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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袆嘱咐道:“大哥,照我刚才说的做啊!千万不能义气…”
“哎呀!哪这么麻烦,我知道怎么做!就算不要自己的命,那么多兄弟呢!”
说着说着快马就进入了林子里面,那个统制是紧追不舍。
“哈哈!差不多了吧!傻强子!老子跟你比划!看箭!”在后面骑马追着的统制张开了一直在后背挂着的弓射向苏海,要说这哥们也算够“大方”,还提醒“看箭!”
苏海拍了一下他那匹红马的后颈一跃飞起,箭从他裆下飞过!
“好本事!”统制还赞了一句,“再接我两箭!”说着又射了两箭。
“追上我再说吧!弟兄们走!”苏海使劲一拉马使之偏转而走,众强盗紧跟其后。
两只箭都虚了。
“走!追上他们!”统制也对着他的众兵们喊去。
“大哥,尽快甩开他们!”孔祎越颠簸越虚,弱弱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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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还甩不掉了!”苏海啐了一口痰,“三弟,咋办!”
孔祎也烦了,竟然一刻钟都没能甩开后面这一群官兵,孔祎怕越拉时间越有变故的危险,而且自己的手臂是真的难以再这么快速颠簸了,急的满头是汗想不出来办法。
“哈哈!比马术啊!老子以前可是都城里面的骑兵统制,你这一群强盗还能甩开老子?”背后的统制还不断地喊叫着戏谑他们。
“怎么办?怎么办?”孔祎真的是急的有点毛手毛脚,不断看四处的林子。
孔袆道:“只需要困他们半分钟就好了!”
已经是林子深处了,根本就没有了路的样子,纯粹就是在草地上跑马,突然一头野猪出来,苏海一下急刹了马,不过又马上反应过来不能停,于是一把斧子把野猪横尸两端。
孔祎见此则有了办法,吐了一口气。
“江木!”孔祎向四下望了望,果然江木真的能保持这么快的速度继续跟上,而且丝毫不带喘的,“江木你去把后面人的马腿撞断,最好不要伤到自己!”
江木似乎没能听懂孔祎在说什么,孔祎又复述了一遍,还是不行动。
这孔祎重新焦躁了起来,捶了江米一拳,江米嘟噜叫了一声,却发现江木快步跑了起来,突然急转弯向后面的统制们冲去。
“大哥!咱们快走!”孔祎明白了江木真的已经实行计划了,因为不知道到底能撑多久,马上就跟苏海大喊!
“拐!”苏海大喝一声,众强盗们听命,连续拐了了好几圈,终于摆脱了后面的官兵,然后苏海领着路,骑了一个时辰的马这才从林子里面跑了出来。
“江木 !”一群人停马在了林子外,孔祎回头对着林子忍不住还是喊了一声。
“江木!”苏海把马御到了孔祎并排,“三弟,别难受了!江木是个汉子,救了咱们爷们!众兄弟们是不能忘得!”
孔祎也稳了稳心情,让人取来了当时扒下来的王善冰的军装。
“你身材合适,换上!”孔祎指了一个强盗,“你就装那个统制,上大哥的马,假装被大哥挟持了!”
这个强盗虽然不能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还是很听话的穿上了衣服,按照孔祎说的。
“三大王!我这匹马怎么办?”那个被孔祎命令换衣服的喽啰问道。
“放了吧!没办法,不能再带着了!”
“三弟?扔马?”苏海对着孔祎很是不舍,不应该的表情。
可能孔祎还没领悟到苏海对马的爱到底到何种程度,但是现在不是爱马与弃马的讨论的时候,孔祎一句话没说,一拍江米的屁股驱马想着城的方向走去,也不管其他的人了。
众强盗看了看苏海,苏海则是忍了痛一样,点了点头:“走!”
———————
“听着,你们的统制在我们手里,马上给我们让开一条路!”孔祎喊破了嗓子停马在官军后方。
一听这话,官兵们真的都回头了,一看真的是他们的统制被抓了,一下就乱了。
“都他娘的给老子安静!”苏海马上生了气,因为着急啊!
“让你们副将滚过来,否则老子急了手起斧落,这玩意就没命了!”说着苏海使劲拍打了躺在他怀里的“统制”。
大约三分钟,那个偏将飞一般的就纵马飞了过来。
“停在那!不许动!”孔祎怕他靠的太近能发现什么端倪,喊住了他。
那偏将太着急了一下没能停下,人从马上翻了过来。然后很快就站了起来。
“别冲动!”偏将马上对着这一群强盗们喊道,生怕有了什么原因。
“给我们让开一条路,让我们兄弟都出来!”苏海对着他喊。
副将犹豫了仅仅几秒,就让众人让开了一条路,在城门下的强盗们看到了这边的人向他们挥手,也就都驱马赶了过来!
只用几分钟众人就赶了过来。
孔祎怕夜长梦多,时间太久会露馅,马上就让众兄弟们西逃。
那个副将则带着官兵们一路赶过来。
“退后,否则杀了!”苏海对着后面大喊一声,偏将犹豫再三还是停了下来,没等他讲条件这队伍就快速的逃了。
没停歇地走了一百五十里,最开始就跟着的那十八个弟兄真的是忍不住了,孔祎此时完全是晕迷倒在了江米身上。要说起来江米还真的是神骏,几乎最后一百里都是它自己带着孔祎跑的,孔祎竟然都没有掉下来。
这也就到了傍晚,夜路没法赶,找到了一个树林子里众人便安息了下来。
孔祎也渐渐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了地上,抬头看见了苏海,想要动弹动弹,左胳膊是真的疼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三弟,我看你的手臂是真的伤到了!”苏海看满头大汗的孔祎说道。
“大哥,咱们逃出来了?”孔祎没管自己先问了苏海。
“是逃出来了!而且一个弟兄都没受伤。”
“那我就放心了!”孔祎长出了一口气。
“三弟,你这招我想了这一百五十里才想明白了。”
“大哥,先给我找碗水行么,嗓子受不了了!”孔祎说着整个身体就跟着咳嗽了几下,苏海马上端过来一碗水喂孔祎喝了下去。
“大哥你说吧!我听着。”孔祎知道现在苏海也是很紧张的,自己让他表现表现能给他降降压。
“三弟,这招换衣计,能成功主要是因为这么几点。第一吧,老林子能困住了那个统制,不过要说起来那个统制功夫可能不错我还真想和他交交手!”说着自己也喝了一碗水,“第二是因为王善冰那杂种的衣服竟然和这个统制一样,导致三弟能换过来衣服。”
“也许是东逐许给他的官位,他太着急就穿上了!”
“嗯!第三我觉得有可能是你知道东逐的一条军规,所以能行的。”
“嗯,我知道东逐兵不识将的,在南逐关见识过。”孔祎点头。
“啊?我可觉得没想到这个,我是想说东逐有一条军规,主将亡,副将若只剩一人,副将为重罪,死刑!”苏海反而说了这个。
孔祎眉头紧皱,“我说当时那个偏将为什么那么快的就让开了道!原来还有这种规定,大哥你知道怎么来的这条军规吗?”
“可能是古代吧,东逐经常有偏将害死主将使自己成为新主将的事 ,所以下的法令。”
“还能这样?”孔祎惊讶了惊讶。
“不提这个,三弟你这一招就能名垂青史 了!”
名垂青史怎么可能,我这是给强盗出的招数啊!孔祎心说可是没敢说出口。
“大哥,其实我还有两个疑问的地方!第一按我来看,本来咱们逃亡路上应该是有埋伏的,可是怎么没有遇到。第二,何江是不是……”
苏海打断了孔祎的话:“二狗蛋命大,绝对死不了!至于说伏兵吧?”苏海眼睛一眯似乎有了主意,“可能,可能就是因为咱们命好吧!”……
孔祎心说:“你就不能说是因为可能东逐真的没设防啊!全都让命来说,不过何江我还真担心你了,命要大别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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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江这边被追了一整天了,二百五十里都跑了,背后还是跟着官兵呢。
“他妈的!这都一天了,烦不烦啊!”何江从马的一侧拿出来干粮吃了,他这边仅存的一百多个弟兄们都是这么干的,所以不是很饿就是有点累。
“大王、三大王你们可别有事啊!”何江看了看天,又是使劲一挥马鞭,领着众人继续向北逃去。
孔祎只是不知道而已,为什么应该有的伏兵没有了?是因为何江无意中把这一道觉得自己没必要埋伏,而贪功追杀的防线上的兵引着跑了二百五十里!当然埋伏不到孔祎苏海他们了。
第十八章 掳国宝 '本章字数:397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6 11:10:44。0'
清晨第一道光线照进了林子里面,透过露水,光被折散使得照在人身上更温暖。孔祎渐渐醒了过来,昨晚就是在疼痛中不知不觉睡过去的,现在觉得自己真的是累了。
昨天连续经历了生死的逃脱和连续的赶路,实在是对从小比较娇声惯养的孔祎来说难以承受。
醒了过来,不过实在是动不了身子,胳膊太痛不敢抬起,脑袋还特别的沉。
这时候想家的感觉是特别的明显,很是希望自己能躺在那个床上。即使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好啊!
越想越是难过,甚至有些眼眶微湿。
孔祎此时觉得似乎有东西在撞自己的右胳膊,还是很不情愿的睁开了眼,光线一下晃了眼。闭上了眼,又慢慢睁开,看到原来是江米在一旁用它的头顶着自己。
“江米,怎么了?”孔祎这时候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很糙,一想可能是昨天喊得次数太多了,导致的嗓子有点劈了。
江米见孔祎醒了,叼过来的一个特大苹果放在了孔祎胸上。
真的这时候孔祎是相当感动,右手费劲的抬起来抓住苹果,随便在衣服上蹭了蹭就吃了起来。
江米见此很高兴,使劲对着天用鼻子啾了两声。
“江米。”孔祎感动的眼泪直在眼眶里面打转,也许是病着的时候人更容易被照顾感动吧!嘴里嚼着苹果含含糊糊的叫着,用右手去摸江米头顶上的那一撮撮黑毛。
“三弟,你醒了?”孔祎听到了苏海的声音喘着粗气,头上倒是没有汗,孔祎知道苏海和张德有一样的习惯,早起练武。
“大哥!嗯!”苏海看到了孔祎手上的苹果一愣,然后马上想出来了肯定是江米给找来的。“三弟我就跟你说了,马是通性的,你看你的江米还知道给你找来苹果。”
“嗯!我明白。”说着又使劲揉了揉江米头顶。
“三弟,咱们现在就真的是逃了,而且我是没有办法了。”
实话孔祎没听懂这两句苏海到底在说什么:“大哥,什么意思?”
“唉,咱们肯定是被东逐通缉着的了。只有去简国的不平原,但是东逐三面全是城墙,只能走西逐关,我不觉得咱们能通过西逐关!”苏海说着叹了叹气。
“那大哥怎么办?”孔祎到底还不到二十,累了这么一天后真的是身心疲惫,开始依赖别人了。
“没办法!走一步看一步!”苏海也是无奈。
“大王、三大王!”突然一个小喽啰着急着慌的跑了过来。
“着什么急!”苏海先是瞪了他一眼,“说!”
“回禀…回禀…”说话还喘着粗气,使劲喘了两下然后说,“在林子外发现了一个商队,有见过的弟兄说那是皇室的商队。正在往西前进,大约是一百人左右。”
“皇室,往西?”苏海自己默念一句,突然跟发现了什么似的,“三弟,这是东逐皇上要去贝城拍卖东西的商队!”
孔祎想起来了吴法保说过,他有一批宝物要去那个五年一度的拍卖会上卖掉的,可能就是这个贝城的拍卖会。
想到这孔祎一下挂念起了吴法保:“希望吴老板没事啊!”
“三弟!我有办法了!”苏海特别兴奋的对着孔祎说。
“什么?大哥?”孔祎愣了一下,从吴法保那里回来。
“嘿嘿,用你的办法就是了!我也来个‘换衣’!”苏海很是会活学活用。
孔祎一听眼睛也闪过来亮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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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给我三弟看看胳膊!”苏海没让孔祎起来去参加这次真正的打劫,而且是按照孔祎说的一个不能留必须“杀无赦”!
苏海也大概明白怎么做,带着人就去了。过了一会儿就过来了,还抓过来一个自称是郎中的人。
这个自称郎中的人立即就去给孔祎看胳膊了,孔祎还想打听点事就给苏海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要让太多兄弟过来。
不过苏还没看懂以为孔祎在问他情况:“三弟,你不用担心!全都杀光了,除了这个郎中,有个马车里面的人一直叫唤着我也没管一斧子就砍死了!东西都没让兄弟们打开。不过这些官兵明显厉害得多了,咱们及时突袭还是,还是…?”苏海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孔祎正想说他没看懂眼色,但听到这里心也是一疼:“大哥,咱们弟兄伤亡…”
“没查出来呢!”苏海这倒是干脆,“东逐的这笔仇我苏海是记下了!”
孔祎丝毫看不出苏海现在到底是什么表情,根本没有生气的样子。
“两位大王饶命啊!”这个郎中“噗通”一声就给苏海跪了下去,不住的磕头。
“给我三弟看病!”郎中就爬一样的到了孔祎身边一下就看出了左臂的问题,然后把了把脉,像是定了定心神。
“两位大王,您可能是…”郎中刚要一说,孔祎和苏海同时就说:“不用说了,你直接看吧!”
郎中也挺尴尬的样子,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孔祎已经颠簸松的甚至快掉了的木板解了开:“本来可能骨折不是很严重的,现在颠簸的估计彻底断开了。”
孔祎心说这个郎中看样子还真是有些本事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要重新包扎了,车上有上好的药和专门的木板子,您看是不是我去取。”
“快去!”苏海喝了他一句,不过还是叫了边上的一个小喽啰要他看着他去。
俩人刚走开,孔祎就对苏海说:“大哥,我让你…”
话还没说完苏海就打断了:“咱们兄弟不说这个,我明白,我明白。”
孔祎点了点头。
“大哥,这个郎中不是一般的,你等会不要说话,装作在一旁干别的,我套套他的话。”
“哪有这么麻烦,直接把斧子架在他脖子上,我看他敢不敢不说!”苏海干干脆脆。
“哈哈!倒是我忘了这种简单的办法!”孔祎又想到了自己的先入为主,紧连就想到了苏海说的“小主”,呵呵笑了出来。
这郎中倒真的没敢用诡计逃脱,乖乖的走了回来,先是一下给孔祎把胳膊重新整了位,然后从一个青花瓷小罐子里面崴了点药膏出来,均匀的抹在孔祎胳膊上。
再用干净纱布给孔祎缠上然后绑上了几块几乎是正好大小的木板,牢牢的系住了。
然后又掏出来两个药丸要喂孔祎吃下,一下就被苏海抓住:“你想怎么着?”
孔祎反觉得没事:“大哥放了他!郎中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毒死我于他也没好处。”
苏海这才把手抽了回来。
郎中用干净的碗给孔祎喝下了药。
“看先生也不像是个平常郎中,你这是?”孔祎喝下了药丸立刻就觉得身体的劳累减轻了很多,想先套套这个郎中的话。
“大王放心吃我的药,我也是知无不言。”郎中看孔祎明显不像是个强盗还不是很反感跟孔祎说话,“我叫方金丹,东逐的御用医师。”
“放屁!”孔祎大喝一声,“他娘的一个御用医师怎么会在这马车上?”
苏海看了孔祎一眼心说,“你不是知道这是皇家的商车么,还问?”不过他没敢打扰孔祎。
这郎中本来是坐着的,一听孔祎急了一样的大喝,马上翻了个身跪了下来。
“大王!我句句属实啊!”
“那你说,你个御用医师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自己运货?”
“大王,不是啊!贝城不是五年的拍卖会嘛,奉皇上之命我陪着小太子一起来跑一趟的。”
“什么?太子?”孔祎彻底愣了,苏海也愣了问了过来。
“就是…就是那个坐在马车里的公子,他是当今圣上唯一的一个儿子…”
苏海听完就哈哈就大笑:“终于是死我手里了,哈哈!”孔祎就觉得苏海莫名其妙的崩溃一样的笑,不过没管它继续问这个医师,“小太子…皇上让你跟着他,给他看病?”
“也算是吧!这个小太子一身是病,只有我能稍微照顾一下。”这医师说到此还是有点自负的样子,“一身是病?”
“三弟不必问他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当上强盗的么?”苏海崩溃的笑仍然是没能结束,“当年大哥我是东逐西北的一个叫东汲的小城的兵长啊!就因为那个太子有病,狗皇上特别下令要药材,我们那里盛产一种海下的药。不过太危险没人去采,那个狗城主愣是让我逼着人去下海,我一怒之下杀了城主,当了强盗!”
很是简短的一段描述,但是孔祎能听出来这是怎样的一种发自心扉的痛苦。
苏海说完后继续异常的笑。
“奇病怪病不断,这次是嗓子粗糙不堪,不能说话。”
“哦?嗓子粗糙不堪?”孔祎重复了一遍,“是不是我这样?”
“差不多!”方金丹停了停回答到。
“大哥!我看他也没什么用处了,杀了吧!”孔祎随口一样的给苏海说。
“啊?大王别啊!”这方金丹就使劲叩头,“让我跟着给你照顾胳膊啊,大王!”
苏海斧子都到了方金丹的脖子上了,一听这话就停手问孔祎:“三弟你说呢?”
“留一条命把!也行!”孔祎真是觉得现在自己身体是恢复的好快,看来这一车都是准备给那个病太子的药,真是十分管事。“老老实实的听话,我们就不会杀你,过了西逐关就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