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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先放下了床帐,只将闵湘的左手拿着放在了床沿,这才让大夫转过屏风进来看病,大夫坐在床边脚踏的垫子上,给闵湘摸了脉,就跟着那个中年男人出去了,在外面说闵湘的病情,又给开药。
闵湘一觉睡到中午,中途喝了一次药,身上还是没有力气,但是比早上稍稍好些,中午勉力起了床,和小如儿和顾大娘一起吃了午膳,一大桌菜,小如儿却也像是没有食欲了一样,大人夹在他碗里的他才吃,并不霸占他喜欢吃的不放。
外面阳光炙烈,明晃晃地耀着人的眼,没人想到太阳下去晒着。
闵湘也坐在卧室里,已经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轻薄衫子,顾大娘看到他颈子边上被欧阳徽咬出的痕迹,还以为是蚊子咬的,让一个丫鬟去找了药膏来要为他抹在痕迹上,闵湘赶紧拒绝了,自己用药膏抹了。
小如儿吃完午饭,闹了一阵就困得不行,在榻上睡过去了。
闵湘握着折扇为他扇风,小如儿睡得很熟,白嫩的脸颊上晕着浅浅的红晕,可爱无比。
看着他的时候,闵湘紧蹙的眉头才松开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谢谢曼菲亲的长评,太耐你了。
其实后面欧阳的表现还好,不喜欢他的,希望看到后面后会对他改观,他会竭力拉回闵湘和各位读者大大的心的。
大家都说容简没认出闵湘来很奇怪,其实我觉得还好,因为吴湘已经死了,他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内心深处就会拒绝去想闵湘是吴湘这件事。
人的思维盲点而已,我觉得还算能够接受。
以后容简会好好补偿的。
24、第二十四章 软禁的日子(一)
24、第二十四章软禁的日子(一)
第二十四章
院子里种着两株很大的梧桐树,太阳下山之后,就有丫鬟提了水将院子里冲得沁凉,小如儿在屋子里闷了一整天,早就想到处跑一跑了,这下他总算可以如愿。d9123。org便在院子里东奔西跑,嘴里呼叫着没有人能够听懂的吆喝,左冲右突,毫无顾忌。
闵湘因为病了在房子里无力地休养了一整天,此时也坐在端到院子里的椅子上,看着东边天空呈现一片蔚蓝,而西边天空则红霞满天,这红色和蓝色在他的头顶交汇,形成一片澄澈的浅浅的金色。
晚风轻轻吹来,带来旁边花园里的荷花香,惬意而宁静。
在旁边的院子里几只蝉叫着,被仆人拿着长长的竹竿赶跑,小如儿也跑过去看仆人驱赶蝉,顾大娘则跟在他的身后,不断叫着,“小如儿,你别乱跑。”
要是不是处在被欧阳徽软禁和威胁之中,这样的日子,倒像是回到了从前家里还辉煌鼎盛的时候。
闵湘坐在那里,面上表情非常平和镇定,心里其实一直惴惴不安带着恐慌,他害怕欧阳徽回来。
一直到晚霞退下去,那个低眉顺眼少话的中年男人来问他用晚膳,闵湘便试探着说了一句,“不等欧阳一起用晚膳吗?”
中年男人倒因他的话愣了一下,说,“主人不定会过来,公子您和小公子先用饭吧。”
听了他这句话,闵湘就松了口气,起身去旁边院子找闵真如和顾大娘。
仆人给小如儿捉了一只活着的蝉,用细线绑了腿给小如儿玩,小如儿捧着那只蝉看到闵湘过来,就拿来献宝,“爹爹,你看,是知了,吱吱吱吱……还会叫呢。”
闵湘病着身子还是发软,看他捉着蝉就说,“不要玩这个,这个蝉也是活物,现在被你绑着拿着玩,你说它到底好受不好受。”
小如儿被他说得委屈极了,眼睛盯着手里的蝉,只好拿去还给了捉蝉给他的仆人,说,“叔叔,我不要这个了,你放了吧。”
那个仆人只得把蝉放了,本来是看小如儿实在可爱专门讨他喜欢的。
小如儿盯着仆人把线解开,将蝉放到一边的树丛上去,眼睛很不舍得地盯着那只蝉,那只蝉在树叶上一动不动地蛰伏了一阵,然后突然飞了起来,小如儿看到它飞上了一边高大的梧桐,才欢快地叫起来,“啊,它飞了啊,飞了,飞了……”
又笑着对那仆人说,“谢谢叔叔。你真好。”
仆人笑得憨厚,对他赶紧摆手。
小如儿被闵湘牵着,回了旁边的院落,在花园边的轩榭里用晚膳,蜡烛被罩在灯罩里,已经点燃了,在夜色即将落下时,一家人慢慢用餐。
饭后闵湘牵着小如儿去为他洗澡,那两个伺候他的丫鬟无论如何想接手过去,不过,闵湘和小如儿都不愿意,而且,小如儿还不让丫鬟帮他脱衣服,一直捂着裤子,还羞红了脸,说,“男子汉不能让女孩子脱裤子。”
把两个丫鬟逗得都笑个不停,只好从浴房里出去了。
小如儿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华丽而宽大的浴房,以前在家里都是坐在一个小木盆里闵湘舀水为他洗澡,此时却有一个大大的水池,水池还是洁白的石头砌成的,看到这些,他就欢喜极了。
他天生爱水,在没有放太多水的浴池里扑腾过去扑腾过来,头上发带也散开了,欢喜得一张小脸通红,闵湘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衣,坐在浴池边上,边上有个专门用来洗头的地方,他眼神温柔,对小如儿说,“乖儿子,过来,把你头发洗一洗。”
小如儿知道爹爹很少叫他乖儿子,每次这么叫他,不是他摔得疼得哇哇大叫的时候,就是他想买吃的爹爹不给买在街上大哭的时候。
但是今天,他爹爹却这样叫了他好几次了,而他也确定,他没有摔跤,也没有叫着要东西。
小如儿光溜溜地站在水里,总觉得爹爹和以前不大一样,让他觉得怪怪的。
他乖乖地走到闵湘跟前去,在那里去趴在闵湘的腿上,闵湘便舀水为他洗,头发打湿之后就抹上洗发的香肥皂,里面加了檀香木香丁香等香料,闻起来喷香扑鼻,小如儿趴在那里就不安分了,趁着爹爹给他搓着头发的空档,就歪起头来,眼睛看着浴房里的烛灯,烛灯被罩在有着仕女图的灯罩里,他又说道,“爹爹,这个洗头药好香啊,你给我看一看吧。”
闵湘仔细地为他揉着头发,轻轻摸着,让他不要乱动,“有什么不一样,都是一样的。”
小如儿说,“家里的没有这个香。”
说着,就要伸手去旁边的盒子里拿,闵湘呵斥道,“不要乱动,小心把水弄进你眼睛里。”
小如儿还是不听话地扭来扭去,闵湘就想打他屁股了,这时候,一个人却在他身边蹲了下来,将那香肥皂拿着递到了小如儿的手里。
小如儿高高兴兴接到手里捏着玩,然后就感受到爹爹洗着他头发的手停下了动作。
他这才歪着脑袋看过来,发现刚才将像肥皂递到他手里的人是个有点让人害怕的叔叔。
小如儿这下不敢乱动了,还把手里的香肥皂奋力放回了盒子里去,嘴里乖乖说道,“爹爹,我不玩了。”
闵湘不知道欧阳徽是什么时候来的,到底在旁边看了多久,他之前和儿子在一起时的温柔都不见了,身上带上了一层僵硬和冷淡,停了一会儿之后,又继续给儿子洗头。
欧阳徽这时候却在旁边坐了下来,问小如儿,“你叫闵真如吗?”
小如儿完全感受得到爹爹不喜欢这个叔叔,所以,他就抿着嘴不回答。
欧阳徽却自顾自从闵湘身后将他搂住,闵湘的身子更僵了,回头来怒瞪他,用嘴型说,“你不要在我儿子面前乱来行吗?”
欧阳徽笑了笑,是真的高兴的笑,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继续为他洗吧。”
闵湘也实在不好在儿子面前和他争执来去,只好不再理睬他,舀了水为小如儿冲洗头发,欧阳徽拿着巾帕为小如儿擦脸,道,“水进了眼睛吗?”
小如儿闷闷地说,“嗯。”
欧阳徽看他可爱得紧,声音便带上了逗他的意味,“那把眼睛闭上不要睁开哦,不然眼睛会更难受。”
小如儿乖巧地应了,这时候,欧阳徽就更加欺近了闵湘,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闵湘只好不断往一边避开,眼睛也怒瞪着他。
欧阳徽却对他的怒瞪不以为意,看他将小如儿的头发冲洗好了,就将另一张干巾帕递给他为他擦头发,小如儿也被抱着在闵湘腿上坐了下来,将他的头发擦了一阵之后,小如儿才睁开眼睛来,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坐在他父亲身边的欧阳徽,欧阳徽对他笑了,说,“闵真如?”
小如儿抿着嘴巴,还是打量他,在闵湘将他的头发擦得半干之后,他才对欧阳徽说道,“叔叔,你叫什么呢?”
欧阳徽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脸,说,“欧阳徽。”
小如儿心想他就是把我们“软禁”的人啊,就说道,“你欺负我爹爹是不是?你欺负我爹爹,我不喜欢哦。”
欧阳徽被他逗笑了,道,“你怎么认为我欺负过你爹爹呢。”
小如儿说不出个所以然了,而且觉得把爹爹偷偷告诉奶奶的话说出来不好,就歪着脑袋靠在了闵湘身上,只是又黑又大的眼睛盯着欧阳徽看。
闵湘面无表情抱着小如儿进浴池里洗澡,说,“不要和坏人说话。”
小如儿赶紧点头。
欧阳徽坐在浴池边,看着两父子,道,“我是坏人吗?”
闵湘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而欧阳徽去动了机关,浴池里又放进了一些水,闵湘就朝他道,“不要放水了,水多了,会把小如儿淹着。”
欧阳徽已经在一边宽衣解带,道,“没关系,我教他游水。”
说着,又问小如儿,“小如儿,要游水吗?”
小如儿很想和他爹爹统一阵线,但是实在受不住诱惑,就只能叛变了,嗫嚅道,“想。”
欧阳徽下水来,笑着道,“来,叔叔教你游水。”
闵湘和他发脾气道,“不要你乱教我儿子。”
欧阳徽却游到他身边去,凑在他的耳边,“你和我造反吗,我在你儿子面前把你办了,你信吗?”
闵湘被他气得全身发抖,抬起手想甩他一巴掌,不过却没能打下去。
而欧阳徽却并没有在意他的举动,笑着将小如儿拉到自己身边,托着他的小身板,在水渐渐深起来的浴池里教他游水,“对,就这样动腿,真是聪明,就是这样……”
25、第二十五章 软禁的日子(二) 。
25、第二十五章软禁的日子(二)
第二十五章
闵湘靠在一边,看小如儿和欧阳徽玩得不亦乐乎。。D9123。ORG
欧阳徽虽然可恶得要命,却很会讨孩子欢心的样子,先是教小如儿游水,小如儿也实在聪明,居然很快就学会了。
欧阳徽便放开他,让他自己游到自己面前来,闵湘吓得不轻,要赶紧过去将小如儿护住,而欧阳徽却很能掌握分寸,对他道,“小如儿自己可以,你别过来。”
闵湘正要发火,没想到小如儿就自己游着水游到欧阳徽面前去了,他白生生的身子,在水里像一条鱼。
欧阳徽一把接住他,将他抱了起来,还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说,“小如儿太聪明了。”
小如儿高兴得不行,欧阳徽把他赞扬得心花怒放,他对闵湘手舞足蹈,“爹爹,真好玩。”
闵湘叹了口气,很生气小如儿投敌叛变,不过却也拿他没办法。
欧阳徽已经俨然把小如儿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脸上也没有了平时的狡诈和阴沉,和小如儿在水里玩得兴高采烈。
看小如儿累了,才将他洗刷一遍,抱着他上了岸,用巾帕将他身上的水擦干,又擦了一遍他的头发,揉一揉之后,拿过他的那一件浴衣将他裹上,唤进来一个小厮,对小如儿说,“乖乖,去你奶奶那里,头发干了就睡觉。”
小如儿却歪着头要看他父亲,说,“我要和爹爹一起睡。”
欧阳徽却说,“叔叔和你爹爹有些事情,小如儿乖乖听话,好不好。”
小如儿不大乐意,却也不想做坏孩子,只好被小厮抱走了,在卧室外面就侯着顾大娘,小如儿被抱过去,他看到顾大娘就开心地唤了一声,“奶奶,我会游水了。”
欧阳徽又回到浴池里来,闵湘已经沉下了脸,脱了身上湿透的衣衫开始洗澡,欧阳徽凑到他身边去,要对他动手动脚,闵湘赶紧避到一边去,道,“你别碰我。”
“哦?”欧阳徽变脸好比翻书,刚才还喜笑颜开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闵湘不想看他,自顾自洗自己的,欧阳徽扑过去一下子将他抱住,而且将他压在了浴池边沿,闵湘挣扎起来,不断推攘他,“你别碰我。”
欧阳徽伸手摸到他身下,闵湘面红耳赤,不要命地不断挣扎,欧阳徽怕把他伤到了只好放开了他,闵湘转过身去,再不理睬他。
欧阳徽看他这幅不理自己的模样,就冷嘲道,“突然之间变成贞节烈妇了?”
闵湘连瞪他也懒得费力了,将自己洗好之后就上岸去擦身穿衣裳,欧阳徽却跟着他上岸来了,从他身后将他抱住,说道,“你不是病了发烧吗,怎么有力气和我置气了。”
闵湘恶狠狠地说道,“你不要动我的儿子。”
欧阳徽愣了一下,才冷冷说道,“我看他可爱得紧,逗一逗他,又没有对他如何,你生这么大气?”
闵湘不再说话,欧阳徽也放开了他,说道,“你生着病,我不对你动手,自己出去吧。”
闵湘赶紧披上浴衣,看也不看欧阳徽,就从浴房里出去了。
欧阳徽眼神阴沉,再无一点笑意。
闵湘将自己穿好后又去看了小如儿,小如儿正坐在院子里放着的凉床上,趴在竹夫人上面纳凉,顾大娘为他扇着扇子,旁边燃着用松香艾蒿烟叶等制成的蚊香,香味里略带刺鼻的味道。
闵湘坐过去,小如儿已经要睡着了,看到父亲过来,就爬到他身上,还嘟囔着,“爹爹,我要和你一起睡觉。”
闵湘搂着他,摸摸他的小小的脚掌,担心他凉了脚,就对顾大娘说,“嬷嬷,你去拿双袜子来给小如儿穿上吧。”
顾大娘应了就到旁边院子里去拿袜子去了。
一会儿,欧阳徽也从房子里出来了,仆人抬了一把椅子给他坐下,他看小如儿睡了,就交代伺候在一边的丫鬟道,“去拿一扇枕屏出来,给小公子挡一下风,莫要之后头疼。”
丫鬟赶紧进去拿枕屏去了,拿来放在凉床上,将风挡住。又有仆人端了水果来,用冰镇过的西瓜,梨子,香瓜,葡萄,葡萄干等东西。用高几放在凉床的旁边。
欧阳徽低头逗小如儿道,“小如儿吃水果吗?”
小如儿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不过还有一点神智,在他爹爹怀里动了动,含糊地回道,“我漱口了,爹爹说不能吃东西了。”
欧阳徽道,“是大老远从高昌国运来的葡萄干,比进贡给皇上的高昌葡萄酒还来得珍贵,皇上每年赏赐下来也没有多少,小如儿,现在不吃可没有啦。”
小如儿果真犹豫不决了,从他爹爹身上爬起来,想要吃,又看看他爹爹是不是允许。
闵湘瞥了欧阳徽一眼,对小如儿说,“尝一点就行了,你吃多了睡觉可要积食。”
小如儿应了之后就张开嘴吃欧阳徽喂到自己嘴边的葡萄干,又大又甜,他吃了一口就说,“真好吃。”
欧阳徽笑着说,“这么好吃,那小如儿亲叔叔一口吧。”
小如儿有点害羞,将小脸往闵湘怀里埋,欧阳徽道,“哦,不愿意呐。”
小如儿糯糯道,“爹爹说不能和别人玩亲亲。”
欧阳徽笑道,“那算了吧,小如儿要听爹爹的话。”
又将切成小块的香瓜喂到他嘴边,小如儿一边吃一边说好甜,还问闵湘,“爹爹,你也吃吧。”
闵湘道,“你就知道嘴馋,我可没你这么好吃。”
小如儿将嘴唇上的汁水揩在了闵湘的衣裳上面,闵湘赶紧把他抱得远一点,道,“再乱揩,我就把你扔一边去。”
小如儿赶紧说,“我不敢了。”
欧阳徽在一边道,“小如儿,你爹爹是不是很凶,不给他做儿子了,给我做儿子怎么样。”
小如儿拒绝道,“不行。”
欧阳徽说,“为什么?”
小如儿一本正经地道,“我不能离开爹爹。爹爹没了我,就不能活了。”
欧阳徽一愣,“为什么啊?”
小如儿很严肃地说,“爹爹说的,所以我要好好的。”
欧阳徽笑起来,这时候顾大娘也拿着东西过来了,闵湘接过她手里的袜子给小如儿穿上,又用毯子搭着他的身子,对顾大娘道,“嬷嬷,你先去睡去吧,一会儿小如儿和我一起睡。”
顾大娘应了就离开了,欧阳徽则完全没法阻止。
小如儿又吃了一块梨子,闵湘就不要他吃了,说吃多了肚子凉而且积食,丫鬟端了水来,欧阳徽洗了手,绞了帕巾给小如儿擦嘴擦手。
一会儿丫鬟又端了漱口水来,让小如儿漱口,他漱口时,已经瞌睡得不行了,之后就直接睡在了闵湘怀里。
闵湘就对欧阳徽说,“小如儿要和我一起睡,你自己找地方睡去吧。”
说着,就抱着小如儿往房子里去,欧阳徽坐在椅子上,就着淡淡的月光看闵湘将小如儿抱进去了。
闵湘以为有小如儿在,欧阳徽就不会来为难他,没想到他才刚刚躺下,欧阳徽也进房来了,上床来一起躺下,闵湘赶紧推他,小声道,“你干什么?”
欧阳徽说,“我也睡这里,你再说,我让人来把你儿子抱走。”
闵湘气急败坏,又拿他没办法,心里则想着一定要赶紧把儿子送走。
闵真如睡在床上最里面,闵湘没睡过去时,不时要为他扇一扇子风,房间里没有院子里的凉爽,但是,带着孩子也不能让他院子里睡,不然很容易染了露水生病。
欧阳徽躺在闵湘身边,除了将手放在他的腰上,倒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他这样,也让闵湘睡不着,翻来覆去地熬了好长时间,这才睡了过去,过一阵又醒了,抱小如儿下床去撒尿,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无意,差点直接压在欧阳徽的身上,欧阳徽也醒了,靠在那里把闵湘盯着。
闵湘根本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