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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的人,也太他妈穷了!
前世李如楠曾去过偏远山区受训,那地方的生活条件,就给了他极大的冲击,好些地方没有通电不说,甚至连水都要去几十里外去挑,住的房子,窑洞也是风雨飘摇。
可是和眼前这些百姓的生活相比,他前世见识过的最穷的地方也简直像天堂一样,这一路上,李如楠带着的粮食基本上都周济百姓了。
他虽然不是个心软的人,但就是见不得人家受苦,一路走来,看见了这么多的人间惨剧,李如楠的一颗心都快他妈的碎成渣渣了,
“少爷!前面有个村子,今晚就在那边歇脚吧!”打前站的来顺回来禀报道。
李如楠面色阴沉的点了点头,道:“好!通知下去,大军加快速度,来顺!你准备好钱粮,住在人家的村里,总归要给些钱粮报酬才好!”
来顺闻言,脸色顿时变了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李如楠见了,这些天他的脾气越来越坏,就是对着智妍她们几个都没有个好脸色,最爱玩闹的智妍,这几天都老实了许多。
“还杵着干什么,等着领赏不成!”
李如楠的眼睛一瞪,顿时把来顺给吓了一跳,赶紧道:“少爷!不是小人不去办,只是~~~~~~只是那个村子里,连一户人家都没有!”
“什么!?”李如楠一惊,道,“怎的会一户人家都没有,难道是看见大军过境全都逃散了不成?!”
大明军队是个什么德行,李如楠一清二楚,就算是当初军纪最好的戚家军,也时常冒出些强抢民财的龌龊事出来,到了眼下,大明军队更是并匪一家亲,大军过境,寸草不生,比蝗虫都厉害。
来顺忙道:“这倒不是,少爷!那个村子小人都看过了,破破烂烂的,肯定是早就没了人,不过~~~~~~~不过~~~~~”
李如楠听着,不耐烦道:“有什么话就说,吞吞吐吐的惹得人心烦。”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李如楠就是个更年期,谁敢惹他心烦,来顺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少爷!不是小人不说,只是怕说出来,又惹得您动怒!”
李如楠一瞪眼,道:“哪来这么许多废话,只管照实说!”
来顺不敢隐瞒,只得道:“那村子的后山,小人看见了~~~~~~看见了许多白骨,跟去的李将军说~~~~说那些人都是被利器杀死的!”
李如楠闻言,怒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现在金州卫就是他的地盘,大明其他地方怎么样他管不着,可是在金州卫这一亩三分地,他却容不得有人胡来,听来顺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说那整个村子的人都是被人围杀的,他岂能不怒。
原本以为捡了个沿海城市,是撞了大运,誰知道居然是现在这般光景,李如楠顿时有一种被万历皇帝那个老杂毛忽悠了的感觉。
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这金州卫既然成了他的地盘儿,自然是要好好经营的,可看现在的样子,这金州卫那里是大明朝的行政单位,简直就是个丐帮。
到处饿殍遍野,十室九空,百姓们饥寒交迫,破衣烂衫,要是山上的石头能吃,他们能把山都吃平了。
“孙兴,赵老三他们都在什么地方?本将军到了,为何不来迎接,难不成他们也被饿死了!”
李如楠现在火大了,这会儿要是谁敢犯照的话,他都能把人给活撕了。
来顺道:“算算日子,孙佥事他们早就该到了的,这会儿也不知道~~~~~~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来顺心里也是着急,埋怨孙兴和赵老三两个不会办事,知道李如楠随后就要到了,也不知道装典一下,就算是粉饰太平也好啊,总比现在强。
这下可好,什么都让李如楠看见了,引得大动肝火,整天没事儿就寻这人撒气,要是再这么下去,那还得了。
“少爷!天寒地洞的,还是先到那个村子去安歇一下,明日就该到金州卫城了。”
李如楠黑着脸点点头,也不说话,只是打马向前。
他现在是气大了,这他妈叫什么事儿,费劲了心思在朝鲜数着小日本的脑袋,赚足了军功,就盼着能有个地盘儿,好好发展,闷头种田,现在倒好,朝廷反倒是把他这个大功臣给发配了。
就这破地方,估计冲击发配的沙门岛也就这意思了,或许那边的囚徒都要比这边百姓的日子过得好,至少接受朝廷台采访的时候,能不那么违心的说一句一一我幸福!
到了村里,李锋已经带人整理除了几处院落,来顺所说的白骨堆也都被掩埋好了,不过看着这个破败的村落,李如楠的心情还是不断朝着坏的方面发展着。
“当地的官员难道都死了不成,居然眼睁睁的看着百姓受苦!”
当下的大明朝,虽然已经开始不可阻挡的走了下坡路,但是张居正的新政过去也不过十年的光景,怎么就被折腾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金州卫好歹也是县一级的行政单位,那个县官难道是吃白饭的不成。
李如楠进了一所民宅,迎面就闻到了一股发霉的味道,里面黑乎乎的,这时恩静捧着灯走了进来,也是微微蹙眉。
见李如楠不说话,只是坐着生闷气,恩静也不敢说话,乖巧的站在一旁。
不多时孝敏和智妍就进来了,捧着今天的晚饭,这一路上粮米都周济了百姓,现在李如楠的伙食也是直线下降,不过他现在心情不好,就算是山珍海味也吃不下。
“你们吃吧!我不饿!”
孝敏听了,忙道:“少爷!人是铁,饭是钢,我知道少爷的心情不好,可也别饿坏了身子!”
孝敏关心的话,倒是让李如楠的心情好了些许,不过还是没有胃口,道:“你们吃吧!这一路上也辛苦你们了!”
孝敏等人闻言,也知道劝不动李如楠,她们也确实饿了,捧着碗吃了起来。
正吃着,就听见智妍小声道:“孝敏姐姐!怎么没有肉啊!?整天都是麦饼青菜,我浑身都没力气了!”
李如楠原本就在气头上,听到智妍的话,登时没忍住就爆发了:“难道你就没看见那些百姓都在吃些什么,你们这些个朝鲜人就是难伺候,这会儿还想着肉吃,要吃肉,本少爷割了条腿给你吃。”
智妍被李如楠吼得一愣,手里的碗都差点儿掉在地上,她也不是个好惹的,平日里李如楠呵护着,也把她以前的脾气养了出来。
“你心里有气,对我吼什么,我有没着你,那些人没饭吃,也不是我害的,你这人不讲道理,只会欺负人,我不跟着你了,我去找居丽姐姐去!”
智妍说着,把碗往桌子上一扔,转身就要向外跑,恩静连忙把她拉住,智妍的脾气,她可是一清二楚,真要是把这个娇小姐给惹急了的话,她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李如楠看着心里也有些后悔,他是气急了,又何必跟个丫头为难,不过男人的面子不能放下,黑着脸转过身去,也是不说话。
智妍委屈的一阵哭,哭得李如楠更是心烦:“恩静!你带她出去。”
智妍闻言哭道:“出去就出去,谁稀罕看着你了!你不吃饭,饿死你才好!”
恩静见两人犯起了别扭,生怕智妍再去招惹李如楠,赶紧拉着她出去了。
李如楠待了会儿才小声问道:“孝敏!真就没有一点儿荤腥了?”
孝敏忙道:“就剩下一块鹿脯了,还是当初离开家的时候,带上的,少爷要是饿了,我这就去热了拿过来!”
李如楠摇头道:“我不知,待会儿你给智妍带去,她年纪小,又最贪嘴,这些天也确实是苦了她了!对了!别说是我让你送过去的!”
私下里服个软OK,但是男人的面子到什么时候都坚决不能丢,这可是原则问题!
对!
就是原则问题!
孝敏闻言,也是哭笑不得,心中更是不禁一阵吃味,这些天来她费心近似的想要讨好李如楠,可最终李如楠真正心疼的还是智妍,可做姐姐的又不能和妹妹计较,只得道:“我知道了,待会儿等她气消了,我就送过去!”
李如楠点点头,又沉默了,这倒霉的世道,原本想的挺好,到了金州卫,好好安心发展,坐等时局变换,可现在呢?梦想没能照进现实里,梦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眼看着金州卫这一穷二白的穷酸模样,李如楠也是犯了难,该怎么办才好啊!
就现在这情况,温饱都没解决,还能去指望四个现代化?
开什么玩笑!
这会儿李如楠也就只能盼着全面战争系统这个金手指真的威力无穷,能把他从赤贫的状态下拉出来了。
第六章 专打不要脸
金州卫治所城外,马彪,冯立,刘千里站在一处,正朝着官道上不断张望着,在他们的身后站着的是甘宁和傅成两个,和马彪他们相比,他们两个实在是有些拿不出手,一身号衣破破烂烂的,反倒是腰间的绣春刀赚回了不少形象分,刀鞘虽说老旧了些,但却十分干净,显然是经常擦洗的。
马彪三人却没穿着号衣,而是一身的绫罗绸缎,俨然一副土财主模样,再后面的那些个百户官们也是一样的打扮,各个肥头大耳的。
“马千户!怎的还不到啊!该不会是像那个县令一样,一路走过来,被穷怕了,弃官逃了吧!”冯立眯缝着一双小眼,说起话来,脸上的肥肉都在不停的颤。
马彪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的大黄板牙,带着酒气道:“那样最好,也省得麻烦了!刘千户要说就是你事多,不就是个指挥使吗?还用的着迎接,这面子功夫,怎么也比不上真金白银实在,他要是来了,把那金元宝,银锭子往他面前一摆,保准服服帖帖的!”
刘千里闻言,也只是淡淡的一笑,他已经听人送来消息了,昨夜李如楠就是在那个村子歇息的,那里可轻易碰不得,里面装着天大的官司呢。
那一村的百姓是怎么死的,还不是马彪惹得祸,当初他看重了那村子里一户人家的闺女,想着要娶过来做妾,可谁知道那姑娘和本村的百户有了婚约。
要是旁人,说不得也只能忍痛将未婚妻子让了,可那个百户偏偏是个硬脾气,任凭马彪的人怎么暗示,威胁就是不答应,还要提前成亲。
结果把马彪惹火了,趁着酒醉,带着人过去居然把整村的人都给屠了,也亏得当时金州卫这边既没有县令,也没有指挥使,他们帮着瞒下了。
可誰知道马彪做事不干净,居然任由那些村民暴尸荒野,结果被李如楠看了一个满眼,这还了得,万一李如楠追究起来,他们几个都是要掉脑袋的。
刘千里现在也只能盼着李如楠是个懂事的,要不然的话,还真的麻烦了。
马彪就是个混不吝,冯立除了搂钱,也是个糊涂蛋,当真都以为自己能耐大,了不得,天王老子都不怕。
可归根结蒂,金州卫也不过就是个戍卫,他们三个也不过是个千户,难道还真的能和李家相比,到时候李如松给自家兄弟撑腰,发来大兵,一个小小的金州卫哪里是对手啊。
刘千里的心中是百转千思,他是个有心机的,不像马彪和冯立那样想的天真,金州卫比之李家,那才是真正的蚂蚁撼大树呢。
这些话刘千里自然不能对他那两个兄弟说,有时候就是想要改换门庭,也是需要投名状的。
至于兄弟情谊什么的,那东西谁会当真,谁就是真的傻了。
兄弟是用来干什么的?
还不就是来出卖的!
更何况马彪和冯立作恶太多,他虽然为虎作伥,可总归知道收敛,捞的钱不少,可是这么多年以来,他却从来都不沾血腥。
聪明人总是知道做人留一线的,真到了要命的时候,至不济,还能拿钱买一条命回来。
刘千里正琢磨着,远处突然传来了马蹄声,紧接着地平线上出现了黑压压的一队人马,今天恰巧是大晴天,阳光很足,尽管离得很远,可阳光照射在神机龙骑兵的板甲之上,折射出来的光芒,还是晃得人一阵头晕。
来了!
马彪冷笑一声,面上带着不屑。
来了!
冯立还是眯缝着一双小眼,突然免得面无表情。
果然还是来了!
刘千里心头一颤,那些种种担心整齐的涌上心头,一阵无形的压力朝他笼罩了过来。
马彪抖了抖衣袖,道:“既然是上官到了,怎么着,咱们兄弟也向前迎一迎,总归是指挥使大人,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这番话,马彪故意说得很大声,他就要说给别人听的,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金州卫究竟是谁做主。
说完,马彪就大笑着超前走去,冯立一向都是个没主意的,见马彪向前走,也就亦步亦趋的跟着,刘千里心中冷笑了一声,也跟了上去。
坠在后面的傅成见了,怒道:“跋扈!”
甘宁拉住傅成的手,道:“兄弟!待会儿见了指挥使大人,见机行事,万万不可莽撞,害了自家!”
傅成闻言,虽是心中恼恨,却也知道甘宁是个有主见的,点头道:“哥哥放心,小弟虽然性情鲁莽,却也知道深浅,这个指挥使要是个膏腴子弟,小弟也不会因一时之气,就误了自身!”
甘宁点点头,也跟着向前迎了过去。
走在前面的冯立回头瞥见了甘宁,傅成两个,眼神闪过一丝厌恶,道:“刘千户!就你多事,让那两个穷鬼过来作甚,你自要提携他们,可人家到底连个好脸色都没有,还不是自家生气!”
刘千里没说话,倒是马彪道:“你也不要说他,一个戍卫,五个千户,这是朝廷的法度,岂能乱了章程,他们两个虽然不是和我们一条心的,可总归也顶着千户的名头,那是祖宗传下来的。”
冯立一向深恨甘宁和傅成两人,闻言道:“马千户!可要当心,那两个就是两匹狼,当心他们在心来的指挥使面前搬弄是非!”
马彪冷笑一声道:“怕个鸟!量他们也没这么大的胆子,就算是说他们有能说什么,指挥使那个小娃娃有没有胆子去听,都在两可之间,你啊!多心了!”
说话间,李如楠已经到了近前,骑在马上,打量着走过来的五个人,好家伙!还真是悲喜两重天,五个人明显分着两边站立,一边浑身绫罗绸缎,跟个要唱大戏的戏子一般模样,另一边的人破衣啰唆,进了丐帮都是污衣派。
“标下马彪(冯立,刘千里,甘宁,傅成)!参见指挥使大人!”
那三个穿戴好的,只是拱手,那两个衣衫褴褛的却是依着正经的军礼,单膝跪地叩拜。
李如楠的脸色顿时微变,他并非是个讲究虚礼的人,只是这一路走过来,眼看着金州卫饿殍遍野,十室九空的残像,对这当地官员也平添了几分恶感。
“免礼了!”
“谢大人!”
甘宁,傅成谢过正要起身,就听见耳边传来了一声鞭响,紧接着就响起了惨叫声,转过头去,只见冯立捂着一张肥脸,鲜血顺着指缝都流了下来,此刻正埋怨怨毒的看着李如楠。
马彪见冯立挨打,顿时也变了脸色,道:“指挥使大人!这是何意!”
“何意?”李如楠一声冷笑,扬起鞭子飞快的又在马彪和刘千里的身上各抽了一下,眉毛一竖,冷声道,“谁给你们的狗胆,见了本将军,居然敢不下跪!”
马彪闻言,顿时面上一寒,强忍着肩头火辣辣的疼,道:“指挥使大人初来乍到,这么做,未免过了吧!”
过了!
今儿个还真是遇上胆大的了,李如楠自打到了大明朝,仗着身份特殊,性子也是越来也骄纵,还真就没遇上过几个敢和他叫板的,朝鲜人不自量力,被他刚出生到要吹灯,打了个遍,没想到这小小的金州卫居然也住着能人。
李如楠冷笑连连,一扬手又是两鞭子抽了过去:“过了!小爷今儿个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过了!”
马彪躲闪不及,两侧脸颊上顿时一阵钻心的疼,让他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此刻当真恨不得将李如楠给撕碎了。
李如楠平生最恨给脸不要脸,还讨打的,转头道:“巩志!这几位军爷不知道该怎么跪,过去教教他们!”
巩志现在将李如楠当成了自家的主人,李如楠要他做什么,自然没有什么不肯的,闻言下了马,一部走到了近前,打量着马彪等人,眼神带着明显的厌恶,他平生最恨仗势欺人的狗官,见了眼前就有三个,哪里还能放过。
马彪见巩志上前,就要反抗,可是他的手刚抬起来,就被巩志一把攥住了,迎上巩志的双眼,那感觉就好像被豹子给盯上了一样,顿时遍体生寒。
“啪!”
马彪只觉得腿上一麻,腿窝处被踢中,根本支撑不住跪倒在了地上。
马彪在金州卫无法无天了十几年,哪里吃过这么大的亏,登时大怒,挣扎着就要起身拼命,一旁的冯立见了,连忙上前,跪倒在了马彪的身边,忍着脸上的疼,按住马彪的肩膀,打着哈哈道:“指挥使大人!误会!都是误会!都是标下的错,是标下和马千户打赌,说不跪大人也不会责怪,如今看来倒是标下的错了,指挥使大人威仪无比,标下参见大人,参见大人!”
冯立这厮虽然贪婪,可毕竟不蠢,他这会儿还能看不出来,只是这脸变得也太快了,都快赶上飞毛腿导弹了,刚才还一副狗眼看人低,这会儿却又成了伯乐遇见了钟子期,就连一旁早就乖乖跪倒在地的刘千里也是齿冷不已。
看起来这金州卫是要变天了!
第七章 控制权
马彪三人方才还趾高气扬的模样,这会儿也老实了,凶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他们三个现在是信了,这李如楠当真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是个不要命的主儿,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句话,在李如楠这里根本就不通用。
李如楠看着三人,冷笑一声道:“既然是打赌,就要有个输赢,就在这边跪着吧!巩志,盯紧了他们三个,不到一个时辰,谁也别想起来,一个时辰带他们来见本将军,本将军给他们立立规矩!”
李如楠说完打马向前,也不理会这些金州卫的千户,百户的,径直朝着金州卫城而去,方才全战系统就已经有些反应了,他现在也是迫不及待要看看自己的主城。
我靠!
李如楠看着眼前这~~~~~~~主城!
当真是欲哭无泪了!
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一排两人高的木桩子插在地上就算城墙了,那个城门更是可笑,比李如楠前世看主旋律电影里面地主老财家的大门高不了多少。
“少爷!这~~~~~这就是金州城!?”来顺也傻了他,他是吃过见过的,不要说是铁岭卫了,就是辽阳他也是经常走动的,可什么时候见过这么袖珍的城池。
李如楠正愣着呢,孙兴和赵老三闻讯跑了过来,齐齐的跪倒在李如楠的马前。
孙兴道:“大人!标下办事不利,给您丢脸了!”
李如楠被惊动,看向了孙兴和赵老三,微微皱眉道:“你们两个还活着啊!老子还当你们两个混账东西全都饿死了!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当初李如楠派孙兴和赵老三过来就是打前站,过来铺垫的,谁知道他人刚一到就被几个千户来了个下马威,这两人更是直到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