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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然梦之无游天下录--小佚-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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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累了。

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消散,反而是最好的结局。至少,她救了一个无辜的女子;至少,她救了整个出云岛国;至少,步杀和冰朔不会再露出如此绝望的表情……这样,就很好了。

“我能救活她。”从容抬头看着远处的祈然和步杀,神情坚定,声音却淡然随意,“现在,可以请你们停止杀人了吗?”

祈然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洁白的牙齿紧紧咬了咬雪白的唇:“能……救活?”他的声音低沉嘶哑,仿佛是哽咽的,那么卑微,那么小心翼翼。

从容毫不犹豫地点头。

科特嘶哑着嗓子哭喊了一声:“姐姐!!你怎么那么傻?”

从容在光圈中望着他柔和却坚定地笑,随即望向远处的三人。

冰朔的脸色剧变:“从容,停止吧。我能……”

“冰朔。”从容打断他的话,神色决然中带着泯不畏死的坚强和倔强,“罗兰魔禁第五界一旦结起,就必然在一炷香内噬我的魂夺我的魄。你们要在犹豫中,徒劳牺牲我的生命吗!”

“哐当——”祈然丢掉断剑,一个纵身跃到光圈之外,颤声问:“我能做什么?”

“以你的内力护住她经脉,不要让魔禁冲毁九重水吟咒的保护。你先待我解开结界,放你进来……”从容话说到一半,目瞪口呆地看着祈然一脚踏入结界中抱起冰依,竟是畅通无阻。

从容一时说不出话来。

悠扬轻柔的箫声忽然响起,还带着一种无有断绝如丝如网的绵密内息。

从容愕然望去,只见那脸还有些红肿的少年,清浅笑容却温暖若朝阳,清俊若月华。他扬了扬手中的碧玉血箫,声音温润:“你不要怕魔禁溢出会伤害岛民。我会替你守住这结界。”

从容怔怔地看着他,想问:你是如何知道我在担心岛民的?你是如何清楚修补结界会更快消耗我真元的?……然而,颤抖的唇,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忽觉背上一暖,从容只觉有源源不断的纯厚内力灌注到她体内。

她难以置信地回头,对上了步杀无波无澜的漆黑双眸。他看着他,只是淡淡地说:“我会护住你的经脉。”

不过是淡淡的声音,冷冷的语调。却为何,心口轻轻颤动,仿佛有什么感情要汹涌而出。

他们没有像科特一样哭喊,没有像妮安一样绝望,没有像出云岛国其它人一样议论纷纷袖手旁观。他们那么冷静,那么平和,却从没有想过要牺牲她去换回冰依,更没有放弃过她那早已所剩无几的生命。

原来,这就是一直守护着别人的他,被人守护的感觉啊!连心也会跟着柔软,奢求。

从容正了正神色,敛去所有心绪。莲花手印翻飞结起,五彩光芒闪烁,紫霞漫天。珠玉般的咒文从她口中,一一吐出:

我愿以微末之身躯,
落死注生,急出溟玲。

罗兰魔禁第五界——舍第往生咒,以己之身筑血肉,以己之灵唤精魂。有死无生,有去无回!绝对绝对,不会有任何奇迹发生!

尽管你们没有阻止我施咒,尽管你们的努力毫无意义。可我还是那么……那么感激你们,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给了我温暖和守护……

风雷浩博,水火交。
五行齐聚,天地乱。

科特的哭喊,妮安的嘶吼,吵吵嚷嚷的禁卫军声音,德比的怒吼声,统统都远了远了……灵魂即将被融化消散就是这样的空灵吗?生命即将逝去就是这样的寂静吗?……只是灵台中,仿佛还有那一阵清扬的箫声,心肺处,仿佛还有一点点似水如流的温暖,护着她,守着她……

魔自灭,鬼自亡,
妖自消散,崇自伤。

永别了,出云岛国;永别了,我的亲人;永别了,我的朋友……

如果有来世,我再不愿困于这样一方土地;如果有来世,我宁可失去一切力量,也不愿背负一生的包袱;如果有来世,我情愿像步杀和冰朔那般,放下所有乘船远航……

如果,我还有来世……的话……

以我之血召你三魂,
以我之肉还你七魄。
七生七世,永失轮回。
无执无我,往生净土。
七生……七世,永失轮回,无执无我,往生净土……

*******************我是那嬷嬷和呗呗都要宰了我的分割线********************

当光芒散去,绯红的生机重新染上冰依双颊,从容才缓缓倒下,倒在步杀怀里。

她的神情淡定平和,她的脸色也不见灰败惨白,可令人恐惧的是,她的身体慢慢变得透明淡薄,夕阳照下来,竟仿佛能轻易穿透她。

“我居然,还没消散?”从容笑了起来,表情像是得到了什么意外奖励的小孩子,“难道是为了给我留临终遗言吗?”

“姐姐!姐姐!”好不容易能动的科特跌撞地爬过来,握住她轻若无物的手,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姐姐,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命去换别人的?”

从容轻笑,光线从她笑容间轻易穿透:“科特,我的命,还有多长呢?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每天等着自己末日的来临。与其如此畏惧的活着,还不如轰轰烈烈地死。至少,我救了很多人的性命,不是吗?”

科特捂住脸,哭得泣不成声。

从容望向祈然和被他牢牢抱在怀里的女子,那样的血肉牵连,生死不弃,让她羡慕,也让她欣慰。她轻声道:“九重水吟咒已经被罗兰魔禁吞噬殆尽,她现在只是个普通女子,而且,很可能终生再不能修习巫术。以后,每月月圆之日,魔禁反噬,她的身体很可能会出现异状,你切记小心照顾……”

“我理会得。”祈然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谢谢你。”

从容失笑,原来他也会有这样的表情啊!总觉得被这样一双眼睛感激地回视,纵然牺牲再多,也淋漓酣畅,恨不得痛饮几杯庆祝一番。

从容撇过脸,看到不远处冰朔悲伤温柔的眼神,她笑道:“冰朔,我都不知道你会吹箫。”

冰朔慢慢走过来,蹲下身握住她仿佛随时都会消散的手。

“冰朔,不要内疚,不要后悔。”从容轻轻叹息,“我知道,也许牺牲了自己,我们俩都能救她。可是,你的路还有多长,是几十年?还是一百年?而我呢,或许连一年都不到。怎么算,都是牺牲我比较合算吧?”

从容抬手打了个阻止他说话的手势:“冰朔,我们明知道,你救人助人,根本没有过错。可为什么却差点演变成,你间接酿造了悲剧呢?为什么你要觉得自责悔疚呢?这是一个多么扭曲,和让人心寒的世界啊!”

她轻轻摇了摇头,反握住冰朔的手:“冰朔,我不希望你的心从此麻木不仁,更不希望这世间从此失了你的笑容。你不知道你的笑,有多么温暖,多么让人安心。我想,在这个世上,总需要一个人,像你这样笑的。”

冰朔默默地听着,默默地点头,然后露出了那温暖清浅,却明媚如光的笑容。

眼泪轻轻滑落,却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如斯感动。从容任由泪水滑落,忽然侧过头,笑道:“步杀,我们算是朋友吗?”

背后一如所料,安静无声。不知是根本不想回答,还是在斟酌着怎么回答,果然是步杀的风格。

从容笑,偏就想逗他:“其实施展罗兰魔禁后,我根本不会受伤,身体消散前,我就算要蹦要跳也无所谓。不过想想平日要近你的身都很难,现在当然要趁机在你怀里多靠一会了。世人都说物以稀为贵,你步杀的怀抱……”

“靠着吧。”步杀打断她的絮叨,“那就,一直靠着吧。”

淡淡冷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起伏,甚至仿佛不带感情,却连心都会柔软酸痛。从容总觉得,这一生有科特这样的弟弟,有索库这样的青梅竹马,竟还能遇到如冰朔步杀这样的朋友,无憾了!

能在这样的温暖和无憾中死去,真的……很好。

从容缓缓闭上眼,紫色的光芒从她身体里绚烂绽放,一瞬燃尽她的青春,她的灵魂。

轻柔的箫声,带着眷恋,带着祝福,带着说不尽的温柔缓缓响起。这是冰朔在为她送行。

谁在最需要的时候轻轻拍着我肩膀
谁在最快乐的时候愿意和我分享
日子那么长 我在你身旁
随着你成长让我感到充满力量

“姐姐……”科特含泪而笑,泪水下的眼眸坚毅闪亮,“一路……走好。”

千里之外的风吟紫都,有一个年轻男子,忽然止不住泪水的流下。

残阳如血的出云岛上,有一个残废女子,忽然滚下了乱石堆,向着那慢慢笼罩入夜幕中的卡穆尔山跌撞爬去,一路都传来她痴傻癫狂的笑声。

曾经年少,我们携手走过了多少个春夏秋冬?曾经烂漫,我们相视收藏了多少纯真记忆?究竟从何时起,幸福已烟消云散。我们又该如何寻回,那往日的笑颜?

谁能忘记过去一路走来陪你受的伤
谁能预料未来茫茫漫长你在何方
笑容在脸上 和你一样
大声唱为自己鼓掌

“噜噜——”冰朔的小袋里忽然发出一阵骚动,不待人反应,只见一团小黑影迅速窜了出去,瞬间融化在七彩光芒中。

冰朔玉箫离唇,轻轻念了一句:“娃娃……”沉默沾染了哀伤,消散在空气中……

我和你一样 一样的坚强
一样的全力以赴追逐我的梦想
哪怕会受伤 哪怕有风浪
风雨之后才会有迷人芬芳

本该消散的光芒忽然凝聚在一起,结成一团银紫色的光芒,轻轻旋转在空气中。

人群中的德比忽然大喊了一声:“那是每一代祭司的精魄,快替朕拿回来!”精魄本为透明色,但因为从容的异能和雌雄同体,是以变为了银紫色,也预示着精魄能量之强。

德比的声音刚落,那团银紫色精魄竟忽然分裂成银色和紫色两团,凌空飞快地旋转旋转。在贪婪的侍卫们扑到前,竟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射了出去。

我和你一样 一样的善良
一样为需要的人打造一个天堂
歌声是翅膀 唱出了希望
所有的付出只因爱的力量
和你一样

冰朔的额头,步杀的掌心同时一热,那精魄竟化成一紫一银两只蝴蝶,绕着他们翩翩飞舞。

“精魄蝶!”科特惊呼。将精魄化为精魄蝶,就等于放弃了祭司传承的使命,任何人都能被精魄蝶认为主人,凭空获得强大的力量。

德比气急败坏地大喊:“快将那两只蝶抓过来!!”

我们都一样 一样的坚强
一样的青春焕发金黄色的光芒
哪怕会受伤 哪怕有风浪
风雨之后才会有彩色阳光

侍卫冲了过来,精魄蝶的旋转越来越快,忽然如流星般霎那划过,竟分别植入了冰朔的额头和步杀的掌心。热烫的温度,轻微的跳动,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人的心脏在他们体内跳动,跳动。

步杀摊开手,又轻轻握起。冰朔吹着温暖的音节,面露微笑。冲到他面前的侍卫们又惊又惧,再不敢向前一步。

我们都一样 一样的善良
一样为需要的人打造一个天堂
歌声是翅膀 唱出了希望
所有的付出只因爱的力量
和你一样
我们都一样

不愿再困于这小小天地,不愿再背负沉重的枷锁,不愿再睁开眼却看不到明媚的阳光……所以请带我走吧,带着我出海,带着我自由地飞翔……

冰朔放下手中玉箫,笑容依旧清浅温暖,却有一抹晶莹从他脸上悄然滑落。

谁能忘记过去一路走来陪你受的伤
谁能预料未来茫茫漫长你在何方
笑容在脸上 和你一样
大声唱为自己鼓掌
我和你一样 一样的坚强
一样的全力以赴追逐我的梦想
哪怕会受伤 哪怕有风浪
风雨之后才会有迷人芬芳

……
 

Leg 27。 秋后算账(上)

天空阴沉沉的,下着连绵细雨,茫茫大海无风无浪,只是空气多了分粘人的咸涩。玻拉丽丝号抛了重达几吨的锚

入水中,船身静静停泊在海中央,等待阻人视线的细雨过去。
 
步杀从雨幕中走入船舱的时候,刚好碰见冰朔从祈然的专用医药房中走出来。白皙晶莹的脸上透着淡淡的红晕,

眉梢眼角俱是少年人特有的恶作剧成功后的狡黠。

步杀冷冷地叫了一声:“冰朔。”

少年明显吓了一跳,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的反应,简直跟冰依一模一样。当然,他明显比冰依镇定多了,失

态只是片刻,快到步杀几乎要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温和的笑容清透的酒窝便已浮上那如诗如画的面容。
 
“步杀。”少年上下看看他被细雨浸透的衣服,笑着摇头,“你的癖好,还真够古怪的。”

喜欢淋雨,喜欢享受暴风雨来的狂肆,喜欢海浪拍打在身上的感觉,这不是怪癖是什么?

步杀的脸唰一下黑了大半,转身便往舱内走去,压根记不得自己方才其实是要质问冰朔,为什么偷偷摸摸出现在

药房中的。

可惜冰朔还不识相,笑眯眯地跟了上去。步杀猛一转头,狠狠瞪过去,他却笑着往前又迈了一步,越过步杀半个

身位,无辜摊手:“我要回房休息,你没事就别跟着我了。”
步杀咬着牙,捏紧汲血刀刀柄,只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会劈了这个腹黑少年。

当然,事实上他们俩的房间就在隔壁,根本谈不上谁跟着谁。

冰朔忍笑忍到内伤,每次戏弄这个看似冷酷无情的杀手,他的反应总是那么好玩。搞得连天生没有恶作剧因子的

他,也忍不住想捉弄一下。

步上楼梯,便是远景宽阔的封顶长廊,冰朔看着朦胧一片的远处,玩笑的心境不知何时已慢慢褪去:“不知不觉,

离开出云岛已经一个多月了。”

沉默过后,步杀淡淡地应了一声,搁在身侧的左手,微微紧了紧,又松开。

温凉的指尖拂过额头,冰朔笑道:“我到今日想起来,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南南扯着嗓子的沙哑哭声。顶着那样一副

容颜,硬起心肠来却比任何人都狠,实在让人难以想象。”

步杀冷哼,一脸不耐:“小鬼最烦人。”

冰朔“啊”了一声停下脚步,匪夷所思地看着步杀:“你很讨厌小孩吗?那万一祈然和冰依有了其它孩子呢?你也一

样讨厌?”
 
步杀当场怔在原地,傻傻的表情让冰朔再也忍不住,大笑出来。
 
然而,就在这时,冰朔撇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湛蓝眼眸,心里蓦地一突,笑声嘎然而止。

祈然缓慢地踱步到他们两个面前,脸上完全看不出喜怒。

步杀问道:“冰依如何?”
 
祈然点头,终于露出一个温柔却略带余悸的笑容:“恢复的很好,身体也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大概明后天就能行动

如初了。”
步杀松了口气,瞥了噤声谨慎的少年一眼,转身跨入自己的房间。冰朔连忙也想跟着离开,却被祈然意义不明的

一个眼神硬是阻了回来:“你,跟我过来。”

药房,又见药房。冰朔垂下眼帘,越加心虚,暗衬:难道换药的事情被发现了?
 
祈然随意挑了张椅子坐下,忽然道:“冰朔,替我将那个药包拿过来。”
 
冰朔条件反射地正想要应好,却猛地惊醒过来,心中又慌又乱,硬着头皮扯出一个笑容道:“冰朔?你是在叫我吗

?”

祈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直看得他头皮发麻冷汗直冒,才听到淡淡清润的声音:“替我拿过来吧。”
 
被发现了?被发现了!心中乱成一团,面上却还得装出毫无所觉的样子,冰朔拿着药包走到祈然面前的那几步路

,简直比踏在针尖上还痛苦。

祈然抿着唇,唇角一抹若隐若现的笑,伸手接过。
 
冰朔忽觉手指刺痛,他“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祈然迅捷无伦地取过一个盛了清水的小碗递到他手指

下方。只听“啪嗒”一声,一滴鲜红的血液便准确地落入碗中。

冰朔愣了一下,蓦地神色一变,脱口便道:“滴血认亲这种事,根本做不得准!”

祈然抬起眉眼,看着他那像极了冰依做错事被抓包的反应,嘴角的弧度越发轻柔:“你又知我想滴血认亲了?”

冰朔无语,只得坐到他对面的位置,沮丧地看着面前风华绝代的男子,取出一个白色的蛊卵,丢到碗中。奇异的

事发生了,那蛊卵竟慢慢舒展开来,变成一个极小的透明色虫子,在水中欢快地游泳。

欢快的游泳?冰朔被自己的形容雷了一下。
 
祈然施施然地抬头,笑:“血蛊蛊卵遇血成虫,嗜血如命。然此蛊,是用我的血养成,却与其它血蛊不同。它对于

普通的,非阴性血极度排斥嫌弃,绝对不会遇血显形。”

冰朔立时僵在原地,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Rh阴性血,千里挑一的血型,这个可怕的男人。

“Rh阴性血虽然稀有,但也并非没有。”冰朔继续硬着头皮坚持,“这本来就是一种家族遗传血型,在现代也占到了

千分之三四的比例……”

“是吗?原来你真的是阴性血。”祈然忽然推开那碗,站起来身来,笑得越发和善无辜,“其实我方才都是骗你的,

用自己的血养血蛊,那么麻烦的事,我怎么会去做?”

我KAO——!!这是冰朔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想骂脏话,对象居然还是自己的父亲。
 
看着眼前面色变了又变,红白交加的少年,看着他那碧海蓝天般又泛着琥珀色的澄澈双眸,看着他温润如玉皎洁

若月的俊秀面容,祈然只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在心底慢慢滋生。
 
是心疼?是自豪?是震惊?是欣慰……这是他的孩子,是他和冰依的孩子啊!竟然已经长那么大了,还成为了如此

优秀俊朗的少年。

祈然缓慢走到他身畔,伸手揉了揉他软密的短发,柔声问:“晚饭想吃什么?”
 
冰朔心中的翻腾和汹涌并不比祈然少,他理不清自己心中的感觉,是认还是不认?是激动还是畏怯?然而,当那

只温暖地手轻轻抚上他发丝,心中埋藏压抑已久地孺慕之思却再忍不住,倾泻而出。

于是,他抬头笑道:“酒酿圆子。”
 
那笑,温柔渴望;那眼眸,晶莹闪亮;那声音,清泠剔透却又带着微微的沙哑。
 
祈然将他的脑袋轻轻按入怀中,低声道:“好。无论你要吃什么,我都替你做。”
 
冰朔推开祈然,脸红红的,不好意思地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祈然好脾气地看着他,甚至不急着问他,怎么忽然就长成那么大了。

冰朔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问道:“你还要继续与她冷战吗?”

祈然猛地沉下脸,冷哼了一声不说话。

冰朔偷眼看他:“她直跟我抱怨,你已经有一个礼拜又三天没同她讲过一句人话了。”

“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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