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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现在这么客气,只是他有耐心而已。
林海玩一局,徐凌青就站着看一局,如果有对手,徐凌青相信这场球能打得更精彩。
腹部和手臂肌肉的酸疼让徐凌青顺便骂了王棋彬,那人下手不知轻重,要是他是文化兵,哪里能挨得了这么狠的拳。当时徐凌青出手也狠,王棋彬碰到好玩的对手,又知道徐凌青是肖志诚新纳的特卫,确实没有手下留情。
聂丰伟再一次进来,跟林海咬耳朵说了几句话后,林海便离开台球室,但要徐凌青留下来,不得离开台球室半步。
不能离开半步?那我离开一步以上总可以吧。徐凌青拿起球杆,在右手转了一圈,台球他可玩得很好。“喂,跟我打一局。”徐凌青朝看守他的打手甲勾了勾手指。
球室门口守着两人,都朝徐凌青看去,未被点名的打手乙跟对方使了眼色,意思是别理他。
“不敢玩吗?哎,多无聊,海哥还让我在这里尽情消遣。”徐凌青轻抚着球杆,就在两人不以为意时,他手里的球杆捅击打手甲的侧腹,那里是最疼最难防护的位置,而另一个没反应过来的打手乙则被徐凌青推倒,徐凌青趁机闪躲跑了出去,因为是私人会所,这些人都没有带威胁性武器,这倒让他更方便逃跑而不怕被偷袭。
“站住!”
徐凌青身体灵活,窜出走栏便往另一个通道跑,而看守他的打手竟只有两人,林海也太小看他了。
就在徐凌青以为甩掉两个打手的时候,突然从拐角出现的一个人影,对方出脚踢到徐凌青的小腿,徐凌青闪躲不及,又被对方扯住后衣领压下去,他狠狠摔到地上,为护住自己他打了个滚,那人迅速捉住他的胳膊一拧,徐凌青被往回扯,还被死死地扣住,这扯伤了他的肌肉。
徐凌青正要回头,那人掌击他的后背,他吃痛咬牙,冷汗直冒,这人打的地方好几处都被王棋彬弄伤,现在估计是伤上加伤啊。
“住手。”
有人来管闲事,徐凌青顺势用后背回顶制住他的人,趁那人分神时滚到一边,他看清了伤他的人,像是边境那边的匪军,一脸凶相,还穿着迷彩服踩着高帮皮靴,被那种靴子踩一脚估计都得伤及骨头。
而管闲事的人偏巧是叶安煌。匪军男子还要再捉徐凌青,叶安煌捞起徐凌青,盯着对方,“不按规矩来,你的老板也得滚出这里。”
那名匪军沉默地盯着徐凌青,但还是忌惮叶安煌所说。
叶安煌扶着徐凌青,“还能走?”
“借搭个手。”徐凌青的小腿抽疼,不过再怎么样,他也不会丢人到承认被打到暂时不能走路,他发誓,一定要多锻炼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有叶安煌护驾,林海的人不敢动徐凌青。
再遇到叶安煌,徐凌青只感谢他的相助,但他不会跟叶安煌接近,林海的人如此忌惮叶安煌,他相信此人也有一些背景,现在他最想知道的是苏云飞的下落。
“我送你出去。”叶安煌蹙着眉头,徐凌青的疏远让他不悦,一个军校生乖乖留在学校读书就好了,干嘛跑出来混,被打成这样还不知死活要单独离开,那些人很黑,他们不会忌讳徐凌青的背景。
“不用,你救我一次就够了,不能连累你。”如果他猜得没错,苏云飞是在俱乐部里,林海再怎么为难自己,没拿到苏云飞手里的某件东西,他和苏云飞都会安全,苏云飞要是有来俱乐部,必不可能单刀赴会,那他也算有救援。
但是……“喂,放手!”徐凌青挣不开叶安煌的手劲。
“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叶安煌盯着徐凌青脸上的伤,他很疑惑,徐凌青本来是娇气的官二代,为何要从事危险的兼职,就算看起来徐凌青一点也不娇气,他该远离那些人。
两人纠缠之时,不远处的一间VIP房,房门推开。
徐凌青惊讶走出来的人,竟是苏云飞,后面还跟着林海,原来自己误打误撞已经找到他们。
徐凌青挣开叶安煌,跑到苏云飞面前,“老板,你没事吧?”
苏云飞一脸抑郁的神色终于缓和,但又见徐凌青伤到的嘴角与脸颊,走过来还有点跛脚,神色又是晦暗而清冷。
“二叔,我带他走没问题吧?”
林海看不到苏云飞的脸色,却是笑得颇有深意,“当然没问题,小徐的台球玩得不错,有空带他跟二叔打几局。”
…………………………
回去的路上,苏云飞沉默不语,徐凌青则是掏出肖长官送的药,“你的手割伤了,擦一下好得快。”苏云飞的手臂有一条很长的划伤,血已经凝固,挂在皮肤上很狰狞。
苏云飞盯着药盒,不悦,反问:“你不觉得用在你身上更好?你的身手太差了,由你保护我很没安全感。”苏云飞说得很刻薄,他向来傲慢,冰冷的口气倒像初见时的那般无情。
徐凌青拿药的手一僵,收回来。
“就不能说你一两句?”苏云飞很烦燥,握住徐凌青的手臂。
刚好捉住的是徐凌青被扭到的手,徐凌青的额头冒着冷汗,却是坚定地看着苏云飞,“我不会是你的累赘,再遇到这样的事,你可以放弃我。”
苏云飞苦笑,“放弃?你让我放弃?”他越来越火,声音越来越尖锐,“不是死这么简单,林海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得,你太干净,不会知道世界上还有除了死更可怕的事。”
徐凌青因为手臂被捏疼而蹙眉,苏云飞却以为他害怕了,苏云飞呼了一口浊气,让司机开快点去医院。
苏云飞强制徐凌青检查和上药,在离开医院的时候,他缓缓地说:“明天,我们的合约中止。”
徐凌青怔了怔,被雇主单方面终止合约的事,除了刚入行那时出现过一次,后来都没有过。
如果是雇主的意愿,他是不能提出申诉的。好在完成了肖长官的测试考核,苏云飞这次的单属于雇主的续约,不会让他扣太多分。
两人回到公寓,苏云飞问徐凌青要不要进去喝杯咖啡。
徐凌青喝了一杯苏云飞现煮的没有加糖的咖啡才回自己的住处。
真苦。徐凌青喜欢加糖加奶的热咖啡,偏偏苏云飞才跟他生气他不好要求,便忍着苦味一口闷喝了咖啡。
…………
站在自己的公寓门前,徐凌青惊讶门竟然没锁,他匆匆推开,却见玄关处躺着他的合租者,顶着嚣张的红发、爱穿皮衣乱画油彩的混混倒在地上,他蹙着眉,用脚踢了几下……
☆、白摸
对方一动不动,徐凌青俯身查看,将那人推正面仰躺,一股酒臭熏过来,徐凌青蹙着眉,嫌恶地盯着画得更丑的油彩脸,这一次比先前在酒店遇到时画得还更夸张,连手臂也画上奇怪复杂的图腾。
徐凌青没那么好心关心一个醉鬼,手往身上擦了擦,跨过红发男子就走进去,当然,房门他是有关上的。他回屋里看了监控视频,没有什么可疑的便收起设备,打算洗洗睡一觉,明天等肖长官指示。
今天徐凌青有些疲惫,冲洗的时候花了很久,他并非因为受伤而缓慢,实际上,他只是外伤小伤而已。他想着一些事,在医院检查时,医生警告他要注意循序渐进地锻炼,以前缺少强度训练的身体在最近总是肌肉紧张超负荷承受,骨骼营养供应不够,脏器需要更多的喘息机会,也就是说,他太操之过急,徐凌青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怪不得发挥不了原来的灵活性与技能。
他擦去浴室镜面的水气,显现出一个清瘦、凌角分明的脸,明亮的眼睛周围是淡淡黑色,这是一张不服输的脸,傲气而俊美,经过他的使用,多了几分男人味,但毕竟还是太弱,承受不住郑淳式的训练,也还不能全面发挥前世的功力。
“你……是谁……”
徐凌青吓了一跳,红毛竟然挪到浴室门口,他站不稳,依靠着门框才不至于跌倒。“唔……”才说不会跌倒,红毛抬脚被门槛勾住,整个往徐凌青这边栽。
“你!”徐凌青被推到墙壁,对方捉住自己肩膀的爪子,黑色的印子按在自己已经洗干净的身上,这还不算,花洒喷下来的水,湿掉红毛画满油彩的半边脸,带着油彩的污水全都坠落滴到他身上。
按住红毛的手,徐凌青扯开,不想红毛用力挣出来,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徐凌青一阵恶心,红毛的脸跟鬼似的恐怖,一双迷茫的蓝眼珠也透着冰寒,他今天受了点气正无处使,现在有人送上门,徐凌青嘴角一勾,狠狠地出拳击中对方的腹部,再勾住红毛的脖子,将人往地上摔。
红毛的身体素质不错,被摔到地上反而精神了起来,幽蓝的眼睛盯着徐凌青直看,而且他还很疑惑,为什么对方的皮肤细腻?湿滑的触感令人回味,他摇摇头,再看清对方,只能看到一对愤怒但却是有活力、漂亮的黑眼珠。
KAO,摸哪里!徐凌青本以为对方醉了不计较,要去扶红毛丢他出浴室,却被红毛顺手捏胸揉腰,当小爷是你女人!?
碰——
……
……
再冲洗干净的徐凌青走出浴室,见被他扔到地板的红毛已经挣扎着坐起来,心里虽不爽但也不会再理会,转身走几步,感觉身后的人要袭击过来,他捉住对方的手腕扭着一推,将红毛再推倒。
“要我给你醒酒?”徐凌青讨厌那鬼符一样的脸,心里一动,拽着红毛往浴室走。
他将水调至冷档,打开花洒直接冲着红毛的脸,红毛也是醉得不行,冷水一冲只是抖了一下,那些脸上的油彩很难去掉,徐凌青发狠地拿毛巾搓,沐浴露从头往下倒,固发发胶冲掉后,红色的头发倒是相当柔顺,全都服贴地沾着脸。
“小瑞克,弄疼我了~”红毛突然扑向徐凌青,抱着发愣的徐凌青蹭了蹭。
“你……”徐凌青咬着银牙,又被弄脏了!“什么瑞克?法克!狗啊你。”捉着红毛的头发分开点两人的距离,徐凌青总算是看清了对方的脸了。
不得不说,红发男子令他相当惊讶,这人竟是混血儿,完美的五官如雕刻般英俊,隐隐透着几分贵气,此时闭着眼睛也被他蹂躏得红白相间的人,却能想象,在他睁开眼睛之后,必定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再英俊也改变不了其恶劣的本质。徐凌青拉不开对方紧抱着他的双手,而醉汉还怨着:“小瑞克,别闹了。”
谁跟你闹!徐凌青掰开红毛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本想用冷水弄醒对方,结果红毛就懒着不起来了,他反倒得伺候对方,胡乱将红毛擦干净,徐凌青将人丢到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收拾自己再回屋睡觉了。
不知怎么的,回屋后他又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看向苏云飞的公寓方向。
苏云飞还没睡。
客厅的灯一直开着。
徐凌青用肖长官送的药擦了几处淤青,躺下睡了。
翌日,徐凌青起得很早,准备就绪出门,见客厅的红毛还在睡,依然是昨晚的姿势,突然红毛睡得不舒服挪动一下,不过并未醒。徐凌青心里不爽,自己竟会好心地帮小混混处理了醉后的清洁,他决定选择性失忆。
一个小时后,徐凌青回来,客厅的红毛已经醒了,而且将原本柔顺的红发挠成鸟窝,“阿嚏——”
“等等。”红毛叫住徐凌青,一脸不善。“你就丢一条浴巾给我盖?”说完又打了个喷嚏。
徐凌青视而不见,直接走回自个房间。
红毛几步上前,挡住徐凌青的去路,他只穿一条裤子,还是昨晚那条,但上身赤祼,上身的油彩图案和脸上的妆早被清洗得干干净净,他站在徐凌青面前,身高与气势倒有几分压迫。“谁允许你给我洗澡!”
徐凌青不理,再走几步,红毛依然挡着。
“喂……”红毛才要搭上徐凌青的肩膀,徐凌青反手一握,将人推后一步。
红毛惊讶,似乎想起昨晚的一些事,蹙着眉,待他回神,徐凌青已走开。
“奇怪,脸好疼。”红毛这时才觉得自己的肩膀和脸,火辣辣地疼,跑到浴室一看,“操!谁把老子擦成这样!”
徐凌青关上房门的时候,听到红毛的嚎叫,嘴角勾了起来,那家伙估计得几天画不了妆,明明长得人神共愤,却爱扮酷搞怪,明明是优质公子形象,却爱邋遢和喜好飚车,总跟一堆狐朋狗友玩乐。
这天徐凌青还未出门,肖长官就给他消息,让他先休息几天,今天九点整到总部报到。
本来徐凌青买了早餐要去接苏云飞的,没想到苏云飞的动作是如此迅速,这么快就解约了。
“真难吃!”红毛换了短裤坐在客厅的沙发,手里拿着徐凌青放在玄关的早餐。
见对方边吃边埋怨,徐凌青选择无视,反正本来是要给苏云飞,现在便宜红毛了。
“喂,下次买永记的早餐,这种垃圾吃了反胃。”
连红毛也嫌弃,估计苏云飞也不喜欢吃吧。徐凌青想不通,他觉得可入口的食物,在别人看来都是糟粕。
“阿嚏——”红毛一边揉鼻子一边找手机。
徐凌青从玄关的鞋柜角落捡起手机,转身丢给红毛,吃的看得到,手机倒是没看到。
红毛接得利落,按下查看键,有无数个未接电话,他随手回拨了一个,同时看向徐凌青关门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会昨晚被他摸遍了吧?”要不怎么会心虚买早餐回来?
“摸?”电话里头成熟优雅的男声带着疑惑。“你又去鬼混!?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再飚车泡妞?!”
红毛将手机拿远点,掏了掏耳朵,“亲爱的,早晨发火可不利于健康。”
“你要少惹点事我就很健康,还能长命百岁!”顿了顿,对方轻咳一声才又继续说:“你是不是忘了今天的约?限你十点整出现在帝王大厦,否则,后果自负!”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里嘟嘟响着。
☆、找人
徐凌青又开始在总部学习,这次李辉直接将他扔给老K负责,老K看似只是装备库管理员,但有许多实战经验,如果不是他已经没有一条腿和一只手,怕现在应该还在前台发光发热。
徐凌青从来不敢小看总部里的每一个人,像跟他打过赌的器械师阿虎,像深藏不露的老K。自从从阿虎那里赢了一只西蒙斯,徐凌青还未有机会配用,他知道无论自己接的任务有多重要,上头都不会打破规矩给配备。
老K总是绷着脸,岁月带给他沧桑,经验让他睿智,他的左手射击与使刀手法让徐凌青佩服,听阿库说,老K本来用右手使小刀,那绝技跟武侠小说中的高手一般,超神。阿虎对老K很尊敬,两人是忘年交。
“凌,你也会用刀?”阿虎除了弄器械,另一个爱好就是调戏公司的新人,他没恶意,这次李辉的意思是让老K培训徐凌青,老K一直未亲自教,倒是让阿虎训练徐凌青。
也许是老K的无视和被雇主质疑,头一次与阿虎交锋时,徐凌青表现超出以往,那天早上两人打得很尽兴,还打出了感情。
“当然。”因为不能用枪之类的禁用武器,大部分特卫都有自己的绝活,多数离不开刀具,徐凌青偏爱小巧多功能的瑞士军刀,他上次在李辉给的领用清单里就注明了自己需要的型号品牌,当时没有,只领了其它小刀具代用,这次来的第一天,老K就扔给他一套正宗新型量产的维氏军刀。
现在的瑞士刀除了常用的剪刀、螺丝起子、平口刀、镊子、开瓶器等,还新增数码智能功能,包括LED手电筒、记忆碟之类,徐凌青不喜欢增加的什么液晶电子钟、MP3啊,他还是喜欢传统旧款,还是量产型号的,现在要在全世界找这套刀具很困难。
对于同一阵线的伙伴,徐凌青完全没有必要藏拙,只见他的左手手指飞快地摆弄着军刀,漂亮的刀花宛如迷人的美景,阿虎惊讶,徐凌青是右撇子,如果用右手使刀,估计更出神入化。
两人在玩的时候,清点设备的老K偶尔看过来。
“老K,我帮你。”徐凌青抢走老K的登记本,例行清点工作他很在行,其实他很想摸清总部库存有什么,到时找李辉多领点有用的。
本来库存都用电脑记载,徐凌青只要用老K的电脑查阅就知晓,无奈他不是黑客,而老K更不可能将电脑密码交给他。
阿虎喜欢跟徐凌青聊武器军备,还热衷改良设备,徐凌青拿到手的西蒙斯,阿虎答应再帮改良消音器、增加射程。徐凌青佩服阿虎的能力,而阿虎却……“我比较佩服你能让能老K放手仓库的清点工作。”
“也许他正需要帮手。”
“不可能,老K那人就像臭石头,谁也不能碰他那个本子。”阿虎提起他第一次来不懂规矩碰到老K的记事本,结果被老K拿枪崩子弹警告。“真枪实弹啊。”提起那事阿虎还是心有余悸。
在总部,肖志诚只见徐凌青一面,只有五分钟,对于下一个任务肖志诚只字不提,他见徐凌青是因为徐父的生日,他特别给徐凌青假期,而最近徐凌青完全可以不用去学校,因为他的第二个任务必须先进行必要的封闭式培训,应该说,从徐凌青到总部开始就已经算是预执行任务的准备了。
到总部的第二天下午,李辉叫徐凌青到办公室。“有一个具有考验的任务需要你去执行。”
只是去酒吧找一个叫伊恩帝蓝督的外国人?但没有照片没有外貌特征,只知身高一米九年龄20岁,性别为男。好吧,确实是有考验。“请问我找到人之后只需博得对方好感?”似乎没那么简单吧?
“有问题?”
“没有。”
李辉的意思一定是肖志诚的主意,徐凌青接下任务,在晚上八点就守在目标人物会出现的酒吧。
徐凌青来得太早,他坐在吧台跟调酒师搭讪,也许是脸蛋长得俊又无害的模样,调酒师对他的问题几乎有回答,实际上有多少是真的很难说。
单独的徐凌青从一开始就总被人搭讪,他总以等朋友为借口拒绝,他也比较冷漠,女人们还有其它目标,倒没缠着徐凌青。
越晚酒吧越热闹,多数年轻人结伴而来,酒吧喧闹嘈杂,舞台上跳钢管舞的性感女郎摇曳着扭动着,每一首热曲都令人热血沸腾,徐凌青还看到许多年轻男子画着红毛那样夸张的脸部油彩。
“他们是天哥的人,一群玩命之徒。”调酒师将一杯放着柠檬片的鸡尾酒送到徐凌青面前,见徐凌青对那些人有兴趣,说了几句。“听过终极车队?就是他们。爱飚车的人不长命。”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