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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超级雇佣军-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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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泽愣了,表情僵在脸上。
“我走了。”赵千拍拍他的肩膀,“我听说你们曹标统的伤很重,我估计下颚骨被打断了,如果你还想让他以后说话利索,就把他送到大安屯的驻地来。”
说罢,赵千挥挥手,“回去了。”
“是!”第二协的兵高喊。
杨泽望着赵千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肩上被拍过的地方有点麻,然后这种感觉渐渐蔓延到了全身,变成了一种冲动,一种想跟上那个男人的冲动。
……
回到大安屯驻地,赵千第一件事就是去医疗帐篷里看张云。
“大老板,他已经稳定了。”莫里斯喝了口水。
赵千望着熟睡的张云,表情有些复杂。
“你们忙。”赵千出了帐篷,招手叫过王侯,在他耳边嘱咐了几句,王侯点点头,带着几个警卫兵离去。
回驻地的时候是黄昏,此时已是午夜。
呼。
空地上腾起了火焰,驱赶着夜色。
士兵们围住了篝火,个个神情严肃。
“带上来。”赵千站在火旁,火光映着脸颊。
徐福领命而去,他现在已经是第二协第二标第二营营统,赵大帅回来的途中任命的。
“这是一种仪式?”德里安小声问身边的克尔辛,“你是国际大盗出身,见多识广,这种仪式你见过没?”
克尔辛若有所思,“我没去过美洲,听说那边有土著居民喜欢对着篝火跳舞。”
“哦,是要开舞会了吗?”德里安撇着嘴,“一群男人有什么意思,今天真是无聊的一天。”他打了个哈欠,“还以为有什么挑战性,结果我连手都没动,还是训练马强他们有点意思。”
“闭嘴,德里安。”阿尔曼皱起眉头。
“好的,长官。”德里安的笑容真像个维也纳流浪的艺术家。
几分钟后,几个布袋套头、五花大绑的人被徐福带人押了过来,跪在赵千面前。
赵千扯掉了中间那人头上的布袋,露出了一张惊恐万分的麻子脸,正是郝勒郝二爷。
“郝二爷,你好。”赵千笑望着他。
郝勒呜呜的叫,嘴被布塞住,那是刘豪林的擦脚布,而刘豪林本人则是出名的大汗脚……
“说不出话吗,我帮你。”赵千拿掉了郝勒嘴里的擦脚布,很快丢掉。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郝勒大叫。
“还有力气叫唤啊。”赵千一直在笑,“你没长眼睛吗,看这阵仗,你觉得像什么?”
郝勒左右望了望,神情有些呆滞,火光映在面前那个笑起来很好看的男人脸上,突然之间,郝勒打了个冷战,他想起了一个地方……
“恭喜你,答对了,不,应该是想对了。”赵千鼻翼抽了抽,“你的地狱来了,我替阎王收拾你,不过遗憾的是,我比阎王更残忍,因为你做的事情,是最让我恶心的。”




第一百二十章 专业精神
啪!一个大嘴巴子。
郝二爷痛叫一声,吐出口血,里头还带着颗牙。
动手的不是赵千,是徐福!?
“干什么?喧宾夺主?”赵千都不由愣了一下。士兵们哄笑了,有的还说这新来的营统怎么这么不懂事。
“大帅。”徐福敬了个军礼,“这巴掌是我还他的,我发过誓。”
是这样,赵千明白了,徐福曾奉命留在第一协打探消息,估计被这郝二爷扇过嘴巴子。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有嘴巴子还嘴巴子。”赵千点点头,示意徐福退下。徐福也知自己冲动了,但郝勒那巴掌实在让他记恨,一时没控制住,于是敬了个礼退到了赵千身后。
“嘴巴子还了,接下来……”赵千抓住郝勒的辫子,将他扯了起来,“二爷,你觉得应该还什么了?”
郝勒吓得崩溃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挺横的嘛,打死人不偿命,要说京城郝二爷,谁他妈都要让三分啊!”赵千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俯下身,左手拔出了军靴帮子上插着的狼型战斗刀……
然后,这仿制来自后世被称为“硬汉高速工具”的斯特莱德战斗刀的利刃触碰到了郝勒的皮肤。
“啊!!!!”
一声惨叫,持续了很长时间。
因为郝二爷的耳朵正在慢慢的被割下……
没错,是慢慢的,所以那惨叫声才绵延不绝。
轻轻一声,左耳掉在了地上。
然后,是右耳。
郝勒已经叫不出来了,大量失血,疼得几欲昏厥。
士兵都看呆了,虽然他们都自信是个狠角色,可赵大帅切割的速度太慢了,那真的是一种折磨,看着都头皮发麻,如果亲身感受,绝对痛苦到极点,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郝勒的两只耳朵都被割下来了。
赵千嘴角弯起,眼中的光亮在火光的映照下宛如透下天幕落在冰川上的一道极光。
刀刃滴着血,赵千用郝勒的辫子擦了擦,望着其它几个人。毛子被徐福射杀,七儿被摔死,现在还有三个人被五花大绑的跪在赵千面前,因为头上套着布袋,所以只是听到了郝勒的惨叫,并没有看到,即便如此,他们也颤抖着,吓得连哼哼声都是压抑至极。
毛子,七儿,加上这三个人都是帮凶,和郝勒一起糟蹋黄丫丫的帮凶!
那可是张云那小子青梅竹马的恋人啊!原本这是一个美丽的故事,拥有美好的结局!
赵千松开了郝勒的辫子,郝勒瘫倒在地,伸出手。阿尔曼走了过来,将自己的MC98半自动突击步枪递过来。
砰!砰!砰!
三声枪响过后,三人一声不响的倒下,血染红了套头的布袋。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赵千举枪狂喊。
“杀!”“杀!”“杀!”“杀!”
士兵狂热的喊声就像刺刀刺出的节奏!
火在烧,愤怒的烧。
……
第二天,张云醒来了。
赵千坐在他床边笑。
“大帅……”张云嘴唇发白干裂,看到赵千,挣扎着想起来。
“你躺好,好好养伤,老子已经被你弄懒了,每天自己排队打饭很累的,本大帅习惯了吃现成。”赵千按住了他。
张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眼中闪过的神色是恨和伤痛。
“送你个礼物。”赵千从脚边拿起了个油纸包。
张云有些疑惑的望着油纸包。
“大老板。”穿着白大褂的莫里斯过来干涉了,“现在病人伤口正在消炎,不能吃油腻的食品,避免感染。”
“谁告诉你是吃的?”赵千朝一脸严肃的莫里斯做了个怪相,“你要想吃我请你。”
莫里斯不说话了,表情有点蹊跷。
“是什么……”张云忍不住问。
“自己看。”赵千把油纸包扔在了张云床边,起身出去了。
张云望着微微晃动的帐篷帘子,眼神动了动,伸手拿起了油纸包……
一对耳朵!一个鼻子!从人体上活生生割下来的!
张云呆住了。
“对了。”赵千的脑袋从帘子外伸了进来,“昨天割的耳朵,今天割的鼻子,郝二爷已经快撑不住了,你要赶快好起来,最重要的那玩意你亲自动手。”
“什么?”张云想问,却发现赵大帅已经没影了,这次是真的走了。
最重要的玩意?张云突然明白了。然后,慢慢露出了笑容。“医生,我还有多久可以下床?”
莫里斯正在感叹世界上居然还有如此奇怪的探病礼物,听到张云这样问,立刻板起脸,“对不起,你是我的伤员,所以一切都要按照我的治疗计划进行,你必须听从指挥,配合治疗,否则我是不会让你离开这里的,请你明白,这里是医疗所,我才是医生。”
古板的医生,不过汉语还真流利,张云突然想起了赵大帅经常说的一个词——专业精神。
这个洋人医生拥有专业精神,而大帅为自己报仇手段好像也很专业,张云第一次觉得这个他半懂不懂的词是如此传神。
因为他现在心里的阴霾都消失了,充满了动力。
……
四天以后,郝二爷挂了,死状很惨,类似于人棍,赵大帅说这是不规则的凌迟。反正不管怎样,最后一刀是张云动手的,割下的部位是哪儿就不明言了。
接下来,张云继续养伤,恢复情况良好。而大安屯驻地其它的士兵每天照常训练,强度越来越大,效果也越来越好。
同时,大安屯也越来越繁华,因为赵大帅在县城这么一闹,县城的百姓都把生意做到大安屯来了。
为什么?因为这儿的兵买东西给钱,赵大人讲理!
王德彪王胖子干脆直接把县城西市的肉铺子收了,就只给大安屯的兵送货,运输保管做得有条有理,还真有几分搞后勤工作的天赋。
王胖子觉得大安屯的这些兵是真有钱,于是又和两个亲戚合伙,在驻地外开了个卤肉摊子,露天搭棚子,还卖酒卖小菜。几张桌子一摆,晚上还真有士兵出来喝酒吃夜宵,生意很好,而且那些兵喝了酒也不闹事,该多少就多少,一个子儿也不少。
看到王胖子赚钱了,李猴子也凑上了热闹,盐水鸡翅膀那是卖得相当好。
一家赚钱两家问,两家赚钱大家上。不到半个月,驻地外原本荒凉的空地居然形成了一个小市场,特别是晚上很热闹,除了晚上六点就不训练的士兵来逛,周围乡镇村子,甚至县城很多百姓也来凑热闹。
赵千见状,干脆叫士兵用土巴拉铺了条路,方便百姓摆摊,大帅爷实际上也没想到,自己这么一折腾,居然折腾出了个夜市!
大安屯夜市!
这才是生活啊。赵大帅每天晚上都要拖着阿尔曼、施耐德这些人在大安屯夜市上喝酒。
“这卤猪脚真香。”赵千在小马扎上坐下来,拍拍桌子,“四只,再来两壶黄酒,兑点水,免得上头。”
“赵大人!今儿又来了!忙完了吧!”王胖子立刻招呼。“哟,这位洋人老爷,您也坐。”
“请叫我德里安先生。”德里安笑着坐下。
“土包子,没吃过吧,中国卤菜是一绝。”赵千鄙视的看着德里安。
“京城老卤吃过很多好吗,谢谢。”德里安手指在木桌上画着,就像在拨弄琴弦。
“高手在民间,美食在作坊,所以我说你土。”赵千拇指光了一下鼻子,“不要以为你很洋盘,虽然你是很洋,纯种的洋人。”
“哈哈!”德里安大笑。然后王胖子把卤肉上来,酒也兑好。赵大人经常来,王胖子知道赵大人酒量虽好,却从不把自己灌醉。
吃喝了一会,远处来了几个人影,正是王侯和几个警卫兵。
“大帅。”王侯一脸严肃,“果然如你所料。”
赵千笑了一下,喝了杯酒。德里安没反应,啃猪脚的样子一点都不艺术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成军(一)
“多正常的事。”赵千示意王侯和几个警卫兵坐下一起喝。“没有自信的人,通常不会向强者挑战,他们保持自尊心的唯一方法,就是欺负弱小。没劲。”
“哈。”德里安抹了下嘴,“大帅你有哲学家的潜质。”
“吃你的猪脚,土包子。”赵千笑了,“生活的哲学就是吃喝嫖赌,我今天上厕所蹲坑,你明天用马桶,这些都是哲学,只是有学问的人喜欢装,把简单的事情弄复杂,这他妈就叫学问,跟狗屁没区别。”
王侯他们都笑了,王胖子立马上了几个酒杯,并帮王侯几人倒上了酒。
王侯一口干了,对赵千道:“大帅,您说的没错,那巴彦果然去找张云父母的麻烦了,还好您有先见之明,我已经把他们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这就是人性。”赵千看着他,“记住,硬汉的规则。”
王侯一愣。其它几个警卫兵也愣了,纷纷望着赵大帅,德里安嚼着卤猪脚,眼神却落在赵千脸上。
“向更强挑战。”赵千缓缓道,“硬汉的乐趣,就在于此了。”
“也可以称为刺激。”德里安连拿土瓷酒杯的手势都像在拿倒着红酒的高脚杯。
赵千笑而不语。王侯明白了,双眼炯炯有神,然后,他猛地喝了杯酒,其它几个警卫兵也干了。
王侯放下酒杯,赵千问他:“那姑娘呢?”
王侯道:“大帅说的是黄丫丫吗,那闺女可怜,成天哭。”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好好一个闺女,就这样毁了,这婚事是黄了,以后谁还敢要。”
啪!赵千拍了一下桌子,众人吓了一跳!
“她没有错。”赵千望着众人,“什么叫不敢要,什么叫毁了,不就他妈一层膜嘛,老子那年代满电线杆都贴着宣传最新修复技术的狗皮膏药!”
“啥?”王侯没听懂。
“嗯,就是一种科技,将破碎变得完整,将失去的贞洁再找回来,妈的够虚伪,荡妇都能变贞德。”赵千不屑的道。
“大帅也知道圣女贞德。”德里安笑道,“我知道大帅说的膜是什么了。”
“和谐,不要说出来,你懂的。”赵千摆摆手,“少小看老子,老子是有文化的人,屁话胜过文化,老子文化不多屁话多。”
德里安撇撇嘴,继续吃。
赵千正色道:“判断一个好女人的标准,不是清白,而是温柔。当男人征服了世界,却被女人的温柔征服,这就是物种的神奇。”
王侯不说话了,几个警卫兵也在思考。赵千也知道这个年代的思想有局限性,特别是封建中国对女人贞节的看重,一时半会也改变不了什么,于是露出了笑容,“来,喝酒,你们辛苦了,明天你们几个放假一天,想干嘛干嘛。”
“谢大帅。”王侯带头干了杯中酒。
“我呢?”德里安问。
“你周末的假期取消。”赵千看都不看他。
“不公平!”德里安叫了起来。
“明天你和卡尔跟我去接人。”赵千喝了杯酒。
接人?德里安眼中闪了闪。
……
夜深人静。
医疗帐篷外,一个女子远远的站着。
她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明眸皓齿,模样水灵,乌黑的头发盘着,身着素衣。借着月色,可以看到她眼睛很肿,眼眶也是红红的。
“干嘛不进去。”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女子吓了一跳,急忙回头,只见一个眼睛很亮的男人正望着她,嘴角还挂着很有吸引力的笑容。
“大人……”女子就要跪下去。
赵千扶住了她,然后轻轻松手,“跪什么,张云是我的兵,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谁欺负了他,就是跟我过不去,不用谢。”
黄丫丫低下了头,泪水涌了出来。
“想见他?”赵千问。
黄丫丫点头,眼泪一滴滴的落在泥土里。
“那就进去啊,要不我带你进去,把那小子弄醒?”赵千看着她,目光别有深意。
“不,不用了。”黄丫丫的声音很轻,也很无力。“我跟着王大人来这儿,就是,就是想对狗子哥说一声,丫丫要走了……”
“走?去哪?”赵千眉间轻皱。
“嗯,随便去哪都行,反正能活命就成。”黄丫丫抬起头,笑得有些勉强,“狗子哥命好,能跟着大人,能活出个人样,狗子哥是个好人,以后看上他的女人肯定不少,丫丫也没啥好想的了,不管在哪,活也好死了也罢,反正孤苦一个人,能多活些日子,每日能给大人和狗子哥烧香求福就心满意足了……”说到这里,两行泪水从黄丫丫眼中滑落,可她还在笑。
看到黄丫丫的表情,赵千心中有些触动。多好的女人啊,善良,老实,本分,可是,就是因为一场不幸的遭遇,就要剥夺她所有的幸福吗,这是什么逻辑?
黄丫丫抹了抹眼泪儿,笑道:“大人是顶好的人,替丫丫做主,帮丫丫葬了爹爹,也救了狗子哥,丫丫无以为报,只能给大人磕个头,祝大人长命百岁。”说完,丫丫使劲跪下去,用力磕了三个响头。
没了动静,赵大人也没说话。黄丫丫一直伏着,几分钟后实在觉得奇怪,直起身,却发现赵千已经不在了。
“大人……狗子哥……”黄丫丫望了一眼帐篷,缓缓转身,泪如雨下。
……
突然,一个人从身后抱住了她。
黄丫丫僵住了,却没有挣扎,因为这个她知道抱着自己的是谁。她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流泪。
“大帅刚刚……”张云在黄丫丫耳边说。
黄丫丫却打断了张云,掰着他的手,“狗子哥,放开我吧,丫丫这破败身子,配不上你。”
“不能怪你。”张云伤还没好,特别是指骨,黄丫丫其实掰得他很疼,可他依旧紧紧抱住黄丫丫,声音温柔到了极点。“你是个好女人,能娶你,是我张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黄丫丫还想说话,却被张云捂住了嘴巴,然后扳转过来,拥入怀中。
一瞬间,黄丫丫的心融化了,她的伤心,她的不幸,全部在这个拥抱中消弭。其实,她根本不想走,只是害怕,只是觉得自己身子不干净了,配不上张云。
“我们成亲。”张云柔声道。
这是最简单最质朴的情话了,张云也说不出什么动听的情话。可黄丫丫的眼泪却流个不停,止都止不住,终于,她伏在张云胸口用力点了点头。
“咱们选个好日子,我爹娘也过来,就在军营里,大帅为我们主婚。”张云笑得很开心。
“啊?”黄丫丫惊讶了,“赵大人?他,他能为咱俩……”
“那是当然了!”张云很自豪,“我是他的兵,他是我的大帅,就只有这个理。”
黄丫丫说不出话了,巨大的惊喜和幸福已经让她不能自己,这绝对是这些以泪洗面的日子中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刻……
“这小子。”赵千靠在医疗帐篷的支架上,点燃了支烟,“要是放在我那个年代,就你这张笨嘴,鬼才嫁给你,求婚没鲜花,没戒指,没烛光晚餐,没蓝天白云大海……”吐出口烟,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然后悄然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你咋出来了呢?”黄丫丫反应了过来,“狗子哥,你伤还没好,快回去歇着,丫丫扶你。”
“是大帅。”张云想了起来,“刚才我就要跟你说来着,忘了。”
“啥?”黄丫丫一脸诧异。
张云摸了摸脑袋,嘿嘿笑道:“大帅他刚刚抽了我一巴掌,骂了我几句。”
“他抽你?骂你?”黄丫丫更惊讶了。
“对,他说,你小子他妈是不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就给老子滚出去,把那个好女人留住,你要娶她,老子竖大拇指,结婚要用什么老子包了,你要嫌弃她,老子竖中指,从此再也看不起你!”张云显得很激动。
黄丫丫愣了,“好女人……他,赵大人说的是我么……”
“就是你,当然是你!”张云挺起胸膛,“你狗子哥是个男人,所以就要负责!大帅是我张云最佩服最敬重的人,他要看不起我,我这辈子都直不起腰杆做人!”
黄丫丫感动得无以复加,眼眶红红的伏在张云胸口。
……
“德里安,你觉得我像不像王子?”白马上,赵千回头。
德里安骑在马上笑了一声,不发表评价。
“妈的不懂行。”赵千转过身,哼起了歌。
“大帅,我们去哪儿?”卡尔正了正黑色贝雷帽。他身材高大,肩膀很宽,才二十五岁,正宗的日耳曼血统。据说,卡尔的家族在德国具有悠久的军人传统,赵千经常听他说什么条顿人的光荣,后来问了阿尔曼,才知道卡尔的祖先就是条顿军团的一员。
说到条顿人,这可是牛B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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