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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明-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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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明皇宫下沉后,呈现出南高北低的地势。宫城前昂后洼,总让人觉得形势不称。按照阴阳家的说话,这是绝后和亡国的征兆。对于迷信风水的朱元璋来说,这是一种不祥之兆,认为此对大明江山社稷极为不利。朱元璋本来就对建都南京感到有些美中不足,此时又添了一层心病。
洪武二十四年,朱元璋派太子朱标巡视关中,颇有迁都关中的打算。当时,明朝的主要威胁是蒙古草原上的北元残余力量。迁都西北,可以加强北方边防,安定边界。北平之所以没有被考虑,是因为朱元璋想留给最喜爱的第四子朱棣作封地。朱元璋第二子秦王对此事极有意见,因为倘若国都搬去西安,他就没有了封地。为此,朱元璋还将秦王拘禁起来,若不是太子朱标求情,差一点就废掉了秦王。
太子朱标详细考察了西安和洛阳,比较两地的地形,回来后向朱元璋献陕西地图。太子朱标个人比较倾向于选择西安为国都,因为西安曾经为唐朝国都,王气十足。
然而,世事难料,太子朱标于第二年就病逝了。本来有可能再次辉煌起来的西安,重新陷入黯淡的历史之中。
太子朱标壮年而逝,白发人送黑发人,年近七十的朱元璋受到沉重的打击,再也没有精力和心情考虑迁都的事情。他在当年年底亲自撰写的一篇《祀灶文》中,表达了万般无奈的心情:“朕经营天下数十年,事事按古就绪。惟宫城前昂后洼,形势不称。本欲迁都,今朕年老,精力已倦,又天下初定,不欲劳民。且兴废有数,只得听天。惟愿鉴朕此心,福其子孙。”一副听天由命的可怜相,听起来真是异常凄凉。这让人感慨,即使如同朱元璋一般手段狠毒、作风强硬的帝王,也有其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朱元璋死后,自称最类父亲朱元璋、自诩朱元璋最为喜爱的四儿子燕王朱棣在朱元璋尸骨未寒之时就密谋造反,后发动战争,将他的亲侄儿朱允炆从皇位上赶了下来,自己当了皇帝,最终又将大明帝国的都城迁到了他的藩王大本营北平,也就是现在的北京城。
南京虽然失去了国都的地位,可到底是老朱苦心经营过的,朱棣的皇位来的原本就不正道,贸然迁都之后,却也不敢彻底废了南京的地位,便将南京称为陪读。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陪读这边的各部各司一应完备,往往那些得罪了皇帝,皇帝恨不得挫骨扬灰,方消心头之恨的,但是海内人望颇重,就连皇帝都不敢轻易砍了脑壳的,就被纷纷送到了这地方,虽说名分还在,但到底远离了北京,说起来也不过就是一份闲差。
历史上,李自成兵围北京城,就曾有大臣建议崇祯皇帝迁都南京,可崇祯皇帝是个有志气的,本着“不纳贡,不和亲,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基本原则,在煤山交代了性命。
后来南明小朝廷,那位最著名的混蛋皇帝弘光帝倒是曾在南京建都,只可惜也没能维持太长时间,就那金陵这虎踞龙盘的销金窝让给了满清鞑子。
李如楠前世就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向往,那传说当中的扬州瘦马,秦淮八艳,在后世可是大名鼎鼎,只可惜现在才是万历朝,艳名远播的秦淮八艳的老爹老娘出生没有都还不好说呢。
不过南京到底是繁华之地,李如楠初一上岸就好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瞬间就花了眼。
他一穿越过来就被扔在了辽东那苦寒之地,就算见识过的最繁华的辽阳和这里相比,也真就是个草窝了。
往街上一走,空气之中弥漫着的都是一阵阵的脂粉气,亭台楼阁,丝竹声声,过真不愧是六朝古都。
李如楠两世为人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说傅成他们了,要不是李如楠还在,估计这帮苦惯了的泥腿子,早就一脑袋扎进脂粉堆了。
在这边玩了两天,李如楠总算还没忘记正经事,打法了傅成和冯仑两个去收购粮米,他则带着恩静三女来了一次自助旅游。
恩静三女也是兴奋的不得了,之前在海上遭遇海盗的事,也早就忘到了一边,反正身边跟着李如楠这个大金主,不担心没钱花,疯狂的烧瓶。
在辽东,就连胭脂水粉都是紧俏商品,到了南京可就不一样了,这里简直是才子佳人的天堂,只有想不到的,就没有买不到的,仅仅一天的工夫,李如楠就觉得自己小腿肌肉异常发达了。
前世总羡慕人家能俊男陪着大美女逛街炫富,现在轮到他了,当真是苦不堪言。
好歹找了个借口就逃之夭夭了,说起来李如楠还真是有正经事,之前几天玩的疯了,都忘记了到了南京想要办成大事,有一个人是必须要见的。




第二十三章 逃了
隆平侯府上,李如楠一脸恭敬宛如小媳妇一般的坐在下垂手,堂上一个留着三缕长髯,面色白净的中年人,正是南京兵部尚书隆平侯张维演。
说是兵部尚书,执掌着陪都的一方兵权,可谁都知道,这位隆平侯手上要是能凑齐一百个能打仗的兵,就算难得。
张维演在历史上默默无名,可他老豆老隆平侯张时彻可是个大大有名的存在,正是因为张大大的存在,让大明朝武功鼎盛的假象被残酷的打破,他本人也差点儿被愤怒的嘉靖皇帝给抽筋扒皮。
嘉靖三十四年,一伙仅有五十三人的倭寇,洗劫浙、皖、苏三省,攻掠杭、严、徽、宁、太平等州县二十余处,直逼留都南京城下。这股倭寇暴走数千里,杀死杀伤四五千官兵,历时八十余日,才被绝对优势的明军围歼。
这个事件很有名,无论在当时还是后世都是个经典的段子,说者眉飞色舞,听者瞠目结舌,最后总要再追问一句:是真的吗?
还真就是真的。
这股来自日本的倭寇是从浙江绍兴上虞县登岸的,时年为嘉靖三十四年。上岸后他们一路暴走,遇小县城就攻打,遇官兵就搏杀。
《明史?日本传》里的记载用了大量的动词:“突犯会稽县,流劫杭州,突徽州歙县,至绩溪、旌德,屠掠过泾县,趋南陵,至芜湖。烧南岸,趋太平府,犯江宁镇,直趋南京。”
这股倭寇给人印象最深的,当属他们特种部队一样的战斗力。
《筹海图编》里称:“盖此五十三人者,滑而有谋,猛而善斗,殆贼中之精选,非常贼也!”
南陵之战,芜湖县丞陈一道父子率领芜湖“骁健”,力战独进,全部战死。江宁镇之战,明军指挥朱襄、蒋升率众迎拒,结果呢?
不能御,襄战死,升被创坠马,官兵死者三百余人。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股倭寇攻打南陵县城的战斗中,一共四个县的官兵包围了他们,官军“引弓射之,贼悉手接其矢,诸军相顾愕贻,逐俱溃。”
这段记载出自《明世宗实录》,个个能手接飞矢,除了明军弓软无力,倭寇的武艺之强确然无疑,难怪官军愕然后一起崩溃。
这股倭寇窜到南京后,开始了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一一丫挺们居然不知死的开始攻城了!
《明史》记载:“贼逐直趋南京,其酋衣红乘马张黄盖整,众犯大安德门,我兵自城上以火铳击之,贼沿外城小安德门、夹岗等门,往来窥觇会城中,获其所,遣谍者,贼乃引众由铺岗趋祩陵关而去。”
南京可是大明朝的陪都,老朱同志经营了多年,就算是朱棣这个逆子贰臣后来造反,把都城迁往了北京,南京这边的地位也没见下降多少。
当真称得上是城坚墙厚,守城兵力就算刨去空额,也不下万余,周边卫所明军姑且不论。但就是这样区区五十来个倭寇,居然敢肆无忌惮的进攻,其首领穿红衣,乘马张黄盖,好整以暇来回指挥,真是令人骇异又好笑。
突遭袭击,南京举城鼎沸,时任南京兵部尚书的张时彻匆忙下令关闭城门,并命令市民自备粮械,登城守卫。
关于攻城的详细情况,时任南京翰林院孔目的文人何良俊,在笔记里记载道:“贼才五十三人耳。南京兵与之相对两阵,杀二把总指挥,军士死者八九百,此五十三人不折一人而去。南京十三门紧闭,倾城百姓皆点上城,堂上诸老与各司属分守各门,虽贼退尚不敢解严。夫京城守备不可谓不密,平日诸勋贵骑从呵拥交驰于道,军卒月请粮八万,正为今日尔。今以五十三暴客扣门,即张皇如此,宁不大为朝廷之辱耶?”
当然经过了大明朝的精英们周密部署,拼死抗争,这股嚣张的倭寇,最终的下场是被全歼了。
八月,这股倭寇在官兵追击下,越过武进县境,抵达无锡慧山寺,一昼夜狂奔一百八十余里。
这时的浒墅关防线,苏松巡抚曹邦辅、副使王崇古率领佥事董邦政、指挥张大纲、把总娄宇等,督率数千官兵,在陆地、太湖边布下了天罗地网。之所以杀鸡用牛刀,实在是这股倭寇闹的动静过大,不剿灭无以上报皇恩,下对黎民。
以逸待劳的官军终于和疲惫不堪的倭寇接战了,在吴林庙官军擒斩了二十七人,剩下的倭寇逃横泾前马桥,躲进一间民舍。
官军团团包围民居用火攻,倭寇抵挡不住拼命杀出一条血路,跑出一大段路后,四散藏在田禾中。官军头目看见田里草露微动,就让手下齐声大喊:“贼人躲在田里!”草木皆兵的倭寇受惊奔出,被悉数擒杀,没有逃掉一人。
这股倭寇的最终战绩是:横行三省共八十余日,杀死杀伤官兵四五千人,包括明朝一御史、一县丞、二指挥、二把总。
当真是牛逼的不得了,就算立场坚定的李如楠都不得不感叹一声:了得!
关于这股倭寇的身份,和他们只攻击城池和官军的自杀式行为,一直是个谜团。有人曾猜测这些是日本侦察兵,意在大举入寇,尚有一定道理。
不管怎样,谜一样的五十三个倭寇,用他们如入无人之境的三千里暴走,扯掉了大明官军最后一块遮羞布,将大明军事上的羞处,赤裸裸的暴露在嘉靖三十四年的那个夏天。
而指挥这场大战的就是眼前这位隆平侯的老爹,之所以后来张时彻没死,爵位还传到了张维演的手里,谁让人家是南京的守备,谁让南京有钱呢。
张维演咳嗽了一下,终于开腔了:“听人言,李指挥在朝鲜立下了盖世功勋,曾杀得倭寇望风鼠窜,不敢衅李指挥虎威,当真是少年英雄!”
李如楠尽管不耐烦,却也不能不应付着,人家是南京守备尚书,这地盘儿人家才是老大,说起来也真是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他辛辛苦苦的在朝鲜拼命,最后却只得一个金州卫,可人家张维演就因为有个好爹,就能占据着南京这么一块福地。
李如楠这次过来,李如松实现就交代过了,让他来拜见张维演,双方拉拉关系,走走后门,好把事情尽早给办了。
当初宁夏平叛,李如松和张维演曾在一起合作过,也算是有些交情,要不然李如楠一个小小的指挥使,如何能入得了隆平侯的法眼。
“大人谬攒了,皆是圣上鸿福护佑,末将才能小有斩获!”
张维演笑了笑道:“也算是不差了,倭寇侵朝,本官也曾上书万岁爷,请求带兵出战,只可惜万岁爷怜惜本官体弱,不曾应允,说起来也是可惜!”
李如楠听着差点儿感动的哭了,不是因为张维演一颗为国为民的心,而是感动于万历皇帝慧眼识人,透过外相一眼就看到了本质,知道隆平侯家里转好出酒囊饭袋,要是真让这位隆平侯去了,做了主帅的话,他们这些个当兵的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维演大人似乎是说上了瘾头,接着又道:“嘉靖三十四年,家父也曾于这南京城外与倭寇鏖战,当时杀得真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李如楠傻了眼,听着这位隆平侯吹泡泡,不禁一阵阵的感叹,也不知道这隆平侯是心宽,还是没羞没臊,那么丢脸的事,居然还敢拿出来显摆,这脸皮的厚度,也当真是不可估量了。
好不容易等张维演说的累了,李如楠忙插话道:“先隆平侯的功绩,末将听着也是心驰神往,隆平侯爷!末将此番前来,乃是有一桩要事,末将蒙万岁爷隆恩,敕封金州卫指挥使,然地方不净,歹人为祸,黎民百姓深受其害,衣不遮体,食不果腹,若是在不想办法的话,只怕就要饿死人命!末将来南京,便是想着收购些许粮米,周济一下百姓,只是此事干系重大,还需隆平侯爷给予方便!”
粮食那也属于战争物资,李如楠要是没有人作保就大肆收购的话,到时候,一旦被人捅上去,也是麻烦,李如松这才让他来找张维演。
张维演闻言,捻着胡须道:“这事却不好办!你虽然是一番好心,可粮食到底是朝廷之重,却也不能让你肆意收购的!”
李如楠也知道张维演是什么意思,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别进来,要是放在以前,李如楠还真不惯着这个臭毛病,但是现在他的心境也成熟了不少,知道这就是大明朝官场的惯例了。
对着来顺使了个眼色,来顺会意,连忙将准备好的礼品奉上,其实倒也不是李如楠的,都是那朝鲜国王李昖的赞助,不过李昖这个大金主可不知道,几代人积攒下来的财富,都被李如楠给占了去。
张维演斜着眼睛看了一下,顿时心花怒放,什么交情,哪里有这些金珠宝贝来的好,原本还道貌岸然的,这会儿笑的一张老脸都皱成了菊花状:“客气了!李指挥客气啦!本官和令兄乃是至交好友,何须如此,何须如此,这不是太见外了吗?”
有钱开路,事情果然就顺利多了,李如楠要大肆收购粮食,自然一概照准,甚至还表示能从南京库府之中,低价出售一批给李如楠。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李如楠自然是一清二楚,无非就是劫国家的富,济他自己的贫,李如楠也没什么不答应的,花花轿子人人抬,张维演都不害怕,他有什么可担心的。
事情办的顺利,李如楠也是心情大好,但是很快,他的好心情,就被人给破坏了。
海狸子汪道伦居然逃走了。
看着跪倒在面前的孙武,孙文两个,李如楠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原本汪道伦是被押解在船上的,就交给孙武,孙文兄弟两个看守,船上更有不少水夫,亲兵,这等严密的防守,居然都能让汪道伦逃了。
“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李如楠寒着脸,看他的模样,气的都要杀人了。
李如楠岂能不气,汪道伦在他的手上,他就不用担心海盗打劫,现在汪道伦逃了,两个人之间的仇已经做的深了,汪道伦岂能善罢甘休,到时候肯定是要报复的。
到了海上,李如楠纵然不怕死,可他如何是汪道伦的对手,人家是海盗王,他是个旱鸭子,怎么打?
更何况到时候回程,船上还载着金州卫救命的粮食,一旦出了纰漏的话,金州卫可就真的要大乱了,金州卫可是李如楠的根基,如何能乱得?
孙武,孙文两个哭丧着脸,对视了一眼,还是孙武道:“少爷!都是小人看管不利,请少爷责罚!”
责罚!
李如楠怒极反笑,道:“我现在就是要了你的狗命,又有什么用!”
原来昨日,孙武,孙文两个终究还是乃不过南京的繁华,居然偷偷上岸,到了酒肆去吃酒,将看守汪道伦的任务交给了那些水夫。
汪道伦一身的本事,有孙武,孙文这两个凶人看守,或许还出不了乱子,一般的水夫如何是他的对手,结果被他趁着送饭的机会,杀了两个守卫,逃之夭夭。
等孙武,孙文两个一身酒气的回来之后,汪道伦早就逃的没了影子,两人登时被吓得醒了酒,撒开人手四处去追捕,可是哪里追得上。
汪道伦生性狡猾,一旦脱困,谁还能奈何得了他。
两人知道闯了大祸,这才急匆匆的来向李如楠请罪,可请罪有什么用,汪道伦逃了,大海上都是他的天下,就算李如楠这边粮食采办的顺利,如何能从海路运得回去。
“你们两个混账东西,老子什么时候亏待了你们,让你们去贪那一口黄汤,现在好了,所有人的性命可全都要交代在你们这两个混账东西的手里了!”
孙武,孙文两个也知道闯大祸了,跪在李如楠面前,只是请罪。




第二十四章 定计
海狸子竟然逃走,这下事情可大条了,李如楠虽然不惧怕海狸子的势力庞大,更不在乎他那个“必有后报”,可问题是,采办来的粮食怎么办?
到时候回去走海路的话,要是再撞见了,想依样画葫芦,再来一出脱险,估计是不大可能了,说不定到时候海狸子一顿火炮轰过来,他这边连台本都还没写好,就被轰成了渣渣。
孙武,孙文两人满脸的自责,跪在李如楠的面前,一个劲儿的请求李如楠处罚。
“都起来吧!”李如楠不耐烦的说道,“事已至此,就算是处罚你们还有什么用,现在要紧的是想想办法,该怎么回去!”
现在李如楠的手上可都是金州卫百姓救命的粮食,要是运不会去的话,到时候,金州卫非天下大乱不可。
可是现在海路显然是走不通了,在海上,别说是他李如楠,就是大明朝都是海狸子的对手,丰臣秀吉牛不牛,遇见了海狸子,一样要绕道走。
说海狸子汪道伦是海上霸主都不为过,这人比他老爹汪直更狠,杀起人来决不手软,此前栽在了李如楠的手里,心里还指不定怎么狠呢。
要是在遇见,就算李如楠能无耻到把恩静三女拱手奉上,估计也是不行,要是在陆地上,李如楠自然不在乎海狸子,就算是他麾下的海盗全都上岸,李如楠也能在千军万马之中,杀个七进七出,可是在海上的话,那里可不是李如楠的天下。
这时傅成道:“大人!如今这海狸子逃了,定然会伺机报复,依着标下来看,倒不如放弃海路,咱们走陆路回去,让那海狸子扑个空!”
李如楠听了,正要点头答应,再一想却又连连摇头,道:“这个只怕是不行,那海狸子逃走,必然会派人过来,监视着我等,要是走陆路的话,难保他不上岸来纠缠,到时候回去的晚了,金州卫的百姓断了粮,也是桩麻烦事,况且那海狸子猖狂,听人说不单单是在海上,陆地上也一样无所顾忌,这要是被其半路拦截,我等纵然能脱身,这么多粮食只怕也保不住!”
况且要是走陆路的话,这五条福船怎么办?
这可是李如楠的宝贝,千金难换的,真要让他舍弃,他还真舍不得。
巩志闻言,在一旁吵着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少爷!倒不如便从海上走,小的就不相信那海狸子当真是三头六臂,我们也无需怕了他,他要敢来,大不了拼命!”
拼命!?
那也要有的拼才行啊!
人家有大炮,李如楠有吗?
到时候真撞见了,也只有被轰的份,吃亏的买卖李如楠不做,肯定不能做。
陆路担心拦截,海路又怕撞进海狸子的口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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