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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大官人-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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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样的,来人啊,将这妖道拿下。”徐老七一声令下,手下七八人持刀冲向南山道长。
见徐千户动了怒,藏于暗处的沈睿立刻蹦了出来,“住手!”
他不敢让锦衣卫押着南山道长离开客栈,附近还有不少人逗留,若是传了出去,那可了不得。
花魁诗会上,徐千户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认了他做兄弟,然而沈睿的大哥押着他的师傅进大牢,傻子也能想到,沈睿要杀人灭口了。
见沈睿出来,徐千户抬手一挥,示意锦衣卫退下。
沈睿坐在南山道长对面,倒了一杯茶,叹了口气道:“你知不知道那张告示给我带来了多大的麻烦,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就想咔嚓了你,你知不知道你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和一个令我无法拒绝的礼物,我就跟你没完。”
南山道长面沉如水,道:“你知道哪些人为何而来,你知道贫道对他们说了什么?”
沈睿摇头。
“贫道告诉他们,你是贫道的女婿。如何?这个礼物你无法拒绝吧?”南山道长慢条斯理地说道。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吃定了沈睿。
沈睿张了张嘴,一时间,所有的恼怒瞬间烟消云散,伸手一把抓住南山道长的手腕,大笑道:“哇哈哈,屁大点的事儿,有什么值得说的,走,春宵阁的干活,不醉不归!”
女婿带老丈人逛青楼,百年难得一遇。
“诸位大哥,今儿一切开销我包了,吃好喝好玩好睡好,千万别跟我客气。”沈睿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本来还想借锦衣卫之势逼迫南山道长把女儿嫁给他,不得不说幸福来得太突然。
沈睿一下子被幸福冲昏了头脑,携手与老丈人离开了客栈。
徐老七撇了撇嘴,对沈睿见色忘义的做法很是不屑。至于手下的校尉却兴奋不已,能与名满南京的大才子饮酒作乐,说出去祖宗都跟着沾光。
来到门外,见不少书生尚未离去,沈睿不好失了礼数,对众人行礼道:“沈某惭愧,前几日与家师走散,忧心如焚,故,托人四下寻找。刚才徐大人并非针对诸位,行事鲁莽了一些,沈某在此向诸位赔罪了。万幸,家师安然无恙。这几日有劳诸位朋友照顾家师,睿感激不尽。”
言毕,一揖到底。



第15章 大太监高河
“沈公子寻师之心情,我等皆能体会,无须多礼……”
“是啊,沈公子既与恩师团聚,我们也安心了。”
“沈公子之才华我等皆仰慕不已,不知沈公子可有时间指点一二。”
这句话才是重点,因何来此?无非文人相轻,不甘于人后。以切磋诗词为名,借沈睿这块垫脚石扬名天下。
沈睿何尝不知,好不容易得来的名声,岂能给他们做嫁衣。见四周跃跃欲试的书生,沈睿微微一笑道:“沈某刚与家师团聚,实在不方便,可否改日?”
“……”现场一片沉默。
魏公子向前迈了一步,含笑道:“理应如此,是我等唐突了。不如定个日子,我们也好登门拜访。”
“公子贵姓?”
“在下姓魏名贤,字子语。绍兴府人士,就读南京国子监。”
“多谢子语兄体谅,并非沈睿不通情理,而是家师身体有恙,需静心调养,拜会之事还是缓一缓吧。”沈睿说到这里,稍作停顿,见众人面露失望之色,又道:“诸位盛情难却,不如这样吧,三日后春宵阁,沈某做东宴请诸位……”
“沈兄邀请,不敢不去,成都府郭建业一定到场。
“浙江马前程一定到场……”
“湖南刘远山一定到场……”
“……”
众人纷纷上前行礼,沈睿一一回礼,累得腰酸背痛,好不容易打发走了书生,却来了一群官府衙役。
“敢问尊驾可是‘人生若只如初见’沈大才子?”
“是我,不知几位差爷找在下有何贵干?”
“不敢,小的奉命请沈大才子赴宴。”
沈睿眉头一皱,看了一眼身边的徐老七,见他也是一副皱眉深思的表情,于是问道:“敢问你家老爷是……”
“大老爷交代了,若是沈大才子问起,就说去了便知。”衙役如实回道。
沈睿看向徐老七,征求他的意见,徐老七微微点头,笑道:“想去就去呗,无需多虑。”
几人闲扯了几句,让徐老七带着手下和南山道长先去了春宵阁,而他则跟官府衙役去赴宴。
沈睿不会骑马,可是衙役们不敢怠慢名满南京的大名士,将沈睿扶上马,一个衙役赶紧抓住缰绳,牵着马头前引路,一边走一边傻呵呵笑道:“我谢老六也有今天啊,能有机会给文曲星大老爷牵马,回家就给祖宗上香……”
沈睿笑了笑,明白读书人在市井百姓心中的地位,尤其是声名远播的名士,若能与这样的人物说上一句话,能把牙乐碎了,逢人便说,四处吹嘘。
牵马的谢班头咧着大嘴,别提多高兴了。
“慢着。”
正前方有一群人骑马而来,为首的人是一个年轻人,穿着朴素,大喊一声。而后翻身下马,来到沈睿马前,行礼道:“阁下可是沈小官人?”
“不错,正是在下。”沈睿见他说话慢条斯理,极为轻柔,不像男子的声音。又道:“不知阁下找我所为何事?”
“哎呀,可算找到你了。我家老爷可急坏了,问那徐千户……”年轻人发了几句牢骚,随即发现自己失言,赶紧岔开话题,笑呵呵道:“瞧我这张嘴,着实该打,沈公子无需担心,快随我去见我家老爷……”
“慢着,你是哪个衙门的?我家老爷今日宴请沈大才子,识趣的赶快退下。”谢老六眉头一挑,手握刀柄。
那年轻人冷眼一瞥,不以为然道:“你又是哪个衙门的,我家老爷邀请的人,南京城里还没人敢驳我家老爷的面子。”
“哼!口气不小,实话告诉你,我是奉户部尚书董大人之命,请沈大才子过府赴宴。话已经说开,莫要纠缠,耽误了沈大才子赴宴,你吃罪的起吗?”
“哟呵,原来是董大人啊,那今儿你们可走不了。”
“放肆!”
刷刷刷……
两班人马当街拔刀,一股无形的杀气蔓延开来。
沈睿见此情景,吓了一跳,赶紧从马上下来,劝解道:“有事好商量,何必动刀动枪呢,伤了路边的花花草草也不好嘛……”
“嘶……”
两班人马闻言,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刀都拔出来了,还担心路边的花草,这人……莫非脑子有问题?
年轻人脸色变了又变,挤出一个比哭难看的笑容,道:“沈公子心存大慈悲,不肯伤一草一木,在下佩服万分。只是……”
沈睿老脸一红,道:“那啥!你们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当街斗殴影响不好,不如你们找一个风景秀丽人烟稀少之处,痛痛快快拼杀一场,沈某左右无事,就当一个裁判吧,走,我听说十里坡哪儿人烟罕至,乃杀人越货的风水宝地。”
这人……不是个善茬!一句话就让我们拼个你死我活,多大的仇啊,至于吗?这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
众人皆面露鄙夷之色,对他之言论,很是不屑。
“沈公子说笑了,我们无冤无仇,没必要你死我活。”
“是啊,沈大才子误会了。”
沈睿笑了笑道:“原来是一场误会啊,那好吧,此事就不提了。既然你们两家大人都邀请我过府一叙。可我也没有分身之术,如何是好?”
年轻人本不想暴露身份,但是见眼下局面僵持不下,于是取下腰牌扔给了谢老六。
“原来是……”谢老六看了腰牌,声音不由得低了几分,恭恭敬敬将腰牌递回去,然后转身对沈睿说道:“沈大才子,对不住了,小的要回去复命了。”
说完,对手下衙役一挥手,纷纷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好了,人都走了,沈公子请跟我走吧,别让我家老爷等急了。”
还能说什么?连户部尚书都惹不起的人,我一介白丁又能如何?
“走吧,早去早回。”
……
来到地方,沈睿才明白户部衙门官差为何惧怕那年轻人。南京守备太监地位之高,连守备南京的公侯伯都得听他的指挥。排座次时,守备太监做首席,公侯伯上座,都督只能侧左。
南京城最牛逼的人物邀请客人过府叙话,试问何人敢拦?
要说沈睿不紧张,那是假的。毕竟太监的脾气非常古怪,因为他们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你根本无法揣摩,只得小心伺候。
走进府门,沈睿便被一群小太监搜身检查,然后叮嘱一些注意事项。
“沈公子快进去吧,干爹等急了。”小太监轻声细语道。
沈睿躬身施礼道:“是,小子这就进去。”说完便从衣袖里掏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
“呀,沈公子客气了。奴婢谢公子赏!”小太监接了银元宝,眉开眼笑道。
沈睿走进堂屋,只见屋里装饰之奢华,令人咋舌。随便扫了一眼,就看见了无数奇珍。
暗自揣测道:只怕皇宫也没有这般奢华吧,墙上挂的名人字画就不说了,家具瓷器无不是珍品中的珍品。目光看向堂屋正中间的酒席,古瓷盛菜,银杯装酒。怎叫一个奢侈了得。
就在沈睿失神之际,从屏风后面走出了一位白胖老者,这人就是南京守备大太监高河。
“小子拜见高公公。”沈睿不敢拿大,行跪拜之礼。若是因为礼数不周而得罪大太监,死一百次也没人替他鸣冤。
“起来吧,咱家与你父亲也算同僚。”高公公笑眯眯地说道,指了指对面的座椅,示意沈睿坐下。
沈睿入座之后,装出一副谨慎谦逊的模样,低首听训。
“不必拘谨,你父亲当年弹劾严阁老鲁莽了一些,你这些年也吃了不少苦头吧,咱家听说你还有一个智障的哥哥,可怜啊。”
难怪诗会结束之后没有派人找我,原来是调查我身份去了。
“回禀公公,小子与兄长这些年虽苦了一些,但是我沈睿相信,总有一天我会重振家门。”沈睿严肃认真地说道。
“好,没有自暴自弃就好。咱家相信以你之才华,重振家门只是时间问题。不过呢,咱家有一句话要对你说。当年沈大人……死得冤?”
什么意思?难道沈茂才之死另有原因?可我如今尚未得势,不该问的还是别问,等我有了能力在调查。总之,冤有头债有主,当年参与那件案子的人,谁他妈都别想跑。
“这个……我父冤死狱中,我也听母亲说起过。”沈睿狠狠掐了一下大腿,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伤心哭泣道:“我娘临终前说过官场凶险,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落入万劫不复之地。小子答应娘亲此生不考功名……”
“啊!你……”高公公闻言大惊,如此才华横溢的少年郎竟放弃了功名之路,好不惋惜,又见沈睿哭得伤心,想起官场里的是是非非,虽心有不甘,但最终点了点头,赞同道:“也罢,既然你无心科举,那你打算干些什么呢?
“小子还没有想好,应该会走经商这条路。”
“哦,你打算经商?做什么生意呢?”
“实不相瞒,小子正在写一本小说,想通过小说赚点儿本钱,然后再做别的买卖。小子有信心,只需三年,便可赚万贯家财。”
“呵呵,一本小说能赚几两银子?终不是正途。算了,不言也罢,喝酒。”高公公很是失望,他有意培养沈睿,可是沈睿却自断了科举之路。
“小子敬公公。”沈睿举杯敬酒。
“嗯,好。”高公公饮了一杯酒,笑道:“自从那日听了“人生若只如初见”和“谁翻乐府凄凉曲”。咱家时常吟之,每次都有新的体会。这世间竟有如此动人心魄的诗词,咱家心中欢喜得紧,可是你却……”
“小子有罪,请公公责罚。”沈睿赶紧从椅子站起来,沉重认真地说道。
“有罪,你什么罪?”高公公面带笑容,夹了一口菜,饶有兴趣地打量沈睿。
“小子有三大罪,一是不该在满春院酒后狂妄,搅了诗会。”
“呵呵,你呀,真是年少轻狂不知轻重,咱家当初也为你捏了一把汗。好在你有真才实学,留下了几首绝世佳作,功过相抵,此事就此翻过。”高公公眼中露出了一丝赞许之色,心道:沈小子主动请罪,可见是一个心思通透之人。贵在年少,调教几年可堪大用。
“其二,小子当日未能一视同仁,心存偏见,伤了公公的面子,没有给郑大家赋诗题词,小子做事考虑不足,理应受罚。”
“嘎嘎……”高公公闻言大笑,只是笑声如公鸡打鸣,甚是难听,半响,指着沈睿道:“咱家听说绣娘几次三番自杀未果,说你沈大才子羞辱她一个小女子,以无颜面苟活于世。对了,这件事你是惹出来的,你得把绣娘哄开心咯!”
“是,公公放心,小子一定向郑大家赔礼。”
“咱家相信你能摆平,那第三罪呢?”
沈睿满脸通红,尴尬不已道:“小子拜访公公却没有带礼物,失了礼数。以上三条罪状,小子无论犯了哪一条,都死有余辜。”
“礼物?听说你最近天天夜宿青楼,人送雅号“青楼小状元”。你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是打算给咱家拎几盒糕点走走过场?”
果然如此,太监难伺候,稍有不如意,便上纲上线。
“那什么,小子最近手头比较紧,日后一定补上。”沈睿声若蚊蝇,佯装羞愧尴尬状。
“小子有趣,沈小子,咱家也不要你什么礼物。你作几首诗词,权当你今天的礼物了。”见沈睿囊中羞涩的糗态,高公公甚是开心。
“诗词啊,这太简单了,一点儿也显示不出我对公公的敬重。这样吧,公公过寿之时,小子一定献上重礼,而且是天下独一份。”
“好,这可是你说的,记住今天的话。”高公公不在刁难他,与他推杯换盏,聊得火热。



第16章 遇刺
这一次赴宴,总的来说收获巨大,沈睿那张能说会道的嘴皮子,一通乱侃把高公公逗得笑声不断。
离开之时,高公公吩咐人用自己的马车送他走,可见高公公对他印象颇好。
回到春宵阁,徐老七和手下已经走了,沈睿询问了几句,便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春宵阁外面的街道上人声鼎沸,无数人堵在门口,整条街都被人群堵死了。
一问之下,才得知这些人都是郑大家的粉丝,前几日找不到沈睿,还则罢了。自从昨天得知沈睿在春宵阁,立马邀朋唤友为郑大家讨回公道。
所以一大早就上演了堵门闹事的情景。
沈睿心里那个烦啊,这些狗屁文人都该死,等老子权倾朝野那一天,非打烂你们的嘴。
洗漱之后,沈睿穿戴整齐出了房门,刚要下楼,就看见南山道长从冯妈的屋里走了出来,瞬间惊呆了。
紧接着,冯妈也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挽着南山道长的手臂,轻声说着什么?
妹的,有奸情。想到这里,沈睿心脏猛地一紧,我若是跟冯妈那什么了?岳父又跟她?这不是乱了吗?我日,万幸啊!没有一时冲动成千古罪人啊。
“你们……奸夫淫妇!”沈睿恶狠狠地骂了一声。
“哟,沈小官人说什么呢,妾身与关秀才认识十几年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冯妈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而后抱紧南山道长的手臂,似撒娇一般摇晃起来,嗲声嗲气道:“关秀才你说嘛,你说嘛……妾身可有半句虚假。”
南山道长嘿嘿一笑,霸气凛然道:“小屁孩懂什么,无需搭理他。走,我们下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儿。”
我靠,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别以为把女儿给我了,就认为我欠你的。把我整急眼了,送你进大牢。
三十多岁的老娘们学少女撒娇,膈应得我蛋疼,沈睿骂骂咧咧下了楼,听见门外有人喊口号,乍一听,听得不是很清楚。
“外面的家伙瞎喊什么呢?一大早就来闹事,怎么不去通报府衙,官差为何不来驱赶?”
龟奴见沈睿问话,急忙上前说道:“小官人有所不知,府衙的官差可不敢得罪这些士子。至于他们喊的口号,小官人仔细一听便知。
沈睿面色一沉,心中猜到了几分,外面人喊的口号只怕与我有关,不用听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他懒得听,吩咐小斯打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沈睿,你可知罪?”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沈睿,指着他喝道。
众人一看“罪魁祸首”出来了,百人嘶吼,那情形犹如水珠滴入油锅,一下子炸开了。
“沈小贼,纳命来!”
忽然,一道黑影从人群中跃起,手持明晃晃的杀猪刀,如凶神一般冲向沈睿,挥刀便砍。
沈睿也不是吃素的,身子向后一跃,刚避开刀锋,紧接着又来一刀。
这一刀极为阴毒,直奔沈睿裤裆砍去,沈睿惊出了一身冷汗,忒狠了,断老子的后啊。
明知躲不过,他也只得硬着头皮豁出去了,闭上眼睛,身子猛地向前一冲。
“啊!”
只听耳边传来一声惨叫。
“找死!”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睿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脚下是一条血淋淋的手臂,手里握着一把杀猪刀。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谁也没想到有人会袭击沈睿,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没有丝毫征兆,见面拔刀就砍。
电光火石间,南山道长突然出手,拔出匕首,一刀斩断了刺客的手臂。
“好,今日之事,我沈某人记下来了。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杀人。以前我还真是小看你们读书人了,沈某佩服!”沈睿咬着牙说完,看向身边的南山道长,毕恭毕敬行了一礼道:“多谢岳父。”
南山道长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搭理他。转身向龟奴吩咐了几句,而后退到沈睿身后,充当贴身保镖。
“这个,我们……”
“沈公子,这件事与我们无关,我等皆是饱读圣贤书的读书人,岂会当街行凶,一定是误会了。”
“是啊,一定是误会了……”
沈睿强压心头怒火,冷眼一扫,见这些人手里拿着他的画像,还有人扯了一条白布,上面写着“千古罪人,无情无义沈三郎。”
“我不想听你们的解释,官府自会给我一个交代。”说完,沈睿就派人通报徐千户。
闲汉把行凶之人抬进春宵阁,沈睿吩咐道:“去请一个郎中来,他现在不能死,我要知道谁是幕后主使。”
“是,小的这就去。”小斯应诺了一声,从后门离开了。
冯妈惊魂未定,被丫鬟扶回了房间。
南山道长喝了一杯茶,淡淡地问道:“知道幕后主使你又能如何?这几日你风头太盛,招人嫉恨也属正常。还是跟贫道回山吧,等风头过了你在出山。这对你是个不错的选择!”
“岳父……”
“不敢当,你可是有婚约的人,嘿嘿!”南山道长一脸坏笑道。
沈睿闻言,如遭雷亟,感情这老家伙玩我呢,根本没打算把女儿嫁给我。行,你可真行,你不仁,休怪我不义。等生米煮成熟饭,有你哭得那一天。
吃了闷亏,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小婿我道行浅薄,吃了大亏,我认。”沈睿苦笑道:“不过呢,吃亏也是福,至少让我明白了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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