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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看一看,还当我苏自坚是好欺呢。
这桌上摆满了极其丰盛大鱼大肉,那可用山珍海味来形容,这山上跑的,水里游的十余种美味,大厨的手艺真个没得说,以往他所吃的与这些还真是没个比法,以此也可看得出来杜文跃把他请来的目的到底有多重要了。
一会服务员把几瓶名酒也端了上来,一看竟是杜康,五粮液,贵州茅台等名牌名酒,一时不禁暗暗乍舌:妈的!这个杜文跃到底要干什么呀?
“我听得吉局长说起苏科长酒量惊人,这就叫人准备了几瓶下来,如是不够喝的话咱于叫人带来。”杜文跃呵呵一笑。
“杜局长客气了,我苏自坚只是吉局长局里的下手,你这样子叫我如何敢当。”苏自坚客套地说道。~~~飘逸的《都市第一混》非常精彩,不要错过了~~~
“苏科长可是俩位县长跟前的红人呀,现在又有谁不想来走走你这条后门,这要不是吉局长给牵线我杜文跃又怎有这个机会来结识苏科长呢?”绽着笑脸,伸出手来紧握住苏自坚的双手,不住地摇呀摇,显得极是亲热。
不管今后走到哪一田地,总之现在的亲热态直如俩人是多年的好友一般。
“哪里!哪里!我只是有个机会跟贾县长与陈县长吃了顿饭而以。”
客套了几句后,三人落座,杜文跃拿起一瓶茅台道:“苏科长!不知道要什么牌子的?”
“我嘛随意随意。”苏自坚含笑而道。
杜文跃把茅台酒的盖子打开,替他把酒斟上,双手握着酒杯递到苏自坚的面前来。
苏自坚起身接过了杯子,笑着道:“杜局长不要这么客气的呀,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这那能叫苏科长自己倒…酒了,杜文跃能结识你这位朋友,那可是莫大的荣幸。”
“苏科长!你也不用跟杜局长客气了,我们都是多年的酒友了,大家在一起喝得高兴,都没有什么好见外的,就当作是自己人就是了。”吉世春相劝的说道。
“是滴是滴!苏科长不要太见外了。”杜文跃不住地陪着笑脸,显得极是殷勤。
三人撞了一下杯子,杜文跃听得吉世春言及苏自坚的酒量惊人,不敢与他撞杯斗酒,这求人办事原本是要喝醉了不可,然他事还没说,不敢先就喝醉,不然这顿酒岂不白搭了。
第223章 官腔
杜文跃不住地劝菜,并把好菜夹到苏自坚面前的碗里,塞得满满的,又再把酒倒上,虽是不敢斗酒,然这求人办事没酒可不行,他从吉世春那打听到苏自坚并没抽烟,所以这烟就不准备了,苏自坚原也抽烟,只是后来把烟给戒了,这酒虽喝却也不是个酒鬼非喝不可,而这好菜他可是非吃不可的。
眼见苏自坚吃得欢,这杜文跃脸上不禁露出了少许的笑容,心下也是极欢,不觉想起了人们常说的那句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这苏科长既是吃了他的,那这戏就一定有搞头了,所有暗暗高兴。
三人只是吃饭喝酒,一边聊着闲话,并没切入正题,这杜文跃可是个鬼精的人,知道什么叫作水磨的功夫,这事是心急不来滴。
直至酒饭半饱,他这才皱着眉轻叹了一下,装模作样地说道:“苏科长,我知道你是在我们粮食局出身的人,现在我们粮食局有事,想叫你帮个忙不知可不可以的呢?”
“这个好说,只要我苏自坚力能所及,杜局长一句话下来一定替你办了。”
杜文跃能舍得摆下这个酒席,说明他所求的有一定难度,苏自坚也不是笨人,听得对方说下话来就允应了他,不过身处于官场中人,这事办与不办,甚至是出多少力来办事那也是得看这个事是什么样,拿捏住这个尺度是个关健性的东西,加上这话又是另一回事,人家好意请你来喝酒,总不能就扫人兴趣了吧,至于事要不要办,那也要看自己心里高不高兴,是不是件值得自己来出力的问题。
“呵呵!苏科长真是个痛快人呀,那我就不客气说出来了。”他是个老成精的人,那看不出苏自坚说的是客套话,当然了,要对付这种老手,你不使出水磨的功夫来,谁又晓得你用心何在,你这人是不是值得交一交的所谓官场朋友了。
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来润润噪子,杜文跃挪了挪身板子坐正了姿势,看了看苏自坚道:“是这样的,时下正处秋收季节,各地粮食今年大丰收,所以收上来的粮食容量大大地超出了比往二分之一的量,按县里财政调拨下来的收粮款明显不足于收购这季的粮食,我们虽是跟县财政打了书面报告,可财政局以资金短缺调拨不出为由拒绝了我们,如果资金不到位的话,粮食收不上来势必靠造成粮民的怨言。”
“杜局长你要我作的是……”苏自坚沉吟地听着他的话,半响了方道。
“如果需要超支出来的资金,那非得经过县主管农业的陈冰副县长或是贾东宝贾县长的批示才能获准,苏科长与贾县长陈县长走得亲近,所以我杜文跃厚着脸皮来求你了。”
“虽说我跟陈冰县长贾东宝县长吃过两顿饭,于这样的大事只怕他们末必便肯批了下来。”苏自坚皱着眉头,心想这事可不同于一般呀,难怪他杜文跃会这么来钻空子走后门,果然是有一定难度的大问题。
“收粮入库是按国家政策来办事,资金短缺会造成落实不到位,农民手中的粮食卖不出去又吃不完,来年必会影响他们的种粮积极性,所以就算超支也非得把粮食收了上来。当然了,我们也可以给粮农打白条什么的,只是这样一来粮农却不愿意干了,这所以非常的矛盾呀。”
“嗯嗯。”苏自坚不置与否,轻轻地应了两声。
“收粮入库响应国策,然由于这种那种原因使得看似再简单不过的事变得复杂了起来,这就造成了粮民颇多怨言,这真的很造孽呀。”叹息连连,不住地摇头,一派以国策为重,以工作为已任之态,直说得大义凛然。
“苏科长!这杜局长那可是个工作狂呀,你可是没看到他的拼命三郎的样子,要叫你看到了真个没得说的,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他的为人。”吉世春朝苏自坚使了个眼色,表明他这是在逢场作戏,谁叫他跟杜文跃是穿一条裤子的老油条了,处在这种情况之下,不说上几句场面的话事后他必会责惨自己不可,因此让苏自坚明白他的立场,这是无奈之举,并非真的就一意为了他杜文跃而要他苏自坚去作傻事。
苏自坚深皱着眉头,长叹了一下:“杜局长为国为民,真个叫人佩服,原本遇上这等事咱也得出上一分力不可,只是我只是一名无职不势的闲人,这忙怕是帮不上有负杜局长一片盛意。”他虽是初涉官场中人,并与之打交道,还末通其韵,然这官腔却已是有了几分模样,有板有眼。切入了实际性的东西。
“我也知道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不过为了粮民的利益与积极性,苏科长这忙你还非得帮我一下不可。”~~~飘逸的《都市第一混》非常精彩,不要错过了~~~
“嗯嗯!既然是有关于粮民们的利益,我苏自坚就豁出去了,能帮得上是最好了,就算是帮不上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是这要如何的来操作我委实半点不懂,不知杜局长想要我怎样作?”最后这句话说得到是不假,他顶多是半知半懂,向陈冰或是贾东宝进言沟通,至于这事成与不成可不是他作得了主的事儿。
“我们苏科长与陈冰贾东宝俩位县长是什么交情呀,这事儿大伙儿心下都明白得很,只要你肯出马的话恐怕还没办不成的事,这事要是成了,不仅是我们粮食局的职工们,就是粮民们也会对你心存感激的。”但想这马屁没几个人是不想听的,这苏科长年纪倘轻,应是处世末深,不韵官场之道,再说了这马屁拍了起来谁都会心存享受,不拍白不拍。
果然,苏自坚听了这话,心里还是有些飘飘然的,不过还不至于就此失态起来:“这是为国为民的生计,咱能出一分力,这是好事,换作是谁遇上了都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嘿嘿!”杜文跃听了不禁干哼了两声,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苏科长说得太对了,作人嘛就是应该这样,尤其是我们这些当官的更是要以身作责,秀个榜样,不然太对不起党和人民了。”
第224章 这小子能搞定吗
吉世春看了看苏自坚,又看了看杜文跃,暗道:妈的,你俩人说得也太好听了,是不是真的就为党和人民了,鬼才知道呢。
他会意地朝俩人笑了笑,也不多说。
看到苏自坚肯帮这个忙,杜文跃感激得手都有点发抖了,只要县财政肯拨下这笔款来,那无疑是如雪中送炭,解了他的燃眉之色,叫他如何不开心兴奋了。
喝罢了酒,吉世春与杜文跃都有了些醉意,不过他俩人却装作十足的醉态,这是给苏自坚一个假象,他们是真心实意交他苏科长这个“朋友”,杜文跃手里提着一只袋子交给苏自坚:“苏科长,这是我托人搞到的一些特产,你拿回去尝尝。”
“只是个小忙而以,也不知帮不帮得上,那敢只杜局长破费了。”
“只是一些特产而以,也值不上几个钱的,苏科长不用客气。”硬是塞到他的手里,转头间横扫了吉世春一眼。
吉世春会意,急忙含笑地说道:“苏科长!这是杜局长费心给你搞来的,你就不用推辞了。”
“这个……那我就不客气了。”呵呵地接了过来。
杜文跃有一个属于他的专用吉普车,司机就候在酒店外,一见他们出来就要扶他上车,杜文跃却要司机把苏自坚送回去,而他则是坐吉世春的车一起回去。
看着苏自坚上车去远,杜文跃那醉态就即收了起来,一双精明有神的眼睛看着吉世春道:“老吉!你说这小子搞得定这事吗?”原来还是科长长科长短的叫,这人一走远他立马就换了一付面孔,口气也是大不一样。
“我也是刚刚才与他打交道,了解得并不深,至于他的办事能力怎样那可说不准。”稍停了一停,又道:“老杜!你不要小子小子的乱叫,这要成了习惯可不太好,与他正面的时候不个不慎也这么叫的话,我看你……”看着他笑了笑。
杜文跃一凛,心想他说这话也对,虽说苏自坚目前只是吉世春单位里的一名小职员,然人家那可是拿着跟他一样的工资,享受着县级待遇,身份不同一般,这话若是被别人听了去传到苏自坚的耳里,那便将他给得罪了,急忙说道:“不好意思,我一时收不住口。”
“能跟陈冰县长与贾东宝县长有着过甚的交情,你想想在这县城里可有谁是有这般本事的,要不是我牵上线来就想拍人家马屁的机会此时都不知道在哪呢?可不能因一时的大意而把事给搞砸了。”这苏科长是他末来的女婿,给杜文跃小子小子的乱叫,听着心下极不舒服,忍不住就训上了一句来。
“嗯嗯!老吉你提醒得有理,这事我会注意的,这毛病今后不会乱犯了。”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他也是因自己的一句话多少受了惊吓,现在的苏科长不知有多少人想来拍他的马屁都苦于没机会,而自己有幸有这机会而不懂得珍惜,这要搞砸的话岂不可惜了。
“你给苏科长那些土特产应该是内有玄坤吧?”
“嗯嗯!”
“应该不少的吧?”
“那还用得着你来说,我杜文跃不是个不会作人的人,不管这事成与不成,这人情那是少不了他的。”
“那我的呢?”吉世春笑了笑地说道。
“妈的!你那份我会少了你吗,只是我现在手头上正缺钱呢?等手头上宽裕了再给你。”
“哈哈!我只是说说而以,你不用当真了。”
“你不当真,我还当假了不成。”
“但愿……那小……苏科长真能替我把这件大事给办成了。”望着夜色,杜文跃喃喃自言地说道。
………………
司机把苏自坚送到了家门口,非常有礼貌地扶着他下车,直到苏自坚进了家门他才离去。
苏自坚把那些土特产放在茶几上,喝了口茶,这才坐了下来拿出那些土特产来看,里面竟然三千块钱人民币,八十年代中期,人均工资也就四五十块一个月,一年几百块的薪水,这杜文跃一出手就是三千块,这可是一笔横财呀,难怪苏自坚一时不禁乍舌了起来:妈的!杜文跃还真是舍得出手呀,老子要不要帮他的呢?
背靠在椅上,陷入沉思中去。
这可是他人生当中首次遇上这种事,这也考验着他的办事能力,身处官途,遇上这种事那也平常得很,这不要白不要,只是该要如何的来办成这件事,须得慢慢权商。
次日上班来见吉世春,故作苦着脸道:“杜局长给我好大的压力呀。”
“哈哈!有压力才会有动力嘛。”吉世春大笑着说道。
“唉!这该怎办?”故意皱眉苦脸,总不能就表现出一派春风得意,不可一世之态吧,这有难度才能表现出自己的实力。
“这个我也教不了你什么,不过凭你跟陈县长与贾县长的交情,只要你跟他们提上一提,想必难度不大。”
“看来我也只好厚着脸皮来作这件事了。”
………………
别过吉世春,正要走出农业局的大门时何扬跑来把他叫住:“老大!上哪呢?”
“有事?”瞅了瞅他风急雨急的样子,想必是有事!
“嘉华她走了!”何扬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着急地看着他。
苏自坚闻言一呆:“走了!”其实一点都不意外,发生了那件事后,想必她也是没面子再留了下来,接着问道:“她……上哪?”
“说是回省城。”~~~飘逸的《都市第一混》非常精彩,不要错过了~~~
“哦!”轻轻地应了一声,好像一点都不关他什么事似的。
“老大!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吗?”何扬脸上有少许的不悦,怪他对董嘉华的关心不够,这可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呀,你怎就一点都不上心的呢,岂不太叫人失望了。
“她走就走了,我着急干嘛。”苏自坚瞪了他一眼,怪他这也大惊小怪的。
“听说她这次回省城就不再来这了。”何扬冲着他大嚷了一声。
苏自坚呆了一呆:“不再回来了?”话一出话,登即明白她因何走了就不再回来之故,这事多半是与那晚对她粗暴有着莫大关系,这个女子令得自己狼狈不堪,束手束脚,想干什么都不方便,现在她走人了自己也就解脱了,心下不禁一喜。
第225章 给多少好处?
“她走了之后就不再回来了,大家从此不再有机会见面,你就……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也太对不起人家的一片真心了吧。”翻了翻白眼,但想董嘉华对你那么好,你这人怎地一点都不上心。
“嘿嘿!她走我找她干嘛,是劝她回来?”苏自坚冷笑了一声。
“当然了,不然怎地。”
“我劝她回来,那你们怎办?”
何扬怔了一怔:“这个……这个……”知苏自坚对她没感觉,劝回来了只是烦他而以,苏自坚自然会不高兴了,怎会作出这种蠢事。
苏自坚拍了拍他肩膀,含笑地说道:“老何呀,有些事呢可是勉强不来的。”转身即走了,只留下呆呆的何扬,过得良久,他才无可奈何的叹了叹气。
“苏老大!你还真有魄力,这种女子多少人想娶都娶不到,你居然还往门外推,不服你都不行呀。”
………………
来到县委,直径朝陈冰的办公室走来,见她正在里面办公,听到了他的脚步声,陈冰抬头一看见是他,脸上露着笑容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
“怎地这么有时间,跑我这来干什么?”放下了手中的活儿,陈冰含笑地问道。
“当然是想你了。”苏自坚走近到她身边,探着头轻声地笑道。
“切!你小声一点,被人……”说着瞪了他一眼,这是什么地方呀,岂能胡说八道,她的助理秘书便呆在门外,这要被她听了去那还了得。
苏自坚呵呵一笑,退到沙发上落座,这才笑着说道:“来找你有些事拜托一下。”当即把杜文跃打报告申求资金的事说明了一下,最后说道:“陈县长,这事你能给办不?”陈冰的助理秘书此时正探头望了一进来,他只得改口称她为陈县长了,不然这一声冰姐那说什么也得叫上一叫的。
“杜文跃把你和吉世春请去喝酒了吧?”陈冰笑着问道,眼中尽是异样之色。
“这事你也知道。”苏自坚皱了皱眉头,心想这个杜文跃作事怎地这等鲁莽,自己人还没来人家县长就知道你私底下干什么了,这要闹了出去还不把你从粮食局局长的位子上拉下来呀。
“呵呵!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怎地说这话?”苏自坚挠了挠头,不解地问道。
“我猜的。”其实这一点都不难猜测,时下求人办事,没酒没烟那怎成,杜文跃与吉世春素来交好这事她也是清楚,而自己与贾东宝对苏自坚的异常之举自然惹得不少人的围观与兴趣,吉世春近水楼台先得月,杜文跃自然要来走这条路子了,所以她一猜就着。
“这也猜得着呀。”
“呵呵!想不到吧?”
“嗯!的确是很出乎我的意外。”
“你呀!还没啥经验,须得多多历练练,不然很难有所长见。”她有意栽培苏自坚已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从东营镇开始她就看好他,并以重点栽培历练,其目的就是要他成为自己的左右手,在县里工作不仅得有自己可以依靠的靠山,还得有倚以重任的得力助手,不然没人卖你的账,那你的工作就没办法展开得了了,这就是她为什么会对苏自坚加以重视的原因。
“这个也得历练的呀。”
“嗯嗯!不然你以为处理县里的大事是那么容易的呀,你对你的一干手下这或多或少得有所了解的吧,不然人家在背后搞鬼把你吃了都不知道,这作事得瞻前顾后,诸事梳理得当,一有事来就能当机立断而决,明白吗?”
“虽然不太明白,不知似乎也长进了不少。”
“嗯!这个你慢慢的学习吧,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让你彻底弄得明了的。”
“嗯嗯!”微微地探了探身,问道:“那拜托你的事能给办吗?”首次求人办事,急于想从她身上看看自己能值上几分?
陈冰并末接口,看着他笑而不答。
“怎了?”还当是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