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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军长说他相信成副军长,就像大帅相信我们一样。”
陈玉山望着郭有财,几秒钟后,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他实在是需要休息了,枪声从远处传来,没有一刻停歇。
过了一会儿,陈玉山来到了第二军的阵地。
“这是?”陈玉山骤然来了精神,双眼放光。
只见山石和粗麻袋堆成了坚固的掩体,而掩体狭小的空当,则伸出了十根粗长黝黑的枪管,那枪管外层上的窟窿证明着这十架怪兽的身份——
格雷南重机枪!
“这也是大帅许给你们的?”陈玉山呼吸粗重起来。
“对,一共十架,咱军长当宝贝一样供着,每天都叫人擦好多次呢。”郭有财很自豪。接着他指向掩体后面,“陈军长,你们的炮咱们也拖过来了,这次咱哈军长带来了炮弹,好多箱,路上骡子大马都累死了好几头。”
哈泰啊,大帅果然没看错你,冷静心细。陈玉山心里不由感叹,又问:“你们会操炮不?”
“会!咱们好多弟兄以前都弄过德意志神武炮,这些炮哈军长说是最新的,可弟兄们操了下,说方法没什么太大区别。”郭有财说。
陈玉山彻底放心了,他此时是从心眼里佩服大帅的远见,这些从清军过来的兵,以前不济,那是因为没饷银,没想头,绝大多数不愿白白卖命,所以刚刚开打就跑的没影了,或者干脆投降,还能吃几顿饱饭。其实这些兵还是有基础的。
“张云,过来扶我去休息,几天没睡觉,眼皮都麻了。”陈玉山伸了个懒腰。
“军长,还在打呢。”张云愣了一下,连忙小声提醒。
“这是命令。”陈玉山打着哈欠,“让弟兄们都去休息,他们和法国鬼子扛了这么久,需要恢复元气,伤员也要治疗。经历了这场苦战,以后个个都是能打的兵。愣着干什么,执行命令!”
“为什么,我们还能打!”张云蓦地大吼,“那么多兄弟打没了,我们要报仇!”
“以后再说,有的是时间给你打。现在都去睡觉,饿了的去吃东西,哈军长一定准备好了。”陈玉山唇边浮现出笑意,“肝经火旺的干什么,一场赢定了的战争。”
第二百二十一章 就是逼你
“为了大帅,为了当条硬汉子,打!”
哈泰狠狠挥下军刀!
枪响了,冲在最前面的法国士兵有一些倒下了。
咔,枪栓拉动得很整齐,青山军的子弹再次呼啸而出。
法国人还是一往无前,死亡并没有给他们带来恐惧,此时的欧洲复仇者,已经不在乎生死,他们用法国陆军的荣誉感前进前进再前进,哪怕下一步也许就会倒下。的确是强悍,这支仅用几千人的伤亡代价就将青山一军第二第三旅三万人打残的法军无愧于复仇者之名!
“退!”
法国人越来越近,哈泰下令撤退。
第二军的士兵们开始向山上退去,他们的动作异常统一,就像是事先计划好的一样。
“中国人退了!”帕克上尉兴奋的大叫,狠狠挥舞着拳头。
“他们肯定顶不住了。”指挥官罗西纳少校目光炯炯,“迪加将军的计划成功了,很快,我们就将带着胜利回到天全。”
“没错!那时中国人再也没有办法对我们构成威胁了!”帕克上尉大喊,突然,他顿了一下。
“怎么了?我的上尉。”罗西纳扭头看了他一眼。
“好像,好像有点不对。”帕克感觉到了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你是说……埋伏?”罗西纳皱起眉头,然后他拿起了望远镜,“嗯,中国人的撤退很有组织性,不像被我们打退的。”罗西纳放下了望远镜,“传递命令,全军退回来休整。”
“是!”帕克骑马跑开。
很快,法军停止了冲锋,他们占领了陈玉山设置在山下的最后一道防线,就在那儿整顿。
可是,他们刚休息了没多久,中国人又回来了。
双方又开始打,十分钟后,中国人再次撤退。
“可恶!”经过了对手的数次骚扰,罗西纳终于发怒了,这些中国人明显就是在跟他耗,比谁更有耐心。
青山军耗得起,法军却耗不起。
罗西纳就这样忍了两天后,法军只剩下了三天的食物。
可罗西纳还是不敢贸然进攻,因为很明显的,山上有中国人的防线,他们是从下面进攻,占很大劣势。
“补给,我们的补给呢?”罗西纳咬牙切齿的问自己的副官。
……
生龙活虎的士兵从四周涌上来,灰色黑领的军服证明了他们的身份。
密集的子弹很快歼灭了对手。这是一支运输队,几百名法国士兵横七竖八的躺在血泊中。
“荣二爷,干的漂亮。”赵大帅骑在白马上,虚起眼睛望着马车上的物资。
陈荣笑笑,敬了个军礼,黑色贝雷帽很是帅气。
“迪加又给我们送了大礼。这个以捕狼人自居的家伙肯定想不到,我有世界上最好的侦察兵。”赵千回头,望着天全的方向。
“法国毛子要被耗死了。”陈荣道。
“那是肯定的。”赵千大笑,“妈的,跟老子玩这套,也不知道老子以前就是专门躲在暗处放枪子儿的!”
“哈哈!”身边的人一半没听懂,可他们还是很捧场的笑,不是刻意奉承,就是心里高兴。
这些以赵勇程为首的年轻军官在这场战争中得到了很大的成长,此时他们每一个人都清楚,当迪加补给罗西纳的第三批粮食物资被阻截,法国人只剩下了两条路走。
第一,迪加放弃原来的计划,离开天全据点,和罗西纳在喇叭嘴合兵。这是下下策,因为法军现在只能靠天全县进行补给。
这就是赵大帅将隆巴多的毒蛇工兵团和第一旅第三团留在清溪的原因了,在天全遭到阻击后,罗必顺从清溪出发,亲自运送大量物资,隆巴多接手了清溪的指挥权,这个心理变态的家伙,居然让法军俘虏没日没夜的修建防御工事,用来阻挡法军从西昌进行后勤运输,大量法国俘虏在修建防御工事时,要么活活累死,要么被没人性的隆巴多打死。所以,现在的情况是,隆巴多的清溪县反而成了扎在天全和西昌之间的钉子,将迪加的后勤补给路线完全切断!
第二,迪加想办法将从天全凑集的粮食物资送到罗西纳那里,然后罗西纳打掉陈玉山,回到天全县,按原计划猎杀赵青山这条头狼。
迪加很理智的选择了第二条路,可是,他这份身为优秀指挥官的理智却将葬送这场战争。
如果迪加选择第一条路,法国人虽然孤注一掷,却还存在着胜算,毕竟同样身为军人,他们的军事素养比青山军强太多。可是,赵千知道,迪加这个人小心谨慎从不轻视任何对手,法国少将敢于孤军挺进天全,是认为风向偏向了他,精锐的十九军不惜代价翻越天险可以一口气赢下这场战争。
结果,却被赵青山这头狼逼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
第四天,当法军还剩一天的食物时,罗西纳终于下令进攻了。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哈泰不停的骚扰了他们好几天,加上快没饭吃了,心浮气躁的法军成片成片的倒在格雷南重机枪和青山军的炮火下。
“你这招的确厉害,比佯装败退更有效,我们的伤亡降到了最低。”陈玉山放下望远镜,他休息了几天,精神抖擞。“如果那时你们就把法军引过来,虽然能赢,我们却要死很多人。”
哈泰道:“大帅说过,每一个青山军的士兵都是兄弟,生命都很宝贵。”
陈玉山点头:“兄弟不死,理想不倒。这就是青山军铁一样的信条。”
哈泰转头看着陈玉山,“我们为了这个信条,却能战斗到最后一个人倒下。”
陈玉山目光变得炽热起来,一字一句的说:“最后一个倒下,才算倒下。”
“你做到了。”哈泰拍了拍陈玉山的肩膀,“陈军长,你的血性让我哈泰佩服,死在这儿的弟兄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
“叫我墨风,兄弟都这么叫。”陈玉山道。
“好。”哈泰露出了笑容。
法国人伤亡惨重,终于,他们在还剩几千人时,开始向天全县城的方向撤退。
青山军指挥官哈泰下令全军追击,陈玉山带着第一军二旅三旅剩下的兵冲在最前面,尤其是马强、贝兴这些军官,更是红着眼睛喊打喊杀!
现在的复仇者不是法国人,而是中国人,是要为埋骨于此的兄弟们报仇的青山军!
在离天全县城还有十多公里时,前面的法国士兵发出了阵阵惨嚎。
罗西纳愣了,因为密密麻麻的身着灰色黑领军服的士兵从四周冲了出来,起码好几千人,他们的枪比在后面追的那些士兵更先进,第一轮进攻就把法国人的阵型打瘫,冲锋号和喊杀声凑在一起,彻底让身心俱疲的法国人崩溃。
是第一旅,他们早就等在这儿了,隐蔽的树丛中,不起眼的岩石后,陈荣带着毒蝎华人队员神不知鬼不觉的摸清了法国人撤退的路线!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法军被包围了,伤亡数字飞一样的增加,罗西纳只能选择投降,在他们还剩下一千多人时。
那个骑在一匹高大强壮的白马上的男人接受了罗西纳的投降。
此役,法国士兵被俘虏1200人,校级军官三人,尉级军官十四人。
……
接下来,青山军第一军第二军会合,将天全县包围。
“大帅,为何不进攻?”哈泰掀开帐篷的帘子,走了进来。陈玉山和他一起,这俩现在比穿一条裤子的兄弟还亲。
“什么?”赵大帅放下一本书,陈玉山尖着眼睛瞄,可赵大帅反应快,立刻把书扣了过来,不让陈玉山看到书名。
“金瓶梅?”陈玉山瞪大眼睛,“大帅!这是军营!”
“瞧你这幅尿性。”赵大帅将书朝后扔去,“老子扣那么快,你也看见了,你怎么不去偷窥,妈的有你在,针孔摄像头都不用。”
“啥?”两人都没听懂。
“杨泽呢?”赵千不想解释了。
“在前面观察,这小子说自己还有很多不足,要学的地方太多了。”陈玉山说。
“你俩给他上了一课,尤其是哈泰,哈哈。”赵千坐直了身体,戴上军帽,笑望着哈泰,“娘了个蛋,老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狡猾。哦,你这家伙以前就很奸诈,那时老子运了一大堆家伙进北京,你就装猪来着。”
哈泰笑道:“大帅啊,我也记得你说过,以后要给我更多的枪。”
“老子做到了没?”赵千朝他抿着嘴笑。
“谢谢。”哈泰目光轻轻波动着,“大帅,谢谢你相信我,相信第二军。”
“谢什么,老子也是在赌。”赵千扔给了哈泰一支烟,“赌你们是不是兄弟,是不是死心塌地,是不是我付出的代价满足了你们的需求,而且,这也是我唯一的筹码了。还好,哈泰,你是老子的兄弟,他妈的烧黄纸值得坟头堆真金白银的兄弟。”
站了起来,走到哈泰面前,甩开生铁色的兹宝打火机,帮哈泰点上了烟,“老子才该说谢谢,但咱们兄弟不讲这些虚的,不像陈墨风那尿性。”
哈泰哈哈大笑,陈墨风则鼓起眼睛说:“大帅,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法国人的炮弹已经没了,胜利就在眼前,我们应该一鼓作气拿下!”
“拿你个球!”赵千叼着烟,披上军装外套,朝帐篷外走去,“你他妈懂不懂,战争一开始就要想到结果,没有利益的战争老子才不打,死了那么多弟兄,花了这么多钱,老子现在就要逼法国人拿出点诚意来,不然的话……”
哈泰和陈玉山望着大帅走出帐篷的身影,那脖子后面的蝎子纹身露出了尾刺,让他们后颈一阵发凉。
第二百二十二章 收网(一)
六月天,成都的老槐树都有知了叫了。
成都军政府,就是以前的四川总督府,一只燕子停在了朱红的横梁上,叫了两声。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胡余胡解开了衬衣扣子,门大开着,案头上全是文件。
“呵呵,寻常百姓家。子问,你所言非所物啊。”梁启超夹着一叠厚厚的纸走了进来,纵然是六月天,他的军服也整齐的很。
“如何不是?卓如,难道你我就不是寻常百姓了?”胡余胡朝着梁启超微笑,他没刮胡子,配上清瘦秀气的脸有些别扭。“奎俊已死,法兰西败北,成都尽在掌握,很快便是整个四川,大帅这一仗,当真打得惊天地泣鬼神。”
“我记得某些人那时可是紧张的很呐。”梁启超将写满字的那叠纸放在胡余胡面前,微笑道:“总理大人,下官已将《四川军政府法令》草拟出来,名字有所变动,不再是《成都军政府暂行法令》。还请总理大人尽快批阅。”
“哈哈。”胡余胡大笑,“改的好,四川已握在大帅之手,大帅将法国人围困在天全,就是在等法国人提条件,昨日陈玉山遣人送来战报……”
“快讲!”梁启超精神大振,自从赵大帅将迪加困在天全,他每一日都是神采飞扬,着实的扬眉吐气。
胡余胡声音也提高了,“法国人弹药已绝,天全已是空城,很快,他们就要开始挨饿了。”
“好!”梁启超用力拍了下桌子。
胡余胡笑了一下接着叹道:“可惜大帅的封锁令未开,成都还是守得密不透风,外界对此战况一无所知。你看看……”胡余胡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报纸。
梁启超接过报纸看了起来,报纸的字都是竖着写的,黑白两色,印刷质量很差,几乎没有图片。
发明印刷术造纸术的天朝大国,报刊竟如此邋遢,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这个时代的报刊,基本上分为办报、邸报、民间报纸三类,作用也差不多就两种,一是充当介绍西方的媒介,另一个就是旧派与新派之间的口舌战场。
“胡说八道!”梁启超将报纸摔在地上。
这是一份大清公报,前身是康有为创办的《万国公报》,戊戌政变后这份报纸便被满清收缴,成为官办报,发行了几十期,现在俨然就是清廷的喉舌。1899年中国有多少民刊?定期发行的报纸,刊物六十份。绝大多数都是民办刊物,民办报纸。而这一份被新的历史催生出来的《大清公报》,绝对是大肆鼓吹清廷帝国中央集权的舆论阵地。
“他们说大帅是反贼,法国人是友邦睦邻。”胡余胡冷笑着,“可他们的法兰西朋友现在却要输了,如果大帅果真逼得法国人提出和谈条件,那可是抽了朝廷大大的一个嘴巴子。卓如,我一早便说过,如若大帅此战赢了,大帅这一身十万八千里外都闻得到的臭名,便可洗去大半。”
梁启超平定了情绪,“子问所言甚是,国仇家恨,深不见底,洋人欺我已久,天下仕子大多义愤填膺,大帅此战胜利已成定局,此等影响力,必不可与战前同日而语。”
“这还要靠我们呐。”胡余胡笑了,“大帅连字都写不清楚,又如何提得起笔杆子?”
“那是。”梁启超也笑了,然后看向胡余胡,表情变得严肃,“子问,我今夜便奋笔疾书,天明就送到重庆朝天门,托罗西先生的轮船送到上海。”
“甚好!”胡余胡赞了一声,“《时务报》,《国闻报》,这一南一北的两份报纸,天下读书人可都看着呢!卓如,我记得这《时务报》还是你在上海办的。”
“是的,没多久我就北上京城,师从康有为和复生师长,嗯,现在《时务报》应该是黄公度和汪穰卿在维持着。”梁启超想了想,“光绪原本想把《时务报》改成官报,汪穰卿不从,也不知现在怎样了。”
“管他的。”胡余胡道,“你梁卓如的文章,再怎么样,也找的到地方发。我已书信与大帅,建议解除封锁,把四川的战事昭告天下。”
“战事如何了!”
一个人影冲了进来,一把揪住了梁启超的领子。
“复生师长……你先放开。”梁启超很是无奈。
谭嗣同这仗剑书生自打听到赵大帅出兵后,就没有一天消停过,一天要来八回,每次来都激动的很。
“你先告诉我情况!输了还是赢了?”谭嗣同就是不放。
“复生兄。”胡余胡开口了,“你先放开卓如,我便给你看昨日的战报。”
“快给我!”谭嗣同飞快松开了梁启超,手都快伸到胡余胡脸上了。
胡余胡也不急躁,缓缓拿出昨日陈玉山送来的信,交到谭嗣同手上。
谭嗣同目光剧烈闪烁起来,颤抖着打开信……
然后,他的嘴唇抖了起来,慢慢的热泪盈眶。
“果真,果真赢了?”谭嗣同抬起头,泪水已顺着脸颊滑落,“我泱泱华夏,终于有可战之兵了?我中华男儿,也能把洋鬼子打的一败涂地了?子问,卓如,你们没有,没有欺我?这,这信,千真万确?”
“假了一个字,我脑袋给你!”胡余胡一脸严肃,“大帅乃天降神人,救我华夏于水火,复生兄若还是不信,自可等大帅凯旋亲自问他,大帅对复生兄,可是相当在意的……”
“哈哈哈哈哈哈!”谭嗣同仰天狂笑,笑声很大,笑了很久,笑的眼泪不停流,笑的声音都嘶哑了,“罢了罢了,满人皇族,窝囊懦弱,维新乱党,多有不堪,有骨气又有何用,不过皇帝不急太监急,口口声声还我河山,却不如一个乱臣贼子!好好好!乱的好,反的好,你朝廷把四川拱手法兰西,赵青山这天字第一号大反贼却把法国人打得落花流水,到底谁才是乱我华夏之祸根,到底谁才是卖国贼,铁证已如山!”
蓦地,谭嗣同转身,重重跪在地上,朝门外拜倒。
“这一拜,不是拜赵青山,而是拜我中华悍勇虎贲!”
谭嗣同直起身,用尽全身力气大吼,“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勇哉!壮哉!”
“复生师长……”梁启超看到谭嗣同情绪已有些失控,就要去扶他。
胡余胡却拉住了梁启超,朝他微笑摇头。
梁启超眼中一亮,会意,目光落在了谭嗣同笔直跪着的背影上。
“好诗。好诗。”一个人影突然从门外的一侧闪出,正好对着谭嗣同。“这一拜,老子受了,代替死在沙场上的英雄汉受了!”
“大帅?!”胡余胡和梁启超都愣了,“您,您多久回来的?”
“昨天。”赵千看着谭嗣同,“我就是那个送信的人,有意见?”
胡余胡和梁启超不禁傻眼,谭嗣同却直勾勾的看着赵千,像是被石化了一般。
“您回来了,天全战事可有问题?”胡余胡问。
“没问题,法国人现在就是江里的鱼,我们就是鱼鹰,等着吃呢。”赵千还是盯着谭嗣同,“如果这样陈玉山那王八蛋再打输了,老子就枪毙了他,免得成天拆老子台。”
“鱼鹰猎食。”胡余胡露出了微笑,“大帅临出征前这句话,诚不欺我,如今,猎物已尽在猎场,大快人心!”
“那大帅此番回来?”梁启超问。
“卓如。”胡余胡朝他摇头,“这还用问?大帅自然是回来收网的,打完了,现在该要好处了。”
赵千哈哈大笑,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谭嗣同的脸,“还是胡子问聪明,卓如啊,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