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杀明-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军卫队,冲锋队形,杀!”
何和礼敢以一百多人就来阻截李如楠,就是满心以为经过一场大战,李如楠这边的兵士肯定是人困马乏,不堪一战,可是他哪里知道李如楠居然有将军卫队这等变态的大杀器。
双方撞在一起,顿时就有二十多个女真骑兵落马身亡,而李如楠这边却一点儿影响都没有,阵势依然齐整。
何和礼见状不禁大惊失色,他倒是听安费扬古提起过,在叶赫城的时候,曾亲眼见过李如楠的身边有一支装备精良的精锐扈从,可是却也没想到会精锐到这个程度。
一个照面,自己这边就损失了五分之一的兵力,可是看对方居然毫发无伤。
“将军!这些都是硬碴子,我们怕是打不过啊!”
一个亲卫提醒道,何和礼自然也看出来了,今天要是再硬拼下去,不要说杀不了李如楠,他们这些人都要交代在这里,到时候,李如楠抓住把柄,建州女真可就危险了。
逃!
作出这个决定之后,什么荣誉,什么面子,何和礼统统扔到了一边拨转马头,便要逃走。
李如楠见了,哪能让这些人逃了,他已经猜到了,这次出边墙,诸事不顺,又被蒙古大军围攻,说不定就是这些蒙面人在搞鬼。
而且他还隐隐猜到了是努尔哈赤!
他自穿越过来之后,也不曾和旁人有过深仇大恨,唯独一个建州女真,先是打杀了人家麾下的大将,接着又把努尔哈赤的胞弟打得险些丢了性命,这仇恨算是结得深了。
“追!放箭!不能让那些人逃了!”
李如楠大喊着,将军卫队立刻做出了反应,在奔驰之间引弓搭箭,数百支利箭便飞了出去。
何和礼正在纵马奔逃,突然脑后一阵劲风袭来,他下意识的侧身一躲,结果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些,一支羽箭正中他的肩胛骨,强大的冲击力,几乎都要将他带着飞出去,好在他紧紧的攥着马缰绳,才逃过了一劫。
何和礼心中大恨,可是这会儿也不是报仇的时候,只得忍着剧痛,伏在马鞍上,亡命奔逃。
李如楠这边追了一阵,可是奈何对地形不够熟悉,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远,纵然满心的不甘,李如楠也只能放弃,要是再追下去,一旦对方有了接应,那可就麻烦了。
李如楠带兵回转,正看见孙兴等人在忙着割去人头,他眼尖,一眼就看见那被拔了帽子的人头头顶光光,脑后拖着一根细小的金钱鼠尾。
女真人!
建州女真!
要是放在前世,李如楠也分不清哪个是建州女真,哪个是海西女真,但是在叶赫城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李如楠也有所了解。
叶赫女真的男人虽说也留着发辫,但是却没有严格的规定,基本上就是怎么潮怎么来,而且花样百出,发辫也不是只有一根。
只有建州女真才会留着统一的金钱鼠尾,不得不说努尔哈赤关于头发的样式,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创举了,统一发式的同时,也增强了建州女真的凝聚力。
来顺这会儿也捧着一颗人头,到了李如楠的马前:“少爷!你看,是金钱鼠尾,小的知道,留这金钱鼠尾的可都是建州女真,是努尔哈赤的人,那野猪皮狼子野心,居然和蒙古人勾搭在一起,要害少爷!”
李如楠用佩剑将那人头挑了起来,仔细的看了看脑后拖着的金钱鼠尾,心中冷笑:努尔哈赤!你个狗。娘样的,之下看你还怎么狡辩!
之前和李成梁说努尔哈赤是个祸患,李成梁不相信,还将他责罚了一通,如今证据在手,努尔哈赤就算是想要辩驳,只怕也不行了。
眼下建州女真虽说很是兴旺,但是在大明王朝的眼中,不过就是个粗鄙蛮夷,要想灭了建州女真,轻而易举。
只要能除去这个大祸患,华夏就能免遭屠戮,炎黄子孙也能避免剃发易服的人间丑剧了。
来顺接着又道:“少爷!方才那领头的说话,小的听声音很是耳熟,现在想来,可能是努尔哈赤帐下的何和礼,没错!就是他,上次少爷打杀了额亦都,他还曾跟着努尔哈赤到府上来过,虽然蒙着面,看不清长相,但是声音是不会错的。”
李如楠被来顺一提醒,也想起来了,那一日努尔哈赤到他家里装逼,装可怜,装孙子的时候,努尔哈赤的身边确实站着这么一个人。
那双眼睛,李如楠尤其是印象深刻,就好像盯着猎物的狼。
来顺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少爷!那何和礼还是额亦都的妹夫呢!这次说不定就是来为额亦都报仇的!”
李如楠一听,脸上的表情就更精彩了,额亦都长得是个什么吊样子,他可是亲眼参观过,不看后悔一辈子,看了一辈子都后悔,那绝对是一张看过一眼,就需要用一辈子去忘记的非主流长相。
就那么一个东西,妹子能漂亮到哪里去,没想到这个何和礼心机深沉,审美观也这么有个性,当真是猛士。
不过何和礼当不当妇女之友,拯救不拯救大龄恨嫁女青年他不管,这笔账可算是结结实实的落下了。
努尔哈赤!你个鳖孙!这次绝不与你善罢甘休!你个老小子就等着死吧!




第四十章 气炸了九少爷的肺
大军收拾好了那些女真人的首级,得胜还朝!
虽说失了首级,立下了天大的功劳也没了证据,可能打上那么痛快的一战,每个人的心里还是得意非常,尤其是那些军户,被人瞧不起,他们自己都习惯了,但是走了这一遭,人人心里都是信心爆棚,这会儿就是让他们再去走一遭,他们也不带怕的。
就是入边墙的时候,那些守城的兵丁,看着他们空手而归,又是一身的狼狈模样,纷纷报以鄙视的目光,很显然他们将李如楠等人当成了吃败仗的了。
“大人!那些混蛋狗眼看人低,居然还说起了风凉话,标下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
孙兴恨恨的说道,他是个直肠子的汉子,心里藏不住话,原本在草原上好好的英雄了一把,让他得意的不得了,可誰知道,就因为没拎着人头回来,反倒遭了那些守城兵丁的嘲笑,他如何能忍的下。
李如楠倒是不在乎,道:“孙大胆!你这人也太小家子气了,要是在以前,你上去和他们打上一架,老子也不拦你,可现在你是什么身份,和上万蒙古鞑子作战都能拼个平手的好汉子,和他们一般见识,岂不是失了身份!”
孙兴就是个一根肠子通屁。眼儿的货,被李如楠这么一说,顿时大觉有理,继续仰着头,挺着胸,一副坦然模样,接受着那些守城兵丁的鄙视。
可李如楠劝说得了孙兴,他自家却是满心的闷气,这次出边墙虽说杀得痛快了,可是折损也不少,将军卫队总共战死了两百多,现在只剩下了二百七十五人,两百家丁更是只剩下了三十多人,军户死伤就更多了,出征的时候,有一千一百二十人,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了不足五百,十个百户官,就只剩下了孙兴和赵老三两个,余下的都送了性命。
斩杀虽说不少,还宰了一个蒙古人的混蛋大汗,可是拎回来的脑袋却只有三十多个,空口无凭,到时候报上去,兵部那边没准就不认账了。
到了铁岭卫的城外,李如楠先让军户自行散了,不过该给的承诺还是要给的,说到底那些战死的军户都是为了李如楠的官帽子,大明朝没有抚恤军户的规矩,李如楠可不能让人家白白送了性命,留下妻子儿女无依无靠。
“孙兴!赵老三!你们两个都听仔细了,回去之后,这些活着回来的弟兄不能让他们散了,还有那些战死的兄弟们,家人也都给老子看护好了,要是冻着,饿着了,老子拿你们的脑袋说话!”
孙兴和赵老三两个对视了一眼,都明白了李如楠的意思,这次但凡是能回来的军户,无一不是手上沾了血的,这些军户已经有了杀气,只要稍加训练,就是一支精锐部队。
同时两人更是感念李如楠重情义,都没忘了那些战死的弟兄们。
孙兴忙道:“大人放心,标下一定尽心!”
李如楠将两人打发了,便带着来顺,李宁等人朝家里赶去。
这会儿李成梁已经知道李如楠要回来了,虽然不知道内情,但是没带回多少人头,还折损了不少,却已经知道了,老爷子的心里不痛快的很。原本最看重的小儿子,却没给他争脸,李成梁不痛快也是在所难免。
李如楠到了府上,紫薇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了李如楠,眼圈瞬间泛红,忙上前扶着李如楠下了马。
“夫君此去辛苦了!”
李如楠一笑,道:“来来回回才两天的光景,有什么可辛苦的,爹爹可在家中!”
紫薇闻言,对着李如楠使了个眼色小声道:“夫君小心,有人传夫君出去是打了败仗的,公公正发火呢!”
李如楠又是一笑,道:“你且回房去,我先去见了爹爹,再来和你说话!”
到了李成梁的书房门口,李如楠整了整盔甲,道:“爹爹!儿子如楠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书房内才传出了李成梁的声音,一听就知道老爷子气大了:“门就在那边,自己进来,难道还要老夫去迎你不成!”
李如楠也不介意,讪讪的一笑,便推门走了进来,正好见着李成梁唬着一张脸,坐在桌子后面,就跟谁欠了他二百吊一样。
“如楠见过爹爹!”
李成梁心里有气,以前几个儿子出边墙,虽不说立下多大的功劳,可也不曾像李如楠这般狼狈,军马折损过半,却只砍回了三十几颗人头,一想到自己都和老部下葛礼把牛吹出去了,这会儿丢了脸面,老爷子不拿李如楠撒气,拿谁撒气。
“回来就好,好歹还保着一条性命,没让老夫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倒是好能耐,一个千户所的兵马生生的被你送去了一半,还有府上的家丁,你就没看看有几处人家在办丧事的!老夫看你不是个从军的料,以后便好生待在家里,做个大少爷,也省得你出去给老夫丢人现眼!”
要是放在往常,被李成梁这么骂,就算是自家老爹,李如楠也恼了,可是今天不一样,李如楠是成竹在心,道:“爹爹先别只管着骂,也听孩儿分说一番!”
李成梁哼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好,你说,老夫倒是要听听你如何解释!”
接着李如楠便将出边墙以来,所有的事情都分说了一遍,从被人算计,凑不够人头,到被蒙古人围攻,后来又说到了击杀巴嘎巴图尔,最后杀散了蒙古兵,突围而出,丢了人头。
李成梁听着,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你~~~~~你说什么?你说你杀了喀尔喀的巴嘎巴图尔?还从上万人的围攻之下逃了出来!”
李如楠道:“爹爹若是不信的话,便去问李宁,爹爹信不过孩儿,可李宁跟在您身边多年,他您总该信得过吧!”
李成梁犹豫了一下,吩咐道:“来人!将李宁找来!”
不多时李宁便到了,和李如楠一样,他也没换衣甲,身上的山字纹铠甲血迹斑斑,多出破损。
“小的参见老爷!”
李成梁寒着一张脸,朝李宁打量了一番,好半晌才道:“李宁!你跟随老夫也有些年头了,一向勤勉老实,今日老夫问你话,你当据实道来,若是胆敢欺瞒,老夫可容不得你!”
李宁心中一凛,看向了李如楠,忙道:“老爷只管问,小的有几个胆子敢欺瞒老爷!”
李成梁点点头,道:“好!我来问你,方才九少爷说,曾在大漠上遇着了蒙古鞑子的大队人马围攻,可有这回事?”
李宁忙道:“回老爷的话,说起来这事倒是小人的错,差点儿害的九少爷送了性命,当初老爷定下的那个部落,像是提前得到了消息,居然没多少壮丁,小人觉得首级凑不够数量,回来难以交差,便怂恿着少爷又去打了一个部落,可刚打完,就被大队的蒙古鞑子围上了,要不是少爷神勇,飞锤打死了喀尔喀的巴嘎巴图尔,又带着小人等冲杀出来,小人怕是此生都见不着老爷了!”
李宁也是个会做戏的,说着眼圈都泛红了,眼泪眼看就要决堤。
李成梁微微动容,急道:“当真!当真杀了那巴嘎巴图尔!”
李成梁是知道这个人的,当初他杀了速巴亥,那巴嘎巴图尔便扬言要掘了李家的祖坟,为父报仇。
李宁忙道:“老爷!小人不敢说谎,九少爷当真击杀了巴嘎巴图尔,当日若不是九少爷神勇,出去的弟兄们谁都回不来,后来九少爷带着小人冲杀出来,见那孙大胆被蒙古鞑子围住了,又不顾生死冲杀回去,将孙大胆一种人等救了出来,都是小人亲眼得见!”
“好!好!好!”李成梁兴奋的连道了三个好字,高兴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此时再看向李如楠的眼神,透着那个含情脉脉,“不愧是老夫的儿子,好!好!好!”
李如楠见了,心中一阵腹诽,方才还将他贬的一无是处,留在家里掏粪都浪费粮食,这会儿又是他的好儿子了。
李宁也跟着捧场道:“老爷!九少爷当真不凡,以前总是听人说虎父无犬子的,今日总算是明白了,看老爷和九少爷,当真是虎父虎子,贴切的很!”
李成梁高兴,乐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偏是你这个小子会说话!”
李宁又道:“只是可惜了,当时蒙古鞑子太多,九少爷担心兄弟们的性命,便没再去抢夺首级,不然的话,少不得那巴嘎巴图尔的脑袋也要悬在边墙的城门楼子上。”
李成梁摆了摆手,道:“不妨事,不妨事,能平安回来才是好!”
李如楠见李成梁高兴,趁机道:“爹爹!这事还不算完,原本等那些蒙古鞑子退了,孩儿便要带人回来的,若是那个时候回来,可就当真是两手空空了,可是后来却又遇着了一桩事!”
李成梁现在也变成了忠实听众,他已经完全被李如楠所描述的场面吸引住了,成了李如楠探险记的狂粉,闻言忙道:“又遇着了什么?难不成还有蒙古鞑子打埋伏?”
李如楠道:“倒不是蒙古鞑子,而是女真人!”
女真人!
李成梁闻言,笑容立刻就凝固了,道:“这事怎的又和女真人牵扯上了?”
李如楠摆出一份义愤填膺的模样,道:“爹爹!何止是有牵连,这一次儿子带人出去,屡屡被人算计,险些丢了性命,可都是那些女真人的功劳!”
“这话又怎的说?”
李如楠道:“孩儿正待要带人回来,却被一百多女真人拦住了,领头的就是那努尔哈赤的家奴何和礼,还口口声声的要娶了孩儿的性命!”
“这~~~~~~~~~”李成梁紧皱着眉头,好半晌才道,“这事怕是有所误会吧!那努尔哈赤一向对老夫恭顺,又怎会做出这等事来!”
李如楠见李成梁到了这时候,居然还在为努尔哈赤说话,真不知道是爆了努尔哈赤的菊花,还是当真将努尔哈赤纳做了妾,居然这般回护。
“爹爹!这等大事,孩儿岂能胡言乱语,爹爹要是不信可以去问来顺,李宁当时也是在场的,孩儿还砍杀了三十多个女真人,那金钱鼠尾总归是假不了的!”
李成梁心里也有了些怀疑,可是一想到一直以来努尔哈赤对自己的恭敬的态度,又觉得这事怕是误会。
“纵然有那些人头为证,也不足取信,或许是有人要嫁祸给努尔哈赤!”
“爹爹!你当真是老糊涂了不成!”李如楠见李成梁居然这么维护努尔哈赤,也顾不得那么许多,当即就恼了,“那努尔哈赤勾结蒙古鞑子,要杀了孩儿,难道爹爹就当真看不清,还要维护那野猪皮!”
李成梁闻言,顿时脸色一寒,道:“放肆!此事究竟内情如何,岂能就凭着几颗留着金钱鼠尾的人头作证,努尔哈赤好歹是朝廷敕封的龙虎将军,仅凭你一面之词,不足取信!”
李如楠此刻简直要被气炸了肺,李成梁到底是谁的爹老子,难不成那努尔哈赤是李成梁这只老蚌年轻时候,在外面的沧海遗珠,而他反倒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孩儿的话不足取信,那好,努尔哈赤可敢将那何和礼喊来,他在逃跑的时候,被孩儿的属下射了一箭,正中肩窝处,他要是有伤,就证明孩儿不是诬陷他,若是没有伤,那就证明是孩儿的错!”
李成梁恼李如楠口不择言,几番冲撞,方才的欢喜之情也没了,懒得和李如楠分辩,摆了摆手道:“你下去吧!这件事老夫自有道理!”
李如楠见李成梁如此决断,心中也是恼恨不已,道:“好!既然爹爹不肯回护自家亲生子,却要帮着外人,孩儿便不说什么了,只盼着日后孩儿真个被努尔哈赤设计害了性命,到时候爹爹能派个人给孩儿收尸!”
李如楠说完,便愤愤的走了。
李宁见李成梁气的脸色发青,忙劝道:“老爷!且消消气,九少爷年轻气盛,您就不要和少爷一般见识了!”
李成梁好半天才吐出了一口浊气,怒道:“这个逆子,当真是气死老夫了,李宁!我来问你,后来你们遇上的那些人,可当真是女真人不成?”
李宁最惯使的便是察言观色,更知道李成梁对努尔哈赤青眼有加,甚是器重,也不愿意得罪了努尔哈赤,便道:“老爷!那人头又不会说话,小人如何敢断言,那些人就是努尔哈赤派来的。”
李成梁气闷道:“这就是了,可偏偏那个混小子不依不饶,努尔哈赤对老夫一向恭敬有加,他深知老夫独爱这小老九,便是小老九之前打杀了额亦都,也不敢怪罪,又如何会去害他!”
李成梁看人全凭第一感觉,努尔哈赤是他从很早就看好的,这些年来也是十分器重,不然的话努尔哈赤的势力岂能这么快就发展起来。
最难能可贵的是,努尔哈赤发迹之后,也不曾忘了他,逢年过节必定会亲自过府探望,送上厚礼,即便是李成梁被言官参倒,也不曾疏离了。
这样一个实诚人,又怎会派人去杀他的儿子。
想来一定是有人眼红建州女真,设计陷害,可偏偏李如楠看不清楚。
“好了!你也累了,且下去休息吧!你放心,这次的功劳,老夫会让葛礼报上去的,你跟在老夫身边的时候也不短了,这次便接着这个大功出去谋一番前程吧!”
李宁闻言,连忙跪倒在地,连连拜谢:“小人多谢老爷栽培之恩!”
李成梁点点头,他对身边的人一向都是十分维护的,努尔哈赤虽然不是他身边的人,但是自小就在他的府上养马,为人又机灵,因此很得李成梁的看重,这也是为什么李如楠几次在李成梁面前要求处置了努尔哈赤,李成梁都不答应的原因。
“你且下去吧!顺便吩咐人,今日府中摆宴,为九少爷庆功!”
虽然恼了李如楠言语冲撞,但是这次李如楠出边墙,总归是立下了大功,让李成梁赚足了面子。
只可惜李如楠泛起了倔脾气,根本不领情,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府中的下人都能感觉到,这对父子的关系已经生了嫌隙。
晚上
“你个老糊涂,自己的儿子都不帮衬着,那努尔哈赤意图不轨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