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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耐德哈哈大笑,“可这矮子认识枪,你看他都不叫了。”
横路贵田哆嗦着打开牛皮纸袋子,手抖得厉害,不小心把袋子里的东西洒了出来。
看到地板上的晶状白色粉末,李尧一枪把砸在了横路贵田的头上,鲜血直冒。横路贵田倒了下去,李尧还在他身上猛踢。
“算了算了,还说玩玩,这么下去,这家伙要被李尧打死。”赵千让身边的盖伊把李尧拉开,又叫孟伟打了盆水,将横路贵田淋醒。
“别杀我……”横路贵田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求饶。
赵千看着他,“我不杀你,不仅如此,我还要给你个发财的机会。”
横路贵田呆了,“发,发,发财?”
赵千笑道:“对,你没听错,不过你先告诉我,横滨黑帮的情况。”
……
日本黑帮源于武士阶层,武士阶层被废除后,许多武士失去了生活重心,逐渐转向暴力犯罪,或者开始经营或从事一些见不得光的行业,比如赌场和妓院,而这些浪人、暴徒逐渐成为进入日本市场体系的新力量,着力于地下,不被社会所接受。
到了十九世纪末,日本黑帮已经有了完整的结构,非法赌博和卖y淫是主要行当,走私毒品、军火和色s情出版物等违禁商品也是有利可图的产业,而征收保护费的做法更是赚钱的常用招数。
不过日本黑帮和同时期的欧洲黑帮不同,欧洲黑帮不会跟从政治走向,他们和政府的关系,大多是建立在纯粹的利益上,我给钱你办事,他们的主要目的是赚钱,不断积累财富,然后投资一些合法产业,多以公司、企业为载体掩饰。而此时,日本黑帮已经与“民族主义”、“军国主义”和政治联系到了一起,许多黑帮和政客勾结,政客利用他们暗杀对手,武装贸易集团,甚至参与了与周遭国家的战争。
这其实也与法制健全与否有关系,此时的欧洲是世界的政治舞台、文明中心,不是日本这样的小岛国靠着明治维新后二十年的发展和赌上国运倾其所有打赢个甲午就能追上的。
“濑名家”,“野口组”。这就是横滨两个最大的黑帮,依附于两个不同派系的政客,彼此争斗不休。
……
“八嘎!”
一声暴喝,桌子被掀翻,一个粗矮的男人满脸涨得通红。
“藤田君,请息怒。”一个小个子男人目光中有几分恐惧。
“滚!”藤田一把扯开了和服,露出毛绒绒的腿,以及一把武士刀。哗的一声,他身后的几个人也拔出了枪,美国左轮,二十年前的货色。
武士刀抽了出来,插在翻了的桌上,藤田吼道:“诈赌!石川,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就和支那人一样恶心!”
“藤田君,你今天手风不好,我希望你能平静一点,这里是濑名大人的场所。”叫“石川”的小个子男人咬了咬牙。
“你吓我?”藤田眼中还是狠色,动作却犹豫了一点。
砰!一声枪响,石川睁着眼睛向后仰倒。
赌场里的人都惊呆了,他们以为藤田闹一下就算了,没想到还真有人开枪!
“谁!”藤田反应了过来,猛地回头,“横路!你干什么!”
开枪的人正是横路贵田,他跟着藤田混饭吃,而藤田则是野口组的得力干将!
砰!又是一枪,藤田倒下了,胸口中枪,没死,在地上抽搐。
没有一个人说的出话,所有人都张大嘴巴望着横路贵田——
这个平时胆小如鼠的混混今天吃熊心豹子胆了!?
第六十九章 横滨(二)
“哇哇!”藤田的一个手下率先反应过来,却被惊惧和愤怒冲昏了头脑,居然不开枪,朝横路贵田扑了过去!
枪响了。那人摔倒在地,抽了几下后不动了。
不是横路贵田开的枪,而是出现在赌场门口的人。
“你们是谁?”藤田剩下的几个手下不敢动了。赌场里其它几十号人也都吓得不敢说话,本能的朝后面退去,缩成一团。
“都杀了。”李尧邪性的笑着。
话音刚落,身后穿着毒蝎战斗服的五队便开枪了。
枪声响成一片,M97自动手枪的强大威力加上五个毒蝎队员站成的战斗队形,让赌场里的人没有一个可以逃出去。
M97的弹匣容量是7发,一个夹子打完,还有十多个活口,他们也反应过来了,叽里哇啦的叫着,朝门口冲去。
可没冲几步,枪又响了,剩下的人全部倒下,连抽都不抽一下就死硬了。
“上弹速度太快了,大哥的毒蝎真厉害。”李尧望着满屋子尸体,不由感叹起来。
王彪面无表情的道:“孟伟,你慢了一点。”
孟伟敬了个军礼:“头儿,200个俯卧撑,我知道。”
王彪点点头:“回去完成。”
李尧听到两人的对话,又是嘴巴一歪,对发傻的横路贵田冷笑道:“你还站着干什么,看看还有谁没死,没死的补两枪,我大哥是让你来玩的?”
横路贵田打了个哆嗦,挨着检查起地上的尸体来,只有藤田和石川还没死,横路贵田在他们身上补了两枪,确定他们已经彻底死亡后,转身朝李尧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大人,没有活口了。”
“走。大哥也应该完事了。”李尧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
半夜了,冷风呼呼,院墙上,赵千虚着眼睛。
“在看什么?”施耐德爬到了身边。
“你的身材还真不适合攀爬。”赵千没有转头,继续虚着眼睛看。
“我怎么看不到?”施耐德顺着赵千目光望去,那是一间房屋,窗开着。
“鼠目寸光。”赵千眼中闪过一丝看不懂的神色,纵身跃下了院墙,和一只野猫落地的声儿差不多。
身后传来了一声闷响,施耐德也下来了。
荷兰大洋马真他妈笨重,赵千躬着身,闪到了一棵树后,咔的一声,拉开了金色沙漠之鹰的枪机,朝施耐德打了个手势。
施耐德会意,也做了个手势,跑到院墙下阴暗的角落,扯过背着的蝎刺97半自动步枪,拉了枪,枪托顶在肩部,手指放在了扳机上。
身着毒蝎战斗服,从这棵树闪到那棵树,再快速越过了石子小径,便来到了门前,双手握着沙鹰,背靠着门,深深吸了口气。
脚上来自现代的军靴轻轻点着地,一下,两下,三下……
蓦地!
拉开了门!
砰!
子弹准确命中,鲜血很快飙出,染红了白色的地毯。
一个肥胖的五十多岁的男子倒在血泊中,睁着眼睛,额上的弹孔里红的白的一起往外冒。一个大腿分开被麻绳绑着的女子眼中全是恐惧,她的嘴被堵着,叫不出声来,赤裸的陷在绳索中的肉体剧烈的扭动着。
赵千看了她一眼,转身将门拉起,退了几步,单膝跪地,双手握枪,瞄着门口。
一分钟后,哇啦哇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然后是乱糟糟的脚步声,以飞快的速度接近这里。
突然,连续几声枪响,门外的几个人影倒下,血直接洒在了门帘上,红白相间。
“在那里!”脚步声分散了,一部分朝着施耐德埋伏的地方冲去。
“别怕。”赵千回头朝被紧缚的女子笑了一下。
同时,门开了,几个穿着和服拿着武士刀的日本人冲了进来。
砰!砰!砰!砰!
镀金的沙漠之鹰枪口火光闪过,他们第一时间扑倒。
后面的人迟疑了一下,叽里呱啦一阵乱叫,有枪的拔枪,没抢的朝两边闪,还算是有点组织性。
可惜,一把尖利的刀已经插进了第一个拔枪的人喉咙里!接着,刀又划过另一个人的咽喉,然后,第三个人的喉管也断了,血就像喷泉一样!几乎是同一时间,金色沙鹰高高抛起,弹匣滑落而出,几秒钟后,准确的落在了赵千手中,发出了咔的一声。
日本人反应过来了,闪到两边的拿着武士刀的人狂叫着扑了上来。
枪声响过,两个人倒下了——
赵千的左手上,一把金色的大手枪泛着寒光。
原来这就是他双手握枪的原因!右手可以使用狼型战斗刀,左手将沙鹰抛起,落下时便已经将备用弹匣换好!
又是连续五枪,有枪的日本人全部倒下。
“八嘎!”短短一分钟时间,已经有十几个人死在这个男人手中,剩下的几个日本人如同疯狗一般舞刀而上!
“别怕。”赵千又回头朝那已经看呆连惊叫都忘记的女子笑了一下。
呼,话音刚落,刀锋袭来,轻灵转身,便躲过了这一刀,接着一个回旋踢击中了挥刀的人。
这一脚准确的砸在了那家伙的太阳穴上,他晃悠了几下,一头栽倒,口角渗出白沫,翻着白眼。
又是一把刀砍来,锵,狼刀架住了武士刀,膝盖狠狠顶在了攻击者的肚子,他惨叫一声,刀也掉了,接着外型仿自斯特赖德战斗刀的狼刀插进了他的心脏……
也就是十几秒钟,最后那几个发疯的日本人全部死在地上。没有人冲进来了,这座极具日本特色的大宅如死一般寂静。
赵千出了口气,收起沙鹰,点燃支烟,朝那被以极其羞耻的姿势紧缚着的女子走去。
女子惊恐的望着这个男人,那把尖利的刀在他沾着鲜血的手中不断翻转,就像在跳舞一样……
轻轻几声,绳索被割断了,然后她被抱了起来。
“老板,你干嘛?”施耐德出现在了门口,卡其色的战斗服上全是血。
“受伤了?”赵千捂住了怀中女子的嘴巴。
“这是那些矮子不的血,他们太蠢了,还没冲到就死了一半。”施耐德咧开嘴,拍拍挎在胸前的蝎刺97,那口金牙依然十分恶俗。“不过……”他奇怪的指着赵千怀中的女子,“你抱着她干嘛,哇,没穿衣服,原来如此,哈哈。”
白了他一眼,“日本女人是最有牺牲精神的,在我那个……咳嗯,那什么,她们用自己的青春和肉体,为全世界的观众奉献了一出出感人的戏剧。”
“戏剧?”施耐德愣了。
“对,是戏剧,从某种艺术的角度来看是这样。”赵千朝门口走去,“这个野口组的家伙,死之前正在玩一种日本男人用来掩饰自己短处的游戏,硬不起来,所以才需要强烈的刺激,我不能让这些可怜的女人继续受苦。”
“游戏?短处?”施耐德疑惑的望着赵千的背影,回头看了看,发现满屋尸体中有个光屁股的胖子,大腿间的玩意几乎看不见……
“那不是短处。”施耐德这一刻竟然像个哲学家,“那是渺小,寄托在卑劣人性中无法看清的渺小。”
……
几乎是同一时间,濑名家干将石川一郎死于赌场,和他一起死亡的,还有野口组的藤田二熊,另外,号称野口组三大将之一的胯下三无被人杀死在自己家中,同时四十多名野口组成员毙命。
一夜之间,一百多条人命!
横滨警方震动了,濑名家和野口组也乱成一团,都以为是对方干的,红着眼睛想要复仇。
横滨郊外的一个村庄。
“再说一遍。”一间民宅里,赵千望着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一脸严肃。这女人挺漂亮,也年轻,脸上是日本女性含羞发骚的传统表情,她叫花野真衣,正是被赵千从胯下三无家里带出来的女人。
“雅,雅美蝶……”花野真衣眼里全是羞赧和害怕。
“好!很好!非常好!再说一遍!”赵千喘了口粗气。
“雅美蝶……”
“哈哈,再来。”
“雅美蝶……”
“舒坦!”
“……”(以下省略七十八个字。)
李尧终于受不了了,“大哥,雅美蝶是什么?”
“一种野生蝴蝶,可以促进肾上腺激素的分泌,对手枪事业的发展很有帮助。”赵千道。
“手枪?蝴蝶?大哥你病了?”李尧很担心。
“好了好了。”赵千摆摆手,“给她点钱,放她离开。”
李尧眼中闪过一道寒意,“大哥,放她走的话……”
“也是。”赵千明白李尧是什么意思,用日语对花野真衣说:“你不能离开,这样好了,除了我以外,我们这里的男人你随便选一个,以后就伺候他了,你看如何?”
花野真衣也不是个妓女,她还不到二十岁,是因为父亲在赌场里输得倾家荡产,才把她抵押给了野口组的胯下三无。前天夜里,她目睹了赵千和施耐德两个人杀死野口组数十人的经过,也知道自己能活下来,全靠那个眼睛很亮笑起来很好看并且有点神经质的中国男人,还能怎么选择?也只能照着他的话去做。
“你不行吗?”她问赵千。
赵千笑着摇头,“不行,我是个吃软饭的,未婚妻有钱,没办法,最近不能得罪她。”
“哦。”花野真衣低下头,想不明白这个强悍的男人怎么会吃软饭,怎么看怎么不像。然后她选了李尧,李尧坚决不干,王彪、孟伟、周凤祥也不干,克尔辛和盖伊没兴趣,最后只有施耐德笑纳,他其实早就想了,只是人家最后才选他……
第七十章 神(一)
接下来的几天,赵千众人都在这村子里窝着,施耐德天天和花野真衣办事,赵千也不管他,谁叫这荷兰大洋马身体素质太他妈好了……
李尧在横滨市里,带着毒蝎五队收拢了几个小帮派,还是那一套,服从的有饭吃,反抗的见上帝。
然后,一个新帮派成立了,“横田组”,头领正是横路贵田。
短短半个月,横田组的势力迅速扩张,除了濑名家和野口组的地盘,横滨市里其它黑帮的地盘基本上被它抢占了,手段十分强硬,而且也和警察局的人挂上了关系,走通了暗道。
横田组横空出世,引起了濑名家和野口组的重视,可这两个帮派因为二十多天前发生的事情争斗不休,死伤严重不说,很多骨干还被警察抓了……
于是,横田组开始吞噬它们的地盘,一边是横滨黑道异军突起的新兴力量,一边是打得剩一半的残体,经过几次大规模的械斗之后,濑名家头领濑名川毙命,野口组三大将剩下的两位也死于乱枪之下。
1897年12月17日,横田组成为横滨市最大的黑帮。
而这个时候,赵千众人已经在回旧金山的船上了。
客轮房间内,李尧帮赵千点燃支烟,“大哥,你就那么放心那个横路?”
赵千抽了口烟,腿翘在了茶几上。
施耐德搂着花野真衣,朝李尧眨眨眼睛,意思是你怎么这么笨。
李尧火了,“滚一边去,成天就知道和倭子女人在一起!”
“好。”施耐德竟然没发火,带着花野真衣去甲板了。
赵千笑了一声,对李尧说:“横路贵田还是有点能力,上上下下的关系打点的都不错,还找到了政界的人依托。”
李尧皱起眉头:“我就是怕这一点,翅膀长硬了,可以飞了。”
赵千吐出口烟雾,“李尧,我们给他的古柯碱是不是好东西?”
李尧反应了过来,眼中闪烁着。
赵千抽着烟,“没错,横田组是我们扶植起来的,按常理来说,应该受我们的控制,可是,那种单一服从的关系,才是最不稳当的。你不知道日本这个民族的根性,他们会对强权低头哈腰,却能隐忍,直到可以站起来的时候,才会在背地里咬人。现在我们和横田组是合作关系,我们给横路贵田的古柯碱能带来巨大的利益,这样的关系,才是最让我放心的。”
李尧点头:“大哥,你说的对。”
赵千看着他笑道:“其实你也想的到,只是你对日本的恨让你失去了判断力。”
李尧问:“大哥你不恨倭子?”
赵千笑道:“我不恨日本女人,她们有价值,女人嘛,总是弱者,要受到保护。”
李尧笑了,又问:“大哥,为什么要急着回旧金山?”
赵千眼中一闪,兴奋的坐了起来,摁灭了烟头,“一定要回去,必须回去!老天爷站在我这边了,兄弟,我怎么也没想到,那样的人,也会主动找上门来,惊喜,这绝对是天大的惊喜!”
“谁?”李尧有点奇怪,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在自己看来无所不能的大哥激动成这样!?
“一个天才,真正的绝世天才!”赵千声音都变了。
绝世天才?李尧没有继续问,可心里的疑惑却更浓了。
……
砰!不是枪响,是门被撞开的声音。
“他在哪?”赵千死死盯着办公桌后的卡瓦。
“老板,你才刚回来,喘口气。”卡瓦起身,递来一杯咖啡。
咣当,咖啡杯被打掉,碎了一地,缓缓流动的咖啡还冒着热气——
“他在哪!!”已经歇斯底里了。
卡瓦不由愣了,“他有那么重要?如果不是购买他的专利,我甚至以为他是个破产的流浪汉。”
“回答我,他在哪!!!!”赵千都快要拔枪了!
卡瓦彻底傻了,这样的表情在他脸上第一次出现,“他回科罗拉多州了,我发电报只是想询问你那几个专利到底要不要,因为他很强硬,所以……”
“你敢!”赵千眼睛瞪得比牛还大,“谁只要动他一根汗毛,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他妈的美国总统老子都要杀!”
“老板你去哪?”卡瓦呆呆的道。
“科罗拉多!”声音传来,人已经不见了,门剧烈的摇晃着。
“就为了那个怪异的家伙?”卡瓦喃喃自语,“老板疯了吗,搞不懂。”
科罗拉多州。科罗拉多斯普林斯。
派克斯峰下,赵千深深吸了口气,整理了一下羊毛大衣的领子,表情十分庄重。
“哥哥,你怎么这副表情?”莫如兰在身边有点奇怪,从来到斯普林斯开始,赵千就是这样,一句话也不说,和火车上对自己动手动脚的那个浪荡子判若两人。
“这是神的地方。”赵千说了句莫如兰听不懂的话。
“神?”莫如兰更不懂了,呆呆地看着赵千朝山上走去的背影。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来到了一处平地,这里很奇怪,几根电线杆杵着,电线在其中交错,数十个铁桶横在中间,电火花缭绕在周围。
“小心一点,这是高压电线。”赵千对莫如兰道。
莫如兰问:“中间的那些铁桶是什么?”
赵千目光炯炯:“神对未来的启示。”
莫如兰还想问,却被赵千挥手打断,定睛一看,发现远处的一根电线杆下,竟然有个人影!
突然,电光四射!
啪,啪,啪,啪……
中间的铁桶旋转起来,电流升腾而起,顺着连接铁桶的铜棒传递到了电线杆,然后,串联几根电线杆的电线颤抖起来了,发出嗡嗡的声音,几秒钟后,胶皮爆开,电火花猛烈的碰撞,蓝白色的电光笼罩了电线杆,就像光的网络,然后,光网扭动起来,并在电流声中汇集成了一股……
断了!那个人影背后的电线杆竟然被一道巨大的闪电击断了!
“危险!”莫如兰尖叫着。
轰!
电线杆砸在了地上,陷入了泥土中。
赵千拉掉电闸,电光消失了,一切重归平静。
莫如兰跑了过来,脸色阵阵发白。
“为什么!”坐在地上的人影抬起头,盯着赵千,清瘦俊秀的脸上是愤怒的表情。
“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赵千伸出手。
“没看到,我没看到结果!”他打开赵千的手,挣扎着站起来,“谁要你救我,你怎么来这里的,你是谁!”
看到这个大约四十岁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