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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绮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她自是知道,自己应该小心,萧莫找的这个借口,也可以说是极为妥当的。可他怎么觉得,他不怀好意?
明明不怀好意,还这么严肃斯文地向她解释着事情的重要性。这个萧莫真是可恶。亏她看到他一路上对她温柔有礼,还以为他成了君子呢。
第八十三章 嚣张的高长恭
嚣张的高长恭交给张轩的八十两黄金,又被阿绿原封不动的带回,交到张绮手中。张绮把黄金收好,车队再次出发。
出一天,人马已倦,当下择了一处扎营的地方,今天休息过后,明日早起,应该可以在日落之前抵达长安。
帐中,阿绿大眼虎虎的,瞪着倚塌而坐的萧莫。自从白日里宣告张绮是他的姬妾后,萧莫立马便付诸了行动。现在堂而皇之的与她同一个帐篷。
萧莫没有理会她,他径自打开一封刚有飞鸽传来的信件,越是看,越是眉头蹙得紧。
张绮被阿绿护在身后,见状伸出头来轻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萧莫低声道:“建康发生大事了。”
对上主仆两人惊愕的表情,他把那封信件丢入火中,说道:“在一些事上,陛下与各大世家发生了争持。一夜之间,建康城各大世家的府第,都被兵马围上了。好一些世家的郎君,更被陛下斩杀。。。。。。王谢萧氏入宫的几个姑子,也都自尽了,现在立的贵妃,分别是汪氏,孔氏的姑子,淑媛是严氏的女儿。” 在一些事上发生了争持?能出现斩杀各大世家的郎主和郎君的,岂止是一些事?应该就是前不久提过的利益分配吧?
张绮一直知道,现在这个皇帝,是很英明果断的。可这样一个明主,自上位后,便对世家们不停地让步,直到那步子让得各大世家的姑子提起皇室时,都带着不屑,世家的嫡女门提到皇室的妃嫔时,钱财手打 都带上了嘲讽,他才突然出手!
这一下出手,形势立马逆转。虽不说把世家全镇压下去了,却也使得他们气焰几无。
萧莫继续说道:“这一次死的人中,都是各大世家中得力的,萧策他,也被杀了。。。。。。”
他语气中带着忧伤和失落,却并不意外。
好一会,萧莫又低声说道:“经此一役,世家实力大削,怕是数年之内,都无可用之士。”
萧莫苦笑起来,他低低说道:“战乱刚过,各大世家是太猖獗了。。。。。。他们见到新帝喜爱书法乐器玩物,便把他当成了纨绔子弟,可谁知道,他是一直忍而不发。”
怕不止如此吧?陈国建国多久?不过数年罢了!新帝才上位多久?不过一年而已!是这些世家子声色犬马惯了,高高在上惯了,自此为陈朝出身寒门,又一直没有对世家动过手,新帝又雅好琴棋书画,便把他们看低了。
说起来,真正可笑的是这些世家子,更替了那么多朝代,灭亡了那么多世家,却一个个还活在昔日的荣光里,眼光短浅得得志便猖狂!
便像陛下这一次选妃,他不选王谢萧氏的女儿,哪里能麻痹各大世家?
当时张绮虽是想到了这一点,可事情与她无关,她便不会去费神。再则,擅长揣测男人心理,擅长察言观色的她,一直铭记的便是四个字“和光同尘”。
没有人需要她敏锐时,她会安静的做她那有这小聪明的小姑子。而且会做的一丁点的睿智也不露出。
突然的,萧莫问道:“阿绮,你不担心张府?不担心你那九兄?”
张绮垂眸,低声说道:“九兄性情琐细,雅好写赋,陛下不会杀他。”
萧莫一笑,“你倒会说话。。。。。。明明是你那九兄没有大才,不会被陛下放在眼中。”顿了顿,他说道:“你那五兄被陛下杀了!”
五兄,是张萧氏的大儿子。张绮都没有见过他几面,对这个兄长连印象也没有。听到萧莫的话,她眨了眨眼,似乎想了好一会才想起五兄是谁。
萧莫别过头,又说道:“我却低估了陛下。。。。。。”
声音无比怅惘,张绮暗暗忖道:你也高估了他。这一次,他把世家中有才之士和后起之秀全部杀了,对皇族的势利巩固是有好处。可数百年来,钱财手打 重要职位一直由世家把持,这些是世家的立身之本。新帝不可能动它,以为一动,便会是国本大乱。可不动,那么多重要职位上,全是尸位素餐的无能之徒。在这种外敌环伺的情况下,一旦有外敌相侵,陈国是不打先乱啊!
帐中沉默起来。
好一会,张绮轻声说道:“你这次出使,是安排好的?”
萧莫蓦然回头。
他直直地看着张绮,直直地看着她,直到她低下了头,他才抿着唇,淡淡说道:“不错。”
他还在盯着张绮。
整个建康的人都以为,他是为了她而出使,可他却在告诉她,他是为了避祸。
她应该失望的。
他想看到她失望!
张绮没有生气,她垂着眸,目光晶莹。
好一会,萧莫忍不住说道:“你不恼??”
张绮抿唇一笑,她温柔地说道:“以萧郎千金之躯,若不是因为这个缘故,你的家族又怎会允你离开建康?不管如何,萧郎是为了护我而出使,我又怎会气恼?”
萧莫心头蓦然大暖,他站了起来,在阿绿瞪大的双眼中,低沉而温柔地笑道:“还是我的阿绮聪慧可人。”
张绮却低着头,似乎没有发现他步步逼近。她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喃喃地说道:“可在萧郎眼中,阿绮虽然可人,也不过一玩物罢了。”
这话有点重,硬生生地把萧莫逼停了!
萧莫唇动了动,想要解释,张绮却是盈盈站起,她抬眸含笑,目光如水地看着他,软软地说道:“时辰不早了,萧郎不去歇息吗?”
她温柔地看着他,目光如此明润。
她是如此的诱人,直令得萧莫的心头痒痒的,暖暖的,直让他恨不得伸出手,就此紧紧地保住她。
可是他不能,她刚刚都说了,他不过是把她当成一玩物。现在自己再做任何亲近之事,都会让她心冷!
他不想这张如花笑靥,从此染上冰寒。
痴痴地看了她一会,少年人终是忍不住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南潮春色吧 于是锉锵的话才说到一半,他又悔了,其实,他真的很想占了她去。
呆了呆,最终萧莫长袖一甩,毅然决然地退出了帐篷!随着他一走,一阵风卷过帐门,卷着黄尘呼呼而入。
他一离开,阿绿便埋怨道:“阿绮太好说话了,都这样了,还不骂他!”
骂他便是最妥当的做法么?张绮长长的睫毛扇动,没有人比她还知道,对付这样的男人,应该如何做来。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使队便启程了。走了一半,已有当地的官吏前来迎接。
紧赶急赶着,日落前的一刻,使队进入了长安城。
北方的丈夫,果然个个高大,便是小娘子,也是亭亭玉立,浑不似南方儿女那般纤柔。阿绿透过车帘缝,兴致勃勃地看着外面的人流。
与她一样,长安的儿女,也在好奇的看着这支由安逸富裕出了名的建康来的使队。
对上他们的目光,阿绿好奇地说道:“阿绮,他们真的好高,好多都比萧郎还要高。”在南地丈夫中,萧莫算高的,可在这些北人里他只能勉强说是不矮。
又过了一会,阿绿低声说道:“不过这里的姑子,都没有我家阿绮美。”
张绮白了她一眼,轻笑道:“胡说什么?真正美貌的都是大家女郎,都藏在府里呢。”
“可她们不像阿绮一样,水水的,温柔温柔的。”
“好了好了,别说这个了。”
一提到外表张绮总是不高兴,阿绿悄悄地吐了吐舌头。
正在这时,前进的车队缓了缓,一个声音传来,“齐国的使队也来了。”
“陈国和齐国同时进入长安,倒是巧。”
喧哗声刚起,便被整齐的马蹄声给淹了去。听着那轰隆隆的,令得地震山摇的声音,张绮悄悄掀开一角,好奇 钱财手打 地朝着北门方向看去。
这一看,却只看到黑压压的一片,轰隆隆的闷响中,如乌云一样缓缓推进的队伍。
看到四周的长安人纷纷退到路侧,阿绿吐舌道:“这些齐人,恁地张扬。”
比起陈人来,这些齐使的出场,也确实是张扬!
可便是如此,这些长安人又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用不着这么安静啊。
就在张绮纳闷时,那只队伍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原来,统共也就百来个着墨甲,骑黑马的重铠骑士。骑士们的后面,是浩浩荡荡的马车队。
原来百来个骑士,也可以造成这么惊人的气势,直把上千人骇得发不出声音来!
就在张绮如此想来是,那些骑士轰隆隆地一驰而过,露出了奔驰在他们身后,墨衣束裤,精干英武的一个少年。
徒然,张绮明白了,为什么所有人都安静如斯。
一侧的阿绿,更是张口结舌地看着那少年,呆呆地看了一阵,她徒然转向萧莫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回头看向那少年,阿绿嘀咕道:“时间竟有如此俊美如斯的郎君!”
时间竟有如此俊美如斯的郎君!
萧莫在陈国,那也是玉树琼花般的美少年,可与眼前这黑衣少年一比,却浑然一个天一个地,在这灼灼明月般的少年面前,萧莫这碧玉,已是浑然无光,暗淡得毫不起眼。
那少年一冲而过,无意中朝这边瞟来。
便是这一瞟,令得他把坐骑一勒,一声马嘶后,他轻踢马腹,来到了众陈使之侧。
彼时,齐国的使队还在源源不断地向前涌去,只见黑衣少年手挥了挥,使队便稍稍放缓了速度。
两国使队都是人数众多,车马如龙,黑衣少年虽然耀眼,身形被挡,能看到他举动的人不多。
少年径自来到了萧莫身侧。
盯着脸色大变的萧莫,少年叫道:“萧家郎君,好久不见了。”
他嘴角噙笑,优雅地问道:“张氏阿绮呢?她现在可好?”
这黑衣少年,正是高长恭!
与在建康时不同,此刻的他意气风发,眉宇间自信飞扬,南潮春色吧 这般的风姿配上他的绝世容颜,只让人气为之夺,神为之消,逼迫得人都说不出话来。
听到高长恭地询问看呆了的阿绿下意识地应道:“我家阿绮在这里呢。”
清清脆脆的声音突兀地响起,高长恭回过头来。
他对上了一晃而过的车帘,以及车帘后,那双明润温柔的眸子。
再不理会萧莫,高长恭驱马驶近,他右手伸出,嗖地一声掀开车帘,望着马车中,眼睛湿漉漉地望着自己的张绮,他目光闪了闪,眉头微蹙。极为突然的,他右手继续前伸,一把握住张绮的手臂,在众人的惊呼中,便这么堂而皇之地提着张绮放到了自己的坐骑上!
高长恭这个动作,太突兀,太霸道,太不可思议。是性格从来温软,行事瞻前顾后的健康人万万想不到的。
就在众陈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根本反应不过来时。高长恭朝着众陈人一拱手,严肃地说道:
“此姝在健康时,便于长恭定有鸳盟。奈何上次来去匆忙,不及把她带走。萧郎心意,长恭感激不尽!”
说罢,他厉喝一声,策马扬长而去!
萧莫这时反应过来了。
他一张脸紫涨紫涨。刚要动作,两只手同时拿住了他的手臂。在萧莫怒目而视中,正使杨大人低声说道:“萧郎,陛下也有此意。”另一使者钱财手打更是高兴地说道:“莫小郎有所不知,陛下令张氏阿绮出使,便是想把她送给高长恭。”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萧莫气得差点背过气来。
张绮万万没有想到,高长恭一见自己,便直接把自己掳上了他的马。
她浑浑噩噩,糊里糊涂地被他搂着走了一段后,直到无数双目光灼灼地看来,她才徒然清醒。
这一清醒,张绮便脸红耳赤,她气恼地低叫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水润的眼睛气呼呼地瞪着身后的人,双颊更是鼓得高高的。
高长恭低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抬起头来,严肃地看着前方,沉声说道:“你一个世家姑子,怎么会成为使者?是你们那皇帝把你献给宇文护吧?张氏阿绮,你可知那宇文护是什么人?他心性残忍,狠辣之极,屠人如屠狗。你落到他的手中,活不过半年!”
说道这里,他声音一淡,理所当然地说道:“刚才我一见你便想着:如其便宜了那等禽兽,不如让我得了去。”
这话有理,可是不对。。。。。。
一时之间,张绮也想不出是什么不对,她只是气呼呼地瞪着高长恭。她长相太柔,气得双眸冒火,双颊通红,咬牙切齿,却不见其怒,南潮春色吧 倒在通透的美貌上,染了几分火热的色彩,使得人又娇艳了几分。
看到她气得实在不行,高长恭忍不住哈哈一笑。笑着笑着,他温柔地说道:“你放心。。。。。。如今在齐国,我还是有话语权的,护着你一个张绮,应该不是难事。”转眼,他又引诱她道:“你不是想要宁静安稳的日子吗?我可以给你!”
第八十四章 相处
宁静安稳的日子?
张绮抬起头来。
她对上高长恭如星空般深邃宽广的双眼。
见她看着自己,高长恭问道:“你不信?”
张绮垂眸,他的话,她怎会不信?只是他那家国,那齐地的君王……
咬着唇的张绮,突然一阵眩晕,却是高长恭把她一提,令得她面朝着自己。他的大手再在她背上一按,张绮整个人,便完全陷入了他的怀抱。
听着四周暴起的喧哗声,议论声,还有呐喊声,高长恭声音一提,喝道:“走快些!”
呼喝的同时,他马速放缓,混入百名黑骑中。
安排给各大使者的行馆,早已准备妥当。来到使馆外,高长恭交待几句后,抱着张绮跳下马背,大步向行馆走去。
张绮听到四周人声渐悄,便挣了挣,低声叫道:“放下我。”
高长恭动也不动的稳步前进。直到进了院子,挥退周地派来安置他们这些使者的官吏后,又抱着张绮跨入堂房,对院落里本来就有的婢女们吩咐几句,这才把张绮放了下来。
张绮一得到自由,便急急地退后几步。
见她站在角落里,悄悄地看向自己,高长恭淡淡地说道:“在我面前不必如此小心。”
婢女们把水送上来了,他命令道:“把脸洗干净吧。总这样掩着藏着,没意思!”
最后三个字,他说出来有点沉。似乎是想到了他自个儿。
张绮垂眸,她走到水盆前,低头清洗起来。
就在她洗脸的同时,婢女们抬着水还在源源不断地入内。望着雾气蒸蒸的耳室,张绮脸白了白。
热汤衣物等一应备齐后。高长恭挥了挥手,“都退下吧。”
“是。”
“把房门也带上。”
“是。”
“吱呀”声中,房门关上,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张绮和高长恭两人。
看了看安静如也的房间。又看了看雾气蒸蒸的耳房,张绮心跳如鼓,洗脸的动作又慢了几分。
就在她心慌意乱,脸红耳赤,眼珠子转了又转,不知想了多少个主意时。却听到旁边传来西西索索的声音。
张绮转头看去。
这一看,她木住了。
身长腿长。俊美无畴的高长恭,正大大方方的解去外裳,脱下束裤。
这不一会功夫,他已只着内裳了。那比半年前健壮得多,显得修长有力的肌理已若隐若现。
张绮忍不住了。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郎君,郎君沐浴,阿绮就先告退了。”
“告退?”高长恭的声音低沉微靡。有着一种特别的磁力,简单的两个字。传入张绮的耳中时,却如春风吹得人心酥,直让张绮更慌乱了。
她急急说道:“是。是啊。”
“呆在这里就可。”高长恭将脱下的外袍顺手扔到张绮手里,提步朝耳房走去,“我不耐烦他人碰我的东西,这些衣物你来清洗。”
说罢,他修长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门内,转眼间。泼啦啦的水花声响起。
张绮松了一口气。她背转身,胡乱抹了两下的。把脸洗净后。低下头,把他扔成一堆的衣裳捡起。
不一会功夫,耳房中水花声暂息。当高长恭抹着湿发大步走出时,张绮正低着头,抱着他的衣服蹲在那里寻皂角。
可怜她两世受的都是琴棋书画,勾引诱惑的教育,哪曾给人洗过衣物?
高长恭向她看来。
见张绮笨拙的模样,他也没有怜惜,反而低沉地说道:“这种事不难,我自幼便会。你得学学。”
“是。”
“脸洗净了?”
“恩。”
“让我看看。”
张绮乖巧地抬起头。
四目一对,张绮却是脸一红。她微微侧头,“你把衣襟拢上。”
“这是我的房间。”高长恭却是低低一笑,他道:“我喜欢衣冠不整。”
张绮低着头,语气平稳而认真,“可我不习惯。”
“你必须习惯!”
张绮一噎。
这个来自建康,擅长绵细委婉调调的小姑子,哪曾遇到过这般直接又浓烈的丈夫?
她不知如何应对了。
这时,高长恭声音低哑地说道:“过来。”
他伸出手,“到我怀中来!”
听话惯了的张绮,刚下意识地走出两步,听到他后一句,便来了个急刹。她咬着牙,朝着他毕恭毕敬地一福,认真地说道:“郎君说过的,给我两年时间。”
她如此认真,如此一丝不苟,要不是左顾右盼,要不是不敢看他,倒也称得上是临危不乱。
还是少年心性的高长恭哈哈一笑。只是,他早已不习惯发笑,马上又收了声音。
正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齐人在外面唤道:“郡王,宇文护派人来了,说是要见你。”
宇文护?那个周地实际上的君王?不可一世,权力熏天的宇文护?
他慢慢转身,寻思了一会,向张绮交待道:“你侯在这里。”
说罢,他随意披了一件外袍,转身离去。
来到院落外,张绮听到他低沉有力地喝道:“看好这里,不管什么人来找,都不得放进!”
这个命令声一入耳,张绮便寻思道:他倒想得周到,这是防着陈国使者吧?
她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
直到高长恭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了,张绮才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无力地坐倒在塌上。
今日这事,太突然太突然。
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她,那颗心一直砰砰地胡乱跳着,直到现在,还不曾完全平静下来。
因为心太乱,她整个人都处于浑浑噩噩中,根本无法思索。
现在。得好好寻思寻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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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长恭走出院落,瞟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马车,转头对着两个低头侯立的侍卫问道:“不知你家大冢宰何事传我?”
一个侍卫笑应道:“这个我等不知,郡王去了便可清楚。”
高长恭却警惕起来。
直到现在,宇文护的母亲还被齐人羁押着。他请自己前去,这事不得不慎重。
寻思了一会,高长恭拱手说道:“还请两位传话,便说长恭刚刚抵达长安,身体不适,大冢宰那里,明日自会拜会。”
见他转身便走。两个侍卫急了。他们同时转头看向街道上。
这时,街道上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子娇喝声,“且慢。”
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