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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坚似乎也有心要好好弥补一下这几年来一直不在兄弟几人身边的遗憾,对于回乡后纷至沓来的宴请邀约,几乎都是一一婉拒,大多时间都和妻儿在一起共享天伦之乐,闲时便看看兵书、操练武艺,却也是颇为悠闲自在。
大概是由于身上还带着现代人的惰性,孙翊是兄弟三人中最懒散的一个,每天清晨,孙策一到鸡鸣便起床和父亲一起练武,就连不会武功的孙权也都早早起床在一旁兴致勃勃的观看,却唯有他总是喜欢睡懒觉,直到孙策练完回到房间嚷嚷着掀被子才迷迷糊糊的起床洗漱。到了中午,便会有热气腾腾的饭菜摆在桌上,虽然和以前那个世界的大鱼大肉没得比,但吴氏总是亲自下厨,非凡的厨艺让孙翊感叹自己没有早点穿越过来简直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应该说,对于现在的生活,孙翊还是比较享受的,除了有两点不太满意。
其一,是自己现在这个小孩子的身体,在这个盛产神童的年代,孙翊并不需要刻意去装嫩办傻,但到底还是没法避免处处被人当成三岁孩童看待。记得有一次当地的一个豪强前来登门拜访,见到他们兄弟几人,甚是赞赏,这也就罢了,结果这货一边连连感叹生子当如孙郎之类的话,一边伸出肥嘟嘟的手在孙翊脸上捏来捏去,油光满面的大圆脸还格外夸张的做着鬼脸,着实让孙翊恶心了好一阵。
还有一点,便是除了大哥孙策以外,孙坚居然严厉禁止孙翊和孙权二人习武。孙翊在那个世界是一个武术爱好者,因为喜欢拳脚功夫,还加入了当地一个小有名气的武术爱好者协会,正是在参加活动的时候穿越到了这个时代。因为本身颇有一点武术根底,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大名鼎鼎的江东猛虎孙坚后,孙翊便打定主意以后要好好跟他勤学苦练,如果能尽得其真传,倒也不枉来这个时代走上一遭了,谁曾想孙翊兴冲冲的向孙坚提出想要习武的意愿后,得到的却是干脆利落的回绝!
“打打杀杀什么的不适合你们!”孙坚微微皱着眉头,一面取过插在旁边兵器架上的长枪,拿在手中掂了掂,“当初教你们大哥习武,到现在我都甚是后悔啊……”
“我又不是想要去打打杀杀,习武不过是想要强身健体而已嘛!”孙翊对于这个含糊其辞的解释显然很不满意,小声嘀咕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天难遂人愿,尤其是在现在这样的乱世,很多事情可由不得你啊……”孙坚摇摇头,抬头望着苍黄的天空,轻声叹了口气。
当时对于孙坚的这句话,孙翊并没有很深的体会,直到多年以后,在襄阳城下,当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挺枪跃马的身影义无反顾的回身冲向潮水般涌来的追兵时,才瞬间明白了当年父亲的那一声轻叹中包含了多少的辛酸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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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洛阳。
大殿的宝座上,汉帝刘宏凝视着御案上的一封加急奏章,眉头紧锁,额头已经有细密的汗珠渗出。
“荆州刺史王叡表奏长沙贼寇区星聚众叛乱,官军屡次进剿皆无寸功,如今贼势浩大,围攻城邑,临湘城岌岌可危,长沙太守请求星夜调发精兵猛将驰援。众卿以为该如何处置?”
一阵悄悄的议论声在朝堂上响起,不多时,只见一人缓缓出列,朗声奏道:“臣以为钱塘侯朱儁智勇过人,前番黄巾之乱,南征北讨,所在多捷!如今若使其前往平叛,必能马到成功!”
话音方落,朝堂上又是一阵议论纷纷,多数大臣也是持着相同意见,不多时便有好几位大臣出列附议。刘宏闻言也是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了堂上一位身材高大的官员身上。
“众卿皆以为钱塘侯足堪大任,不知卿意下如何?”
朱儁闻言,方欲应答,忽见一人出班奏道:“臣窃以为,长沙之乱不过疥癣之疾,而杀鸡焉用牛刀,眼下黄巾余乱方才平定,钱塘侯乃国之栋梁,不宜远离京畿。臣保举一人,若能使其就任长沙太守,全权委以剿贼重任,必能旬月之间克定祸乱,献捷于殿前!”
众人循声望去,却是中郎将袁术,一时议论之声又起,不过这次,讶异和质疑的声音却是占了绝大多数。
刘宏闻言,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又渐渐拧成了一团,如今朝中最为能征善战的将领当属皇甫嵩和朱儁,而皇甫嵩年事已高,眼下又于河北征讨叛民未还,让他去长沙显然已不现实,本来指望派朱儁前去,但现在细细一想,黄巾之乱虽然已经平定,但如袁术所言,洛阳一带确实还不够稳定,如果在这个时候派朱儁远赴荆州,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恐怕朝中想找个能带兵的将领都困难。
刘宏把自己能想到的人挨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却没有一个人有袁术所说的那般能耐,只得半信半疑的问道:“不知卿所举何人?”
“吴郡孙坚,字文台,现任下邳县丞。”袁术眼见皇帝脸色转阴,却并不慌张,一字一句的应道。
话音刚落,一阵讥笑声便开始在堂上响起,刘宏闻言脸色也变得愈发的阴郁起来。
“陛下,臣也同意袁大人的提议!这个孙坚确实是个难得的将才,臣于南阳境内征讨黄巾之时,若非得其辅助,也难毕其功于一役!若能让他征讨长沙贼寇,不日必能献捷于殿下!”
“哦?”刘宏定睛一看,说话的正是钱塘侯朱儁,不由得挑了挑眉,又拿起案上的奏章看了两眼,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难以决断。
见此情景,堂下有一人出班奏道:“陛下,臣也支持钱塘侯的意见,这个孙坚虽然官职低微,但带兵打仗确实很有一套。南阳太守秦颉也曾修书一封,赞其有不世之材,希望臣能向陛下举荐此人!若能由此人担任长沙太守,相信必能勘定匪乱!”
刘宏定睛一看,竟是大将军何进,不由得心中一宽,道:“既然大将军也举荐此人,那朕便准奏,看看这个孙坚是否如卿等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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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中西南方,大将军府。
一间门窗紧闭的房屋中,跳动的灯光略显昏暗,映出几张阴沉的脸庞。
“今日早朝,诸位也看到了,好几位大臣附议奏请陛下调公伟去长沙,想必又是十常侍在背后捣鬼!如今黄巾之乱方才平定,他们便又迫不及待开始兴风作浪,着实可恨!只可惜陛下对张让、赵忠这群狗贼却是深信不疑……长此以往,只怕祸及我大汉江山社稷啊!”
何进长长叹了口气,一拳捶在身前的案几上,震得案上的酒杯哗哗作响。
朱儁见状,劝慰道:“大将军且宽心,但有朱儁在京师一日,便由不得十常侍胡来。”
“其实话说回来,文伟你若是真去了长沙,倒也不尽算是坏事,只要我们有人在外手握兵权,十常侍想要有什么动静也需顾忌三分。以袁某所见,现在皇甫老将军统兵在外,张让等辈对他便是颇有些忌惮。”
说话者相貌堂堂,声如洪钟,正是四世三公的名门之后,现为中郎将的袁绍袁本初。
不料何进和朱儁闻言,对视了一眼,却都只是摇头苦笑,随后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到了袁绍对面案几后面那个看起来有些矮小的身影上。
“孟德,你怎么看?”
那人闻言,却不忙回答,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后,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这才开言道:“操以为本初兄的想法有些舍本逐末了,公伟若是去了长沙,虽然可以拥兵于外,但始终要受朝廷掣肘。十常侍权倾朝野,只要他们掌握了天子,掌握了洛阳,便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我等到底是大汉臣子,到时候名不正言不顺,即使有心杀贼,只怕也无力回天啊!”
袁绍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道:“孟德所言,我又何尝不明白?”“只是如今陛下被奸人蒙蔽,我等想要在京师有所行动只怕难如登天啊……”
顿了顿,他忽然转头望向何进,眼神中寒芒一闪,道:“惟今之计,只要大将军一声令下,我与孟德便可各率本部人马入宫,将十常侍尽数斩杀,事后再向陛下陈情,如此便可一举肃清朝野!”
对面的曹操闻言神情微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不插话,只是微微一笑,朝何进望去。
何进眉头紧锁,双手攒成拳头撑在案几上,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半晌,摇了摇头道:“本初此计虽好,只是投鼠忌器,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能轻易使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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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南,袁府。
袁术步履匆匆,一进府门便直趋书房,吩咐侍从取笔磨墨。
“父亲,刚下了早朝为何如此匆忙啊?”长子袁耀正在书房看书,见袁术匆匆忙忙,不由得好奇问道。
“为父今日在陛下面前举荐吴郡孙坚为长沙太守……”袁术一面应道,一面从一旁的匣子里取出一张棕黄色的信纸,在书案上铺开,动手写起信来。
袁耀见他忙着写信,也不多问,只在旁边静静看着,不多时却忍不住疑惑道:“父亲既已举荐此人,陛下自然会有使者前往,又何必再修书给他呢?”
袁术手中的笔忽然停了下来,他瞟了一眼袁耀,嘴角露出一个颇值得玩味的笑容,道:“你小小年纪懂什么?若不能让他知道是为父让他从一个小小县丞一跃升为长沙太守,那冒着被陛下和满朝文武质疑的风险举荐他岂不是损己利人了吗?”
说着,袁术摇了摇头,又继续落笔,“我袁术可不做赔本的买卖,这个孙坚确实是个人才,如今黄巾之乱虽然平定,但时局依然动荡不宁,天下大乱只是早晚的事,到时候此人若是能为我所用,呵呵……”
袁耀望着袁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在那一刻,他忽然觉得,眼前眼前的父亲变得有些陌生,那带着微笑的眼神中,分明多出了一中异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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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血影
“父亲,这小马驹还要多久才能生出来啊?”
孙翊静悄悄的蹲在孙坚旁边,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
孙坚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摇了摇头,却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身前那匹卧倒在地的战马,神情有些凝重,只见这匹马体型健壮,腹部却如小丘一般隆起,此刻正不断发出低沉的悲嘶,显然异常痛苦。
这匹马正是这几年伴随孙坚南征北战的爱驹赤血,因为通体赤红如血,故而得名,可日行千里,跋山涉水如履平地,不仅是难得一见的良驹,当年在沙场上还救过孙坚的性命,极有灵性。只是因为赤血如今渐渐衰老,体力和耐力都已经大不如前,所以孙坚回到下邳后,遍寻良马,想让赤血留下血统优良的下一代,大费周章后终于得偿所愿,却不想偏偏遇上难产,一时间只能一筹莫展。
“弟弟,耐心一点,不要打扰父亲想办法……”孙策轻轻拍了拍孙翊的肩膀,一面摆了摆手,示意他安静一些。
“派去请医者的人还没回来吗?”孙坚紧皱着眉头,沉声问道。
“还没……”孙策低声道,心里不由得一声叹息:现在难产的是一匹马,不是人,即使医者来了,估计也会一样束手无策吧。
正想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从马厩外面传来。
“父亲,赤血有救了!”
还没见到人影,一个兴高采烈的声音便已经远远传来,父子三人皆是一愣,急忙抬眼看时,却是孙权领着一位身材挺拔的中年人疾步走了进来。
“这位是?”孙坚急忙起身,有些疑惑望着来人。
“这位是琅琊的诸葛先生,孩儿前几日出门游玩,见诸葛先生在为城东的一家农户接生牛犊,印象颇深,今日想起此事,料想先生或许也懂得为马接生,所以便跑去农户家询问先生所在,所幸先生正巧在家,便恳求先生前来看看。”
琅琊?诸葛?莫非是诸葛亮?!孙翊心头一震,但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历史上的诸葛亮仅仅比自己大几岁,现在应该还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童,怎么可能是眼前之人呢?
正在想时,中年人已经朝孙坚拱手笑道:“在下琅琊诸葛玄,这几日来贵地探亲,不想令郎登门造访,所以特来看看能否效劳。”
“原来是诸葛先生!久仰大名,失敬失敬!”孙坚忙朝诸葛玄拱了拱手,“小儿懵懂,冒昧劳烦先生,还请先生休要见怪。”
诸葛玄……孙翊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名字,似乎是诸葛亮的叔叔吧?此人虽然在历史上并不如他的侄子那样名声斐然,但在当时确实还算是一方名士,也难怪孙坚一听到他的名字便慌忙行礼了。
诸葛玄微微颔首,回了个礼,目光落在一旁的赤血身上,眼神随即变得严肃起来,“果然是好马,没想到会遇上难产……”
“先生你看……”孙坚见诸葛玄面色严肃,不由得有些担心。
诸葛玄蹲下身,伸手在赤血隆起的腹部轻轻摸了摸,面色顿时舒展开来,嘴角也露出了一抹浅笑,“无妨,只是胎位有些不正,并不是什么大问题,烦请孙将军派人取些热水来。”
孙坚闻言大喜,忙叫人去取热水,一面叹道:“久闻先生博学多才,上至天文地理,下至士农工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孙将军过誉了,在下只是略懂。”诸葛玄一面用手轻轻在赤血的腹部推拿按摩,一面轻声应道。
略懂?!一旁的孙翊大汗,果然是诸葛亮的叔叔啊,这情节分明和某国产大片里的狗血情节如出一辙啊!那一会儿出生的小马驹是不是要取名叫做萌萌啊?
很快热水便送过来了,在父子几人紧张的注视下,诸葛玄将热水轻轻洒在马肚子上,一面用双手继续在上面轻轻按摩,刚刚还不停悲嘶的赤血渐渐安静下来,一刻钟后,终于顺利分娩。
刚出生的小马驹异常的瘦弱,浑身瘫软在地上,身上还裹着一片片黏糊糊的稠液,孙坚见状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孙策兄弟三人却是都从来没有见过刚出生的小马驹,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它的一举一动。
诸葛玄用准备好的毛巾擦去了小马身上的稠液,细细端详着它,刚刚舒缓的表情却再次变得严肃起来。
小马似乎觉得有些不安,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似乎四蹄发软,努力了好一阵却总是摇摇晃晃站不住,最后只能无奈的嘶鸣着跌倒在地上。
“父亲,小马怎么站不起来啊?”孙翊有些担心的问道。
“先生,这马驹乃是孙某军中最好的战马所育,如今怎会如此孱弱啊?”孙坚也是一脸的不解,只得摇了摇头,向诸葛玄问道。
诸葛玄直起身来,擦了擦手,指了指赤血道:“将军这匹宝马虽然是不可多得的良驹,但因为已经进入老年,错过了最佳的孕期,所以孕育的马驹血统虽好,体质却相对孱弱,细心调养的话将来也会是一匹宝马良驹,只是……”
说到这里,诸葛玄不由得皱了皱眉,对孙坚道:“以在下愚见,这匹幼马,将军还是弃之为妥!”
孙坚一惊,不由得追问道:“先生何出此言?”
诸葛玄指了指小马道:“将军你看,此马额间有一白斑,双眼下方隐隐有泪槽,古人称之为的卢马,虽有千里之能,但骑必妨主,故而在下劝将军弃之。”
孙翊心头一惊,不由得细细观察起这匹小马来,果然在它的额头处有一团鸡蛋大小的椭圆形白斑,甚是显眼。不过的卢马不是刘备的坐骑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而且照小说里的说法,的卢应该是一匹白马才对啊,莫非的卢只是对一种马的统称?
孙坚闻得诸葛玄之言,又仔细看了看小马,不由得长叹一声,摇了摇头道:“既如此,也只好如先生所言了。来人!将此马拖出去扔了!”
“且慢!”
旁边的家仆闻言,应诺一声,便要动手来拖小马,一个人影却忽然闪了出来挡在了他们面前,不是别人,正是孙翊。
“父亲,这匹小马好歹是一条生灵,上天尚且有好生之德,父亲又何忍弃之?”孙翊一面说着,一面回头看着尚在地上挣扎嘶鸣的小马,后者似乎也感受了他的目光,朝他望来,褐色的眼睛里居然隐隐有泪光闪动,不由得让孙翊心头一抖,更加坚定了要保住这匹幼马的念头。
孙权也在旁边帮腔道:“父亲,弟弟说得对,的卢妨主不过是古人传说而已,未必可信,而这匹小马好歹是一条性命,岂能因为一个传说而还了一条性命呢?”
“胡闹!”孙坚冷哼了一声道,两道剑眉高高竖起,“虽然是传说,但万一真有妨主之事,那将来在战场上坑害的就是一员战将的性命,岂能儿戏!”
孙翊闻言心中暗喜,忙道:“既如此,父亲不如将此马送与孩儿吧!一来的卢妨主之事只是传说,未必真有其事;二来孩儿又不习武艺,将来用不着上战场,自然也不怕它妨主。”
说完,孙翊一面可怜兮兮的望着孙坚,一面暗暗扯了扯旁边孙策的袍子,孙策一愣,会意一笑,也劝道:“是啊是啊,父亲放心,日后弟弟要骑马什么的,都有策儿在旁边亲自辅助,保证万无一失。”
“这……”见他们兄弟三人都这样说,孙坚也有些犹豫,只能看了看诸葛玄,面露难色道:“先生,依你看……”
诸葛玄呵呵一笑,道:“其实将军也不必为难,如几位小友所言,其实的卢妨主也只是古人传说,在下也只是略有耳闻,故劝将军以防万一罢了,其实未必可信。若是果真难舍,留它下来也未为不可,只是平常多加留意便是。”
孙权听得此言,不由得喜上心头,忙拉住孙坚连声央求道:“父亲,你看,连诸葛先生都这么说了,你就答应弟弟吧!”
“罢了罢了,既然你那么想要,为父就把它送给你吧!”孙坚一向疼爱孙权,听了这番话,又扭头看了看一脸可怜相的孙翊,忍不住叹了口气,摇头笑道,“不过你现在年纪还小,这匹马就由你们兄弟三人一起照顾,等你到了该学骑马的年纪,再由你大哥教你骑马。”
“好哦——”
闻得此言,兄弟三人几乎同时欢呼起来。
孙坚见他们兴奋不已,便朝孙翊点了点头微笑道:“既然是你的马了,就由你来为它取个名字吧。”
“我来取?”孙翊闻言不禁皱了皱眉,要知道他平时最不擅长的就是取名字,穿越前玩网游想个角色名都得抓破头皮,现在给马取名,实在是让他有些犯难。
孙翊又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小马驹,只见它除了额头的白斑外,几乎和赤血一样通体赤红,没有半根杂毛,联想起自己将来骑着它风驰电掣的情景,忽然心中一动,两个字脱口而出!
“血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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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天才
下邳,孙府。
夜色已深,更鼓敲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