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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在霍兰的搀扶下站起身,缓了一会儿,终于静下心来:“秦兄,对不起,我拖累你了。。。。。。这件事本就不该将你们卷进来的。”
秦焰笑道:“这是什么话,能帮你这点忙,也是应该的。其实最后变成这个结局,我也觉得挺对不住你的。。。。。。看开些吧,兄弟,你身边其实还有很多关心你的人呢。”
说着,秦焰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霍兰。这丫头在知道林清的往事之后,也不知是同病相怜,还是激起了霍兰心中的母性,又或者被林清的痴情所动,此时的霍兰,却似乎对林清产生了格外的情愫。
林清勉强笑了一下:“秦兄,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你说。”秦焰神色肃然,他已经决定了,这时候即便是林清拜托他将徐氏大夫灭门,他也一定会去。
岂料林清说的却是:“秦兄,拜托你。。。。。。我们这就启程,前往许昌!”
“这怎么行!”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正是霍兰,“林大哥,你昏迷了一天,现在身子正虚,怎么可以再受颠簸。”
林清笑了笑:“秦兄说的对,我这是心病,跟身子没关系的。而且,若是我在这里多留片刻。。。。。。我真怕,我会去找徐威同归于尽!”
说到最后,已经是满腔愤恨之情。
秦焰心下感念,他知道林清这样做,是怕自己在徐州闹出人命,故而,秦焰低声道:“林清,你放心,跟陈王见面之后,这徐州之事我一定帮你到底!”
几人打定主意,便也不再迟疑,收拾好一切姓李后便向着西城门径直而去。
这一路走来,倒也平安无事,直到林清等人出了西门,居然都没有发现一个柳府或者徐府的人。
城门外的官道上,张玉边策马缓缓前行,边转头问秦焰:“秦小焰,你有没有发觉事情有些不对。”
秦焰下意识的道:“确实,你也注意到了么?从我们出门开始,连一个徐府或柳府的人也没见到,按说,他们没理由就这样轻易放我们走吧?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
张玉笑道:“秦小焰呀,谁让你叫我大玉儿的。不过我也觉得,徐府会不会在城门外埋伏了伏兵?”
秦焰闭上眼,之后摇了摇头:“方圆十里之内没有杀气,看起来不像是有埋伏的样子。”
说着,却有猛然一惊:“等等,有血腥味,就在前面两里多地!”
几人闻言都是一惊,却也快马加鞭向着秦焰所说的位置赶了过去。
依旧是官道,不过却没有多少行人。官道两旁是一片白桦林,而几人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一棵树下,一具正犹自淌血的尸体!
“是徐阶的尸体!”张玉记性极好,当即认出了此人正是进城那天与林清发生冲突的徐阶。
“他怎么会死在这儿?谁杀了他?”林清虽然也觉得这徐阶死有余辜,但却觉得这件事十分蹊跷,“莫非徐阶另有仇家么?”
秦焰下了战马,仔细观察了徐阶的尸体。
脖颈处三道割痕,都不长,但都很深,就像一个人用三把匕首同时从他脖颈上划过一样。后脑袋有被钝器打击的痕迹,像是铁棒之类的东西。身上有十几处伤痕,而且这些伤痕都很奇怪,像是数把柳叶刀在那一小块位置同时平行划过。
根据伤口的形状分析,顿时,一把武器的影子闪现在秦焰脑海。
柳寒玉的铁折扇!
错不了!秦焰几乎可以肯定,这徐阶先是和柳寒玉交手,被柳寒玉在身上留下了这十几处伤痕,之后,徐阶知道自己不是柳寒玉对手,于是转身逃跑,却被柳寒玉一扇子敲在后脑,当即昏阙过去。然后,柳寒玉冲到徐阶身前,折扇展开,并扇如刀,划过徐阶脖颈。
但问题是,柳府不是正在和徐府交好么?柳寒玉又怎么会杀徐阶呢?
莫名的,秦焰想起了自己离开柳府前,柳生的那句话:“人久见人心,是非曲直,自有公道!”
难道说,柳府向徐府示好,是另有隐情的?这样想来,也能解释为什么没人阻拦自己一行人出城了,这肯定是柳府出面的结果。
心念及此,秦焰对林清笑道:“不用担心,兄弟。徐阶的死对咱们来说有益无害,而且,你不要太灰心,有些事,说不定没你想的那么糟呢。”
林清闻言,听出了秦焰意有所指,但他自己还是有些不明所以。
秦焰附在林清耳边,低声道:“柳府有可能是诈降。”
林清猛然一惊,但旋即,神色又暗淡了下来:“呵,但愿吧。”
林清还以为秦焰是在安慰她。
秦焰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况且他现在也不敢确定。一切,只好留到以后再说。
没有追兵,也没有盗匪,这一路上,四个人却走得极快。第二天下午,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许昌的城墙了。
此时已经是傍晚,离关城门还剩下不到半个时辰。秦焰着急见到自己的使团,于是道:“各位,快马加鞭,咱们争取关城门之前进城!”
张玉调笑道:“怎么着,我们的秦小焰如此急切要见自己的娇妻么?”
“这话怎么听着酸溜溜的。”秦焰笑道,“其实我是打算让你和她俩交流交流感情。”
“我?我们交流什么。”张玉笑问道。
“因为也也要把你接回去啊。以后你们就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还不趁早培养感情,好好相处么?”秦焰坏笑道。
张玉脸色一红:“胡说八道,谁要跟你回去。”
“不跟?”秦焰哈哈大笑着,一把将张玉从战马上报过来,放到自己马前。变成了两个人共乘一匹马,“敢不跟我,我就把你抢回去。”
说完,秦焰一催战马,率先跑出去老远。
林清看着这对欢喜冤家,却也不禁失笑:“这两个家伙,居然同乘一匹马就跑了,得了,咱们就给他当一回马夫吧。”
林清说着,看向了霍兰,却见霍兰的脸也已经红了。
“霍姑娘,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林清关切的问道,但是他看霍兰的脸色虽然异常,却实在不像是不舒服,“你脸色怎么这么。。。。。。。好看?”
霍兰不禁失笑,白了林清一眼。之后,踌躇良久,终于鼓足勇气道:“林大哥,我。。。。。。我也想和你乘一匹马。”
林清一怔,旋即笑道:“好啊。”他看向霍兰的眼神,完全是看妹妹那样的宠溺。
但霍兰此时,却似完全误会了,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轻轻搂住了林清的腰。随着马儿前行的节奏,她轻轻闭上眼睛,仿佛陷入了一场美好的梦境中。
第234章 牢狱之灾 '本章字数:310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9 17:54:52。0'
秦焰抱着张玉,温香软玉在怀,不由得是他心神激荡。张玉在挣扎了一会儿之后,却也安静的靠在了秦焰怀中。
良久,张玉才缓缓的道:“秦小焰,我知道你还有心爱的女人,我不会多要求你什么。但是,你既然选择了我。。。。。。我不求你一心一意,但只求你不离不弃。秦小焰,你若负我,我一定和你同归于尽。”
听着怀中人这郑重其事的宣言,秦焰笑道:“放心,我秦焰绝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
张玉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之后过了不知道多久,张玉就听见秦焰道:“好了,我们到了!许昌城门,下来吧?”
张玉睁开眼,眼前便看到一座雄伟的城墙,正城墙高十几丈,一眼望去,全长大概五里左右,当真是一座雄城重镇。
张玉笑了笑:“这就是许昌啊,虽然我是陈国人,但是长这么大,这里我还是第一次来。”
说话间,张玉跳下马,在城门之前绕了几圈,发出一声欢呼,看来很是喜欢这个地方。
秦焰看着像孩子般的张玉,嘴角露出宠溺的笑容。寻思着要不要在这里买一栋房子,以后有时间休假了就来住上几天。
正在此时,秦焰却听到不远处有人低声呼唤道:“公子,公子!”声音虽轻,语气却十分焦急。
秦焰循声望去,正看到杨家五虎中的杨智。
杨智隐藏在城墙下的一片阴影之中,将自身的气息完全融入了进去,不仔细看的话,却也不容易发现他。秦焰发现,杨智的脸上虽然写满了惊喜,但神色却十分憔悴,显然是经历了什么变故。
“莫非使团这边有了变故?”秦焰心念及此,一闪身来到杨智身边,“杨智,你怎么在这里?是专门在等我?使团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杨智忙道:“公子你终于来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公子,你先跟我回住所,使团确实出事了,但我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秦焰心中一惊,旋即冷静下来道:“我还要等一下和我一起来的同伴,杨智,你先把使团的人都集合到你说的住所里,然后回来接我们。”
“是。”杨智点了点头,快步离开。
秦焰将使团出事的消息告诉了张玉,张玉也替秦焰担心不已。过了不多时,后面的林清和霍兰追了上来。秦焰顾不得调侃这两人,四人稍微等了一会儿,杨智便去而复返,将三人接进了城中。
本来,守城将士是要搜查秦焰等人的,但秦焰出示了慕容家的信物和使臣令牌,又递出去一刻银锭子之后,守城将士便好言好语的让一行人通过了。
秦焰本以为杨智会将他带进许昌的顶级酒楼,或是陈王安排的馆驿。但不想杨智一进城,居然穿大街过小巷,左转右转之后,在一排不起眼的青砖瓦房之前停下了脚步。
“看这意思,使团还真是出大事了啊。”秦焰倒吸了口气,“你们现在居然在被许昌城守军通缉?”
杨智讶然道:“公子,您怎么知道的?”
“还用问吗?”秦焰道,“你们住这种偏僻的地方,明显就是怕吸引别人注意。所以你们肯定是在躲人。而凭你们这帮人的能耐,在这里还用得着躲谁?答案只有一个。。。。。陈国官军!说吧,你们究竟犯了什么事儿?”
杨智道:“公子,先进院吧,大家都在等你。”
秦焰叹了口气,带着众人进了院子。
一进院,秦焰只见院里或站或坐,大概有十几个人,正中间的正是一脸焦急之色的纪倾城和林洛儿。
此时见到秦焰到来,纪倾城顾不得周围人多,当即扑上去冲到秦焰怀里:“秦焰,你。。。。。。你终于回来了。”说完,这个一直坚强的女人,居然声音有些哽咽。
林洛儿的眼中,也有泪光在打转。她冲着秦焰点了点头:“真好,你终于回来了。”
秦焰身后的张玉神色有些黯然,轻叹了一口气。尽管刚才张玉觉得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此时猛然见到这两位“原配”,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匪还是有些胆怯,或者说是。。。。。。一种做贼心虚般的微妙心理。
秦焰任由纪倾城抱了一会儿,这才低声道:“别哭了,倾城,有我在,一切都不用怕了。”
纪倾城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秦焰,开始跟秦焰讲述分开之后这几天发生的事。
本来秦焰让纪倾城率众离开,纪倾城深知秦焰的实力,也没有过分的担心,只是故意走得慢了些,等着秦焰追上来。但是使团车队还没走多远,张玉居然跳下来说要去帮助秦焰,就这样又单人独骑折了回去。
纪倾城和张玉不太熟,又兼了解了张玉本身四级的实力,所以并不过分担心她的生死。只是觉得这女人有恩必报的烈火性子,十分难得。
故而,纪倾城决定边走边等二人回来,使团走走停停,就这样过了五天,还是不见秦焰二人的身影。
纪倾城无奈,此时众人身上的干粮也将告罄,总不能让这一百多人饿着肚子等不是?于是,纪倾城将使团带到了必经的陈留城。在陈留城,众人又休息了七天左右,却还是不见秦焰的影子。于是,纪倾城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
这时林洛儿忽然想到,秦焰说他打算前往十万大山。会不会秦焰从十万大山那边抄了小路,提前赶到许昌了?直到那时候,众人之中也没人觉得秦焰会受伤遇险,因为他们都太过于相信秦焰的实力了。
于是,纪倾城也对林洛儿的话表示赞同,使团便在没有秦焰领队的状态下,前往了许昌。
这一路上,倒是无惊无险的过来了,只是到了许昌城门,严密的关防却成了让众人头疼不已的所在。
那关防士兵拎着大刀长棍,非要检查使团的大车,那车里有不少珍贵的古董玉器,岂是能让士兵乱碰的,不仅不能碰,这些东西在进入馆驿之前,连露都不能露出来。
于是关防的将领就火了,非说纪倾城这些人是走私商贩,后来干脆指责他们是盗墓贼。纪倾城说自己这队人是赵国慕容家的使臣,守城武将却死活不信,非要纪倾城拿出信物来。那信物国书之类都在秦焰手中,纪倾城怎么可能拿得出?
当下,守城将领便不客气的将纪倾城这队人围了起来。言语之间,更是毛手毛脚的想占纪林二女的便宜。
刺影军个个都身怀绝技,此时看到这些不堪一击的守军居然敢欺负自家大嫂,一个个更是义愤填膺,一言不合便动伤了手。有几个刺影军出手重了些,不小心将几个陈国守军打成了重伤。
如此一来,那关防守将就更不会善罢甘休了。直接一顶“叛逆”的大帽子扣了下来,便通知城里派大军围捕使团中人。
见事情闹大了,杨仁知道若不让陈国守军抓些人回去,这件事肯定难以收场。故而,杨仁指挥着一支小队,保护着纪倾城和林洛儿冲出了包围,而杨仁和刺影军大队则放弃了抵抗,束手就擒。
幸运的是,事情发展到这里,双方还是没有任何人员伤亡。
不多时,兵部和刑部尚书都带着人赶了过来。最后还是刑部尚书发了话,将那两车东西拉到了刑部府衙,之后将刺影军连杨仁在内的八十多人,一并关进了刑部大牢内。
之后,不知道是因为刑部尚书想私吞那两车财物,还是他看到车内的巨额财产,也觉得事有蹊跷。总而言之,刺影军并没有被判处任何罪行,但也没有被释放,还是一直关押在刑部大牢之中。
但兵部尚书却没有闲着,他依靠当时在场士兵的描述,画出了纪倾城等人的画像,每日带着画像在街上通缉纪倾城等人。
众人无奈,便只好租了个最不起眼的房子,在此处住下。并且每天都派出几个人,在四个城门等着秦焰进城。
然后,一直到今天,这才终于将秦焰等了回来。
秦焰一直静静听着纪倾城的叙述,到最后,他不由得苦笑一声,心生愧意。这件事倒是自己的疏忽了,若是自己一早将信物国书交给纪倾城,那也不会横生这档子事儿了。
不过,解决这件事,其实倒也简单。反正事情的起因不过是一场误会,只要解释清楚,消除误会,也就没事了。
心念及此,秦焰笑道:“这件事好解决,不过你们几个女人出面就不太合适了。林兄,那今天下午就有劳你陪我去一趟了。”
“好说。”林清一抱拳,“许昌城我倒也算得上熟悉,我们是要去找刑部尚书,还是兵部尚书?”
“不,我们去找礼部尚书。”秦焰一笑,说出了让在场所有人不明所以的话。
“可是这件事跟礼部根本没关系啊。”张玉忍不住插嘴道。
秦焰笑道:“我懒得跟这些尚书们废话,反而,我的打算是给他们点教训。敢抓我的人,还真反了他们了。”
林清一怔,隐约猜到了秦焰的意图:“秦兄,你莫非是要直接见陈王?”
秦焰点了点头:“不错,这件事的圆满解决,就着落在陈思勉身上了!”
第235章 贪与忠,廉与奸 '本章字数:253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0 11:09:11。0'
礼部衙门。
整个许昌城中,除了王宫和王族府邸之外,这里是装修最为奢华的所在。
汉白玉的台阶,上面又铺了一层光滑的大理石。左右两边是打磨的光滑亮眼的石狮子,光是大门,就比其他衙门宽了将近一倍。
当然,也只是“将近”而已。如果细细测量的话,会发现离一倍还差一点儿。为什么故意差这一点儿?因为真的宽出一倍,就算“逾制”,罪过可是不轻了。
朱漆的大门上,门钉都是包金打造的,这位礼部尚书倒也不怕让人把钉子上那一层金箔都揭了去。
衙门之中,礼部尚书薛敬臣正在进行着他一天的工作。其实,他这工作几乎是个人就会:喝会儿茶,看会儿书,陈王派人宣召就赶忙去王宫,平日没事儿就上街转转,溜溜鸟,养养鱼,简直比告老还乡的老宰相还要逍遥。
但是薛敬臣有一样本事,却是别人学不来的。那便是,他说什么,陈王就爱听什么,偏生他说的话,没有一句是误国误民的。此人的本事,由此可见一般。
就好比有一回,陈王梦见自己牙齿全掉了,于是在上朝的时候当做闲话,问了问当时的礼部尚书,让他帮忙解解梦。这位老尚书倒也会解梦,偏生却是个生性耿直的主儿,当即对陈王道:“大王,您这梦,不好啊!恐怕您的兄弟手足,那几位王爷都要死在您前头了!”
解梦书上倒真是这么写的,但这位“刚正不阿”的老尚书,竟然就当着几位王爷的亲信,在朝堂上就喊了出来。
他这么一说,当时把王爷们手下的人吓的变颜变色,心中纷纷暗想:“陈王和礼部尚书这一唱一和的,不会是演戏给咱们,告诉咱们他要削藩了吧?”
顿时间,朝堂上气氛变得微妙起来。陈思勉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心说:“麻痹的,老子就算想削藩,也不是现在啊!你丫给我来这么一出,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正当除了这位礼部尚书外,所有人都觉得尴尬的时候。时任礼部侍郎的薛敬臣当即站出来道:“陛下,老尚书这梦解错了!”
陈王一听,顿时眼前一亮:“薛爱卿,你看看,寡人都忘了你是此道方家。那你来说说,这个梦是怎么回事?”
于是,薛敬臣清了清嗓子,朗声道:“陛下,这梦的本意,并不是您的兄弟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