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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昱寒的眼神一冷,手上的力道加重,冷柔疼的紧皱着眉。
“自由?哈哈哈……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自由。冷柔,我看你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还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吗?如果你想的话我倒是不介意这么做”在冷柔的耳边,沈昱寒缓缓的说道。
冷柔的脸色一白,心里的痛楚开始的被揪了起来。她怎么会忘记这些呢?他说他不爱她,将她娶到手只是为了一点一点的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呵呵——冷柔欲哭无泪。
“王爷赋予妾身太多的身份了,妾身深感荣幸。很抱歉,不用劳烦王爷了。妾身不但没有忘记,还会深深的记在心里面,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希望王爷也不要忘记才好”心狠痛,很想哭,却发现眼泪流不出来。
要记的话就记一辈子吧,痛就痛的彻底一些,反正她在他的心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位置可言。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完成父亲和姑母交待于她的事情,那么以后也了无遗憾了吧。
如果她对他的感情没有那么深,心就没有那么痛了。仇恨,仇恨,昱寒,难道仇恨就那么的严重吗?
冷柔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昱寒,这就是仇恨的眼神了吧,不然怎么会那么的厌恶她。她很想伸手去抚平他心里面的伤,可是他说她没有任何的资格,也许只有若水可以吧。他是爱她的吧。
心好痛,她的昱寒哥哥已经不在了,她感到很孤独,王府里面一切都很陌生,让她感到害怕。
看见冷柔眼里面的悲伤,沈昱寒的心好像被什么刺到一般,痛了一下。他不喜欢有这样感觉的自己,将眼睛的视线移开,放开冷柔的下巴。负手站着,高大的身躯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烁着,“下不为例”说完甩袖离开冷柔的房间。
沈昱寒没有惩罚她,她本应该是舒了一口气的,可是为什么她完全没有那种喜悦感?
心里闷闷的,看着那刚刚合上的大门出神。
娘,你叫柔儿一定要幸福。可是……没有他柔儿要拿什么幸福。孩子?她不会拥有,因为他不会要她生的孩子,他算是她的丈夫吗?她爱的人恨她,她该如何幸福。
“王爷,您没事吧,你的伤……”老总管担忧地看着沈昱寒腰上的剑伤说道。心里很奇怪,王爷是怎么受的伤,王爷的武功他不是不知道,就是因为太清楚了才会有这样的疑问。
“没事,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明白吗?”永福是看着他长大的人,沈昱寒信得过他,所以回来的时候只让他一个人知道。
“是,王爷让老奴先为你上药吧”
“嗯”沈昱寒闭着眼睛坐在床上让永福给他上药。脑际回闪着冷柔坐在俞灏身前一副笑脸和护着俞灏的一幕一幕,心中的怒火腾升,手紧紧的握着拳。
如果当时自己的那一剑没有刺偏的话,现在受伤的人必定是她,自己当时是范的什么傻,她是冷家的人,为什么要剑下留情。现在想起来觉得当时自己真是傻。
但是……
如果就这样的让她死了,他也会很不痛快,因为他要的是她的生不如死。
冷柔,等着你的还有很多戏,到时候我要你们冷家家破人亡,让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咯咯咯——
沈昱寒的手指关节骨咯咯作响。
“王爷?要是痛的话就说出来,不要忍着”永福以为是自己上药的时候弄痛了沈昱寒,看见他那食指关节都泛白了,不由的担心道。
正文 第十九章落红不是无情物
更新时间:2012…1…20 8:18:32 本章字数:6019
永福帮沈昱寒上好了药,就急冲冲的走到了冷柔的洛枫苑走去。沈昱寒交代了他去给冷柔传话。
沐浴过后的冷柔在卧房里面坐立不安,虽然沈昱寒嘴上没有说要惩罚她的事情,但是心里面还是放心不下,害怕他会在半夜的时候会来袭。也为了俞灏的事情伤着脑筋。
叩叩叩——
来了,果然他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的。冷柔的神经绷紧起来,屏着呼吸走到门前将门打开,看见的不是预想中的人而是老管家永福。她开口说道:“老管家?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她的心里何曾不是松了一口气,沈昱寒的凌烈并不是她所能承受的,他伤她的身体一分她的心就痛一分。
老管家对冷柔垂首,恭敬地说道:“侧妃,王爷叫老奴过来跟您说,叫您明天和王爷一起进宫一趟,齐济太后病危”。
“你说什么?”
“齐济太后病危,昨天宫里面来人叫侧妃务必要进宫一趟”
永福的话像是五雷轰顶一样,冷柔差点站不住脚,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姑母她……病危?为什么,前段时间明明还很好,很精神的一个人,才过多久她就病危了?
不行,她一定要进宫一趟,姑母不可以有事。冷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回到房间里面的,在床上坐了一宿没有睡,一晚上想的都是关于冷素欢的一切。姑母这么好的一个人,还没有享受六十韶光,她说要看着她幸福的。可而今却病危,到底患了什么?
驾——驾——
次日,阳光明媚,一辆由王府出发向皇宫的马车在街市骑疾而过,扬起了地上的尘土。引起了路人的注意,面面相觑。因为很少见到赶得那么急的马车,还是皇室的马车。
马车里面坐着的正是冷柔,煜亲王的侧妃冷柔。
吁——
听到这声音,马车还没有停下来,冷柔已经下车了。车夫吓了一跳,这侧妃是什么时候下来的?
冷柔到了宫门,拿出令牌,侍卫看了一眼就马上放行。
“姑母”冷柔轻声的走到冷素欢的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冷素欢,两眼凹陷,头发花白。看见冷柔来了,冷素欢的眼睛湿润起来,依依呀呀的想要说什么,但是没有人听得清楚她在说什么。
冷柔的心里面一疼,跪在床边抓起冷素欢那瘦如材骨的手,哽咽的说道:“姑母,柔儿来了,柔儿在这里”。
冷柔的心痛极了,怎么会这样。
“姑母想要说什么?柔儿听着”冷素欢一只手一直在半空中挥舞着,嘴里面叫着,但是没有一字是说得清楚的。冷柔既是着急亦是心疼。
“啊……啊……”她指着站在一旁的侍女叫着。冷柔顺着她的手看去,似乎明白了她说什么,她向冷素欢点点头,然后对身后的侍女说道:“你先离开吧,我在这里陪着太后,在门外守着不要让人进来”。
“是”侍女回道。
“姑母,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跟柔儿说,嗯?”
冷素欢终于安静了下来,点点头。含着泪水的眼睛紧紧的看着冷柔,里面含杂着许多冷柔看不透的情绪和感情。
冷素欢吃力的想要撑起身体,冷柔看到后马上坐到床沿上,将她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但似乎她并不是想要坐起来,她的双腿也慢慢的挪动起来。
“姑母是想要下床吗?”
“啊……啊”柔儿啊,为什么你现在才来,要是你早一点来的话或许我还可以说话,可惜啊,这或许就是天意吧。
冷柔将她扶下床,慢慢的扶到案桌前面。冷柔心里很好奇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只能随着她的步子走,扶着她来到了案桌前面,让冷素欢坐下来。然后看见冷素欢伸手拿过笔,在纸上面写着:对不起
对不起?
冷柔心里念着这三个字,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写下这三个字,她错愕的看着冷素欢。冷素欢眼里泛着柔光,看着她点头。
冷柔不明白,上前抓住她的手说道:“姑母,你说什么呢,你哪那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姑母待我如亲生女儿一样,有时候就算是娘亲也没有这么好……姑母您这是……”说着说着冷柔哭了出来。
冷素欢伸手温柔地拭去冷柔的眼泪,慈祥的看着她,像是一个母亲女儿那般的眼神。她对冷柔摇摇头,心里却叹道:柔儿呀,是我对不起你啊,你本来可以拥有更美好的幸福的,可是被我自私的从中掐断了。
“姑母……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说对不起,明明姑母并没有对不起我……”说着冷柔的脑里灵光一闪,难道是因为……“姑母,不是的,那不关你的事,就算你不说我也会那样做的,因为我爱他,姑母,我真的爱他。所以我会倾尽我的一生去帮他的,姑母不要因为那件事内疚好吗?”
冷柔误会了冷素欢的了,她并不是因为这件事儿说的对不起。那是一生的错误,一生的内疚,已经无法弥补了。但是现在又说不清,她只能无言以对的看着冷柔了,苍老的手在她的脸上抚摸着。
放下手来,冷素欢又在手上写了几个字:我离开之后去找寄空大师,他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事。
“姑母我不准你说这样的话,你不会有事的,柔儿现在就给你把脉,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姑母你要相信柔儿的医术,柔儿可是毒神鬼五的闭门弟子”说着冷柔将冷素欢扶起来想要走回床上。可是被冷素欢挥挥手阻止了。冷柔不明白的看着她。
冷素欢惨白的脸上荡出一个淡淡的笑,很是微弱。她底下眼帘,摇摇头在纸上面写到:落红不是无情物,春去秋又来。柔儿不用伤心。
姑母——
冷柔的心发紧,那落红不是无情物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掐在她的喉咙,紧得快要喘不过气来,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无从而知,她没有经历过人生的生死离别,原来是那么难受的感觉。
柔儿坚强起来好吗?不要让别人抓住你的弱点,那是你最致命的一点,你不要太过于妇人之仁了。
冷素欢在纸上写了这句话。冷素欢是最了解她的一个人,她的所有弱点她都知道,就算是她的父母也不一定会知道的事情她却一定会知道,冷柔很感激有这样一个人在前面为她提着灯照明。
可是这个人就将要离她而去了,以后会有谁为她掌灯?不会有了吧,所以姑母才会要她坚强起来。
“姑母,我扶你到床上休息,别累着”
冷素欢拍拍她的手,从怀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到她的手上。冷柔的手上一暖,低下头她的手上多出了一样东西。是一个锦囊,上面是精美的绣花,她不解的看着冷素欢说:“姑母,这……”。
冷素欢垂帘点头,她又在纸上面写着:回去再看好吗?
她相信冷柔可以明白她的意思。
冷柔将锦囊收好,扶着冷素欢回到床上躺着,她在身边守着。手握着她的手,以便她一醒来的时候她就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一闭上眼睛就是永远,冷素欢在那之后就没有再睁开过眼睛,离开了这个世间,悄无声息的。也许是为了见到冷柔一眼才忍到了现在,现在见到了所以才会那么安心的睡过去,脸上还带着笑意,笑意很深,可以看出她年轻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一个绝代女子。
冷柔早时还是泪如决堤,可是到此时却使一滴泪也没有。冷夫人看着心酸,冷傲天更是心疼。将她瘦弱的身体抱住,拍拍她的后背。
“爹……柔儿好累”
冷傲天的心隐隐作痛,“丫头,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你这样爹也难受”
呜呜呜——
冷柔终于肯放下最后的防线在了傲天的怀里面哭了起来,只有在家里人的面前冷柔才敢这么的肆无忌惮的释放自己的情绪。
揪着冷傲天的衣服,冷柔哭的一趟糊涂。要是让人知道这就是传说中人人称谓的邪医面君的话一定会大跌眼镜。
但是这就是冷柔,小女孩一个而已。她是邪医面君还是煜亲王的侧妃还是冷傲天的女儿,但她更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这样的一个女孩经历过的事却远远超过了这个年纪的女孩。
“丫头,难过的时候别掖着,这样做哥的心里也难受”
“哥……”冷柔扑到冷瑞的怀里,一手开始捶打他的胸,嘴上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呜呜呜……哥……”。冷瑞笑而不语,承受着冷柔那粉拳捶打。
在他们的身后,一个身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家子的恩爱场面,眼里面冒出了嗜血的光芒,这样的场面他本来也可以拥有的。可是现在,没有家人的欢声笑语,有的只是没有温度的府邸、兄弟的假意惺惺、父皇的惶恐若惊。
他的命运的改变全都是拜他们冷家所赐,从那一场大火之后,他就发誓要报仇,所以苦练武功,一直放荡不羁的的活着为的就是等到那一天的到来。
宏宇十五年。
齐济太后逝世,举国悲怆。宏宇皇帝为她举办了浩大的葬礼,京都的街道上站满了人,路上黑压压的一片,都为这个贤淑温柔,正直善良、睿智贤德、上马能战下马能谋的一代贤后送行。
正文 第二十章夜间梦话,为之一动
更新时间:2012…1…20 8:18:32 本章字数:6005
葬礼过后,冷柔以侄女的身份为她守孝十天。这十天下来,冷柔已经瘦了一大圈,看得莺儿的心里面那个疼啊。一回来就给她大补起来。
回到王府的时候冷柔休息了一天的时间。第二天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俞灏起来,问了莺儿:“莺儿,俞公子呢?”因为姑母的事情将俞灏的事情忘得彻底,不知道那家伙有没有怎么样了。
莺儿的眼神一闪,咧开嘴说道:“小姐,你终于想起俞公子来了,俞公子那天没有看见你你不知道有多难伺候,还跟我发牢骚呢。不过后来知道了小姐发生了这些事之后就很很配合雪痕治疗了,他说在没有见到你之前他是不会回欲火城的”。
“这么说他已经没事了?”
“嗯,雪痕是怎么样的你又不是不了解,加上你的那方药他敢不好吗?我家小姐可是大名鼎鼎的邪医……”
“莺儿”冷柔打断莺儿的话,在想她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还是因为这段时间跟雪痕在一起了所以有点兴奋过度了,连她说的话都忘记了?
“小姐,呵呵……我下次不敢了,人家这是为了小姐高兴吗,你终于恢复以前的神态了,这段时间真是担心死我了”。
冷柔感激的看着莺儿,一荡起秋千,说道:“现在俞公子在哪里?你去安排地点,我跟他见个面”。
欲火城的少城主,她惹不起,也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牵扯,这次之后希望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救他纯粹是因为生牌的原因。
未来是无法预料的,有时候就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命运的年轮碾过的时候不带一点预兆,让你措手不及,有让你悲的也有让你喜的。
冷柔不知的是,她以后的命运将会和这个桀骜不羁的欲火城少城主搅在了一起,命运也开始捉弄了人类。
“父皇,不知召见儿臣所为何事?”
九龙殿内,是皇帝觐见群臣的地方,装修精致,豪华气派。一进殿内,就会感觉到一种威严的压迫感,使人生出一种敬畏感在里面。
“寒儿,此次去平定北方叛乱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何时启程?”大衍国的皇帝沈顾华负手站在高高的帝座之上。俯首对下面的沈昱寒说道。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将会在后天起程”
“哦,看来你没有教我失望,我知道你一定能行,就是不知道此次是哪位将军得到了我们寒儿的赏识”宏宇皇帝赞许的看着这个在众多儿子之中年纪最小却最出色的儿子,似乎看见了自己当年的影子。捋了捋花白的胡须。
“回父皇,是丞相之子冷齐天,论武艺他是鹤立鸡群,论智谋他也不是一个泛泛之辈,是一个难得的英雄将才,而且在去年的南方海患的时候取得了很大的战绩,所以儿臣认为他一定可以胜任这次的北伐的任务。”
宏宇皇帝垂首低想,冷齐天?这个名字他很熟悉,但是就是不知道是谁跟他提过这个名字,踱了几步,他从帝座上面走下来。拍着沈昱寒的肩膀说道:“竟然是寒儿看好的人,为父也相信他。”
沈顾华的眼神深沉,透着睿智的光芒。他别有深意的看着沈昱寒,似乎是有话要说。最后还是别开了视线站到了香炉旁边。
“寒儿,你可曾恨过为父的?”
怎么不恨?恨你的狠心,恨你无情。心里虽是这样想着,但沈昱寒却是一副好儿子的表情,语气温和得听不到到任何的情绪所在。“不曾。”
“是吗?那就好”宏宇皇帝的苦笑了一下,他当然知道现在沈昱寒并没有说出真心话,似乎他已经失去了当父亲的资格了,自己的儿子两说真话都不愿跟他说。
自古以来江山美人不可兼得,他这一生为权势为斗争,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中厚再回首的时候有很多东西已经离他而去。
比如亲情
“好了,我累了,希望我到时候听到的是大捷的消息”
“父皇请放心,儿臣定会给你换来个北方的安定回来,那么儿臣就先告退”
幽长的宫道,吹着徐徐的晚风,在宫灯的映照下沈昱寒的身影明明暗暗。沈昱寒突然停下脚步,仰着头叹气。
这皇宫他待的有多久?那件事之后他就要求搬到外面,如今看来宫里面的景色真的是不如外面的美,就连那一轮明月也是那么孤冷。
父皇,你要大捷的消息,好!那么我就给你大捷的消息。
“王爷回来了”沈昱寒的身影一出现在大门,老管家眼尖马上就看见了,他神色奇怪的走了过去。
“怎么了?府里面出了什么事?”沈昱寒直觉的认为老管家有事要跟他说,会让他神色如此的奇怪不会有多少事,难道是跟冷柔有关的?
“王爷,侧妃在书房等着您”
真的是她,她在等他?真是奇迹了。沈昱寒没有回老管家的话就直接的向书房走去。
书房内冷柔在一张桌子上面已经睡着了,脸枕在双臂上面,脸朝门口的方向。沈昱寒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那副睡容。不知怎么的他竟下意识的放轻脚步,走到她的身旁,凝视着她。
嗯——
冷柔发出了一声呻吟声,嘴里念念有词。好像是在叫一个人的名字,沈昱寒鬼使神差的靠近去听。“昱寒哥哥……昱寒哥哥,别走……别走……”
沈昱寒的心里面一颤,晃了一下神。他不知何时手已经伸到了冷柔的脸庞,就要触摸到她的脸了,突然又收回来,甩袖背过身。他在干什么?他刚才竟然想要……甩甩头,他大声的说道:“冷柔,你是不是打算在我的书房过夜。”
冷柔慢慢的睁开眼睛,睡意朦胧的她很久才将眼前的这个人的身影看清楚。“王爷,你回来了。”
“哼,你倒是睡得挺舒服的啊,说吧,找我什么事”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倒要看看她找他会有什么事。到底是什么事会使得她亲自来找他。
“王爷,听说你让我大哥去平定叛乱?”
“是,怎么,不行么?”沈昱寒冷哼一声。
“朝中骁勇的将士那么多为何偏偏是他,我大哥有旧疾在身,恐怕他无法担当这个职务,妾身希望王爷可以收回成命”冷柔走到他的身前,仰头看着他说道。眉宇有对冷齐天的担忧。
“收回成命?冷柔你在说笑吗?你不知道什么叫君无戏言吗?你当这是小时候在玩游戏吗?皇上已经下令下来,由不得你我了。再说了,皇恩浩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