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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手遮天-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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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悉悉索索的声响传来,夹杂着低声的议论,房屋的隔音效果不怎样,我竖起耳朵,隐约能听见“真的好像”“跟二小姐……”之类地细碎短句。
    挠挠脸,我索性转身,背对着门口。
    不一会,来看大熊猫的人大多觉得没趣,离开了。倒是有些胆子大的婢女,借口倒茶,进室内就近打量我,面前换了三五杯热茶,每回都是不同的丫鬟,其心昭昭啊。
    不过他们说的二小姐是谁?
    只知道定国公府上嫁了个长女给东宫,印象里还真没听过秦家二小姐的名号。
    离开秦府之后,我跟曹寰打听,他也不清楚。
    再问帛阳,他不满地反问我:“你关心这个做什么?莫非娶了我这长公主还不到一年,就想再跟定国公攀一门亲事?就算我答应,人家也不肯拿闺女给你做小吧?”
    “这、这……哪里地话,帛阳多心了。我不再好奇就是。”我讪讪道。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节 似曾相识
     更新时间:2009…7…13 1:53:47 本章字数:3563

    元启帝一行离开京城已有十日,京里还是同样热闹,唯有朝堂冷清。
    据趵斩所说,折子分成几类,急需批复的、东宫做不了主的,便快马送到元启帝与阁臣那儿…………虽然是在渡带薪假,该忙的还是不能松懈。毕竟皇帝有替补,大臣要练一批能负责的出来,就难得多了。
    目前的替补皇帝陛下…………监国大人,正处于水深火热中。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真的还在东宫殿的火场里。听说他顺利地逃到了长青宫,然后被太后一阵好骂,后又被闻讯赶来的皇后一阵好疼,最后,关于他东宫失火的消息,正被赶送往外出赏雪的那群人耳边,可想而知将来会传回怎样的龙啸声。
    只有被骂和将要被骂的话,他脸皮厚一厚也就过去了,何况我不信他没有据理力争说别人谋害于他。
    毕竟东宫殿也是他母妃生前住过的地方,他再对这儿有意见,也不会放火烧了它。
    可真正让他焦头烂额的是,长青宫是后宫界内,不能留他居住,太后和皇后一商议,把东宫安置在了过去的东宫殿暂住。
    过去的东宫殿,这个短语甚是拗口了,换个说法吧:丹华宫、嫡妃居住的宫殿,那个假太子妃的宫殿。(你为什么执著于那个假字呢?)
    东宫跟假太子妃吵架,分居,就把以前那座东宫殿让给了嫡妃居住,自己搬去现在的东宫殿。 他为什么中意现在那座东宫殿呢,因为地下有接通秘道。换言之,他搬回了丹华宫,没了从密道进出皇城的自由。他憋得慌。
    憋着了他的结果,就是短短三天时间。他给我下了六道口谕,让我进宫陪他消遣。
    帛阳本来就对他很有意见,特别是我还夜不归宿陪着东宫压马路……于是他大发皇姑母的威风,替我回绝了东宫。
    不用进宫跟东宫打混,我也没见得清闲到哪里去。
    自从几天前,跟定国公一脉搭上了线。事务突然就繁杂起来。与帛阳的眼线联络,与企图合谋的某些势力周旋,与定国公地人手见面商谈等,我整天不是为了帛阳,就是为了东宫奔走(短期来说定国公也是为了东宫而谋动),竟然忙得连去衙门露面也鲜有时间。
    先前说过,我记人是心中明白。记事则很容易变做糊涂账。
    遇上的事务多了起来,我便自己裁纸缝制了本小册子,当作笔记本使。为免不慎遗失被人捡去泄露机密,我将内文全部用汉语拼音记录,人名则是以符号标识。这样,就算是被同为穿越人的谁和谁拣去。他们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安全是安全了,翻开册子看见满页蝌蚪文的时候,我真有种郁闷的感觉,再看见一条条的关联线。我地本子上简直就是蜘蛛网。
    文学点的解释,就是人物关系错综复杂。
    人际网几何速度增长,我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也跟那个新调来的京都守卫指挥使武钟攀上了关系。当然这个关系攀得是十分曲折,基本上是我这边的熟人的熟人的熟人,是他的亲戚地亲戚的邻居这样。如此疏远。谁也不会贸然托请别人帮忙。却可以制造偶然相遇的机会。
    两天后,我就跟武钟在某个饭局上巧遇了,再过三日,与我“相谈甚欢”的他,被偷偷地带去定国公府上,引荐给诸位大人。他一介武夫,几句好话便受宠若惊,再谈及志向抱负。很快就被习惯文字游戏的文臣绕晕了头。
    我这是在做什么呢?挖墙脚。
    定国公看在眼里。跟曹寰夸说我年纪轻,脑筋活络。手脚麻利。
    曹寰听了不大高兴,回转来训了我一顿,指我自降格调,做些有辱身份的事出来。我只好应着。
    “眼看着圣上差不多是日子将要回京,秦生是不是也将弦放松些许,好好做学问了呢?”曹寰不满道,“太学又是一批新生入籍,目前授课地师长与上舍生不足,你不妨一试。”
    我答应着,腹诽道明明是他引荐我去定国公府上,不作出点成绩来,不狗腿一点,别人怎么会多看我几眼呢?何况那边根本就是我的娘家,我有意亲近,不行么?
    曹寰这作为,说得好听点是爱惜羽毛清高少为,说难听点就是当了……
    唉算了不说了,太难听,我也该检讨一下自己是不是有些恼羞成怒。
    心里烦闷,回家又收到东宫的谕令,想起他跟我一样,这几天又是委屈又不能得句好话,索性不跟帛阳报备,径直去了皇城。
    东宫暂时回丹华宫居住,于是跟以前一样,前殿给东宫和舍人、皇卫、宫女、内侍活动,后殿归嫡妃和宫女、内侍。没有东宫和嫡妃任中其一的许可,划分好的界限不能逾越。
    而且,由于东宫只是暂居,有点借住的性质,就被嫡妃限制了可用的能源。
    简单说,不准再开着窗户烧暖炉(钱多了没处使么?),丹华宫开小灶煮饭烧菜的时间偏早,不满的话,自己等御膳房送清淡无味地饭菜来。
    我到丹华宫地时候,时候还挺早的,东宫就已经扁嘴往肚子里塞晚饭了。
    “好辣,又呛喉……”
    他抱怨道。
    现在还没有辣椒这种东西,所谓辣,大多是酒的味道。东宫的口味其实偏甜咸鲜,对苦辣酸都相当反感,嫡妃或许是不知吧。
    “不能出城啊……”东宫趴在案桌上,面前是熏香小炉,这是嫡妃入主以后添上的,东宫一向不喜欢这种花哨的香炉和香型。 再看看铺在地上的东毯,也与东宫喜好的颜色相悖。可用想象东宫住得是多么不自在。
    我暗忖:这两人,要想过得和谐,首先还是要互相了解啊。
    不能把他给偷偷带出去,只好跟他闲聊京里地趣事。同时,将某些不很趣地事也夹杂在里面,透露给他知道。他不够敏锐,这个我清楚,但话送到嘴边,再听不出来的,就不是敏锐地问题,是智商问题。
    所以他听完之后,立刻明白事情还没完,人家的目标不可能只是烧个东宫殿。
    于是东宫危机感又冒头了。
    他紧张地问:“你说最近皇卫都换新人,与这有关系吗?”
    “这,说不好。 ”
    “……这样吧,明日你替本宫把即墨君找来。”东宫道,“他最近调到刑部,又没同去赏雪,也许比你知道得更多。”
    比我消息更灵通?不可能吧,因为我正是处于漩涡中心的,我告诉他的要不是第一手消息,还会是什么呢?
    他对即墨君的迷信,让我心里不甚舒服。
    转念想到即墨君也确实在关心皇城内外的动向,武钟的调入,也是即墨君送来的情报,愤愤不平的感觉稍微减轻,只是仍想敲东宫的脑袋。
    “秦晏,这几天皇城里静得很,让本宫歇息不好……”东宫又是带着撒娇的口气说话。
    话中之意,彼此心知肚明。我道:“纵火的人尚未捉到,殿下还是不要琢磨怎么找乐子吧?”
    东宫被堵个正着,嘟起嘴。
    翻翻他堆在案桌下面的折子,见多是当日批复的,我暗暗赞许东宫勤劳。但看到批复过后两三日的折子还堆在原处,又不免对内侍的办事效率打个问号。
    陪着东宫闲聊一会儿,他进餐完毕,让丹华宫的人将桌子撤下。
    此时天色还亮着,东宫便又传舍人进来,询问各人在丹华宫的行为是否安分,有没有与嫡妃的人手起冲突。看样子他一点也不想给嫡妃留下话柄。不管动机如何,这好歹也叫治下严格,值得表扬。
    期间我试图告辞,东宫不准,让我留下来,说夜里有好东西给我看。
    什么玩意那样稀罕?我纳闷地等着。
    天色渐渐暗下来,我忍着腹中的空乏,耐住性子陪东宫批阅奏折。
    将近是晚上**点钟的样子吧,有人从殿外进来,呈上一个盖着红布的盒子。
    “这是机关匠做的东西,数十年前,老妖婆有过一支同样的,后来似乎赠予了她弟媳……”东宫道,“这回东宫殿失火,老妖婆大怒呢,母后就给本宫出了这点子,让赶制一支相似的给老妖婆,讨她欢心。”
    他说着,掀起锦布,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盒内铺着厚厚的普兰绒垫,躺在中央的是一支木簪子。
    我悻悻地说:“真是罕世之物啊。”
    好稀罕的玩意,我衣箱里就藏着支一模一样的呢……不就是帛阳送给我的那支么?镂空绣球里的鸟儿,两者都是活络的。相比之下,东宫手里那支更带有幽香,我那支稍微老旧了点,有点脱色?哼。
    我没趣地看着东宫把玩。却见他将簪首往内轻摁,这么一按,木球露了两道缺口,内中滚出两条细细的珠串,原来珠宝藏在簪身内。嗯,回去也试试我那支。
    告退出来的时候,我被拦住了。
    “秦大人,请回殿内。”拦住我的是两名面生的内侍。
    “为何呢?”我问。
    “秦大人莫要多问,请回殿内。”
    电脑坏了。好郁闷,跑到网吧来码的字,真是吵闹……





    正文 第二百三十节 被软禁的
     更新时间:2009…7…13 1:54:29 本章字数:3832

    我扫视过眼前两人,他们眼里的神色毋庸置疑地不是愚人节玩笑。
    再望向他们身后,丹华宫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紧闭。正殿前方的小广场上无人游走,倒是两边侧殿的房檐下,数十名从未见过的内侍或立或坐,似在守卫,又似在歇息。
    看样子是来真的。
    形势比人弱,我的视线回到面前的两位内侍身上,不打算再起争执。
    略一颔首,我乖乖地退回丹华宫主殿。
    殿内,东宫再次揭开锦盒,正取出木簪把玩,见我出门还未满五分钟便又返回,他诧异道:“秦晏为何去而复返,莫非是有什么遗落在此?”
    …………我舍不得你啊,怎么能离开呢?(少来乱了会吓到读者……)
    “非也。 ”
    我随口答着,径直走到主殿后侧窗旁,将其中之一推开一条小缝,从内向外张望。
    没有记错的话,这儿正对的应该是主殿后面的开阔地,我打这边潜进潜出过两次,只要翻过尽头的塌墙,就能找到路,避过守备直达宫后苑。
    …………谁能告诉我,为啥大家游戏的开阔草地变成了一堵花墙?
    我看着眼前五米处的花墙,琢磨那白砖之间的缝隙能不能踏足搭手,让我爬过去……此时突然出现一股力道,将窗户推返回来“入冬深寒,为殿下身子着想。还是暂请关门闭户保取暖意。”一个声音道。
    我怔了怔:看来主殿四周都布好防备了,想悄悄逃离,恐怕没那么容易。
    东宫收好锦盒,纳闷地问我出了什么事。
    我告诉他。他也许已经被限制了在宫内行走的自由,简而言之就是软禁。
    “咦?说笑吧?”
    东宫不信,立刻去殿门处试探,果然被挡了回来。
    “怎么回事……”他满头雾水地问我,我哪里知道。
    翻开记事本。明明最早有让我参与行动地日期是五天之后,莫非某一方的计划与这家不仅撞车,还稍微提前一点点?
    把我也给关起来,就太可恶了吧?
    我是这边的关键人物之一
    没事没事。 我自我安慰道:帛阳见我夜里没回去,自然会打听究竟出了什么事。
    既然是被软禁起来,那说明至少,人家没有打算立刻把东宫给宰了,我们还有挣扎的机会。
    唔…………可我饿了。
    很不争气地,在本应十分紧张地时候,我然地饿得不行,又不好意思跟东宫讲说你吃过了我还饿着吩咐点啥进来填饱肚子先……
    东宫急得团团转,猜测是谁在打他的主意。“会不会与火烧东宫殿的是同一批人?”他道。“那只要查出幕后主使。父皇便不会怪罪本宫了。”
    “首先要确保自身平安,殿下。”我扶额。
    他不以为然:“无人冲入殿内害本宫,是否可以认为,是主事者暂时无心取本宫性命?既然如此,为何不能首先调查,得知纵火的人犯究竟是谁?”
    “想可以这样想,可殿下,眼下全然被动。 关心无用之事何益。如若您能脱困。那顺藤摸瓜,对方必然暴露。如若不能……”我拍拍自己的嘴,“在下失言,殿下就当做无有听见吧!”
    一席话说得东宫复又神色凝重起来。
    唉,我真地很饿了。
    撑着。
    到半夜时候,东宫情绪紧张,无心就寝,于是传夜宵,被无情拒绝。
    东宫气鼓鼓地跟我对坐,我不吭声。
    敲敲殿门,让外面的内侍官儿找他们主子来谈谈,对方亦不吭声。
    若是绑架,现在好歹我们的家人该收到消息,若是要挟,现在好歹也该有凶犯代表出面,与我们谈条件,这么不伤害不喂养(?)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算什么事?
    事实证明女性比男性耐饿。
    事实再证明没水谁也坚持不久。我隔天早上就有些晕了,东宫没饿也比较晕,更何况是现在,不过他能睡床上歇着,我只能趴在案桌上等音信。
    对方该不会就想把我们饿死而已吧?
    堂堂一朝太子死于饥饿,这将会是多么传世地笑话?
    那天晌午,终于有人开启殿门,踏进来。
    我抬眼看看,一名见过几面的大太监。 不熟,不知来历,更不晓得替谁卖命。
    他斜眼睨着东宫,大步过来,伸出拂尘将桌上早熄灭的香炉挑翻。我看着香灰洒了一地,反感地皱眉。
    这位太监盛气凌人地来到东宫面前,嘴角斜扯:“监国大印在哪里?”
    “放肆,这是你能讨要的?”东宫一口回绝。
    监国大印?
    唔,我想起了那个只盖了一半的印记,“皇绶一品太子监国使督察”,东宫知道这玩意重要,向来带在身上,回皇城以后,应该是放在东宫殿或者御书房,前者的机会大一些。
    可是,东宫殿已经烧毁了,当时我也确实没见他手上抱有那颗大印的样子。
    莫非现今还被埋在残垣断壁中?
    我瞄瞄东宫,无论对方怎样威逼,他坚决不妥协。搞不好就是因为没法拿出来。
    要说人意志薄弱的时刻,饥渴难耐就算一种,接下来恐怕就是严刑拷打之类。
    可内侍等人毕竟不敢对皇亲国戚怎样,因为下一个上位者毫无疑问也是同一血脉的。人家迫于形势,将罪名推托,承担地自然就是他们这些做手下地。我敢保证发狠谁都会,可就不是谁都敢。
    正想着。对方的视线突然发生了战略性转移,扫到我身上。
    “就算小的不能拿监国殿下如何,那监国是否也不把秦大人地性命看在眼里?”
    啥?
    我在案桌上撑着下颌,狠狠地盯着说话的人。
    拿我来要挟东宫,实在太不明智了。东宫再怎么混。首先第一位的,永远都是他自己,哪有松口的可能。他是很明白“性命没了啥美好的东西全都没了”这个道理地。
    东宫回头看我一眼,这回换他不吱声了。
    你说不啊。我理解,我尽量不咬你…………我回瞪他。
    东宫犹豫未决,此时又一内侍进了殿,对太监耳语几句。太监大喜,对东宫道:“殿内再添一名娇客,监国大人应当不会觉得拥挤吧?”
    “娇客?”我轻声道,莫非是……
    “大胆!本宫自己会走,放手!”果然,尖叫声响起。 紧接着。假太子妃被拎了进来。
    说是拎,她真不愧这个动词,基本上整个人都挂在人家手上,还一路尖叫着自己能走。
    我怀疑她腿软很久了。
    这真是一次值得纪念地相逢。
    距离一年多,我终于又跟这位假冒伪劣的太子妃见面了。
    她顶着我地名字,在我地位置上坐得似乎挺舒坦,瞧那小脸,颇有发胖的趋势。幸好本朝并不以瘦为美。否则她八成得捂脸自卑而死了。(笑谁呢。你自己不也长圆了么?)
    一见东宫,嫡妃不知从哪里拼出了力气。突然推开身后的人,扑到东宫怀里:“殿下………
    东宫被这飞来重物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搂住。
    “殿下,人家好怕!”假太子妃说着,放声大哭起来。
    我的眼睛睁得圆圆地。
    “别怕别怕,”东宫拍拍她的背,转头对太监等人道,“为难妇道人家,算什么英雄好汉?”他下意识地加了一句:“喔,对了,你们原就不是男人。”
    我的双眼睁得不带眨一眨地。
    又是那种感觉,跟在即墨君面前一样,东宫吊儿郎当的性子又冒出来了,同样不看时机。
    他果然只在我面前挣表现和捅娄子么?
    不过,他那只贼手在干嘛,就算假太子妃也是太子妃,他总不能在贼人面前跟老婆搂搂抱抱的吧?成何体统?
    嫡妃也是哭哭啼啼成什么话,皇室的威严在哪里?
    …………丢我地脸!
    我莫名地满肚子气,但又没正当理由给它爆发,只能憋在心里。
    被东宫激怒地大太监上前一步,以比嫡妃更尖的嗓门道:“殿下说话好不客气,对待握着你性命的人,是这种态度吗?”
    “本宫说不知好歹的是你才对!”东宫回道,“你所犯的罪过,是一句阉人就能抵消的吗?将本宫困顿于此,又惊扰爱妃,分明是活得腻味,想替你背后之人去挨凌迟了!”
    太监气得伸手想拽住嫡妃,东宫眼疾手快,揽着女子腰身,将她旋到自己身后,再抬腿,一脚将太监踹开,踢得后者仰身一个骨碌滚回去。
    “来人!来人!”
    尖叫声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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