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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尽星河-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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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芙蓉骨朵,外边罩着外翻领皮领皮衣,皮衣无襟无背,只有两个袖子,虽然很好看,但是给人的第一感觉却是那么的怪诞。
女子扔完糖葫芦,捏完狄梧的脸蛋,继续往前走。
狄梧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耳朵在后面跟着。
蜜蜂缩回墙角拉陈天一一把,小声说:“我先告诉外婆一声。你千万别露面,不然她非把你抓走,到时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蜜蜂说溜就绕过墙根,一阵撒丫子。
她这么一跑,把陈天一也吓了一跳,陈天一的第一反应就是摸向腰里悬挂的短剑,心说:“她要抓我的话,我就刺她。”
不几下,一行人就经过这墙角了,那女子一转脸,看了陈天一一眼,都走过了,又走回来,“哎”了一声喊道:“这小孩。你是谁呀?”
陈天一被蜜蜂的话给吓到了,瞪着眼睛没吭声。
狄梧却一蹦上前,不知道是不是假装的,反正兴高采烈,大声嚷道:“天一哥哥。我阿姑问你呢,你要好好说话。”
陈天一懵了,反问:“你阿姑?”
狄梧挺着肚子,趾高气扬地晃两晃脑袋,说:“聪明无双的阿姑,美丽有钱的阿姑。”他扭过脸去,问:“是吧。阿姑。”
那女子自旁边人手里一抓,抓出来个纱巾,一把掀开,狄梧的糖葫芦又变回来了,闪亮亮的,好像还残留着他的口水。
不过已经不是一只,而是十来只。
女子回身递给狄梧说:“看你听话,赏你的。”
狄梧乐颠颠地接过去,左手抓,右手也抓,抓都抓不完,只好一手抓俩,一手抓仨,当场就举过头顶,用舌头舔,一边舔,一边不忘说:“阿田姑姑最好了,怪不得也不吃,扔走我的糖葫葫,你带这么多呀。”
他还不忘大叫:“阿姑。我给你带路,抓蜜蜂去。”
狄阿田把陈天一打量一番,看到他腰里的短剑,嗤地一笑说:“你这小孩还带把剑呀,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带它干啥用呀?”
陈天一想也不想就回答说:“杀人用?”
狄阿田一阵笑,给身边的人说:“不知道利不利,他还要杀人用?”
她眯着眼睛,动情地说:“这么说,你带的剑还真是剑?我不信。我也带了一把剑,这才叫杀人的剑。什么叫杀人的剑?能刺人肉里,砍断胳膊和骨头,你这么小,能带这样的剑?你带的假剑吧?”
陈天一大声反驳:“你带的才是假剑呢。”
狄阿田生气了,黑着脸说:“你敢说我带的剑是假剑?你带的才是假剑……假的,是真的是假的磕一磕就知道了。”
她大叫:“敢不敢?看谁的剑是假剑?”
狄梧伸着头,小声嘟囔着什么。
陈天一脑门一热,大声说:“敢。”说完,就把剑拔了出来。
狄阿田也把剑拔了出来,交给身边的女子手里,这女子哭笑不得地嚷道:“主子。你怎么跟他较上劲了。”却还是走了上去,再看狄阿田一番,见狄阿田认真,就扎了个架子站着,要求陈天一说:“孩子。你认输行么?把你的剑磕坏了。”
陈天一听不进去了。
他“啊”地一声大叫,抬手砍过去一下,接着又砍,这女子没办法,只好在陈天一第二次砍过去时一迎。
“噌”地一声,陈天一手里的短剑变两截了。
陈天一定定地看着,眼泪一下下来,哭了说:“我过生,舅舅送我的宝剑。”
狄阿田却勾手叫回自己的人,摇了摇头说:“没智慧,没气量。现在的孩子呀,都不如我们家阿虎。阿哥要是敢把阿虎交给我,那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说完,像是怕陈天一给她讨要赔偿一样,蹬着两只脚掌,走得飞快。
狄梧见她走得快,陈天一站着哭,连忙说:“阿哥。别要剑了,快吃个糖葫葫吧。”
陈天一迁怒说:“滚蛋呀。我才不吃你的糖葫葫。”
一旁站着的大人感到生气,把狄梧抱起来,不满地说:“不就是一把短剑吗。等夫人知道,一定赔你一把。阿恪宝特哄你高兴。你却让他滚。你知道不知道,他阿爸也不舍得这么说他。”
狄梧说:“是呀。豹子头阿姑故意的,她就爱欺负小孩,你越生气,她越高兴。”
说话间,蜜蜂喘着气跑回来了,一看陈天一的模样,哈哈大笑。
她说:“早告诉你躲远点吧,你不听话。所有小孩都害怕呢。她把狄宝骗去房顶下不来,狄宝哭了半夜,都生病了呢。你们快跟我走,这边走,到了外婆那儿,有外婆呢,她再欺负我们,外婆会说她的。”
众人跟着她抄近路,不一会儿,竟先到了。
谢老夫人一见陈天一的模样和手里两截的断剑,就给谢小婉说:“你们家阿田长不大么?这天一是咱们家的客人,就给弄哭了。”
她又问:“她来这干什么呀?闹腾他们家笨阿过就行了,跑来祸害咱们?”
谢小婉笑得两只眼睛都眯了起来,说:“他一家人就没有个正常人,阿妈你管呢,她该不是又来借我爹的天书吧?”
朱汶汶把陈天一叫到身边,给他揩揩眼泪,安慰说:“阿妈再让舅舅给你买啊。别哭了。这么大了,还练剑呢,动不动就哭。”
说话间,朱长猛地蹿进来,大叫道:“我的天呐。来个绿眼睛的妖怪,带了好多人,里头有的女的长得跟金刚似的。”
谢小婉忍不住又是一阵笑。
连谢老夫人都忍俊不禁,小声说:“朱长。别大惊小怪的,你姐夫一家人都古怪。孩子说不要紧,我说也不打紧,你嚷嚷得让人知道,失礼呢。”
谢小婉要求说:“蜜蜂。阿恪。接你姑姑去。”
狄梧把糖葫芦交给别人拿着,自己只拿着一个吃,边吃边往外走。
蜜蜂却十二分不情愿,说:“阿妈。你别为难我了,豹子头抓住我,不一定会怎么折磨我呢,阿梧去就行了。”
也就是这会儿,狄梧已经在外面大叫:“聪明无双的阿姑,美丽多金的阿姑。”
朱汶汶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想到点什么。
她是客人,不敢像二位谢夫人那么托大,站起来往外走了两步,只两步,见到狄阿田的排场和人的模样,忽然记起一个人来,转过身给谢小婉说:“阿婉。她该不是田小小姐吧。”说着话,她音里都打着颤,天呐,田小小姐,已经是民间传闻的一代财神,没有商人不倍加推崇,当成偶像。




二十九节 镇压国运
蜜蜂还在腹诽狄梧就是个见风转舵的小孩,狄阿田已踏足进来,冲她一笑,尖牙外露:“蜜蜂。躲你阿姑呢。”
在蜜蜂的一个激灵中,她转过脸,冲谢夫人大言不惭:“老太太,妞给你带不少东西,你出门去看看。”走上前去,直逼老太太面庞,在老太太眼睛颤那么一下时,把眼睛上的翡翠片子取了下来,架在哭笑不得的老太太鼻梁上,笑嘻嘻地说:“这个很快就要流行了,让你先得了,有个好亲戚好吧?”
谢夫人气急败坏掐她一把,很快陷入惊奇,问:“咦。是清楚很多……这片儿还真能让眼看清楚?”
谢小婉笑的前俯后仰,眉毛弯的像月牙,轻声说:“你不知道呀,娘,自打她阿哥给她说过我爹炼制过一筒千里镜,她就天天打磨翡翠片,千里镜没造出来,倒是帮老年人不再花眼,这个年轻人不能戴,也不知道她戴着一路咋走稳当的。”
接着,谢小婉指了狄阿田给朱汶汶说:“这丫儿是阿鸟的妹妹,一直这个样儿,跟谁都没大没小。”
蜜蜂站在姥姥后面,正要挪位置躲狄阿田,却被一把揪在耳朵上拽了过去,只好咧嘴喊道:“阿姑。阿姑。我耳朵脆。”
狄阿田“嘿嘿”一笑,说:“一物降一物哦,寻你阿爸去吧,美女欺负你阿爸,你阿爸欺负我,我就欺负他孩儿。”
她扭过头盯着朱汶,阴阳怪气地嚷:“纹身猪吧?你面儿太大了,姐儿蜜月还没度完,相公被人一把拽走了,自个也被一脚踢来做什么生意。妞可是女子哎,一天到晚还要去做什么生意……”她嗅嗅自己衣裳,扑棱棱打个激灵:“惹一身铜臭的哎。”
她见朱长捧着衣袖,直勾勾看着自己,弯过去低头看半晌,点了点说:“看什么看?没见过钱么?”
说着,说着从哪儿摸出一锭金子,掷朱长面前了。
朱长左右看了看,看狄阿田不断勾下巴示意他,弯腰就去捡,一捡,金锭往前一动,一捡,金锭往前一动。
他大概短路了,迅速用两手去捉,刚捉在手里,就听满屋笑声,谢夫人在气急败坏地说:“长儿。你咋丢人现眼呢。”
朱汶满面羞色,走过去狠狠地踩朱长一脚,但是狄阿田的出场太无法琢磨,她连恨都恨不上来,只是剜了朱长一眼,“唉”地一叹。
蜜蜂“咯咯”笑着揭秘:“舅舅。钱被细绳牵着呢。”
狄梧跑跟前找到细绳,捡起来给人看,却不抓重点,叫嚷说:“阿姑钱多,就是长绳。”
朱长这才醒悟过来,一阵羞愤,猛地将金锭掷在地上。
狄阿田不嘲笑,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朱阿汶。觉得你弟弟出丑么?没有。你是生意人,这是生意人的规则你不懂么?拿钱可以,得肯被人用绳牵着,你要愿意被牵着,主动提供让我觉得结实的绳儿,够干脆么。生意人嘛,这点觉悟都没有,觉得妞羞辱你,那就是你的丑呢。”
朱汶汶的脸色顿时阴晴不定。
狄阿田就把眼神放在她那儿,再勾勾,放到钱上,微笑着。
谢小婉也是聪明人,有所明悟,连忙看向朱汶汶,却是开解说:“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古怪癫狂。姐姐别见怪。”
朱汶汶摇了摇头,笑开了,挪了几步,将金锭抓上,往后又退回去,轻声说:“有什么条件你说吧。”
钱在朱汶汶手里,绳头在狄阿田那儿,朱汶汶站在一侧,狄阿田站在老太太呆的高位儿,场面尤为怪异。
狄阿田仰起头,不参杂感情地说:“在商言商,不关交情,要么你按规矩借贷,有所质押,要么我收购你的牧场,你抽成佣金,替我花钱。”她又说:“妞一直认为这世上有奇女子,以笼络为己所用为荣,我还是倾向于你来帮我……你要知道,咱们做的事有风险,也许风险爆发,你将一无所有,更怕人头再押上面,可要是你投靠过来,自然有大木支撑,己身无碍,情形不对,解除雇佣,就可将你置身事外。”
朱汶汶轻声说:“非不愿投身公主事业,已自涉险,上岸不及,自求以风险求厚利。”
她们在这一刻的出尘,说不出是威武干云,却自有一股不弱须眉的气度。
蜜蜂抬头看看阿姑,抬头看看阿姨,眼睛前突然现多出许多的小星星,她连忙溜到阿妈身边,抓住阿妈的手摆了两摆,问:“说的是什么哦。”
谢小婉把眼睛眯了起来,小声说:“她们在说男人才能做的事儿。”
经过短暂的沉默,狄阿田决定说:“好。借贷手续照章办理,因为这是你的主意,妞不敢贪心,利钱三厘,贸易再论。”
她的意思是说,朱汶汶只能借贷花钱,花了钱发的战争财都是物质、人畜,转卖给三分堂或者东夏国,再按照贸易的价格协商。
这一洗一漂,朱汶汶的获利都在里头。
朱汶汶点了点头,脆声说:“三厘不过是火耗之数。可。只是贸易要公道,公主可让人准备文案,随后按签。”
狄阿田哈哈大笑,扔了绳子说:“好了。事情谈完了。走。姐们喝酒去。阿嫂。你还不找个有山有水有景有琴的地方备桌酒菜么?”
她慵懒地伸了个拦腰,捏捏狄梧的鼻子说:“就知道与聪明人合作省事儿。”
走下来,她左胳膊勾了谢小婉,右胳膊就去勾朱汶。
朱汶好不自在,捧个元宝略一避,却还是没敢避开,只好任她勾肩。狄阿田倒是不白勾,轻声说:“有个事情你也可以做。你要知道这天下浑人不少,总有人做事不可理喻,我家那位长兄没有别的雅好,最近习惯收集破铜烂铁,他准备铸造十个大铁球或者大铁鼎藏于宫室,还准备存备一些铜铁锭子,你无论开矿也好,倒卖也好,可以敞开供应他……”
她看着朱汶,再次分辨说:“你别看我,这想法和妞没半毛关系。一天一个道士游说,讲到暴雍气运,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说,夏商周铸鼎,暴雍用金人镇压国运,孤觉着这一说玄之又玄,也不可等闲,你说孤建宫殿,孤现在还建不起,说为孤死后找穴,孤还年轻,要不收集个数万斤铜铁给你铸造个啥怪兽,镇压东夏国运行么?道士被吓跑了,他却打算真干。”
谢小婉知道此事,苦笑说:“真干。”
朱汶汶大吃一惊,反问:“他真干?这样劳民伤财的事儿能换来国运?”
狄阿田小声说:“金银不能当饭吃。三分堂设在中原,近几年贪腐日盛,朝廷设防,风险渐大,拿金银换铜铁,保存到东夏,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谢小婉说:“他不一定想过,也许觉得好玩吧。”
狄阿田反驳说:“那可不一定,我二叔收铜铸钱,倒腾钱币,他是知道的,也许到那一天,他用收集的铜铸靖康币……”她没有往下说,只是叹息道:“妞是猜不透这位阿哥,好在他今天就走了,咱们好好玩。”
谢小婉还等着与狄阿鸟致气,“啊”了一声问:“已经要打仗了?”
狄阿田道:“嗯。听说拓跋氏一边往咱们这儿派使者,一边朝刘裕下手了。刘裕怕自己顶不住,分别向靖康和东夏求救。”
谢小婉问:“他们不是说要与东夏结盟吗?你阿哥不是说要迷惑他们吗?他们却先下手了?”
朱汶汶分析说:“也许结盟,就是他用来麻痹咱们的……”
三个女人突然觉得天下风云变幻,不可捉摸,便一下全沉默了。
走了好一阵,谢小婉又问:“阿田。你阿哥不是还要准备许多天么?他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狄阿田说:“他赶去包兰新城坐镇。昨夜偷听他和我相公交谈,他认为拓跋氏仍是在试探,说拓跋氏其实不担心与朝廷的决战,大不了打不赢退回草原,他们唯独担心东夏截断他们的退路,所以又结盟又先出兵……所以阿哥决定,借刘裕胆量,但不出兵支援他,要让拓跋氏彻底相信东夏不会乱他们的后方,这样他们先期的兵力分布就会压到中原去,而不是先想着拿出精锐王牌,击败东夏,无后顾之忧。”
朱汶汶听得很仔细。
她敢肯定,这消息事关战略布局,自己要是带回中原,适可而止地透露一点,立刻可以获取得军方的信任。
透哪一些合适呢?
她陷入了沉思。




三十节 描眉相看
朱汶汶一回到北平原,就巧妙地把自己获悉的消息传递给军府的人。
她敢肯定,狄阿田绝不是毫无心机,更不会是失言,而是在传递东夏本来就要传递的消息,分析一下,她也能够融会贯通,因为如果是东夏通过正常渠道向朝廷请求说:“不是我不配合你们去打仗,而是为了一起麻痹拓跋氏,等你们跟拓跋氏打得热火朝天了,我们再抄拓跋氏的后路,一举灭亡之。”
朝廷上肯定将信将疑,认为这是东夏在偷奸耍滑,而东夏不说,一边做,一边吸引朝廷要人的诠释,反倒容易被意会。
是不是这回事,朱汶汶倒没心验证。
对她来说,即将到来的厚利与自己和军方的关系息息相关。
如果她能以高级谋臣的姿态判断东夏局势判断得对,无疑会赢得军方高官的尊重和认同。
果然,一回到备州,陶坎就特意登门拜访,言必称请教。
紧接着,朱汶汶提出让朱长跟随他奔赴战场,靠捡换战利品来筹备和壮大牧场,陶坎二话不说答应下来。
不但答应下来,愿意多重关照,甚至还要为朱汶汶的亲信引荐重臣羊杜……这令朱长欣喜若狂。
一介纨绔,以超然的身份上战场,名正言顺地去收买将领,不担责任只捡便宜,皇帝的儿子也未必有此便利。
一旦战争结束,将军们个个功成名就,朱长还不是他们的座上宾?
光靠自己认识的这些人,到哪还不是横行无忌?
只是朱汶汶还是有些不放心,让自己的族叔与朱长一道,不但给他们恶补还一再叮嘱说:“战争若是胜利,朝廷会为消化不掉奴隶和战马发愁,你们是去花钱的,不要计较钱财得失,不要以口角傲人,只要能够交结众多的军中豪杰,就一定能够成就大事。买了一万奴隶,就凭我们收购牧场圈占的土地,家族便有万户侯爷之实,买十万奴隶,我们除了独霸备州,还能够获利百万……”
陶坎也认为自己得到一个很有战略意义的情报。
虽然他认为这是朱汶分析的,却觉得有价值有可能。
谁没有私心?
是人都会有,东夏肯定有私心,不想空耗自己的实力,想让朝廷正面吸引拓跋氏主力作战,也强逼不得;但是东夏有一定的私心合理,并不妨碍他们作为朝廷的盟友所起到的意义,只要他们遵守盟约,他们就是同一战线上的,而且在朝廷正面吸引拓跋氏主力,东夏截断其退路,乱其后方,逼其决战,是在一劳永逸。
这样取巧也最符合狄阿鸟的性格和军事风格。
与其逼他出战,却关不住他的自主权,逼急了,翻脸了,对朝廷也没好处,不如双方默契一点儿,演一场双簧,该催他出战继续催,让他继续不肯,甚至翻脸,知道拓跋氏麻痹大意……让他成为一支奇兵。
尽管这样冒着风险,但巨大的好处仍让他不由自主,他将自己的分析写入奏折,提出要求说:“朝廷可以质其妻子保障这一切,提出要嫡长公主回朝廷看望父母,要他的长子做质子,催促要猛烈。”
奏折到了秦纲面前,秦纲也苦思了一夜。
对于秦纲来说,这也是个天大的诱惑,真要攻城拔地,岁费、死伤不计,拓跋氏战事不利,裹上民众,抽身退回草原,朝廷仍然不失边患,奈何之?一旦被骚扰不断,何谈在有生之年平定大棉?
对朝廷有利。
换个角度,对东夏也有利。
他一击而中,收获巨大,可尽掳北地……就事论事,分析出来的狄阿鸟现行战略靠谱。
而且,秦纲自认为对狄阿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你说他奸诈不假,抗拒天命民心的事儿,他从来不敢干,坚持了很多件了,这时他难道把以前的坚持都抛了?
确实,他连纵陈朝,能够抗拒朝廷,但他既得的利益又在哪呢?
以他的为人,会突然翻脸,掉头进攻朝廷?不顾君臣之义?不会。
秦纲深以为然,一大早推却早朝,聚几个谋臣,缓缓吐露出这个想法,像是猜想,因为狄阿鸟没有正式向朝廷提出来。
又经过一天的密谋,秦纲给决定下来,宣布说:“朕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东夏王确实有此战略意图,朕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私下奏陈,只做不说,但是肯定,他不会不出兵。因为他在受命就藩之前的一次陛前觐见,他就在地图上指出来,他要带领一支骑兵作为朝廷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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