻缩到了床的里侧,道:“叶公子究竟要怎样,如果要解药大可以直说,把我带到这么远的地方,又能对你有什么好处?即使你是二皇子的朋友,我爹也一定会找到你,到时候哪怕你倾动印狐潭的所有能力,也不会真正落得什么好处。”她尽量使自己的语气镇定,同时紧紧地盯着叶子萧的神情,期望可以找到什么答案。
“带走你,当然是为了得到你,”叶子萧玩味地看着面前这个惊惶失措的小女孩,故意贴近了她的身体,把她的手腕按在了墙上,“原来小皇子妃早知道我与印狐潭的关系,那就应该知道,我还有三年的时间尝遍世间女色,可惜偏偏就是喜欢上了二皇子的女人,所以只能不顾相识情意喽。”轻吐的气息扫在易云月的脸上,眼睛低垂地注视着她愕然的眼神。伸手轻轻地在她的脸上摩擦着,慢慢地揭下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面前的易云月,露出了宛如天人一般的脸庞,惊恐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薄雾:“你,你……”
“易容术再好,终究还是瞒不过肌肤相亲,”叶子萧微弯起了嘴角,看来自己的确没有猜错,只是这张脸还是让自己不由地起了一丝占有欲。司空拓的脸已经算是极品,但毕竟是男子,而自己被誉为艳狐,自然也是妖媚诱人,可是,面前的这个女孩,微微蹙眉间便似尘弱水,萦绕轻逸,嘴唇微翘,眼盛瑶碧,“世人都说司空拓的母妃是天下第一美人,可又有几人知道莫氏姐妹,奈何双绝。”
“你知道……”易云月喃喃道。
“你的姨妈莫云便是和上代领主纠缠一生的人,而你的母亲莫月却不知为何嫁给了当朝宰相。”叶子萧看着她茫然的表情,竟觉得一股欲望涌了上来,手的力度逐渐加紧,按得易云月痛出了声音。
第七章 渺渺迷人(4)
“叶公子,你放开我,”易云月慌忙道。她如水般的眼睛显出了一丝惊恐。
而面前的人却只是凝视着她,完全没有松手之意,仅是缓了手中的力气,半晌才道:“莫云虽药术独步天下,却真是可惜了那一身武功,你竟也没有习得半点,”不等她接话便又自语道,“不过也好,倘若真的习得武功,却又无法进入印狐潭了。”
见他转移了注意,易云月才暗自松了口气,应道:“叶公子身边的侍女不也是武艺出众。”
“她们是靠房术治愈伤痛,汲取真气,自会有些功夫。可是潭外的女人,若有武功的话是没有办法和印狐潭各派的嫡传弟子欢好的,自然我也将你带不进潭中,”叶子萧凝视着面前美人的双颊飞霞之态,道,“否则嫡传弟子便会被扰乱了真气,无法继承上辈的武功精纯所在了。”
听闻此话,她才终于明白了姨妈当年自散武功,原来一切都只为追随那个深爱的人。可随即她也听出了叶子萧的话内之意:“叶公子,你……”想说让他不要随意调侃自己,但又觉得自己说的太露骨,怕逼得他再欺身上前,便生生把话吞了下去。一张柔弱的脸却更是红的娇艳欲滴。
“月月想要什么?”叶子萧心中自然明白她想要说的话,但又偏偏想看她的窘迫之相,便故意轻眯起眼睛,调笑了起来。
她本就不便说出,面对这更加露骨的问题却变得更为窘迫起来,只得垂着双眼摆出一副不理不睬的神态。如同孩子一般的纯真性情展露无余,却又据人甚远,眉目间的幽然之态实是诱人。看得此景,叶子萧不由想起了师父的话,“人人皆称当朝文妃人间绝色,却不曾见莫氏姐妹幽冥之态。”
岂料他的一副微微发愣的表情,让本就万分小心的易云月以为又是那罗红香所制,急忙使劲抽出被按住的手,从身侧掏出了一个黑色锦囊;摩挲出一粒赤珠。刚欲递给他,便迎上了他暖魅的神情:“莫云的药凡用作治病之外都需制药者鲜血为饮,难道月月想要为我滴血?”
“我的药自然要我解。”易云月微翘的双唇淡淡吐出了这句话。随即拇指一扣,娇嫩的食指上便多了个宽口。这个动作虽然轻巧,却让叶子萧不由一阵心悸,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孩,手指练就如此的划血能力让人实在让人不忍。她捏起那粒赤珠送到了叶子萧的嘴边,但立刻反映此举不妥,便道:“叶公子还是自己来吧。”
叶子萧还未等她的手转向,即刻含住了她的手指,淡淡的腥甜,随着唇舌一路掠过。当他感觉到自己唇间的颤动之时,则故意用力阻挡住了易云月抽出手指的动作。
“月月为何又要给我解药?”两个僵持了很久后,叶子萧终于松开了口。
“反正不是毒药,你药性要发的时候自然也难不住你。”易云月心中暗道,你身边那么多女人,难道还怕这区区幻药,只怕不解掉,说不定哪天倒霉的便是自己了。
“那好,月月,我们睡觉吧。”他当然明白易云月心中所想,但却故意不挑明,只是一把揽住了面前的人,媚声道。
“你要睡在我这里!?”易云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个男人竟然要和自己同床,难道他真的不知道男女之别,况且自己还是二皇子的正妃。
“当然,要是让外边的人知道我们分床睡,到了印狐潭光是我那些师弟就够你应付的了,”他轻轻地对着怀里人说道,一边拉下了床帐,把易云月搂在身边躺了下来,“这么害怕,难道月月尚是处子?”虽然明知道答案,依旧还是禁不住逗弄着她。
易云月没有回答,只觉一股羞愧之感涌了上来。这个男人三番四次地轻薄自己,现在都到了同床共枕的地步,日后又有什么颜面再回皇子府。虽然与二皇子谈不上感情,但毕竟是结发夫妻,而自己又贵为皇子妃,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想到这里她不由轻声抽泣起来,嘤嘤之声甚是撩人。
叶子萧不曾想到自己这么做的后果,微微愣了一下,伸手抹去了她的眼泪,柔声道:“我不会怎样的,这么做也是为了日后能在印狐潭保你。”说罢便点了她的睡穴。看着她渐入的睡容还挂着几丝泪痕,不由轻轻吻了上去,但立刻停住,翻过了身凝视着门口,不再出声。
次日
易云月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