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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没饿死,后来庙建成了,人们才明白这个和尚知道人们吃白食会心里不舒服,所以想了这个办法。于是全村的人都信了佛了。”
“这就是和尚懂得别人的自尊。嘿嘿,何江你真的越来越脑子灵活了,能联合我给你说的想出来故事。”孔祎很是欣慰。
“三大王!我们给你打扫好了,你看看吧!”这群仆人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这么快?”孔祎说,不过站起来走着看了看,“还可以,不过你们还得每个人办一件事才能拿到这赏银。”孔祎一看他们听见这话连都变了。
“放心没什么,你!”一指最左边的,“给我找根毛笔去。”
又一指下一个人,“给我找点墨去!”一一吩咐去找一点可以“属于孔祎”的东西。
每回来一个人就让他拿走了钱。就这样大概半刻钟。
“三大王!大王和二大王让您去广场,咱们为您立字号,为您接风!”
“哈哈!大哥还真是在意啊!”孔祎看看何江笑笑说。“何江,这广场是什么地方?”
“回三大王!”何江故意装的特别正式,“这广场是以前这个城的刑场,断头台!”
“啥?!”
第十三章 玩,无凸山(上) '本章字数:360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4 23:32:50。0'
“我叫孔祎以后就是这里的三大王了!”孔祎站在众人之前对着台下闻讯而来的众多强盗直接大声喊话。
孔祎把脖子上吊着胳膊的绳子解了下来,又穿了件大大的外套,别人根本看不出来手臂骨折了。本来嘛,已经作为三大王自然要有点面子。
“哈哈!兄弟们都听清楚了没,这是我三弟你们的三大王了!他脑子够使,有事找他是一样的,而且他还会医术!”苏海搂着孔祎的肩膀指着下面的一群人说道。
“会医术?”王善冰自己一个人在一旁似乎很是惊讶的说道。
“今天!咱们给三弟接风洗尘酒就不限制,肉还是要限制的!”苏海说着就端起了一碗酒狂饮下去,本来孔祎以为他会把碗砸碎的,最后却是又倒上了一碗递给孔祎。
“啊?”孔祎见碗到了自己面前,不喝实在是不合适这么多人看着呢,问题是自己真的不会喝,而且估计这强盗们的用酒度数就对够大。
停了几秒苏海可能看出了孔祎的难处:“哈哈!看你以前也是没喝过酒的!喝酒能让你血流的更快,活血化瘀手上伤好得更快!”
“是啊,三弟喝了吧!”王善冰端过来两个碗,孔祎接过了苏海的碗,王善冰给了苏海一个碗
!孔祎见现在也犹豫不得了:“来!喝!”说着举起了碗。
苏海和王善冰也一同举起了碗,三个人碰了一下一起灌了下去。
“嗯?”孔祎这酒刚入嘴觉得反而是甜的,酒精味不大,也不烧喉咙。
“哈哈!”三人相视大笑,底下的众强盗们也是大笑。
都能有酒吃了,何江不是说过苏海以前限制酒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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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这酒度数不高吧!”三个人和几个亲从走到了内堂里慢慢喝酒吃肉,听着外面的喧哗声,孔祎觉得真的很热闹和之前在集市上的不一样,这群强盗不怎么会为柴米油盐较劲,不会有市集上的人左顾右盼顾及。
说着孔祎又下肚了一碗。
“嘿!这东逐粮食是真的不够使,酒做那么高度数太浪费了!”苏海也干了一碗。
“那这么低度数,还要限制数量么?”虽然度数低,单也架不住喝得多啊,孔祎脸微微泛红,但还是停不住再喝一碗。“不过这酒味道还不错!”
“嘿嘿!三弟,这就是你想不明白的地方了?”王善冰扯着一只烧鸡腿说。
孔祎思索一下没个头绪,主要是现在酒精有一点点上头,脑子转不过来。
“你这是第一次喝这个酒觉得好喝,若是你天天喝这种低度的酒,你肯定是不乐意的!”苏海也撕下一只鸡腿大咬一口边嚼边说,“这群兄弟们个个都是好酒量,也基本都爱喝酒,更是对低度数的酒不开心了。我设上限制就是让他们觉得这种酒也不是想喝就喝的,与其喝不到酒不如就将就喝这种低度酒。”苏海说完舔了一下撕烧鸡的手指头。
“三弟,而且这种酒喝多了不上头不会闹事!还有就算是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即使不限制人的肚皮可也是有限制的,不会喝的太多!”说着苏海又干了一碗。
孔祎笑了笑心说,这苏海虽然有点呆呆的,但是这脑子绝对是厉害的。无意之间瞥了王善冰一眼,发现王善冰似乎对刚才苏海说的嗤之以鼻,很是不满的表情。
“我敬大哥二哥一碗!”孔祎确实有点上头了,毕竟从来不会喝白酒的,站起来反而敬两个人的酒。“哈哈!”两人也站了起来一起碰碗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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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啊!孔祎现在的感觉就是这样。
“三大王!谁让你昨晚喝那么多的,今天早起自然就会头痛了!”何江早早就坐在孔祎屋里,用孔祎的笔墨练习写名字了,听到孔祎醒过来的动静说道。
“现在是啥时辰了?”孔祎躺在床上还是不愿意起,以前跟着吴法保车队的时候经常就是早起出摊和早起赶路,这几天跟着强盗基本是白天休息晚上赶路,开始的时候还让何江背着后来自己也下地走了,所以昨天本来就是累的又玩到半夜,真是好好美美的想多休息休息。
“我也不知道,我来这屋里的时候鸡才刚刚叫,现在我都练了十几张纸的名字了。”
“你在练写名字?”孔祎这才舍得睁开眼。就见何江端坐在自己昨天找来的书桌旁,认认真真的对着几缕破布条 写。
“嘿嘿,三大王当时我光顾着着急了,把袖子撕下来给你做绳子,没想到你给写的名字也被我撕下来了,我早起把你的绳子都重新换了一遍。不过这字都撕开了,我就凭着记忆拼了一下,你看看我写的好不好!”
说着何江就从桌子上左看右看,拿起了一张似乎是自己最满意的跑过来递给孔祎。
孔祎定睛一看,立刻笑喷了出来,“仜河 ”!(仜,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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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这手臂还没好,就带我学骑马么?”孔祎起来洗洗,刚重新给何江重新写了一遍名字,苏海就进来要带孔祎去学骑马。
“没关系,没关系!你的马术到不得不练的地步了,要是等你手好了这得多久了!”不由分说苏海就拉着孔祎出了屋。
何江看了看孔祎刚给写的两个字,又抬头看了看两人正往外走的背影,又看了看两个字。最终还是放下了纸,快步跟了出去。
刚出府门就发现门外竟然是个小集市,很多人看到了两个人,都喊:“大王、三大王好!”不过分明没有卑躬屈膝的语气,很单纯的亲切语调。
看来昨天晚上孔祎到来带来的那一顿酒席让大家真的“认同”了这个三大王。
“大哥?这里也有集市?”孔祎心说这个山寨真的都有城市的架势了。
“嗨!这都是弟兄们自己搞的,以物换物换点非必须的东西,这粮食、肉、酒和生活必需品都是咱们集中提供的。”这是社会主义与奴隶主时期的结合么?
不过这集市上东西还真全,有吃的用的各种饰品好玩的。甚至孔祎还发现了一头野猪。
“大哥,这是野猪么?”孔祎指着说。“是啊!”苏海也停下来驻足看了起来。
野猪似乎一点都不暴躁,静静的趴在铁笼子里,偶尔“哼哼”两声表示自己还活着。
“大王、三大王喜欢么?这是我昨天刚抓的!”拄着个三叉枪的人向两个人推销自己的野猪。
孔祎点了点头,而苏海则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要转身走。
“你想怎么换?”孔祎对他说。
“嗨!三大王要是想要直接拿去就是了,兄弟抓个猪就当是玩玩,不图什么。”这个人说着这个意思就是要送给孔祎,拄着枪就站了起来。
“不行,我怎么能白要呢!”孔祎先是拒绝了他,“你这右腿是怎么回事?”
“昨天去老林子里面抓猪被他顶了一下,花花流血止不住,我又不会弄。回了家我家里的,用锅底灰止住了血不过今天早上腿有点虚。”
孔祎一听这里原来医疗技术这么差,又一想怪不得当时苏海一听自己是个郎中那么高兴呢。
孔袆一想他这腿虚可能是昨天流血过多导致的:“那猪我就收下了,你晚上到我府上去我给你看看腿,再教你点应急的医术。”
“那再好不过了,多谢三大王!”说着就抱了一拳。
孔祎还一抱拳就继续跟着苏海走了。
“大哥?我有没有占他便宜啊?”孔祎对着苏海问,毕竟自己没能交换什么物质。
“没有,他要是能学到几招医术,他再教给其他人,也许能多救好几个人命!”苏海板着脸有点不高兴的说。
“大哥我发现这里医疗技术好差,我是不是应该开开课教教大家?”
“没必要的,你就这样教给几个人就行,他们用得着慢慢散播出去更实用。没必要号召大家一起学,耽误工夫。也没你手把手教一个人仔细。其实咱们这的限制,有些人也用不完他们就会和别人交换交换,肉呢自己抓也不管,所以好多弟兄就自己去打猎了,可是一点猎手的经验都没有啊,也不会包扎应急。”苏海如此说道,孔祎点点头。
“大哥,他刚才说‘老林子’,那是个什么地方?”
“怎么?一只猪还不够你吃的,还想着再抓几只?”孔祎这才明白为何苏海不太高兴,原来是以为孔祎要吃了这猪肉。
“我又不吃它!”孔祎装出很惊讶的表情表示,难道你以为我要吃它?“我就是觉得很好玩没见过,养一只玩玩而已。”
“啊?养一只玩玩,没见过?”苏海这是真惊奇了的表情,“你是哪里的人?”
“大哥,我是并国人。”孔祎索性就用那套骗吴法保的对付所有人了,
“哦,这我知道了,并国那边天太热真是没有野猪的。”一下就重新开心了起来,“来来,三弟我带你去马厩选匹马,你以前那匹还是拉货去吧!”
“选马?大哥对于马还真是没那么限制啊!可不那么小气了。”孔祎见他开心了开了开玩笑。
“那是,男人可以没老婆,没一匹好马在身边可是不行的!”苏海哈哈一笑,“所以娶老婆我限制,养马我更限制。不过你还真的要一匹好马的!”
“这是谁家的道理?”孔祎同样哈哈笑道。
“我老海家的理啊,就是这样! ”说着周围跟着的几个人都笑了。
开着开着玩笑就到了马厩了路上孔祎还搞了一包江米条吃着,马厩里面的人看他们来了自然都出来迎迎。
马厩里面臭味不大,反而是那种草料晒干发出来的丝丝甜甜的干草味道。
“你们三大王没有马,给我找匹好一点的来。”苏海到这里却十分严肃命令起人来了。
“大哥到这里怎么反而这么严肃?”孔祎退了几步悄悄问起来何江。
“三大王,大王真的是特别看重马的,所以马厩这里都是他亲自管的,管得特别严。”何江也降低了声调回答孔祎。
“三大王,您过来,我看看您身材。”一听这里面都用“您”和外边的“你”完全不一样,显得特别尊敬,看来苏海真是有特别仔细的**这里。
孔祎走过去,转了一圈。
“三大王不算高,身材有点略略富态,我想还真有几匹适合您的。小六,去给我把六号棚里那几匹给我牵过来。”说着命令下人。
“不用,不用,咱们还是走过去自己看看吧!”孔祎叫停了小六。
苏海则是非常开心地看看孔祎。
孔祎明白这是因为苏海认为自己在乎马,但根本就不是这个原因。
其实是因为孔祎看见俩匹马正在旁边屋子里交配,受不了。
第十四章 玩,无凸山(中) '本章字数:357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5 00:11:05。0'
“三大王,这几匹都是不错的,刚从老林子里面抓来的,而且还都是性子还算安定的野马。”那个马厩里面的管事,对着孔祎推销。
其实现代人哪有几个懂马的,孔祎也不例外,只能凭着感觉。于是就在这几匹马的马厩外面来回走走看看有没有对上眼的。
第一匹直接屁股对着孔祎,第二匹正在排便,可全都是稀,孔祎一下就不想吃江米条了。
几个人也看到了,管事一下脸就白了。
“管事,这是怎么回事?”苏海相当生气的那种平静对着管事询问。
“这,这,小六,这是什么原因?”看出来了这是要找替死鬼,不过还是跪了下去。
“啊?”小六正在招呼人给马喂食,这才反应过来,也一下就跪下了。
“哼!”苏海冷哼一声,“敢做不敢为,还找别人替你受罪,你滚吧!”说着就是一脚踢了他身上。
苏海又说:“我记得你是老二让来的吧!你自己跟他认错去,让他罚你,我不管。”
孔祎看到这心是一震,这苏海真的是敢为,而且很有气概。
这个管事的,老老实实一句话都不敢再说就站起来走了,耷拉着个脑袋。
“那个小六,你过来继续带三弟看看这些马!”苏海一下就扫掉了生气的阴霾。
小六应和了一声,孔祎看出他擦了一下冷汗。
于是孔祎继续往下走着看,第三匹正在刷毛,看见孔祎倒是打了个鼻响,不过孔祎发现这匹少了一只眼睛。
又往下走,第四匹里面是空的,“这里的马呢?”孔祎指着问小六。
“回三大王,这匹马昨天晚上自己撞死了,可能不甘于受人摆布吧。”孔祎仔细一看真的看到了一侧的墙上一滩血迹,原来马也是有脾气的有性子,就想起了那头野猪那么懒懒的睡倒反而是认命了?
思绪一下就拉了回来,走向下一个,又是一个空的。
“这个怎么也是空的?”孔祎又问起来小六,见没人回答。
又问:“这个怎么会是空的呢?”孔祎把江米条给了左手拿着,右手指着这个棚问着。
一见几个人都还不回话,转头看过去,几人都在憋着笑,“怎么了?”
“三大王,这间是人用的茅房!”何江还是跟孔祎好,告诉了孔祎。
一下孔祎就露怯的扭过头去自己一个人不好意思了,头刚刚扭过去,就感觉一股热气冲自己脸上喷来。然后看见一张大嘴正在嚼东西。
孔祎吓了一跳,“啊!”叫着就往后一步,马上反应过来一匹马而已,又仔细一看,这匹白马原来是左边棚的,伸出半个脑袋把孔祎的左手那半包江米条夺了过去,两只大眼正在眨巴眨巴看着孔祎,嘴倒是没停。
“咦?”孔祎觉得挺好玩的,又拿出了一包江米条在马面前晃了晃,自己嘎嘣一声咬断一根嚼着吃了,然后就看见这匹马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孔祎。
“嘿嘿!想吃么?”孔祎抓了一把在手上伸出去了手,然后那匹马马上就变成高兴的样子,连打了两个鼻响,伸出来长舌头一添卷走了一把手的江米条,在嘴里嘎吱嘎吱的嚼着。
“好玩!”孔祎小心的伸出手摸了摸这匹白马额头上那团灰色的马毛,摸了摸它的鼻子。突然就觉得对眼了。
“你愿意跟着我么?”孔祎还征求征求这匹马的意见。
这匹马咽下了嘴里的江米条,瞪大了两只眼睛看了看孔祎,几秒钟后冲着天打了个大大的鼻响,把头抬得特别高,孔祎够不到就退了退。
然后就看见这匹马转了回去,一下孔祎就心灰意冷了,怎么给你吃的了还不愿意?
过了五秒钟之后,就听见这个棚里连续两声鼻响,然后孔祎就看到了这匹马跑了出来一下跳出了棚子的栏杆,走到孔祎身旁,用头对着孔祎的脸拱了好几下。
“哈哈!”孔祎也伸出右手去顺了顺它的鬓毛。
“好马!”就听见一直在笑着看着孔祎喂马的苏海喊了一声好。
“好马?”孔祎不懂啊就转过头去,疑问是的看向苏海。
“这么高的围栏,只用加速这么短距离就能跳出来,好马!真是好马!”说着苏海就走了过来要摸摸它。却发现它不愿意被苏海,躲到了孔祎后面。
“呵呵,三弟啊!它还真是认你为主了!”苏海手收了回去,不但没有沮丧还很开心的说。
“来,登记上,这匹马归你们三大王了!”苏海对着小六说。
“大王,这就是那匹摔了二大王的马啊!它可……?”小六问过去。
“别废话了!”苏海没管小六说完的,直接干脆回答。
苏海转过头来看孔祎,发现孔祎正在跟着马抢着吃掉在地下的江米条。
“大哥,这不能行啊!比我吃的还要多!”
“哈哈!”众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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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取什么名字好呢?”因为王善冰找苏海商量事情,选了马就离开了,孔祎觉得自己也应该去的。
但是苏海说刚刚认主的马要多多交流交流才是正事,这不孔祎就牵着它回到了府上去了,何江也越来越会来事了,给孔祎带来了一大布袋的江米条。
就看到马趴在地上,孔祎坐在椅子上,边上桌子上面开口摆着一大袋江米条,孔祎抓一大把放到马面前。
这马还是一伸长舌头一下就把孔祎一把手的江米条吃干净了。
“你这么喜欢吃江米条,就叫江米吧,正好你也是白色的。”孔祎顺了顺他的毛。
马儿很受用的,闭了闭眼享受着孔祎的抚摸。“你还真享受,跟条狗一样!”
这下江米不愿意了,一下撞倒了桌子,那一大袋江米条就洒在了地上,马上它就去吃。
孔祎跳下椅子拾起了还没散落的大半包包在了怀里,“这都可以?你是马么!”
正好此时那个打猎的人提搂着野猪来到孔祎府上,看见这个场景吃了一惊:“三大王!”
孔祎这才发现原来还是有人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定睛一看看来原来是那个打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