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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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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士们一般画些退病、驱邪之类不温不火的符箓,送子符这类偏方,从未有人敢大言不惭地制作,谁知温良辰脑子一热,竟给人折腾出一张莫名其妙的送子符。
  温良辰嘟着小嘴,面露无辜之色:“师父,在画符前,我特地上您书房中寻出一本医书。我观那女子面容憔悴,眼下有青黑之色,且她畏寒畏冷,明显是肾虚之兆,而她又遭逢婆家虐待,以至于情绪不稳,诸多事宜,造成她未能有孕。”
  “那日她跪在观门口,缠着师兄画送子符,还声称不给便撞死在门口。我瞧着师兄为难,便顺手画一幅送于她,告之她莫要胡思乱想,每日充足睡眠,且服食安五脏,以通气血……”温良辰学的都是皮毛,所言并不全面,还有诸多错误之处,幸而未曾乱开方子。
  谁知却被她误打误撞,竟劝得那女子放宽心,这才容易有孕。
  说到底,是她好运气罢了。
  “师父,我做错了吗?”温良辰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底尽是不服,“她言自从有身孕之后,婆婆便将她供起来,每日过得比皇后娘娘还舒坦。”
  “……”
  听闻温良辰狡辩之言,平羲师父只觉如鲠在喉。
  徐正交待他教授温良辰闺学,却没想到这徒儿顽劣,不愿当一名好闺秀,竟喜爱搞些歪门邪道,再放任她这般下去,只怕三年后,太清观便要出一名通百家杂学,善忽悠骗人的女道士!
  温良辰本以为此事过去,便能继续随心而学,谁知平羲一怒之下去寻徐正告状,当晚,徐正便亲自上手管教温良辰。
  面对这位重量级的师祖,同时还是母亲师父的徐正,温良辰彻底蔫了。
  “你可是不满意为师的安排?”徐正目光古井无波,却自带一股天然的威严。
  温良辰急忙摇头,她只是不乐意学习闺秀技艺罢了,但是,她并不曾偷懒耍滑,还学得颇好。闲暇之余,她想掌握些其他能耐,她又有何错?
  “你学炼制丹药,或是绘制符箓,为师并不拦你,”徐正抚摸胡须,忽地微微笑道,“道家主学和杂学极为庞杂,既你有兴趣,便多学些。”
  温良辰面露疑惑之色,只好答应下来。
  她入门尚浅,尚不知繁杂是何意,直到被薛扬领至藏书阁后,方才恍然大悟,几欲调头逃下山去。
  哪里是极为庞杂,分明是用包罗万象!
  那藏书阁共有三层,内分门别类罗列各色书籍,医药养生、地理图志、历史经传、风水易理、修炼要义、武学精髓,甚至连术法和戏文都有,简直是无所不包,无所不容,温良辰心惊肉跳,心道,只怕她穷极一生,都无法学完这满屋子的书。
  温良辰目瞪口呆,但又反抗不得。
  徐正紧随其后,正儿八经道:“明日起,你卯时便跟着你师叔练武,早晨听讲经论道,午后寻你师父学书画,晚间择藏书阁一本书籍学习,次日由你师叔查验是否学成,若有偷懒耍横,下次再加一本,你觉如何?”
  徐正老奸巨猾,知晓如何管束她,不给她丝毫空闲去顽皮。
  既然小丫头精力充沛,那便让她好生明白——精力到底该往何处使。
  听闻此话,温良辰几乎晕厥,心中郁闷不已:有道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狐狸还是老的精,小狐狸我暂且退避。
  自徐正下达命令之后后,温良辰便再未睡过懒觉。
  说是卯时练武,其实还要更为早。每日早晨,薛扬准时上门提人,丫鬟和婆子都怕他,无人胆敢阻拦,温良辰无奈之下,只好比他起得更早。
  因为她年纪幼小,养尊处优时日又久,身体弱不适宜立即学武。
  别说舞剑,就算使匕首都困难,薛扬毫不留情,不授其武艺,而是先命她爬山跑圈,几日下来,温良辰几乎脱了一层皮。
  午后依然学画,如今平羲换了方法,不要求温良辰画那些死物,而是命她出院子寻事物绘画。
  温良辰本以为书画课可好生休息,谁知其难度陡然提高,课业繁重得她叫苦不迭。
  下课用饭之后,她无时间耽搁,须急忙赶往藏书阁。徐正虽说书籍任由她挑选,其实,主导权还是掌握在薛扬手中。
  不知为何,薛扬总会可以挑选修身养性类的书籍,看得温良辰头昏脑涨,昏昏欲睡。
  当然,温良辰却不敢偷懒,若次日有回答不出之处,薛扬便会加一本晦涩难懂风水玄学,如此被整治两次后,她再也不敢明面上与他作对淘气。
  时间匆匆而过,三个月之后,温良辰表面上被驯服得老老实实,至少,连徐正都看不出来她是故意伪装。
  “此次画梅花大有进益,比上次之作,多了几分神韵,看着是下了功夫的。”对于温良辰的进步,徐正十分欣慰。
  温良辰实在是少有的聪明伶俐,任她学什么,都是一点即透,其天赋远超于当年的襄城公主,徐正胆敢下结论,若温良辰是男儿身,没准本朝将会再出现一名连中三元之人。
  “多谢师祖夸奖,是师祖、师父和师叔教得好。”温良辰大松了一口气,开始甜甜地笑了起来,嘴巴和抹了蜜似的。
  她心中却在暗暗腹诽,只因平羲师父昨日威胁于我,若今儿再出现差错,从明日起,便要发配我去画那山顶大石和老松。
  我的公主老娘,三元山山顶风大,这大冬天的外出作画,可是会冷死人的!
  “画倒是似模似样……但是,你的字,却未有太大进益,”徐正皱皱眉,以手指敲了敲案几,继续道,“字里行间,有力而无巧,有形而无神,你今后可要多加用功。”
  “是,徒孙谨记师祖教诲。”
  温良辰忙垂首应道,心中却是极为痛苦。她每日课业之多,已是京都闺秀的三四倍,连觉都没法睡饱,哪还有空闲练字?
  她又转转眼珠子,斜睨了薛扬一眼,气得小嘴一抿。
  温良辰心中怨声载道,都是这薛扬所害,若他少拿些修生养性的书籍来考校我,我的字岂会交不了差?!
  “好罢,为师观你近日用功,允你三日休假。”见温良辰一脸痛苦至极的表情,徐正终于不忍心开口道。
  温良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待回过神来之后,顿时喜出望外,忙叩首道:“多谢师祖!”
  三元山上热闹翻天,而山下的静慈庵,却是一片静谧。
  一名面生的丫鬟站在树下,朝眼前的少年弯膝行礼,轻声道:“郡主交待不见外客,请表少爷离去罢。”
  “请唤鱼肠姐姐出门,我有要事告之与她。”
  少年的声音清冷,直寒入骨子之中,丫鬟只觉通身冰凉,肩膀微颤,将头颅低得更深了。
  她不敢抬头,只用眼角偷偷瞄他,只见他长身立于雪地之中,着一身银灰鼠的大麾,衬得他肤色如雪,唇如梅红,安静的眉眼之中,却倍显孤寂。
  “鱼肠姐姐……也不见。”
  此少年,正是于国子监读书,请假外出探访温良辰的秦元君。
  听闻此话,他眉头皱起,黑沉的眸子冰寒一片,透出几分肃杀之意。
  丫鬟双脚发颤,不自觉往后踏上一步。
  他思索片刻之后,又沉声问道:“她当真是如此交待,连我都不愿见不曾?”
  “是。”丫鬟牙关颤抖,被他盯得心中发毛。
  秦元君将她的惧怕尽收眼底,心中却察觉某些不对,温良辰不见,不至于鱼肠也不见。
  若温良辰当真如此交待,那么,眼前这位二等丫鬟,为何会怕成这般模样?
  由此可以推断出,温良辰极有可能不在庵中。
  得出此结之后,秦元君嘴角微弯,霍然转身,遂拂袖离去。
  “不见我便不见,我离去便是。”

☆、第25章 怀中人

  得以通过考验的温良辰,成功准获三日休假,从徐正房里出来之后,她几乎感动得喜极而泣。
  “师侄,练武不可懈怠,明日午后,我在武场等你。”
  薛扬嗓音低沉,听起来颇有清润之感,而在温良辰耳中,却如同晴天霹雳,伴随丧钟齐鸣。
  “师叔!”温良辰转过头,面露哀怨之色,心底却开始破口大骂。
  薛扬垂下头,见她两条黑眉挤在一处儿,白净的眉尖蹙起两层可爱的褶皱,心中传来一阵酥麻感,令他晃神片刻。
  温良辰揪着裙角,不满地嗫喏道,“我好不容易得以休息三日,你是不是看不惯我?你你你,对我未必太过严苛了罢,我要去寻师祖评理。”
  薛扬转眼间便收敛心神,他木然地摇摇头,声音依旧平静如水:“师侄,经三个月基础功底,你此时的身子骨已练开,冬日练武事半功倍,明日便可学剑,你若不愿,那便搁后再议。”
  徐正曾向他交待过,温良辰只有三年时间,时间紧,任务重,必要督促她加紧练好各个技艺。
  待得下山之后,温良辰即将面临诸多危机和困难,薛扬心性单纯,只想让她多学些,再多学些,听说京都人颇为刁钻,免得她下山被人欺负了去。
  薛扬一心为她,但是,温良辰吃不吃他这一套,尚是另说之事。
  听闻可以学习剑法,温良辰顿时眼睛一亮,早将方才的不快扔至一边去了,她笑嘻嘻地道:“那敢情好,此话出于你之口,你莫要食言于我,从明日起,便教我练剑。”
  从前听闻练武之时,温良辰便极有兴趣,以为可以耍兵器来玩,谁知薛扬却不肯教,还隐隐有藏私之迹象,成日罚她爬山跑圈,累得半死不活不说,连半分好处都没得到。如今他主动开口,她岂有不愿之理。
  “好。”
  薛扬漠然颔首,心中却极为无奈。看来师父所言非虚,对付这位油盐不进的师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断然没有半点用处,终归还要用诱之以利。
  次日,温良辰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她打着哈欠,提剑出门,却意外地发现——原来佩剑不轻。
  换做是三个月前,她定会片刻便没了力气,而如今耐力增益,还能勉强挥上几下。
  “他那是假好心。”温良辰嘟着嘴,哼了一声出门去。
  如今天寒地冻,即便是至午间,空中依然下着小雪。
  在太清观宽广的武场之中,以场间中心空旷处为圆,不知被谁扫出一片空地,而在四周边缘处,则散布着一层薄薄的雪。
  白雪折射出的光线,令地面的场景清晰可见。
  在明亮的地面与灰暗天空的夹缝中,薛扬着一袭轻薄的青衫,以木簪束发,看起来清俊而又简练,自有一股飘逸出尘之气。
  此时,他手握斩星剑,脚踏九九梅花步,一人独徜徉于场中,以剑作舞。
  他的神情专注而认真,眼神带着一股纯净的迷离,似完完全全沉浸在自己的剑中世界,不为任何人任何事所扰,不为任何人而动,仅仅是为了他自己。
  他虽是一人,却不孤寂,他仿佛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献给这片茫茫虚空。
  世事皆为浮云,红尘亦如烟尘,他即是虚空,虚空可有孤寂可言?
  没有乐声相伴,亦无节奏敲击,但温良辰却听出那如风般的吟唱。
  那剑使得挥挥洒洒,纷纷扬扬,自称一股天然气度,在皑皑白雪之中,他身姿翩翩,如同一道夏日清风,执着得几乎纯粹。
  只见那剑尖往上轻挑,忽而悠然转向下,带出一缕清风,空气骤然的流动,将一道细小的雪屑扬入空中。
  接着,他左手掐诀,右手的剑于侧身描出一朵剑花,蓦地往后背一收,划出一道完美而干净的圆弧。
  刹那间,音止,风停。
  空中的那片雪屑骤然失力,如同断线的风筝,悠悠而降,它仿佛有灵性般,最终又往回飘来,落于他的肩膀之上,沾湿他的衣襟的同时,雪屑也消散于世间,再也寻觅不见无踪。
  温良辰不小心一个错步,在积雪上踩出轻微的声响,不远处的薛扬豁然睁开双眼。
  “师侄,你来了。”薛扬将剑负在身后,朝她慢慢走来。
  “……”
  此时,温良辰的心情莫名地纠结起来,想跳起来拍手叫好,大肆称赞一番他的剑术,可是,她心中依旧存有芥蒂,不愿朝他露出好脸色。
  于是,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天气寒冷,你先去跑动一圈,我再教你。”
  温良辰抓了抓头,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话来。
  算了,还是不说罢。
  最后,她只好无奈地点点头,蔫头蔫脑地转过身,带着纯钧一路小跑离去。
  薛扬站在原地,脸色莫名。
  方才温良辰的神情变化,尽数被他收纳眼底。他虽心性单纯,表现古板,但反应绝不迟钝,甚至比他人更为细致,只是他喜好沉闷于心,不会说话,亦不愿意开口罢了。
  看着温良辰和纯钧离去的背影,他心生疑惑,陷入沉思之中:师侄她……她为何会忽喜忽忧?
  *
  秦元君裹着厚厚的大麾,立于太清观门口不远处,他犹豫了片刻,准备抬脚前去敲门,谁知身后的台阶上,忽地疾奔而来一人。
  “公子。”
  巨阙身披霜雪而来,苍白的脸颊透出诡异的潮红,他张嘴大口喘气,气息虽不匀,却不紊乱。
  “标下见过公子!”巨阙双手抱拳,单膝跪地。
  秦元君转过身来,垂眸望了完好无损的他一眼,挥手道:“起来罢。”
  “是。”巨阙霍然起身,挺直了背脊。
  忽地一阵风从巨阙后背吹来,秦元君吸了一口气,闻出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味道……是血腥味。
  “怎会如此之快?”秦元君微抬右手,抵在下巴上,作凝眸沉思状,“若我未猜错,他们为柳侧妃所派。”
  “是,公子明鉴。”巨阙面无表情地道。
  在杀手死前,巨阙曾使毒用刑逼问,终于令杀手吐露实情,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主子甚是玲珑,竟能猜出背后主使之人。
  秦元君冷笑道:“当真是她。那么,她此次派人跟踪于我,应当是为了秦安佑,以报上次那碗燕窝羹之仇。”
  巨阙微微颔首。
  “燕窝羹……那便代表着,那碗燕窝羹,不是出于她之手。”秦元君长眉微蹙,疑惑道,“莫非是潘侧妃所为?”
  潘侧妃平素不大受宠,庶三子秦守佑和秦元君又无冲突,秦元君实在是想不出,潘妃到底出于何目的会朝他下手。除非是得了失心疯,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专挑事儿精来折腾。
  既然不是柳侧妃,又不是潘侧妃,那便是和亲王妃了。
  秦元君微眯双眼,面露不虞之色,心道,此事姑且先算在王妃头上,谁让那碗燕窝羹是她吩咐厨下所做,本来便与她脱不了干系。
  “走罢。”
  他抬脚便往道上而行,巨阙则远远地跟在他身后。
  秦元君素来不喜人接近,尤其在他思考之际,更不允许他人打扰,因此,巨阙总是刻板地与他保持着五步的距离。此时,秦元君心情明显不悦,巨阙怕惹怒于他,便离得他更远了。
  秦元君负手而行,边走边思索,却忽略了周遭的动静。
  谁知此时,异变骤起。
  “啊——闪开!”
  近处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尖叫,秦元君猛地一侧头,定睛一看,只见旁侧小径上的草堆忽然爆裂开来,“噗”的一声响,雪花迸溅之间,一位小人风风火火地从里头冲了出来。
  他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还未回过神来,温良辰便直接砸至他的身上。
  待得暖香扑怀,秦元君脑子轰然炸开,他的确想来瞧瞧温良辰,却完全猜不到……二人的会面,竟是以这样诡异的方式。
  此时正是数九寒天,太清观门口积雪虽已扫至道路两边,但由于道童偷懒的缘故,并未将雪水给清理干净,以至于地面格外湿滑,走路须得小心翼翼,否则,比走在新雪之上更易摔倒。
  因温良辰来势过猛,秦元君又未及时准备,他剧烈地晃了一下,惯然往后退上一步,以卸去力道,谁知脚下一滑,他直接往后摔倒下去。
  太清观门口地势为斜坡,秦元君一摔倒,可捅出了天大的篓子。
  只见秦元君力有不逮,直接圈着温良辰滚落下去,下落势头更是极猛,转眼间,二人已出了一丈之远。
  “啊!姑娘!”纯钧的尖叫之声急而紧促,刺得人心肝胆颤。
  飞快地滚了三圈之后,秦元君后背传来剧痛之感,吃痛之下,他忙抬手护住温良辰的后脑,一阵阵天旋地转过去,他只觉眼冒金星,整个人似乎要被冲上九霄云端。
  他猛地感觉到胸口一紧,应是蜷缩在他怀中的温良辰揪住了他的衣襟,秦元君心中一暖,心道,这般为良辰死了,他也算是死得值了。
  眼看着二人即将转下台阶,纯钧心头一慌,吓得几乎晕死过去。太清观下的台阶有数百级之多,若是姑娘和表少爷掉了下去,哪里还有命可在!
  纯钧顿时冷汗直下,在心中不停地责骂自己:因为鱼肠跑不动,将陪姑娘练武之事交由她,谁知今日雪地路滑,她竟忘记提醒温良辰将速度放慢些!
  都怪她思虑不周,嘴还不利索,更不会说话!
  正当纯钧惊慌失措之时,突然瞧见不远处有一道黑影掠过,眨眼之后,只见一名黑色紧衣男子自原地跳起,如同大鹏展翅般,朝地猛扑。他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转眼间便至台阶正上方。
  “公子!”
  电光火石之间,巨阙已弯下腰,左手猛抬,右掌往上用力一顶,仅仅一招,便将秦元君和温良辰击飞,二人往台阶上某处积雪之处滚去,而他自己则因抵抗不住冲力,身形一晃,竟掉落下台阶。
  秦元君被转得七晕八素,好不容易落地放缓之后,背后又被猛砸一下,幸亏他今日穿得厚重,外罩一身银灰鼠大麾,否则真要被撞散了架。
  此时,他左掌抵在温良辰的后背,发觉她比之穿得更少,幸亏她方才撞到自己,若是她一人摔在雪地之中掉下台阶,那后果简直无法想象。
  秦元君费力地抬起头,却猛然发现不对,他又朝四周扫了一圈,待想到某种可能之时,他被吓得神色一慌,大叫道:“巨阙!”
  太清观下台阶足有百级,巨阙虽身负武功,却也经受不住如此的人间地险!
  正当秦元君惊恐万分之时,只听下方台阶上传来极为微小的脚步声,巨阙若无其事地跳了上来,稳固身影之后,朝秦元君道:“标下办事不利,未能护公子周全,请公子责罚!”
  “……你没事便好。”看着巨阙毫发无损,秦元君忽地大松一口气,哪里还会再怪罪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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