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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逸飞终于从眼前这位令人怦然心动的女子中得到了他所有想知道的事情。
这位自称是自己阿姊的美貌女子,名叫萱儿。
他一直保持着镇定,因为萱儿每说一句话,都如同一口装满水的闷缸,沉进了自己的心口。
“这里是哪儿,又是什么年代?”
“武德二年,益州。”
短短六个字,孟逸飞的心,就像揪了起来,然后搅碎。最终,他得出一个结论,“自己,穿越了。”
如果说还有什么能表现他现在的心情的话,那就是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
最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变小了。十八岁的他,变成了只有十五岁的样子。这是萱儿阿弟的身体,他也叫逸飞。自己现在就是在扮演这样一个角色。
孟逸飞现在好想晕过去,他希望醒来之后世界恢复原貌。但是最要命的是,他身体的伤让他根本睡不下。
这是萱儿阿弟摔下悬崖造成的伤,左腿骨折,右手重伤。身上还有数不清的伤口。
自己不但要承受穿越的孤单跟恐慌,还要承受这要人性命的伤痛。这算哪儿门子的事?
咬牙切齿的孟逸飞,恨不得毙了自己。他还有爷爷要养,还有家业要继承,还有自己的小伙伴,还有对自己很好的孟瞎子爷爷,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他们,从来没有。但是,上天为什么要跟他开这种玩笑,为了什么?难道要自己来开邦立国?要自己来干掉李渊,接纳大唐?要自己除掉突厥,横扫**,统一天下?
这算什么闹剧?孟逸飞快崩溃了。
但是,他并不是个小孩儿,他是个很有承担的少年,即便是在孟家沟,他也是一个即将接纳家族事业的有为少年。
冷静下来的他,慢慢的看向了早已泪眼婆娑的萱儿。说实话,让他叫阿姊,他开不了口。因为萱儿只有十六岁,而自己的真实年龄早已十八有余。
但是他也只能无可奈何,谁让萱儿有一个阿弟也叫逸飞,而自己现在,就是她的阿弟。
后来逸飞了解到,萱儿跟他并不是亲姐弟,萱儿是逸飞父母在生他之前捡养的一个孩子。这家庭原本也没有那么糟糕,巧的是,这个世界的逸飞也是出生在医药世家。本来也是拥有一个像样的家庭。爷爷辈甚至还在隋炀帝时期当过医士。
即便后来爷爷退休,靠着家传的医术,还能够养家糊口,有小日子过。不过在这个群雄割据的战争年代,又怎么会有小日子可以享受,就连皇帝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和万千破碎家庭一样,孟逸飞的家庭破碎了。爷爷病死,父母在战乱中身亡。一些亲朋好友,不是走的走,就是散的散。
最后,家里唯一的阿姊萱儿带着他来到了这个老房子居住。两年来,萱儿既是阿姊,也是父母,更是胆小如鼠的逸飞的依靠。
但是就在一年前,阿姊萱儿的老毛病犯了,一遇风雨,衣单体薄,就会剧烈咳嗽,有时甚至会咳血。
但是萱儿万万没想到,一向胆小如鼠,遇到雷电吓得躲到桌下的逸飞,竟然会爬上悬崖绝壁上,为自己采药。
虽然家族基业传男不传女,但是萱儿耳濡目染,也大致知道自己是什么病。可是却苦于无药医治。
在这战乱年代,满地皆兵,全是伤员。会点儿医术的全被抓走救人,山上的草药也全被官府下了禁令,早就采个精光。
可是为了阿姊的病,逸飞冒着生命危险,三番四次踏入禁区,采了几次草药,直到这一次,他被官兵发现了,追到了悬崖边,一不小心,跌落到了悬崖下。
看着手中那被这身体之前的主人冒死采下的草药,孟逸飞心底一阵伤感。
“玄参,知母。”孟逸飞缓缓吐出两个词,这是那手中的两份草药的名字。虽胆小如鼠,但是为了自己生病的阿姊,用生命换来了这两份草药。
而眼前的萱儿,跟小逸飞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凭她那惊世骇俗的美貌,完全可以参加选美,成为王公贵族的主母,请无数名医为自己治疗。但是她选择了与这个家破人亡的阿弟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是逸飞代萱儿的阿弟说的,他同时在心中对那已故的小逸飞说道:“你放心,从今以后,你的阿姊,由我来照顾。”
孟逸飞还是有些不习惯,但是至少他心底开始敬佩起了萱儿这对相依为命的姐弟两。
萱儿听后,紧紧捂住胸口,她很难受,但是现在更多的是高兴,自己的阿弟没事了,还有什么比这能感到庆幸的。
可是孟逸飞却是一阵紧张,猛的将萱儿娇嫩的手抓了过来。萱儿的小手很细滑,但是手掌却有些粗糙,甚至磨出来老茧。看样子她一个人承担了很多的家务。
而且,就在逸飞抓住萱儿手腕儿的那一刹那,萱儿被逸飞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而逸飞则被萱儿的脉象吓得一阵心慌。
脉象紊乱,时而洪茫穆膳炫取J倍裘},缓慢异常。
紧接着,还没等有些惊慌的萱儿反应过来,逸飞轻轻拍了拍萱儿的下颌:“张开。”
萱儿听后,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
逸飞最后,终于下了诊断。
“阴虚有热,口舌生疮,邪热入肺,心绛苔黄。慢性支气管炎,口腔粘膜溃疡。至少五年。”
逸飞以一个严谨的老中医的态度对萱儿说道,这些口吻,几乎是跟他的爷爷完全学来的。
爷爷对患者很照顾,同时对那些不听话的患者也很严厉,在他眼里,没有什么身份特殊的病人,所有找他看病的,都一视同仁。
而现在的逸飞就是如此,他将萱儿看成了病人,而不是阿姊。
“为什么?五年了,你不寻医?”逸飞对萱儿质问道。
一时间,他拿出了一个十**岁大哥哥教育一个不听话的小妹的态度。在他眼里,现在的萱儿就是一个不听话的小姑娘。
而一下子,萱儿甚至都忘了自己的身份,她被突然生气的逸飞吓了一跳,有些愧疚的羞红了脸,口中像小姑娘一般道歉道:“对不起,我,我。。。。。。”
萱儿没说自己看不起病,她知道现在的逸飞失去了记忆,肯定有很多奇怪的举动,这一点儿也不稀奇。不过为什么她感觉,逸飞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怪不得。”逸飞冷静下来,看着手中的草药。玄参,知母,这两味药是治疗慢性支气管炎的药方必要的草药。
他也知道,看来这身体之前的主人在学医一途上,已经很有成就。因为这副药,不是普通的郎中能够抓出来的。(求推荐,求收藏,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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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随遇而安
之前萱儿将他抱在怀里的时候,他就听出了萱儿的心肺有些问题。看样子这慢性支气管炎还有些先天的原因。很显然,这两味药完全不够。
“我之前是不是还带回来一些草药?”逸飞问向了萱儿,他知道,之前那小逸飞还偷偷采过几次药。
萱儿听后,摇了摇头,她并不知道,但是如果逸飞这么说,那么一定有过这方面的记忆,于是她立马站了起来,冲出了房间大门,冒着冷风,投进了黑夜之中。没过多久,萱儿再次跑了回来,怀抱中抱着一个灰色的小包。
眼角还有热泪,但是嘴角却挂起了微笑:“逸飞,是这个吗?”
萱儿虽然不知道阿弟偷偷采过药,但是她发现过阿弟藏东西的地方,原本以为阿弟藏的是一些食物,所以也没有拆穿过。如今逸飞说起,她就猛然想到了这个藏在院外枯树洞中的布包。
“拿来看看。”逸飞不知道是不是,但是他相信,既然之前的小逸飞有这个心,那么他一定有过这些草药的收集。
果然,当他将布包放在床榻上,打开了之后,赫然发现,包中展开的是一些早已经处理好了的药材。
“天门冬,麦门冬,生地,枸杞,丹皮,何首乌,全蝎,天竺黄。。。。。。”
每拿起一味药,逸飞的心就沉一分。这些都是萱儿的阿弟用生命换来的,有些药材的收集难度,甚至超过了被官兵的追杀。萱儿的弟弟一点儿也不胆小,相反,他绝对是逸飞认为最勇敢的人,虽然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但是自己能够感觉到,这个身体之前的主人,是何其的强大,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就是最好的证明。
忽然间,逸飞不由得锤了锤自己的身躯,心中说道:“我以你为豪,你是个坚强的男子汉。”
他突然不嫌弃这个满是伤痛的身躯,反倒感觉无比的荣光,这是最强大的身躯所带来的荣耀。
而萱儿见后,猛的捂住了小脸,捂住了口鼻,两只大眼睛在煽动的长长的忧伤睫毛下,开始聚集泪水,而后泛滥成灾:“阿弟,阿姊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万万没想到,阿弟会为了自己冒死采药,胆小怕事的阿弟,原来如此体贴懂事。
一想到这儿,她就一阵伤心。
天气阴冷,逸飞的心情也是沉重。但是看着萱儿那病态的样子,他也是心急。她弟弟为了这些草药,甚至丢掉了性命,自己不能辜负了他的期望,一定要治好萱儿。
“劳累一天了,你先睡吧!”现在已经能是四更天,逸飞让萱儿入睡。而萱儿听后,的确是有些疲惫了。她照顾了昏迷的弟弟已经三天,自己也是不眠不休,再加上自己病弱的身体,早就有些支撑不住。哭乏了,很累了。看到逸飞醒了过来,她如释重负,终于,她倒在了逸飞的怀中。
“呵呵,说睡就睡,看样子是真的累了。”逸飞笑了笑,有些怜惜的抚了抚萱儿脸颊的秀发。将它挽在了萱儿的耳后,随后将萱儿放在了床上,盖上了单薄的被子。
山里的夜晚格外寂静,靠在床边的孟逸飞一动不动,双眼紧盯着摇晃欲熄的灯火,陷入了沉思,静,死一般的静,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现在的他,只能接受这个荒唐的事实。
武德二年,真是个有意思的年代。李渊才在长安建都不到两年,政通人和,百废待兴。突厥才立了处罗可汗,时刻觊觎着初唐疆土。王世充洛阳称帝,与长安遥相对峙。窦建德大败唐军,依突厥而兴起兵。
如果真要选择穿越,谁会穿越到这个走路都会死的年代。孟逸飞只是个老实的小老百姓,只想平平淡淡一辈子,这样群雄并起的战乱年代,不适合他。
但是现在,可由不得他。
益州在京都长安西南方向,虽然早就脱离了东征的战乱时期,但是战后所带来的伤害却是无法逃离的。
饥荒,霍乱,天灾。
朝廷现在东征洛阳,北击突厥,西防吐蕃。这些灾难,他们根本没有第一时间来解决,百姓任然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对于百姓来说,无论谁做皇帝都无所谓,只要能安居乐业就满足,战争,是对他们最大的伤害。
可是这些呼天唤地的悲鸣,即便冲上九霄,响彻四海,那些上位者又怎么可能会听到呢?除了艰难的活下来,在狭缝中求得生存,他们还能怎样?
就像萱儿姐弟俩那样,指不定哪天成为战争的牺牲品,连一个认尸体的人都没有。
而现在的他,就是到了这样一个时代。他有太多的牵挂,孟家沟,爷爷,家业。但是现在,他想要的更多的是生存,只有活下来了,才有机会回去。现在逸飞面临的问题就只有一个,闯,拼命地闯。
乱世出英雄,但不是每个英雄一开始都心甘情愿投身于这乱世之中,他们大多数都是被逼的。
现在时不待我,已经逼上脖颈,只有闯,才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属于自己落脚生存的地方。
越想,逸飞的心也就越舒坦,短短几分钟,他甚至规划好了很多事情,也有了一个大概的计划。
而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拯救萱儿。
在关系上来说,他依然是自己的阿姊,即便逸飞不想承认。
现在的药材几乎都齐了,逸飞需要起身将这些药磨出来。但是当他刚一动,突然一只小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逸飞,阿姊对不住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咳咳咳咳。。。。。。”好似惊扰了熟睡的萱儿,逸飞立马停止了动作。
即便是在睡梦中,也在自责,这姑娘太重情重义。可怜的她,久病不医,这病绝不是一两天能够根除的。
中药治本,药效却很慢,所以逸飞需要想办法让萱儿早些脱离痛苦。毕竟他是自己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唯一能够帮助到自己的人。
不过现在,逸飞全身有些剧痛,摔落悬崖的伤口给他造成了严重的伤害。现在的他,是想起来也办不到了。
于是最后,他也只能老实的躺下,睡吧,或许醒了之后,世界又不一样了呢?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放弃心头那最后的期望。(我期望,收藏点击推荐,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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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男儿当立
当孟逸飞醒来之后,身边的萱儿却不见身影,而自己的身上,却是裹着厚厚的被子。虽然这被子很破旧,上面也不知道补了多少补巴,但是盖在身上,却十分暖和,还有一种格外迷人的馨香。
他甚至都不愿意醒过来。但是突然,他想到了自己的身处环境。
自己已经不是在孟家沟,而是在武德二年的益州的一处山坳的小破屋内。一想到这儿,他立马坐了起来。
可是身体的剧痛,让他着实咬牙切齿了一番。
而就在这个时候,萱儿端着一碗粥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家的厨房都是搭在院子外面的。很是清贫。
见到阿弟醒来,她立马将粥放到了床头,而后慢慢扶住了逸飞。
“逸飞,你醒了?这里有点儿粥,你先喝了。”
孟逸飞听了萱儿的话,看向了床头的土窑大碗,瞬间心头一凉,这哪儿是粥。里面连米的影子都见不着,几乎是一碗开水,上面漂浮着几片儿菜叶。还有一块黑嗖嗖的像木块儿一样的东西。
“首乌?”孟逸飞立马认了出来。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看向了萱儿。
“你吃了吗?”
“啊?你放心,还有呢,你快喝,喝完之后就休息。”萱儿脸上还挂着笑意。
但是逸飞知道,她绝对没有吃,这汤碗里都放了首乌了,她可能这么奢侈吗?绝对是为了自己。
端着手中的汤,他凝视了很久,不敢吃,也不知道该不该吃。现在的他,也已经有三四天没有进米水了。
但是他相信,萱儿肯定也有这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这个家,家徒四壁,没有任何财产,甚至连吃的,都没有。
萱儿见到逸飞迟迟不肯动口,就规劝道:“逸飞,快吃吧,你已经有很多天没吃东西了。好在今天的炭头很好,想必能够卖一个好价钱。你吃了就睡,等阿姊回来再给你带些吃的。”
她以为是清汤寡水,让逸飞不能下咽。
然而,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逸飞一手抓住了她。
“药呢?”逸飞感觉有些不对劲儿,这几乎是他的直觉。
而萱儿听后,开始有些支支吾吾起来。
“放心,药被阿姊藏好了。”
“藏好了?藏在哪儿?”逸飞有些不罢休的问道。
终于,萱儿有些紧张起来:“我,我,我藏在。。。。。。”
“你是不是准备把它们卖了?”逸飞接过了萱儿的话,帮她回答了上来。
听到逸飞的语气略有些生气,萱儿就知道瞒不住了:“逸飞,家里面没有粮食了,即便是今天卖的炭,也只可能够我们一天的食粮。现在官府管得严,这些药材也就变得极为珍贵,阿姊想拿去换些钱,倒时候家里的生活就能够好很多了。”
“胡闹,那是你救命的药,怎么能拿去卖了?”逸飞真的有些生气了,他不仅是生气这个病人有些不乖。他还气愤,萱儿的做法。这是她阿弟用命换来的药材,怎么能拿去卖了?虽然萱儿不知情,但是这些药材,决不能卖。
可萱儿听后,开始激动起来,眼角甚至有些含泪:“阿姊的身体不要紧的,要是再没有粮食,家里怎么生存?而且你身上到处都是伤,再不调养,这可如何是好?”
“总之就是不行,不就是缺钱吗?我这儿有。。。。。。”逸飞说着,左手摸向了自己右手,拇指的扳指,但是在摸住的那一刻,他心一惊。而后猛的看向了自己的右手,扳指,不见了。
“扳指,看见我手上的扳指了吗?”逸飞猛的盯住了萱儿,那种眼神,吓坏了她。
萱儿有些惊慌的摇了摇头,她没见过,她擦拭了手上的逸飞身上每一个地方,就是没有发想过手指上有什么扳指。
逸飞听后,再次看向了右手拇指,这时候他发现,自己拇指上,有一圈琥珀色的痕迹,跟肤色有些相近,开始没有注意到。
而当他仔细观察的时候,猛然发现,那扳指竟然还在手指上,不过,扳指却是套在了自己的骨头上,融进了皮肤之内,若不仔细观看,决然不会发现。
动了动拇指,逸飞甚至能够感觉到那扳指的存在。
怎么可能,这东西竟然会长进了手指里面?而就在那一刻,逸飞反应过来,自己之所以会穿越,很可能就跟这个神奇的扳指有关系。
当初自己莫名其妙的戴上了它,看样子,这扳指绝对有种神秘的力量。既然能够带他来到这初唐时期,那么想必也能够带他回到原来的时代。
一想到这儿,逸飞决定,暂时不卖。即便想卖,他也卖不了,除非将手指砍下。
扳指卖不了了,但是问题还是要解决。
看着萱儿伤心的模样,逸飞心底也不好受。
下一秒,他想都没想,一端碗,将碗里的东西喝得精光。那一刻,他真的很满足,即便烫得要死,他也一口气喝了下去。
见到逸飞喝了稀粥,萱儿抹了抹眼泪,挂满泪珠的脸上,也是展开来了笑颜。
“好了,现在家里面唯一的一碗饭被我吃了,那么赚钱这件事就由我来做。我去卖炭,你在家将所有的药材全都磨出来。”
“啊?”萱儿惊愕,她万万没想到逸飞会这么做,“不行,你的身体还没好,而且,你从来没出过门儿,更不知道怎么做生意。”
“有什么不可以,我的身体硬朗的很。我知道你没有吃,那么你哪儿来的力气上街吆卖?更何况,这个家又不是没有男人,难道要让一个女人出去赚钱养我吗?我堂堂男人,颜面何存?是男人,就当立。”
萱儿没想到逸飞会如此说话,从前胆小如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