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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二净,只留下傻眼的载振骑在马上,目瞪口呆。
这个贝勒爷,从第一颗枪子儿飞过来的时候就怂了,吓得跟木鸡似的,从战斗开始到结束,他就坐在马上,那马也和他一样,看着漂亮,真正到用的时候,马蹄子都在打闪闪。
“把他带过来,毕竟是奕劻的儿子,出了事儿不好交代。”荣禄看了载振一眼,不再理会,望着城头,眼神很复杂。
几分钟后,枪声再次整齐响起。两千北洋新军开始进攻东门。
第一百四十九章 戊戌(十九)
狙击手的哲学,就是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一击必杀。如果到了放空瞬间,那就是该撤退的时候。
狙击手不是剑客,不追寻荣誉感,不要那种敌人不死我亦死的风华绝代。
袁世凯口中所谓的不起眼的机会,其实就是赵千曾经身为A最强狙击手的行为习惯。而袁世凯所说的自信和不去想失败,则是狙击高手在行动时必须的心态。
这便是赵千在行动的前一夜在德记珠宝行的大院里对凌峰说的自信了。然而,当凌峰的狙击枪放空,那么赵千这整盘狙击袁世凯的计划,也宣告放空。
“撤。”赵千收回了目光,将金色沙鹰插回了后腰,伸出手,“二虎,枪给我。”
张二虎愣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将自己的MC98半自动突击步枪交到赵千手上。
“谭嗣同和…她,就交给你了。”赵千拉了几下枪机,端起枪瞄了瞄准星。
“啊?好。”张二虎明白了“她”是谁。
她……我就只是她么……秀莹心中一痛。
“发哥,跑趟天津,告诉幕渊,荣禄的女儿不能放。”赵千转头看向张自发。
“是。”张自发收起枪,不动声色的走了。
张二虎过去,用枪指着秀莹。
“把枪放下。”赵千看了一眼地上依旧昏迷的谭嗣同,“他还没醒?”
张二虎放下枪,“醒了一回,张嘴就骂,只有搞昏。大帅,我说你非要救这姓谭的干嘛,很不方便。”
“那……她呢?”赵千看向秀莹,可刚接触到秀莹的目光,心里竟然一颤,移开了眼神。
“街口撞见的。本来要……”张二虎吞回了话。
“张自发说大帅认识,所以带着。”陈荣接了话。
“她是个格格,慈禧很宠爱,孚郡王载沛的女儿,庆王府大贝勒的未婚妻,有利用价值。”赵千转过身,“妈的,人算不如天算,那老虎还真他妈是颗帝王星,兄弟们,都跟着我,从西门出去。”
赵千的话就像一根钢针扎在了心间,顿时血流如注,原来他一直都是在利用我……秀莹脑子嗡的一下,险些摔倒。
“师傅,对不起。”凌峰将G22递了过来,“我不配。”
赵千看了他一眼,撇撇嘴,“狙击哪有不失败的,我刚说了,人算不如天算。我猜你肯定打了第四枪,而且那一枪一定命中,只不过谁帮皇帝挡了枪……嗯,不是翁同龢就是康有为,要么是何元稹,最好是康有为,那王八蛋我看着他就难受。”
凌峰一呆,“师傅怎么知道?”
赵千睁大了眼睛,“不会是真的吧?我随口说说而已,娘了个蛋,这是乌鸦嘴还是金口?这一回运气背到了极点,不应该是金口,乌鸦嘴,我呸!”
吐了口唾沫,“老子又不是道士。”抬起头,却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口。“……”赵千呼了自己个嘴巴子。
“西门,出不去了。”胡余胡喘着粗气。
“怎么?”赵千皱起眉头。
“京城已经被封锁……”胡余胡还没说完,就看到赵千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你是袁世凯的人?”赵千想起了香河县的一幕。这个人,就是那时候说自己是贪狼星的邋遢道士。
“是。”面对枪口,胡余胡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
“你猜到了?所以躲了出去?”赵千问。
“卜卦一夜,未明,看到袁大人匆匆离开,便已明了……”胡余胡稳定了情绪,“此时,他定在颐和园之中,而赵先生的计划则失败了,此时若要出京,无疑是自投罗网。”
“他没带你进园子?”赵千表情没什么变化,似是胡余胡说的早就猜到。
胡余胡苦笑一下,“袁大人心里本就忌惮在下,若是借先生之手将在下除去,也算是了却了心头的一桩事……”
“嗯。”赵千准备扣扳机了。
“我可帮助先生……”胡余胡说了一句。
赵千的手指没有按下去,望着胡余胡,“你已经骗了我一次,你觉得我还会不会相信你?”
胡余胡闭上了眼睛,“全凭先生自己判断。”
赵千比狼还亮的眼睛闪烁着,阳光落在MC98的枪管上,折射到秀莹的眼中。
是他,都是他,秀莹的心痛到了极点。其实从看到香河县衙门口的那一幕开始,秀莹心底便开始害怕,只是还抱有幻想,不愿意,也许是不敢去相信……
他只是在利用我,一直都是。
秀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缓缓悄无声息的滑落。
没有人看到,也没有人在意,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胡余胡身上。赵千嘴角轻轻扬起,手指离开了扳机。
胡余胡睁开眼睛,“为何相信我?”
“已经这么倒霉了,不在乎更倒霉一点。”赵千笑了。
“直觉?狼的直觉?”胡余胡问。
赵千放下枪,提着握把,“你也觉得我是狼?别废话了,原本想当一条疯狗,现在是丧家之犬,点儿背啊。”
……
夜幕终于降临,京城燃起灯火,为这混乱的一天带来了几分祥和,几分平静。
城下北洋新军整齐有序的进攻,城内京城护军包夹,哈泰和五百个兵在城头只坚持了一个小时。
实际上,这五百个兵军事素质很差,只是靠着血气才撑了这么久。五百个兵全部战死,哈泰被俘。
东交民巷。这是北京东城区的一条胡同,旧时因为是漕运地,本来叫东江米巷,不过洋鬼子们的汉语发音实在不标准,这儿成了使馆区以后,也成了东交民巷。
此时,北京城到处都有兵在搜索,到处都是紧张的气氛,人心惶惶。只有东交民巷仍然在高雅的灯光下安然自若。
德国使馆。办公区和住宅区隔得很近,在一个围墙里,建筑风格也没有英法这些国家的使馆那样华丽,这也与德国人讲究效率的性格有关。
“那些混蛋!”一个衬衣扣子解开的洋人大汉坐在沙发上骂了一句。
对面的赵千看着他,身旁的胡余胡开口问:“克林德,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他居然用的是一口流利的德语!
“胡,今天清国发生了一场政变。”克林德看了赵千一眼,不再说蹩脚的汉语,“现在那群混蛋正在举行舞会,哼,谁不知道他们,又在计划借着清廷的政变,取得利益,强盗,他们就是一群强盗。”
“你为什么不去?”赵千开口了,那德语标准得就像柏林本地人。
克林德眼中明显有些惊讶,不过还是怒意十足的回答:“傲慢的英国人,以为清国就是他们的,我们的帝国只是在山东获取了一些和他们对等的权利,他们就不高兴了,处处针对我,舞会、聚会、赛马、郊游活动也回避我!哼,英国人,法国人,还有像跟屁虫一样的恶心的日本人,以为打赢了一场战争,就可以和我们相提并论了?他们这是不尊重高贵的威廉陛下,不尊重日耳曼民族,帝国早晚会让他们得到教训!”
然后,克林德又稀里哗啦的说了一大堆,都是些骂英国人的话。
奥古斯特。冯。克林德,德国驻华公使,赵千觉得这个日耳曼人有些粗鲁,心想他被排挤的原因除了英德之间的矛盾,还有他个人性格的问题。
“我知道你。”克林德骂完了,点燃了一支雪茄,“赵,要吗?放心,这里很安全。”
“我抽这个。”赵千摆摆手,拿出一支烟点上。
“你的打火机很有意思啊。”克林德眼中一亮,“我们德国有最先进的技术,可是打火机却不能随身携带。嗯,听说你是从美国回来的,美国人的技术有这么好了?哼,他们进入文明世界的时间比我们晚得多!”
“为什么帮我?”赵千吐出口烟,“不要说这是你和胡余胡之间的友情,我不相信。”
“也有一部分原因。”克林德翘起了二郎腿,又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浓密的胸毛,“北京的天气太干燥了,还是慕尼黑好。”
这个德国人果然不拘小节,举止粗鲁,说话也很直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公使的,要知道外交工作需要礼仪,这样的人不适合,英国法国的绅士们肯定看不惯。
“我和胡是在慕尼黑认识的,哈,那真是一段美妙的回忆,他让我领略了中国古老的文化。”克林德哈哈大笑。
“算命?”赵千有点惊讶,这样的人居然还对阴阳命理这些玩意感兴趣。短暂的惊讶后,又觉得没什么,因为想起了死去的巴特,那头A里面格斗技术最好的霸王龙还不是喜欢占星,人不可貌相嘛。只是这胡余胡……赵千眼角的余光扫了面带微笑的胡余胡一眼,这个道士居然还去过德国!
“早年曾在欧洲游历求学。”胡余胡道。用的是汉语,明显就是说给自己听的。这个江湖术士,智商的确高,料事如神,难怪袁世凯忌惮他。
赵千将烟灰抖在水晶烟灰缸里,嘴角露出一个看不懂的笑容。
第一百五十章 峰回路转(一)
意想不到。这四个字,真的像俄罗斯轮盘,六个弹孔,只装一颗子弹,咔啦啦一转,谁也不知道扣动扳机后,子弹会不会薄喷而出。
当我像个狂徒一样制造混乱,只为了那意想不到的微小却致命的机会,却也意想不到翁同龢会帮光绪挡下凌峰的第四颗子弹。更意想不到的是,扑杀袁老虎的机会转瞬即逝,我却靠着一个原本为袁世凯效命的江湖术士躲在了德国使馆。
这个轮盘转得太快,这围绕着权利引线衍生的争斗太让人不可捉摸。没有一盏省油的灯,没有一个人不是为了利益,包括我,包括这个德国公使克林德,也包括那个顶着个江湖术士的帽子其实身份目的都不清楚的胡余胡。
“直说吧。”赵千抽出了枪,放在了茶几上。
胡余胡眼神一颤。克林德嘴巴微张,有些错愕的望着那把金色的大手枪。
“我现在是惊弓之鸟。”赵千鼻翼微微抽着,“也可以说是一头困兽。不要刺激我的神经,它现在很衰弱。最好相信我,你们的反应绝对没有我开枪快。”
克林德呆了呆,咳嗽一声,摆着手道:“不不不,赵,我的朋友,我说了,你在德意志帝国的使馆内很安全,我已经命令使馆卫队守在外面,清国的军队不敢进来。”
“卫队进来的时候,你已经死了。”赵千手指在茶几上敲着,目光就像两道冰锥,“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更不要威胁我,如果你知道我,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手上有多少血。”
“我可以帮助你。”克林德不敢说废话了,他相信了眼前这个头发短短的看起来有点胡渣邋遢的男人。那在玻璃茶几上敲着的手指,就像敲在心间,克林德懂了,这个男人做的出来,他就是那种为了利益绝对不要命的家伙,典型的亡命之徒!
胡余胡没有说话,他心里没有克林德那样的疑惑,因为京城这个混乱的夜晚,正是这个男人一手造成的。
他到底还有多大的威力,他还可以走到哪里,自己这个选择到底有没有错?是打开了另一扇窗,还是将一头恶狼带进了封闭的房间?胡余胡的心里,是这样的想法。
赵千笑着拿起了金色沙鹰,将枪机拉来拉去……
听到那咔咔的声音,克林德眼中的惊慌更明显了,他喘了口气,“这件事,还有挽回的余地,只不过没有你开始想的那么好。”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赵千停止了拉枪的动作。
“对,你想要权力,想成为清国权力中心和袁世凯相互制衡的势力。也就是说,假如你这一次成功,得到了权力,你便会慢慢架空太后的势力,然后和袁世凯争夺最后的胜利。”克林德说着,可呼吸声明显加重。
“你怎么知道的?”赵千这句话不是问克林德的。
几秒钟后,胡余胡开口了:“贪狼与帝星争锋。”
赵千撇着嘴点头,不再多问,身子向后一仰,靠在了沙发上,长长出了口气。“可惜,我失败了,我还在用狙击手的思维办事,心底深处还信奉着阴暗之中飞出子弹的哲学。”摇摇头,“所以我坐在这里,像丧家犬一样。”
“以后,会很难走。”胡余胡道。
“我知道。”赵千拿出根烟,叼在嘴上,然后望着天花板极具巴洛克风格的吊灯,“慈禧并不想扶植我来制衡袁世凯,在她心里,党争永远是第一位的,她只是想让我成为帮她除去对手的刀,接着把我推出去顶杠,自己稳坐江山,那个老太婆宁愿相信袁世凯,因为他手里握着北洋新军,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需求和代价,而我,则是牺牲品。于是,我的第一颗子弹没有打中。”
“第二颗呢?”胡余胡问。
“你不是知道了吗?”赵千下颚动着,没点的烟一上一下的晃动,“我之所以从香河回京,就是想看慈禧的反应。如果她召见我,证明她真的想练新军,也真的想让我去练军,理由很简单,我在香河干的事,还有甩手不干,我都会故意让她知道,如果她怪罪,就是真的会扶植我制衡袁世凯,如果没反应,就是别有目的。慈禧没有召见我,而我在香河做的事,她早就知道,通过一些拳民……”
“拳民?清廷要用拳民?”克林德忍不住插嘴了,他最恨拳民,虽然德国强占胶州湾就是通过拳民制造的巨野教案。
赵千坐直了身体,伸出手。
克林德愣了,不知道赵千要什么。
“火。”赵千看着他。
“哦,好。”那目光淡淡的,却让克林德心里一颤。
接过克林德的火柴,划燃,点着了烟,“然后,我明白了,这是个圈套,慈禧从下懿旨练军时就开始设置的圈套,她只是想套住我这头狼,去撕咬她的对手,最后把我交给老虎,让老虎得到最大的利益后收起虎牙,成为她的看门狗。”
胡余胡微微点头,他知道赵千口中的老虎是谁。克林德则有些懵,不过兴趣却比刚才浓了,眼中的晃动也消失了,听得津津有味。
赵千吐了个烟圈,把手指伸进烟圈里,轻轻一搅,烟圈便散去。“他们把我往绝路上推,汤都不给我剩一口,我只有去抢,有什么抢什么。说实话,我真的有点彷徨,和他们相比,我玩政治的经验就像个小孩子,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自己在心里打算,也不告诉手下的弟兄,因为这是连我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会影响他们的信心,他们跟着我,一起走这条不归路,一起用命在赌,如果信心动摇,很有可能没命。所以我只能装作自信满满的样子,不要觉得这是多余的担心,也不要觉得这是危言耸听,这是我的经验,一个亡命之徒能活到今天的经验。”
“慈禧也给你下了密诏?”胡余胡突然明白了。
“对,这就是让我下定决心打出第二颗子弹的原因。”赵千眼神蓦地凌厉起来,“杀了袁世凯,我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胡余胡浑身打了个冷颤。克林德则若有所思。一时间,气氛变得安静,只能听见呼吸声。
“哦,是这样。”克林德想通了,露出了笑容,“赵,你果然很厉害,我没有看错人。”
胡余胡深深吸了口气,缓缓道:“袁世凯如果死了,对慈禧来说,是一箭双雕。既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也能把政变推到袁世凯头上,理由太好编了,袁世凯手握重兵,图谋不轨……光绪死了,袁世凯没了,朝廷上下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慈禧的权力便牢不可破!”
赵千看了胡余胡一眼,叹道:“如果你是我的敌人,我一定睡不好觉。”
胡余胡笑笑,接着说:“其实慈禧也在看,如果袁世凯真的不臣,说不定真的会让你去杀了袁世凯。也许,这也是慈禧给你们两个下这道密诏的目的,狼和虎斗,无论结果怎样,对于她来说,都有好处。”
赵千眼中一闪,“这点我倒是没想到,老女人的确厉害。也是,人家斗了多少年了,我一个二百五,怎么玩的过?”
胡余胡笑道:“那是你装的,装给慈禧看的。这也是你给自己留的后手。光绪若死,袁世凯没死,朝廷必大乱,这是慈禧最不愿看到的,因为以袁世凯果断的性格,必会利用这个机会取而代之。若光绪不死,袁世凯死了,这是慈禧最愿意看到的。若光绪死了,袁世凯亦死,虽朝廷大乱,她慈禧的权力却不会动摇,可是,另立新帝,国家必会有番动荡,这个时候,慈禧便需要一个人来为她解决一些事情,这个人,必须手段狠辣,头脑灵活……而浑人赵青山,凶名远播,恶名昭著,如果是这个人站到前面,镇得住众臣,局面便很容易控制。如果不老实,郝勒就是榜样,索隆就是榜样,维新派、帝党都是榜样……”
“胡,你说的太对了,我没有你想得透彻。”克林德赞道,“我以前在陆军服过役,我还以为赵杀清国皇帝是为了给杀袁世凯创造机会。”
赵千嘴角弯起,“你想的也没错。杀了光绪,以袁世凯的性格,必会足不出户,我相信以我那些兄弟的能力,肯定能成功。胡余胡说的则是我后面的设想,不过这个设想的前提,是刺杀光绪成功,然后我杀了袁世凯,袁世凯死了,北洋必会握在荣禄手中,我也会成为慈禧控制朝廷的利器,这样一来,我和荣禄,一个在北京,一个在天津,便能让她慈禧的位置稳如华山。”
“是稳如泰山……”胡余胡愣了一下。
“华山也很稳,谢谢。”赵千咳嗽了一声,换了话题,“可我这第二颗子弹也没打中,进入放空瞬间,这个时候,只有撤了,所以我坐在这里,陪你们两个讲故事玩。反正都失败了,也回不去,和你们说说也没什么,就当娱乐了。”
胡余胡望着赵千嘴角轻轻翘起的侧脸,突然明白了这个男人心里隐藏的情绪……
是挫败感,他的心里,一定有挫败感。可他不能动摇,因为还有那些跟随他的兄弟,他不能表现出来,可人都需要宣泄,尤其是在失败的时候,所以他才说了这么多,对两个并不熟悉的人……这一瞬间,胡余胡感觉到了一种坚强,一种自己背负自己承受自己站起来的坚强。
这样的人,不管失败多少次,都能走到最后。而且,绝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随着失败,他会得到可怕的成长,直到没有弱点,不可能再失败!
霎时,胡余胡心中涌现出了一个念头,并且越来越清晰。
或者,这个男人,这个此时如丧家犬一般躲在这里的男人,才是我寻找的那个人。
贪狼!
“峰回路转,或有机会。”胡余胡目光变得坚定。
第一百五十一章 峰回路转(二)
连续三天。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