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纵横于万历年间-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门已经本推开了,赵婶和赵雄正站在院里。赵婶的丈夫赵诚是粮油店里面的长工,叶帆小的时候,赵婶还给叶帆做过衣裳。家里面有三个儿子,赵雄是老大,年纪比叶帆还大一岁,和叶帆也是从小玩到大,能比叶帆高半个头,人也长得浑圆壮实。现在在叶家坝乡营里面当个小队长,每月能拿一两银子。
赵婶一看见叶帆,激动的上来摸索着叶帆的肩膀,口中还说道:“人回来就好,人回来就好,这几天可真是担心死我了……”
叶帆能感受的出来赵婶流露出来的感情是发自内心的,心中感动,昨天晚上他得罪了叶家本宗,按理说现在叶家坝的乡民见了他叶帆都应该躲得远远的,以免惹祸上身。可是赵婶毫不避讳,大清早的就赶到家中来看他。
叶帆安慰了一下赵婶,接着转过头来看向赵雄:“大雄,我走了这么长时间,一切都好吧。”
赵雄有些不敢看叶帆,听着叶帆的问话,低着头小声的说道:“还好,还好!”
叶帆奇怪,以为赵雄是担心叶家本宗那边,心中叹了一口气,但也理解他的难处,他一家还要在叶家坝继续住下去,要在叶家本宗的鼻息下过活,怕他为难索性把话挑明了:“大雄,要是你担心乡营里面的那份工作,出了门你就说以后和我叶帆绝交了,相信叶家本宗不会为难你。”
赵雄豁然抬起头来,恼怒道:“叶帆,你把我赵雄看成什么人了。”说着,“砰砰”的拍着胸口:“我赵雄再怎么没出息,怎么会做这么忘恩负义的事!”
一旁的赵婶怕两个人起了什么误会,连忙解释道:“昨天下午我和他爹一起去于家庄了,赵雄也跟着一起去了,昨天晚上赶回来之后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赵雄还在家里面自责没有帮上你什么忙,怕你心里有什么芥蒂。”
叶帆这才明白赵雄的眼神为什么躲躲闪闪的,原来是因为这个。其实昨天晚上,赵雄即便是想来帮忙,叶帆都会想方设法的把他给打发走。叶帆为自己想好了退路,但是不能逼着赵雄跟自己一起去参军,赵雄一家还要自叶家坝继续讨生活,哪能让他趟进这浑水。
叶帆郑重的向赵雄揖了一礼,道歉道:“大雄,刚才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向你道歉。”
赵雄倒手足无措了起来,连忙摆了摆手:“我就是随便说说,你怎么还当真了,咱两这么多年的弟兄了……”
赵婶连忙咳嗽了一声:“你怎么那么没大没小的,现在叶少爷可是举人老爷了。”
赵婶这么一训斥,赵雄越发的慌乱了起来,就要跪下给叶帆行礼。叶帆一把拉住了赵雄:“你我这么多年的兄弟,哪有什么老爷不老爷的,你们以前叫我什么,现在还叫我什么,哪有那么些礼数。”
怕赵婶再啰嗦下去,连忙把着赵虎的臂膀说道:“我待你去看看文易,这次文易可吃了不少的苦头。”也不不管吴伯赵婶他们,进了东厢房。
赵雄也一直把文易当弟弟,看着文易可怜巴巴的趴在炕上动也不敢动,屁股上密密麻麻的缠满了绷带,赵雄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双拳握的嘎嘣直响。恨声道:“叶六这个王八蛋,他最好以后就趴在家里面别出来,要是再让我看见了,见一次我打一次。”
叶帆让他消消气,家主已经处罚叶六了,要是赵雄以后有事没事去找叶六的麻烦,很有可能让叶锦林借机发作赶出乡营,这多不值得。
赵雄这个时候哪听的了劝,抖动着自己壮实的肩膀:“我有的是力气,就是不在乡营,我也能吃得上饭。”
叶帆笑了笑,知道赵雄现在怒气上头,劝他也没有用。转移话题道:“大雄,我给你介绍一个人,要是你能得他一招半式的指点,估计你在乡营里面就没有对手了。”
赵雄一听来了劲头,他和叶帆不一样,平日里面最爱的就是舞刀弄棒,小时候叶帆受了谁家孩子的欺负,都是他帮叶帆出的头,常把别的孩子揍得头破血流,因为这些事,他没少挨赵婶的打。
叶帆拉着赵雄一边往后院走,一边把邓续辉如何从倭寇的手中救了众多的举子,听得赵雄是肃然起敬。
昨天晚上邓续辉等人都喝了不少,吴伯把他们都安排在了后院。叶帆的这个宅子有不小,前院分东西厢房,整个院子都是用土夯实了之后再铺上了青砖,颇有北方建筑的厚重大气,而过了正堂到了后院,豁然到了一个新世界。假山池塘,碎石铺径,回廊竹树,苍翠欲滴,五步一花,十步一景,典型的江南园林的模样。
邓续辉等人就是被安排在后院的东西厢房之中,二十几个人把两个房间挤得是满满当当的。叶帆和赵雄转到后院的时候,温良靖已经起了床,正在西厢房门前的那个一丈见方的空场上练刀。苗刀狭长,但是在温良靖的手中,给人的感觉是大气磅礴,沉凝厚重。
不单是赵雄,就是叶帆,都被温良靖的刀法给吸引住了,静静的站在矮檐下面,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生怕惊动了温良靖。
温良靖以一个剑指苍天的招式结束,左手轻轻摸着刀刃,感觉自己年轻时候的峥嵘岁月又回来了。这个时候,耳边传来了“啪啪”的鼓掌声。
叶帆和赵雄一边鼓掌一边往前走,见温良靖往向这边,叶帆开口道:“靖叔,真是想不到,您竟然藏了这么一身的好功夫。”
“庄稼把式,倒是让叶爷见笑了。”温良靖从怀里掏出了锦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谦虚道。自从叶帆在救胡可儿和顾天俊的过程中大显身手,温良靖再也不把叶帆当做那个普通的书生来看,倒是根据绿林的称呼,一直称叶帆为“叶爷”。
“靖叔你也太谦虚了,大雄,你和靖叔来搭一下手。”叶帆笑着转过脸来对赵雄说道:“有着一膀子的力气,也在乡营学过几天拳脚,看看是不是靖叔的对手。”
叶帆的身份变了,叶帆说了什么话,赵雄下意识的就去执行,也不问叶帆为什么,拘谨的向温良靖行了一礼。温良靖看的出来这赵雄应该很让叶帆看重,也不推辞,对赵雄说道:“来来来,不要怕仗着自己身强体壮欺负老夫年纪大,我们来切磋一下。”
赵雄初生牛犊不怕虎,口中说着:“那行啊。”右手捏成拳往前屈伸请温良靖先出招。
温良靖手腕子靠过来,一翻腕子就要擒拿,动作快如闪电。赵雄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五旬上下的老伯出手速度这么快,惊疑之间手腕子没有躲开,给温良靖给拿住。温良靖也没有用之后锁喉等变招,直接使劲下压试探,看看赵雄有没有力气。
赵雄的肩膀比温良靖的还要宽半掌,感觉温良靖跟他比劲,心里面高兴,憋着一口气使劲的抗,却不料温良靖翻手一抖,捏掌为拳直接在他的胸口上锤了一下。赵雄的胸口挨了这一击,连续退了两三步差点跌倒,胸口闭气好一会儿才喘上气啦。
刚才温良靖练刀的时候赵雄就觉着他厉害,但是没有想到他这么厉害,自己这两下蛮力气根本就不放在人家的眼里,愣怔在原地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
叶帆在后面轻轻的推了一下赵雄的腰,道:“还不赶紧拜师,要是能得到靖叔的真传,不要说乡营里面的一个小队长了,你就是当叶武岩那个角色,估计也没人敢反抗你。”
赵雄稀里糊涂的直接就跪在地上,“砰砰砰”,砸地有声的给温良靖磕了三个响头,温良靖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头都磕了,温良靖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其实他知道,叶帆让赵雄拜他为师,一是确实挺看重赵雄这个人,二是想给自己一个合适的理由留下,怕自己一个人回南京无依无靠的,和赵雄有了这层关系,若有一天自己真的老了,赵雄也能奉养自己。
温良靖感激的看了叶帆一眼:“老夫会的都是一些微末伎俩,叶爷所学的才是杀人之术,赵雄你守着这么一块大黄金,怎么来找老夫这块破铁呢?”
叶帆摇了摇头:“什么杀人之术,我那只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一些权变罢了,”叶帆不想让赵雄感觉到自己有了多么大的改变,轻描淡写的将怎么从倭寇手里逃了出来的事情翻过去。又说道:“说起这杀人之术,莫过于刀兵。一人勇武,难抗十名老兵,刀兵之术,在于兵而不在于刀……”
话未说完,身后传来了一声高叫:“说的好!”三人转过头去,邓续辉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了,站在回廊上正笑盈盈的望着这边。







章二十七 传旨

叶帆扬手对赵雄介绍道:“这就是我刚才给你说的那个邓续辉邓将军。”
赵雄平日里面见到的最大的官就是叶家坝巡检司的从九品巡检林伯江,哪见过从五品将军这么大的官,手脚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了,当即就给邓续辉跪下。
邓续辉吓了一跳,拄着拐杖上来扶起赵雄,埋怨叶帆:“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一套,叶帆你又不是不知道。”
“乡下人,没见过世面,邓兄别见怪。”叶帆一边笑着一边把赵雄给扶了起来。接着对赵雄道:“你现在的手下也有十来个兵了,邓兄可是为将军,要是邓兄能把治军行伍的经验办法交给你一两招,你这一辈子都享用不尽了。”
“就凭叶帆你刚才的那句话,对治军的见地就不在我之下,还用得着我教?”邓续辉道。
叶帆笑着摇了摇头:“我这是纸上谈兵,当不得真的。”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里,叶帆,赵雄,邓续辉,温良靖等人一直厮混在一起,赵雄想着将来有一天能参军入伍,博一个军功爵,因此在治军一事上对邓续辉是虚席请教,邓续辉知道叶帆经过挟持叶锦林一事之后,铁了心是要参军入伍了,在治军一事上对赵雄,叶帆两个人也是倾囊相授。温良靖年纪大,经历的人情世故也多,交完赵雄练剑之后也跟在一旁听,偶尔插上一两句话,却都点在了点子上。后来邓续辉都认为要是温良靖参军的话,必定会是一代名将。
叶帆得罪了叶家本宗一事早就传遍了叶家坝,叶家坝乡人虽说感叹叶帆经历包港劫案之后脱胎换骨,但是叶家本宗在这叶家坝还是庞然大物,谁也不想去得罪叶家本宗,因此叶帆这次回来中了举,除了叶家坝的几个大族给叶帆备了一份礼之外,平日之中也不见有人上来道贺。叶帆也乐得清闲,成天闷在家里和邓续辉说着兵伍上的事。
又过了五天,叶帆邓续辉等人正坐在堂屋里面喝茶呢,突然听见前面大门被拍的震天响,这几天除了赵婶回来帮着吴婶字做饭之外,再也没有别人来这家,叶帆心里面正奇怪呢,就听见一个大嗓门在门口大声的喊着:“敢问先生,叶帆叶老爷是不是在这。”
邓续辉和叶帆听见了,喜上眉梢,曹二蛋回来了。叶帆怕吴婶不认识曹二蛋,赶忙迎了出去,站在大门口的曹二蛋看见叶帆和邓续辉出来,明显松了一口气。叶帆让吴婶去忙她的,拱拱手道:“曹兄,这一路上辛苦了吧。”
“你就跟着小将军一起叫俺二蛋就行,听你文绉绉的叫俺‘曹兄’,俺这是一身的鸡皮疙瘩。”说话间,曹二蛋还浑身抖动了一下,就像是在抖落身上的鸡皮疙瘩似得。叶帆把曹二蛋迎往堂屋,一边走曹二蛋还一边奇怪的问道:“叶帆,你们镇子上的人这是怎么回事啊?俺们问他们叶帆家在哪的时候,他们都说不知道,害的俺以为俺走错地方咧。差点就找不着门了。”
叶帆苦笑了一下:“这个说来话长了,要是有时间,我好好说给你听。那个,那个……”
曹二蛋明白叶帆想要说些什么,从怀里摸出了一封信道:“这是胡姑娘给你的,你好好守着吧。”
叶帆心中一喜,驻足让曹二蛋自己进堂屋,在屋檐下把信封拆开,抽出信纸,一阵芳香扑面而来,叶帆定了定神,摊开信纸,信纸上写了十四个字:三十六轮明月后,愿为君起霓裳舞。霎时间回忆起胡可儿的一颦一笑,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邓续辉在堂屋里等了半天也不见叶帆进来,拄着拐杖出来看见叶帆在看信,顿时来了精神,凑过脑袋来问道:“哎哎哎,谁的信,上面写了什么?”
叶帆把信纸对折,瞪了邓续辉一眼:“看什么看,一封信有什么好看的。”没等邓续辉说话,就塞进了信封里。
邓续辉撇了一下嘴:“不让看算了,”转过身去大声的喊道:“二蛋,你这是带的谁的信啊!”
曹二蛋正在堂屋里面喝水,听见门外邓续辉的问话,大声的回答道:“小将军,胡可儿姑娘的。”
邓续辉进了堂屋,贼兮兮的问道:“那你知道信上写了些什么?”
曹二蛋涨红了脸,可怜巴巴的回答道:“少爷,我不认字……”
**********************
大半个月过去了,进了万历十七年的十月,秋草枯黄,大柳树胡同口的那个大柳树的叶子也掉光了,枯黄的叶子在寒风中打着旋,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人们,冬天,就要来了。
叶帆坐在后院的石凳上,正看着邓郎中挨个的给那些伤兵换药。那些轻伤的士兵基本上都已经好了,就剩下邓续辉几个伤重的士兵。邓郎中挨个的仔细检查,看看有没有感染,小心翼翼的换上了药。邓续辉把腿翘在了石桌上,有些不耐烦的问道:“郎中,我这腿还要包多长时间啊,这不都结茧了吗,我现在一点也不疼了,哎呀,我看差不多就行了,我都有时间没练刀了。”
邓郎中也不恼,一边缠着绷带一边笑眯眯的回答道:“要是因为练刀把伤口给崩开了,你可别再来找我给你包扎。”把手中的绷带打了一个结,轻轻的拍了两下说道:“恢复的很好,估计再过半个月,你就能活蹦乱跳的想干啥干啥了。”
这一拍正好拍在邓续辉的伤口上,一时之间被痛的呲牙咧嘴,知道这是邓郎中警告他平日里面安分一点,别偷偷摸摸的做一些对恢复伤口不好的事情。
这个时候,赵雄扶着文易一瘸一拐的走到后花园里来,叶帆喜道:“这么多天了,可算是能下地了,感觉怎么样?”
文易扭了几下小屁股,呲着牙回答道:“还是有些疼。”
叶帆从石凳上站起来,本来想把石凳让给文易坐,一想文易现在这副模样哪能坐下啊,又坐在石凳上责备道:“疼不在床上好好躺着,也不怕再扯了伤口。”
“老是在屋子里面,太闷了。”文易低着头小声的回答道。
“适当的活动对肌肉也是有好处的。”邓郎中在一旁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吴伯从前院走了进来,叶帆看吴伯的脸色不好,走上前问道:“吴伯,油铺子还是没人去吗?”这个时候的油铺子里面卖的可不是花生油,这个年代虽说花生已经登陆大明,但是根本就没有推广开,这个时代的主要农作物还是稻子和小麦。而现在粮油铺子里面卖的主要就是菜籽油。
吴伯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没有。”
那次劫持叶锦林,叶家本宗虽说没有惩治叶帆,但是叶家坝的乡人不自觉的就和叶帆府上的人疏远了。除了赵婶一家,其余的那些乡人不要说是和叶帆打招呼,就是在路上远远的看见了,就急匆匆的躲开,生怕会惹祸上身。
“吴伯,你也别着急上火的,实在不行咱们就把店给盘出去,咱没了那个粮油铺子又不是说活不下去了。”叶帆安慰道。
“唉,现在哪里能盘出去啊,不要说没有人敢接手,就是有人敢接手,肯定也会拼命的给咱往下压价钱。”吴伯心疼道。
叶帆知道吴伯心疼,这个粮油铺子可以说是吴伯这十年来的心血,舍不得,可是现在没办法呀,现在这铺子是开不开门都没人去,如其如此,不如就在那放着,要是有人想要盘,就谈谈,没人盘,就放在那放着吧。
吴伯唉声叹气的要走,这个时候,在前面做饭的吴婶到后院来禀报:“少爷,前院来了一位官衙的人,点名说是要找您。”
叶帆心中转了一下,以为这官差是来找邓续辉的,转过头来朝着邓续辉喊道:“邓兄,是不是邓老将军从北京回来了,派人来找你?”
邓续辉一瘸一拐的走过来说道:“不能吧,哪有那么快。”
两个人也不在瞎猜,转过照壁进了正堂,看见正堂上坐着一位三十几岁头戴蓝色官帽,身着青蓝官衣,脚蹬厚底黑纱官鞋,腰间还挎着一柄腰刀的差官。
叶帆上前作揖问道:“敢问这位差官有何贵干?”
差官站起来客气的给叶帆还礼:“想必您就是叶帆叶老爷了。”
“老爷不敢当,不知差官有何吩咐?”叶帆接着问道。
差官并未回答叶帆的问题,而是接着问道:“敢问邓续辉邓将军在吗?”
站在一旁的邓续辉对一个连品致都没有的差官可没有那么多的礼数,举手道:“我就是。”
差官的眼睛一亮,说道:“二位老爷,小人奉了县尊李大人之命,有请二位去江阴县城。传旨的钦差已经到了驿站了,李大人让你们俩赶紧进城,说是明天钦差就要进城给你们二位传旨了。”
叶帆和邓续辉面面相觑,同时说了一句:“传旨?!”







章二十八 手忙脚乱
求红票,求收藏
*********************************
要给叶帆传圣旨的消息,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已经传的整个叶家坝是路人皆知。等吴伯套好了马车要载着叶帆和邓续辉进江阴县城的时候,叶家宅院的门口已经挤满了人,十几日来消失不见的乡亲村民在这一刻都冒了出来,把马车围在了中央,有个别的人甚至想冲进马车和叶帆说几句话,要不是邓续辉的那十几个伤好的差不多的亲兵拼命阻拦,马车都不一定能从人群中挤出来,那情形,就像是后世的粉丝疯狂的追那些影星,握个手都能激动的晕过去。
曹二蛋驾着马车好不容易才杀出重围,朝江阴的方向驶去。
叶帆趴在车窗前看着马车离着人群越来越远了,这才敢掀开车帘子,心有余悸的松了一口气,惊叹道:“不就是接个圣旨吗?他们都激动什么,可把我给下坏了。”
吴伯坐在马车前面,激动的挥舞手臂:“哎呀我的少爷,这是什么事啊?这是比婚丧嫁娶要隆重不知道多少倍的接旨大典啊!咱就不说江阴城,你知道常州府多少年才会摊上一次吗?这里面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是要写进县志,府志里面去的!”
叶帆一下子坐在了马车的壁板上,心中暗想道:难道这名垂青史的愿望就这么容易的实现了。
江阴县城隔着叶家坝也就十里的路程,马车的脚程也快,一刻钟的功夫,江阴城的北城门已经是遥遥在望了。叶帆这才猛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一身冷汗的问道:“这朝廷为什么要给我传旨啊,不会是……”
一旁骑在马上的陈同(就是那个差官)笑道:“叶老爷,您就放心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