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情话将紫薇狠狠的陶醉了一遍,李如楠便急匆匆的跑去找崔老夫人交旨去了,奉旨勾女大获成功,现在李如楠脑子里就只剩下了两个大字一一结婚!
“爹!娘!俺要结婚!”
正在喝茶说闲话的李成梁和崔老夫人两个被李如楠突然喊出来的一句吓得差点儿脑梗,没办成喜事,先要办了丧事。
李成梁虽说是个武夫,但好歹是个体面人,哪见过李如楠这么不要脸的,最要命的是,不要脸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混小子!叫唤个啥!”
崔老夫人好不容易喘匀了气,也责备道:“九儿!便是要成亲也要等着挑选良辰吉日,三媒六聘,难不成你想委屈了紫薇!?”
被崔老夫人一提醒,李如楠这才想到这事还当真不能操之过急,他是来自后世之人,自然可以不在乎,但是紫薇可不一样,女人一辈子就嫁这么一次,虽说是个形式,可那也是脸面问题,要是这么不清不楚的,就把紫薇给弄上了床,日后妯娌之间,紫薇难免抬不起头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笑道:“小叔也要娶亲了不成!?”
听到这个声音,李如楠头脑当中的记忆立刻就冒了出来,几乎是下意识的身子抖了一下,便要逃。
可已经是晚了,伴随着声音,一个中年美妇走了进来,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一般,头上戴着朝阳五凤挂珠钗,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云缎窄褃,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一双丹凤眼,两弯柳叶眉,身量苗条,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不叫熙凤都亏得慌。
可还别说,她还当真是这个名字,娘家姓郝,闺名熙凤,现任李成梁老同志膝下第三子李如桢的老婆,生父是现今辽东巡抚郝杰。
郝氏往李如楠的脸上一看,见其面色惴惴,一条腿都迈出去了,笑道:“小叔见着嫂子,怎的不打声招呼便要逃!”
第二十九章 有其婆必有其媳
郝氏嫁到李府之时,不过十六岁的年纪,那时李如楠都还没出生,后来崔老夫人在李成梁五十岁的时候生下了李如楠,产后便没有奶。水,恰逢郝氏生下一女,于是乎李如楠便被抱到了郝氏的房中,跟比自己还大了一个月的侄女李凌儿一起由郝氏哺育。
老嫂比母,用在郝氏的身上再合适不过了,李如楠就是吃着郝氏的奶长大的,按道理说两人的感情应当更为亲厚才是。
可事实情况却并非如此,郝氏虽说是生在了书香门第,可自小便不喜欢女红,只爱舞枪弄棒,生就了一个男儿的性子。
等李如楠稍长了些,便整日里受郝氏的折磨,不是将他扔到房头,就是将他操练个半死,可以说李如楠现而今的一身武艺,有大半都是这个三嫂教出来的。
按照郝氏的说法,男孩子就应当从小摔打摔打,可是现在李如楠明白了,当初郝氏之所以那么折腾他,完全就是出于正太养成的恶趣味。
要是旁人敢这么折腾李如楠,崔老夫人非发飙不可,可若是郝氏那可就不一样了,崔老夫人有八个儿媳,最喜欢的就是郝氏,盖因两人的性子太像。
李如楠的三个李如桢如今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在外人面前威风的紧,可到了家中,也是个跪搓衣板的料,郝氏要是恼了,李如桢放屁都不敢出声。
不过好在李如桢在北京,皇帝驾前行走,郝氏也跟了过去,每年也只带着李凌儿回来一次省亲。
李如楠重生之后,倒是没见过郝氏,可是头脑当中残存的记忆,对这位如嫂如母的强悍存在,可是怕得要死,畏之如虎。
如今见了,李如楠真是肠子都毁青了,早知道郝氏要回来,他怎的也要在叶赫城多待上两个月,那边虽说也有个小魔女东哥,可是和郝氏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郝氏似笑非笑的瞪了李如楠一眼,转过头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对着老李夫妇请安:“公公,婆婆,媳妇见礼了,久不在公婆膝下尽孝,都是媳妇的罪过!”
李成梁摆着大家长的样子,道:“都是自家人,无须多礼!”
崔老夫人可就没有那个装蛋的瘾头,一把将郝氏拉了起来,笑道:“你这丫头,还舍得回来,还记得老身,也好,总归是没被北京城的花花世界,迷了你的眼。”
郝氏乖巧的笑道:“媳妇哪敢啊!便是在北京城,媳妇也是时时惦念着婆婆,婆婆要是这般说,可当真是愿望媳妇了!”
说着还摆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让李如楠恨得牙根发痒,这女人实在是太会伪装了,谁又能猜到她是个大魔头。
崔老夫人更是眼瞅心爱,八个儿媳,她最得意的就是眼前这个继承了他训夫秘诀的郝氏:“你这张嘴啊,总是有的说,我问你,这次回来,怎的不见我那乖孙女!?”
郝氏笑着看了李如楠一眼,道:“凌儿刚一进门就去找他小叔了,却不曾想小叔却在这里,方才还语出惊人。”
李如楠这厮难得脸红了一下,就方才他那一嗓子也确实够骇人听闻的了。
俺要结婚!
简直就是个饥渴难耐的恨娶族。
“呵呵!呵呵!嫂嫂见笑了!”李如楠笑得特腼腆,让李成梁见了都想抽他。
郝氏一笑,道:“方才媳妇在门口听下人们说起小叔前些时日还跑出去了,今日才归来,给他娶一门亲,倒也是好事,拴住了他的心,省得他让公婆操心!”
李如楠听得一阵撇嘴,郝氏这话说的就好像他是个多不让人放心的主儿一样。
可就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也没能逃过郝氏的火眼金睛:“小老九!你还不服气怎的?觉着嫂子说得不对!”
李如楠哪敢说不对啊,虽然壳里换了一个灵魂,但是郝氏的积威在他脑子里的印象实在是太什么,赶紧谄媚的笑道:“对!对!嫂子说得都是金口玉言,啊!不对,是至理名言!”
郝氏闻言,眼睛顿时一亮,笑道:“大半年没回来,倒是刚发现小叔这嘴倒是能说会道了!”
崔老妇人笑道:“前些时日大病了一场,自好了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也不只是怎的了!不过这变了到也好,像以前那闷葫芦性格,可是不行的!”
郝氏一听李如楠病了,不禁面露忧色,那浓浓的关爱之中,也带着母性,虽说是小叔子,可到底是吃着她的奶。水长大的。
“小叔的身子一向康健,怎的会病了,可大好了?”
李如楠赶紧道:“嫂子不必挂心,早就好了!”
郝氏这才放心,接着又道:“只顾着说你,却忘了问,小叔看重的是哪一户的大家闺秀!?”
崔老夫人有些自得的说道:“说起来你也识得,就是自小被我养在身边的紫薇,现而今也十六岁了,便想着让九儿娶了,也省的嫁给别人家,离了我身边,让为娘挂念!”
郝氏听了,眉头微微一皱,有些迟疑道:“这个~~~~~~公婆是否再考虑一下!”
崔老夫人一听,心中有些不乐,道:“怎的?你这丫头是觉得紫薇配不得咱家九儿!”
郝氏见老夫人恼了,忙陪话道:“婆婆说得哪里话,媳妇可没有这般心思,只是觉得以小叔的人才,当婚配一户人家闺秀才妥帖,不过既然婆婆说了,紫薇也是媳妇看着长大的,又受了婆婆的调教,总归是错不了的!”
郝氏是个通透的人,她知道自己如今在李府的地位,全是有婆婆撑腰做主,要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她嫁过来二十年的光景,如今膝下只有一女,要是放在别人家,只怕就算能保住大妇的名头,丈夫也早就彩旗飘飘了。
老夫人听郝氏这么说才高兴了,从她对李如楠回护到毫无道理,就不难看出,这是个护犊子的老太太,只要是身边的人,她说不好行,别人说不好,那就绝对不行。
这会子笑道牙龈都亮出来卖弄了:“你这丫头,就数你会说话,对了!三郎在京城可好!?”
郝氏闻言,叹了口气,道:“他还能怎的,高不成低不就的,只会闷头办差,偏不懂得为官之道,若不是公公帮衬着,只怕连眼下的职司都保不住,哪有公公当年半分威风!”
李成梁得意的捋着胡须,却还不忘帮着自己的儿子分辨两句:“三郎性子沉稳,这也是好的,伴君如伴虎,尤其是三郎这般入了锦衣卫的,更是当小心行事,低调办差!”
郝氏立刻乖巧的附和道:“公公说的是!”
老夫人又道:“媳妇儿!为娘听说那京城是个花花世界的所在,但凡是有些身份的,总爱往那不干不净的地方里钻,你可要看住了,别回头吃了大亏!”
李如楠听着,心里为自家三哥默哀上了,感情李如桢人品差到这个地步,连自家老娘都不帮衬着,估计这辈子想要偷腥是不成了。
郝氏却一点儿都不担心,笑道:“婆婆!三郎是个什么性子,您还不知道,他倒是想去,也要过了媳妇这一关,若是被媳妇抓住了小辫子,有他好瞧的!”
大概是觉得当着公公婆婆这么说自己的丈夫,有些不打体面,自进门来,郝氏难得脸红了一下,让李如楠看着大为解气。
可是突然又觉得有什么不对,郝氏这彪悍的性子,该不会是学自崔老妇人吧,那紫薇自幼就长在崔老妇人身边,岂不是学的更为彻底?
一想到这个,李如楠都觉得背脊生寒,一刻都待不下了,和爹娘说了一声,便急匆匆的告退了。
刚跑到自家小院的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笑声。
“紫薇!那以后凌儿岂不是要叫你婶娘了!?”
一个女孩子欢快的声音想起,李如楠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大了自己一个月的侄女,也是李家第三代的独苗李凌儿。
紫薇大概是被李凌儿笑的狠了,羞道:“小姐!你~~~~~~休要这般大声,让旁人听见了!”
李凌儿和她的母亲郝氏一样,都是个马大哈的女王性格,一听这话笑的更欢了:“这有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又什么羞的!待会儿我九叔过来,凌儿可要当面问问他,紫薇你可是我的人,怎的却又被他给骗了去!”
李如楠听着只觉得满脑袋黑线,这疯丫头说得都是什么鬼话,紫薇什么时候成了她的人了,难不成这丫头还在府中发展了组织,当起了黑社会的大姐大。
“凌儿!你这丫头,回来不去拜见你爷爷奶奶,却跑来这里搅扰!”李如楠端着叔叔的架子,迈步就走了进去,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姿容秀丽的女郎。
还真是奇了怪了,李成梁长了一张鞋拔子脸,虽然也有几分威仪,可和英武根本就不挨边,崔老夫人年轻时怕是也就是一小家碧玉,不算出众,却也不算难看,可是生的九个儿子却各个人中龙凤。
下一代居然也不差,只见李凌儿身着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九叔!你皮痒了不是!”
第三十章 李家是一个奇葩,我们人人都爱他!
李如楠大模大样的进来要教训人,谁知道刚说了一句,就被人给噎回来了,一双眼睛瞪得牛蛋大小,险些自废武功。
一旁的紫薇见了,像是习以为常,非但不帮衬着,反而在偷笑。
男子汉大丈夫,什么都能丢,唯独脸面不行,尤其是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这个脸不能丢,也丢不起。
看着李凌儿那一脸挑衅的模样,李如楠登时就火了,露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去火并:“小丫头,今日要是不教训你一顿,一振叔纲,你就不知道我为啥比你大一辈!”
紫薇见了,赶紧嬉笑着把李如楠拦下,道:“少~~~~~~~夫君!你也不是不知道小姐是个什么性子,怎的还当真了!”
李凌儿耳尖,登时笑的小舌头都要秀出来了:“紫薇!你居然管九叔叫夫君,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紫薇只记得李如楠让她这么叫的,却忘了身边还有别人,顿时羞得一张脸涨红。
李如楠见自己未来老婆被个小丫头调戏了,气道:“笑个什么,紫薇也是你叫的,记住以后要叫婶娘,还有你,紫薇,以后不许再叫她小姐,就叫她的名字,一个小丫头还反了天了!”
李如楠正说着,突然感觉脑后一阵劲风袭来,下意识的侧头易躲,紧跟着一根白玉般的手腕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前面还顶着一个小拳头。
靠!
背后偷袭!
李如楠可不灌这个坏习惯,翻身一记鞭腿就抽了过去,都忘了站在他身后的是自家贤侄女,当然就算是看清楚了,也是照打不误,这厮压根儿就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
李如楠一边打着,一边气闷,这到底是重生在了一个什么家庭啊?
一家之主李成梁是个朝廷退休老干部,拥有着赫赫战功的妻管严。
女主人呢?生养了九个儿子的英雄母亲,母老虎。
大嫂张氏生性木讷,最听婆婆的话,在家里就是个拙嘴密探般的存在,大事小情,风吹草动,一眨眼的功夫,就能经由她传到老夫人的耳朵里。
二嫂赵氏生性豪爽,是个不长胡子的女张飞,要是不凭蛮力,单凭手上功夫,李家第二代里,武艺最好的李如楠都不是她的对手,而且还善豪饮。
三嫂郝氏,就是那么一块料,天生的女霸王,李府母老虎二代。
四嫂文氏,生的一张巧嘴,最善经营,李家在辽东的大小铺面都是她在执掌着,要是如此也就罢了,充其量也就是个女强人,可是这女人也十分可怕,最是腹黑,李如楠重生之后,好几次都险些着了她的道。
五嫂马氏,就是个闷嘴葫芦,一天到晚都不说一句话,自己没有孩子,却母爱泛滥过度,李如楠都觉得要不是因为辈分难以逾越,那女人都有将他过继了的心思。
六嫂冯氏,生母是西归鞑靼人,天生褐发蓝眼,姿容秀丽的让李如楠这个小叔子见了都脸红,好厨艺,而且不是一般的喜好,但凡是后宅家人吃的,都要让她亲自料理,包括宰杀畜生,李如楠据不完全统计,自打这位嫂夫人嫁过来,折在她手上的性命,成千上万。
七嫂钱氏,生性仁善,好佛到了痴迷的地步,但凡是被六嫂冯氏宰杀的畜生都要经其超度立冢,没几年李府的后花园都要变成乱葬岗了。
八嫂周氏更是一朵大大的奇葩,都二十几岁的人了,居然还是一副孩童的性子,每天不在自家妯娌的身上搞出几个恶作剧都吃不下饭。
到了下一代,唯一的一根独苗李凌儿就更不用说了,自小全家人宠着,养成了一副女王的性格,看谁不顺眼,上去就打,就连老李成梁君都难以幸免,屡遭毒手。
还有那几个哥哥,大哥李如松倒是稳重,堪称继承了李成梁的衣钵,当世名将,可越往下就越奇葩,二哥李如柏,三哥李如桢完美的继承了李成梁的另一大优点,那就是怕老婆,而且怕的要死。
四哥李如樟生在行伍之家,骁勇善战,却最好文事,虽顶着一个都指挥佥事的职司,却整日里寻章摘句,附庸风雅,做些穷酸的勾当,当真一文武矛盾的综合体。
五哥李如梅就是一大纨绔,在李如楠的记忆当中,小时候第一次横行街里,行为不法,就是在这位仁兄的带领下完成的。
六哥李如梓好穿异族服侍,整日里摆弄些技巧之物,另外弹琴唱曲,走鸡斗狗无一不精,这要是放在一海之隔的日本,绝对能城织田信长的知己,就连前田庆次那个战国第一倾奇者的名号都要让出来。
至于七哥李如梧,八哥李如桂是一对双生子,练武成痴,一天不打架都难受,李成梁忍无可忍,这才将他们两个赶去了军中。
说起来李家就兄弟,已经从军的八个,除了老大李如松之外,还就当真没有太能耐的,之所以都能闯出一番名声,积功升迁,说白了,就是沾了李如松的光,每次打仗都跟在老大身后混经验,抢装备,等到李如松施展完必杀技,将大Boss刷的就剩残血了,他们这一帮组团杀小怪的,冲上去捡洋捞,就这样想不升级都难。
生在这么一个奇葩的家庭,要是个玻璃心的,非疯了不可。
试想一下,整日里生活在一个这样的环境当中,随时随地都有一双眼睛盯着你,让你背脊凉飕飕,然后还有一个女张飞逼着和你斗酒,再被一个女王病极其严重的魔头操练,还有一个小气鬼时时刻刻算计着克扣你的月钱,还让你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再来一个明显大不了你几岁,却整日里拿你当自家儿子的圣母玛丽亚,再看见一个番婆子在猪样牛鸡鸭的身上修炼金丝大环刀,紧跟着就有一个面带慈悲的女菩萨将被分尸了的畜生带去超度,还时常带你参观乱葬岗,最后还要时时被人捉弄,谁能受得了。
“不打了!不打了!”李凌儿瞪着李如楠,甩着一双满是红肿的拳头,“拳拳都像是打在铁板上,偏生本小姐疼,不打了!”
李凌儿自小便被他母亲和二娘两个女汉子调教,一身功夫不下男儿,打起拳来大开大合,真要是说到招式,李如楠还真不是对手,难怪方才这小丫头那么自信,主动挑衅。
自家侄女受了委屈,李如楠非但一点儿都不心疼,倒是觉得解气,这对母女让他自小到大,不知道受了多少的磨难,现在恶有恶报。
李如楠得意的做了几个健美的动作,将那一身腱子肉展示了个完全,道:“小凌儿,现在知道怕了吧!”
李凌儿直接赏过来两个白眼球,不服道:“你要不是我九叔,非让你尝尝本姑娘的绣春刀,还有,不许叫我小凌儿,论年纪,本姑娘还比你大上一个月呢,你若不是小时抢我的奶吃,未必就有我力气大!”
紫薇看着这对奇葩叔侄,也是无奈了,道:“你们小时最是亲厚,怎的年纪大了,反倒像仇人一般了,见面便只会争吵,夫君!凌~~~~~~~儿难得回来一次,你这做叔叔的也不知道让着些!”
紫薇现在叫起夫君倒是越来越顺口了,而且听这言语,还没过门就要教训人。
李如楠听着,突然想到崔老夫人那家传的训夫秘籍,赶紧道:“紫薇!今后娘和三嫂说什么,你可全都不能听,尤其是三嫂,那女霸王专会害人,你要是变得和她一样,可怎么得了!”
李凌儿一听李如楠居然敢背后诋毁自家亲娘,登时又恼了,这次直接从腰后抽出两把绣春刀,照着李如楠就看了过来。
李如楠眼疾手快,侧身躲了过去,可是李姑娘刀法精湛,这些年和川北的一个武师修习,俨然有些大家风范了,李如楠两手空空,只得躲闪,好不狼狈。
“臭丫头,待会儿等九叔拿了趁手的兵器,再来与你比划!”
说着也顾不得体面,一个就地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