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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碗盐水下肚,李道宗的精神恢复不少。刚才他躺在床上,但见鬓发蓬乱,面色绛紫,气色无比苍老,这才恢复了精气神,血色冲上来,身体恢复的很快,加上他本身不过三十多岁,正值身强力壮,只是在床上躺了会儿,就推开盖上身上的毛毯,想爬起来下床走走路,这样恢复的更快。
李承乾吃惊:“皇叔才恢复了精神,切莫下来走动,军中要务,一切有孤处理,你且多休息几日。”
李承乾的关心无微不至,李道宗忧心忡忡:“门前有只狼,你叫某如何睡得下去?当初率兵贸然追剿,一路随行,发现羌人自毁退路。烧草原,毁水源,打算与某同归于尽,某已经把脖子伸进了绳子,再回头已经被他们紧紧咬住,要想脱身,除了活活被勒死,就是狠狠反击,这条路退不得,退了以前所做的都白费了,兄弟们也白白牺牲了,我要起来,我要站起来指挥剩下的兄弟和羌狗拼了。”
刚才喝了太多盐水,李道宗说话的时候岔气儿了,接连咳嗽了几声:“羌人的死士虽然厉害,但某也准备了一个敢死营,凭着敢死营,冲上库山和羌人决一死战。”
“李将军莫急,程处默已经去西海取水,相信用不了两天,就会从库山上杀下来,到时候我们前后夹击,保管羌人无处可逃。”陈华终于站出来说话了,这还是李承乾连忙给他递来的眼神,陈华才肯露面的。如果他不站出来说句值得期待的话,他相信此刻躺在床上,先前还差点死去的李道宗,绝对会拼着老命站起来,然后扛着刀出去打仗。
李道宗是将军,不然说不出刚才那句堂堂正正的话,也不会死守库山半个多月,将军就该死在战场上,而不是窝囊的躺着像只病猫。
李道宗望了陈华两眼:“某是?”
“陈华。”
“你就是陈华?那个域外来的高人?”
“高人不敢当,只是一域外小民。”
“你刚才说,程家小子带人去西海取水了,西海能取来水吗?”
“只要将军坚信,就一定能取来水,某用项上人头向太子保证过。”
“果然是高人,李靖没有骗某。”
这是李道宗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之后,他就合上眼睛安心休息了。
李承乾为了不让人打搅李道宗,支退了帐篷内所有人的,然后他带着陈华出来,身后跟了个总是一张欠打笑脸的许敬宗。
“华哥儿,你说处默他何时能到?”望了眼眼前的库山,上面有多少羌人暂且不知,李承乾关心程处默取水情况。
陈华算了算时间,如果程处默已经在西海搭起那套取水的装备,现在已经取到水了:“最迟后日早晨。”
“三天,还有三天时间,无论如何,这三天我们都要挺过去,刚才我已经让杜荷协助长孙兄,将我们带来的粮食和水源做个统计,肯定是不够三日之用,接下来就要杀军马,让将士们饱餐几顿,然后痛痛快快打羌狗。”
陈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尉迟宝林还抓了八百个羌人:“承乾,那八百俘虏怎么处理?”
“全部杀了,没粮食浪费在他们身上。人头用绳子拴着,挂在军营门前,警示库山上的羌人,孤和他们不死不休。”
陈华在惊讶李承乾何时变得如此铁血了,杀人眼都不眨一下,这或许就是他骨子里面老李家残忍的一面,不过陈华没有劝阻,杀就杀吧,这群羌人连自己族人都杀,已经没有人性了,活着也是畜生,死了好。
许敬宗本是李道宗帐下的参谋,不过现在李承乾暂时接管李道宗的大权,许敬宗的地位已然被陈华取代,他听见李承乾要斩杀俘虏,读书人长篇大道,满口仁义道德就出来,“自古降兵不杀。太子这样做,只会让库山上的羌人更加愤怒。”
李承乾鸟都不鸟他,就当没听见这个人在说话“华哥儿,走,去车上玩两局?”
“要不要将杜兄叫来,三缺一啊,某有好久没见到他了。”陈华做不来魏征那样的谏臣,太子玩物丧志,他就要天天在他耳边唠叨要以社稷为重,李承乾不过才十八岁,十八岁能做啥,让他调兵遣将不会,运筹帷幄还嫩了点,他想玩斗地主就让他歇口气吧,这一路下来他操的心够多了。
“嗯,孤也好久没见到那小子了,正好叫他来一起玩玩。”李承乾很欣慰能够遇见一个知心的军师。而且这个军师不但能给你解决难题,还会陪你一起逛窑子,一起玩牌九,一起同甘共苦。以杜荷那败家子常吹嘘的话说,这就是兄弟啊,一起嫖过娼,扛过枪,光着腚子渡过江。
他们玩牌的根据地就是李承乾那辆牛车,没有谁会抱着不怕死的心态上去打搅他们,而且唯一的好处,就算在里面玩牌,外面传言也是太子和军师又在商量阴谋诡计。
瞧瞧这就是正大光明的挂羊头卖狗肉,打着拯救苍生的幌子,在里面干些不正当的事,说的就是李承乾这种受苍天照顾的人。
说好了玩牌,两人兴趣就高昂,李承乾更是手痒的不自觉搓了起来,他就跟才接触网络游戏的小网民疯狂到痴迷。看见他这个动作,陈华受到启发,准备做一副麻将,然后再去这位孤那里敲诈回几百贯铜钱?
许敬宗实在是懂不起这两人说的玩两局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见他在场,不好商量某些机密事情。自己毕竟不是太|子党啊,李承乾天生就他对排斥,想到此许敬宗有种高人武用武之地的感慨。
“陈兄,有件事,某想请教一二?”见陈华随太子离开,许敬宗终于鼓起勇气向陈华低头承认自己并不是一本百科全书,大唐第一聪明人,也有不明白的时候。
陈华愣了愣:“何事?”
“西海真的能取来水?”西海是咸湖,湖水不能喝,但眼前此人却说能够取来水?这简直逆天了,难道他真是神仙不成。许敬宗不相信神仙,就连道教祖宗老子,骑青牛入玉门关,往西行,都没有看见神仙,所以这世上就没有神仙存在。
“呵呵。”陈华和李承乾同时笑了起来。
“许大人,不防我们赌一把?”
“读书人,一曰拒赌。”许敬宗认真地盯着陈华的脸,不过没发现异样,随即改口道:“不过既然陈兄要赌,某就陪你赌一把。”
陈华笑道:“西海取不来淡水,我输,自愿送给你一本文学典籍,乃是一大才子所著作,叫《红楼梦》。”
“若是西海取来淡水,我输,同样送给陈兄一本出自某师门的文学著作。”许敬宗是下了血本了,这个时代,一本文学著作,就好比《论语》一样珍贵,通常只有那些世代大家族才能够拿得出来。
哪知道,许敬宗吐血做赌本,陈华却是摇摇头:“某不要你的书,某要你身上的银子,不多,五百贯如何?”
许敬宗脸皮一抽,这还是读书人吗?满嘴铜臭,有辱斯文。他立刻把陈华看低一等:“那好,五百贯钱,赢了,某立刻给你。”
“嘿嘿,许大人,可不许反悔。”陈华笑了,李承乾同样笑的很奸诈。陈华从李承乾身上骗的几百贯银子,现在许敬宗又要被军师坑了。
第三十四章 大家都在做生意 '本章字数:313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08 09:37:01。0'
李承乾的命令传下去,那八百个羌人就被带到军营门前的旷地排成一排宰脑袋,尉迟宝林亲自扛着一把马刀上去,一个人了结几十个羌人,刀口切在脖子上,鲜血嗖嗖喷射而出冲起老高。到最后,刀口砍缺了,手臂震麻了,尉迟宝林才丢下那把刀,双手在铠甲上抹了两下,然后拿起一个才端来的热馍馍,啃着去找军师复命去了。
杀人而已,死在尉迟家父子两代人手上的孤魂野鬼不下几万,尉迟宝林才不会像个看见人血就会晕过去的弱书生。砍完了脑袋,还能啃馍馍,足见他胃部承受能力有多强。
尉迟宝林手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血腥,就爬上了李承乾那豪华的牛车,他是李承乾的人,进车根本就不用通报入如自家后花园。结果,刚刚拉开挡在牛车前面,用来遮挡视线的帘子,尉迟宝林馍馍含在嘴里,两只眼瞪得和牛蛙一样大。
车里有四人。
太子李承乾,驸马长孙冲,以及杜家老二杜荷,外加一个如同捡到如意宝贝笑颜灿烂的军师。
长孙冲在一旁聚精会神的学习,杜荷估计是碰到了难题,歪着脑袋想事情,太子神色较好隐隐有喜悦之色,军师最贱就只差没把得意二字刻在脸上。他们四人中,除了长孙冲外,每人手里都拿着一叠像撑开的扇子样的纸片,尉迟宝林认识,那是用来写奏章的硬黄纸啊,可精贵了。
尉迟宝林以为他们又在想阴谋诡计,咳嗽一声,武将不参政,这是规矩:“太子哥,那八百俘虏,都被砍了。”
李承乾嗯了两声,从手里抽出两张卡片:“一对王,嘿嘿,杜兄,这回可得把老婆本都输掉啊。”
杜荷双手一摊,将手里剩下的牌丢在一张小檀木桌上:“华哥儿,你和太子哥是不是合起来坑我?怎么每次发牌都是我抽到地主,这不科学啊,明明有五十四张扑克牌,三分之一的几率,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中招?”
陈华无法解释为什么每次杜荷都能碰到地主,只怪他运气太霉,陈华双眼翻白:“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输了不认账?”
“某怎么可能不认账,输钱不输脸啊。”杜荷满脸严肃,他是纨绔,纨绔是讲究风度的,不论是输了十贯还是一百贯,都会极有风度的付账,只是自从太子将这叫扑克牌的新鲜玩法教会他后,杜荷的手气就没好过,一直输,都已经输了上百贯钱了。
“某觉得,这东西是华哥儿发明的某种取巧玩意儿,可以随意看穿别人手中的牌,而且稳赢,就像赌庄里的牌九,掌握好了就能出老千。”杜荷不计较自己输了多少,他手头还有些闲钱,他只是在想如果自己学会了怎么样控制这扑克牌,岂不是要纵横整个长安贵族圈。
“华哥儿,大家兄弟一场,这扑克牌有何技巧,你到是说说。”杜荷双眼发亮,连耳朵都竖起来了。陈华每个字都是一字千金啊。
陈华摇了摇头“没技巧,全靠算牌。”
杜荷愣一愣的“何为算牌。”
陈华也不知如何系统回答,难道还要给杜荷解释数学里最常见的概率统计?计算每人出了什么牌,手里还剩下什么牌,这样胜场会更大。
“呃,这个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当陈华有所推脱时候杜荷一口报出:“华哥儿,两百贯钱,你教我,要知道,兄弟每年给弘文馆里面的恩师授业费才一百贯,给你就多一倍,你可知某的恩师是谁?”
“是谁?”陈华很好奇是那个高人敢教杜荷这个怪胎。
“欧阳询老先生。”
陈华大惊,欧阳询?那可是和虞世南齐名的唐初四大家,书法堪称一绝,居然收杜荷为徒?他不会是穷的没钱了,然后乱开补习班,赚点钱补贴家用?
杜荷一瞧陈华开始犹豫了,觉得有戏:“华哥儿,两百贯钱的授业费,你把这技巧教给我,我们是兄弟,兄弟学到本事,好处还不说大家一起均摊?”
“等打完账再说。”陈华同样需要钱补贴家用,上了杜荷的诱惑。
“哎!”李承乾叹气:“完了,华哥儿,你掉钱眼里去了。”
陈华赖得和李承乾对话,你丫是太子,不缺钱,他升斗小民,打完仗回长安,连住那儿都是问题,不揣着千贯钱回去,难道继续干盗帅的职业,到时候第一个光顾的就是你李承乾家。
“咦,小宝林,你来了?”在打牌那三人你言我语时候,为他们望风,顺便也在学习玩牌方法的长孙冲发出声来。他们这才发现尉迟宝林正躲在前面,像个看见玩具的孩子。
“砍完人了?爽不爽?”话是陈华说的,像个黑射会老大。
尉迟宝林点头,手都砍麻了能不爽吗?
“军师,你的这玩意,是才做的?”尉迟宝林指着桌上的扑克牌,军师给他们带来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尉迟宝林已经把他当神仙看。
“是啊,天下只有此处有,别处寻不到。”
“能教某怎样做不?”小宝林很傻气地问道。
陈华本想说可以啊,但转而想到尉迟宝林一个舞刀弄抢的,难道也想学李承乾和杜荷二人小资地玩牌。
“你学来做什么?要给你老子做一副?”
“我家下辖有一产业,和长安某些赌庄有来往,军师发明的这件儿玩意,说不定那天就能风靡整个长安,某想你能否将这项技术卖给某。”
陈华傻眼了,尉迟宝林盯上了他的专利权。这傻子脑袋里居然还有经商的天赋,太不可思议了。
大唐朝十八岁的人都会做生意,唯独陈华还在以为他们都在玩。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艰难地说了声“你打算出多少贯钱?”
“一千贯。不过这事儿回去后要和我老子商量。等军师回长安,立刻送钱上门。”
“某出一千二,嘿嘿,小宝宝,某家也有和赌庄来往的生意。”
杜荷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才出了两百贯买陈华玩牌的技巧,现在立刻杀价买陈华的技术,其实这车里所有人都知道,陈华发明的这东西会轰动长安,只是他们都没先吱声,打算私下找个安静的地方和陈华闲聊两句,顺便和他写个转让专利权的凭证,就为家族副产业赢来一笔前景很不错的生意,哪知尉迟宝林那个傻子,在这时候捅破窗户纸,军师有防备了,想骗他轻易按手印不容易啊。
既然大家都把窗户捅了个洞,沉默的长孙冲也开口了“某出两千贯。某家正好也有产业和赌庄有来往。”
这家伙更绝,直接将价格抬高一个很高的价位。
“咳咳。”李承钱的嗓子好像不舒服,他开口说话了:“华哥儿。”
“太子不会也想买吧,难道你家也有生意和赌庄来往?”陈华的思维受到大大的冲击。
“那里,孤可不是来做生意的。只是有这么多兄弟要买军师手上的技术,想知道军师怎么解决,怕一不小心伤了和气。”
李承乾不愧是经过老李培养的,大局观就很好,他家不做生意,但天下所有生意都是他家的。他更聪明,就是想看陈华如何解决这种棘手的生意。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李承乾是想和陈华学知识。
环顾四周,每个人都是陈华认识的,这生意怎么做是个难题,卖给出价最高的长孙冲,其他两位兄弟要难过,他们现在不是代表自己,是几个长安大家族啊,陈华得罪不起,不然以后没生意做了。
“这样吧,既然大家都看上了做扑克牌的技术,买给谁,某也很为难,所以这东西,我打算还是不卖了。”
“不卖了?”几个大声问道。
“嗯,不卖了。”陈华很认真地回答“我打算将这技术送出去,我们合作,我出技巧,你们谁家出钱出力,每制作出一副扑克牌,我从中只收取十分之一的利润,谁家若是愿意,我立刻写凭证按手印,千万别勉强,全靠自愿,这生意能做就做,比先前那样大家出价竞争温柔的多。”
“温柔是温柔了,但我们被坑了。”杜荷苦着脸道:“军师啥都不出就占十分之一,这生意我要是接下来,第二天就被赶出家族睡长安城天桥下了,容我们考虑考虑,容后再议。”
杜荷选择激流勇退,他第一个退出竞争。
长孙冲同样摇头而叹:“睡天桥总比某家关小黑屋好,前两年某兄弟买了一批蜀中的蜀绣,结果亏了几千贯,被我爹关了三个月小黑屋,出来后一年才恢复正常,我也得慎重考虑。”
就这样,长孙冲也退出。
剩下的尉迟宝林,挠了挠脑袋:“某出去看人头挂在营们前没有,那群兔崽子,总是办事不力。”找了个借口,尉迟宝林直接开溜。
先前还竞相争夺的三家全都撤退,陈华终于不再为把技术买给谁而苦恼。他来大唐朝就是专坑别人的,那有被人坑的时候。只能说这群人还嫩了点,不是陈华的菜。
“杜兄,加上你输的三百贯和学技巧的两百贯,五百贯钱,等打完了仗,某就来取,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五百贯,小意思,回长安兄弟我亲自给你送来。”
“太子,你那六百贯?”
“孤不是给你说过吗。要钱没有,要人有一条。”
第三十五章 有枪的华夏人 '本章字数:204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11 16:48:24。0'
李道宗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巡查军营查看军资械器,钦点剩下的兵士。他是个完美的军事主义者,调配后勤都做得极为仔细,比李承乾那个半吊子专业哪儿去了,当初跟着李世民打天下的时候,就表现出强悍的军事才能,现在打羌人同样不失风采。
李道宗挑起大梁,李承乾乐的卸下担子躲入幕后和军师学习奇淫技巧,因为他发现,军师最近特喜欢研究那些属于世上读书人所不齿的技术,而且李承乾还特意留意了军师研究的方向,好像还有算学,提到算学,李承乾那个吃惊啊,他本身就是个算学盲,大唐朝对算学精通的大师没有几个,军师却算的游刃有余,偶尔听见他自言自语积分微分,如听天书,让人大吃一惊。
许敬宗从新变成了能够说得上话的参军,所以军营中时常都能看见李道宗身边跟了个白衣飘飘的“唐伯虎”,不过他还是有点真才实学,因为李承乾的军队加入他们,所以许敬宗恢复大权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即颁布了一条限娱令,军中不能过度娱乐,如相扑,蹴鞠,赌牌,骰子,以及一个新名词扑克牌,从统领到士兵一律禁止。因此李承乾和杜荷还有长孙冲最近爱好的扑克牌也只能忍痛放下,以至于李承乾阴险地说回长安要把许敬宗变成一个太监,杜荷嚷嚷着要敲他闷棍,长孙冲温柔地说要把他逛窑子不给钱的丑事说出来。
陈华手里没有许敬宗的把柄,他断了自己的财路,陈华只好另找财路,和李承乾赌明天会不会下雨,和杜荷赌大小两铁球谁先掉在地上,和长孙冲赌五步作诗,然后陈华发现一个问题,他们都太单纯了,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