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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走,雷公藤就在那么近的地方。再说,你还有伤。。。。。。。我来对付他,秦焰,你快走。”纪倾城急道。
“你们以为自己还跑得了吗?”血杀扬起嘴角,不屑的笑道,“还是乖乖受死吧!”
“倾城,药不止这里有。走啊!”秦焰大吼着,一把拽起纪倾城飞奔而去。血杀嘲讽般的一笑,不紧不慢的跟在秦焰身后,永远和秦焰保持这一丈多远的距离。看来,他是想要等到秦焰筋疲力尽的时候,再将秦焰二人慢慢玩死。
但此时秦焰即便知道,还是不能停下脚步。
跑,拼命的跑!稍慢一步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秦焰此时心里泛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计策被人看破,武功又不如人,甚至。。。。。。
甚至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吗?
“我需要力量啊!”秦焰回头看了一眼纪倾城,“至少,给我能够保护这个女人的力量啊!”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是一个绝世的高手!为什么我不是一个剑圣!
一直以来,总以为在这个乱世,只要有智谋就足够了,总觉得冲锋陷阵是匹夫之勇。但现在,秦焰终于明白了这种匹夫之勇的重要。
秦焰愤恨的想着,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泪,混合着血一起淌下。有些血泪,不小心流进秦焰怀中,滴在那把庙会上买来的匕首上。
秦焰跑着跑着,忽然就发现,自己的怀中竟放射出了亮眼的光华。
不知何处的石室中,一个苍髯老人猛然的睁开了双眼。老人抬起头,轻叹了一口气:“多少年了?七十年,还是一百年?终于,让我等到了吗?”
而血杀这边,在漫漫黑夜中,忽然一道刺眼的光芒升起,人双目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没错,是短暂的失明!
“可恶!”血杀用手臂遮了一下眼睛,“你们两还要耍什么花招,莫非,你们以为自己还跑得了吗?”
光芒散去,血杀重新适应了这黑暗时,抬眼望去,山林之中却早已经没了二人的踪迹。
“什么!”血杀既惊且怒,抢步上前几步,才看清原来前方乃是一个大坑。那大坑比乡间猎户猎熊用的坑要大三倍不止,血杀望向坑内,却是黑漆漆的一片,深不见底。
“原来竟是掉进这里面了?”血杀哂笑道,“那就只能怪你们命不好了。受死吧!”
血杀说着,便要跃入深坑之中。但。。。。。。
突然之间,血杀就觉得周身充满了杀意,那寒冷刺骨的杀意,竟然令得身为五级武士的血杀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那是。。。。。。何等恐怖的杀气!
“走。。。。。。。”
苍老悠长的声音回荡在血杀的耳边,以血杀的本事,竟然也捕捉不到声音的由来。
“何方鼠辈?出来与我一战!”血杀有些色厉内荏的喊道。
“走。。。。。。”
又是一声“走”,却如暮鼓晨钟般狠狠的敲在了血杀心头。
“呜哇。。。。。”血杀五脏六腑一阵绞痛,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只凭着声音就能让自己吐血,这究竟是怎样的人物?
血杀不敢再想下去了,即便是六级也绝不会有这种本事的。这个声音的主人,绝对在八级以上!
对方让自己走,却也真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估计这老人要杀自己,怕不比碾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
血杀不甘心的冷哼一声,转身飞快逃离了这片令他感到恐惧的山林。
此时,纪倾城却紧紧抱着秦焰,两个人一起缩在深坑底的一角。
刚才摔下深坑的时候,纪倾城以为自己必然是死定了,岂知这坑底下全是柔软的树叶,铺了厚厚一层,两个人摔下来却也没设么大碍。
这个深坑看来至少有五六米深,而且四壁竟然是十分光滑大理石。这些大理石看起来显然是人力所谓,虽然不知道用途何在,但看来想要上去是难上加难了。
唯一的出路,却是坑底的一道石门,那石门紧紧关着,上面刻着些不知道什么意思的壁画,只留出了一个钥匙孔。纪倾城过去推了推石门,甚至还朝着门上斩了一剑,却是丝毫没有效果。
偏偏此时,秦焰却是脸色青紫,嘴唇泛白,手臂上流出的血竟然带着些幽蓝色的光。想必,秦焰也是中了血杀峨眉刺上的毒,只是中毒较轻,不至于马上发作而已。
“秦焰。。。。。。”到了此时,纪倾城却也顾不得那许多礼法了,她紧紧抱着秦焰,眼泪渐渐滴落下来:“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呵,倾城,别这样。”秦焰抓住纪倾城的柔荑,游离的目光不经意的扫向石门,“今生能遇见你,已经是秦焰的荣幸了。”
“而且,”秦焰说着话,目光渐渐坚定起来,“放心吧,倾城。我一定会保护你!”
秦焰起身朝着那石门走过去,此时,他的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
“莫非,你有破开石门的办法了吗?”纪倾城怔怔的望着秦焰,难以置信的道。
第三十三章 英雄葬剑之处 '本章字数:243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7 20:00:47。0'
“可以试试,说不定能行呢。”秦焰说着,走到石门前,从怀里掏出那把锈迹斑斑的匕首,“这个石门上画的图案里,不就有这个匕首吗?”
说着,秦焰将匕首插入那钥匙孔中,竟然是契合的丝毫不差。
这一刻,秦焰心里真是十二万分的庆幸和激动,如果秦罗敷在这儿的话,秦焰真想把小丫头抱起来转几圈。要是没有这丫头,秦焰也不会去庙会,也不会玩套圈,也不会得到这把匕首。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今天恐怕就要困死于此地了。
秦焰向左扳匕首,匕首丝毫没动。再向右扳动,匕首缓缓走了一小段,一阵低沉的石板摩擦声从门后转来。
秦焰精神一震,猛力向左扳动匕首,随着匕首的转动,两扇厚重的石门缓缓向左右分开,一阵亮眼的光从门后透了出来。
“真的开了!”纪倾城欢呼一声,看向秦焰的眼神中竟满是钦敬,“这是什么技术?神偷吗?”
“呃。。。。。”秦焰被纪倾城噎的一怔,“你以为我经常开别人家的锁吗?别闹了,走吧。”
匕首又被秦焰收入怀中,秦焰拉起纪倾城的手,一同走进这石门之中。
甫一进门,秦焰便发现这里面乃是一个空间极大的大厅,整个大厅也是大理石铺就,汉白玉的墙壁上高高低低悬着无数盏长明灯,整个大厅雕龙描凤,看起来颇有些美轮美奂的感觉。
大厅的尽头是四扇门,那四扇门旁边各挂了一副画。
第一幅画上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将军,手持长剑,怒目而视,看来已是天下无人能敌。
第二幅画上是一个君临天下的帝王,此时他正端坐在皇位上,似乎在睥睨着大殿上站立的一众文武。
第三幅画上是一个富可敌国的商人,他站在一艘船的船头,那船上堆满了如山的珍宝,但他的眼睛却似乎写满了寂寞。
第四幅画上是一个年轻书生,他搂着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二人的眉宇之间,是浓到化不开的情意。
这四幅画,似乎是男人一生最向往的四样东西。绝对的武力,至高的权柄,无尽的财富,以及挚爱的女人。
在这四幅画上面,墙壁上还刻着三个大字。。。。。。
“不可说!”
不可说,是什么不可说呢?
“看来是四选一啊。”秦焰笑道,“这些画还有这三个字应该就是线索了吧,四扇门只有一条是正确的。不可说,究竟什么是不可说的呢?”
“是佛吧?”纪倾城道,“不可说三个字最早也是从佛家流传出来的。”
秦焰摇头道:“如果是佛家的话,那么这四幅画明显都是世俗追求。这岂不是相互矛盾吗?”
纪倾城无奈的点点头,不再言语。
两个又盯着这四幅画和这三个字看了半天,希望找出什么线索,却还是苦无所获。
“不可说啊。。。。。。”秦焰摇头道,“到底什么是不可说的呢?这是从哪个庙里找来的谜题啊。。。。。。”
说到这里,秦焰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庙!庙!对啊,就是这个!”
“庙?”纪倾城不明就里,“哪有庙啊?”
“我是说,”秦焰兴奋的大叫道:“不可说的东西啊!好吧,换一种说法,不可说,也就是不可言。那么,什么东西是不可言的呢?”
“妙!原来是妙!”纪倾城恍然大悟,“世人皆说,妙不可言。这妙乃是‘少女’,所以。。。。。。”
纪倾城抬头看向第四幅画,画上那个少女,似乎正在对着他们微笑。
“从这里走吗?”纪倾城问道。
“当然!”秦焰点点头,向着第四扇门走了过去。
走进那扇门,门后面是一道近百米的长廊,待二人走近,那长廊中呼地刮起了一阵风,接着,不知道是一股什么力量,长廊墙壁上的长明灯继而连三的亮了起来。
长廊入口处离着一块石碑,上面龙飞凤舞般写着这样的句子:
“长嗟叹,如此天骄,风云笑傲!
我于苍穹之巅,方知江山微渺。
走马过雁门,踏碎黄沙古道。
我提三尺龙泉,人笑武功潦草。
此剑尚锋利,可斩十万宵小。
我听细雨潇潇,洗净浮沉喧吵。
英雄仰天哭,城上龙旗画角。
我自觉醒晨光,一场风月音杳。
红颜葬骨处,春深不嫌梦老。”
一口气读下来,却有一种英雄寂寞之感充盈心头,秦焰不觉想要仰天长啸。
下面还有几行小字:“羽英雄,羽神宗次子,因看惯皇室权谋心术,心灰意冷,故远离争斗,欲寄情山水之间。过梦龙山时,夜梦惊龙,而得一举成剑圣之境界,自此英雄建剑冢于此,葬剑于梦龙山下。”
“羽英雄?”秦焰干笑两声,算是明白这个时代的人起名字是多霸气了。女的可以直接叫秦美人啥的,男的更直白——羽英雄!谁敢说这货不是英雄!
“羽英雄?”纪倾城微诧道,“这就是两百年前那位被称为‘梦龙剑圣’的皇子啊,没想到我们竟然来到他住过的地方了。我们要往前走吗?”
“难道有第二条路吗?”秦焰撇撇嘴,忽然心头传来一阵绞痛。
看来,毒素就要入侵心脉了啊。秦焰如是想着,却什么也没有说,带着纪倾城顺长廊走了过去。
百米长廊走过,尽头处却是别有洞天。
宽敞的大厅,威严耸立的石门,比刚才的四扇门大了至少一倍。石门左右挂着一幅对联,两边还有两个张牙舞爪的石狮子。
“这是。。。。。。”纪倾城望着这副对联,眼神中竟有些神往。
“这是。。。。。。”秦焰望着这幅对联,眼神中却充满了无奈,“羽英雄你个老匹夫!你丫有病吧,怎么过了字谜又是字谜啊,你是字谜强迫症啊混蛋!”
这次的字谜正是石门上的对联,而那对联秦焰前世也是领教过的。
上联是石刻上去的,写的是“烟锁池塘柳”。
下联是石板却是平的,上面是用金粉写的字“炮镇海城楼。”
本来应该是对上了吧,但石门却还是紧闭的,看来这位羽英雄所希冀的答案并不是这个。
这也难怪,在21世纪,这副对联仍然被传为绝对,虽然不少文人墨客都挑战过这个上联,但所对的下联却没几个能算佳句。即便是纪晓岚所对的“炮镇海城楼”,虽勉强算是工整,却也在意境上输了几分。
这个对联的关键就在于,上联区区五个字,占尽了金木水火土五行,意境上却又无甚违和之处,想要找出同样的事物,用五行表现出来,并且要与上联对仗,那绝不是简单的事。
秦焰心里暗暗叫苦,如今让他秦焰来对这个?打死他也对不上来啊。
不过随着秦焰的叫喊声,一个人却缓缓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秦焰不禁吓了一跳,揉了揉眼睛,才认清了这是一个纸符人,怪不得可以从门缝里钻出来。
等等?
秦焰脑子里一阵恍惚,突然觉得思维有些短路,纸,纸人?还会动?
这真的不是西方的魔法世界吗?
正在秦焰纠结之时,那纸人却先开口道:“欢迎二位来到英雄葬剑之处。我家主人羽英雄,在剑冢内恭候二位,请二位对出此联,之后与我同往。”
第三十四章 烟锁池塘柳 '本章字数:287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8 19:59:42。0'
“果然还是要对出那个绝对啊。”秦焰哀叹一声,“那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是谁?”跟一张纸说话,总感觉很诡异啊。
“我是纸人甲,是主上用无上真气幻化而成。请多指教。”纸人鞠躬道,而且,这声音里似乎还能听出一丝笑意。
“纸人甲!”秦焰由衷赞叹道,“好霸气的名字!”
“谢谢。”纸人道,“但是恭维我也是没用的呢。必须要对出下联才行。”
秦焰又是一声轻叹,这声叹却是在感叹所谓圣阶的强大。竟能创造出一个新生命来,圣阶的力量竟如此不可思议。
感叹归感叹,对联却还是要对的。
秦焰上上下下来回的打量这个上联,同时脑海中苦苦思索着前世看到的那些对联:“我对。。。。。。灯垂锦槛波。比那炮镇海城楼意境上要高出几分吧。”
纸人缓缓摇头:“不工整。请重对。”
秦焰眉头微微一皱:“真不好打发啊。。。。。。那么,桃燃锦江堤。上联的五行正好与下联的五行成相克之势,够工整了吧。”
纸人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摇摇头:“意境不佳,请重对!”
还来!
秦焰心里可真有些没底了,刚才那两个下联,乃是前世时自己所知的两位大才所对,这样的绝世妙对都入不得这羽英雄的法眼吗?
秦焰甚至都恶狠狠的想着,要不我干脆给你对个“板城烧锅酒”算了!
“。。。。。。烽销极塞鸿!”秦焰没好气的道。
纸人摇头:“对不起,请重对。”
“靠!我就知道!”秦焰愤愤的大叫一声,又开始了低头冥思。
纪倾城在旁边也是思索已久,但却也苦无对句。刚才秦焰所说三联在纪倾城听来无不是绝佳的对联,纪倾城早已被秦焰的才华所折服。但这纸人偏偏就说不过关,却真有些无理取闹的意思了。
看了看秦焰还在流血的伤口,纪倾城也是心急如焚。她心知若是耽误片刻,说不定秦焰就要毒气攻心了。
看秦焰在那里苦苦思量,却也不得结果。纪倾城情急之下,抓起墙上的一盏灯,逼近了那纸人:“这位无理取闹的纸人,我想问,你是不是纸做的呢?”
“呃。。。。。。。”纸人干笑了两声,“姑娘说笑了。我,我当然是纸做的啊,姑娘你不要拿着盏灯过来好吗?”
纪倾城笑语嫣然:“那么纸人公子,你觉得,如果我用这盏灯在你身上烧一下,你会怎么样呢?”
“不,不要闹了吧。”纸人一步步后退,如果他的设定是可以流汗的话,那么现在他肯定是冷汗满身了。
纪倾城笑意更浓:“那么,劳烦纸人公子替我们开门好吗?否则,就烧了你哦。”
眼看着灯火越来越近,纸人委屈的点点头:“好好,姑娘,有话好说,不要动火啊。”说着,纸人转身在石门上不知画了个什么图案,石门缓缓分开。
“这都行?”秦焰不禁瞪大了双眼,“早知道我还对个毛啊,直接放火烧丫啊!”情绪激动之下,心脏的绞痛更深了一分,秦焰不禁再度用手捂着心口。
“秦焰,你怎么样?”纪倾城关切的走过来扶住秦焰,“还能走么?”
秦焰脸色泛青,似乎隐约有一丝黑气浮现,却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没事儿,走吧。接下来还不一定有什么挑战呢。”
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过了这一关,石门之后,却是另一间大厅。大厅的正中央只摆着一个一平方米左右的石台,石台上零零落落的似乎摆着些国际象棋的棋子。
“呵,这次是下棋么?”对于这重重关卡,秦焰倒也有了心理准备,虽然感觉国际象棋出现的太突兀,但还是走上前去,准备厮杀一局。
不过走到棋盘之前,秦焰却愣住了:“这是。。。。。”
这个棋盘像是围棋那样分成了一个个的小方格,方格上刻着一些符号,符号旁用小字标注着“山”“林”“平原”等等,看来是地形标记。棋子也不是在横竖线的交叉点上,而是在方格里面。
而那棋子也不是秦焰平日所见的,那些棋子中,有的是骑马冲锋的骑兵,有的是高举长枪的枪兵,有的是手握盾刀的步兵,甚至还有冲车之类的攻城兵,基本上这个世界能出现的兵种,在这棋子中都能找到。
“战棋?”纪倾城疑惑道,“这一关倒简单了,竟然是战棋这种东西吗?”
“倾城,你很擅长这个?”秦焰一听纪倾城这满不在乎的语气,顿时心中充满了希望。
“嗯,这个学过一些吧。战棋这东西,本是军营中流传出来的玩意,通过这种战棋,倒是能测试出个人的指挥才能。我跟着爷爷学了四年多,勉强还算不错,就是不知道对方棋艺如何。”纪倾城轻声道。
这时,刚才的纸人走到了棋盘的另一端:“恭喜你们来到这里,在下纸人乙。只要你们能在这战棋的棋盘上胜过在下,便可以继续前进了。”
“你不是叫纸人甲吗?至少也给我换张纸再出来啊喂!”秦焰大叫到。
“咳咳,”纸人尴尬的咳嗽两声:“那些细节请不要在意,两位,请出来一个与在下对弈一局吧。”
“我来吧。”纪倾城轻轻一笑,秦焰点头同意后,便在棋盘的一侧站定,“棋盘是洛阳攻防战么?我攻,你守,如何?”
“悉听尊命。”纸人说着,已经在棋盘上的洛阳城内摆开了战阵。
这方寸之间的棋盘,马上就会变成激战的沙场!
纪倾城将重步兵摆开一列战阵,第二列则摆开了一排冲车,主攻目标正是洛阳城的东门。
纸人的防守军则以弓兵占据了城墙的有利地形,以箭雨阻击缓慢前进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