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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给你一壶!”樱桃小嘴微微撅起,白色纱袖当下飞卷而去,将那正烧的滚烫的茶壶卷起,茶壶甩上了半空,茶棚老爸双腿一软,躲到了卓台下。
北宫锦瞥了那烧的通红的茶壶一眼,当下从腰中抽出银鞭,堪堪接下了那飞射而来的茶壶,平平稳稳的,滴水不漏。
易天昊望着打斗中的两人,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为何他觉得眼前的两人不似在交手而是在**?!
澹台羽忆不服气的低哼,纱袖随之飞穿,一时间茶棚内的碗碗碟碟陆续飞溅上半空,如同利器一般陆续向北宫锦袭去,从开始的碗碟飞溅到最后桌椅乱飞。
茶棚老板望着那不断溅起的碗碗碟碟,欲哭无泪的瞥向端坐于一旁品着茶的易天昊。
“这是碗碟桌椅的赔偿。”易天昊取出银票放于桌台上,继续品着茶,观看着眼前的好戏。
“谢大侠!”茶棚老板接过银票细细看了下,欣喜欲狂的朝打斗中的两人高声大喊:“两位不必手下留情,使劲砸,别让老李我不劳而获啊!!”话毕,在炉灶旁找了个安全的位置躲了起来。
“天哥哥你真不够意思!”打斗中的澹台羽忆瞥了易天昊一眼,若是他帮忙,看北宫锦如何得意!
易天昊只是淡笑,他这就是太够意思了,不然哪有他们两“沟通”的机会?!
还有一章
273 赐婚
皇宫,同心殿:
斜靠在床榻上的紫儿十指均绑着纱布,就连饮食起身如此简易的动作也做不来。
灵可坐于床头边上喂她喝着粥水,望着紫儿那包扎着的十指灵可心里难过,眼眶不知不觉便红了。
小姐若是知道紫儿受了夹刑肯定很心疼,她在紫儿身上看到了自己往昔的影子,若不是为了救她,紫儿便不用受苦了。
“灵可,你说小姐回来之前我的手能好吗?”苍白的唇微微动了动,虚弱无力。
“宫中太医医术高明,会好的。”灵可拌了拌碗里的莲子粥,勺了一口送到紫儿的嘴边。
“不能让小姐知道紫儿受伤了,紫儿不能让小姐担心。”
紫儿话刚落音,灵可眼角处的泪便滑了下来,“灵可不跟小姐说,灵可绝对不跟小姐说的……”
“恩……”
“皇后娘娘驾到!”报驾声如同雷鸣一般传进了两人的耳中,从何时开始,“皇后”两字来得如此可怕?!
“皇后娘娘吉祥!”
“怎么?这手还没恢复吗?”穆欣茹和善的笑却透着难以察觉的阴寒,见两人一脸警戒,故作怜惜的拍了拍心口,“你这丫头真叫本宫担忧啊!”
“奴婢的身子已经恢复了,谢娘娘怜恤。”紫儿虽是不甘却是恭恭敬敬,皇后的厉害她见识过的,一次便怕了,一次就这般叫人刻骨铭心!
“哦?”穆欣茹欣喜一笑,“那就好,本宫多担心你不能赶赴这门亲事。”
“亲事?”两人均是一怔,什么亲事?!
“皇后见你乖巧,固为你寻了门亲事,特意为你赐婚,婚期定在十日后,十日之后紫儿你便是内侍监李公公的妻房了!”孙麽麽解释道。
穆欣茹笑意更浓了些,笑颜中满是可惜与讽刺,皇甫霓萱若得知她如此用心良苦,不知会如何报答她呢?
“内侍监的李公公……”灵可脸色一青,手中瓷碗碎落。
那李公公已是六旬有余的老公公,皇后竟要紫儿嫁给一个内监。
紫儿入宫时间不长根本不知道李公公是何人,但她却明明白白知道“公公”是什么人,眼中刚收起的泪珠再次滑落,嫁给李公公,她宁死不从!
“紫儿这身子得快些好起来,若是废了娘娘的一番心思,那只有让灵可代你成婚了。”孙麽麽似是读懂了紫儿的心思,忙补充道。
孙麽麽话中之意很明了,若是紫儿不从,那么下一个赐婚的便是灵可,影舞可以保住她们的性命,却不能违抗皇后的懿旨,她们根本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要知道深宫之中只有聪明人才会有好果子吃,”穆欣茹懒懒的走到床榻边沿缓缓坐下,纤指轻轻的抬起紫儿的脸细细的端详着,“本宫一向赏罚分明,啧啧……真是可惜了这张脸了!”
紫儿咬紧牙根的强忍,却无法止住那如泉涌的眼泪,她虽从小被卖进皇甫家当丫环,以前即便是受尽了小姐的百般刁难她都不觉得苦,她一直谨记娘亲的话,有饭吃,有瓦遮头便是福气,后来小姐从寺院搬回来待她情同姐妹,为了照顾小姐她随同小姐进宫,皇甫家的丫环都说她命好,能够跟随小姐进宫过好日子,又有谁知道,这里只是华丽的牢笼,有好多的坏人,她一向乐观,来到这里她却有了轻生的念头,比如此刻。
“皇后娘娘开恩,若是皇上回宫得知……”
“皇上回宫如何?!”听到“皇上”二字,穆欣茹的脸色瞬间大变,同心殿就仗着有皇上撑腰才会无法无天,现在皇上不在,她除掉两个宫婢又有何难?莫说是两个,即便是除了整个同心殿的奴才皇上也无法对她动怒!
“娘娘这是在抹杀皇上对娘娘的爱!”淡淡的一句从门外传来,语调中带着些许失望,“影舞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
“笑话,本宫贵为后宫之首,处罚一个奴才又何需向任何人交代!”穆欣茹冷哧,从几时开始她对影舞这张嬉皮笑脸的模样厌恶至极,小小御前侍卫竟也如此不自量力!
“娘娘所言极是,身为后宫之首要处罚我们这些小的根本不需向任何人交代,只是……”影舞含笑的语调中突然正色起来,“身为国母,理应母仪天下,而不是唯恐天下不乱。”
“放肆!”穆欣茹拍床而起,气得香肩发颤,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这样训斥她!“皇上给你的免死金牌不是万能的,本宫可以要你生不如死!”
“如果影舞生不如死能让娘娘痛快,娘娘随意!”影舞无所谓的耸耸肩,死了更好,死了可以回现代找他的未婚妻,死了可以继续他那未完成的婚礼。
“你真以为本宫不敢!”穆欣茹轰然大怒,影舞那副无所谓的嘴脸激怒了她,怒气冲天!
“我们这下当小的,命都是你们主子的,娘娘又有何不敢呢?属下只想跟娘娘说明一个事实,一个女人想拉住男人的心,不是想尽办法去铲除异己,而是用心将他留住,何为爱,敢问娘娘是否明白?”
影舞的一番话竟让穆欣茹无言以对,这死皮赖脸的家伙耍起嘴皮子来竟让她气的发抖。
“爱是宽容不是占有,娘娘想想这些年来是否每日都在担惊受怕?若是娘娘能够稳稳抓住皇上的心有何必怕呢?!”
“啪!”一个耳光迎上了影舞笑嘻嘻的脸,那原本黝黑的皮肤霎时黑如木炭。
“紫儿的婚期提前,三日以后举行!”穆欣茹狠狠扔下话,甩袖而去。
……
烈日高照,滚滚沙尘随风翻腾,蓝晨曦缓缓清醒过来,那干裂的唇上沾着淡淡的口红色彩,略略打量了四周一眼,不见洛凝的踪影,缓缓起身却发现了那放于他身旁的水壶。
舌尖轻舔了舔薄唇上的红印,那熟悉的香甜味他认得,是洛凝留下的记号,也是洛凝对他种下的痛。
打开水壶猛喝了几口,那如火灼般疼痛的喉咙才得到一丝缓解,喉间那带着甘甜的清水带着丝丝暖意,暖进心窝。
洛凝沿着沙漠深处寻找着水源,滚滚沙尘中看不清前面的方向,一望无际的沙海,叫人绝望。
方才她发出的牌位稍许偏了一点才会失策掉进此处,肩上的水壶并不是为眼下这片沙漠所备,而是为了那闷葫芦备用的,她怕他在阵中毒发,需要水源
274 骗子
寻不着水源,也看不出沙漠四周有任何端倪,倒是看到了沙漠奇景,只见远远的地平线之上,云气笼罩,沙尘缓缓散去,慢慢的出现了神奇般的跳出一片绿色地森林,林中高高耸起一座雄伟的城廓,那旗帜高高飘扬。
无数楼台、城廓、戈壁、车马、或静或动,历历可见。
围在那那城边,一条清澈地河流缓缓流淌,成群的牧马牛羊悠闲放牧,围绕在欢乐的男女青年,奔行其中,放马纵歌。
金色的阳光折射在这片奇景下,这片蜃景竟变得色彩斑斓。
这地平线上突然涌起的城廓,犹如天上地街市,清晰可见,仿佛近在眼前却有远在天边。
特别是那哗哗流淌的河水,对身处沙漠中地人来说,更是无限地诱惑,眼下的奇景让洛凝呆了,就连在他身后的蓝晨曦也呆了。
“海市蜃楼……”眼下的奇景让洛凝在不知不觉间,脱口而出说出这几个字来。
“海市蜃楼?”蓝晨曦不是很理解洛凝话中之意,却也能揣测到几分,眼前的奇景是因光线的反射和折射而形成,但眼前的景色却是那般的真实。
“虚无缥渺的东西总是美的……”洛凝没有回头看蓝晨曦,而是喃喃自语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沉醉在这片奇景中。
过不了一会儿,那天上的街市便渐渐散去,无数楼台、城廓、戈壁、车马、终于化作一缕飘渺地烟霭,再不复来。
“海市蜃楼只不过是一场梦,去而不返。”蓝晨曦低喃了声。
“是梦,却很美。”洛凝喃喃回道,两人立于沙尘中望着那飘渺无踪的前方发呆。
待烟雾飘散,风沙愈渐大了起来,沙石打在脸上愈发生疼,死亡之海像是突然发怒了,狂风怒号起来。
那奇景散去之处,漂浮着一块深黄色地云彩,由远及近,疾速卷行而来,耳中已经能听到它的怒吼声。
“快走!”蓝晨曦一声惊喝,声音刚落,方才还温和之海刹那就变了脸色,飞沙走石,狂风肆虐,那团疾速的黄云,带着呼呼啸声,顷刻间便冲了过来,天地瞬时昏黄一片。
沙尘中那十指紧扣的手,毫不松懈,洛凝在蓝晨曦的怀中疾速又风沙卷来的反方向奔跑。
呼呼风声在耳畔怒吼,那疾速接近的黄云,渐渐出了狰狞的面孔,正朝他们张开那凶狠的魔爪。
一眼望不到边地黄沙,漫天飞舞着,像是一个巨大、疾速旋转的陀螺,带着呼呼怒吼扑面而来,前进的途中还不断地飞速自转,刮起飞沙走石,像是锋利的刀锋。
脚下的沙丘蠢蠢欲动、似乎想要飞上天去,人已无法站立,满面的风沙呛在口中、鼻中,霎时间,呼吸困难,那欲要窒息之感愈渐加剧。
“抓紧我的手!”一声命令,两人十指紧牵向沙丘下拼命奔逃,呼呼风声在背后响起,似有万斤重压,风向时而轮回旋转,他们脚下却是越来越轻,似乎都要脱离地面而去。
还没逃出几步,身后地沙丘便轰地一声。被那沙暴整个掀起。带着巨大地漩涡飞向空中,与那狂舞的狂沙混为一团,汇成更大、更猛烈地地风暴,向两人扑来。
“抓紧我……”蓝晨曦艰难的咬出三个字来,无数风沙灌进喉咙,刺激地他咳嗽粗喘着,根本无法再开口讲话。
风沙卷起的漩涡越渐扩大,脚下渐渐有找不到地之感,身子越渐轻飘起来,蓝晨曦将洛凝护于怀中,紧紧的,毫无空隙的贴在了一起,洛凝微怔,在蓝晨曦怀中的她大大减少了被风沙袭击的几率,她把脸埋在眼前温暖的怀中,紧紧的贴着。
突然,那萧萧风声之中亮起了玉笛的声音,无数音刃随着笛音倾泻而出,瞬间形成了一团巨大的白光,堪堪抵住那旋转而来的狂沙风暴,风暴漩涡与音刃形成的白光相缠,风乍起,卷起了一片飞沙走石,形成厚厚的沙石之墙。
洛凝猛然睁开眼睛,绝艳的脸上骤然苍白,猛然推开蓝晨曦向风暴漩涡腾跃而去,只可惜风暴过大,那娇瘦的身子根本无法抵住风暴的来袭,当下一个翻腾,整个人被漩涡所卷,迅速陷入,蓝晨曦脸色一变,放开唇下的吹奏,腾身跃上将其带出,两人在空中旋转了几圈,才缓缓落地。
洛凝没有理会蓝晨曦早已灰沉的脸,依然向漩涡那边逼近,仿佛那边有比她生命更为重要之物,能让她弃生死于不顾。
“想死,回宫后朕成全你!”蓝晨曦一簇暴怒,怀中人微滞了下,抬眼看了他一眼,俯下身子,拼尽了所有力气向漩涡那边爬行而去。
蓝晨曦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滚滚沙尘中,那黑色的水壶正起伏不定,当下脸色更沉了几分,怒意冲天的对着洛凝直吼,“这只是幻觉,没有水死不了!”
“这只是幻觉,取回水也死不了!”洛凝倔强的回答,顽强的向前方挪动着身子,幻觉?谁知道呢?!
娇小的身躯困难地挣扎前行着,在蓝晨曦将其拽回之前终于拉到了那水壶的绳子,只是此时的风又大了起来,两人相拥于风暴之下,身上的衣裳被风刮得凌乱不堪,外披甚至已经碎裂。
“笨蛋,这样会死的!”蓝晨曦将洛凝紧紧的揽于怀中,“不知道吗!!”
“没有水,你会死的……”怀中人低喃了声,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了一会,无声滴落。
“没有水,你会死的……”她的声音很低却传进了蓝晨曦的心坎里。
“在此处等朕!”蓝晨曦低声命令了句,拿出在腰间的玉笛再次吹奏起来,笛音尖锐无比,无数音刃从玉笛中穿射而出,音刃与风刃相交,形成了巨大的白光漩涡,那如同光影般的漩涡突然覆盖上风暴漩涡,轰的一声,沙石飞溅,一时间天地失去了界限,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了,笛音与风暴声同时消失,整片沙漠恢复了先前的平静,洛凝缓缓抬起脸来,寻视着四周,恢复了平静的沙漠除了偶尔随风卷起的沙尘,根本连蓝晨曦的影子也没见着,更别说是人了!
“喂……快出来!”
“蓝晨曦,给我出来!”
“卑鄙无耻的谷主给我出来!”
“卑鄙无耻的风流皇帝你给我出来!”
“闷葫芦,闷葫芦你给出来,往后我都听话好不好,你回来,给我回来!回来好不好……”望着那空荡荡的地面,心突然也有些空了,一遍遍的喊叫不见回应,那原本淡定的心此刻再也经不起心中的慌乱了。
“记住你方才说的话!”温和的声音如梦似幻的传进了洛凝的耳内,心中一顿赶忙回头,只见蓝晨曦正拿着玉笛立于沙尘之中对她微笑,笑很浅却溢满了甜味,洛凝鼻尖一酸,两滴晶莹的泪珠在眼角踌躇了半晌,终于轻轻落下。
“记住凝儿方才所说的,往后都听话。”蓝晨曦唇边的笑温和如暖风,眼眶泛起淡淡的红。
被骗了,这个骗子!绝艳的脸上闪着恼色,那滚滚滑下泪珠闪烁着愤怒与委屈,绿色纱袖下的手紧捏成拳,瞬间现出了把小匕首,直逼蓝晨曦而去。
洛凝那气急的模样如同林中的母豹子一般,身手凶狠而敏捷,蓝晨曦轻轻一避,身型快如幻影,手疾速如闪电,转眼间便将洛凝那握着小匕首的手擒住,就连这如母豹子一般散发着杀气的身子也一同揽入怀中,紧紧的,让她毫无反抗的余地。
“骗子……你这个骗子!”洛凝挣扎着,喃喃啜泣起来。
“凝儿才是骗子,把朕的心都骗走了。”蓝晨曦轻轻吻了吻洛凝的耳垂,低声呢喃。怀中人微微一滞,停止了挣扎,也不哭了。
“朕的凝儿不听话,罚不得,骂不得,你要朕拿你怎么办?”耳畔轻声细语的呢喃带着炽热的鼻息轻轻传来,洛凝微微侧过脸来对上那满是宠溺却疲倦不已的双眸心中一暖,柔荑覆上了蓝晨曦揽在她腰间的手。
蓝晨曦微怔,冰蓝的眼眸泛起了淡淡的雾气,薄唇轻轻啄去洛凝眼角的泪痕,无尽宠溺与温柔,他猜不透洛凝的心思,看不透她眼中时而沉迷时而凶狠的目光,但,这一刻,他感觉到,他的凝儿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黄昏期间,易天昊、澹台羽忆与北宫锦纵马奔腾疾速冲进珞珈山,前两人并排同行,而后面跟上的那位时不时要提放一下前方的突发飞镖,只是这“百发百中”,澹台羽忆百次发射,北宫锦百次接中,这倒是让接镖之人赶到无比愉悦,仿佛就在玩耍一般,忙得不亦乐乎。
易天昊沿途观赏珞珈山的风景,澹台羽忆与北宫锦之间的“练习”他偶尔会看看,偶尔传来的斗嘴声倒是为僻静的山沟增添了几分色彩。
几人来到山上才发现珞珈山中地面裂开,树木巨石均已倒塌,然而那将珞珈山分一为二的巨大裂缝不断的冒着寒气,那缕缕飘起的寒烟形成了一道宽厚的冰墙,墙上时不时滴着水珠,底下的寒气依然在网上涌。
易天昊眉头紧蹙,阴阳被分割,若是今日日落之前不能赶出珞珈山,那不是被热死便会被冻死。
失眠更新~累死了~哎~雨儿歇一会~补充能量了继续码字~
275 取暖
“忆儿可懂五行之术?”易天昊淡淡问,眼下的状况有些麻烦。
“五行之术……”澹台羽忆柳眉微蹙,观天象她还有研究一二,但对五行之术她实在不懂。
北宫锦望着那愈渐加厚的冰墙,对面的情况已经看不清,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何结冰了的墙竟不断的冒着水珠。
腰间银鞭一现,向眼下的冰墙扬鞭甩去,“哗啦”一声巨响冰墙酥解裂开,几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原来这墙可以破,但下一刻的突变让几人脸上的笑僵住了,冰墙愈合的速度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只是一转眼,裂痕便恢复平滑,而且墙上的冰更厚了些。
易天昊望着那不断冒着水珠的冰墙,双眼忽地一亮,喝道:“快走!”
说时迟来时快,话刚落音,整个珞珈山地动天摇,那从地下裂缝飙升上来的寒气瞬间将山中的树木凝结成冰,如水气般的白雾迅速蔓延整个珞珈山,顷刻间,珞珈山成了冰山雪地,阳光穿射树荫而来,光很弱,很淡,以光的强度来推断,现在已是未时末,不出半个时辰,日落西山,他们只能成了珞珈山“冰人”。
“我在前方开路,你们随后来!”易天昊回转缰绳的同时取下背上的弓箭,现在的珞珈山已成了冰天雪地,若到了深夜他真的不敢想象。
冰雪将山上的一切冰封,也堵塞了珞珈山的所有路口,山中白茫茫一片根本找不到出路。
北宫锦倒是不慌不慢地扫视着周围,眉宇间略有期待的味儿。
澹台羽忆瞥了北宫锦一眼,顺着他的目光巡视着周边的一切,眼神沉重而复杂。
沉思间,易天昊手中的弓箭穿射,轰的一声,数箭齐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