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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决定权,就是不需要经过李渊的同意。这便是李渊给孟逸飞的定心丸,同时也是给外界的迷雾弹。
孟逸飞已经无所谓。他不再需要这种奖励。当然,送来的,不要白不要。
……
“王爷,此事小王最后还是没能信任你,真是抱歉。”两个月之后,李世民请孟逸飞到了大食楼一聚。对于之前的冒犯便是道歉。
孟逸飞没有多言,他已经决定离开,而且已向李渊请辞。
“殿下,本王只说一句,有些事情,还不是时候,不过到时候,如果你真能够下定决心,那么本王相信,大唐,总会掌控在你的手心。”
逸飞说完,喝了一口烈酒。
“好了,我也该回灵州了,少了我这个讨人厌的贺兰王,你们也能够安生许多。”孟逸飞说完,离开了大食楼。
李世民连连摇头:“要是能为我所用,这天下,定是我的。”
他遗憾,最后还是没能够留下贺兰王,虽然此人一向搅动朝野,弄得鸡犬不宁,但是真当他离开的时候,还真有些不舍。
当逸飞向李渊请辞的时候,李渊是毫不犹豫决定了,因为贺兰王的立场已经开始改变,他本来想要的便是一个不会改变立场的中间人,但是如果贺兰王成为了秦王的人,那么公平与胜负,显而易见。
禁咒一事,也到此结束。当齐王李元吉回到了长安,得知太常寺被抄,禁咒师被除,当即吓得脚软。
幸好李渊不深做追究,否则他李元吉不仅被废,而且性命不保。毕竟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贺兰王要回封地的事情传遍了朝野,相送的人从朱雀门排到了明德门。平时一些被孟逸飞玩儿的生不如死的大臣们,如今见了贺兰王的离开,既有些高兴,也有些不舍。
“哎,终究是走了,可是为何我觉得朝野不能少了贺兰王呢?”
“是啊,现在想想,贺兰王做的事情,没有错事。抓贪官,除小人,灭禁咒,”
人们到现在为止才来想到孟逸飞所做的好事。也不过是看到他要离开了,选择的好听的言辞。
如今忘川已经怀胎四月,挺着一个大肚子,本来逸飞决定等她跟萱儿生了之后再回去,可是既然决定了,孟逸飞也不后悔。只是一路颠簸,可能会苦了两人。
贺兰王终究是走了,城楼之上,一个更大的大肚子望着离去的人,默默无语。
“王妃娘娘,春寒倒冷,我们先回去吧!”小丫鬟劝着璎珞,小丫头是机灵人,看出了娘娘对那贺兰王的好感。
璎珞即将临盆,只不过孩子出生之际,却是父亲离去之时。一些名医断定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是男娃,于是李世民决定用了李治这个名字。不知道今后孟逸飞跑回来知道真相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逸飞带着忘川与玲珑,上了马车。
“川儿,一路颠簸,能够承受吧?”逸飞需要考虑孕妇的反应。还好这是长安最稳当的马车,走在大路上也不是很颠簸。
“相公,我没事,待会儿你还是到萱儿妹妹的马车里面看看吧。”忘川有玄气护体,完全无碍,现在还能跟绝世高手大战一场。
而萱儿这没有她那么强悍。
过了明翠山,逸飞看到有一辆马车早就在前等候,正是萱儿,还有那两个突厥丫鬟。
为了不引起怀疑,孟逸飞先将萱儿她们送到了这儿,如今汇合,一同朝他的王国而去。
“相公,等孩子生了,能回益州看看吗?”萱儿知道逸飞的王国在大唐的最北方,而益州却是在南疆。她担心今后没有机会回益州。
“放心吧,会回去的。”逸飞向萱儿保证。
就这样,他们踏上了回贺兰山的旅途,那儿,才是孟逸飞的天下,在那儿,他才是真正的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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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九章 永生继承人
黑暗的虚空,无星无垠,只有一条笔直的白线,横穿其中。
那是登天台的白玉阶梯,那是走一步,断一步的无悔大路。
在那数以万计的阶梯顶上,一位白衣若雪的女子,俯视着那企图踏上来狠人。
花火的登天台被召唤,那是来自六壬的力量。她见识过了孟逸飞的成功,本已对此不再上心,然而她没料到。
如今这男子,已经快要踏上了顶峰。
他超越了刘彻,超越了人瑞,超越了东皇,他在企图,超越千古一帝嬴政。
“你便是天人?”那小子看到了终点的白衣女子,他发着狠说道。
“没错,孤便是。”花火侧身看向了他,眼中露出的竟是不可思议。
“杀了你,便能永生?”
“没错,不过,你杀不死孤,除非,孤想死。你,只有能够杀死孤的力量,但是没有能杀死孤的能力。”
只有登上登天台,才能杀了她。当然,除非她想死,否则,随手一挥,便能令人灰飞烟灭。
“你不想死,那又为何建立登天台?你活够了,永生的痛苦让你生不如死,无尽的寂寞,让你只求一死。所以,我回来解脱你。”
“你能先登上来再说。”花火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种霸道,那是她曾经在孟逸飞眼中才见到了的神色。
那小子听后,咬了咬牙,吞掉了第十颗还生丹,这能够让他身体机能,迅速恢复。而后,重新踏上阶梯,他要杀了花火,得到永生的力量。
花火在犹豫,如果此人真的登了上来。该不该就此结束?
孟逸飞给他的承诺,是十年,她可以等,但是十年之后,万一孟逸飞找不到办法怎么办?到时候,是自己继续承担这份苦痛,还是让孟逸飞来承担?
永生,不是天国,而是地狱。永生的痛苦,只有承受之后。才知道有多么的恐怖。自己好不容易等到了能够踏上登天台的人,难道就要就此放过吗?
“女人,我到了。”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花火见到了已经恢复精气神的少年。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的了吗?”
“可以,你,叫什么名字?”花火回过了神,看向了此子。
“你是天人,难道不知晓么?”
“自从有人告诉孤偷看别人的思想是种不道德的行为之后。除了那男人,孤不会再看任何人的思想。”花火想到了孟逸飞,那男人教会了她很多。
“我没兴趣听你的故事,也不想知道你那莫名其妙的坚持。说吧怎样才能让你放弃永生。”
少年言语激烈。有些霸道,他的目标只有一个,便是夺走花火的永生。
“那孤问你,为何想得到永生?”花火此刻还在犹豫。不过,如果为了孟逸飞着想的话,她不会将永生的痛苦留给孟逸飞。所以。她在慢慢说服自己。
少年眉头一皱,想到了什么,随后看向了花火:“复国。”
“复国?”花火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复国,如果你能永生的话,抬手一挥,便能毁灭一方国土,那时候,你还会想要复国吗?”
“那事之后的问题,而且也只是你的认为。”
“永生之后,人世间基本上与你隔绝了关系,因为你会一不小心,毁灭了仍是,那时候,没人会给你带来喜怒哀乐,你只能永远的堕落于无尽的孤独。
花火说的是实话,她的力量不只是永生,还有毁灭。到了这个层次,人世间的事与他无关,否则,便会失去了游戏的趣味。
她一直便是以上苍的视角来看待人世,即便待在孟逸飞身边也绝不出手,就是怕因为自己的干预,而让这个人世变得无趣,无聊。
“那我可以将你的话理解为,你是想让我擅加控制这股力量吗?”
花火一听,眉头微微皱起,摇了摇头:“你很贪心。”
“我不贪心,有人说过,你的登天台能够自动选择合适的人,既然我登了上来,那么自然是得到了你的承认。难道现在,你想否决我?”
花火被这话问得反说不出话。
“你放心,永生,不过是我的一个保障,这么有趣的世界,我是不可能用这种无趣的力量来轻易毁灭。我跟你不一样,你是在看待游戏,而我,更喜欢加入其中。”
“噗!”几乎是在他话说完的那一刹那,少年从背后抽出了一把刀,捅进了花火的身体。
“你没躲,说明你承认了我。”少年抽出了刀,再捅了进去,他的嘴角弯得快要裂开。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疯狂,大笑,无尽的生命力量从花火的身体里面倾入进了那男子的身躯。好似那源源不断的河水在泄流。
两道光柱,此消彼长,永生的力量,在疯狂的转移。
生命在流逝,然而花火竟然完全没有害怕跟后悔,反倒是露出了笑容。终于,她终于可以解脱这万千的束缚,永生的痛苦。
人人都在追求永生,只有她知道,那是多么令人生不如死。
慢慢的,慢慢的,她倒下了,她看到那男人在疯狂的笑。
“这份痛苦,就由你来承受吧,待你生不如死的时候,已经后悔莫及。”最后,花火闭上了双眼,将要倒在了玉台。
但是,突然一道力量抓住了她,随即一缕生命的力量涌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女人,多谢你的慷慨,孤施舍你一月的生命,好好去看看这大千世界的美丽风光吧,这将是,你人生最后的遗憾。”
说完,男子运用神通,消失在了登天台上。随后,登天台开始垮塌,这座由花火建立的登天台,自然因为主人力量的消失,而崩溃。
花火倒在地上,慢慢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胸前的伤口,已经恢复,但是体内那道伤,将在一个月之后爆发。
花火没有多说,当登天台完全崩塌的时候,她被那个少年遗留的一道力量送回了原地。
睁眼一看,眼前是一个美丽的皇宫,白石玉阶,雕栏玉砌。庭院花卉弥漫,还有野鹿山羊奔跑。
这是灵庭,是孟逸飞一手建立的王国都城。
“花火姐姐。”
这时候,一道清澈的声音传来,花火回头一看,只见到一位身穿金蓝裙衣,头戴金玉发簪,走步摇曳动人,形象母仪天下的女子走了过来。在她身边,还牵手了一个刚刚才学会走路的小丫头。
“花火娘亲。”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不点儿,穿着娘亲亲手织的织金貂绒小棉袄,一摇一晃的走向了花火,手上小铃铛叮叮作响,张开白胖的小手,让花火相抱。
“宝儿,你越来越像汉人了,汉语也越说越好。”花火说着,准备蹲下来抱小丫头,却发现自己有些恍惚,精神力极度下降,昏昏欲睡。
宝儿见状,当即走了过去,扶住了花火。
“姐姐走怎么了?”宝儿见到花火面目惨白,有些虚弱。于是立马对身边的那个突厥丫头说道。
“可雅,快将姐姐扶到屋里面去。”
可雅听后,搀扶住了花火,将她带进了屋子。
“香香,来,跟娘亲去看看花火娘亲怎样了。”宝儿说着,抱起了那个一岁左右的小不点儿。
她是孟逸飞的孩子,香香。不过,孟逸飞从来不知道,更不知道那次的意外,造出了这个孩子。这两年,宝儿明白了很多,学会了很多,也越来越像一位母亲。
她知道了孟逸飞便是杀死自己父亲的幕后人,也知晓了是这个男人害了她如此地步。
她本来没有打算生下孩子,但是被花火及时阻止。后来经过了花火的宽慰,她慢慢放下了仇恨,当然,完全放下,那是不可能了。(未完待续。。)
ps: 【终卷,万世朝歌】,虽然是终卷,不过也还有几十万字,至少要下个月才会完结,所以,要完结了……………………
第两百九十零章 再回灵州【大章】
【今天只有两章,但都是5000+,万字更新不会少。。。】
因为要顾及两个孕妇的安危,孟逸飞足足花了将近一个月才回到了灵州。再赶回怀远,一路倒是极为低调。
一路之上,萱儿与那突厥两姐妹一直欣赏着北国的美丽风景。正值初春,北国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萧条。
西北灵州,远离了战争已有三年,百姓安居乐业,城县繁华热闹。
“这便是相公的领地吗?”萱儿也不可思议的问道。灵州比之于长安也不逊色,而且因为这里连接贺兰山的大众国,许多胆大的独立商人常常在两地来回做生意,所以灵州到处能够见到萱儿她们从未见过的水果。
逸飞听后,点了点头。灵州与灵庭的商道是他打通的,只有贸易,才能够给灵庭带来给更多的资源。灵庭有金矿,有钱,而灵州有劳动力,有能人。
灵庭第三阶段之所以建造得这么顺利,就是因为聘请了很多灵州的劳动力,他们因为战乱而流离失所,吃不饱,穿不暖,于是一些胆大的干脆跟随商队到了灵庭,哪怕是做奴隶,只要能够呼一口饭吃就可以。
不过灵庭的古楼兰与古象雄的人民不会奴役任何人,因为他们曾经便是奴隶,知道被奴役是多么的痛苦。不仅如此,反倒给了他们许多钱财。
就这样,周边许多的部落民族知晓了大众这个美好国度,许多人甚至抛弃了他们原来的国土,希望留在大众。
孟逸飞此次回来,就是为了解决此事。已经有快三万贫民进入了大众而赖着不走,这让他很无语。
果然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可是他们没请啊!而且反倒是送钱。
大众国的开国之意,便是以人为本,孟逸飞不会拒绝这么多人。但是,他的大众也有自己的负荷量,一旦无端地接受了这些人,到时候四面八方的部落开始往灵庭涌入,政权很可能会受到动摇。
而且这些人跟古楼兰古象雄的人不一样。
楼兰与象雄的人是真正的当这片土地为他们的国土,他们愿意为这片王国而付出一切,可是这些贫民,他们来的目的不过是为了生存,但是脑子里面却夹杂这掠夺的情绪。
他们不服管教,不得安定。绝对不会像孟逸飞想想的那样好调教。再者。这些人龙蛇嘈杂,文化各异,到时候很容易起冲突。
所以,逸飞是不可能接受这些人的,至少,他需要筛选。
凭什么其它国家部落的贫民就要往他的国家里面钻,真当他大众是软柿子任捏?
一路上,虽然许多人歌颂这大众的完美,但是越是这种歌颂。让孟逸飞越是不安。
一个王国的完美,靠的是每一位子民的努力,孟逸飞不想让这么多子民的努力白费,所以他不会接受四方的贫民入住。因为难保里面有帝国的奸细。
到了灵州怀远城,刚一进入城门口,就见到将士们在盘查。怀远城是大唐进入大众国的唯一关口,所以这里把关异常严格。有几个连队在此轮番调查。
“站住。盘查,过路费。”负责盘查的将士对着每一个手拿包袱的人都会调查一番。不过叫过路费是怎么个回事儿?
“听说贾刺史昨晚想要调戏司空怡师团长,结果被师团长打得满地找牙。后来司空怡师团长被关进了大牢。大人想要废了师团长。”盘查之余,这些将士还在闲聊。孟逸飞听到了司空怡的名字,在停下了马车,而后将忘川,萱儿她们接下了车,在一旁静静的听到。
“哎,没想到最后一位师团长都被关了起来。那贾志文就是想要架空侯爷的兵力。我们瑶光军团战力无双,如今侯爷不在,他当然会趁机乱来。”那负责收过路费的将士连连摇头。
他抱着一个大木箱,里面有数不尽的铜钱。
“这贾志文,真的是可恶,搜刮民脂民膏,这过路费都要十文钱。”
“这算什么,我听说他在来自晋州,当初在晋州他贪污了不下十万贯钱财,弄得那儿是怨声载道。这老家伙仗着是皇上身边一位妃子的舅舅,到处胡作非为。”
“哎,难道我怀远城也即将落入他的魔抓吗?”
“早就沦陷了,你不知道吗?神弓师团的许多姑娘,都被那家伙跟他的亲信们糟蹋了。每晚都会有是个姑娘会被带到将军府,供那老东西跟他的亲信们享受。”
“狗日的,我要杀了他。我的翠儿……”那负责盘查的将士痛不欲生,他的心上人便是在神弓师团。原神弓营基本上都是女子,这也是孟逸飞极为珍爱的一股力量。
听了这些人的话,孟逸飞的内心便燃起了怒火。
而这个时候,突然一个骑马的将士从城内走了出来。
“你要杀了谁啊?陌刀营的狗腿子?”那骑马将士一身明光铠甲,竟然是明光甲,在那头盔之上,竟然是火红的翎羽。这装备的等级很高。孟逸飞的瑶光军队没有这种铠甲,说明此人是那贾志文的狗。
“你,你们战火军别欺人太甚。”那名将士气势有些收敛,但是依然没有失了骨气。
一些准备进城的百姓们见状,知道要发生了不得的大事,纷纷退步。
那战火军的骑马狗从马鞍上面抽出了一条长鞭,啪的一下抽在了那将士的脸上。
“陌刀营的狗腿子,看来你们新上任的师团长没有教好你们啊!”
“方帚之,你在说谁呢?”
就在这时候,突然又一位骑马将士从城内跑了出来,身后还跟随着半百的陌刀将士。他便是新任的陌刀队军团长。
“振东兄弟,你们陌刀营的人在背后说刺史大人的坏话,是不是该修理啊?”那方帚之甩起了鞭子,又是往那将士的身上以抽,当即在他那未穿铠甲的皂衣身上,撕开了一个口子,鲜血都渗透了出来。
在场的百姓们见后。是瑟瑟发抖,替那名将士感到心痛,而在一边的几位同伴,正准备上去,却是被那个陌刀师团的新将军吼住。
“干啥?别动,这些以前的狗,就是该好好教训。今日就劳烦方帚之大人代劳管教,这陌刀师团几千号人,我一时半会儿还真管不过来。”没想到那男人说出这样一番话,身后的原陌刀师团的将士们一阵心寒。
而那方帚之听后。一阵大笑:“哈哈哈哈,教训人,我战火军很乐意。。”说完,又是一鞭子抽在了那名将士的身上,这一次打的是皮开肉绽,背上一条深深的鞭痕撕裂了衣裳,同时还有一道深深的伤疤,那是他跟随孟逸飞战斗所留下来的光荣印记。
“老子跟你拼了。”那名将士猛地从一边的桌椅上抽出了一把陌刀,“陌刀营。就有陌刀营的精神,死,也要拉个垫背。”这是曾陌刀营的军号,死。也要拉个垫背。
他提起陌刀,砍向了那个方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