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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手遮天-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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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帛阳,虽然他现在名义上是我的另一半。可我就是清清楚楚地感到一切都是阴谋。我被耍弄着。
    对他我实在好感不起来。
    当然,他很聪明,跟他谈话很轻松,两人地理解没有障碍,他几乎也不会在沟通地时候带上自己的情绪。条理清晰,利益明确,这样的人,是谈生意的好伙伴。可似乎并不是谈情说爱的好对象。
    亲热打闹时候还商谈权谋政事的情侣,我这也是头一回见。
    但是想来想去,我跟帛阳之间没别的话题可谈,要拉家常的话,我连他母妃是哪位大臣地亲戚也不知。
    “母妃?哪里有什么母妃,你夫君我啊,是一位夫人为先王生下呢!”
    帛阳有些得意地说着,低首在我颈边嗅嗅:“挺香的,吃了梅花么?”
    “这时节哪有开花……”我由着他吃豆腐。动作大了便拍打之,“别闹,好痒的。看你还讲得笑嘻嘻地……不肖子。败坏先王名誉,罪无可恕哦。”
    本朝(前朝制也一样)夫人是外命妇的封号,正如在电视中常听到的某国夫人某国夫人那样,是给臣子的妻子或者母亲用的封号。哪怕帛阳说的是真话,先王与臣妇那啥,生了他……也不能这么大刺刺地当笑话讲出来吧?
    帛阳直呼冤枉:“先王哪有什么名誉可言,后宫混乱,这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就连当今天子。听说那血脉也有问题呢!”
    我急忙捂住他的嘴:“嘘!这话关系太大,别乱讲!”
    “你又不是不知。”帛阳不以为然。
    “为什么我就是知道地呢?”我反问。
    帛阳凤目一瞥:“……遗诏在你那里吧?”
    我惊了一跳,继而想到张缇应该是早就把遗诏的消息透露给帛阳了,便坦然点头:“嗯。”
    “保管好,将来能派上用场。四姑娘手中的遗诏,是锦上添花地好物,平时拿出来定然浪费。还会引出杀身之祸。我心里明白,自然不会着急索要。”帛阳笑笑。并没有跟我讨要遗诏,倒是低头来讨个亲亲。
    “我知…………唔……”还没应个整句呢,我就被他吻个正着。
    他的嘴唇很凉,也有些硬,我闭上眼,为我们此时还想着遗诏的内文而无语。
    帛阳再怎么通彻灵醒,也毕竟是男子,这么一阵亲昵似乎就承受不住了,呼吸不再平顺。
    把我的手臂拉起来勾到后颈,他空出来的双手不规矩起来,豆腐吃过头,绕到我背后,试图解开裹胸的布条。我想推开他,没成功。
    “别闹!这是在外面!”我低头,轻声警告。其实在府里也不让他越雷池一步来着……但此时这样拒绝更具说服力,暗含将来有机会的意思,不急一时。
    “不要!”他委屈地抗议,轻易就把我给压倒在地,“在府里你从不让我碰触!”
    (继续防盗贴,其实太频繁了效果也不好的样子?都可以接起来看了?老样子,请稍后回起点看更新地内容,我会等到盗贴站更新以后立刻替换的)
    我在驸马府的时候,不让他越雷池一步,难道也能成为他现在撒野的理由么?
    “别乱来!”
    我抬手,捂住他的口鼻,往外推。
    帛阳拉开我的手,握在掌中:“你心里有别人?”他问话中隐含怒意,不能硬碰硬。
    “没有,与帛阳一样,我挑选的是能携手一世、相知相惜地夫君!”我急急地解释,生怕慢了一步他听不进去,“你要是用强,那就真让我看不起了!”
    “……我用强?”
    帛阳惊诧地低哼,半撑起身去,平复自己地呼吸。
    半晌,他有些委屈地指出:“方才你是心甘情愿的!”
    “你误会了,我没有那意思!”我严正声明,并将手臂伸到他眼前,“帛阳,你不知你地力道对女人来说,有怎样的压迫性么?”
    我的手臂上,出现了他的指印,正飞速地由白转青。
    “唔……我地手有这么宽大?”他讪讪打趣道。
    “不是你还有谁?”我瞪他一眼。警告道。“事不过三,今后你再突然靠过来,恐怕不会听见我喝阻了。”
    “这是合意呢?”帛阳不解。
    我抿嘴:“不可救药之人,多说无益…………莫非帛阳是个不懂得自控地人?”
    “你是我的妻!”
    “帛阳总归是借助了欺瞒的手腕,才令你我结成姻缘,我答应的只是与你合作,并不包括以身相许。”我拍拍他的手背,“你是聪明人。应当明白我的意思,不说明媒正娶,至少你得让我自个儿点头才行。”
    帛阳略作思索,答道:“原以为百般避讳,不避枕边人,不料四姑娘对自己的身份尚无认知。是否请托你传信,也是我的失误呢?”
    哈,今天这一谈,收获颇丰啊。居然连他地顾虑也给挖了出来。
    …………得赶紧给他吃定心丸,不然等他说出想跟我那啥是因为信不过我,我才真跌价到家了。
    如果那是真相。千万不要说明,还是让我以为自己很抢手吧。
    忙不迭地示意他住口,我清清嗓子,安抚道:“帛阳又是多心!早说明是合作关系,你我又已结为连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有什么纽带比这更加牢靠呢?”
    “可你私下与监国见面……”
    他话锋一转,不知怎地又回到东宫那里。
    东宫明明是已经谈妥的“项目”。再炒冷饭做什么,这下我真要怀疑帛阳是找茬了。
    不行,我决定以攻为守,再卖他个新消息,否则帛阳的牛角尖一钻,比我的疑心病还重呢。
    叩叩,小二搬了火盆进来。
    他的眼睛转啊转。好奇地在我和帛阳之间来回看。到帛阳催促时候,才离开去准备热水给我们沐浴。
    沉默片刻。我别开脸不看帛阳,冷道:“我与监国,那好歹是清清白白的交情。还没问帛阳回皇城去见哪位妃子呢,这就质问上我了,帛阳该不会是心里有鬼,使先声夺人之计吧?”
    “四姑娘在意么?”
    “哪里敢在意,只是想提醒帛阳,人心隔了肚皮,或许在你不知情的时候,已被人污得恶名满身,想不落水也难了。”
    帛阳直起身,半是诧异半是无谓:“喔?以四姑娘所说,我是孤苦无依的飘萍一朵,有人看得起,岂不是好事?只是不明白,四姑娘的被拉落水论,从何而来呢?”
    “真心想知,还是打算听过则罢?”我故意问。
    他刻意模糊地答:“要看可信不可信,能防不能防。”
    我笑笑,把偷听到地两位皇子对话,原封不动地告知帛阳。帛阳得知消息,并没有气恼,倒是满脸不屑地下了结论:“四皇子是担心自己势单力薄吧?有贼心没贼胆,可笑可笑。”
    “你的意思是,他之前就已经求助于你?”
    “四姑娘果然敏锐,听得出我自己都没觉察的话外之音。”
    原来帛阳早已与四皇子地母妃有过联系,但对方准备不足,心态也差,帛阳认为不值得合作,便抛下不理。而后对方多次相邀,他都是婉拒。
    “想借我的部署,借我的资力,借我身在城外的便利。”帛阳冷然道,“却不量量自个儿是几斤几两,拿什么与我谈条件。你猜,他们家能给出的是什么?”
    “喔?”
    “就提供一名可以坐龙座的皇子,许诺将来怎样的好处等等…………跟我玩空手套白狼么?真妙的算盘。”
    我摇头:“身为外孙,四皇子地背后,是兵部尚书家族。
    朝中所有变化,归根结底,都是武力平衡倾斜产生,如今兵部并没有独力调派军队的权力,而最大的握权者定国公,几年前也已经释出兵权。乍看之下,包括皇帝,谁也不能擅自动用兵力,可实际上,兵符本身的制约力,以及人家在朝的人脉,筹码不见得比帛阳你低。”
    帛阳不以为然,哼了声:“那还承蒙他看得起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节 东宫走水
     更新时间:2009…4…1 23:57:58 本章字数:3981

    他刻意模糊地答:“要看可信不可信,能防不能防。”
    我笑笑,把偷听到的两位皇子对话,原封不动地告知帛阳。帛阳得知消息,并没有气恼,倒是满脸不屑地下了结论:“四皇子是担心自己势单力薄吧?有贼心没贼胆,可笑可笑。”
    “你的意思是,他之前就已经求助于你?”
    “四姑娘果然敏锐,听得出我自己都没觉察的话外之音。”
    原来帛阳早已与四皇子的母妃有过联系,但对方准备不足,心态也差,帛阳认为不值得合作,便抛下不理。而后对方多次相邀,他都是婉拒。
    “想借我的部署,借我的资力,借我身在城外的便利。”帛阳冷然道,“却不量量自个儿是几斤几两,拿什么与我谈条件。你猜,他们家能给出的是什么?”
    “喔?”
    “就提供一名可以坐龙座的皇子,许诺将来怎样的好处等等…………跟我玩空手套白狼么?真妙的算盘。”
    我摇头:“身为外孙,四皇子的背后,是兵部尚书家族。
    朝中所有变化,归根结底,都是武力平衡遭到破坏,发生倾斜而产生。
    如今兵部并没有独力调派军队的权力,而最大的握权者定国公,几年前也已经释出兵权。乍看之下,包括皇帝,谁也不能擅自动用兵力。可实际上。兵符本身地制约之能,以及人家在朝地人脉,定国公释权以后,兵部的筹码不见得比帛阳你低。”
    帛阳不以为然,哼了声:“那还承蒙他看得起了?”
    “话也不是这样说的,帛阳有眼光,自然能判断时机。得出不宜行动的结论,就一应执行到底。不必在乎他人吧?”我暖烘烘地烤着火,分析道,“通过散布谣言来拉拢其它皇子,顺便也迫使帛阳就范,这证明对方能分得出手的利益,确实不多啊。因此,即使我与之并无交情,也能明白,帛阳的决策是无误的。”
    没有好处的引诱。没有害处地威胁,任何人也不会有所动作。
    帛阳沉吟片刻,道:“四姑娘的意思是。对方会有所动作,但是缺乏助力,因此打上皇室里其它人的主意。成事以后,极有可能战果独享,若是失败,则要众人共同承担。”
    我重重点头:“帛阳不是说过谈话要看诚意么?风险共担,赢利归己,这就是无诚意的表现。”
    “我当时拒绝得干脆。如今与四姑娘这样一谈,加上得知四皇子的作为,对其族人品性的理解,确实清晰许多。”帛阳道,“如此一来,不可不防了。”
    “他们的目标是天子还是太子呢?”我问。
    “这父子俩是一命相连。监国薄于心术,但有长青宫和定国公为后盾。可谓实力雄厚。元启帝当初也是受长青宫支持上位的。从来不曾薄待老人家。”
    说到这里,帛阳有些气恼。撑着下巴:“长青宫对我母亲,实在是太亏待,到如今,我也没有讨好太后的意思!”
    哦哦,又是长辈一代地纠结么?
    我正要细问,那小二又敲门了,这回搬了浴桶来。
    一番谈话后,帛阳也没了那心思,说脸上的假皮覆盖太久,面皮痒痛,先回府了。我便好好泡上一顿,睡上一觉,到清晨才裹了帛阳留下的衣服回府去。
    东宫与我约地是今天来驸马府,我告假在家,左等右等就是没见他出现。
    过了晌午,那个还不知道名姓的舍人来传话,让皇卫带话告诉我:东宫昨天回皇城,又被长青宫叫去好好地批了一通。今早发热了,卧床休养中。
    我和帛阳湿漉漉半天也没怎样,东宫倒是真娇贵啊……
    于是前去探病。
    没有进出皇城的凭证,我在城门外等了许久,里面才传话让我进去,也指派了一人领路,不让我乱跑。
    走的还是过去走的道,可一路上的人面,莫名地脸生。想想也对,自从被即墨君驱逐,我不再是皇城的常客,跟行走的官宦不再面熟是正常地。
    可奇怪的是,连皇卫也都是没见过的脸。
    我问了问引路的侍人,人家回答说是跟随元启帝时候长的皇卫都一同去了赏雪冬游,这个月都是些新面孔不足为奇。
    “昨日圣上才出京吧?皇城里的人换得真干净。”
    我对东宫道。
    他在发烧,不过摸起来不太严重,低烧吧。他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开口声音也哑得厉害:“原本想今天出发,偷偷跟去的。”他委屈道。
    “殿下昨日还安慰我呢!却是打地这心思。”我笑笑。
    “唉,太难受了,软绵绵地……”
    “所以殿下就不该在那时跳下河来。”
    东宫一阵咳嗽:“知了知了……莫要念……耳朵里乱响着呢……”他一面抱怨一面掀开棉被,“可要是因为临阵脱逃被秦晏看低了,必定是比着凉还难受地啊。”
    …………是你到没事的时候突然跳下水救人,我才觉得蠢地好不好?
    不过算了,东宫在我眼里,反正也蠢习惯了。他作出的事情都不能以常理计,更不能以他的身份来计。这一点,也是他与帛阳的最大差别。
    我说:“殿下能逃得掉,已是大幸,后又引人来救,我是感激不已了。哪有什么看低呢?”
    东宫嘿嘿地笑起来。
    “听说殿下还因此被长青宫地人叫去?”
    提到这个。他立刻又蔫了:“唉。别提了。惨。”
    宫女端上煎好地药汁,随即被东宫挥退。他压低声音,对我道:“替本宫喝吧?”
    “良药苦口利于病,恐怕不能替殿下饮用。”我端起药碗,笑眯眯地盯着碟子边上的几颗糖,“……压住苦味的糖倒是可以替殿下吃掉。”
    东宫满脸黑线:“算了,递予本宫……”
    (以上是防盗旧文,一小时后起点贴出新文。打扰之处敬请谅解。顺:愚人节过去了,唉,没有被骗也没骗人。)
    从东宫殿出来时,天空中飘降着夹杂雪花的细雨。到了皇城西门,惊觉门外停着驸马府的马车。
    皇卫见我出来,立刻迎上,解释道:“长公主担心驸马安危,命末将随身护卫。”
    “有劳大人。”我答道。
    帛阳或许是担心人家还有另伏的人马。
    根据我和他昨日的分析,我认为对方栽赃东宫的目地已经达到。除非真是想杀我,否则不会再来威胁我的安全。
    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帛阳安排人保护我。我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月初得到长青宫授意,悄悄挂出驸马府的匾牌,因为位置处于长街深处,所以平民百姓还是没几个人看见的。这驸马府的马车也很少在用,路上撩起车帘,可看见旁人好奇的目光。
    “请问驸马,是回府吗?”
    我点头。
    驱车的家仆道:“府里有位大人候着驸马,劝他先留下拜帖回去。他也不走。”
    “是谁呢?”
    “听前院的说,好像是一位员外郎大人,详细就不知了。”
    会是谁?我私底下交好的,也都是些舞文弄墨地六七品文友,加上太学一条道读出来的学子,是其中某人升员外郎了,特地来找我叙旧或者有事相商?
    带着疑问。我放弃在茶楼停留的念头。赶回驸马府去。
    在花厅等候地是即墨君,他的伤势看来应该是痊愈了。负手握着一柄黑色的折扇(……),正观看挂在墙上的字画。回头见我匆匆赶至,他转身道:“秦大人,久见了。”
    我急忙回礼:“即墨大人,请坐请坐!数月不见,身上伤势应是已无大碍了吧?”
    “谢秦大人挂记,已是康复了。”
    我看他虽然是这么答,右手却垂于身侧未动,想也知道那道伤口有多狰狞可怕。
    即墨君似乎注意到我的视线,他将衣袖裹了裹,把右手藏得更深一些,带着歉意道:“让大人见笑了,右臂畏寒冷痛,不宜出露。”
    “哪里,在下也正考虑去贵府拜访,探望阁下,还未恭贺大人高迁呢。”我说,“不知即墨大人急着见秦某,有何事指教?”
    “指教不敢当。”
    我俩照例还是要咬文嚼字一下的。
    即墨君谦让半句,道:“不知秦大人有否听说,兵部衙门这两个月来动静颇大?”
    “喔?”这关我什么事?
    “嗯,在下也是此时调入刑部任员外郎,偶然得知六部变动,发觉隐约不妥。”
    觉得不妥可以跟别人商议,我只是京都衙门里面吃闲饭的,跟我说来做什么?我有点不安地看看门外,私下议论朝政可不是好兆头。
    即墨君正色道:“秦大人,你我曾经同为监国亲信,如今即墨君是六部中人,不受召唤难入东宫,又听闻殿下召你进见,由此,想请您带个口信。”
    “只要有机会,在下一定尽力而为。是什么口信呢?”
    即墨君道:“本月京卫的指挥使,坐镇京都地人,是武钟。秦大人只需要告诉监国此事,他就明白了。”
    喔?即墨君对东宫的领悟力这样有自信?我都没听出个所以然来的说。
    “明白了,此话一定尽早传到。”我满口答应。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节 驸马爷也来立功吧?
     更新时间:2009…4…3 0:01:34 本章字数:4029

    “怎么会走水?”我吃力地跟上他,心中不解。
    莫非他又是跟以前一样烧了四五个暖炉,然后不慎引燃挂着的帘子?
    东宫停下脚步,有些愤慨地说:“本宫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睡得好好地,莫名其妙就觉得心惊胆颤!起来一看,居然殿外到处都是红彤彤地一遍,映在窗上实在可怖!叫唤来人,也没人进来伺候!还没过多久,窗户就一个个地燃起来了!我急忙落地开了机关,冲进密道里逃命!”说得快速,又忘记用本宫了。
    我抽回手,安抚道:“殿下受惊了,人没事就是万幸。”
    他又惊又怒地回头看看:“要不是祖先有先见之明,挖了地底密道,本宫还能好端端地站这儿跟你说话?”
    低头,他皱眉看着足下。
    我不禁失笑,原来他逃得慌忙,不仅没束起头发,更是连鞋也没穿呢。
    紧张的时候他没空注意这问题,现在安全了,便格外在意起来。
    再往前几十步,拐入一处以前我未曾到过的石室,东宫坐在石台上不肯再走动了。
    “殿下是要去哪里呢?”我问。
    “到宫后苑去,就当作起火的时候,本宫溜出去玩闹了。”他想也没想便说出答案,顿了顿,捂住头说,“唔,发热的症状应该是退了。我抽出手巾递给他擦汗。
    跑得这么急,能不出汗么,出汗了对去凉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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