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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超级雇佣军-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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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血沙场!这词用得一点都不吉利!可赵勇程却热泪盈眶了!
“青山处处埋忠骨,何必马革裹尸还!”杨泽大声道。
“好!”赵千翻身上马。
赵勇程和杨泽又被鼓舞了,大帅上马的姿势是那样让人热血沸腾!
卡尔牵过来两匹马,赵勇程和杨泽上马了,气势很足,哪怕身上还有伤!此时此刻,他们心中的想法,是绝对不能让那个骑在白马上的男人看不起!
德里安微微一笑也上马了。卡尔则依然在想大帅要接的人到底是谁,慢吞吞的一脸疑惑的上马。就在几人准备离开时,一个声音响起了,“等等我!”
赵千回头,发现说话的人居然是胡余胡,那个江湖术士?




第一百二十四章 成军(四)
“预言家啊……”赵千回头笑道。
胡余胡愣了愣,似是没听懂,德里安和卡尔倒是很明白的在笑。
“你想干嘛?”赵千转过头,握住了马缰。
“您贵姓?”胡余胡深深吸了口气,平定下来。
“赵。”赵千猛地抖动马缰,白马长嘶一声,奋蹄向前,引得周围路人阵阵赞叹。
望着赵千几人远去的身影,胡余胡站在原地,眼神波动着。
过了一会儿,得胜赌坊掩着的门又开了,这次不是被撞开,而是被人轻轻推开。
“大人。”胡余胡朝一个绑着白头巾、看起来就像个老农的男人行礼。
“他……怎么说?”那男人看上去大约四十来岁,皱纹不多,却是个五短身材,尤其是那颗脑袋很大,就像直接放在肩膀上一样。
“看不透。”胡余胡皱起眉头。
“哦?”男人有些诧异,“以子问先生之才,也看他不穿?”
胡余胡摇头:“大人言重了。子问不过一江湖术士尔,焉能知过去未来,如真看得穿,便不是凡人,而是仙人了。”
男人哈哈一笑:“先生谦虚了,先生就算非仙,也有一半。”
胡余胡正了正神色,“贪狼独座,孤星堕天,如不克制,定使天轨大乱,众星皆伤。”他深深看了那男人一眼,压低了声音,“大人纵是帝王星投托于凡尘,也……”说到这里,胡余胡停下了,眼神闪烁不定。
帝王星?难道这个男人是——
“哈哈!”男人大笑,“想不到我袁慰亭天命所归,竟遇到一颗孤星!子问先生天纵奇才,在慰亭面前,大可畅所欲言。”
袁慰亭!果然是他——袁世凯!
胡余胡微微躬身,“后面的话,子问不说,大人也当知晓。”
袁世凯望着赵千离去的方向,沉默不语。
胡余胡看着他:“大人……”
袁世凯点头:“慰亭知道,先生放心。”
胡余胡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微微颔首道:“大人乃真龙之命,子问不远万里来投,定当竭力辅佐大人,一些事情,必当机立断,否则错过时机,定会自损。”
“狼。”袁世凯露出一丝笑意,“纵然隔门所观,亦觉此人不简单,仿若冬日一匹饥狼,为了捕食不择手段。”
胡余胡赞道:“大人观人之术果然不同凡响。”
袁世凯笑笑没说话,得胜赌坊里又出来几个人,都是农民打扮。“大……”当先一人只说了一个字,便立刻改口:“大哥,咱们多久回去,才收了庄稼,离开太久不稳妥。”
袁世凯没有说话,若有所思。
那人眼神动了动,也不开腔了,另外几个人站在他身后,挺得笔直,哪里像种田的庄稼汉。
“嗯。”一分钟后,袁世凯轻轻出了口气。
那人立刻道:“大哥,出来太久,庄稼恐遭虫咬。”他颧骨高耸,眼角下吊,大约三十来岁的样子,精悍之气暗藏。
袁世凯又不说话了,倒是旁边的胡余胡朝那人笑道:“段先生把在下扔出来的时候,可有留余力?”
那人一愣,旋即道:“那是自然。”原来,这几个人就是把胡余胡从赌坊里扔出来的打手!
“留或不留,有区别么?”胡余胡撩开宽大的袖子,手肘处包着厚厚的布,里面还塞着棉花,“早有准备,方可一应俱全。”
这姓段的人又愣了一下,几秒钟后幡然醒悟,笑道:“先生所言有理。”
胡余胡笑着摆摆手,“逞口舌之利,焉能比段先生。”
姓段的人还想客气,却被袁世凯打断了,“芝泉,我们回京。你说的没错,庄稼才长出来,种田的不在,虫子老鼠就要来偷了。”
字芝泉,姓段,没错,这人正是段祺瑞!1887年11月,段祺瑞以“最优等”成绩从天津武备学堂炮科毕业,被派往旅顺督建炮台,一年后又以第一名的成绩去德国留学,以官费入柏林军校,学习一年半年炮兵,后独自留在埃森克虏伯兵工厂实习半年。1890年秋,段祺瑞学成回国,派任北洋军械局委员。1891年调到威海随营武备学堂任教官。甲午的时候,段祺瑞和一帮学生为阵地搬运炮弹,1895年袁世凯小站练兵急需人才,1896年将段祺瑞调入天津小站,从此段祺瑞便成了袁世凯的亲信。
段祺瑞这样的人才,甲午的时候只能靠着一腔热血去搬炮弹,这不是扯淡是什么?袁世凯不愧是只老虎,就是会用人,按胡余胡的话说是“观人之术了得”。
袁世凯正准备转身,看到了胡余胡手肘上缠着的厚布,大笑:“子问先生果真非常人。”
段祺瑞也笑:“大哥得子问先生相助,必将收成大好。”
胡余胡道:“哪里哪里,收庄稼这回事,还是个力气活儿。”
袁世凯轻笑:“芝泉,这赌坊里的人……”
段祺瑞眼中一闪,“大哥放心,我自会处理。”
袁世凯笑道:“那好,我这就回去了,你们处理完也回娘家吧,不用送了,我就是想看看这头狼,看到了也就知道了,心里有数就好办事。”
段祺瑞应了一声便带着那几个人进得胜赌坊了……
而一副老农模样的袁世凯则带着胡余胡缓缓朝香河县的城门走去。
……
马蹄落在田间小路上。这大白马不老实,老想窜到田里去啃人农民的庄稼。
“这坏马谁买的,靠!”赵千用力打了一下马头。
“这马雄健有力,洋人的战马?”杨泽倒是有眼力见。
“对,老俄的马,哥萨克骑兵专用。”赵千笑道。
“哥萨克?”杨泽有些惊讶。
“有什么好惊讶的。”赵千撇嘴,“不就是一帮除了打老婆孩子就骑马玩的罗刹鬼嘛。”
杨泽张大嘴巴,他头一回听见有人这么形容哥萨克骑兵的。要知道,哥萨克人组成的骑兵,是沙俄的重要武力,以骑术精湛骁勇善战闻名于世。
“看到刚刚的道士没?”赵千问他。
杨泽一愣,“道士?”
赵千道:“就是刚才问我姓什么的那位。”
杨泽又是一愣:“那脏兮兮的家伙是道士?”
赵千笑了,“他不止是道士,还是未卜先知的道士,学的好像是什么寻龙之术,会看星星望月亮。嗯,别看他不讲卫生,但人家法力可高深了,说什么什么准。”
“法力?”杨泽皱眉,“这东西根本不存在。”
赵千看他的目光变得很亮,“你也觉得不靠谱?”
赵勇程插了句嘴:“迷信,愚昧。”
赵千嘴角弯起,从黑色礼服的内袋里拿出烟,“小赵,抽不?”
小赵?赵勇程呆了,“大帅,叫我大橙子吧,他们都这么叫。”
“大橙子,这名字和你的人真不搭配。”赵千扔给了赵勇程一支烟,“好东西。”
“不是大烟?”赵勇程皱起眉头。
“你姥姥的大烟,这叫卷烟,娘的你们在天津武备学堂里不都接受的西式教育吗?”赵千很不屑。
“嘿嘿。”赵勇程讪笑一声,拿起烟,问卡尔借了火,这小子德语居然很不错,很快和卡尔用德语聊起天来了。
杨泽开口了:“大帅,我刚才想了一下,觉得有问题。”
“不用说我也知道。”赵千抽着烟,白马走得很慢,烟叼在嘴上一颤一颤的。“在我的家乡,法力这东西都是拍戏用的,所以那个叫胡余胡的道士,如果不是修真者,就是在演戏。”
杨泽点点头,赵大帅已经把他想到的问题说了,虽然听起来有点乱七八糟。
赵千道:“我就在想他为什么演戏,或者说,他到底是在演独角戏,还是背后有个导演,不清楚。反正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他专门为我而来,前x戏都可以略过。”
杨泽思考着,青春英俊的脸上还有淤青。
“回去让莫里斯给你上药。”赵千道,“不用去管那道士了,管他有什么目的,管他独角戏还是背后有人,我现在就是浑人一个,对付阴谋诡计,还是犯浑管用。”
杨泽笑了,“大帅,莫里斯是谁?”
“我的雇员,你家赵大帅有本事,是个大老板,莫里斯是我开的制药厂聘请的医生,非常专业的军医。”赵千道。
杨泽哇了一声,回头看了看在马上打盹的德里安和与赵勇程聊天的卡尔,不由赞道:“都说洋人在中国横着走路,可大帅却雇佣他们,了不起。”
德里安睁眼了,“亲爱的杨,我不是螃蟹。”
杨泽囧了,赵千大笑。
然后,几个人一路聊天,几个钟头后,来到了一个村子。这村子荒了,村民逃得所剩无几。
刚到村口,嗒嗒嗒嗒,一阵马蹄声传来。
“来得好快,侦查做的不错嘛。”赵千嘴角上扬。
卡尔激动了:“大帅,他来了?那个不讨你欢心的人?”
赵千叹了口气,“对,他来了,你终于解脱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成军(五)
“十年泥滓贱,半生靴板忙。岂不志事功,筋骸难自强。壮毛抽寸霜,烈胆磨尺钢。素尚竟谁许,行歌追楚狂。”
狂放的声音夹杂在马蹄声中……
“烈胆磨尺钢!”赵勇程胸中激荡。
杨泽道:“这人好狂。”
赵千笑道:“他妈的,一个多月不见,一见面就显摆他有文化。”
杨泽疑问:“大帅,此人你认识?”
赵千面无表情:“我宁愿不认识。”
杨泽咽了口唾沫,大帅的冷幽默有时候真的很冷。
嘶!
一匹棕红色的健马扬起前蹄。
“哟,骑术进步不少嘛。”赵千眼中含着笑意。
“大帅,墨风久候大驾了!”陈玉山翻身下马,敬了个军礼,灰色军服有些旧了。
马蹄声又传来了,几匹马从远处而来。
一个眼中尽是血丝的冷峻瘦削的男人下马,旁边一个很冷静很英俊的年轻人也下马,他们身后还有个年轻人,表情有些紧张。
“大哥,天和。”赵千下马了。其余的人也跟着下马。
来人正是蔡镇龙和左天和,他们身后那个年轻人没见过,大约二十来岁,长得很有特色,没辫子,军帽卡在腰带上。
“二弟。”蔡镇龙和赵千拥抱了一下,把兄弟,感情是要深厚些。
“这位兄弟是?”赵千问蔡镇龙。
左天和开口了:“他叫王超,是我在普鲁士海军军官学校的同学,不过只有一年时间。”
“一年?”赵千看了那叫王超的年轻人一眼,发现他也在打量自己。
“对,他随家人去了美国,后来通了几封信,说是在安纳波利斯深造,去年刚毕业。”左天和笑道。
“安纳波利斯?”赵千问王超,“美国海军军官学校?为什么要回来?”
王超没开口,反而用一种旁观者的眼神望着赵千。德里安和卡尔听到王超是从安纳波利斯毕业的,也在看他,而杨泽和赵勇程则有点噤若寒蝉的感觉。
安纳波利斯——这所成立于1845年的海军军官学校见证了美国海军从弱到强的历程,可以说是优秀美国海军军官的摇篮!
“海疆很大,军舰很小,理由很简单。”王超开口了。
赵千笑了,这人说话还真省。不过话虽简单,却一针见血。于是问蔡镇龙:“大哥,你在伏尔铿船厂订造的轻型巡洋舰还有多久下水?”
蔡镇龙道:“前几天联系过天津伏尔铿船厂办事处的人,说是我要求装了几门大口径炮,时间要多一个月,初步估计8月就可以下水了。”
“卡尔,你们德国人办事效率不错。”赵千点头。
“我是条顿人,以及,毒蝎的人。”卡尔理了理西装领子。
“对不起,我弄错了。”赵千看向了王超,“这艘轻型巡洋舰,就叫海疆号了,另外,再订造两艘,一艘轻型巡洋舰,一艘装甲巡洋舰,战列舰先不忙,可以在装甲巡洋舰上多装大口径炮塔,轻型的就不必了,影响航速。”
“好!”蔡镇龙激动了,一双红眼中放着光。
而王超则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我知道你满意了,我也知道你是看了左天和写给你的信才来的,而且你抱有不确定性,因为你没见过我,也不知道我是否能给你想要的。”赵千看着王超,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现在你确定了,因为我付了代价,至少500万美元。”
“不贵。伏尔铿船厂性价比很高。很可惜,定远和致远。”王超道。
“你这种说话风格保持下去。”赵千笑道。
“好的,大帅。”王超这声“大帅”一叫,左天和暗暗松了口气。他知道赵大帅需要人才,所以才试着给王超写了封信,毕竟普鲁士海军军官学校与他同期的华人只有王超,没想到王超从安纳波利斯毕业之后居然没有去美国海军服役,只是在美国一家华人开的工厂里做工,过着得过且过的日子。接到自己的信,王超很快就来天津了,并且找到了自己,可左天和知道王超这个人个性很强,不确定的事情绝对不会去做,左天和知道王超对赵大帅是抱有疑问的,同样的,这个家伙还很挑剔。其实,左天同样也明白,王超内心深处有和自己一样的想法……
海疆很大,军舰很小。
这句话真的很贴切。
杨泽和赵勇程则很兴奋,他们虽学的陆士,可听说大帅买军舰,浑身热血把毛孔都快要冲开了!
“好了,陈墨风要发飙了。”赵千拍拍脸涨得通红的陈玉山,“带路,带我去看看我的青山军。”
……
对,种子。
蔡镇龙,左天和,王超,还有那几百人的海盗部队,就是种子。自己一直小心呵护的种子,海疆的种子。
赵千走在最前面,赵勇程在身旁牵着大白马,其余的人跟在后面。
他们跟随自己,都有理由,那就是需求,赵千很明白。代价,必须要付,凡事都有需求,做什么都要代价,这就是自己一直走这条路的理由,从未改变过。
……
人,很多人,密密麻麻的排列着,将村里这片最大的空地站得满满的。他们都很年轻,都穿着青山劳保用品厂生产的灰色军服。
“二哥!”一个俊美的眼睛宛如地中海海水的男子冲了过来。
“罗西?”赵千望着扑进怀里的人,很是诧异。
“是我!”罗西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水。
“好了,好了,别靠我那么近,这帮小子们都在看。”赵千推开了他。“你怎么会自己来?”
“这一次旧金山来的货很多,张成国先生反复交代,这批货对二哥很重要,我怕出问题,就自己来了,何况,我两个多月没见到你了……”罗西道。
看到罗西真挚的眼神,赵千心里有些感动,和他说笑了两句。
“等下我们再说。我有很多事情要告诉你。”罗西也知道那些身穿灰色军服的年轻人是他二哥的兵,心中也很自豪,不过这个时候的确不适合再寒暄了,身为费尔罗家族在东亚的主事人,罗西很懂这些场合。
眼角余光看到罗西退到了身后,赵千正了正神色,目光如电的望着那些陈玉山招来的兵。
士兵中出现了些骚动。他们知道这个穿着洋人礼服的男人就是他们的大帅,可他一直望着咱们是啥意思,那目光好慑人,就跟刀子一样。
“为什么当兵!”终于赵千开口了,声音很有威慑力。
“吃饭!”“有银子!”“妈的杀狗官!”“没活路了!”“隔壁柱子来了,我也来了!”“当兵发枪,威风!”……
轰的一下开锅了,答案乱七八糟,还真是什么样的理由都有。
赵千眼角余光扫了一下陈玉山,意思是这就是你信里给我说的兵?
陈玉山窘了,大吼:“都给我安静!我教你们的话都忘了!?妈的,谁要再说傻话就滚蛋!”
士兵们一下安静了,没有人再敢说话,因为他们已经拿到了第一个月的响,就是站在大帅身后那个洋人小子发的,十两银啊,要是真滚蛋了,到哪里找这么好的活路?
“好了,才十多天,你难道还要他们说什么理想之类的话?”赵千也知这些年轻士兵都是香河县附近乡镇村落的百姓,也没指望他们有多高的觉悟性。
“可也不能……”陈玉山还是觉得丢脸。
“说实话没错。”赵千摆摆手,“他们要是一来就给我说什么忠国抱精之类的话,才叫不靠谱。”
“大帅,是精忠报国。”陈玉山又没忍住。
“嗯。让他们解散吧,我们还有事说。”赵千点点头。
“全体都有,解散!”陈玉山喊得都破音了。
“大帅!咱们都是您的兵!”“大帅,别怪陈大人,是咱们不懂事!”“咱知道了,当兵打仗,大帅您放心嘞,拿了您老人家的银子,就要拼命!”“大帅,咱这条命,是您的了!”……
士兵们不愿散去,一声声的说着,为陈玉山说话,害怕大帅生气。
赵千目光轻轻波动着,这应该就是陈玉山信中说他们是好兵的理由了。
本分,知道自己该干嘛,给了他们条活路,他们就巴心巴肝的对你,这同样是他们的需求,和我该付的代价。
赵千脸微侧,望了陈玉山一眼,然后目光落在了那些新兵身上,“你们是军人,军人就要服从命令!”
声音回荡在上空。所有士兵都望着大帅,胸膛渐渐挺得笔直。
“全体都有,解散!!”陈玉山虽然破音,却热血奔涌。
这一次,士兵们解散了,因为那个给他们活路、他们最想见、老听陈大人说起的赵大帅说他们是军人……
“他们不错。有血性。”赵千笑了。
“他们都很崇拜你。”陈玉山也笑道。
德里安插嘴:“这是肯定的,大帅同样是我们毒蝎的神。”他的意思是:连我们毒蝎都是大帅的狂热追随者,这些连枪都还没摸过的新兵蛋z子有什么理由不尊崇敬畏大帅?
陈玉山有点憋,可又说不出什么,因为毒蝎队员能力确实在那儿放着的,说他们是全世界最昂贵最厉害的军人一点不为过,可惜就是人数太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赵大帅说过,毒蝎是标杆,这些家伙的定位,就是精英中的精英,以及整个地球收入最高的职业军人。
“我能不能进毒蝎?”赵勇程问身边一脸自豪的卡尔。
卡尔看了他一眼,说了三个字——差远了。
赵勇程说不出话,可他知道卡尔没夸张,不要说卡尔这些毒蝎外籍队员了,单从军事技能这方面讲,他和杨泽这两个北洋武备学堂的优秀学员,甚至不如刘豪林马强徐福这些人。
赵勇程心里震撼无比,强如德里安、卡尔这些人,都说赵大帅是他们的神,那赵大帅本尊,又该强到什么程度?他看了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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