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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柔在心里面默默地说:“遇过这个世界有来世的话,我愿意成为你的唯一。今生没有缘的话,那么就等来世吧。”
“如果没有认识你,如果我们不曾有什么羁绊的话,或许你会过的更幸福。说到底是我害了你啊。俞灏……对不起,我现在真的想亲口对你说这句话,但是……害怕我说了之后,那只会让伤害更深,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的人性。”
“侧妃怎么了?”闭月问道。
羞花对冷柔突然的变化也是摸不着头脑,对闭月摇摇头。无奈的看着房门,里面的人从回来都现在都没有出来过,这让她非常担心。
“今天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我也不清楚啊,她前一刻还好好的,谁知道不多时就她他就一副很伤心的样子回来了。”
闭月和羞花同时的叹气,面面相觑。
“我们还是走吧,让她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也好,虽然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她的表情好像很不好过,我们就不要打扰她了。”
闭月点点头和羞花一起离开了冷柔房间。
“闭月,你就先回去吧,我有点事要做就先不回去了。”
“嗯,你要小心点啊”闭月很明白羞花想要去什么地方,她对羞花点点头,然后向她们住的房间走去。
羞花轻身一跃就消失在夜色中。
叩叩叩——
轻轻地敲门声响起,冷柔以为是羞花和闭月她们两个,就回道:“我不想吃,拿回去吧,你们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叩叩叩——
敲门声还在继续而且声音比之前的还大了一点声音。冷柔侧过身对着门口提高声音对外面的人说:“我说不用了,让我静一静好不好。”声音里面隐隐地充满不快。
“丫头,是我啊”
听到是罗冉的声音,冷柔也不想理会,还将耳朵遮起来。但是他持续的敲门声却是让她无法忍受。她干脆地拉过被子将自己的头盖过。
外面的人得不到冷柔的回应,他就将门轻轻地推。,门‘咿呀’的一声打开了。罗冉蹑着足走进去,看见了床上的人影,就连连摇头。
“怎么了丫头?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
冷柔闷在被子里面不说话,她现在不想开口说话。对谁都一样,罗冉也是一样。
看着冷柔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罗冉心疼起来,他并不愿意看见她这样子。这段时间好不容易看见她有了点笑容了,而这个时候又变成这样,他看着心里面揪心啊。这丫头到底有发生了什么事请了?
罗冉坐在床沿边,看着外面自顾自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但是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请都不要太难过,这样垂头丧气的样子实在是不像你。”
“……”冷柔还是一阵的沉默,罗冉却没有因为这个而停下说话,继续说着“你以为你这样将脸盖过就可以将以一切的情绪掩盖起来吗?丫头,你这个时候丧气的话,那么莺儿的事情怎么办?受到了一点点挫折就丧气的话,我对你很失望啊。本来我今天是想要跟你说她的事的,可是你这样……说了也白说。”
听到是关于莺儿的事情,冷柔马上从被子里面露出了半张脸出来,她张着眼睛看着罗冉。嘟囔着嘴说道:“我不是丧气,只是心情不太好而已,而且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差。”
看见冷柔似乎又有精神了,罗冉呵呵笑起来,说到:“我已经查出一点的端倪了,莺儿会被人控制是因为她被人抓到了她弱点,而那个人对她的弱点很了解。”
冷柔完全的探出了头,安静地听着罗冉说。罗冉看了一眼冷柔然后继续之前的说道:“这段时间我查了一下那个叫水情的人,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什么事”
“这个水情她似乎跟你师父有仇,她好像很恨你师父。至于原因嘛……说起来都是因为以前那件事,你师父很反对用‘生死相存’这种蛊术来做人体试验,说什么这样做太不道德了,所以他提出了退出。而水情却持着和他不一样的观点。对于这个事情,他们都不同的观点看法各不一样。但其他三个人却都一致的支持了你师父的观点。原因是他们不想杀害无辜。”
听到罗冉这么说,,冷柔的心里感觉到轻松了许多,身上背负着东西真的是太难受了。心里面似乎对自己的这个父亲多了一份的崇拜在里面。
“但是五个人之中只有四个达成停止这样的试验的协议,而水情却是极力地反对,她一怒之下将怨气发泄在自己的同伴身上。那些人里面除了鬼五之外其他人都死了。”
听到这件事冷柔不能说不震撼,没想到师父还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被自己的同伴杀,而且自己对于那些死去的朋友却是无能为力。只是……为什么,为什么水情可以做到?
“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不明白……以他们几个人的力量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水情吗?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罗冉接过话道:“对啊,一届弱女子,不,我不应该叫她弱女子。话虽如此,只是有时候要战胜一场战争不能光靠武力,还有靠智力。她将那几个人都控制住了,因为她看出了那些人是不会支持她的观点的,所以一她也因此结成怨恨,生了那样的邪念,就先下手为强。”
冷柔对于这些所谓爱恨情仇的东西已经没有了所谓的感情判定,因为这爱恨情仇对她来说都很沉重,无论是怎么样的感情。可是又不能将这些东西随手就抛弃了,因为那是人的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了。
但她心里面有一个疑问,冷柔疑惑的问道:“那为什么我师父他没有事?”
“这个很简单,师父他和你一样其实是一个药人,身体上流淌着跟你一样的血,想一下就知道了,那种以血为生的蛊虫是怎么可能存活呢?师兄其实也就是来个将计就计而已。虽然师兄没有被控制,但是他还是没有能够救得了其他同伴。”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江湖上有这样的传言“这个世界上最毒的莫过于鬼五”。师父他当时一定很难受,那无能为力的感觉她也曾经历过。
冷柔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从床上起身,边说道:“也就是说师父是唯一一个逃脱而且生还的人,水情心里面记恨着当年的那件事,所以一直对师父怀恨在心……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师父总会行踪不定了,是为了找出水情,他不愿看见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了,所以他必须阻止。到处的游走是最好的方法,一来可以收集有关于水情的情报,二来可以躲过水情的追杀。”
“你说的没有错,恐怕这就是师兄为何总是浪迹天涯的原因了。”
“对,只要我们查出水情在哪里就行了。而现在的问题是……”
罗冉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用手指弹了一下冷柔的额头说:“不用太过于着急,凡事都要一步步地来。船到桥头自然直嘛,着急也不是个办法”。
“嗯,说的也是”。
罗冉站起来背对着冷柔,问道:“丫头,我说过的,心里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不用什么都憋在心里面的。你这样子会让身边的人担心的。刚才我看见羞花她们脸色凝重的站在你的房间外却又不敢敲门进来,我就知道你又发生什么事了。”
冷柔重新躺下来,侧过身子看着里面。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有点措手不及,心里一团乱。有点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之前很想要有一个人听听她的牢骚,可当罗冉一问起来,自己却退怯了。
“竟然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逼你,等你哪一天想说的时候就跟我说吧。但是记住不要太过于伤害自己的身体了知道吗?”
无奈冷柔只是沉默以对,罗冉也没有办法。最后和冷柔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离开冷柔的房间之后他没有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走向别处。
在桂花树底下,罗冉对站在那边的人说道:“竟然都来了也没有进去的话,就陪我坐一会儿吧。”
“师父,她没事吧。”
“啊~不知道啊,我已经老了,是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到底在心里面想什么了。不过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你啊,也不用太担心。你怎么样?我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见到你。”
“二哥回来了”,沈昱寒答非所问的说道。
“昱恒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了”,罗冉惊讶的看着沈昱寒,也很惊奇沈昱恒什么时候回来的。
“好几天前了,不过现在又离开了,因为我拜托了他一点事。”
“这样啊”,听到沈昱恒走离开了,罗冉似乎显得有点失望。沈昱恒是他比较欣赏的一个人,虽说身为皇子,但是却对这样的身份嗤之以鼻,视如粪土。这相对于那些为了权势而明争暗斗的人来说他却选择了游走江湖中。
“师父不问我拜托他什么事吗?”
“切,你这小子什么时候那么关心我的看法了,你的事我现在懒得管了。现在我已经够头疼了,为了莺儿的事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要散了。”
“莺儿的事?”
“那不是,小子别跟我说你没有暗中查这件事。有什么发现说来看看”。
沈昱寒本来想将事情查清楚再说出来的,可是现在被问到了也不好不说,然而要说的话如果让她知道了的话又会怎么样?
罗冉心里也想到沈昱寒的顾虑,就开口说道:“不用这么的顾虑,这件事我不会跟她说的,所以放心的说出来吧。上次我因为帮你说话被她生了好久的气,我可不敢了,女人真的是麻烦啊,我一个都惹不起啊。”
“上次什么事?”沈昱寒好奇起来,这老头到底跟她说了什么事请会让她生气。
“切,能有什么事。我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话,现在想起来我当初真的不应该的,小子,你以后如果不努力点真的对不起她啊。”
就算罗冉不说这话,他自己也知道。有些伤害一旦形成了就像烙在身上的伤疤一样,很难消除了。
“你以前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了,她害怕得抖成那样。昱寒……我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但是如果现在你再伤害到她的话,别说我是你师父,就算我是你爹我也不会为你说话了。不,应该说不会放过你。”罗冉说道最后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不像是平常时的他会说的话,脸上的表情也很认真。
沈昱寒诧异的看着罗冉,这个人嫌少会为了别人的事情着想,他竟为了她而改变了。沈昱寒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既不是嫉妒也不是感动。到底是什么他也搞不清楚。
“你好好想想吧。那么说吧,你查到了什么?”罗冉也变得稍微有点快,沈昱寒没有回过神来他就变回了原来的语气了。
“小子,倒是说啊,不说的话我可是回去喝酒了,坐在这里怪冷的。”罗冉说得好像是真的一样,还特地的哆嗦了一下。
“对于莺儿为什么会对柔儿做出那样的事情来,我一直很不明白,后来我就查了一下。莺儿的身世存在很多的疑点,和她以前跟冷家的说法并不一样。她在回北并没有家人,那只是一个捏造。而她真正的家乡是在姜南……”
沈昱寒说到姜南的时候,罗冉脑袋里闪过点什么来,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问道:“你刚才说她是姜南人?这可是真的?”
“不会有错,她确实是姜南人。”
得到沈昱寒的确认,罗冉紧接着又问道:“那她是姜南的哪里人?”
“姜南化河人,怎么了?”
“姜南化河人……她也是姜南人?为什么会那么巧,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联系?”罗冉捋着胡子出神的想着。
如果莺儿是姜南人,而且还是化河的。那么她会知道那种蛊也没什么奇怪,但是她跟丫头又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会不会跟水情有关系呢?丫头一定瞒了什么,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有什么发现吗?”
“昱寒,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吗?就是丫头被莺儿刺伤的那天晚上”
“怎么可能忘得了”。
“那么你有听到她们说什么了没有?”
“没有”
想到那天的事情,沈昱寒还是心有余悸。听着她渐弱的心跳声,他慌张了,从未有过的慌张。如果自己去得早一点的话,她也就不会那样了。此时心里面的悔恨想巨浪一样袭过来,压得心痛了起来。
虽然罗冉在夜里看不清沈昱寒的表情,但是从他说话时的语气可以听出他的心情,他还在因为那件事责备着自己。
罗冉像平常时一样弹了弹沈昱寒的额头,说:“精神点,如果觉得对不起她的话就不应该这么消沉,而且那也不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赶到的话,她有可能就会没命了……要说错的话,应该是我,是我叫她这么做的。”
罗冉的话让沈昱寒大惊,隐隐地觉得心里面有怒气在烧着。但还是安奈了下来,平静地问道:“为什么,明明知道这样做会很危险,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为什么?昱寒这件事……我对不起她,但是……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当初我当然将里面的危险性考虑进去了,而且我当时跟她说了可能会死这样的情况,可是她坚持要这样子做。是你的话你会拒绝吗?我想你也做不到吧!”罗冉心里悔恨起来,他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啊。
沈昱寒什么话也说不出,眼睛看着远处。那是冷柔的房间的方向,眼里沉痛起来。同样的情况,自己会怎么样?
他突然抿唇一笑,对冷柔说:“师父知道我怎么做的不是吗?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随口问一下而已。”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想二哥这次会回来和皇帝老儿无关,我拜托二哥的事也是为了让他错过那场风灾……皇宫里面已经开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烧到这里。虽说我对那个位置没有兴趣,但是并不代表别人也是这么想的,特别是皇叔。”
罗冉明白过来,就对他说:“丫头的话你就放心,不是还有羞花和闭月吗?”
“她的安全就拜托你了,假如有一天我有什么事的话……就请师父照顾她吧。”
“就算你没有拜托我我也会这样做的,毕竟她是我师兄的徒弟,我这个做师叔的保护她也是应该的。”
沈昱寒放下心来,有他们在她身边他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那么接下来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这盘棋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谁才是那个黄雀。
“还有……师父不要让她知道这些好吗?她如果知道了肯定不会就了你们的,所以就尽量地瞒着她好吗?因为她还没有原谅我。”
“我会有分寸的。”
“那么就拜托了”
竟然她不愿让他为她做事的话,那么就不让她知道好了。这样或许对她才是更好,而二哥的话,希望他不要这么快就回来。沈昱寒在心里面,默默祈祷起来。
不久之后就会有一场腥风血雨要兴起了,到底会怎么样谁也无法预料。
正文 第九十三章别把痛苦强加给别人
更新时间:2012…1…20 8:18:52 本章字数:10667
雪痕不知道上次俞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近段时间里他变得奇怪起来,这让雪痕担忧起来。他总觉得站在自己眼前的既是俞灏又觉得这不是俞灏。这让他更好奇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姑娘跟俞灏说了什么话。
以前总是‘柔儿,柔儿’的叫的人,现在却绝口不提这个人的名字,晚上也不再在屋顶上看星星,也不再喝闷酒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雪痕,有什么事吗?”俞灏感觉到雪痕的视线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游荡着,而且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
“这是你吗?为什么我感觉到你似乎变了许多。”
“啊~不是我是谁?世界上万物都在变。鱼虫鸟兽,花草树木在变,更何况是人,人可是最善变的动物了。”俞灏拍着雪痕的肩膀说起来大道理来。虽然俞灏说的话也很有道理,但是他还是觉得俞灏不一样了,像是在逃避这什么一样。
忽然,雪痕抓起俞灏的手,神情担忧的说道:“灏,我们是什么关系?”
俞灏被雪痕吓了一跳,不自然的将手抽出来,奇怪的看来一眼雪痕才灿灿地回到道:“什么什么关系啊,我们当然是好朋友了,怎么了?”
“对啊,我们是好朋友啊。竟然是这样的话那么请你不要将事情都憋在心里面,都说出来吧。”
俞灏突然躲躲闪闪起来,将视线看向一边不自然地说道:“说……说什么啊,雪痕你今天怎么回事啊,突然这样子”。
雪痕明显的感觉到俞灏在躲开他的视线,更加认定了他的心里面一定瞒着什么事请。而俞灏躲闪的表情让雪痕越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雪痕强迫俞灏正视着自己的眼睛,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说,那天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姑娘她到底说了什么话了。因为从那时候开始你就变得奇怪起来,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了。”
俞灏被说中的心事,心虚一阵。他用手挣脱雪痕的手,“雪痕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变得奇怪了,我不是还是我吗。真是的,再说了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不,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俞灏。”
“雪痕,我们多少年没有见了?很多年了吧,你觉得你认识的我是怎么样的?”
俞灏突然的问题让雪痕一愣,想到了自己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一时间不无话可说。
俞灏看见俞灏沉默,无奈地一笑,说:“雪痕,不是什么事情都会保持原样的。现在我不再是以前的我这样不是很好吗?”
俞灏的最后一句话说得有点苦涩,他苦笑得看着雪痕,希望他可以明白他说得话,也希望他可以明白他心中的的苦。
因为一个人而改变了两次,这已经足够了吧,以后就让自己好好为自己而活吧。
“确实,可能我现在并不是很了解你。确实,你刚才说的话很有道理,有些事实是必须承认的……可是俞灏你知道吗?就算这个世界再怎么样变但有些东西是永恒的。那就是信念,你骨质里面的东西是不可能会变的。从以前开始你就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一个情愿伤害自己也不愿让别人受到伤害的人……这就是我所认识的俞灏,不管时隔多少年,不管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你还是你啊,阿灏。”
雪痕的话就像是凭空的一声雷一样,将沉睡中的人惊醒过来。俞灏诧异地看着雪痕,睁大眼睛看着他。
“灏,不要这样了,你知道你现在有多难看吗?虽然你在笑着可是却笑得比哭还难看。你总说你没事,但你真的没事吗?没事的话为什么你的眼神看不到一点光彩在里面?你知不知道伯父有多担心你啊,你这样……真的很自私。你一个人痛苦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身边的人陪着你一起痛苦,为什么……你没有资格这样做啊”雪痕不由地抓着俞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