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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钱财,而是……”他顿了一下,“为了中国的未来。”
噗。一个极不协调的声音传进了众人的耳朵。
几人都转过头,望着那个笑出声的侍应生,叫陈少白的英俊男子更是皱起了眉头。
第二百四十章 征服(四)
1897年从日本去台湾建立兴中会分会,1899年奉命回香港创办《中国日报》,陈少白,这个和孙文、杨鹤龄、尢列一起被清政府称为“四大寇”的人物,来泗水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赵大帅做什么,兴中会就做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我鼻子痒。”那个侍应生笑着。
“你站这里干什么?偷听我们说话?”陈少白目光落在那侍应生脸上,蓦地心里微微一颤,因为他看到了那个侍应生的眼睛。“你到底是谁?”陈少白不由问。
“端盘子的。”侍应生迎上了陈少白的目光。
一瞬间,陈少白竟然把目光移开了。
欧和忠没有说话,一直皱着眉打量那侍应生,姓刘的胖子则满面怒容的道:“不懂规矩,这种地方是你能笑的么!”
那侍应生不搭腔了,就把陈少白望着,眉间轻轻皱起,嘴角还挂着笑。
“还不走开!”陈少白带着的几个兴中会会员喝斥道。
那侍应生吸了吸鼻子,端着盘子离开了,走的时候又回头望了一眼陈少白。
看到那侍应生走远,陈少白稳定了情绪,继续和欧和忠说了起来,不过好像经过刚才的小插曲,欧和忠明显有点敷衍,眼光到处游离,就像在找什么。
酒会继续进行,进行到中间时,乐队演奏起了迎宾曲,欢快的乐曲声中,范克尔走上了高台,为这场欢迎他的酒会致辞。
范克尔的讲话让台下的人掌声一片,也不管听不听得懂,听没听,反正这里荷兰人最大,就要鼓掌,而且要热烈的鼓掌。
然后,泗水市市长图亚金也讲了几句,最后是主办这场就会的东道主泗水总警司苏波莫。
台上的苏波莫有点强颜欢笑,不过他还是向爪哇总警司、他的最高上司范克尔表达了由衷的欢迎和敬意。
听着苏波莫的奉承,台下的范克尔频频举杯向参加酒会的人致意。
呯!
一颗子弹不知道从哪里飞出,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极速的气场,然后钻进了苏波莫的前额。
太快了,太突然了,甚至于中枪的苏波莫脸上还保持着笑容!
血,在眨眼之后飙了出来,洒在雕花大理石地板上。苏波莫仰天而倒,乐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欢快的气氛骤然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咣当,哗啦,杯子盘子碎了一地,一个男人跳上了桌子,柔顺的暗金色的头发扬起。
砰!呯!呯!呯!呯!呯!
连续六枪,没有目标,就是朝人群里射击!
冷漠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表情,即使那张脸俊美得就像一尘不染的极地白雪,而且,他的身上,还穿着侍应生的衣服。
人群中有人倒下了,血溅到了周围人身上,人们终于惊醒,女人开始尖叫,男人开始吼叫,最多的动作,还是恐惧的到处乱跑。
陈少白愣了,欧和忠愣了,范克尔愣了,一群人慌忙冲了过来,将范克尔团团围住。
“欧先生,小心!”陈少白立刻反应过来,带着兴中会会员将欧和忠和姓刘的胖子保护起来。
枪声响了,保护范克尔的警卫人员朝着站在桌上的男人开枪。
可那个男人就像早有反应一样,身体向后一倒,向后翻去,将桌子带着竖起,挡住了子弹。
这个开枪的男人,正是罗狼,他深深吸了口气,迅速换上弹夹,双手握住M96自动手枪,向另一边鱼跃而出。
又是一阵枪声,罗狼在地上翻滚一圈,躲过了,直起身,单膝跪地开枪。七发连射,三个警卫人员中枪倒地。
警卫人员有点慌了,急忙还击,可罗狼的身手太敏捷了,充分利用了各种东西当掩体,就是打不中他。
“上!上!他的子弹要打完了,抓活的!”图亚金怒不可遏,他万万没想到还有人敢在这种地方开枪杀人,还是一个人!
哪里来的狂徒,如此胆大包天!这件事情太可怕了,竟然有人冒充侍应混进了这种规格的酒会,苏波莫死了,要是下一次,这些人要杀自己怎么办!图亚金浑身发抖,他一定要将刺杀苏波莫的凶手活捉,找出幕后指使!
范克尔倒是平静多了,挡在妻子前面,冷冷的看着一切。
警卫人员朝罗狼冲去,罗狼唰的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几步跨了过去,呲的一声割断了一个警卫人员的喉咙。
罗狼和警卫人员近身搏斗起来,那把锋利的匕首就像狼的利牙,每一次挥舞,都会带出殷红的色彩。
“好厉害。”欧和忠心里感叹了一句。以他的眼光,已经看出来那个冒充侍应生的混血男人的目的就是苏波莫,至于对人群开枪,是在找逃脱的机会,可惜这种酒会的警卫人员也是经过严格的训练,反应很快。
突然,欧和忠眼神僵住了。
他看到了……
图亚金仰天倒下。好快,几乎和枪响同时发生!
不!欧和忠惊呆了!那个男人不是为了逃走,他的目的,是为了吸引警卫人员的注意力,因为这些人的目的还没达到,除了苏波莫,还有图亚金!
砰!砰!砰!砰!砰!呯!
六声枪响就像流萤与花火的缠绵。
不是带走温度,是带来生命流逝的艺术。
只见一个同样穿着侍应生衣服的男人从阴暗的角落中走出,手上一把金色大手枪是那样华丽。
欧和忠认出了他,因为那双很亮的就像狼一样的眼睛!
是刚才听自己说话的那个侍应生!欧和忠心里震颤了,嘴唇微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陈少白显然也认出了这个人,双眉紧皱,脸色铁青。
这个人是谁?不用问了。
赵千高高跃起,直接跳过了一张桌子,落地的瞬间,猛然转身!
什么!?欧和忠的眼眶剧烈颤抖起来,不止他,陈少白,刘胖子,所有人,都被巨大的恐惧感震撼了!
这个男人,这个凶狠的男人,枪口对准的方向,竟然是范克尔!
砰!
赵千开了第七枪,金色沙鹰弹匣里的最后一颗子弹。
噗!
血溅在了范克尔脸上,范克尔浑身都在忍不住颤抖,身边一个泗水官员倒下了,不是自己……
一切太快了,真的太快了,时机把握的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这两个亡命徒之间的配合,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谁也想不到,赵大帅和罗司令干的这惊天案子,是他们的第一次合作。
这就是本能,在杀戮和鲜血面前,顶尖高手的本能!
门外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很多人。警察赶来了,他们已经很快了,可杀手更快,所以苏波莫和图亚金还是死了。
赵千将金色沙鹰插回后腰,冲到罗狼那边,抄起桌上的一个酒瓶子,直接将一个警卫人员砸翻,接着手上的狼型战斗刀一翻,插进另一个人的喉咙。
“走!”赵千大喊。
罗狼没有犹豫,杀了一个警卫人员后,闪身躲过了攻击,朝窗户跑去。
几个警卫人员慌忙掏枪,装着子弹,一切太突然,苏波莫和图亚金都死了,杀手又太厉害,这些人其实已经胆怯了,从他们慌乱的动作就可以看出来。
赵千也朝窗户跑去,就在要追上罗狼时,猛地回头,手上多出了一个东西……
锵,一个金属环扣飞向了空中。
轰!
马尔斯手雷的爆炸声和尖叫声混成一团。
接着,哐当,玻璃碎裂的声音中,两个身影破窗而出。
第二百四十一章 征服(五)
破碎的窗户外,是深蓝色的夜空。这典雅的落地窗,刺绣窗帘上还沾着血迹,里面的情景,是一片血色的狼籍。
泗水警察冲了进来,叽里呱啦的说着泗水土话,范克尔铁青着脸,也不知是震怒还是害怕。
身边是那个死掉的爪哇人官员,被那个男人最后一枪击杀的家伙。
他要干什么?范克尔心中起伏不停。打偏了?不可能。从那个男人击杀图亚金的枪法来看,这个可能小之又小。
那他朝我开枪的目的是什么?范克尔有点想不通了。这两个人胆子太大了,身手也太好了,杀苏波莫突然袭击,杀图亚金又配合得那样天衣无缝,他们是受人指使,还是为钱卖命?不行,这个问题一定要搞清楚,这两个人一定要抓出来,范克尔转头看了一些脸色煞白的妻子,心底深处竟产生了一丝不安……
“范克尔长官,您没事吧?”一个穿着橙色和白色相间制服的荷兰人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
范克尔认得这个人,泗水宪兵队队长臣登。“你们也来了?”
“是的,范克尔长官。”臣登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我的上帝,这真是两个人干出来的吗?”他看到了被抬出去的尸体,小声问范克尔:“爪哇人死了?”
“对,被那两个华人杀的。”范克尔看着臣登,“他们的特征很好记,一个是混血儿,很英俊,暗金色头发,一个长着一双狼的眼睛。”
“华人?狼的眼睛?”臣登不禁愣了一下。
范克尔点点头,神情愈加阴沉,开口道:“臣登队长,你暂时接管泗水的安全工作,从明天,不,从现在开始,泗水全城戒严,港口、交通要道,所有出口都要严密封锁,我绝不能让这两个人逃走!你们宪兵队必须全力参与封锁任务,那些爪哇人有多没用你是知道的。”
“是。”臣登也明白了这件事的严重性,立刻执行去了。
欧和忠还在出神,陈少白立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刘胖子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几个兴中会会员眼神中还有惊魂未定的感觉。
“先生们,请离开,我们要封锁现场了。”一个荷兰宪兵走过来说。
欧和忠颤了颤,看了陈少白一眼,陈少白点点头,几人离开了。
出了这幢豪宅,街边的路灯下,停着一辆欧式密封马车,很是华贵。车夫坐在前面,昏黄的灯光下,渔夫帽遮住了脸。
“陈先生,刘叔叔,和忠告辞。”欧和忠抱拳。
警察一波波的从豪宅涌出,在四周搜索着,离马车几米远的地方就有几个警察,他们正准备过来,一个荷兰宪兵走过来对他们说了几句,然后笑着望了欧和忠一眼。
欧和忠也点头笑笑,这个荷兰宪兵小队长他认识,是欧家一间珠宝行的常客,经常受到优惠,所以也特别照顾欧和忠,对那几个爪哇警察说欧和忠是酒会贵宾,他的马车不需要检查。
“陈先生?”陈少白像是没有听到,依然在想什么,欧和忠忍不住又提醒了他,欧和忠现在心里很急,欧家还在开家族会议,这里又发生了这样惊天动地的事情,实在有太多东西需要弄清楚。欧和忠真的有点不明白了,为什么从那个男人到泗水开始,短短几天时间,就发生了那么多事,流了那么多血。
“哦,欧先生。”陈少白顿了顿,露出笑容,“请您上车,在下向欧先生提的事情,还望欧先生仔细考虑。”
“会的,陈先生也小心。”欧和忠望了望那些热锅蚂蚁一样的警察,压低了声音,“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想荷兰人要介入了,接下来的几天,泗水都不会安宁,全城戒严是肯定的,我想,陈先生在这段日子最好不要外出。”
陈少白望了一眼那姓刘的胖子,朝欧和忠笑道:“多谢欧先生关心,我们住在刘老板家里。”
“好,各位保重。”欧和忠上车了。车夫抬起头,推了推帽檐,手臂一甩,四匹马同时迈开蹄子,车子开动的很快,没两分钟就消失在了街的转角。
“陈先生,我们也回去?”刘胖子道。他叫刘德先,刘家是泗水的华人大家族,刘德先正是刘家家长,南华商联原本的四大家族是没有罗家的,是欧家、林家、周家、刘家,后来由于罗必顺的爷爷是个人物,罗家崛起的很快,现在的财力已经超过刘家,位居南华商联第四。
刘家和泗水的傀儡政治团体走得很近,所以才会被这个酒会邀请,给巴达维亚来的荷兰高官做做样子,毕竟泗水是爪哇华人最多的城市,如此规模的酒会一个华人代表都没有也说不过去,于是苏波莫邀请了欧家和刘家,欧家被邀请是因为欧家是泗水华人家族之首,又和荷兰人关系很好,从刚才欧和忠的马车不必被检查就看得出来。
“刘老板,你支持我兴中会,孙先生必不会忘记,待革命成功之后……”陈少白看着刘德先,表情突然变得严肃。
“陈先生,我懂,不知陈先生何意?”刘德先有点纳闷,不懂为什么陈少白会突然说这个,他支持兴中会,不就图这个么,台面下的事情,拿出来说干嘛?
“请刘先生找一条船,送我们回香港。”陈少白低声道。
“回香港?那商联的事情?”刘德先愣了。
“有刘先生的保证,少白也算没有白来。”陈少白朝刘德先拱拱手,“今夜之事,少白思前想后,总觉得不对,直到刚才,才突然明白过来。”
“明白什么?”刘德先忙问。
陈少白目光闪烁着:“那个人来了,所以,我们要走了。”
“谁?”刘德先更晕乎了。
“前几天我得到了消息,说两艘美国武装商船在港口靠岸,我们的人去看过,发现两艘武装商船虽挂着美国国旗,可船员水手全是中国人,看他们的装束,更像是海军。我当时就很奇怪,但那商船守护很严密,我们的人几乎不能靠近,直到刚才,苏波莫和图亚金被杀死,还是在这样的场合,刘先生,你能想到什么么?”陈少白深深呼吸着。
刘德先不是蠢货,立刻反应过来,“难道,有人要把泗水搞乱?”
陈少白缓缓道:“香港,北京,四川,现在是泗水,那个人到哪里,哪里就是鲜血淋漓天下大乱,我经常听孙先生说起这个人,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刘德先想问却被陈少白打断,“刘先生,无需再问了,这个人,是我们必须拉拢的,而且他也不会允许别人和他争。”陈少白笑了笑,“你可曾听过狼把到嘴的食物让人的?如果我们再留在这里,下一个倒霉的,就该是我们了。”
刘德先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陈少白居然知道酒会这件事是谁做的,而且看陈少白的样子,也绝不是在开玩笑。
“陈先生准备何时动身?”刘德先稳定了情绪。
“越快越好。”陈少白的笑容消失了。
“好吧。”刘德先点点头。然后招招手,两辆马车开了过来。
几人上了马车,马车缓缓开动。
是你么?陈少白拉开了马车的窗帘,望着街灯的光圈,点点的光,让街边的欧式建筑显得静懿而优雅。
陈少白想起了那双很亮的眼睛。这件事,我必要向孙先生好好汇报,大事在即,这个人绝不能成为不安定因素。陈少白拉起了窗帘,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
阿勇伯怎么了?今天车开得这么稳?速度怎么这么快?
欧和忠觉得有点不对了,尽管心思还不平静,仍然拉开马车车窗,把头伸出去喊:“阿勇伯,慢一点。”
车夫阿勇伯没说话,车速仍然没有降下来。
“这老头喝醉了?”欧和忠嘀咕一句,无奈车速很快,四匹马跑得跟飞一样,只得把头缩了回来,自语道:“那两个人跑到哪里去了,从二楼跳下来,再怎么也会受点伤吧,我看有一个好像中枪了,警察到处搜捕,应该很快就会被抓到,不过苏波莫和图亚金今天晚上一起身亡,这件事太严重了,必须赶快向爹汇报。”
说到这里,欧和忠也不在意车速的反常了,心想阿勇伯跟了爹那么多年,大小的事情也见过不少,也是急着回去吧。
不过,开车技术好了很多,难道这老头平时都在偷懒?
欧和忠想着,靠在座椅背上闭目养神。
突然,后颈处一阵冰凉,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住了,欧和忠猛地睁开眼睛,浑身发抖。
第二百四十二章 征服(六)
马车在疾驰,马蹄声在夜的街道上如此清晰。车夫的渔夫帽飞起了,暗金色的头发就算在夜色中也看得清。
“阿,阿勇伯呢?”欧和忠颤抖着。
没有人回答,漆黑的后座只有两点荧光,就像黑夜中的捕食的狼。
滴答……
一点温热落进欧和忠的领口,欧和忠浑身猛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是……血?
欧和忠不敢再问,不敢动,不敢回头,不敢做任何动作,只能僵硬的坐着,他知道,顶在自己后颈的是什么东西。
嘶,健马长叫一声,马车停在了街边,一盏暗淡的路灯散落着微光,在马车顶篷的金属上流动。
呼,身后传来了出气的声音,一点火光燃起,然后是飘落的烟灰。
“转过来。”
欧和忠颤了一下,后颈的枪口没有了。
是他,那个杀掉图亚金的男人,阿勇伯就躺在他脚下,人事不省。
“第一次见面,就坐了你的车。”那个男人笑了,可以依稀看到从他面前腾起的青烟。“自我介绍一下吧?”那个男人虚起了眼睛,仿佛黑暗中的荧光刹那消失。
“你,你不是都听见了吗?”欧和忠突然感觉脑子里很沉。
“详细点。”一个奇怪的金属打火机在那个男人手中甩来甩去,盖子开合的锵锵声让欧和忠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甚至有种这个男人下一秒钟就会开枪的感觉。
压力太大,欧和忠顶不住了,老老实实的全说了。
“喂。”赵千的目光落在欧和忠脸上,“想不想知道我们是怎么混进酒会的?”
欧和忠僵硬的点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这样。
“钱。”赵千笑了,“钱可以收买侍应生的主管,也可以收买苏波莫和图亚金的命。很贵呀,还好投资的人收到了回报。”
“什么?”欧和忠有点不懂了。
“他们不是死了么?”赵千看着欧和忠,“你难道不懂什么叫需求和代价?有人付了钱,我就要满足他们的要求。”
“谁?”欧和忠刚问了一个字就明白了,眼神剧烈的波动着。
“你们呢?”赵千又点燃了支烟。欧和忠看到了,那染红的袖口。他受伤了,欧和忠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个念头。“我们什么?”他问,明知故问。
枪口对准了自己的额头,动作快得让欧和忠一点反应时间都没有。
“别考验我的耐性,考验我耐性的人都死了。”赵千的鼻翼轻轻抽动着,“我的神经容易衰弱,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嚓,轻轻一声,欧和忠听到了赵千手指触摸扳机的声音,冷汗从鼻尖滑落,他看到了,那只握枪的手还在流血。
……
林润泽推开了书房门,却看到林海浩站在落地窗前,神情严峻。
“爹。”林润泽走了过去。
“润泽,一切都办好了么?”林海浩眉头深锁。
“办好了,只是爹,我始终不明白为何大帅要以身涉险。”林润泽道。
林海浩叹了口气道:“因为他告诉我,这件事只有他做的到。赵大帅,真是一个看不透的人,他对我说,只需要一个晚上……”
林润泽吃了一惊,“爹,如果?”
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