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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你说说这马究竟好在哪?”那人笑着说道。
“相马之法,先观头和耳。此马头方而台骨分明,双耳紧小,耳小的马耐劳,又见它鼻孔宽大,则知其肺大能走。再看马口红润而有光泽,如穴中看火;毛鬣轻润,喘息均细,擎头如鹰,龙头高举而远望,精神饱满,神采奕奕,因此,知道它必为难得的骏马。”
“哈哈,小兄弟果然是相马的行家。我叫汲桑,是这座牧场的主人,你是哪里人?”
于是,匐勒便将自己的身世以及被并州刺史司马腾贩卖到此地的来龙去脉简单讲了一遍。
“既然你无处可去,不如就先在我这里住下吧,我这里马匹多的是,就是缺少人看管,你来了正好帮我打理这些畜生,哈哈。”
匐勒听到“畜生”一词,稍微感到有些别扭,不过他还是非常高兴,赶忙谢道:“谢大人,我一定尽心照顾这些马。”
“哎,什么大人,你也比我小不了几岁,就叫我大哥吧。我在别马场还有许多马,你要是管的好,我将那些马也带到这里来养,我们牧民族就是马儿多,哈哈。”
于是,匐勒当天便在汲桑的牧场里住下,同那个老管家住在一起。匐勒同那老管家聊天时得知,这汲桑是这牧民族的首领,因为从小力大无比,而且好争勇斗狠,在他们牧民一族里,甚至在郡县里都是无人敢惹。这牧场除了老管家之外,还有一个牧民,二人平日里负责定时给马喂些饲料。
而匐勒则是从小就打心眼儿里喜欢马,更是喜欢骑马。自从他过来以后,时常同汲桑一起骑马到附近山里打猎。那汲桑从小在马背上长大,自然精于骑射,而他看到匐勒的箭术虽不及自己,却也胜过常人,不禁大为高兴。
这天,匐勒同那牧民一起在马厩里喂马,他一边喂马,一边听那牧民讲一些马生病、医治的办法。
“匐勒兄弟,你看看谁来了。”汲桑牵着一匹马走进来,对着匐勒喊道。
匐勒回头,只见汲桑冲着他喊道,而后面还跟着一人,“啊,王阳兄弟。”
“大哥,你果真在这里啊。”王阳兴奋的说。
“王阳兄弟,你,你怎么会过来的?”
王阳指了指汲桑,继续说到,“那天你被那个地主买走之后,我隔天便被他们卖到了附近的一个牧场,在那里喂牲口。今天,正好这位大哥过来,知道我也是并州过来的奴隶之后,说认识你,就带我过来了。”
“真是太好了,咱们兄弟又能在一起了。”
汲桑也为二人高兴,当下就安排王阳也在这里住下,将家里那个牧民打发到别处去了。
“大哥,我昨晚梦到家里人了,因此打算这几天回家乡去看看,多年没回去了,不知道家里现在什么样子了,哎。”这天早晨,王阳突然对匐勒说。
“是啊,我家里老母亲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想到这儿,匐勒不禁黯然神伤,他略微沉吟了一下,“走,我们去找汲桑借马,你一个人骑马回去,速去速回。”
“大哥,你不想回去看下吗?”王阳问道。
“我留在这里比较好,对汲桑也好有个交代。”匐勒说着,朝外面看了一眼,“你回去帮我看下家里的情况,若是老母亲还在,就代为安置一下,如若不在……”匐勒缓缓地说。
王阳这才想到,二人与汲桑毕竟不是深交,若二人都回去,难免会惹人嫌疑。
“放心吧,大哥,家里不会有什么事的。”
于是,匐勒带着王阳来找汲桑,对他诉说了此事,那汲桑到也痛快,没有多问便欣然应允。
吃过午饭,王阳简单收拾了一下,与匐勒告别,骑着马出门,直奔家乡而去。###第十二章 十八骑起义
王阳离去后,匐勒继续留在汲桑家中喂马。
一天,他闲来无事,独自骑马来到山中狩猎。此山不大,紧邻着汲桑家所在的村子,要在平时,附近的村民时常会过来伐木、打猎等。不过近年来,朝廷各王侯之间接**乱,村民都说山里经常有土匪出没。因此,上山的人越来越少了。
匐勒骑马在山里转了一阵,并无太多收获。正在踌躇着要往哪里走,忽然间,他眼前一亮,一个黑影从前面树林中横穿过去,速度很快。匐勒立刻放马紧追了两步。
“原来是头野猪,也不错,抓回去给汲桑大哥做下酒菜。”匐勒远远地看见,自言自语说道。
那野猪听到后面有声响,顿时听下,回过头凶狠的看了一眼,冲着匐勒大吼一声,极其凶悍,惊得匐勒座下战马连退了几步。
若是旁人,恐怕早已吓地要逃了。但匐勒从小胆识过人,只见他拉弓搭箭,正要瞄准射击。此时,右侧树林中突然奔出一骑。
“队长,那野猪在这里。咦,大胆,你是何人?”为首一人看见匐勒手握弓箭,对他大喊到,继而陆续又从树林中跑出五、六骑。
原来这些人也正在追赶野猪,那野猪见人多势众,转头继续狂奔。而众人见了匐勒在此,也无暇顾及。
匐勒打量着这些人,全都身着破旧的军中,又听刚才那人叫“队长”,相必是落队的官兵。赶忙回答道,“几位大人,我是这附近的村民,家里没吃的了,来山里寻些野味。”
“村民?村民有会骑马射箭的吗,而且还是个胡人?”那被叫做“队长”的恶狠狠的说。
“大人,我真的是村民,这是刚刚打的野兔,孝敬几位了。”匐勒说着,拎起手中的一只野兔给众官兵瞧了瞧。
那“队长”看了一眼匐勒手中的野兔,实在小的可怜。
“混账,一只野兔就想打发我们六个人,你当我们是要饭的啊。不过,你胯下那匹马倒是膘肥体健,留下马和野兔,自己回去吧。”
“大人,这马是我跟朋友借的……”匐勒有些慌张了,眼见那“队长”骑马朝着这边走来。
“少废话,不给我们就自己动手了。”说着,只见那队长握向了腰中长剑。
“啊,队长,快看。”一名官兵喊道。此时,林中突然一片骚动,惊起一片飞鸟。众人转头望去,只见数十只梅花鹿从数林中窜出,疾驰而过。
“快追”,那队长见状,大为惊喜,急忙调转马头,带着众人追了过去。
匐勒看看官兵远去,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正要回头出山,忽见林中转出一位老者,须发皆白,却是神采奕奕,一身的仙风道骨。
那老者先开口说道:“大人不必惊慌,我是这山中之人,刚才见大人受困,才放出那群鹿来解围。大人可速速出山。”
“我是什么大人?”匐勒疑惑道,“老丈别是认错人了吧。”
“哈哈,大人不久便要做这中州之王,小人先来拜会。”那老者捋着胡子笑道。
匐勒虽是听不太明白,却也感激,立刻下马对着老者拜谢。才一抬头,却发现那老者已然不见。匐勒虽是惊讶,也不及多想,连忙骑马回去了。
匐勒回到家中,对汲桑说起此事,那汲桑也惊讶不已。此后,匐勒再不敢独自往山中去了。
“大哥,大哥,我回来了。”匐勒正在后院喂马,只见王阳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啊,王阳兄弟,你可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啊?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了。”匐勒忙问道。
“出事倒是没有,不过我回来时带了一帮兄弟,因此走得慢了些,兄弟们此刻在前院等你呢。”
匐勒随着王阳来到前院,顿时呆住了,只见院里站着十多人,多是王阳从家乡村子里带来的族人,桃豹、支雄二人也在列。自从雁门一带与众人走散之后,此刻久别重逢,匐勒与众人依依相见,都是十分高兴。
“家里现在怎么样了,我母亲还在吗?”
众人见匐勒问起家里的事情,都是一阵沉默。
“大哥,”桃豹对匐勒说,“那次你和王阳被抓走之后,我独自逃回了村子里。那时候村子里就没多少人了,你母亲听说也和咱们部落里的族人到逃荒到外乡了。”
“啊……”匐勒呆呆地望着桃豹,悲痛万分。
“大哥,你别伤心,老人家是和族人们一起出去的,应该没有事的。后来,官兵几次来村子里抓人,征兵,族里好多年轻人都被抓了去,年长的不是饿死,就是外出求生,家里的地也没人种了。我们几个天天东躲西藏,实在是无处可去了,才跟着王阳兄弟一起来了这里。”
“官府为何征兵?”匐勒恼怒地问着。
“大哥你有所不知,咱们那并州刺史司马腾,为了同成都王司马颖在朝廷里争权,联合其胞兄司马越同成都王连连作战,双方各有胜败。司马腾就是靠着咱们并州百姓的粮食和人力补充军队的,听说那司马腾最近大败给了匈奴大单于刘渊,将并州境内十多万居民都迁到了山东,家乡的人所剩无几了。”桃豹说到伤心处时,不觉已经落下泪来。
“又是这个司马腾,当初就是他将我们贩卖到这里,如今又害的我们有家不能回,家人流离失所,整天要四处流亡,我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匐勒咬牙切齿的说着。
众胡人听了都是悲愤交加,“大哥,眼下我们这么多人,如何安顿,总不能……?”
王阳环顾了一下这院子,虽然地方够大,可毕竟是汲桑的地方,怎能平白无故容下我们这么多人。
此时,正巧汲桑从外归来,看到众人集在院中。匐勒迎过去,向汲桑说明了情况。
“汲桑大哥,承蒙你多照顾,可我们兄弟这人多,实在不敢在此打扰,明日我们就别寻他处落脚。”
那汲桑听完匐勒所说,向着众人环顾了一圈之后。将匐勒拉在一边,正色说道,“兄弟,近日来咱们相处,我见你也是条好汉。不瞒你说,我正打算带领部族去清河投靠公师籓的义军,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一起?”
“啊?”匐勒微微一惊,他原本想过趁着兵荒马乱,带领众兄弟到山里做山贼,此刻听到义军二字,不免有些心动,他知道义军是反抗朝廷的军队,却不知道这公师籓是何人。
“那公师籓原本是成都王司马颖的帐下一名将军,成都王兵败失势,被司马腾兄弟囚禁在朝廷,公师籓兴起义兵,打算在外边支援成都王。”
匐勒虽不知道成都王司马颖是谁,可听说是同样是司马腾的敌人,同情之心油然而生。他前两年看到匈奴部落郝散兄弟起兵反晋时,就有些心动。如今听汲桑这样说着,心中自然是愿意。
匐勒又略微思索了一会,转身走到众人面前,大声喊道:“兄弟们,朝廷逼得我们家破人亡,背井离乡,如今已走投无路。与其被司马腾抓去送死,不如我们自己铤而走险。我已经决定参加义军,反抗朝廷。众兄弟愿意跟我走的,大伙一起共图富贵,不愿意的可以自行离去,以后见了面,咱们仍旧是兄弟?”
众胡人都深恨朝廷,此刻被逼的无路可去,出去有可能会活活饿死,听了匐勒所言之后,个个都非常欢喜。
“好,我们跟着大哥起兵反晋,共图富贵。”桃豹见都无异议,首先领头喊道。
汲桑眼见众人一心,也大为高兴。随即将马厩中的马分与众人,眼见马匹不够,汲桑向匐勒说道,“兄弟,此处向南不远,有个朝廷的马苑,那里好马无数。我们今晚去抢了回来,然后明天一早带着众人去清河投奔公师籓将军,你看如何?”
“好,就听大哥的安排。”匐勒也痛快地答道。
当晚,趁着四下里无人,汲桑、匐勒带着众人,手持刀棍等兵器,来到不远处的马苑门前。这马苑是朝廷储备战马所用,因此里面马匹极多。
支雄等三人叠起罗汉翻墙而入,从里面打开大门,众人呼喊着一拥而入。苑内几个守兵此刻正在梦乡,被这突然起来的吵闹声惊醒后,隔着窗子见到外面数十名贼人,尽皆手持刀棍,凶神恶煞一般在院子里抢劫马匹,那几名官兵也都缩在屋子里不敢动弹,任由匐勒等人抢了百余匹骏马,扬长而去。
次日一早,匐勒对着支雄等人说,“兄弟们,咱们抢了朝廷的马匹,官兵肯定近日里就会到达,各位兄弟选好各自的战马,咱们一同投奔公师籓的义军去。”
众人皆是大喜。匐勒查了下人数,除了自己和汲桑之外,刚好十八骑人马,依次是:王阳、夔安、支雄、冀保、吴豫、刘膺、桃豹、逯明、郭敖、刘征、刘宝、张曀仆、呼延莫、郭黑略、张越、孔豚、赵鹿、支屈六。
于是,汲桑、匐勒二人当先,跟着十八骑和百余匹骏马在后,浩浩荡荡奔着清河而去。
“兄弟,你这名字‘匐勒’我总感觉不顺耳。‘匐’是‘伏’的意思,这样岂能富贵?你以前不是说,你们祖上是石国人,族里很多以石为姓的吗。干脆,你也改为石姓吧,‘石勒’,这样比较顺听。”汲桑骑在马上,边走边对匐勒说道。
“好,大哥,听你的。兄弟们,我以后改名叫石勒了。”石勒转身,兴奋地对后面一帮兄弟喊道。###第十三章 计破清河
“报,将军,门外有一小队人马求见,说是要加入我们义军。”卫兵向公师籓禀报道。
“哦,他们有多少人?”公师籓听说只是一小队人马,不甚在意。
“禀将军,人倒是不多,大约二十人左右,不过他们带着成群的战马,约有上百匹。”
“喔?”公师籓不禁喜形于色,“快请他们进来。”
卫兵带着汲桑和石勒二人来到帐中。
“将军,我叫汲桑,这是我兄弟石勒,我二人带着十八个兄弟和百余匹战马过来投奔将军,希望能加入义军,共同反抗晋室。”汲桑双手抱拳,对着公师籓说道。
公师籓将二人打量一番,只见两人均是雄壮强健,尤其是那汲桑,人高马大,声音雄厚有力,令人望而生畏。旁边那石勒虽不及汲桑高大威武,却是威严沉稳,双目如炬。
公师籓看了一会,连连称赞,“好,好,二位快快请坐。”
见二人坐定,公师籓继续说道,“想必二位也听说了,我本是成都王手下一名将军。成都王宅心仁厚,处处为天下百姓着想,却不料遭奸人排挤,如今被幽禁在洛阳城里。我在这里兴起义兵,正是为了积攒实力,好举兵策应成都王,随时准备杀入洛阳城中,营救成都王。这可是跟朝廷作对,二位要想清楚了。”公师籓说完,眯着眼睛看着汲桑和石勒的反应。
“将军,我们一帮兄弟被朝廷逼得走投无路,正是听说义军对抗朝廷才过来加入的,这点大可放心。另外,将军刚才所说,成都王为奸人排挤,可是那司马腾、司马越兄弟?”石勒起身向着公师籓问道。
公师籓见石勒如此说,也就放心了。
他听到石勒问成都王的事情,缓缓作答道,“算是吧,以司司马越、司马腾二人为首,他们兄弟手握重兵。还有河间王司马颙,他本来同成都王联合起兵,后迫于司马腾兄弟的军事压力,竟然将责任推脱给成都王,并且上书废了成都王以求讨好司马越兄弟。可见,兵荒马乱的年代,谁手里有兵权,别人就都怕你。我如今要先对付司马越兄弟,再去找河间王算账。”公师籓狠狠的说。
石勒听到司马腾的名字,立刻怒从心起,“将军,那司马腾与我的兄弟们有血海深仇,请问将军何时攻打他们,我们兄弟愿为先锋军。”
公师籓听到石勒说的慷慨激昂,正要作答,只见公师籓旁边一人先开了口,“现在冀州都督司马模有5万大军镇守邺城,此人是也是司马腾和司马越的弟弟,而且有贤名在外,手下一帮得力将士辅佐。我们现在只有不到1万人马,而且多数饥民等游兵散将,眼下只宜在就近的郡县里招募人马,扩充实力,也可以磨练军队,暂时不能远赴京都。”
石勒见此人短小精悍,手中摇着一把羽扇,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说着。
“哈哈,军师说的对。我正打算这几天就去攻打清河郡,你们兄弟来的正是时候。今天,你们先休息休息,咱们明天就攻打清河郡城。”
随后公师籓吩咐手下将石勒等人在军中安顿下来。
次日一早,公师籓亲自选了5000精兵,带着军师楼权、大将郝昌,以及汲桑、石勒等人,直奔清河郡城下。
“太守大人,不好了,城东那伙贼人奔着南门来了。”一名官兵跑了进来。
“啊,这,这可如何是好。”太守此时正在下棋,惊得手中棋子掉在了地上,也浑然不知。“你以前不是说,那伙人是要去洛阳救成都王,不会来这清河郡的吗,还不让王都尉出兵去围剿。”太守指着王陵责骂道。
“大人,我也没想到啊,这伙反贼……,”主薄王陵极其羞愧,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哎,大人,此刻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手下还有1000多人,这就去领兵抗敌。”
刚才同太守下棋的都尉王乐,见到太守发怒,带了一名亲兵,转身跑了出去。
王都尉带人上了南城门,看到为首一人正是公师籓,身后黑压压一片,约莫有四五千人的样子。
“你先去调600名军士过来,要多带弓箭,其余的人在各城楼上待命。”都尉转身对亲兵说。
“公师籓,你本是堂堂的朝廷将军,如今为何不知羞耻,做起强盗来?”王都尉在城墙上对着城下的公师籓等人喊道。此时,众军士已经集合完毕,全部武装待命。
公师籓见这都尉身边众军士手持弓箭,立刻勒马退后了几步。
“你是何人?当今朝廷无道,司马腾兄弟几人,合伙挟持皇上,我们兄弟如今在此起兵,要为朝廷除害。告诉你们太守,识相的快点开了城门放我们进去,免得城破人亡,白白送了性命。”
“呸,我是这清河郡都尉王乐,你这反贼,只恨太守大人没有早听我的话,出师剿灭了你们,给我放箭。”
只见王乐一声令下,城头上箭头如雨点般射来,公师籓的军队急忙撑起盾牌遮护。
“给我冲”
公师籓宝剑一挥,前面两排步兵手持护盾缓缓前行,后排的弓箭手与城楼卫兵开始对射。人群中,公师籓的大将郝昌身披铠甲,亲自带着一队勇士扛着云梯,架在城楼上,准备登城。
怎奈城上守兵士气高昂,城头上箭如雨下,公师籓的军队攻了近一个时辰,始终无法登上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