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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很遗憾,王大山那几天一直都在忙乎着另一件事,对于《鉴宝》节目他并没有多管,那件东西恐怕他并没有看见。所以你就拿了另一件宝贝到了录制现场,那件玉壶春瓶有两个特点,一个是器型非常明显,很容易入围《鉴宝》节目,第二个就是你去开那个开关,也只有玉壶春的那个瓷器好拿,你只要握住瓶口,单手就可以打开开关,这就为你赢得了时间,不会显得不自然了。
傅:你真的像在现场看见了一样,这个案件恐怕也没有什么你不明白了的吧?
胡:不,还有。那就是你的动机,虽然你和王大山很久以前就认识,这件事情我们已经从其他渠道得知了,但是我还是非常费解,你们到底有怎样的血海深仇?
傅:这是个很悲伤的故事,胡队长还真想听听啊!
胡:这是结案的一个必要的环节,你不能让我在调查报告上的作案动机这一项是空白吧。
傅:那好吧,我给你讲一个我爷爷的故事吧,听完了你就都明白了。
胡:好的,洗耳恭听。
傅:我爷爷叫傅大河,解放前一直在倒腾瓷器,他精通各朝代的瓷器,特别是对元青花尤其钟爱。在解放前,古玩界一直认为元青花的做工并不考究,而且胎很厚,美观上不如宋瓷和明朝的景德镇官窑,所以普遍认为它的价值并不高。但是爷爷却一直坚持认为,元青花虽然做工粗糙,但是它存世量很少,而且带有明显的民族融合的特点,在未来一定会有个好价钱的。所以他特意去关注对元青花的收集,那个元青花瓷坛就是在那时候淘来的。
但是,解放后,爷爷就被定上了个小业主的成分。他丝毫不敢再提过去收藏瓷器的事,而是搬到了T市东郊的乡下,而之前他收藏的瓷器,都放在乡下后院一个隐蔽的小地窖里,他对我父母都没有再提及过此事。
爷爷喜欢瓷器,瓷器就是他的命。当时的东郊还是一片菜地,没现在这么多人。爷爷就自己在山后秘密地垒了个烧窑,一有空闲他就自己动手制作瓷器,做各种高仿,如宋瓷、元青花、明朝官窑的瓷器、清宫官窑等等,他都做过。不过那时条件有限,各种材料都紧缺,他做出来的很多试验品都失败了。但是即便是那样,爷爷还是烧制出来了几件可以乱真的高仿精品。那件八棱玉壶春瓶就是其中的一件,爷爷是根据原来印象中见过的一件元青花仿造的。
胡:那件八棱玉壶春瓶是赝品?可是那些专家在那天《鉴宝》节目上可都对它赞不绝口呢。
傅:所以,我才说那帮家伙根本不配与你们这的鉴定人员相提并论,那件元青花的瓷坛才是真品。专家所说的不属于某种风格的说法,纯属是胡扯。留世的东西本来就是少数,你怎么能拿这些少数的东西作为标准,来鉴定其他更多你没见过的东西呢?
胡:有点跑题了,请你继续讲你爷爷的故事吧。
傅:但是当时却有一个人一眼就看出来了,看出那件八棱玉壶春瓶是赝品。
胡:是当年的王大山。
傅:是的,我记得那时候我只有岁,我的父母因为一次意外早早地去世了。我一直跟着爷爷,两个人相依为命地生活。那时候已经是“文革”的后期了,虽然到处都是红卫兵,但像我们这种乡下的人家,却已经不再受重视了。而且那时也有一些人已经开始活动起来了,在外围搞起了地下生意。
有一天,我记得我从外边玩回来,有两个人在家里跟我爷爷商量着什么。我当时并不知道他们是谁,爷爷当时让我叫他们蔡叔和王叔。
他们晚上就在我家吃的饭,爷爷也很热情,吃完饭就领着他们到我家的地窖去参观。他们两个人都被我爷爷琳琅满目的藏品震撼了。
当时,那个王大山在地窖里绕了三圈,然后眼睛盯在了那个元青花的坛子上,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然后就跟我爷爷说,他想高价要这件东西。可是那件元青花坛子,是我爷爷最喜欢的一件藏品,所以爷爷坚持不卖。
而王大山之后很多天,每天都来到我家,他一次比一次带的钱多,最多的一次竟然带了多块钱来。我记得很清楚,那一打钱厚厚的,一看就是凑来的零钱,而且还有好多布票、粮票和油票。那些钱在当年也绝对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
我爷爷当时非常为难,就告诉王大山,这个元青花瓷坛他是不会卖的,但是可以把旁边的那个八棱玉壶春瓶送给他,不要钱。
但是王大山看都没看那件东西,还是继续找爷爷要那个青花坛子。淘换古董这行有个规矩,去买古董时,看出来对方卖的是假的,也绝对不能指出来。这行看的就是眼力,打眼了活该,你可以买也可以不买,但是决不能坏了人家卖家的生意。王大山的眼力很不错,他怕是早就看出了那个玉壶春瓶有什么破绽,所以根本就没有理会我爷爷的好意。其实那件东西虽然是赝品,却也是爷爷的心血,是爷爷最喜爱的作品。
我爷爷当时跟王大山说得很清楚,那件东西是他最喜欢的,不会卖给任何人。我永远都忘不了王大山看爷爷时那双凶狠的眼神,那双眼睛就像恶魔一样,带有一种残忍的杀气。
王大山走后,爷爷一直很担心,还说过不该带他参观地窖的话,然后爷爷把那个八棱玉壶春瓶和那个元青花的坛子都转移到了别的地方,他把那两件东西都用一个木盒子装着埋在了我家院子后的大柳树旁。
果然,不幸的事发生了。转过天来,就来了一队红卫兵,我记得很清楚带人来的正是那个王大山。他们一队人直眉瞪眼地冲进了我家的地窖,然后把地窖里的所有瓷器砸了个稀巴烂。那些东西都是爷爷的命啊!随后那些红卫兵还把爷爷直接拖走了,我当时只是个孩子,能做的事只有哭,凄惨地哭,可是无论我怎么哭,那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我。
到了傍晚,我趴在我家门前的地上,那时我已经哭得没有任何的力气了。就在我要昏过去的时候,有只手拉住了我,那只手虽然不算有力,但是却在那时给了我活下去的力量。
那是个男孩,是邻居家的孩子。那个男孩知道爷爷烧窑的秘密,每次烧窑他都要跑来看,爷爷也从来没有回避他,有时还教他几招,甚至还把一些烧得不成器的瓶子送给他玩,但是警告他千万不要说是他送的。
男孩把我背到他家田地边的一间小房子里,那是他家存放农具的一间小砖房。我只好在那间阴冷的小屋子里住了几天,幸亏那个男孩每天都来给我送吃的,我才能坚持下来。
后来爷爷回来了,可是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变得奄奄一息了,我看到他全身都是伤,虽然并不致命,但是我也知道爷爷活不长了。面对一个羸弱的老人,我不知道他们怎么能下得去手?
我永远也忘不了爷爷临死时的眼神,他的眼神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那棵柳树。我知道他是想让我把那两件宝贝挖出来。
可是我当时只是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完成这样的事呢?况且我也不敢找别人帮忙。爷爷没挺几天就死了,死的时候无论怎么用手合,他的眼睛总是能留一道缝隙,爷爷真的是死不瞑目啊!丧事是革委会办的,我后来被送到了T市的孤儿院。
孤儿院的生活是无比痛苦的,虽然衣食无忧,但是上学回来,你却从来看不到亲人,迎接你的是陌生的保育员和一样无助的孩子们。
我那时就在想我要报仇,找那个夺走我亲人生命的人讨回血债,可是一个小女孩又能做什么呢,我那时甚至连那个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当时,我能做的只有发奋读书,没日没夜地读,吃饭只用五分钟,其他的时间除了睡觉都在读书,从小学到大学,我都是免试直接升学,上大学时每年我都能拿到一等奖学金,不用任何人资助,我也能上完大学。
大学毕业后,我换了很多工作,最后到了麦当劳公司。在工作中我依旧很努力,每天都很晚才睡,也没有时间找男朋友,我的努力让我很快就成为了麦当劳在T市的总代理。
我曾经回到过爷爷的老宅,也试图想找到那棵老柳树,但是那里早已经被铲平了,那两件宝物我想我是再也得不到了。
岁月好像就要磨平我的仇恨了,但是老天好像似乎特意要提醒我,我心中要有仇恨。由于爷爷的缘故,我一直对鉴定古玩有着浓厚的兴趣,在几年前我看了一期《鉴宝》节目。而一个最不应该让我见到的脸还是让我见到了,那是一个叫王大山的鉴宝专家。
他在节目中侃侃而谈,虽然人已经年迈,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他就是当年要找我爷爷买元青花瓷坛,却最终带着红卫兵砸了我爷爷所有宝贝的那个人。没有想到,这么多年后,他没有悔过,竟然还公然出现在公众面前做起了什么鉴宝大师,真的是很可笑。
我当时就很想去北京找他把当年的事说说清楚,但是一来没有时间,二来我也不知道到哪去找他。
而在那段时间,我在网上发现了一些消息,特别是那条鉴宝专家误把假画当作真品的消息,这条消息当时在网上热炒了一阵,我知道鉴定那幅画的专家就是王大山。我当时很高兴,终于等到他身败名裂的时候了。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不久这则消息在回帖中引起了激烈的争论,有人开始攻击质疑者,说他们隔着电视屏幕,怎么能这么草率地判断画的真假呢,还说专家的鉴定是没有问题的。
我才发现问题原来没有这么简单,我在百度上搜索“鉴宝”这个字眼,出现的一大半网页竟然都是民众在质疑《鉴宝》节目的新闻。
更有很多网友爆料,很多鉴宝专家暗中舞弊,在《鉴宝》节目上拿着自己或朋友的宝物故意抬高价格,或者是对鉴定费明码标价,鉴定出是清朝的要给多少钱,明朝的要给多少钱。
但是,网上的事并没有任何的权威性,很多人还是对这些事情将信将疑。也很巧,我去北京出差的时候,跟一个客户谈判,休息闲谈时,谈到了古玩的事,他就说他父亲就是那幅赝品古画《太宗游猎图》的主人,他还说有个人跟他父亲谈判,并答应在《鉴宝》节目中把他父亲手中的那件赝品炒到万。而最终确定那幅画真伪和价格的人就是王大山,这件事让我坚信,王大山是个本性不改的人,他虽然有一双可以看透古玩真假的眼睛,却从来没有对古玩抱有任何的感情,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赚钱。为了赚更多的钱,他可以不惜牺牲任何人的性命。
但是,我仍旧没有办法拿到公众可以相信的证据,来揭发这个恶魔。所以,从那时开始我就开始想依靠你们警察的力量,把这件事的黑幕调查清楚,并公之于众。
但是我没有任何证据就去报案,那就是诬告。所以,我一直试图找到一个机会,可以让你们警察有理由直接介入调查。
这个机会终于让我等到了。在一次谈判中,我遇到了人生中另外一个最重要的人。他不仅让我重新得到了爷爷留下的那两件宝物,还为我创造了一个可以让警方介入《鉴宝》节目调查的机会。
王大山谋杀案二号嫌疑人唐俊南的自白书(未公开)对于警方多天的审讯,我一言不发,我知道这不是什么港台片,警方也不会跟我说什么我有权保持沉默之类的话。
我相信警方批捕我和小芳是已经掌握了我们两个人犯罪的证据。
我不说话,是我不习惯被人询问,既然是这样,不如我写一份这样的自白书省事。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被判死刑,但是这都无所谓了。也很久没有写过什么文章了,正好也借此把我的人生总结一下。
我生在T市东郊,我住的这里离城里很近很近。我有个从小一起玩的哥们叫邢振玉,只因为他住在道路的那一边,就是城里人;而我在这头就被扣上了乡下人的帽子,要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干农活才有饭吃。
我有个弟弟,叫唐俊东,事先说一下,他什么都不知道,和这个案子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个弟弟总是傻乎乎的,没有什么能力,我说干啥他就干啥。但是他是个好弟弟,他小时候总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我后边,到处乱跑。长大后他为我开店、开宾馆的事东奔西跑,不辞劳苦,上阵亲兄弟也不过就是如此吧。
我的童年虽然生活在乡下,但是这也有好处,在我的童年里我最大的幸福就是认识了傅爷爷和他的孙女小芳。
傅爷爷的地窖中有很多的宝贝,这些宝贝我之前都没有见过,各种各样的瓷瓶,漂亮得很。傅爷爷让我保守这个秘密,他说只要我保守这个秘密就可以总来他家玩。所以这件事我对俊东都没有提过,为的就是能常到傅爷爷家玩,还有我想见小芳。
小芳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或许我很变态,或许我很早熟,但是我清楚地知道,在我岁那年喜欢上了一个岁的女孩。
那段时光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日子,虽然小芳不爱答理我,可是我还是愿意接近她。还有傅爷爷有时会去他那个秘密的窑里烧制瓷器,而我也会跟去。傅爷爷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我很多烧制瓷器的窍门,包括如何上釉,如何掌握温度等等。虽然那时候,我很小,但是我还是记住了傅爷爷传授给我的很多东西。
但是,快乐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有一天,有两个人来到了傅爷爷家,那天傅爷爷本来是要带我去地窖玩的,但是却带了那两个人去,而把我甩在了一边。
而那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一连几天都来找傅爷爷,每次我都觉得傅爷爷好像很不情愿似的把那个人送走。
就在那个人最后一次离开后,我发现傅爷爷和小芳从地窖里抱着两个瓷瓶出来,然后把它们装在盒子里埋在了他们院后的柳树下。我知道那是傅爷爷最喜欢的两个瓷瓶,傅爷爷曾经跟我说过,一个是元人做的青花瓶,而另一个是他仿着元人的青花做的瓷器,那是他最满意的作品。而他却要把它们埋在地里,当时我真不知道傅爷爷想干什么。
可是后来我明白了。那个人又回来了,带着一队凶狠的红卫兵,他们冲进了傅爷爷家的地窖里,把傅爷爷的宝贝砸了个稀烂,傅爷爷也被他们带走了。
小芳当时哭了,哭得很伤心,我想去拉她,但是我娘不让,说她家是走资派,地主阶级的流毒,跟我们这些农民不是一个成分的。
那时,虽然是“文革”后期,但是思想的禁锢还是让村里人望而却步,谁也不敢去扶助这个失去了亲人、在声嘶力竭嚎叫的小姑娘。
傍晚,我觉得小芳太可怜了,又去看她,那时她已经昏死过去了。我看四下无人,便拉了她一把,小芳幽幽地醒来,用无助的眼睛看着我,想哭又哭不出来。
我没有妹妹,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抱起了她。我现在还记得,她在我怀中时我感到的那阵温暖,那种女孩柔弱的身躯让我至今难忘。
我想我娘是绝对不会同意我家收留小芳的,我只好把小芳抱到了我家田地边放农具的房子里,那时正好是农闲,不会有人来。
好在我家中有余粮,而且又是一个小女孩,吃不了多少东西,所以我每天都要给小芳送点吃的过去。
没过几天,傅爷爷被送回来了,但是他已经被打得半死了,我这时才把小芳放了回去。我永远也忘不了她趴在傅爷爷身体上哭的情景。
不久,傅爷爷就死了,小芳也变成了孤儿。傅爷爷的后事据说是革委会简单处理的,尸体埋到哪,或者是火化了,谁也不知道。小芳随后也被人带走了。我很想去找小芳,却不知道到哪里去找她。
随后我想起了两件事,一件是傅爷爷的那个地窖,我先到了那个地窖一看,满地都是瓷片,各种各样的被砸碎的瓶子,已经很难再拼接完整了。但是我知道那都是傅爷爷的宝贝,所以我就在家找来了妈妈用碎布头缝的大包袱,把那些瓷片分成四次全都运到我家放农具的那间房子里去了。
然后我又到了那棵大柳树下,用铁锨把那两个瓷瓶给挖了出来。
我知道这东西宝贵,所以干脆拿着它们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藏在我放乱七八糟东西的一个柜子的底下,那个柜子都是我的东西,我娘一般不会来翻动。
这些东西虽然几经辗转,但我却一直保留着,特别是那两个元青花的瓶子,我幻想有一天我能亲手把它们还给小芳。
“文革”很快过去了,那些领导们“文革”后被平反了,可是却没有人给傅爷爷平反。
我和弟弟也都长大了,好多人说我们哥俩是游手好闲,无所事事,靠着老爹老娘耕种的几亩薄地活着。其实,我不耕作,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想这么面朝黄土背朝天地活着,我也想像邢振玉一样,不用种地就能吃上白米饭,不用在上完学后再跟着爹娘忙农活。
但是改变自己的命运又谈何容易呢?“文化大革命”虽然过去了,但我们哥俩都不是上学的料,别说大学,连高中都没上下来。看似唯一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就这样没了。
但是,命运好像对我们兄弟特别的眷顾,就在我们很迷茫的时候,大队里通知我们国家要有偿征地。我们世代耕种的田地会被政府收走,大队里卖了地把成捆的钞票分给了我们,不仅有钞票还有房子和城镇户口。
我们一下子就从地狱走进了天堂,我从一个游手好闲的懒汉变成了一个百万富翁。
村里很多勤快的青年,得到了大笔的金钱后,却变得懒惰了起来,开始吃喝嫖赌,享乐去了。但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见到这些钱时,却像是突然得到了一种动力,我不想坐吃山空,而是想着如何让这些钱变出更多的钱来。
而这时,我的爹娘相继去世了,我们兄弟顺利继承了他们的所有财产,而同样幸运的是俊东是个很听话的弟弟,这么大的一笔财产他从来没有跟我计较过,而是全都交给我去经营。
我和弟弟先是承包下了东郊的一家饭店,我们当时做得很用心,专门找人做了装修设计,我还在屋中摆满了各种瓷器,增加饭店的古朴感觉。虽然这些瓷瓶只不过是一些赝品而已,但是我很喜欢,因为看到它们,我就能想起小芳。
饭店办得很成功,开张不久便顾客盈门。我非常重视各种菜品的改良,很多人都变成了回头客,这家饭店逐渐变成了T市数一数二的大饭店,这让我的财富越滚越多。
而之后,我听说东郊宾馆正在找承包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是个可以赚更多钱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在当时很多人看来却是个亏本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