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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觉得不行,就当我没来过。”
说完,刘胜利站了起来,问道:“这杯水不收费吧?”
“看来您还真是精明的生意人啊!虽然不懂古画,但是却十分精通生意经,这杯水我还是请得起的。”
“有钱当然大家都想赚,好了,今天感谢你教给了我这么多东西,我回家后也根据你说的看看那些古画的成色。我一直听我侄子跟我说,拿验钞机的紫外线照照,只要画上泛着红色的光就是真品,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吴老板见刘胜利又“二”了起来,马上阻拦道:“您可别听那些棒槌们瞎传,任何电子射线都对画有伤害,千万别这么试验了。”
刘胜利从吴老板急迫的语气中得知,看来他是真的相信他手里还有古画,所以志得意满地回头对张芃说道:“张芃,走啦,我们等吴老板的好消息!”
吴老板没有说话,而是目送着张芃和刘胜利离开。
当两人离开茶庄后,张芃开始向刘胜利发问:“刘警官,你可真是说瞎话不眨眼,那些词都是你提前想好的?”
“怎么可能,除了我说那幅画是我的是我提前想好的,其他的都是我现编的。”
“一共有件宝贝呢,你为什么非选古画呢?”
“这不是你说的吗,这个吴老板是古画专家。反正我也什么都不懂,不可能跟他聊什么相关的东西,倒不如找个他很懂的话题,人只要一遇到自己精通的东西,就爱忘乎所以,也就会露出破绽了。”
“剩下的事都是你现想出来的?”张芃的眼镜片下是一种对刘胜利重新审视的眼神。
“作为一名警察,随机应变是基本素质。”刘胜利马上意识到自己也有点飘飘然了,就对张芃说:“你看我现在这样就叫忘乎所以,呵呵。”
张芃笑着点点头,心中开始暗自佩服这个其貌不扬的老警察。
“那你说,吴老板背后的那条大鱼会上钩吗?”
刘胜利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这个谁也说不好。他正在寻思着,突然转念一想,不上钩更好,那样自己就可以结束调查了。其实从刘胜利开始调查那天起,他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调查得如此深入,而现在自己竟然还会用假冒的身份来套取信息,这都是他一辈子都没干过的事情!想到这,刘胜利甚至笑出了声来。
旁边的张芃不知道刘胜利为什么发笑,只得在一旁表情尴尬地看着他。
深夜,男孩子在晚上总会害怕床下有什么妖怪,而女孩子则一看到窗外的树枝就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忧惧,这是人类对大自然的一种本能的敬畏。
但是,在中国的城市,人们对深夜的敬畏在渐渐地消失,换来的是那些不知疲倦的人们为了各种目的而耗尽着自己的精力。
在张涛的办公室中,胡玉言就刚刚得出的关于刘轩轩死亡的物理鉴定结果,向两位上司作了报告,屋中的气氛异常凝重。
“刘轩轩对您说了谎。”胡玉言对一旁的黄汉文说道,他继上次会议后,就以“您”这样的敬语称呼黄汉文。
黄汉文对于刘轩轩的死显然受了很大的打击。在黄汉文的心中,无疑他对刘轩轩有一种近乎于奇妙的感情,虽然他们只是见过一面,虽然他们的地位、工作都相差悬殊。
也许很多人难以相信,人可以在几秒钟之内就与另外一个人成为知己。黄汉文就是在几秒钟内和刘轩轩有了种特殊的感情,他们两个在短暂的交流后,就都愿意把深藏在自己心底的秘密交换给对方,而这不仅仅是因为刘轩轩长得很像黄汉文的女儿。人的感情永远是一道解不开的谜题,谁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在您的那段录音中,刘轩轩曾经提到过在月日上午点左右,她看到有个女人来敲王大山的房门。可是我们查了这段时间的录像,根本没有任何人出现过。”在这间办公室里,胡玉言曾经无数次地向张涛汇报过案情,但只有这次,他说话的节奏有着明显的停顿。
黄汉文没有说话,眼神有些迷离。
“死亡原因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张涛站在窗边,背对着胡玉言问道。
“初步认定为自杀,法医对现场血迹的凝结程度和死者胃部的食物残留物的消化情况进行了分析,判断死亡时间应该是昨天晚上点钟到今天凌晨点钟之间。死者是服食了大量安眠药后,割脉自尽的,屋中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在尸体上也没有发现其他的伤痕。在死者回房到尸体被发现的这段期间,监控录像显示并没有任何的人进出过她的房间。”
“难道一点疑问都没有吗?”张涛继续追问道。
“有疑问,但是都不足以推翻死者是自杀的这个判断。”
“什么疑问?”
“死者死前电脑一直是打开的,而在电脑的鼠标和键盘上都有特意擦拭的痕迹,上边没有留下任何的指纹,而且所有的上网痕迹都被清理过了。还有那个鼻烟壶,上面应该有黄书记、庄严和刘轩轩三个人的指纹才对,可是很明显那上面的指纹也被人擦拭过了。”胡玉言本想说完这句话,点上一根香烟,可是看了看两位领导的表情,他决定放弃这个想法。
“这确实不足以推翻死者是自杀的结论,也可以解释为死者将和当下做个决断,然后彻底清理了和现实有关的一切。”张涛分析道。
“还有,据胃部的解剖来看,安眠药剂量很大,但是现场的搜查中,竟然没有发现装安眠药的药瓶。还有死者手中的玻璃碎片,应该是一个摔碎了的玻璃杯上的,而找遍了整个房间,也没有发现其他的碎片。”胡玉言进一步说明了现场勘查的结果。
“这确实是两个非常不正常的疑点!死者总不能捧着一堆药吧?死者也应该不会特意去处理那些玻璃碎片。”张涛显然同意胡玉言对于疑点的分析,“但是自杀要有个理由吧?昨天晚上她和黄书记吃饭时还好好的,那段录音中也丝毫没有显示出她有自杀的倾向。现场没有留下遗书吗?”
胡玉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昨天的那段录音已经说明了一切,刘轩轩曾经遭到过王大山的强暴,起意杀人,后不堪精神折磨而自杀,这个原因应该是比较充分的。而且在杀害王大山的作案时间上,刘轩轩并不能摆脱嫌疑,她是外景主持,并不是每分每秒都在摄像机的关照之下,完全可以利用上厕所等机会,进到会展中心内部,然后触碰那个杀人的开关。当然,我是说如果刘轩轩真的是自杀的话。但是我们现在还没有决定性的证据证明,就是刘轩轩杀害了王大山,而且就算刘轩轩是凶手,她也不可能独立完成那个复杂的布局,也就是说还有帮凶没有找到呢。”
“胡玉言,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性,我这是假设啊!如果刘轩轩这起案件是他杀,凶手是利用窗户进入刘轩轩的房间,这样就可以避过摄像头,然后凶手在刘轩轩屋中的食物或水中下了大剂量的安眠药,等刘轩轩睡着后,再以割脉的形式行凶。由于死者已经处于深度昏迷,所以并不知道疼痛。而此时凶手利用这段时间把屋中所有的痕迹全部清除了。如果这个推断成立的话,我想凶手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帮凶,动机是杀人灭口,把一切的罪责都推给刘轩轩。”
“这样的想法,我之前也想到过,但需要进一步的实验才能证明。但是从现场的情况分析,我个人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一来楼层很高,二来七楼的窗户外能够攀爬的地方有限,三来刘轩轩的房间窗户正好是宾馆的正面,门前人来人往的人很多,如果有个人像个蜘蛛人一样爬上爬下,难免会被人发现。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是那个帮凶想要让刘轩轩成为替罪羊的话,现场应该留下不利于刘轩轩的证据才对,不应该有清理现场的痕迹。”
张涛点了点头,承认胡玉言的推理确实有道理,然后他对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黄汉文说:“黄书记有什么疑问没有?”
此时,黄汉文缓缓地站了起来,对胡玉言说道:“我不是刑警出身,之前的案件调查我也帮过不少倒忙,但是这次我还是要说一句,从昨晚我和刘轩轩谈话时的情形来看,刘轩轩根本没有自杀的理由。
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孩,独自一个人在北京混了这么久,吃了不知道多少苦,就连王大山强暴她的时候,她都没有选择自杀,现在为什么要自杀呢?你们可能会说我的判断太武断,但是我觉得刘轩轩没有对我撒谎,我现在还记得她对我说话时的眼神。我不相信是她杀了王大山,也不相信她在那种时候会编造出一个女性嫌疑人来。也许警察不该相信直觉,但是我相信她昨晚说的每一句话。”
张涛和胡玉言都没有对黄汉文的话发表任何意见。黄汉文得不到两个人的任何反应,他沉默了一会,然后走到门前,打开屋门出了张涛的办公室。
此时,已近黄昏了,案件的进展出乎了黄汉文的意料,他独自坐在办公室中一言不发,像一座雕像一样凝固在了光线昏暗的屋中。
当傍晚的最后一抹余晖也消失在屋中的时候,黄汉文终于拿起了电话,“晓英,今天晚上回家吃饭吧!陪陪爸爸好吗?”
“爸爸,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黄晓英似乎听出了黄汉文语气中的沮丧。
“没有,只是觉得最近很累,今晚回家陪陪爸爸吧!”黄汉文的语气似乎有了些哀求的味道。
“嗯,好的,我收拾一下,马上就下班。爸爸,饭你也不用做了,我回去给您做。”
“好的,快点。”黄汉文有气无力地说道。
黄晓英这头撂下电话,觉得父亲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快步来到电视台停车场,快速启动了自己的丰田RV…轿车,离开了电视台。
黄晓英知道,每当父亲有这样的状态的时候,一定是想起了她死去的妹妹黄晓芙。
这一年多来,黄晓英觉得父亲的性情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原来富有激情、从不服输的父亲,在妹妹死后,性情变得阴沉而多变,时喜时怒。
由于黄晓英工作比较忙,所以她并未给父亲应有的关怀,以前一直照顾父亲的是在她眼里一无是处的妹妹。
起初黄晓英觉得照顾父亲这种“繁重且复杂”的工作,理应是自己那个平凡无比的妹妹应该干的。而她在外边努力工作,承担起更多的社会责任,做一个成功的女人,给黄汉文的脸上增光才是她应该做的。
而一年前的一个突发事件,让黄晓英改变了这个想法。
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黄晓英突然接到妹妹的电话,“姐,今晚能不能你给爸爸做顿饭啊?”
“怎么了?”黄晓英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今晚要和同事们去吃饭。”
“少来,交男朋友了吧?”
“不是、不是!部门经理今天请全体人员吃饭,说每个人都要参加。”
“呵呵,你是因为爸爸的缘故才被邀请的吧,要不部门经理怎么会想到你呢?没有关系,让爸爸到外边饭店吃一顿不就得了吗?”
“不好,你知道爸爸从来不到外边饭店去吃饭的,实在躲不开非要去吃的话,他也只是拿个银丝卷、小窝头之类的。他最喜欢吃姐姐做的饭了,你就回家给爸爸做一顿吧。”
“你真是啰唆!我今天晚上有节目录制,怎么可能回得去,你要是觉得给爸爸做饭麻烦的话,那就干脆请个保姆,我出钱。”
说着,黄晓英就撂了电话。
而这个近乎于残忍的回答,竟然成为了姐妹俩阴阳永隔的最后谈话。
黄晓芙在赶回家的路上,在过最后一个路口时,被一辆大卡车迎面撞上。黄晓芙被车弹出了十几米远,头部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她顿时躺在了血泊之中,当场死亡。
卡车司机见势不好,弃车而逃。
交通队和刑警队同时介入了调查,卡车上满满地装了一车的瓷器,各种各样的造型,后来据专家鉴定,都是些宋瓷的高仿,而这辆车的牌照也是假的。
非常遗憾的是,虽然经过胡玉言的多方调查,但这辆卡车的发动机号、车架号等标识信息全部被破坏,没有查到货车的相关信息。而这批瓷器的来龙去脉也没有一点线索,这起案件变成了胡玉言手里少有的几起悬案之一。
当刑警询问当天和黄晓芙一起吃饭的同事时,同事们都说,黄晓芙这顿饭吃得心不在焉,还没吃完就说家里有事提前离席了。只有黄晓英和黄汉文知道,她是为了赶回家给父亲做那顿热乎乎的饭菜。
冰冷的停尸间,是父女三人不同的表情,黄晓芙表情柔和,犹如生前,而黄晓英早就趴在妹妹的尸身前哭了个死去活来,黄汉文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看着女儿的尸体。
陪黄晓英来的是她的好友林玲,当然作为侦破此案的负责人胡玉言也在场。
悔恨不会改变任何事情,黄晓英知道,当天如果自己答应妹妹回家给爸爸做饭,哪怕只是口头上的,妹妹也不会急于往家里赶,而遇到车祸。可是,现实不是电脑游戏中的模拟人生,不满意了还可以重来。这里,悲剧一旦发生,所有的一切都将无法挽回。
她知道妹妹的厨艺并不好,从小得到母亲厨艺真传的不是妹妹,而是她自己。而黄汉文其实也最喜欢吃大女儿做的菜,因为他可以藉此常常想起自己的老伴来。但是,自从上班以来,她好像从来没有正式为父亲做过一顿像样的饭菜,而妹妹虽然厨艺平庸,却时常愿意为父亲付出。这更增加了黄晓英对妹妹和父亲的愧疚感。
但悔恨却可以改变未来,黄晓英怀着对妹妹的愧疚,之后无论工作多忙,她每周都要抽出一两天时间回家陪父亲共进晚餐,而且都是她亲自下厨。在黄晓芙出事后,只要没事,周末她都会回来照顾父亲。
而有时黄汉文也会给她打来电话,她知道,那是父亲又想起了妹妹。此时的黄晓英,无论工作有多忙,都会放下手中的工作,毅然回到父亲的身边来,因为她此时才真正体会到了亲情的可贵。
今天,又是父亲主动打来了电话,而黄晓英在电话中听出,父亲今天的情绪比之以往更加低落。
打开房门的黄晓英看到的是昏暗的屋子,她以为此时父亲还没有回来,可是当她走进房间才发现,父亲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
“爸爸,怎么不开灯呢?”说着,黄晓英打开了屋中的照明灯。
只见黄汉文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这种表情,似曾相识。黄晓英突然想到在妹妹死时,黄汉文就是这种表情,当时他毫无生气地坐在一边,一句话也不说。
黄汉文似乎并没有听见黄晓英进来,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
黄晓英赶紧走到黄汉文的身边,问道:“爸爸,是不是累了?我马上去做饭。”
“不用,你陪我坐一会就行了。”此时黄汉文终于开口了。
“嗯。”黄晓英答应了一声,坐在了父亲的身边。
“你相信吗?你妹妹回来了!”黄汉文的话加上房间压抑的气氛,显得很诡异。
“爸,您别吓唬我啊!是不是您太想妹妹了,做噩梦了啊?”黄晓英十分关切地看着父亲。
黄汉文摇了摇头,“我不是在说这个,我是说老天好像真的把你妹妹又还给我了。”
“爸,你说什么呢?我知道您想妹妹,但是妹妹已经去世了,再也回不来了。以后我照顾您,虽然我很忙,不过我会尽力的。”黄晓英诚恳地看着黄汉文。
黄汉文冲女儿摇了摇头,“我不是埋怨你工作忙,没时间陪我!你误会了。你还记得《鉴宝》节目组有个叫刘轩轩的女主持吗?”
“见过一面,很漂亮。”黄晓英突然意识到刘轩轩眉宇之间和妹妹黄晓芙颇为相似,只不过妹妹少了她那种气质和自信,“爸,您不会是触景生情了吧,刘轩轩确实长得像晓芙。”
“昨天我跟她聊了很久,感觉像是晓芙又回到了我的身边一样。”
黄汉文的脸上仍旧没有表情。
黄晓英并不知道昨晚的事,但是一向按点回家的父亲,却会去见一个主持人,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这其中缘由,黄晓英也不想多问父亲。
“我一直以为,昨天是老天爷又把女儿还给我了,我还想介绍她到你那里去工作,这样以后我也能常见到她了。”
“人家是北京的一个主持人,怎么会屈尊到咱们这样的小城市来呢?爸,您别多想了,就是一个长得像妹妹的人而已。”
“我现在才知道老天爷不会对我这么好的,他只是一时发善心让晓芙来看看我而已,一天的时间,就又把晓芙收回去了。”
黄晓英听着话头不对,“爸爸,怎么回事?”
“今天刑警队在东郊宾馆发现一具女尸,是刘轩轩的!”
“啊?”黄晓英的脸上难以遮掩那种不可思议的表情,想起了中午胡玉言和林玲急急忙忙走的事,才想起八成是因为这个事。
“怎么死的?”
“胡玉言的初步结论是自杀,而且是畏罪自杀,刘轩轩有杀害王大山的重大嫌疑。”
“爸,您昨天都跟刘轩轩说了什么啊?”
“没说什么,就说她长得像你妹妹,勾起了她很多伤心事,她早就不想在北京干了,所以我介绍她到你们电视台。”
“爸爸,昨天您为什么要去见刘轩轩啊?这事上面知道吗?”
“我和刘轩轩也是偶然见的,这些事我对上面早就交代过了。”
黄晓英松了一口气,转过头来安慰黄汉文,“爸爸,您别太难过了,那个刘轩轩不是妹妹,只不过是长得像而已。她的死也跟您没有关系。”
黄晓英没有想到,一向坚强的父亲却在此时爆出了男人最惨烈的哭声,他像个孩子一样一头靠在了女儿的肩膀上。
“爸爸,爸爸,别这样!”黄晓英知道,在妹妹死的时候,父亲都没有掉下一滴眼泪。而为了一个陌生人,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父亲却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痛哭流涕。他在自己的女儿面前,把自己的全部脆弱都显示了出来。
黄汉文痛哭着,这痛哭像是自己又失去了一个女儿一样。而黄晓英在一旁感受着父亲的痛苦,也不禁垂下泪来。
人类对夜幕,总有着深深的恐惧!
深夜,男孩子在晚上总会害怕床下有什么妖怪,而女孩子则一看到窗外的树枝就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忧惧,这是人类对大自然的一种本能的敬畏。
但是,在中国的城市,人们对深夜的敬畏在渐渐地消失,换来的是那些不知疲倦的人们为了各种目的而耗尽着自己的精力。
夜幕下的T市宁静且厚重,似乎正努力倾听着这个城市里还在忙碌着的人们的声音。
刑警队里已经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