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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这厮祸乱京师,无恶不作,端的是禽兽不如!主公若是大起义兵,祖茂愿为先锋,斩下这厮狗头给主公下酒!”话音刚落,祖茂便上前一步,铿然拱手应道。
上次因为扰民的事,他被孙坚打了五十军棍,被一群同僚嘲笑了好久,心中郁闷不已,这次为了挽回往日的声望,便立刻主动提出想做先锋。
“不错!如今天子蒙尘,山东豪杰并起,共襄义举,我等又岂能落后?”黄盖也附和道。
孙坚看了看一旁的程普、韩当二人,只见他们也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
“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孙坚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传我将令,三军集结待命,择日出师讨董!”
“喏!”
众人散去后,各自回营整备本部人马,只有朱治留在了厅上。
“君理,适才为何不发一语啊?”孙坚走到他,缓缓问道。
“我在担忧啊。”朱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孙坚苦笑道:“其实主公心中也有隐忧吧?何不说来听听?”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君理也!”孙坚呵呵一笑,粗糙的手掌在朱治的背上轻轻拍了拍:“我在想,此次诸侯讨董,无非有两个结果。若是失败了,董贼从此便横行天下、生灵涂炭;而若是成功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了下来,轻声叹了口气。
“若是成功了,只怕诸侯们便会为了一己私利而彼此争斗、自相攻伐,让天下局势变得更加的混乱,是吧?”朱治一笑,轻声说道。
孙坚默默点了点头:“其实好几天前我在思考出兵了,只是一直因为这个而有所顾虑,所以才迟迟没能下决定。”
说着,他忽然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竹简来递给朱治,说道:“你再看看这个,王叡那厮居然也给我发来檄文,要我带兵前去襄阳与他会合,共同北上。你觉得他此举可是真心想要讨董?”
“主公多虑了,王叡是否真心讨董其实并不重要……”朱治摇头笑道:“自古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我们此去,只为击败董贼、匡扶汉室,若是有人为利相争,我们也只需相机而动、顺势而为,自然无往不利,天下终有一日会重归太平。”
“但愿如此吧!”孙坚一笑,眼中隐隐露出憧憬之色,“但愿我们都能看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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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孙坚在临湘城北门外誓师,三军浩浩荡荡出师北征。
此次出征的部队共计八千人,其中精骑两千,以下邳子弟兵为主力,配备全套的马镫、马蹄铁,战斗力与普通骑兵不可同日而语,是当之无愧的主力部队。
六千步卒则基本都是孙坚到达长沙后招募的兵勇,跟着他经历了讨伐区星和桂阳、零陵二郡叛乱后,战斗力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也算是初具实力。
本来程普等人还建议孙坚抽调一部分县兵随证,凑足万人之数,但孙坚认为长沙境内匪患未平,各县守备已经比较薄弱,且兵贵精而不贵多,便否决了这个提议。
黄忠的无当军由于已经进入山野莽原训练,行踪不定,也没在出征之列。这不禁让一直期望一睹黄忠沙场风采的孙翊颇有些失望,他还一直好奇,历史上,老年黄忠能和关羽大战百合不落下风,那如今这个壮年时期的黄忠是不是能和勇冠天下的吕布一较高下呢?现在看来,却是没机会知道了。
血影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郁闷,晃了晃脑袋,轻嘶一声,像是在安慰着自己的主人。
孙翊微微一笑,拍了拍马脖子,望着前方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对他来说,能不能看到吕布和黄忠的对决倒是其次,重要的,是这次跟随父亲出征,一定要改变历史原有的轨迹!
所以,王叡,你可绝对不能死啊!
历史上,孙坚之所以杀王叡,一来是因为二人原本就有矛盾,二来则是因为武陵太守曹寅怕王叡加害自己,所以先下手为强,伪造了一道朝廷案行使者的羽檄,借孙坚之手除掉了这个敌人。
只要到时候能够向父亲言明那道羽檄乃是伪造的,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虽然两人之间原本有一些矛盾,但相信还不至于因为这点矛盾而让他们性命相搏。
这次出征,最兴高采烈地当属大哥孙策,临行前,吴氏亲手为他披上了连夜赶做的戎装,腰间佩着崭新的宝剑,胯下的战马也是孙坚亲自从军中挑选的好马,美得他一路哼哼,整天吆喝着走快点,看那情形,简直是恨不得生出一对翅膀来,直接飞到洛阳去大杀一场。
相比之下,二哥孙权则淡定得多,本来他对征战杀伐之事并不太感兴趣,只是看的书多了,也动了四处游历的心思,无奈放眼天下到处都不太平,孙坚和吴氏自然不放心让他出游,所以这次跟着大军出征,对他来说就是一次游历的机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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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刺史府。
“大人,探马来报,孙坚已经率军从长沙出发了,十日之后应该就能抵达襄阳。”管家王二拱手朝王叡禀道。
“他这次出征,带了多少人?”王叡轻轻放下手中的竹简,问道。
“有八千人。”
“很好,其余几个郡有消息了吗?”王叡眉梢一抖,接着问道。
他虽然身为荆州刺史,但现在荆州的七个郡中,他实际掌控的只有南郡这一郡之地而已,荆南四郡只在名义上受他管辖,除此之外,南阳被袁术盘踞,江夏由黄祖掌控,这二人都野心勃勃,压根儿没把他这个刺史放在眼里。所以这次他也仅仅只向荆南四郡发出了檄文,而究竟能有几个郡派人来,连他自己都没底。
“桂阳、零陵二郡只各派出了两千人马,武陵那边一直还没有动静,看来曹寅那只老狐狸对我们还是颇为忌惮,大概是不敢来了吧。”
“罢了罢了!”王叡冷笑了一声,摆了摆手道:“只要孙坚来了就行,至于那个老匹夫,晚点再收拾他也不迟。”
王二谄笑了几声,问道:“那主公你收编这几路人马之后,当真打算北上讨董么?”
“你说呢?”王叡朝他阴险的一笑,摇了摇头道:“你也不算算,我现在即使收编了他们这三路人马,手头也不过两万人,和董卓的数万西凉铁骑拼?不是白白送死吗?袁绍他们蠢,我可不蠢!这两万人我得好好留着,好好养着,将来天下大乱,还得靠他们帮我保住这荆州刺史的地位。”
“老爷英明!老爷英明!”王二连声恭维道。
王叡朝他挥了挥手道:“好了,你下去吧。现在差不多可以开始准备了,记得千万不能走漏了风声,我们走的是一步险棋,一着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小的明白。”王二拱手施了一礼,缓缓退了出去,只剩下王叡独自一人站在房中,鹰隼般的眼睛里透出两道让人胆寒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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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临阮城,太守府。
“主公,孙坚的人马已经进入江陵地界了。”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拱手禀道。
“甚好。”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负手立于窗前,不时微微咳嗽几声,听到身后的人禀报,微微点了点头。
“主公这次铤而走险,派去的人真的靠得住吗?”那人似乎有所疑虑的问道。
“放心……”老者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此人是我心腹,即使是让他赴汤蹈火也绝对不会有问题。”
“可是……孙坚他真的会杀王叡吗?”
“放心吧!”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既然我肯走这招险棋,就一定有自己的杀招。”
说着他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摇头叹了口气:
“王叡啊王叡,若不是你逼我太甚,我曹寅又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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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羽檄
十一月底,孙坚率军抵达江陵城外,同时抵达的还有桂阳、零陵二郡的兵马。
二郡的统兵将领都是本郡的校尉,孙坚越境剿贼之时曾和他们并肩作战,私交甚好,二人对孙坚也颇为敬服。稍事休整后,三路兵马合兵一处,浩浩荡荡朝襄阳开来。
一路上,不断可以看到大批衣衫褴褛、面有菜色的难民,扶老携幼,艰难而缓慢的朝南方行去。
“父亲,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难民啊?”孙翊望着绵延数里的难民队伍,不禁有些疑惑:江陵作为荆州腹地,多年来并没有大的战争发生,还算比较安定,即使偶有贼匪作乱,也绝不至于让这么多百姓流离失所吧?
孙坚紧锁着眉头,也是一脸的不解,便让徐舟前去询问,徐舟领命前去,不久后却一脸阴郁的回来了。
原来这些难民中,居然有很大一部分是从关中、洛阳一带逃难而来,由于董卓暴虐无道,他们才纷纷选择背井离乡,朝相对安定的南方迁移。
他们原先打算在南阳落脚,结果到南阳的时候,正赶上后将军袁术在当地大肆征兵,不少人被强征入伍。眼见南阳无法容身,剩下的人只好继续南逃,渡过汉水到了襄阳境内,此时他们已经吃完了随身携带的粮食,便跪倒在城门外恳求刺史王叡救济,结果城门开了,但迎接他们的却不是粮车,而是一队队手执长矛的军队……
孙翊终于明白,当这些难民与他们的部队相遇时,为什么眼中透出的更多还是胆怯和戒备的目光。
望着那种目光,一阵酸楚的感觉忽然涌上孙翊的心头:他们可都是大汉的子民啊,可如今面对大汉的军队,却是满眼的戒备,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世道,才会如此可笑,如此可悲!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坐在马背上,孙翊一声长叹,茫然的望着缓缓南去的难民,一时间思绪万千。
“发什么呆呢?”孙权忽然凑到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孙翊淡淡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落寞。
“二哥,你说在这乱世之中,像这样的百姓还有多少呢?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人站出来,扫清这万里河山,还黎民百姓一个太平天下?”
“我可没想你那么远。”孙权笑着摇了摇头,“我刚刚说服了父亲,让他把军粮分一部分给这些难民,现在粮官正准备派粮呢,大哥都已经赶过去帮忙了。”
“真的?”孙翊一阵惊喜,急忙手搭凉棚朝队伍后面望去,果然看见那边的难民们已经骚动起来,隐隐有欢呼声传来。
“我已经跟父亲建议,让他手书一封给益阳县令,把这些难民暂时安置在益阳,等我们回师以后再作安排。”
孙翊转头看了看正在娓娓道来的孙权,心中暗暗佩服:当自己还在为民生多艰而大发感叹的时候,他就已经敏锐抓住了眼前问题的关键,并且找到了解决办法,实在是难得,也难怪曹孟德会有“生子当如孙仲谋”的感叹了。
由于难民有数千之众,整整花了半天时间才将粮食分发完毕,最后粮官汇报,原本携带的全军一月粮草,现在已经只剩下不到十天的了。
“主公,我们把军粮分给了难民,那将士们往后可吃什么啊?”望着在滚滚黄尘中渐渐远去的难民队伍,众将都面有难色。
“吃什么?”孙坚扬了扬剑眉,嘴角微微勾起,“别忘了咱们可是接了刺史王大人的檄文,千里迢迢赶来襄阳随他讨贼的,现在咱没吃的了,你说粮食改管谁要?”
“哈哈哈哈……”众人一愣,然后忽然明白了什么,一时都哈哈大笑起来。
“加快速度!天黑之前赶到襄阳!”孙坚猛地一挥鞭,胯下马一声长嘶,四蹄如飞,搅动着一路尘土向前飞驰而去。
在他的身后,长长的队伍像一条苏醒的黑色的蟒蛇,急速的翻腾起来,在漫天的尘土中向前奋力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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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当最后一抹残阳的余晖消失天边,满脸疲惫的孙坚终于带着这支同样疲惫的队伍赶到了襄阳。
护城河前,王叡早已经带着一班文武官员在此迎接。
“文台贤弟啊,为兄可等你等得好苦啊。”一见到孙坚,王叡便张开双臂,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像极了一个久别重逢的老朋友。
孙翊看着那张笑得皱巴巴的老脸,不禁一阵恶心:就是这个人不久前还在父亲越境征讨桂阳、零陵贼兵后上书弹劾他,幸好朝廷认为父亲有功,不予追究,此事才算告一段落。没想到现在见面他居然还能表现得如此亲热,可见其脸皮不是一般的厚,演技也当真是炉火纯青。
可是为了改变父亲的命运,自己却还要想方设法的救下这个人的命,实在是让人不爽。
“子恒兄,小弟也想你想得紧啊,哈哈哈哈……”孙坚翻身下马,大笑着上前抱住了王叡,双手在他背上一阵猛拍。
在他身后,孙氏兄弟三人你面面相觑,一阵狂汗。
“咳咳咳……”王叡显然有些透不过气,连咳了几声,笑着推开了孙坚,拉着他的手道:“贤弟啊,来来来!快随为兄进城,为兄要亲自为你接风洗尘!”
“子恒兄有命,小弟岂敢不从?”孙坚一笑,拱手道:“只是现在天色已晚,若此时进城,只怕白白让子恒兄背上一个扰民的罪名。今夜我便在城外扎营,安顿好将士,明日一早再进城到兄长府上拜会,如何?”
王叡微微一怔,随即放声笑道:“好好好,既然贤弟发了话,为兄便也不再强人所难。”
说着,他转头朝后面叫道:“来人,传我命令,杀猪宰羊,犒劳孙太守的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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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城外的军营里,灯火通明,酒碗清脆的碰击声和士兵们豪爽谈笑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口喝酒,大块吃肉,之前十余天的劳累奔波都被他们抛到了脑后。
“君理,这个王叡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你看明白没?”孙坚拔出腰间的佩剑,轻轻拨了拨篝火,原本有些微弱的火光在一阵噼啪的脆响声中猛地旺了起来,将他的脸庞映得通红。
“此人一向与主公不和,今日表现颇为反常,治一时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朱治望着篝火堆上旋转着飞舞而上着的火星,用一种不急不缓的口吻应道。
“策儿,你看呢?”孙坚又瞟了一眼孙策。
“我觉得那个王叡肯定没安好心,你看他刚才笑得那奸诈样,搞不好在城里摆的是鸿门宴呢!”孙策没好气的回答道。
“不会吧……”孙翊摇了摇头,“我们手上可是有上万大军啊,他怎么敢轻举妄动?”
其实孙翊之所以这么说,也不是没有自己的依据,在历史上,明明是孙坚逼杀了王叡,怎么看这家伙都是一个不成器的主,会想出这么毒辣的招吗?不太可能!
从父亲的语气来看,现在的他应该也还没有要置王叡于死地的意思,所以一切的关键应该就是那道伪造的羽檄了。
“权儿,你觉得呢?”孙坚又把头转向孙权。
孙权正盯着跳动的火苗发呆,听到孙坚这一问,微微一怔,正要答话,一声高呼忽然从远处传来。
“主公——”
众人忙循声望去,只见徐舟正朝这边快步跑来。
“主公,有人送来光禄大夫的羽檄!”
羽檄!
孙翊听得此言,仿佛半空中响起了一个霹雳,整个身躯都猛地一震:
说来就来了!
果然有假冒的羽檄!
历史上,就是由于这道羽檄,孙坚才逼杀了王叡!
所以只要自己能证明这道羽檄是假的,历史便会由此改变!
不知道是过于紧张还是激动,孙翊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颤抖,胸口有点发闷,深吸了几口气才慢慢缓过来。
此时送羽檄的使者已经来到了众人面前,将一卷插着羽毛的竹简交到了孙坚手中。
孙坚接过羽檄,展开来映着火光细看,所有人都静静的望着他,只有孙翊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使者。
四方脸,黝黑的皮肤,长得一脸忠厚的样子,想不到这样的人也是个骗子,要不是自己知道历史,恐怕也会被他给骗了。
“捉拿王叡?”孙坚看完了羽檄上的内容,缓缓合上了竹简,微眯着眼睛喃喃念道。
忽然,他冷哼一声,瞟了一眼使者,眼中冷芒一闪,瞬间杀机大盛,只听“仓啷”一声,寒光过处,他手中剑刃已经横在了使者的脖子上。
“说!是谁指使你来的,竟敢伪作光禄大夫的羽檄,暗害王刺史!”
众人都吃了一惊,忙朝那使者望去,却见他神色不变,眼睛望着孙坚,一字一句道:“小人陆仁,确是光禄大夫亲信。孙太守慧眼如炬,若真的确认此羽檄有假,小人此刻早已身首异处。想来孙太守必是心有疑虑,故意试探小人,然否?”
“哈哈哈哈……”孙坚见他如此,却忽然又放声大笑起来,收起了手中的剑,朝使者拱了拱手道:“孙坚方才有意一试,阁下颜色不变,看来是我多心了,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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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识破
“孙太守客气了。”使者微微一笑,朝孙坚拱了拱手,“其实光禄大夫此次差我前来,还有一事相告。”
说着,他环顾了一眼周围的众人,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孙坚一眼就看出了他的顾虑,笑着伸手指了指在场的人道:“这三个乃是小犬,而朱大人则是我至交,不用担心。”
“喏。”使者神色微微舒缓开来,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孙太守可还记得,几个月前,在颍川伏牛山,尊夫人和令公子的车队遇袭一事?”
话语一出,几乎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就连一开始就认定此人是个冒牌货的孙翊也都精神一振,侧起了耳朵听他继续说下去。
“前不久我们得到可靠消息,袭击车队的是一帮夷人,不过他们并不是颍川人,而是受人指使,千里迢迢跑到伏牛山设伏,为的就是掩人耳目……”
“那查出主使者是谁了吗?”孙坚的声音缓慢而沉稳,但还是隐隐透出一股压抑的愤怒。
“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我们怀疑……是王叡。”使者眼中的光芒一闪而逝,“那帮夷人是武陵蛮族的一支,后来蛮族内部相互攻伐,他们便向北迁入了襄阳境内,不时为非作歹。但不知为何,王叡作为荆州刺史非但没有发兵剿灭,还主动派人和他们联络,双方关系非同寻常,上次他们出现在颍川,极有可能便是受王叡指使。”
使者说到这里,清咳了两声,又接着道:“所以临行前光禄大夫特意再三叮嘱,要本使将此情况如实相告,只为让孙太守有个提防,莫要着了那奸贼的道。”
“不瞒使者大人说,其实在这之前我们已经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只是一直没有找出主谋,如今看来,果然是王叡这厮在后面捣鬼!”孙坚恨恨的道,紧握剑柄的手咯吱作响,“想我与他素无冤仇,他竟然图谋害我家人,着实可恨!”
孙翊见此情形,心中大急:没想到这个冒牌使者不光有伪造的羽檄,竟然还利用了父亲对亲情的重视来煽动他,且不说他所说的是不是实话,但就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