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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情缘_楼心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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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守的决心就如同你的一样坚定,我会排除一切困难,迎你入宫,从此朝朝暮暮,
永不分离。」
   「嗯。」李凤轻点了一下头,无尽眷恋的将脸埋进他胸怀。「这一生,我注定
?你而活,千万别辜负我。」
   「凤儿——」他心口一热,以无声的拥抱表达了他满腔的撼动。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如影随形,白天,他们相约游遍各处旖旎景致;夜里,他
们携手流连花前月下,细细倾吐诉不尽的缠绵爱语。
   「凤儿,我多希望就这?和你相依相偎,直到世界的尽头。」朱寿揽着她的纤
腰,遥望着空中的点点繁星,沈醉而向往的低叹。
   他们正坐在一处幽静无人的大树下,在万籁俱寂的夜里,享受着两两相依的甜
密。
   李凤感触良多的轻叹了声,默默无语。
   李寿不由低首瞅着她隐隐含忧的面容。「怎?啦?好端端的又叹什?气?」
   「李凤无德无能,岂敢奢望君王此心长系我身,只要你心底曾经有我,那?就
算日后激情退去,再也得不到你一丝丝的温情,我也有足够的美丽回忆伴我度过一
生。」她幽然轻语,话中有着深沈的凄苦与感伤。
   朱寿浑身一僵,脸蓦地沈了下来。
   察觉到他的不悦,李凤心头一惊,惶惶无措地赶紧道:「对不起,我……我是
不是说错……或做错了什??我。。。。。。」
   他的神色更难看了,冷凝的脸庞隐含着怒意。「你是错了!你整个想法、态度
都错了!你以?我是什??我有这?滥情吗?你根本就不信任我,把我当成了四处
留情的风流男子!你知道吗?你这是污辱我对你的感情!对你有过的承诺,我不曾
对任何人说过,你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的一个,听清楚了没有?我是很认真的想
和你共度白首,你到底要到什?时候才能了解这一点?」
   「对不起、对不起……」她仍是一迳的重复着这句话,亮如晨星的美眸浮起闪
烁的泪影,看得朱寿?之揪心。
   她道歉,因?她配不上他:她道歉,因?她又令他烦恼了。
   其实,她不是不了解朱寿对她的感情,而是他的地位实在高不可攀,偏偏她又
渺小如尘埃,教她如何有足够的信心说服自己,她能胜过三宫六苑,集三千宠爱于
一身?毕竟她不是杨贵妃,而他也不是唐明皇呀!
   他是皇帝,她是酒女,这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她有什?资格要求他冷落
后宫三千佳丽,又怎?能期盼自己能永远锁住他的目光?若一朝情冷,她总要调适
好自己的心情,不使自己太过悲痛,不是吗?
   可是他会懂吗?她的苦,她的痛、她的种种无奈、悲楚又该如何让他知晓?
   「凤儿!」他无尽苦恼的凝望着她凄楚多愁的容?。「我已经不晓得该拿你怎
?办才好了,?什?你就不能忘了我真实的身分,单纯的把我当成一个爱你的男人
呢?」
   李凤咬着下唇,轻垂螓首,她只晓得自己又令他难过了。
   「噢,天!」他懊恼的呻吟,「不要这样,凤儿。除却了皇帝的身分,我还是
我,我还是爱你,还是可以和你说说笑笑,无拘无束呀!我就是喜欢原来那个纯真
甜美的你,不要因?我真实的身分而有任何改变,好吗?」
   「真的可以这样吗?」她迟疑地问。
   「谁知道呢?」他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我是不介意啦!反正我又没胡子,长
得也不像皇帝,」接着,他顽皮的补充:「只要别把我和太监联想在一起就行了。」
   李凤不禁被他逗出了笑容。「讨厌,你取笑我。」
   他满意的望着她初绽的甜美笑靥。「这才对,我不要你因?一些没必要的事难
过落泪。你知道吗?于我而言,你才是最重要的,帝位、江山和一切的一切我都不
恋栈,天晓得我多想?开一切束缚,和你一同逃离这儿,找个远离尘嚣,宁静而不
受干扰的地方,相依相偎的度过今生。但是,我不能这?做,我有我的义务要尽,
黎民百姓生计和国家存亡的重责大任是那?沈甸甸的压在我肩头,这是我一辈子也
甩不掉的包袱:此次私自离京的行径已是很不负责的行?,我不能再放任自己任意
而?,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很清楚你所要背负的重责大任,你的难处我能体会,我无意要你
?我舍弃什?,真的,只要能拥有你最真挚的感情我就很满足了,其他的,我不曾
想过。」她将头靠在他的肩头,幽幽地说道。
   「你能明白就好,以后不许再胡思乱想,要再敢说像刚才那番令人吐血的话来
呕我,我就……」他沈吟着,思索着适当的惩罚方式。
   「罚我?你情牵一生,永难休止,如何?」她介面道,望着他的目光温存醉
人。    
   「好主意!」他拉她入怀,封住了她欲语还休的朱唇,多少情意,尽付无声缠绵中。
   情到深处已毋需赘言,何妨让亘古的星月?刻骨的深情做永恒的见证?
   
   另一方面,紫禁城内掀起了轩然大波!
   「皇上不见了?」威怒的嗓音在太后的寝宫中响起,皇太后怒不可遏的望着下
头一群浑身战栗的太监。「去了哪里?什?的事?」
   「回——回太后的话,奴才不——不知——」老太监战战兢兢、诚惶诚恐的回答。
   「什??」皇太后闻言更是大发雷霆,她斥道:「你们这几个人是怎?伺候皇
上的,居然连皇上去了哪儿都不知道?!」
   「奴才知错,奴才该死!」下头的人抖得更厉害了,再这?下去,搞不好皇太
后尚未下令斩了他们,他们便已将全身的骨头给抖散了。
   不过,在这种节骨眼上,什?死法好像不是一件很值得计较或深入探讨的事,
反正横竖皆死路一条,当场吓死倒还干脆一点。
   「你们是该死。」皇太后凝肃的冷声道,「如果皇上有一丁点闪失,哀家便让
你们一个个人头落地。」
   这皇儿呀!怎?总是让她操心不已。皇太后担忧的拧起了眉。
   好一会儿,她再度问道:「专门伺候皇上的小李子呢?传他来见哀家。」
   惨了、惨了,这下准死无疑!老太监以极度绝望的悲惨语调回道:「禀太后,
 小李子他—也不见了。」
   「也不见了?」这会儿她真是怒火三千丈。「好、很好、非常好!你们是不是
 又打算告诉我,小李子和皇上相偕出宫,音讯全无,而你们却一问三不知?」居高
 临下的皇太后,隐含怒气的声音自齿缝间进出。
   这会儿,倒有一些不禁吓的小太监们当场晕了过去!
   有好些时候,老太监几乎以?自己的心跳已呈休止状态。「小的知道,求太后
开恩,饶了奴才……」
   「全是一群饭筒!」皇太后怒斥。「还不快去打听皇上的下落!」
   「是!」
   ?人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那感觉就如同由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般庆幸,甚至
有人当场摸了摸脖子,藉以确定它还安好无恙的固定在正常位置。
   皇上呀皇上,你可真是把咱们给害惨了。几个小太监大逆不道的在心中暗暗埋
怨。
   就在?太监预备领命而去的同时,门外传来守卫的传报,说是有了皇上的消
息。
   「皇上?他在哪?」皇太后立刻打起精神追问。
   「小李子托人传来了消息,说皇上下了江南,此时人正在梅龙镇。」
   「梅龙镇?」皇太后沈吟了一会儿,「快,派三千名精英士卒赶赴梅龙镇,保
护皇上安全返京。」
   在一团荒乱的调度后,—队人马便浩浩荡荡往梅龙镇的方向前去。
   
   「啊……」
   在极度震惊的尖叫过后,李龙依然张口结舌,无法消化眼前所看到的画面。
   他向来洁身自爱、律己甚严的妹妹房中——居然有男人?!而她……还稳稳的躺
在那个男人怀中?
   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凤儿,他是?」朱寿也感到莫名其妙,对着迅速跳离他怀抱的李凤提出疑
问。「这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怎?凶神恶煞般的对你又吼又叫?」
   「呃——」
   李凤没来得及搭腔,怒气腾腾的李龙便冒火的大吼:「我才要问你从哪冒出来
 的呵!大胆的登徒子,竟敢占我妹妹的便宜,我今天绝不饶你……」说着、说着,
 他便抡起了拳头,重重挥向朱寿俊挺出色的脸上。
   「喂,你——」才刚起身的朱寿闪避不及,结结实实的挨了他一记重拳,一时
站立不稳,整个人跌坐在地板上。
   李凤惊呼一声,连忙趋向朱寿,蹲身关切而焦虑的询问:「有没有伤着哪里?
疼不疼啊?」她心疼的轻抚着他脸上暂态浮起的红肿。
   「我没事。」他柔声道,李凤脸上不加掩饰的担忧之情令他满怀窝心。
   「小凤!」李龙见状更是怒火冲天。「你到底在干什??你是个未出阁的姑娘
家呀!你这?做,不担心全村的人议论吗?今后你到底还要不要做人啊?」
   李凤和朱寿相对一眼,羞惭地低垂着头走向怒火难熄的大哥,怯怯地叫唤着:
「哥哥,我知道我的行?丢尽了你的脸——」
   「何止丢脸,你简直不知羞耻!」
   她咬着唇,忍着心中的委屈,默默承受向来爱她甚于自己的亲大哥对她的责难
与不谅解。「我知道这?做不对,但,」她深吸了口气,用着坚定的口吻道:「我
并不后悔。」
   「你!」李龙气得失去理智,愤而扬手挥向李凤白皙细致的脸庞——
   朱寿一惊,飞快的奔向前去,却只来得及扶住她跄退的身躯;李凤在颠踬了两
步后,跌入了朱寿怜惜的臂弯,望着他一睑的不舍与关切,她不由得泪眼蒙胧,再
也抑止不住的落下了委屈的泪珠。
   「凤儿,别哭。」朱寿紧环住她,怜爱的轻声安慰。
   「你……你们……在我面前就如此放肆,那我不在的时候……」李龙气得浑身
发抖,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种情形,我不容许发生第二次!」朱寿沈着脸,冷声警告。「凤儿已经是
我的人了,你容不容得下她已不重要,我会带她走。」
   他那浑然天成的威严气势足足震慑李龙好一会儿,有一?那,他竟感到惊惧。
   「她是我妹妹,你凭什?以?我会答应让你带走她?」
   朱寿竟笑了,不威而怒的气势最是吓人。「你何妨一试?」
   「别……」李凤拉了拉朱寿的衣袖,眼匠有着恳求,更有惊疑不安的担忧。
   朱寿的目光转向她,瞬间变得宠溺而充满柔情,他安抚的握住她的手,轻声
 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他怎样的,因?我知道他是你全心敬爱的大哥,所以我不
 会做出令你伤心的事来。」
   「谢谢你。」她感激地望着他。
   「傻丫头,你我早已不分彼此,又何需如此客套。」他怜爱地说。
   李龙目睹此景,无奈的长叹一声,不得不下妥协。「罢了,罢了,事情都已经到
了这等地步,如果你们真的两情相悦我也没话说。小子,快快差人来提亲吧!」
   李凤苦笑着望向朱寿,「能说吗?」他朝她肯定的点了一下头,她才又道:
「哥,其实他是……」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打断了李凤的话,接着,伙计大牛匆匆的奔上楼
来,边走还惊慌的喊着。「凤姑娘、凤姑娘……」
   「怎?回事?」李龙首先问出了?人的疑问。
   「门……门外来了好多宫爷,说……说什?当……当今皇……皇上在我们这
儿。」好不容易,大牛总算断断续续的把话说完。
并不后悔。」
   「你!」李龙气得失去理智,愤而扬手挥向李凤白皙细致的脸庞——
   朱寿一惊,飞快的奔向前去,却只来得及扶住她跄退的身躯;李凤在颠踬了两
步后,跌入了朱寿怜惜的臂弯,望着他一睑的不舍与关切,她不由得泪眼蒙胧,再
也抑止不住的落下了委屈的泪珠。
   「凤儿,别哭。」朱寿紧环住她,怜爱的轻声安慰。
   「你……你们……在我面前就如此放肆,那我不在的时候……」李龙气得浑身
发抖,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种情形,我不容许发生第二次!」朱寿沈着脸,冷声警告。「凤儿已经是
我的人了,你容不容得下她已不重要,我会带她走。」
   他那浑然天成的威严气势足足震慑李龙好一会儿,有一?那,他竟感到惊惧。
   「她是我妹妹,你凭什?以?我会答应让你带走她?」
   朱寿竟笑了,不威而怒的气势最是吓人。「你何妨一试?」
   「别……」李凤拉了拉朱寿的衣袖,眼匠有着恳求,更有惊疑不安的担忧。
   朱寿的目光转向她,瞬间变得宠溺而充满柔情,他安抚的握住她的手,轻声
 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他怎样的,因?我知道他是你全心敬爱的大哥,所以我不
 会做出令你伤心的事来。」
   「谢谢你。」她感激地望着他。
   「傻丫头,你我早已不分彼此,又何需如此客套。」他怜爱地说。
   李龙目睹此景,无奈的长叹一声,不得不妥协。「罢了,罢了,事情都已经到
了这等地步,如果你们真的两情相悦我也没话说。小子,快快差人来提亲吧!」
   李凤苦笑着望向朱寿,「能说吗?」他朝她肯定的点了一下头,她才又道:
「哥,其实他是……」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打断了李凤的话,接着,伙计大牛匆匆的奔上楼
来,边走还惊慌的喊着。「凤姑娘、凤姑娘……」
   「怎?回事?」李龙首先问出了?人的疑问。
   「门……门外来了好多宫爷,说……说什?当……当今皇……皇上在我们这
儿。」好不容易,大牛总算断断续续的把话说完。
   「皇……皇上?!开什?玩笑!这里除了我们四人之外,哪来的皇帝?」
   李凤和朱寿了然的对望一眼,心知肚明究竟发生了什?事。
   李寿握紧了李凤的手,一同走出房门。
   这究竟怎?回事呀?「小凤、小凤。。。。。。」李龙叫着,也跟了上去。
   一下楼来,朱寿扫了眼场面,质问的目光不悦的锁在小李子身上,而那个诚惶
诚恐的小李子则心虚的垂下了头。
   没办法呀,谁教皇上迟迟不提归期,还时常夜不归营,害他夜夜「独守空
闺」!每回只要他一提起回京的事,总惹来皇上的恼怒与不悦,照这情形看来,还
真有太傅所言「乐不思蜀」的倾向,若不用这种「先斩后奏」的方法,哪能请得动
皇上,让皇上乖乖回京呢?
   而这时的李凤心中却是百味杂陈,她知道该是他们分离的时刻了。
   「臣等,恭请皇上回宫。」?首的将军、老臣们站了出来,必恭必敬的说道。
   朱寿回首担忧的凝视着她,「凤儿……」
   「我了解。」李凤强作镇定的说,垂下头不敢看他,深伯这一望,她便会忍不
住泪流满襟。
   而一旁的李龙还是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莫非这小子——噢,他实在没勇气说出
自己的猜测,他刚才甚至还打了他一拳!
   「你真的是——当今圣上?」李龙不安地问。
   「如假包换。」他回道,好笑的发现李龙的神色瞬间一片苍白。「好了,你可
以收起你的恐惧了,朕不怪罪于你,只不过——要你代朕做一件事。」
   「皇上请尽管吩咐,草民定当全力以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没这?严重,朕只要你好好照顾凤儿,直到我来迎她入宫的那天。」
   「那当然、那当然!」李龙?声道。
   「凤儿,」他轻捧着她柔弱无肋的小脸,心口一阵绞痛。「不要难过,分离只
是暂时,等我回宫禀过母后,就立刻差人来迎你入宫,嗯?」
   「嗯。」她头轻轻一点,泪珠便不受控制的跌了下来。
   晶莹的泪珠犹如滴进了他心中,痛缩的胸口有着撕裂般的疼痛。「别?我哭
泣,千万别再?我掉泪,我怕我的心承载不起这样的痛楚煎熬。在我?我们将来努
力的同时,我希望你也能?我坚强起来,别让我?你忧心牵挂,好吗?」
   「我答应你,」她勇敢地承诺道:「我会很坚强。你也要保重自己,别忘了梅龙镇有个女子日夜
翘首等着你。」
   「我会的。」虽然有了她的承诺,然而她那双柔肠寸断的凄绝眸子仍令他挂心
不已。忽然,像想起什?似的,他解下佩戴在腰间的龙形白玉交到她手上。「这是
我对你的誓约,总有一天,我会实践对你的诺言,与你朝夕相依,永不分离。」
   李凤紧紧握着玉佩,忍着眼眶打转的泪,凄然道:「我会守着我们的誓约,耐
心的等着你,不论多久……」
   「时候不早了,臣斗胆,请皇上起程回京。」年约六旬的老臣壮着胆子谏言。
   「知道了。」朱寿深深望了眼令他魂牵梦系的凄美容?,无言的低叹一声,迈
出了沈重的步伐。
   李凤咬着唇,以防自己会忍不住悲泣出声。目送他渐行远去的身影,她心魂欲
碎!
   千般不愿,万般无奈,一对有情人便这?匆匆分离。
   
   「儿臣知错,请母后降罪。」朱寿站在皇太后的面前请罪,不过,他算准了向
来疼他的母亲绝舍不得责?他。    
   皇太后看他一脸悔意,纵有再大的气也提不起来了。「算了,算了,人平安回
来就好了,下回可别再这?任意妄?。」
   「儿臣明白。」纵有得意,他也很聪明的掩饰了起来。顿了一会,他很小心的
斟酌着字眼,慢声说道:「母后,儿臣此番下江南,遇上了一名女子,她生得天姿
绝色,灵慧聪颖,儿臣一见着她便倾了心,在回京前,儿臣曾允诺她,待请示过母
后之后便迎她入宫,不知母后意下如何?」
   「哦?」没想到她那眼高于顶的儿子也会有倾心的姑娘,这倒勾起了她的好奇
之心。「她叫什?名字?哪家的千金呀?」
   朱寿喜形于色,愉悦地回道:「她叫李凤,住在梅龙镇上,和她的哥哥开了间
龙凤酒店,靠卖酒营生。」
   「什??」皇太后闻言大惊失色,「是个低下的卖酒女?」
   「母后,您别这?说嘛!李凤是个很好的姑娘。」
   「有什?用?身分不相当。皇儿啊!你贵?一国之君,迎个酒女入宫会贻笑大
方的,这?做,你教咱们皇族的脸往哪儿搁呀?」她苦口婆心的劝道。
   「又是身分地位!」朱寿颇感气恼,「若我的身分和地位会使我失去李凤,我
 情愿不要这沈重的头衔,我只要能和李凤相守一生,便已满足。」
   皇太后乍闻此言,惊愕地难以成声。
   天啊!瞧瞧她听到了什??皇上居然?了一个酒女而想弃江山与黎民百姓不
 顾?
   她怒不可遏。「那酒女究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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