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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她出了营帐。想着数百双眼睛盯着这边,萧玉儿更是羞愧难当,只觉得全身发热,脸上更热得发烫,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将脸儿埋入了杨广怀中。
众士卒都惊奇地望着骑在马上抱着娇妻的晋王杨广,打桩的忘了打桩,拉帐篷的忘了拉帐篷。晋王杨广也不理会,双腿一夹**骏马,再次纵马奔上缓坡,朝着那一片金黄色的树林中急奔。
萧玉儿只觉得如同腾云驾雾一般,颠簸不已,吓得紧紧地抱住了杨广的腰躯,一阵阵清风刮过娇嫩的脸庞,这才有些儿明白了“兜风”的含义。
晋王杨广一直纵马奔入林中深处,远离了那些士卒们惊奇的目光,这才停了下来,见萧玉儿犹自紧闭着双眼,紧揽着自己的腰躯,忍不住涌起一股疼爱之意,笑道:“细君,现在没人看着咱们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他本来对萧玉儿并无好恶之感,只是新婚之夜过后,对萧玉儿深感愧疚,加上萧玉儿年纪虽小,但不仅面容俏丽,身材姣好,而且性情温软,举止有礼,完全没有什么坏习惯,十分惹人怜爱,这么一段时间相处下来,杨广对她虽不能说生出了爱恋之情,却也有了说不出的疼爱之意。
萧玉儿如梦初醒,缓缓睁开了水灵灵的大眼睛,没想到第一眼看到的却是杨广似笑非笑地凝望着自己,两人的脸儿相距还不到一尺半。萧玉儿吃了一惊,赶紧又闭上了眼睛,脸上红晕再起,这才意识到自己仍在杨广怀中,而自己还紧紧抱着杨广的腰,赶紧松手,却不知道将手摆在何处,顿时手足无措起来,用蚊子叫一般大小的声音道:“你……快放……放我下来……”
杨广一愣,竖起了耳朵才听了个大概,忍不住哈哈大笑,道:“细君,你应该说:‘夫君,请放臣妾下来’才对。”低头见萧玉儿连耳朵根都红了,不敢再逗她,停住笑声,自己先行翻身下马,再把萧玉儿抱了下来,拉着她的小手揽在身边,帮她理了理发鬓,诚恳说道:“细君,那晚为夫喝醉了酒,又心中烦闷,侵犯了你,是为夫的不对,心中十分不安,还望你原谅为夫,不要记在心上。为夫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会一生一世呵护于你,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第六十一章 林中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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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儿听他语气恳切,心中羞怯之情有所消退,缓缓睁开了眼睛,见杨广一脸真诚地望着自己,心中一动。她虽与杨广已经结为百年之好,但除了新婚夜的狂暴之外,一直没有跟杨广有过哪怕稍微亲昵些的行为,今日被杨广这般强行带来这树林之中,在马背上紧紧相拥,此时又被杨广拉着双手半拥于怀中,那种感觉当真是前所未有,只觉得心如鹿撞,血气加速,又是惊喜又是甜蜜又是羞涩。
但此时听杨广说起新婚夜之事,顿时心中一冷。倒不是她记仇或者矫情,实在是那一次给她带来了太大的伤害——**上的伤害还在其次,心灵中的阴影却不是一时半刻便可驱除。当然杨广以郡王和夫君的身份这般低声下气地说话,她亦不可能无动于衷,当即垂头低声淡淡地道:“夫……夫君言重了,我……臣妾服侍夫君,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哪里会有些什么想法?”
杨广听她这般说话,明显心中仍有芥蒂,虽然明知不可能靠着只言片语便消除萧玉儿这个心结,但仍忍不住有些失望。不过他既然将这些话说了出来,心中却也舒坦了许多。萧玉儿是个可人儿,得妻如此,其实已经足够,因此杨广适才一番话,说要从此好好对待萧玉儿,倒不是为了劝慰萧玉儿而随口乱讲的,确实是发自内心。
当下也不再提这件事情,微笑道:“你看这四周落叶纷纷,一片金黄,可好看么?”
萧玉儿给他这么一提,才举目四望,果见一片树林金灿灿的,时不时落叶飘零,而天边一片金黄色的晚霞,更映得到处黄澄澄的,四周又静谧,脚下亦堆满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甚是舒服,心中一阵惊喜,欢颜笑道:“此处的景致好生特别,在江南之地从来都见不到这般景色,当真好看!”言语之间,忽然又想起远离的家乡,神色竟有些黯然了起来。
杨广没想到这样也能触发萧玉儿的思乡之情,便一手牵着马,一手拉着萧玉儿,一边缓缓而行,一边随口问些江陵的风土人情,希望以此舒缓她的情绪。
萧玉儿被杨广拉着手前行,心中涌起一股特别的、说不出来的感觉,而杨广所问诸事,却勾起了她对家乡的一片思念之情,羞涩与拘束慢慢消散,不停口地回忆和描述着江南的景色,描述着她昔日的生活。与其讲是说给杨广听,还不如说是一种情绪之发泄。
两人缓缓而行,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萧玉儿兴高采烈地讲述着当日在乡村中洗衣做饭的细节,她没有了参加婚典和平日硬装扮出来的典雅与稳重,但却多了几分生气与活泼,此时的她,才更像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
杨广怔怔地望着萧玉儿,心中忽然感受到一种空前的平静。到这个时空之后,他已经许久未曾如此放松,尤其是心灵中的放松。
清风阵阵,一片碎叶飞舞着粘在了萧玉儿的发边上。杨广停住脚步,伸手将那片碎叶摘去,又帮萧玉儿整理了一下发角。萧玉儿下意识地闪了一下,停下口来,转头见杨广呆呆地望着自己,眼中满是怜爱,她感到气氛有些异样,心中忽然慌乱起来,不敢再望自己的夫君,缓缓地低下头去。
杨广心中不再犹豫,微微用力一拉,将萧玉儿拥入怀中,左手抚着她那滑嫩的脸庞,捧着她的小脸让她抬起了头来,对着她那小巧丰润的嘴唇,轻轻地吻了下去。
萧玉儿根本来不及反应,开始时还稍微挣扎了一下,但随即便觉得脑中轰然作响,陷入了一片迷乱之中。她放弃了挣扎,在杨广温柔细腻的长吻间迷失了自我。两只小手本来放在两个人中间想推开杨广,此时却只无力地放在了杨广的胸膛之上。
虽然杨广已经不敢太过放肆,而是尽可能的小心翼翼,生怕再次吓坏了萧玉儿。但这种长吻对于十三四岁的萧玉儿而言,无疑还是过于震撼。待得杨广缓缓地结束了这个吻,又亲了亲萧玉儿的额头,萧玉儿仍回不过神来,脸色红得似乎能滴出水来,只将头埋在杨广的胸膛上,感受着杨广有力的心跳和她自己心脏飞速的跳动。在那瞬间,她感到了一种依偎于杨广怀中那股无法抗拒的安全感,仿佛正是找寻许久的归依。
不知道是留恋于这种感觉,还是不知道如何面对杨广,萧玉儿将头一直靠在杨广胸膛上,过了许久。杨广微笑道:“细君,天色晚了……”将萧玉儿拦腰抱起,放上了马背,自己也翻身上马,从后面环抱着她,催马掉头往营地而去。
此时天色已渐渐微黑了,马蹄踩着沙沙的步伐,两人默默无语,但空气之中却弥漫着一种柔情温馨之意。萧玉儿终于定下神来,回想起刚才那种动人的感觉,脸上又是一阵晕红,好在这种天色之下,亦不会给杨广看见。她微微地背靠着杨广,忽然咬着嘴唇,轻轻地问道:“夫……夫君,为何……为何那晚你要如此对我?”
杨广微微一愣,他当然无法说出真正的原因,事实上他亦不知道为何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但又不能不答,默然片刻才叹了口气,柔声道:“细君,此事为夫暂时亦不知道如何答你,但却可以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如此待你。”
他顿了一顿,又感慨道:“人生在世,不如意事者十有**。当日为夫心中烦闷,又喝醉了酒,才会这般无礼。你莫要记在心上,好么?”
第六十二章 暗夜遭袭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向萧玉儿致歉。与上次不同,此次萧玉儿更多的感受到的是一股柔情。适才那一次深深的长吻,似乎让她心中的怨恨融化了大半。她轻轻地“嗯”了一声,没有再作追问,而是朝杨广的身上靠得更紧了些。
正在此时,山麓那边传来一声急促的连续三声哨响,将沉浸于柔情之中的杨广和萧玉儿两人惊醒过来。这种哨声乃是杨广所创,是军中最紧急军情才能吹响的一种。此处虽然已属并州境内,但并不靠近边疆,怎会有这种哨声?
杨广大吃一惊,身子都有些僵硬了,急促地道:“怎么回事?”他自然不是要萧玉儿回答,只是心中惊疑不定,急急催马冲出林子,一看之下,顿时吓得呆了。
但见缓坡之下一片亮光,到处都是火把,四周不知从哪里涌来一批兵马,一律紧身的黑衣黑裤,头扎黑巾,人数至少在两千左右,正疯狂围攻在山麓边驻营的护送晋王的四百大隋士卒。战况十分激烈,
隋兵们本来人手就不到对方四分之一,而且显然是仓促应战,已有不少横尸就地,剩下的正死力苦战。
几座营帐被火把点燃,火光滔天,火声猎猎,黑烟阵阵,四下里喊杀声不断。本来风景如画,如同人间天堂一般的山麓,此刻竟成了无间地狱。
怎么会这样?哪里来的兵马?盗贼么?什么盗贼能有这般规模?又怎敢在大隋境内贸然攻击朝廷官兵?若不是自己恰好带了萧玉儿入林,此时岂不身陷绝地?还有那几个亲兵……
一时之间,晋王杨广脑子竟然转不过来,不知该如何是好。连经历过沙场的晋王杨广都吓得呆了,萧玉儿那曾见过这等场面,早已脸色煞白,只用手死死地抓着杨广的袖口,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道:“柳……柳僖他们……”原来却是想到了她的几个侍女。
她这句话却提醒了晋王杨广。杨广猛一激灵,暗道此地凶险,不可久留,当即摇了摇头,沉声道:“没办法救他们了!”毫不迟疑地调转马头,朝着林中深处奔逃。
但他和萧玉儿这么一停留,竟已被对方一些人所发觉,虽不知缓坡之上的是什么人,但他们既然敢做出袭击隋兵之事,哪肯放过一人,立刻分了十多人马,朝着树林子这边追了过来。
此时天色已黑,又在树林之中,杨广**的虽然是万里挑一的骏马,却哪里能放足长奔,只走走停停,东钻西跑,杨广心中暗暗叫苦,却又不敢表露,生怕怀中本就惊恐的萧玉儿更加受到惊吓。幸好马儿识途,刚才虽然是缓缓而行,毕竟走过一遍,倒还没有太大阻滞。
追击的黑衣人们虽然点着火把,亦是无法走快,一时也无法追上杨广。甚至黑暗之中,火把的微弱光芒亦无法照得四下光亮,只能隐约见到远处晋王杨广的背影,黑衣人们也顾不得是在树林中,一边追赶,一边胡乱放起箭矢来。
虽然大部分箭矢都被周围的树木所挡,但还是给晋王杨广造成了一定的困扰。他本想朝一些空旷地带奔走,好发挥骏马作用,此刻也只好打消了念头。正策马狂奔间,忽然觉得右腿后侧一阵剧痛,竟然被流矢所中!
晋王杨广闷哼一声,忍着巨大的痛楚,伸手抓住箭杆,用力一拔,想将箭矢拔出,好让自己行动方便些。没想到对方所用箭矢十分阴毒,竟设置了几根倒钩,这强行一拔之下,竟硬生生地带了一块肉出来!晋王杨广一声惨叫,只觉痛彻入心,差点晕了过去,顿时连神智都有些不清醒起来。
他却知道若这般下去,必定难逃生天,强打起精神,策马转了两个弯,避开了后面黑衣人的视野,沉声对萧玉儿道:“别作声,要弃马!”不等萧玉儿反应过来,左脚一蹬,抱着萧玉儿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在地上翻了几番,躲进了一丛灌木之间。
他跳下马之际,随手将那支箭矢往马**上插了一把,那马儿吃疼,策足狂奔,驰入了林中深处。
那些黑衣人们果然被这招所迷惑,继续跟着那匹马儿追了下去。其中两个还从晋王杨广和萧玉儿藏身处的旁边经过。杨广强忍着剧痛,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又伸手掩住萧玉儿的小嘴。
萧玉儿那曾经历过这等事情,早已吓得哭了出来,却也知道事态凶险,死死忍住不敢出声。待听到那些黑衣人渐行渐远,这才带着急急地抽泣着道:“夫君,你受伤了么?伤得重不重?怎么会这样?”
杨广强笑道:“没事,傻丫头哭什么?他们不是走了么……”刚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话头,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原来竟有两个黑衣人又行折返,正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其中一人还道:“那马上没人,想必在这边堕马了!我们再仔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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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当是昨日的第三章。昨晚赶得晚,想着深夜更新没什么效果,因此放到今天更新。今日还有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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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饱受屈辱
晋王杨广心中一声长叹,知道给他们这般搜索过来,自己和萧玉儿都无法幸免。本来他一个对两个便没有胜算,此时又受了伤,更要命的是他之前仅仅是带萧玉儿出来散心,根本连兵器弓矢都没有带在身边,赤手空拳如何能对付这两个折返的黑衣人?没想到一直雄心勃勃,想要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来,今日竟要莫名其妙死在此处,实在是心不甘情不愿。
但此时却连伤感的时间都没有了,那两个黑衣人已越走越近,正用刀剑往四下的草丛灌木丛中乱刺一气。与其自己与萧玉儿两个同时被发现,还不如只死一个。想到此处,晋王杨广附在萧玉儿耳边,轻声道:“记住,千万别出声,千万别出来。”
说罢用力将萧玉儿往灌木丛深处一推,自己强忍疼痛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了几步,嘿嘿笑道:“兔崽子们,不用找了,你爷爷在此呢!快过来受死吧!”
那两个本就发现此处似乎有人堕马的痕迹,正暗自戒备,忽然见黑暗处站起一人,又说出这番话来,都吃了一惊。两人都是左手持着火把,右手持着刀剑,齐齐退了一步,待得看清对方只有一人,手中并无兵刃,似乎还受了伤,这才放下心来。
左边那个黑衣人重重地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地上前几步,这才看清晋王杨广的相貌衣着,回头惊喜叫道:“老王,上头不是说要找个十多岁的家伙么?这家伙衣裳穿得不错,年纪也相符,该不会是那个正主吧?这下咱们发达了!”
那个被称为“老王”的黑衣人“哦”了一声,亦走上前了,上下打量了杨广一番,惊喜点头道:“极有可能!看来是老天爷要给咱们兄弟一番富贵了!兄弟,赶紧将他拿下再说!”两人不再犹豫,朝着晋王杨广逼了过来。
晋王杨广听得心中一凛,如此说来,对方出动数千人马,攻击朝廷官兵,竟然是冲着自己而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今日就算要死,亦要做个明白鬼,于是厉声喝道:“且慢,尔等攻击朝廷命官,究竟是受何人指派?”
那个被称为“老王”的黑衣人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受伤的少年还有如此威势,随即冷笑道:“受何人指派?自然是受咱们主子指派!快受死吧!”说罢手中长刀一摆,朝着杨广胸前劈划了过来。
晋王杨广虽然探不出对方来历,但他胸怀大志,对方又只有两人,哪肯束手待毙,看准对方来势,身子一闪,右手扣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推,将长刀夺了过来。那老王被这么一推,顿时整个人往旁边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连续滚了几番,才挣扎着起身,倒被手中的火把烫出了几块水泡,疼得哇哇直叫。
杨广在军中训练之时,一有闲暇便跟着史万岁学习搏击之术,虽然算不上高手,却也掌握了不少技巧,此时施展开来,竟十分有效。不过他腿上受了箭伤,用力之下,顿时扯动了伤口,一个跄踉差点摔倒。
而此时另一个黑衣人持刀攻到,此人臂力比那个叫“老王”的大了许多,刀还未及身,已经刮起了虎虎风声。晋王杨广勉力用抢来的长刀一挡,只听得“哐啷”一声,杨广手中的刀竟被磕得飞了出去。而那个黑衣人随即一脚踹出,晋王杨广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顿时被踹出半丈来远,嘴角流出了一道血丝。
“待我来!”那个被称为“老王”的黑衣人嘴中不干净地咒骂着,过来拾了那把掉在地上的长刀,拔开踹了杨广一脚的黑衣人,冷笑着上前,缓缓举起了长刀,便要亲手结束晋王杨广的姓名,以报刚才被杨广摔了一跤的耻辱。
晋王杨广还待挣扎着起身,却周身无力,只得长叹一声,闭目待死。
“休得伤我夫君!”灌木丛中忽然跳起一人,挡在中间,拿了一根木棍朝着那个叫“老王”的黑衣人一阵乱打,一边打还一边哭叫。此人正是萧玉儿。她躲在灌木丛中,一开始还不明白杨广叫她不要出声不要出来是何意思,待晋王杨广主动走了出去,向那两个黑衣人挑衅,她才明白杨广是要以自己生命来换取她的生存,心中又是感动又是难受。此刻见杨广危在旦夕,哪里还顾得了许多,随手捡了一条木棍便冲了出来,竟要以她微弱之力,维护夫君的安危。
晋王杨广见萧玉儿不听劝告,最终还是冲了出来,又急又怒,恶狠狠地喝道:“你出来干什么?快逃!不要理我!”萧玉儿却泪眼朦胧,哭叫到:“我不走,我要跟你死在一块!”
那老王措手不及,只觉得脸上、脖子上一阵疼痛,已被萧玉儿手中的木棍划出了几道血痕。若是萧玉儿所持的乃是刀剑,估计早已毙命。他恼羞成怒,飞起一脚,将萧玉儿踢倒在地,这才看清对方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恶狠狠地道:“奶奶的,竟是个小娘皮!”恼火之余却又起了歪心,盯着萧玉儿猥琐地笑道:“这小娘皮长得白白嫩嫩的,就这么一刀杀了还真有些可惜。”回头对另一个黑衣人道:“这小子你来处置,老子先找这小娘皮泄泄火再说!”另一个黑衣人呸了一口道:“操你大爷,你便去爽快,却要老子来杀人!”
晋王杨广听得心胆俱裂,厉声喝道:“你们敢动她一根毫毛,我便是变成厉鬼,也绝对饶不了你们!”
那个叫“老王”的黑衣人也不理会晋王杨广,只上前拖了躺在地上的萧玉儿到了灌木丛的另外一边。萧玉儿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