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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此处,在这片沙漠中,她可以忘记洛家大火,可以忘了闷葫芦是她的对敌。
蓝晨曦嘴边的笑依续,冰蓝水眸不在清澈,而是朦了,雾气弥漫。
“闷葫芦,凝儿是上天赐你的礼物,你必须好好珍藏,珍藏凝儿一辈子!”舞动中的洛凝缓缓靠近,绝艳的脸蛋上霸道中夹杂着一丝柔情。
“朕上瘾了,戒不掉的毒瘾,你要对朕负责!”话毕,颀长的身影覆上那美妙的身姿,吻强势而缠绵,薄唇轻啄每一寸玉肌,流离而过之处留下的是那淡淡的红霞与轻喘。
洛凝低吟着,美眸微闭,感受着蓝晨曦的狂热与强势,他要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髓里,融进血液里。
沙尘中,两抹身影交缠交融,强势的索要,无尽的求取,仿佛在诉说着明日的绝离,那急促的喘息声淡淡萦绕,爱的气息弥漫整片沙漠。
五更,天刚蒙蒙亮,昨夜的沙海已经不见,眼下是一片草地,晨间的露水仿佛在为昨夜的沙漠降温,睡梦中的洛凝缓缓睁开眼睛,脊背冰冰凉凉的甚是舒爽。
寻视了周围一眼,周围的幻觉已经褪去,他们依然在珞珈山内,轻轻挪开蓝晨曦覆盖在她腰身上的手臂,伸了伸懒腰,有些乏力的起了身,一夜的温存让她全身疲累,若不是为了要到山下与毒门弟子会合,她定会埋头大睡一天。
纤指轻轻在蓝晨曦的脸上游滑,来到那微微勾起的唇角边上不舍得离开,俊朗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很淡却给人一种如暖风般的温柔。
这葫芦真好看,特别是睡梦中的笑,更好看!
沉思中,腰身被猛然揽住,一个轻拉整个人被紧紧扣在怀中。
“你装睡?!”娇媚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霞,她不是怒而是担心,蓝晨曦醒了她要如何离开?
“怎么就醒了?”睡?他睡了,如何守住她?!
“我饿了!”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
“饿了?朕给的不够?”冰蓝的眼眸半眯着,饶有趣味的问,“还想要吗?”
洛凝微微滞了下,那贴在蓝晨曦胸前的双颊瞬间滚热起来,闷葫芦好像不会累,尽管一夜缠绵还是精神饱满,难道这便是三宫六院的功劳?
“不许胡思乱想!”洛凝唇边那不怀好意的笑让蓝晨曦猜中了一二,这女人此时所想定不是好事!
“乱想何事?”怀中人一脸无邪的笑,手轻轻的把玩着蓝晨曦鬓边的发丝,贪婪的吸吮着他身上的气息,那淡淡的檀香味,还有那温和如昔的柔情。
“想……”
洛凝扑哧笑开,随即咯咯大笑起来,香肩乱颤。
她竟然捉弄他?!蓝晨曦脸上一热,翻身将她欺扣押于身下,“凝儿可知道朕此刻在想何事?”
“闷葫芦想啊……”灵动的眸子闪过一丝警戒,耳畔那震荡的空气随风而来,两人均有感觉,只是静待其变罢了。
“公子……”
“哼,风流皇帝!”躲在不远处的主仆二人脸时红时白,满脸娇羞愤恼。
“公子我们别理他!”小少男满脸愤愤不平,公主为了皇上千里奔波而来,还一路为其安排一切,现在倒好,皇上跟别的女子……竟这样回报她家公主!
“不行!本公子从来不白忙活的!”少男脸色微沉,却倔强的扯出笑意来,手中宝剑出鞘,剑气袭向正相拥调笑的蓝晨曦与洛凝,两人微微一避,倒是一脸好笑的看着少男主仆二人。
“公子这是……”洛凝好笑的瞥了少男一眼,原来他们的“贵人”便是这云国来使——扎木烨哒!
“不准你亲她!”扎木烨哒脸上此时一片涨红,那握着宝剑的手隐隐作抖,他们……两个下流的人!
“都说云国公主刁蛮无理,看来你这来使才是真正的刁蛮无理。”洛凝淡淡扫了扎木烨哒一眼,此时那云国公主立于扎木烨哒身后不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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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不亲手取你性命
“以下犯上再加上欺君,恐怕再大的功劳也无法弥补吧?”见扎木烨哒不语,洛凝再次补充。
她查了扎木烨哒的资料,云国的确有这么个人,不过扎木烨哒体魄强壮,根本不是这眼前的清秀貌美的少男,能冒用来使之名,顶着欺君之罪来幽国,如此胆大妄为之人,除了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云国小公主,还有何人?!
“淑妃眼光还不错,就是这心太阴暗了些。”扎木烨哒冷冷一笑,笑意中除了鄙夷更是不屑。
那夜夺灵兽的黑衣人中与她交手的便是淑妃,她记得淑妃身上的兰花幽香!
阴暗?这词如同重锤击中洛凝的心脏,是啊!她是望月宫的妖女,她要杀蓝晨曦取宝石,为何到了重要时刻却退缩了呢?!
洛凝唇角勾起了浅浅的笑,嗫嚅了片刻却始终开不了口。
“依哈娜辛苦了!”蓝晨曦接话道,手绕过洛凝的香肩将她紧扣在怀中,黯淡的眼神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失落,这女人竟连反驳的力气也省略了,真叫他的心有些不是滋味。
“皇上放依哈娜四处奔跑,难道就不怕依哈娜在幽国国土有何闪失?!”依哈娜停止了与洛凝的口角纠缠,蓝晨曦有意转移话题,她岂会坏他兴致?!
“朕相信依哈娜巾帼不让须眉之名不是白来的!”蓝晨曦淡笑回话,不急不躁,这依哈娜除了有那么点自视清高之外也属是个讨喜之人,依哈娜屡次立功,他定当记在心中。
“皇上谬赞了,依哈娜似是不该来此处啊?!”依哈娜平复了下方才的气愤,她是胡闹了,蓝晨曦是幽国的天子,他根本不可能是依哈娜心目中的好丈夫,根本不可能是那个会从一而终的男子。
“来的正是时候。”黯淡的眼眸闪过难掩的凄苦,怎么会不该来?山下的埋伏正好需要依哈娜的帮忙!
洛凝轻轻倚在蓝晨曦的怀里,依哈娜也许真的来得正是时候。
“事后,皇上可要好好赏赐依哈娜哦!”依哈娜笑的妩媚,轻轻转身,二十一面银片骤然闪现,旋转于半空中。
洛凝猛然抬头,她感觉到那股神秘的气息,是塔罗牌!依哈娜同样会控制塔罗牌,她似是在告诫她,金塔罗并非只有洛凝才能控制。
二十一面银牌逐渐扩大,围在依哈娜的身边旋转,银光冲天,周围的树木缓缓移位,并排在路的两边,晨曦的光辉从枝叶的缝隙穿射进来,萦绕在珞珈山的云雾瞬间散去,寒气也随之化开。
洞内的北宫锦大喜,解开澹台羽忆的穴位,轻轻将其唤醒。
“小妞,本王在百剑会上等你!”调笑声如风拂过,澹台羽忆睁开双眼时已不见了北宫锦的踪影,留下的只有那披在她身上的外披。
依哈娜朱唇微微动了下,低喃了几声,银牌瞬间化作银盾,在珞珈山中铺开了宽敞的大路来,直冲山下延续而去。
空气中传来马的嘶鸣,闻声望去什伐赤正在前方候着。
“凝儿不是要朕的什伐赤吗?”温和的语调从耳畔传来,蓝晨曦的手绕上洛凝的腰身,将她带上了马背。
“我要自己控制它!”她不能跟蓝晨曦同马!
“朕可以教凝儿如何控制它。”蓝晨曦环在洛凝腰间的手更紧了些,他不能放她走,绝对不可以!
怀中人微微颔首,沉吟不语,闷葫芦何必留她?!
“公子你看……”
“少多事!驾!”
几人驾马,绝尘而去。
从山上到山下只需半个时辰,银盾所开的路只限于珞珈山内,到了珞珈山山下时便是分叉路,一边向东,一边向南。
“凝儿说朕该向哪边走?”蓝晨曦在交叉路口回拉缰绳,刹住了马步,淡问。
“皇上说走哪边便是哪边。”洛凝的口气亦是极淡,走哪边?蓝晨曦自求多福吧!
“凝儿告诉朕,走哪边?”他要她选,他想知道一个女人到底能多狠!
“南边。”踌躇片刻后,贝齿里咬出两个字来。
“好!”蓝晨曦丝毫不考虑便调转了方向。
“皇上,依哈娜认为该向东边走。”
“朕走南边,驾!”
“闷葫芦就这般信任凝儿吗?”洛凝低喃了声,似是问话又似是自言自语。
“朕相信自己的心。”他一直在赌,从留下“皇甫霓萱”的那一刻开始,他便以赌为生,今天也是,他在赌她的心软!
南边的山路崎岖难行,两边杂草密布,那杂乱无章的野草竟能盖过马腹,是个埋伏的好地方。
“凝儿昨夜说的话是真的吗?”冰蓝的眼眸如同一潭死水般黯淡无光,就那般淡淡的扫视着前方的路线。
洛凝没有回话,而是轻轻的哼着歌谣,哼着那首名叫《星月神话》的曲子。
如果当初勇敢的在一起 会不会有不同结局
你会不会也有千言万语 埋在沉默的梦里
千言万语埋在沉默的梦里,一埋便是数年……
两边杂草摇曳,山路中杀气弥漫,依哈娜脸色微沉,眼中恼怒交集,这崎岖山路中潜伏了多少人先不说,但正逼近他们的人数绝对有成千上万之量,皇上如此相信的淑妃,淑妃却指了条黄泉路让他们走!
“回答朕,昨夜的话是真的吗?!”
“皇上大可杀了我!”
“朕要杀你,何必留到今日?!”
“既是如此,放我走吧!”洛凝感觉到蓝晨曦身上的杀气与怒火,却没有看到他眼中的绝望。
“走吗?不是要绿幽宝石吗?!”话语中透着冰冷,那骤然冷冽的语调让怀中人微微一颤。
“不要了。”她不要回宫,亦不想再跟蓝晨曦纠缠下去,既是下不了手何必留在他身边,洛府灭门之仇定有人为她索回,现在她要远离他,蓝晨曦自求多福吧!
“朕没有值得你留下的价值吗?!”冰凉而带着波澜的声音有些低哑无力。
没有值得她留下的价值吗?豆大的泪珠“啪嗒”滴落,在蓝晨曦拉着缰绳的手背上缓缓化开。
静默间,箭雨迎面而来,穿梭在几人周边。
灵动的眸子抬眼扫了迎面袭来的箭雨一眼,淡淡的回了身后人一句,“昨夜的话是真的。”
主子临时改变了计划,要她取蓝晨曦的性命,她做不到,眼下,就看幽国皇室的造化了!
“杀了她!”是依哈娜的声音,长剑挥舞中的依哈娜美眸充满了愤怒与嗜血,今日她跟蓝晨曦若不能离开此处,皇甫霓萱必须陪葬!
埋伏在草丛中的人群一一现身,山路的两边被弓箭手紧紧环围,前方路上,黑影从山顶上一一降落,顷刻间,几人便被黑衣人团团包围。
笛声随即响亮起,萧萧笛声抵住了来袭的箭雨,那无形的音刃如同一缕缕弯刀袭向弓箭手,音刃所划,血色飞溅。
“我可以不亲手取你性命!”冷冷的一声随掌风落下,突来的一掌让蓝晨曦身子一倾,险些落马,洛凝从马身跃起,带着手中的小木鼓,跃上了另一匹马身上,手中木鼓轻轻摇晃了几下,身子如同有节奏的灵蛇在风中摆动,若有若无的铃铛声与鼓声相应,形成最美妙的乐章。
蓝晨曦欲想拉住她,但眼下的刀锋箭雨容不得他接近她。
旋转中的身影轻盈如舞蹈般徐徐落下,回眸看了正与群人打斗中的蓝晨曦一眼,调转方向。
吹奏中的蓝晨曦目光始终都紧锁在那绝艳的脸蛋上,灵动的眸子里没有他预料中的不舍与悔色,原来这便是他赌的结果!
心猛然一抽,突如其来的疼痛如此深刻,尖锐的笛声骤然一断,曲调竟然走音了,与黑衣人缠斗相抵中的音刃也大大减弱了杀伤力。
打斗中的依哈娜主仆意识到情况不对,迅速向蓝晨曦环护而去,无奈埋伏的人太多,尽管她们的速度再快,也无法在片刻间接近蓝晨曦。
“杀!”依哈娜怒喝,蓝晨曦怎么了,一贯淡漠的皇帝竟然有如此拿捏不定的一面?!
乱了声调的《十面埋伏》如何抵挡众人来势冲冲的攻袭,笛声断调,箭雨穿梭,刀光剑影中,什伐赤嘶吼奔腾着,也在为主子做最后的抵抗,只可惜,那马背上的人紧握着心口,根本没有反击之意。
“驾!”踌躇了片刻的洛凝,最终还是策马而去,离开此处,他们便解脱了,她无需徘徊在复仇与放手之间,蓝晨曦无需终日提防着她!
“洛凝!!!”紧抿的薄唇憋出了两个字来,声音不大却震撼着他们的心,只是那绝尘而去之人根本没有回头,连稍滞片刻也没有。
“嗖嗖”两声,利剑飞射而来,从蓝晨曦的左胸穿射而过,数箭齐袭,两箭穿心。
“谷主!”依哈娜厉声的嘶喊似是没用,蓝晨曦始终没有动手还击,那握着胸口的手缓缓放开,血沾染了五指,汩汩血丝从口角流出,苍白的脸上竟是淡淡的笑。
依哈娜眸中杀气四溅,沾满鲜血的利剑临空挥舞,只是数招,黑衣人断臂截肢。
手在蓝晨曦坠马的前一刻将其接住,带上了马背,几人策马奔逃。
蓝晨曦望着沾满鲜红的五指,满满血迹的薄唇微微勾起,唇边的笑意冷若冰霜,喃喃的重复着一句话,“最初不相识,最终不相认……”
今天有事,传晚了,凌晨还有一更,当是明天加更的,嘿嘿
278 银龙令
“谷主,依哈娜即便死也要把谷主护送至百剑会!”依哈娜撕下锦布迅速帮蓝晨曦包扎好伤口,将蓝晨曦护于怀中,极力的抵住四面来袭。
“原来……十赌九输是真的……”低哑的嗓音夹杂着笑意,口腔里的鲜血染红了雪白的牙齿,自嘲自讽的笑竟在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越渐涣散双眼,最终却也只有不甘地闭上,他好累,好累。
“拿命赌绝情,必输!”依哈娜封住了蓝晨曦的几处大穴,将昏迷中的他横放于马背上,那缓缓抬起来的眼眸充满嗜血,眉宇间那几欲疯狂的杀气足以震慑围袭而来的黑衣人,众人微微一滞,片刻后一窝蜂围攻上依哈娜主仆二人。
“公主,你跟皇上先走,若萍护后!”
“依哈娜在若萍必在!”淡漠的话语中充满难掩的决绝,握在手中的剑越发疾速也越发凶狠。
“若萍亡也不弃公主!”若萍热泪满盈,她知道公主话中之意,她们生死与共。
“杀,一个不留!!”黑衣人冷冷发话,箭雨再度袭来。
环围在周旁的弓箭手一批倒下一批替上,黑衣人杀之不尽,整个山脚下杀气沸腾,箭雨击中奔疾的快马中,马悲鸣一声长嘶,轰然倒地,随之是若萍的喊叫。
“若萍!”依哈娜回眸一看,倒在地上的骏马腹部、腿脚全部中箭,被摔下落地的若萍躲避不及,也中了一箭。
“公主快走!”那看似弱不禁风的身子却顽强无比,迅速折断正中左臂上的利箭,黑衣人临空踏步,挥舞利剑从四面向甩落至地的若萍袭来,周边箭雨围袭,躲得了箭雨便,躲不及迎面而来的剑刃。
“若萍!”依哈娜利剑临空而划,一道剑气向四面冲击,白光带着淡淡的银光迸发,二十一面银牌随剑气穿射,只可惜她快,黑衣人更快,那与若萍还有一段距离的剑气只能取下部分黑衣人的首级。
若萍竭力抵抗着箭雨来袭,望向四面来袭的剑刃,眸中闪过一丝绝望。
一道风刃疾速而来,堪堪抵住了黑衣人风驰电掣的利剑,随即传来阵阵笛声,笛声震动这一片天地,仿佛看到了树木均抖动,屋瓦若飞坠的画面,一时间,金鼓声、剑弩声、人马声交集其中,幽绿色的音刃似箭穿梭,音刃所袭,血色纷飞,鲜血如花般在空中溅起,洒向四面的草丛,与晨早的甘露相合,居然妖艳的晃眼,晶莹的剔透。
白纱袖疾速穿梭而来,缠住了若萍的腰身,将她整个人卷离地面,带到了马背之上。
“辛苦依哈娜公主了!”澹台羽忆扫了依哈娜马背上的蓝晨曦一眼,一路快马奔疾赶下山来,却依然来迟了!
不远处的北宫锦,拿着远镜观看着厮杀人群的一举一动,小妞又来坏他好事,看来真不该过早放她下山!
放下手中的远镜子,朝空中发了一簇焰火,望着那冲天直上的焰火,迷人的桃花眼闪过一丝阴狠。
空中焰火一眼,空气里随即飘开了混合花香味,吹奏中的澹台羽忆柳眉微蹙,曲调旋即回转,柔而极快的笛声伴随着阵阵奇香在空中飘开,如梦似幻的花香味愈渐浓郁,空中骤然飘落一片殷红花雨,细看才知是蔷薇花。
奇香掩去了混合花香味,绿色音刃与蔷薇花雨相辅相成,现出了无数漩涡,袭向四面而来的黑衣人,音未到,杀气先到,漩涡袭过,那无形的引力将黑衣人三五成群的分散,被漩涡所卷之人,必定倒戈相向,自相残杀。
“九音惊弦?”北宫锦脸色微变,九音惊弦是云国梦云公主所创琴曲,以音为杀,以阵绝魂,后遗传蓝凌国,醉月宫公主便是以一曲九音惊弦闻名江湖。君无邪会九音惊弦不足为奇,让他惊诧的是小妞竟能用笛声运用九音惊弦,然而她所用的还是幻变后的九音惊弦!
“九音惊弦?!”这是云国的绝传,依哈娜当然认得!
“快走!”澹台羽忆娇喝一声,她们没有时间将黑衣人送上黄泉,再纠缠下去,皇上必会失血过多而危急。
“驾!”两人同时调转方向,拉紧缰绳,疾速奔逃。
“咻”的一声,银鞭穿射而来,拦住了两人的去路,骏马仰立而起,对天长嘶,那刺眼的银光闪过,带着杀气的银鞭引发了马的烈性,两匹骏马似是怒吼一般,眼带嗜血的盯着那在空中挥舞的银鞭与迎面而来的面具男子。
澹台羽忆拉紧缰绳,她所骑的是蓝晨曦的什伐赤,此马烈性无比,也通熟人性,但眼下那银鞭的杀伤力并不是什伐赤所能抵挡的,即便是她和依哈娜也没有把握能接上来人的三鞭,何况是什伐赤?!
“依哈娜公主你带谷主走,副谷主会在龙翔驿站与你们汇合!”澹台羽忆将依哈娜护于身后,只身迎向面具男子,皇上受伤已是她的失职,实在不能再让云国公主冒险了!
清澈的眼眸对上眼前人,银色面具下那蓝色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下,带着一丝复杂之味,澹台羽忆淡淡的扫了男子手中的银鞭一眼,昨夜在珞珈山上“取暖”的画面再现,娇容染上两抹红晕,片刻后又冷却了下来,大敌当前她竟然想起那风流王爷?当下给自己的解释是,同样是银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